萧然尽量让自己说话轻柔一些,不至于听起来像是呼喝,可是他越说下去,越觉得这世界逼迫人人弱肉强食,无论你是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必须尊崇这钢铁规则,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他一时忍不住,终究是对灵儿再次咆哮了起来。
萧然没想到自己竟然再次呼喝了心爱的灵儿,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对灵儿总是失了言信,想到即便自己无意与人争胜,可家族使命充斥在心头,这一生都不可能平平淡淡地与灵儿一起了,迟早也会害了她。
就如同今日一般。
萧然真的害怕,若是灵儿因为自己遭遇了不幸,那么自己就……他心中似乎有了决定,睁开双眼,望着灵儿,毅然地道:“灵儿,你昨日的话,我都记得,也愿意为你而遵守,可……可我终是不可能一辈子都平平淡淡,与世无争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
他不能告诉灵儿自己的惊天身世与秘密,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此时牵连太大,一失足必成千古恨,所以任何人都不能透露。
“所以……”萧然感到内心有种让自己难受的情绪泛滥涌动起来,“我不能再与你……”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了起来。
灵儿一巴掌扇在了萧然的脸上,眼中是泪水,却一脸地坚毅,“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立刻死给你看。”
萧然被她一耳光将之前的各种思绪扇得干干净净,还未来得及整理心情,就被灵儿一把紧紧地抱住,“我说过,无论你想做什么,去哪里,我都跟着你。随你想做什么都好,无论是祸是福,我都不会与你分开。”
“我的命与你相连,若与你分开,我就死无葬身之地!”
萧然笑了,笑出了热滚滚的泪水。
曾经,南宫凝霜与他忍痛离别的情形再次显现,而霜儿的却渐渐消失,再次被灵儿的坚毅与忠贞神色代替,却不再冰冷,决绝,而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温暖。
这一瞬间,孤寂了十多年的小船,在逆流大河中,终究寻得了一块栖息的土地。
无论是福是祸,我萧然永生永世,绝不负你!!!
第163章 最后一个名额 [本章字数:29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2:35:31.0]
“哪有这么玄乎啊,要死要活的,是要把人感动死么?”
熟悉而讨厌的声音平白响起,就像正在神游之际,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后脑,让刚刚激情告白,陷入对方的灵魂深处的二人回过了神来。
萧然都懒得去看,听声音就知道是梵阅来了。
这一次,萧然不会去猜测他为何会来得如此巧,这家酒楼本果然是他的,今日又发生了打斗,身为专门收集情报的天机阁主管,又是俯仰天下大事的尊武堡代理丞相,他不来才奇怪了。
灵儿听这声音耳熟,便转头去看,见来人是梵阅,又注意到他双眼微红,眼角处还有泪水滑落过的痕迹,便讶道:“你怎么哭了?”
“被二位的真挚情感所感动,一时忍不住,哎……”梵阅用手指轻弹了一下眼角,以显得自己泪水未干,还有随时涌出来的迹象。
灵儿被他说到心坎儿,自己刚才那一番告白的确出自真心,就是现在死了,也绝无半点后悔,但被人忽然点明道出,却感到心中害臊,赶紧将头埋进了萧然怀中。
萧然见灵儿终究是和自己一起的,被她小鸟依人地靠在心口,感到无比舒适安心。
虽然他扬言要杀死躺在地上的这几个狗杂种,并且已经彻底开罪了御道八门之一的缠衣谷坊主,想到日后若然遭到报复,自己倒也罢了。可灵儿一个弱质女流,他们这些人若是拿不下自己,必然会以灵儿为目标;若是拿下自己,更会牵连灵儿。
萧然虽然无所畏惧,灵儿也说只要跟着他,什么都不怕。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珍惜,舍不得灵儿受一丝委屈,何况是伤害。
想那梵阅在这大陆之上,地位举足轻重,几乎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到若是自己有什么,倒是可以借助他来护着灵儿。
于是,向来就不会对梵阅有好脸色的萧然,见梵阅径自走过来,脸色也和善得多了,至少没有出言不逊,嘲讽对方。
梵阅走上前的时候,铁塔已抢先越过萧然二人,去了胡青衣的身旁,先察看片刻,赶紧运功将浑厚内息灌入了胡青衣的身体。
浑厚的内息,先止住了胡青衣下身的血,然后刺激他的气海,形成旋转,激发他的内功自行疗伤。
“公子,性命无碍,只是……”铁塔有些欲言又止。
那胡青衣的下身一片模糊,十个人看了十个都会摇头。梵阅虽然不会武功,皱眉看了一眼,自然知道那团血肉模糊意味着什么,见铁塔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道:“你怕什么,不就是断子绝孙吗。”
“这胡青衣是缠丝谷十二坊主之一的独子,只怕这事可不好……”铁塔知道梵阅很是看重萧然,自然会保他,可那缠丝谷是御道八门之一,若是闹僵了,只怕会闹到天尊那里去,梵阅这个代理丞相,指不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所以,便小心地提点梵阅这当中的棘手之处。
梵阅掌管天下大事,这当中的轻重利害自然一清二楚,铁塔也算是衷心护主才僭越提醒,所以也不怪他,便笑道:“这胡青衣这些年来干下多少断子绝孙的事了,今时今日才断子绝孙,已经便宜他了,谁让他这么不知趣,拿着御道八门的招牌四处招摇生事。若换成是我的女人被他调戏了,别说他要断子绝孙,就连他缠丝谷胡姓这一代都要销声匿迹。”
梵阅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中带着戏谑的意味,但铁塔是真心认为公子说这话,绝对是真的。
萧然则认为,当真有人惹了梵阅这样摸不透的人,只怕是悄悄死了,也比活着要好许多。
梵阅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另外三人,然后笑着对萧然道:“萧兄可否看在兄弟的面上,暂且绕过这几人的性命,把他们交给我处理,绝对还灵儿姑娘一个清白与公道。”
他这话说得颇为恭敬谦和,让铁塔皱眉,仍然不明白他为何对那小子如此客气。
还灵儿一个公道?敢情这家伙一早就来了,所有的事都看在眼里?
萧然见他竟然对自己如此客气,好像自己是个什么大人物似的,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觉得他的心思捉摸不定,实在与常人言行悖逆。
一时哑然失笑,便懒得跟他客气了,打蛇随棍上地道:“既然梵阅公子开口了,我就卖你一个面子,放过这三人性命也无妨,可那个什么坊主的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公子的意思是?”梵阅问道。
“这家伙的老子既然是什么坊主,我将他伤成这样,他老子必然不会就此罢休,既然做都做了,我又何必饶了他性命,不如所幸彻底一些,将他宝贝儿子杀了,至少也能解气不是。”
“萧兄果然敢作敢当,血性男儿。”梵阅夸赞道,“遇上这等猪狗不如的家伙,正该如此。”
铁塔与灵儿在旁听二人的对话,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听他们的意思,难道是把那胡青衣当猪样一般,宰了?这……不合适吧。
梵阅与萧然对视一阵,然后哈哈大笑,笑过后,对萧然道:“不过呢,作兄长的倒是觉得与其宰了他,还不如让他滚回他老子身边的好。”
他说着,转头对铁塔正色道:“你寻个良医保住这个家伙的性命,然后派人送他回缠丝谷,路过尊武堡的时候,让天机阁把胡青衣几年来犯下的恶行记录一并扔给他老子,最后让他老子把这些年被这家伙摧残过的那些姑娘,全部找回去,指不定老天开眼,这当中或许留下了一两个孙子也说不定。”
铁塔听得不住点头,心想公子此举倒是合乎情理与法理,心中不住佩服公子的才智,正欲去传唤酒楼中的暗藏的探子时,又听梵阅道:“顺便告诉胡正明,伤他的人是我梵阅的朋友,还望他多担待,不要太过计较……”
梵阅说着,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一事,转头问萧然道:“不知萧兄对于去御道阁修行一事,考虑得如何了,是去还是不去?”
其实这个问题,萧然早就有答案了,那御道阁虽然是尊武品级扎堆的地方,是每一个武者神圣向往的天堂。而在他看来,却是一个充斥了无比厌恶讨厌家伙的地方。
御道八门本就是天英族的仇人后代组成,何况萧然今日之事,已彻底对御道八门生出了鄙视厌恶之心,自然不会去御道阁接受那些仇人的指点。
“多谢梵阅兄盛情邀请,不过我这人有一个毛病,见不得世家子弟,尤其是御道八门,往往见了,就忍不住要骂上几句,见到对方还口,我这人又嘴笨,只好动手了。搞不好又打烂几个世家子弟的卵蛋,到时候可就辜负了梵阅兄的力荐之情了。”
“所以呢,这御道阁就让他见鬼去吧,本少爷不稀罕。”萧然言语虽然粗鲁,而且甚是不屑与嚣张,但脸上却学足了那梵阅一样,无论说什么话,始终挂着笑容,让人搞不清他到底是真话,还是开玩笑。
铁塔见萧然的神态与梵阅公子颇有些神似,心中好笑,认识他许久了,才发现这小子果然有趣,将公子的模样学得活灵活现。
梵阅则像完全没察觉一样,自顾自地笑着赞道:“这么说来,萧兄当真不去御道阁了?”
“这个自然。”萧然笑道。
“好,”梵阅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萧然的目光对视,对铁塔一字一字地道:“告诉胡正明,作为补偿,御道阁修行的最后一个名额……就送给他儿子了。”
“啊?”铁塔愣住了,嘴里支支吾吾地称了一声是。
“萧兄,对此可有意见?”梵阅笑问道。
“当然没有了。”萧然笑道,“只是若再遇上他,可就有好戏看了。”
“的确是快有一场又大又好看的戏要开场了。”梵阅笑道。
“哦?”萧然道,“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在哪看戏?”
“八个月后的天英武道大会。”梵阅似有深意地道,“萧兄可有意角逐?”
“当然,到时候可有许多卵蛋可以打,为何不去?”萧然脸上始终挂着笑,目光却锐利了许多。
“御道阁修行出来的人,至少也是耀武品级,只怕这镶金的卵蛋不好打哦,萧兄别打伤了手。”
“耀武品级而已,不过是镀金,耀武九品以下的卵蛋,就跟捏柿子一样,一捏一个准,哪会伤到手啊,最多就是脏手罢了,倒也无妨。”
“哈哈,萧兄果然好气魄。”梵阅哈哈大笑一阵,然后不顾萧然厌恶的表情,小声地道:“到时候,萧兄可一定让我好好欣赏一番这砸蛋的精彩好戏哦。”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164章 猪一样的队友 [本章字数:28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2:28:27.0]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阮钧在书房暴跳如雷,指着一个护卫叫骂道。
“那胡公子一行人全被那小子收拾了,而且胡公子的下身还被毁了……”护卫一脸惊慌地重复了一遍,还未说完,阮钧就不耐烦地挥手将他打断。
“这个不重要,我是问那个白痴是在哪惹的萧然。”阮钧神色很是慌张,却不是针对胡公子的生死而然。
“是……是佳苑酒楼。”护卫惊慌中透出一丝疑惑,不明白少主到底担心的什么。
“操,一群猪!”阮钧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见不解气,对那护卫道:“你,过来。”
啪的一耳光,扇在护卫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原来,胡青衣几人去招惹萧然,根本就是阮钧指使的。
他既然答应了要帮助二姐赢得赌约,自己也本就对那萧然有屈辱等待自己洗刷,既然上一次二十六个清武品级的武者收拾不了他。
那么明武品级的又如何。
他身为这抚苑之都少主,自然认识许多世家子弟,而胡青衣几人均是寻花问柳的好色之徒,到抚苑之都来,正是寻欢而来。自然被阮钧笼络。
于是,阮钧先让护卫留心福德典当,萧然的动向。难得见到萧然与灵儿出门,护卫当即就去通知了胡青衣。
由于护卫等待了多日才见萧然与灵儿出门,机会难得,也没有多想,完全忘记了两人吃饭的地方是梵阅的地盘,便去通知了胡青衣前去寻二人的晦气。
本来,阮钧也怕事情闹大,惹了陶清,南宫世家会来问罪,只让那胡青衣寻个合理的挑战,将对方教训一番,受点儿内伤什么的,既为自己出了气,又可以趁他受伤之际,不能赢得与二姐的赌约。(受内伤后,气血虚弱,以炼气石测试的时候,会从本来的品级暂时降级若干品)
这下可好了,那胡青衣不但没收拾掉萧然,还被人家打断了命根子,这样的大的事,竟然还是发生在梵阅的酒楼。
那梵阅是什么人?天机阁主管,尊武堡的代理丞相,情报收集打探专家中的专家,只怕问不了几句,自己这个幕后主使人就彻底曝光了。
虽然倒不至于被人判罪什么的,可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少不得要被狠狠惩罚一番。
要知道,阮凌风为人颇多正派,教育子女也十分严厉,若是知道阮钧又犯下这种仗势欺人的恶事,势必将他关入惩戒房一个月之久。
最为关键的,那御道阁修习的名额,指不定就落在二姐身上了。没自己什么事了。
在尊武御道的今天,任何人都想自己的学得一身高强的武功,即便是阮钧日后要接收家族生意,武学一道始终是不愿意落后旁人的。
护卫头领见少主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竟然舍得打自己的护卫,他也有些糊里糊涂,不明白少主到底是为何发火,若是因为没有设计陷害到萧然,大伙儿再另行想办法就是了,何必做出一副无可挽救的模样。
护卫头领平日与阮钧关系较近,也比较体恤属下,赶紧走上前去,踹了躺在地上的护卫一脚,见他一脸茫然无辜的表情,喝道:“还不滚开,在这里惹少主生气。”
那护卫得了命令,赶紧翻身而起,麻溜儿地出了书房,还顺手将房门小心带上。
护卫头领见桌上的茶杯还未被摔干净,便倒了一杯茶,恭敬地递过去,轻声道:“少主先喝杯茶,无论什么事都有解决的法子,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阮钧也是颇多机智与理性的人,极少会出现这样失态的暴怒,接过了护卫头领的茶杯,想到事已至此,自己也无法逆转,叹气地道:“那胡青衣几人现在在哪?”
“据探查,胡青衣被人护送出了城,而剩下三人则被那铁塔让人抓了起来。”护卫头领小心地回答道。
“那……梵主管,哦不,梵丞相……梵阅公子呢?”阮钧一连将梵阅的称呼换了三次,心中的确惶恐之极。
“梵……”护卫头领听得少主接连说了三个称呼,一时之间,他自己也不知称什么好了,道:“他好像自行回了摘星阁,让铁塔自行处理去了。”
“你确定?”阮钧狠狠地问。
“确定。”护卫头领吞了一个唾液,道:“探子的确是这么回报的。”
“这一次可是玩大了。”阮钧有些无力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仿佛手中之物沉重异常,自己竟然拿捏不起了。
“少主先别慌,有什么困难,不如说与下属,虽然不能为少主尽担烦恼,但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护卫头领越说越激动,当即就半跪了下去,道:“属下愿为少主分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阮钧斜睨了一眼他,心想这护卫头领跟了自己许久,虽然武功平平,却也十分忠心,约莫算起来,跟自己也有好四年了。
“你起来吧。”阮钧叹了口气,亲自将他扶起来,让护卫头领面上受宠若惊,心中却沾沾自喜:自己今日的马屁可是拍得极响哇。
阮钧亲自为他拍着膝盖上的灰尘,悠悠地道:“那胡青衣来这里的时候,我记得好几次去青楼玩,都是由你作陪的,是吧?”
护卫头领见少爷亲自为自己拂着膝盖上的尘土,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少主既然问到,也不去多想,便回答道:“胡公子来抚苑之都好几日了,每夜都要去青楼玩玩,的确是我亲自陪着的,他不过是缠丝谷坊主的儿子,自然用不着公子亲自去陪的。”
“青楼……很好。”阮钧呵呵笑了,笑声中颇多男人才明白的深意。
护卫头领也是嘿嘿地赔笑,心想城主管教太严,公子不能去青楼作陪,当然就便宜自己了,见少主没有一丝不满,倒是松了口气。
阮钧拍着他的肩膀,道:“这么说来,你陪那胡青衣玩耍几日,与他关系肯定是不错的了?”
那护卫头领功夫不高,却能成为阮钧的贴身护卫头领,自然是有一定机智的,听得阮钧这么说,心中有了一丝丝不安,总觉得少主的话似乎在把自己往那胡青衣那里推过去似的。
他被阮钧如此一问,心中不安,嘴里便有些支支吾吾了,“我……也是假公济私,小小作陪而已,与胡公子可不敢造次,与他有什么深交。”
他一时不知少主到底想做什么,心中越发不安,赶紧推脱干净了先。
“哈哈,好一个假公济私。”阮钧又笑了起来,“不如以后你就专门替我去‘假公济私’的好?”
“少主是说,我日后专门替少主去陪人做客?”护卫头领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一脸茫然。
“对,就是陪人好吃好喝,随意玩乐,至于一切开销,全部算我的。”阮钧似有深意地笑道,“如何?”
“多些少主。”护卫头领大喜过望,当即就又要跪下去,却被阮钧拦住了。
“可我毕竟是护卫头领,若是专门陪人吃喝去了,护卫的任务……”护卫头领毕竟衷心,得了这样的大好差事,还是不往对少主的护卫任务。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阮钧双目闪出了精光,“反正你没了武功,也没法做护卫了。”
这……什么意思。
护卫头领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阮钧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气海位置,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灌入了进去,脑中一片震荡,就不省人事了。
阮钧刚才那一下也是全力施展,废掉一个护卫头领的武功,消耗了大半的内息,越发觉得自己武功水平实在太弱了,御道阁修行必不能就此失去。
“来人!”阮钧深呼吸一口,稍稍顺了气,喊来了门外的护卫。
护卫见头领躺在地上,都一脸愕然,听得阮钧道:“把这家话脱了外衣,五花大绑送去摘星阁,交给梵阅主管处置。”
护卫们没想到头领一下子就沦落成了这样,一面动手扶起昏迷不醒的他,一面问阮钧,“却不知见了梵阅主管该怎么说?”
阮钧见这护卫心思缜密,颇有些满意地道:“见了梵阅公子,就说此人密谋胡青衣,滋扰生事,现已被我惩处了,还请梵阅公子秉公处理。大致如此就行了。”
护卫对胡青衣一事有所耳闻,似乎心领神会了,连声称是,让人将这个前护卫头领抬了出去。
第165章 打屁股十下,来吧! [本章字数:24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7:53:50.0]
萧然与灵儿本是外出游玩,却没想到碰上了胡青衣捣乱,自然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情。不过,两人却因为这事,让感情更增进了许多,望着对方柔情似水的目光,温暖而舒畅,心情倒也不算坏,随处走了走,晚饭前便回去了。
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梵阅既然将胡青衣几人的事全揽了过去,自不用再告诉陶清,免得他担心或者斥骂。
距离与阮馨如打赌约定的日子还有三天,萧然将自己内功心法无法在练气石中显示出来的事情告诉了灵儿。
灵儿自然担心害怕,虽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实在不忍心自己心爱的人去那恶女人的家中为奴为仆,可这也无可奈何,只能劝萧然别太劳累了,若是受那恶女人欺负,多用些脑子回报她,就如之前在南宫世家第一次与自己相遇时一样。
萧然想起自己曾以雪人冰雕来暗骂灵儿与霜儿,此时念及往日旧情,只是心中稍觉苦涩,并不如以前难受痛苦了。甚至想到当时灵儿的模样,心中也是甜丝丝的,便安慰灵儿道:“放心啦,若是那恶女人欺负我,我保管让她吃个老大一个憋,连发作也不能。”
灵儿知他才智高绝,对付女人自有一套……咦,似乎哪里不对,那阮馨如虽然蛮横,可她无论是相貌、身材、家世均是出类拔萃,多少男子只怕打破了头皮也争着,为她斟茶递水呢。
灵儿兀自胡思乱想一阵,暗骂自己多心,然哥对自己真心实意,又极其专情,怎么可能嘛。
萧然不知灵儿心中所想,一心一意待她。
白天,陶清则指点萧然武学。由于萧然才华实在太高,还没进入耀武品级,就已创下了属于自己的领悟绝学。陶清毕生积累的经验,传授于他,比如如何节省内息,如何去掉不必要的动作,如何发力最为有效,等等。
萧然才华卓越,理解能力和思维能力远超常人。刚开始,陶清只教得一遍,萧然便能心领神会。到后来,刚教了这样,他就举一反三,领悟出了另外的窍门,甚至有的还是陶清自己也不知道的,痴迷武学的陶清,终究忍不住反过去询问萧然。
一天教下来,陶清对萧然的才华,实在赞无可赞,夸无所夸,又是高兴,又是郁闷,心中矛盾之极,心想,只怕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该出师了。
再过得几年,只怕自己倒会反过去让他当师傅了。
灵儿见一老一少在后院研习武功,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心中也高兴,知道自己的萧郎是世界第一聪明人,学得一天能抵过旁人十天,那么每学得一天,就会进步十分,实力日渐上涨,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人上人,谁也不用怕,谁也不敢来打扰二人的幸福。
她心中甜蜜,在何掌柜那里学完账目算计后,便亲自去厨房为二人烹煮各种糕点,生怕这二人废寝忘食,若不是自己烹煮,只怕两人嗅不到香味。
那厨房的伙计都对灵儿的厨艺赞不绝口,每逢她去了,都诚心诚意地欢迎,争着为她当下手,想要近距离观察灵儿做糕点的各种敲门。
而且这未来的少奶奶,温柔娴淑,美丽动人,为他打下手,靠得近一些,也觉得比年画上的仙女美上了百倍,时日久了,许多人更是崇拜这仙女儿般的少奶奶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犹如一匹马从门缝中跑过,快得你都看不清它是公马,还是母马。
约定的日子到了,当日一大早,阮馨如就携了萧然的一体刀,来到了福德典当门口。
而萧然则与灵儿在后院拥抱作别,一个说,一个月时间很快的。一个说,哪怕是分别一天也觉得漫长难熬。最后,两人互诉我想你等等。
陶清受不了这等儿女情长,连连催促,才让两人依依不舍分开。灵儿不愿见到萧然被人带走,独自留在后院,忍住分别的泪水,呆呆地出神。
萧然出得门来,一眼就瞧见了阮馨如,还未开口时,那阮馨如就先将刀递了上来。
他看了看刀,又去看阮馨如,见她脸上又是害羞,又是不甘心。
正待询问的时候,她却扭捏地道:“我……我们去一个人少的地方,这……里人多……不合适。”说着,就往左边的巷子去了。
萧然先是一愣,将刀递给了店内的伙计,然后紧跟了上去。
这小巷子是一个死胡同,没有旁人。抬头望去,两旁也无窗户等,极其隐蔽。
阮馨如走进巷子深处,停了下来,满脸通红,心中纠结得要死,不敢转身,微微弯下了身子,尽力让自己的臀部显得翘起,在轻柔的丝绸裙下,浑圆坚挺的臀部,竟然若隐若现。
萧然此时一头雾水,正待要询问,又听得她羞涩地道:“先说好,只打十下,多打了,本小姐饶不了你,定然让人拿狼牙棒加倍打回来……唔,还有,不准用内力,打伤了我,小心我父亲拿你是问。”
萧然本就抱着去她家为奴为仆的心态来的,赌约上说得很清楚,要以练气石测试为准,自己不能让练气石测试出明武品级,只能认输。
见阮馨如如此,忍不住奇怪,咦,这都还没拿练气石测试过,她就服输了?
原来,阮馨如曾授意阮钧帮助自己赢得赌约,结果阮钧找人去教训萧然的法子没用,自然就告诉了阮馨如,并且将萧然一人打败四个明武品级高手的事简单说了,自然省去了胡青衣下身被毁,梵阅介入等事。
阮馨如听后脸色巨变,想来自己也不过明武七品,是万万斗不过四个明武品级的高手的,哪怕他们都是明武一品也不能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当真从浊武品级提升到了……一个人打败四个明武品级,那至少也得明武九品了吧,岂不是比自己还厉害?
阮钧不知阮馨如的赌约中还有“打十下屁股”这一项,若是知道,必然不会让自己敬爱的二姐受此等委屈,便是赖账也要糊弄过去。
于是,他便安慰阮馨如,“输了便输了,不就将刀还给他嘛,我让守卫亲自送去,顺便再送他一个银牌子,他必然不会将此事到处乱说的。”
阮馨如心中失落,想到自己将会被一个男子打屁股,既羞又怕,可她虽然蛮横无理,却生性正派,敢作敢当,比许多男子也要好胜得许多。
情愿受此侮辱,也绝不赖账,否则……否则日后身为公正人的梵阅再欺负姐姐,自己可就没那么理直气壮地去找他寻理了。
加上为了大姐这个原因,阮馨如便主动认了输,为怕自己被人打臀部的事被人看见,所以才将萧然带去了巷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臀。
对于阮馨如这个恶女人,萧然一直记着她对灵儿的羞辱的,今日既然她如此主动献臀,自己也没道理拒绝,于是忍住偷笑,走了过去,正色道:“那我可打了哦。”
萧然本想即便不用内力,也要重重地打她十下,好为灵儿出口恶气,但他刚一抬手,就注意到了这可是一个女人的臀部,而且还是一个绝美女人的臀部,自己当真就狠得下心来?
第166章 换个姿势 [本章字数:23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11:11:21.0]
刚经人事不久的他,望着阮馨如的微微抬起的臀部,脸上也有些微红了,脑子里竟然想起了灵儿的身子,与这阮馨如的臀部轮廓虽然不尽一样,却都是浑厚圆润,一个小巧如瓜,一个坚挺如球,各有风情,也各有味道。
萧然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迟迟不动手,反倒让闭着眼等待的阮馨如急了,轻咬着下唇,羞愧得更厉害了,主动催促道:“你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可起来了。”
“打,当然要打了。”萧然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赶紧回答,见她似乎只是微微翘了臀部,自己一巴掌下去,似乎手势和力道都不不尽满意,便道:“你把臀部抬高一点。”
阮馨如羞愤道:“你个狂妄的下流东西……”
话没说完,萧然就抢道:“你半翘不翘的,我不方便下手,你又不让我打重了,若一巴掌下去,‘打’改成‘摸’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说着便要“摸”下去。
阮馨如吓得赶紧叫道:“别别别,我……”当真怕他趁机对自己做出更无耻下流的行为,把心一横,狠狠地将身子俯了下去,双手笔直地撑在墙上,臀部翘得老高,那本就有些半透明的裙子下,臀部的圆润曲线就更显得生动活波了。
萧然没想到这个恶女人竟然如此舍得,心中佩服她勇气之余,注意到了她翘起来的臀部的完美轮廓,眼睛都直了。
哎,毕竟是青春热血少年,换谁也一样,是吧。
萧然呆了片刻,不敢再耽搁,抬起手就打了下去,由于控制了力道,不敢过重,生怕打伤她那看起来就娇嫩的臀部;又不敢太轻,生怕被她误会自己是在抚摸它,而不是打它。
他这心中一时纠结,力度拿捏到位了,可准头就实在偏了许多,一巴掌拍上去,往下移了不少,只感手心又是柔软,又是弹性十足。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中间手指却有一种别样的柔软感,很是特别,像是拍在了其他什么地方。
他心中虽然奇怪,手上不敢停留,连续打起来。
听得阮馨如口中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一巴掌下去的时候,除了手心是拍在了臀部上,而手指却落在了她更为隐秘的地方。
萧然与灵儿已经过了房事,虽然萧然对女人的身子很是好奇,想仔细观察,但灵儿害羞不让,不过凭着多次的经验,他也大致知道了,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正好就离臀部仅一线之隔,自己是手指向下打的,当然会不小心触碰到她的那个位置。
这一发现很是让萧然心头大动,又是担心,又是羞愧,又是觉得新奇,尤其是隐约听到阮馨如鼻息间发出了让人遐想的呻吟声,他心中的好奇感迅速就占领了上风,心中忍不住想到:“却不知她的身子,与灵儿的身子比起来,又是一番怎样的美景。”
此念头刚一起,萧然就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在打完第十下的瞬间,当即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怎么会如此龌龊,竟然想着灵儿以外的女人的身子,简直就是无耻下流,与那胡青衣等畜生无异。
阮馨如最初被他打屁股,心想他铁定是不敢打重了的,自己不过受写精神上的侮辱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却万万没想到,他一掌拍来后。
他的手掌离开自己身子的时候,竟然有了一阵阵失落,待得又打来,刚才那阵莫名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手掌离开,旋即又一阵失落……如此反复。
阮馨如毕竟是大家闺秀,又是世家子弟,即便是与人打架决斗,也没人触碰过自己的身子,更何况是自己的隐秘处。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自己清洁身子的时候,即便如何触碰身子的任何地方,也没有太大的感觉。此刻被一个男子碰了,竟然产生了如此奇妙的感觉,甚至有些让人意犹未尽,恨不得他……手掌别离开的好。
待得萧然打完,她心中更是羞涩得厉害,脑子里还沉浸在刚才那股莫名的快感当中,迟迟不站起身来,始终还翘着她那圆润的臀部。
直到听见爽朗的耳光声,她才清醒过来,见萧然满脸通红,另一半的脸更是红得跟苹果一样,先是愣了,进而也反应过来,“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打在何处了。”
此时,两人都别过了脸,不说话,气氛异常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脑子里均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一“无心之失”所带来的“痛并着快乐”。
好半天,随着凉风从头顶掠过,让巷子中的空气为之一清,两人才回过了神来。
阮馨如抬眼去看萧然,莫名地觉得这个狂妄大胆、表情冰冷、却武功奇高的少年,竟然有了一丝一丝好看,五官俊俏,似乎比许多世家豪门的子弟还要好看了许多,却不知道他多少岁了,若是比自己还小……可就让人笑话了。
她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触碰身子,胸口的心儿不知为何又活蹦乱跳起来,让她有些兴奋异常。
萧然见她在看起来,目光竟然不似以往那样凶狠,竟然无比温柔,与南宫凝霜看自己的神情别无二致,与当初不小心将她按压在地上之时,一模一样。
霎时间,他隐藏了许久的思绪又泛了起来。于是,赶紧默念了凝神篇来收敛心神,心想,果然还是残神篇最为熟练,只怕……用不了多久,最先练成的肯定是残神篇。
他心中对此无奈,脸上却只有苦笑,自己为何就如此招这些世家子弟待见,男的无故恨自己,女的就无故对自己有好感。
阮馨如见他冷笑,错以为是在笑自己,心中为之不忿,恢复了往日蛮横的模样,哼道:“臭小子,你可给本小姐记着,今日的屈辱,他日我必定加倍偿还。”说着,就欲离开。
却被萧然叫住,“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不走还要做什么?难道你也想挨我十下?”阮馨如转头冷笑道。
萧然脸上露出了极难得一见的狡黠之情,笑道:“我们的赌约,你可还记得?”
阮馨如沉了脸色,道:“当然,你不是已经……已经打了我吗?”
“其实,我想说的是……”萧然耸了耸肩,无奈地道,“其实,我根本就不能用练气石测出“明武品级”以上的气息出来。所以按照赌约,是我输了。”
“什么?”阮馨如脑中仿佛被人点了一个炮仗,炸开的一瞬间,头皮都发麻了,浑身几乎是颤抖了起来,指着萧然,激动地道:“那……那,你怎么还敢打我……而且还打我的……”
她这么说着,已是满眼泪水,衣衫飘飘,无风而动,自然是运转了体内的《至圣问天录》十成功力,目光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无耻的狗东西,去死!”
第167章 你不是对手 [本章字数:22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18:10:20.0]
萧然见她要动手,知道这恶婆娘的厉害,当即也展开了架势戒备。心想,这恶女人虽然讨厌,但也不是什么大恶人,否则也不至于主动认输、服输了。
他不愿出手伤她,便劝道:“炼气石测不出实力来,但我真正的实力可不止浊武八品,我既然打了你,也愿意随你回去作仆人,这可算不上欺负你吧?”
阮馨如听他这么说,稍稍缓了气势,脸上仍然带着怒气,疑惑地道:“哪有这么怪的事,炼气石测不出你的实力,你以为你是武威天尊么?”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萧然心中一惊,“难道,武威天尊也与我一样,内息的运行不从五脏六腑经过?所以才不能在炼气石上显现出功力来。”
想那武威天尊绝世才华,创出了御道八门绝学,而他自身的武学却是无人知晓,唯独当年阮姓弟子收录了武威天尊的语录中隐约记载了这么一件奇事,武威天尊不能从炼气石上测出自身的实力来。
这样一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大约也只有尊武堡与阮家有此事的只言片语记载。
而阮家中,也就只有酷爱习文的大小姐——阮明月翻看过祖先留下来的笔记才知道,不过也当做趣味奇事,碰上阮馨如来缠着自己讲故事的时候,打发二妹的小故事而已。
萧然得知这样的信息,先是惊讶,尔后也释然了,想那武威天尊与自己一样学了《寂灭天残宝鉴》,自然也获得了与世人不同的武学。
更让他兴奋的是,有武威天尊参照,自己的武学之道,看来的确没有走错路,追赶上这个尊天之才的日子,只有越来越近了。
萧然兀自想得出神,浑然没理会一旁的阮馨如。她此时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忽然发呆的萧然,心想,三弟说他能一人单挑四个明武品级的高手,我倒也真是傻,即便三弟不骗我,也该亲自验证才对,怎的,就莽撞让这个狗贼如此轻薄我的身子。
阮馨如越想越气,刚降下去的气势,又再次急剧上升,沉声喝道:“哼,本小姐就来亲自试试你到底是什么实力。”说着,双手戳指成剑,以《至圣问天录》的“礼治诀”推动,攻势凌冽。
萧然被她的气势给惊醒回来,见她所使出的招式虽然陌生,但这气势却与那阮钧当日在城门对付自己的一模一样。
当初自己,就是看出了对方这“礼治诀”,爆发力极强,才没与之硬拼。此番再由阮馨如使出来,威力比阮钧强了许多,爆发力甚至能与《轩辕惊天诀》的第三十重天相比,实力不可挡。
既然如此,萧然更不会与她硬拼了,嘴角微微一笑,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使出了“画地为牢”,带走胸前的空气,瞬间注入了强大的内息。
四周的空气迅速弥补空缺,内息也一并往阮馨如四面八方强压了过去。
这气墙虽然无形无质,但人在其中心,却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阮馨如浑身像被粘稠的空气给缠住了全身一般,动作的大幅度减缓。
她花容失色,芳心震动,不明白萧然为何只是简单地一挥手,就显现出了如此厉害的气墙,“礼治诀”推动的爆发力,瞬间削弱了一大半。
萧然见她被自己封印住了,便好整以暇地地大跨步上前,见她还待挣扎,手腕翻动,将手指又指向了自己。不过这速度与力道就差太多了,随手拍在她手臂上,便将她的手拍开,然后故意站到她跟前,距离她不过几寸,笑道:“这样的实力,如何啊?”
随着萧然的“逆魔心法”驱动,他《绝残刀典》也比以前更得心应手了,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仅这一招“画地为牢”就能维持三秒的时间。
武者间的战斗,往往一瞬间定胜负,何况是三秒钟的时间,若是萧然要下杀手,阮馨如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当然,萧然的《绝残刀典》基本上已输于耀武品级才能拥有的领域绝学了,但凡是耀武品级以下的人,碰上这等完全未知的武学,一开始就被吓退了气势,真实实力根本就不能发挥出来。、所以,身为明武七品的阮馨如,才会被萧然一招就制住了,并不是她真的如此不济。
“画地为牢”的气墙悄然散去,阮馨如整个人还处在震惊当中,浑身不能动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然,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竟然被人一招就制住了。
好半天,她才一脸失落地道:“那么……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品级,难道是……”心想,他既然能一招制住我,恐怕已经是耀武品级了,若是真的,全大陆上也找不出一个不足二十岁的耀武高手了。
萧然知她彻底被自己的实力折服,笑了笑,拍了拍腰间的石牌,道:“喏,浊武八品,这可是你们阮家特别颁发的,独家认证。”
阮馨如见他一脸笑意,自然是在嘲讽自己家族,哼道:“你刚才说的,甘心去我家为仆,可是当真?”
“这个自然,既然输了约定,又打了……”但见阮馨如脸色沉了下去,知道自己失言,提了不该提的,立即跳过这个不堪的言语,道:“所以我愿意去阮府为奴为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