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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积千里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08

旁人见她神情淡然中,似乎还有一些欢愉之色,自然知道她出什么意外,也就不再多问,忙自己的去了。

秦乐回了自己的房间,先以热水拭擦了自己身子,除去身上的污渍与汗渍。

她虽然已是三十岁的女人了,可身子真的如同谭管家猜测的一样,保养得极是美好,无论是身材还是肌肤,均是上上之作,若真要比较,就连灵儿这样的妙龄少女,也稍稍逊色了一些。

尤其是她那双玉足,仿佛上天的杰作一般,长不过五寸,宽不过三寸,通体透白,白里透红,脚趾头每一根都洁白如雪,指甲竟然也是粉白色的……

阳光落在她的双足上,像是能反光的上好白玉似的,让人看了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秦乐的身子好看,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尤其是胸口那一片波涛,比许多人都要大上了一圈,而且更为挺拔,弹性十足。

但她最为喜欢的,还是自己那双玉足,常常得了空,便会去林中的小溪边浴足,所以才被那谭管家瞧了去,从而对她垂涎三尺。

“却不知,他发现没有,会怎生安置它呢?”

秦乐独自在房中,一面拭擦着自己心爱的绝美玉足,一面陷入了羞涩的沉思当中,心想,自己故意将肚兜留在了林中,盼着那英雄般的少年人物将它捡了去,却不知他是会还给自己,还是小心保存起来。

她想到此处,心头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却又是忧愁。

想那少年也是仆人身份,却无论是武功还是品行俱佳,与自己倒也算般配,若是得了自己推荐,老爷又极其赏识人才,在阮府中必然有一番作为,只是不知他会否看上自己呢?

自己不过是一个徐老半娘的女人了,虽然身子和身心都还是少女,甚至比许多少女还要优秀。可她毕竟已上了三十岁,如何能对一个少年痴心妄想?

她兀自高兴一阵,又有些幽怨难过了,轻抚着自己的玉足,想到自己的身子正是最为美好的时候,却不能给自己心仪的人欣赏,心中无限遗憾。

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便忍声垂泪,低落在玉足之上,更泛起晶莹剔透之色。

秦乐兀自哀伤了一阵,才又拭擦了脸,打开衣柜,见得自己最爱的衣衫,想到了萧然,心中无论如何也是不甘心就放弃了,便将一年中难得穿一次的衣衫拿了出来换在身上,争取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少年。

她幽幽地道:“我也是尽人事,一切就看老天爷了。若是注定要让我孤独终老,我也无怨无悔了。”

“秦姐!”

阮馨如人未到,声音就传回了别院,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刚从丛林钻出来的萧然。

他听得阮馨如那泼辣的声音,便皱起了眉头,心中更是确定,这样的女子,若不是生在世家豪门中,必然嫁不出去。

想到自己还要与这个蛮横泼辣的女子,相处一个月之久,这才几天,就忍不住怀念温柔贤淑的灵儿起来了。

哎!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悠悠地往别院去了。

阮馨如的声音刚散去,倩影就落在了院中。不是推门而入,而是翻墙而过。

院中的下人们都见怪不怪了,二小姐向来如此,那大门极难见到她进出的身影,倒是这院落的墙上,有不少她的足迹。

秦乐听得二小姐回来了,又在叫自己,赶紧出了门,笑道:“二小姐,不是秦姐责怪,你怎么又翻墙了呀,女孩子是不可以随便翻墙的。”

“好啦,爹爹和大姐刚教训过,你又来了。”阮馨如嘟起了小嘴,撒娇地道。

秦乐是她母亲的陪嫁丫鬟,她母亲过世后,就由秦姐代替母亲,从小就开始照顾她。

是以,阮馨如对待秦姐极好,便把她当做半个母亲一般对待。而秦姐也因为自家小姐的缘故,对待阮馨如也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

阮馨如自顾撒娇一阵,便四下张望,问道:“那个臭小子呢?”

秦乐知她说的是萧然,见她急匆匆回来,一张嘴就问萧然,心中便觉得奇怪,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刚刚我让他将杂物拿出去扔了,这会儿该回来了吧。”

萧然果然悠悠地走了过来,刚到门口,便被阮馨如横眉瞪眼地锁定了,皱眉道:“二小姐安好。”

“你,跟我来。”阮馨如顾不得所有人的目光,一把就将萧然的手抓住,生怕他躲开,还使上了家传武学,与萧然的手十指紧扣,然后蛮横地将他往外拖去。

秦乐见了,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了,望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怔怔出神。

她从未见过二小姐如此对待人,更别说是下人了。转念又想到萧然长相俊俏,生得高大,武功人品不俗,如此优秀的男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自己果然是痴心妄想了。

一时间,特地挑了一身极具魅力衣衫的秦乐,身心俱疲地回了房间,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失落当中。

第183章 蛮横任性 [本章字数:3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5 13:23:36.0]

“喂喂,你想干嘛啊?”萧然想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却发现她手上竟然凝聚了不小的内力,随手一甩,竟然没有甩掉,便觉得烦躁,板了一张脸,道:“好歹你也是二小姐,不要与下人如此亲密,行不行?被人瞧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阮馨如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冷嘲热讽,什么叫“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若是被人瞧了去,丢脸的也是堂堂二小姐好吗?你一个下人被二小姐牵了手,不感恩戴德,受宠若惊,竟然还出言不逊,你……

阮馨如被他的话气得不行,本想摆出小姐架子好生教训他一番,但又想到自己又事求他,而且事关自己日后的前途,也只有忍耐了,只是咬了嘴唇,幽怨地瞪着他不说话,胸口却不住起伏。

萧然见了,颇觉得新鲜,心想这恶女人怎么忽然转性了,面对自己的冷嘲热讽,竟然忍得下来。既然她不发作,自己也没道理继续埋汰她,只哼了一声,便不愿去看她了。

阮馨如好容易极少忍气吞声,往往有郁闷憋屈,当场就爆发了。良久才将一肚子的怨气,从鼻息间呼出去了。然后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地道:“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萧然听她声音极难得地,没有往日那样高亢尖锐,显得温和柔顺,颇有些大小姐的韵味,便知她必然有什么难处,才如此忍让,也不为难她,道:“你说吧,只要不是烧杀……”

阮馨如总是性子不如大姐,见他说话又没个正经,便打断他,急道:“我想请你陪我一起修炼,争取在一个月内从明武六品,提升到明武八品。”

萧然听完后,忍不住笑道:“我的二小姐啊,你可忘了我不过是一个浊武品级的低微臭小子么?”说笑着,然后板起脸,道:“你这是故意取笑我们这些低微武者哦。”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阮馨如此时还与他十指紧扣着,见他对自己的诚心请求居然出言嘲笑,再也忍耐不住了,灌注了内力到手上,使劲地捏他。

萧然感受到她传来的巨大力量,不敢托大,也是运转了“逆魔心法”,内力瞬间就生出了反抗之力,如浪潮般将她的力道尽数抵挡不说,还反压了过去。

唔……

阮馨如感受到他巨大的内力,手指生痛,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可她性子极其不服输,全力运转了《至圣问天录》,十成功力尽数灌注到了手中,又将萧然反压过去。

萧然为了修炼“残身篇”,从来就不怕疼,感到手指疼痛,也是面不改色,也是催谷了“逆魔心法”,八成功力,与她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个在想,这家伙果然无耻混蛋,竟然……如此不怜香惜玉,怎的……如此用力,哎哟,他莫非想把我手指扭断不成?

另一个则在想,这恶女人果然心肠歹毒,我又没惹她,居然使这么大的力,换做旁人岂不是早被她扭断手指了,真可恶……哎,她力气还真不小啊。

两人都不甘示弱,也都不服输,手上兀自传来疼痛,都咬牙忍住了。

好一阵子,阮馨如内力始终不如萧然,并且又是全力施展,消耗巨大,率先露出了疲态,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

萧然见她松了劲,也逐渐收了力道,暗自合计了一下,与她这么僵持一阵,竟然耗去了四成功力,暗暗心惊,这恶女人修为当真不俗。

阮馨如也是一时激愤,明知自己修为不如他,还要与他比拼功力。上次输给他招式,这次又输给他功力,实在是输的彻彻底底。

但她心服口不服,便对萧然嗤之以鼻,道:“你也就只够欺负我这种弱质女流,若是换了旁人,哼哼……”她这话其实不尽不实,说两句便不说下去了,只是鼻子哼哼,别过脸,偷偷回气。

萧然由于“逆魔心法”运气速度极快,撤力的时候,就已然自动回气了,连深呼吸也用不着,

“无论如何,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仆人,而我是你的二小姐。这可是你心甘情愿答应的,还有……”阮馨如脸上闪过一阵幽怨,道:“你要补偿我。”

“我不是打造了一把长剑给你么,怎么还要补偿。”萧然见她腰间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把好看的剑鞘,又用一根金色丝线将长剑挂在腰间。

阮馨如将长剑解了下来,铁青了脸,道:“本小姐的清誉,你用一把破烂玩意儿就想糊弄过去吗?”说着,就将长剑用力地扔在地上了,然后一脚踢开,喝道:“本小姐不稀罕。”

萧然见她对自己打造的长剑如此不爱惜,也是火了,喝道:“当初本就是你先动手杀我,反被我制住了。否则不是早被你杀了。”

他想到,若是没有这个恶女人,自己此刻也该在家与灵儿别提多快乐,也不用到这里来受她的鸟气。憋了一肚子火,趁机发泄出来,继续道:“你只顾说你自己受了多大委屈,莫非一开始,就是我将你拉进我的房间的?你不闯进来,谁他妈会惹你了,你很漂亮不成?”

阮馨如虽然性子蛮横,对自己的相貌却也是极其自负的,至今也没见几个人在相貌上能与自己并驾齐驱。听得萧然说自己不好看,当即就阴沉了脸,反问道:“我难道不漂亮?”

“哼,不知所谓。”萧然冷笑道,“你与漂亮差远了。”

阮馨如是第一次听得有人说自己不漂亮,气得浑身发颤,道:“我再怎么不漂亮,也比你那个青楼的贱女人漂亮千倍万倍。”

“你说谁是贱女人?”萧然听得他辱骂灵儿,气到了极点,怒骂道。

“哼,还能说谁,就是那日与你贴得紧紧的,还骗你买玉钗的贱货咯。”阮馨如冷哼道。

“你可以打我,辱我,决不能辱我的灵儿。”萧然已怒不可遏了,全力运转了“逆魔心法”,散发出浓烈的杀气,喝道:“你现在马上道歉,否则……”

阮馨如是第一次见到他发如此大的火,额上隐约可以见到青筋都快凸出来了,心中也有些害怕,可让她对一个青楼女子道歉,还不如死的好。

“本小姐偏不道歉,不但不道歉,我就是要骂这个不知廉耻,只知道陪人睡觉的贱货……啊!!!!”

她话没说完,就见到萧然扑了过来,知他厉害,不敢大意,赶紧施展了“义首诀”,以圆盘似的气墙挡在了胸前。

“这就是阮家的绝学?跟你这个丑八怪一样,不知所谓。”萧然搓手成刀,施展出“横刀夺爱”,将圆盘似的气墙,如同挑衣剥皮似的,甩得无影无踪。

阮馨如浑然没料到,《至圣问天录》中最强防守的“义首诀”,竟然被人一个照面就破了,并且自己连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不知道,便赶紧转换心法,以暗藏强劲后手的“礼治诀”, 转守为攻,手指往萧然戳去。

萧然自然不知她功法的特点,不知“礼治诀”属于绵里藏针的特点,便以“切肤之痛”迎击。

两人的手撞在一起的时候,首先阮馨如感受到无数的掌影爆炸开来,自己躲闪不及,一瞬间就挨了七八下,其中一下,硬生生地打在了左脸颊上,立刻红肿了起来。

而萧然也不大好受,与她接触的一瞬间,才发现看似简单的一招,竟然蕴含了极其强大的内劲,如浪潮一般,一浪叠一浪,顺着手掌,往身子里钻。

他的逆魔心法运功极快,不住从身体各处输送来了内息,再以“残神篇”分化成几股内劲,以“多重劲”的方式,在身体里与之对撞了好几下,才化解了这股骇人的内劲。

他也因为内劲在身体里对撞,产生了不小的内伤,口中忍不住吐了一小口鲜血。

阮馨如刚才那一招“礼治诀”,若是萧然不与她硬拼,她的后劲便会自动化为下一招,可一旦有人硬拼,她全身的功力都会转化为后劲,务必做出会心一击。

此时,阮馨如浑身内息空空如也,脸上挨了一下掌影,早就抵受不住,被打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萧然体内疼痛,一面暗叫阮家的绝学果然犀利,一面赶紧去察看阮馨如,见她气息尚存,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到今日一切都好好的,却被这个恶女人强行拉了出来,与她斗嘴也罢了,竟然越吵越厉害,甚至大打出手。自己还受了一定的内伤。

萧然不是好斗之人,自然觉得今日晦气到了极点,一天之中就打了两次架,虽然秦姐那件事与阮馨如无关,但他恼恨阮馨如无理取闹,便在心中,将所有不爽快的事,一并归结在了她身上。

可骂归骂,自己总是把她给打晕了,无论有什么气,也该发泄了大半,不能放任她不管。于是,简单察看了她一下,知她内息不济,便灌入了自己的内息,助她自行运功恢复。

第184章 嬉戏 [本章字数:32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5 17:09:33.0]

良久,阮馨如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见到萧然在身旁,正要说话,就觉得左脸颊又疼又辣,用手一摸,竟然肿了老高。心想,自己这下可真成了丑八怪了。

她本就自负美貌,又见萧然不以为然,心中恼恨才与他斗嘴,乃至动手,此刻她脸上肿了老大一块,肯定是不会好看的了,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便哭了起来。

萧然本来端坐在一旁运功,以“残神篇”留了一部分心神来探查四周,听得阮馨如转醒过来后,竟然哭了起来,便赶紧收了功法,不耐烦地道:“你好歹也是一个明武品级的高手,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我就哭,就要哭,你管得着吗。”阮馨如泪眼模糊,越发觉得自己的脸颊红肿得厉害,只怕好一阵子也不能见人了,便哭得更厉害了,埋怨道:“呜呜……你这个狗贼,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我好歹也是女人,是你的二小姐,你下手就如此不分轻重,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知道在女人身上逞威风。”

她兀自说着气话,也不知自己最后一句话“在女人身上逞威风”,含义颇深,颇有些打情骂俏的意味。

若是换做灵儿说这句话,萧然必定抓得死死的,少不得调侃几句。

但他实在心烦阮馨如,不愿与讨厌的人调笑,见她越发哭得厉害,大有哭上一整天的趋势。心中好生烦闷,想自己这一生中最倒霉的,就是惹了这个泼辣无理的恶女人,便没好气地道:“你若是不想去掉脸上的肿块,就继续哭吧。我可没心思看你哭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离去。却不料,阮馨如当即就止住了哭声,双手抹着泪珠,悠悠地道:“你当真可以去掉我脸上的肿块?”

萧然见她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的本事实在厉害,一时哭笑不得,白了她一眼,道:“这肿块是淤血堆积而成,只需将它散去了,自然就消失了,又不是什么难事。”

阮馨如听他说得在理,却不知具体如此让淤血消散,愿闻其详,不住抽噎地望着他。

“把脸伸过来。”萧然不想多说话,对她的问题懒得回答,只以命令的口吻对她喊道。

却没想,阮馨如竟然不做反抗,乖巧地将左脸颊伸了过去。

其实,萧然趁她昏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肿块,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觉得女子脸上肿了老大一块,毕竟是难看了些。

他于心不忍,便思考了一阵,心中有了解救之法,却不愿意趁她昏睡的时候动手,免得到时候又被她抓住了把柄,定然说自己趁人之危什么的,烦也烦死了。

是以,待得她醒来后,才故意没好气地为她治疗。

这脸上的肿块的确如他所说,是淤血堆积而成,只需将它散去即可痊愈。

说得简单,做起来却极难,常人也不过是以内力辅助,可以加快痊愈,是绝对做不到立即就让淤血尽散的效果。

萧然因为在南宫世家打造锻铁的时候,对“灌入内息”经验丰富,尤其是内息进入事物中的变化掌握,已达到了“入微”的境界,对内息的控制巨细无遗,便可以用内息将淤血一点点地拉扯出来,透过皮肤的毛孔散去。

阮馨如很是好奇萧然会用什么法子来治疗自己,丝毫不在意男子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脸蛋儿上(当然,她脸上肿了老大一块,除了痛,也无别的感觉),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内息透了进去。

渐渐的,淤血便神奇地从脸颊上流了出来,肿块渐渐地消散。

萧然一面以内息将淤血逼迫出来,一面用另一只手将她脸上的淤血拭擦掉,神色专注而富有男子气概。

阮馨如偷偷见了,也不由得痴了,想他认真起来的模样,真是好看……可就是太可恶了,竟然对自己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哪有这样打女人的男人嘛,可恶死了。

由于这是一个细致活儿,萧然需要全神留心内息的变化与控制,额上也渗出了汗珠,不住往下掉落,甚至落在他眼角处,也没空去拭擦。

阮馨如见了,心道:“他为我治伤,当真是一丝不苟。哼,本小姐念你有悔过之心,便搭把手帮帮你,免得你骂我恶女人。”

于是,阮馨如卷了衣袖,轻轻地为萧然拭擦汗水,尤其是他眼角旁溢出来的汗珠,生怕弄着了他的眼睛,全神贯注地,以指尖抵了衣袖的一角,蜻蜓点水般地,为他拭擦去了浸入眼角的汗水。

只是片刻功夫,阮馨如自己也是香汗淋漓了。只是见到萧然全神贯注为自己疗伤,就连自己用手指碰他眼角,也没停下来,不知为何心中欣慰,再次望着少年专注的模样出了神。

良久,萧然才呼出了一口气,道:“淤血散去了。”

阮馨如听他说话,才中懵懂中清醒过来,用手一摸,满是血污,却不再肿胀,脸上一阵清爽,不用看也知肿块消散了。

此时,两人不过治疗一个小伤,都惹了一身的汗水。浑身黏糊糊得难受。

萧然倒也罢了,疼痛尚且不怕,更不计较这身子的不自在,刚起身准备丢下阮馨如不理,却再次被她一把抓住了手,以为她又要做什么,惊道:“你……”

话还没出口,就听她说道,“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萧然听她口气中带有喜悦,知她没恶意,也不挣扎,只是心中埋怨,这恶女人果然蛮横,动不动就来抓自己的手,下次可得放着这一点,抓多了,也不知会不会被她的白痴愚蠢给传染了。

他心中埋怨,脚下却不停,也想看看阮馨如说的“好地方”是怎么个好法。

两人一路施展轻功在林中穿梭,阳光点点从他们身上快速划过,让浑身是汗的两人却感觉不到闷热,反而带起的风落在身上,一阵清爽舒适。

走得许久,眼前豁然开朗,一池碧水,一方草地,一座小木屋,展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萧然见此处虽然不大,却极其宁静舒畅,忍不住脸上多了几分惊喜,四下不住张望,口中也叹了出来,“果然好地方啊。”

阮馨如听他赞叹,心中得意,正要夸赞几句,说他好歹眼睛没瞎,也算识货。

却没料到,萧然赞叹完后,又接了一句,“这样的地方,若是能与灵儿一同小住就完美了。”

阮馨如脸上的笑容消散,沉了一张脸,不明白他为何对那青楼女子念念不忘,忍不住询问道:“你为何偏生喜欢那种女人……”

她知道萧然不喜欢有人辱骂灵儿,便不再称灵儿为“贱女人”,生怕再次惹他生气。

萧然见她不再辱骂,也不再生气,只是没什么好口气地道:“灵儿与我患难与共,对我也极好,是我的未婚妻,你不可再对她有任何侮辱,否则即便我自身名誉不要了,也会离开,更不会助你修炼了。”

“未婚妻?”阮馨如只听得这三个字,之后的话就完全听不见了,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异常,生怕他看了出来,强自镇定地道:“那……那你们什么时候完婚?”

“等完成了与你的赌约后,我就会回去与灵儿完婚。”

阮馨如见萧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温柔,这是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妒意,却不敢发作,继续忍耐了下去。

萧然被这里的简单舒适的风景所吸引,兀自走到了碧水便,以手捧清水,感觉水温凉爽宜人,恨不得跳进水中畅游一番。便想问问阮馨如,这池水是否可以让人洗浴游泳,水深几何。

谁知,他刚一转身,就见到人影扑来。

他本是蹲在池边,人影又来得十分快,无论是轻功还是脚上功夫,都完全使不出来,被人影扑在了身上。

扑通两声,萧然与人影均是落进了碧水池中。

萧然从小就生活在丛林当中,从未下过水,自然也不会游泳。刚一落水,就把他吓得不轻,以为自己铁定溺水了。探出头就大喊,救命。

却不料,池水并不深,萧然双脚踩实了后,发现不过自己的颈部深浅,立即为刚才那一声“救命”感到羞愧,又听得阮馨如也从水中探出了头,笑得厉害,“哈哈,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不会游水,笑死我了……哈哈,不行了,刚才你的傻样子太好笑了……哈哈。”

萧然被她嘲笑,脸上红了一片,心道,“你这恶女人,全是你把我推进水中,才害我出丑的,竟然还嘲笑我。”

哗啦一声,萧然拍打出水花,推向了阮馨如,想以水来堵住她的嘴。

这里是阮馨如平日里修炼的地方,从小就常在水中独自玩乐,水上功夫不能说如鱼似蛟,可也算得上是水中精灵。

她见萧然拍起水花过来,嘻嘻一笑,便钻进了水中,忽然从一旁探了出来,也是拍出了一股激流,射了萧然一脸。

萧然一面抹着脸上的水花,一面拍水反击。

可他是第一次下水游玩,手法拙略,拍出来的水,全部散乱成花,别说打不中她,即便打中了也没用,就如雨点落在脸上一样,毫无效果。

眼见阮馨如鱼儿一般,在水中钻来钻去,不时以手掌推出水柱打在自己身上,只把萧然急得如老牛喘气,鼻子里不住呼哧呼哧作响,偏生没有任何办法还击,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感觉。

“咦,这是什么?”阮馨如从水中钻了起来,见到一丝鹅黄色的事物在水中飘荡,便游了过去。

“糟了,是秦姐的……”他水上功夫实在差劲,追赶不及,眼睁睁地见到那鹅黄色的肚兜被阮馨如抓在了手中。

第185章 陪练 [本章字数:320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18:53:14.0]

镇定!

萧然安慰自己,即便被她发现了,她也不可能知道是秦姐的,我完全可以说是灵儿的。灵儿是我未婚妻,揣了她贴身之物,也无不妥。

“这好像是秦姐的……”

阮馨如这话吓得萧然浑身冒冷汗,赶紧摇荡了过去,一把抢了过来,道:“这是我未婚妻的贴身之物,你可别乱说。”

阮馨如听他将未婚妻的贴身之物揣在身上,自然是两人已经亲密到了极点,心中更是憋闷得厉害,反倒没有继续追究是谁的肚兜。

萧然赶紧将肚兜重新塞回了怀中,正准备上岸,就听得一阵水响,阮馨如径自跳上了岸,浑身是水,衣衫尽数贴在了身上,凸显出了她娇好的身材,甚至一些重要部位的衣衫,都凹了进去,呈现出了一条细缝。

阮馨如背对着萧然,脸上泛起了红潮,不用看也知道他定然是在看自己,便觉得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子。

可他不是已经看过,甚至还碰过了,即便被他看了……看了也没什么。

她心中反复纠结,天人交战了好一阵,听得他也从水中上了岸,转头去看,他竟然根本就没看自己,也是背对了自己,正在以内力烘干身上的水,散发出阵阵的水蒸气,将他整个人包裹,若隐若现。

“可恶死了,难道自己真的就一点儿吸引力也没有吗?”阮馨如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去了木屋,将木门砰的一声。

“这个恶女人又怎么了,喜怒无常,谁也惹不起她。”萧然心思只在灵儿身上,对阮馨如的暗示与小动作一点儿也不领情,让向来矜持高傲的她,一方面不甘心,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下作了些,有损自尊,难怪会忽然生气。

萧然的逆魔心法全速运转下,内息散发出来,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身上的水烘干了,包括怀中的鹅黄色肚兜。

这个地方是阮馨如的小窝,木屋中常备有换洗的衣物,进去不多时,就换了一身轻装,款款而来。

萧然瞧了,见她一身衣衫呈半透明,内层的衣物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裙摆短小,稍有动作,便会飘动扬起,没好气地道:“你又不是参加宴会,干嘛穿成这样?”

阮馨如睁大了双眼,期待地道:“难道这样不好看吗?”

她因为向来矜持保守,又爱在外面惹事闯祸,是以极少穿这样性感的衣衫,也只有独自在这小天地中休憩的时候,才会穿成这样,对着水中的倒影,自我欣赏一番。

今日,她听说萧然即将与灵儿完婚,总觉得自己心中异样,想与那灵儿一争高下,没道理自己这个大世家的小姐会比一个平民女子差。

是以,她才穿了自己最喜爱的,最能展现美貌的性感衣衫出来,不求萧然能垂涎欲滴,至少也要让他瞪大双眼称赞一番才好。

萧然却道:“好看是好看,不过你不是要修炼吗,穿成这样,只怕不方便。”

阮馨如自然知道他说的不方便,是指自己的下身会走光,嘻嘻一笑,将裙摆掀了起来,里面竟然穿了一条贴身的四角小短裤,将下身遮得严严实实,道:“瞧,不会走光的。”

萧然见她毫无女子的矜持羞涩,为之一阵气结,一副被她打败的样子,道:“那么现在就开始吧,不过我们得先说好。”

阮馨如难得听话的嗯了一声,留神静听。

“首先,你必须一切都听我的,不得有违背,当然,我是指陪你修炼的时候。”

他见阮馨如点头答应,又道:“再者,我是很严厉的,不许叫苦叫累。”

阮馨如向来就不怕苦,也欣然答应。

“最后,每天我只有晚上的时候陪你修炼。”

阮馨如瞪大了眼睛,奇怪道:“那白天你要做什么?”

“这你就管不着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萧然不想告诉她,自己要去阮明月那里学习的事,免得她到时候去打扰明月的静修。

“哦,是了,你总不能只是陪我,你也需要修炼时间,对吧?”阮馨如倒是第一次如此善解人意,虽然没猜对,也很是让萧然愕然无语了,觉得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怪怪的。

“是的,我也要修炼,不能因为任何事耽搁修炼时间。”萧然不愿多说,既然她这么认为,也就承认了,免得多生事端。

“那么,这就开始了?”阮馨如问。

“当然,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知道提升两品到底有多难,但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

萧然从未当过师傅,自然而然地把要求自己的苛刻条件,全部用在了阮馨如身上,道:“所以,你必须在半个月做到,否则我劝你这辈子也不要修炼武功了,早些收敛脾气,找个老好人嫁了。”

阮馨如听他这么说,有些不乐意,却没有发火,而是悠悠地问,“你觉得我脾气不好,你不喜欢?”

萧然没去理会她温顺的模样,只是顺口冷笑道:“你这脾气好不好,问我干什么,何不去问旁人,我喜不喜欢不重要,应该是你未来的丈夫喜不喜欢才对。”

阮馨如还待再问,却听萧然厉声道:“闲话不说了,你将全身功力催鼓到极致。”

阮馨如讨了个没趣,叹了一口气,不敢有误,果然将《至圣问天录》提升到了极致,像地下窜起了劲风似的,浑身衣衫飘动。

“然后呢?”阮馨如问。

萧然悠悠地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道:“就如此保持,直到你的内息枯竭为止。”

“那你做什么啊?”阮馨如疑惑地道。

“我当然是陪你咯。”萧然打了个呵欠,困意连绵地道:“先睡一觉,你不行了再叫我。”

“你……”阮馨如心头火气,话还没出口。就见到萧然双目精光一闪,沉声道:“你忘了第一条,什么都必须听我的吗?”

阮馨如深呼吸了一口,按下了心头的怒火,哼了一声,闭上双眼,继续运转功力。

萧然悠悠地道:“你什么时候能将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我睡一觉醒来,那就说明你成功了。”说完,径自闭眼睡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阮馨如从来就是按照家传绝学,按部就班地修炼,一门心思花在如何做到分毫不差,从未做过家传秘籍上没有的修炼方法。

此番,她不知为何让自己全力运转内功,但也明白,既然要行非常之事,自然就要走非常之路,否则又如何在一个月内,哦不,半个月内提升两个品级呢?

她也是极其自负才华,心高气傲之人,既然萧然如此严厉,自己绝不能示弱,半个月就半个月,到时候必然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包括这个无耻……不对,没有眼光,不懂欣赏的臭小子。

可是,说起来容易,让内功全速运转,维持一段时间,却是极难的。

阮馨如不过维持了一刻钟,就开始感到体内像被榨干了似的,双腿酸软,随时就要瘫软下去了。

但她见萧然兀自还在沉睡,似乎睡得香甜,若是此时叫醒他,少不得被他冷嘲热讽。

一时间,她自尊心受不了,便又强行忍了下来,继续苦苦支撑。

可她内息的量只有那么多,全力运转内功,消耗速度是平日的好几倍,即便她意志再怎么坚强,也是无法生出多余的内息来继续维持这个满负荷状态的。

大约一刻半钟的时候,她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眼前一黑,往后摔倒而去。

正在熟睡的萧然,忽然身影闪动,将摔倒下去的阮馨如一把接住,让她倒在了自己怀中,见她不省人事,才笑着夸赞道:“不错嘛,能坚持一刻半钟,已经比许多人强了。”

由于她全力运转内功,大幅度消耗内息,整个身体都是出现了满负荷状态,即便醒过来,浑身也会酸软疼痛。

萧然将她平放在地上,将她外套衣衫脱去,只剩贴身内衣,将她的关键位置遮蔽住。

他见了这动人诱惑的身子也心无旁骛,双手凝聚了内息,开始揉捏起她的四肢,并且灌入内息到她的肌肤腠理之间,清除当中产生的酸楚物质。

这内息灌入到人体后,不但需要精细控制操作,还需要持续输出,萧然也是仗着自己的“逆魔心法”运转速度快,加上“凝神篇”才能办到,旁人是绝难像他这样,以内息渗入,产生身体内部按摩效果的。

好一阵子,萧然才将她四肢,以及五脏六腑残留的废物废气,以内息疏通干净,全部化作了汗水,从毛孔中透了出来,湿透了她的身子。

尤其是阮馨如身上穿着的贴身内衣,被汗水浸透后,两点殷红,以及一团浓密的黑色,凹槽内透出一丝粉嫩,一一展现在了他眼前。

萧然对此一点不陌生,知道是女人的隐秘部位,甚至隔着内衣,还能从形状与颜色判断出女子必定还是处子之身。

此时的他,一心只想趁她未醒过来的时候,将她疲倦的身子按摩恢复如初,不愿去想别的,只是脸上微微一红,便笨手笨脚地将她的衣衫穿上,然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装睡。

阮馨如受到萧然的呵护按摩,不但没有一丝疲倦,反倒是像美美地睡上了一觉,醒来时,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见萧然还在睡,便觉得有气,起身走过去,轻轻踢了他一脚,道:“你这人可真无耻,到底是来陪我修炼的,还是来睡觉的?”

第186章 你来试试 [本章字数:35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19:07:32.0]

萧然悠悠转醒,见她一脸怒意,则故意呵欠连天地道:“怎么,你现在很有精神吗?”说着,便起了身,悠闲地拍着身上的杂草。

“既然你还有力气踢我,那我们就切磋一下,免得你精力旺盛,没处宣泄。”萧然笑道。

“你说什么胡话?”阮馨如见他笑的样子,丝毫没有觉得舒服,反而觉得被他耍了似的,道:“刚才你让我耗光了所有内息,现在又让我与你切磋,难道我是铁打的不成?”

萧然铁了一张脸,道:“早告诉过你,我是很严厉的,你不是铁的,就是装也必须装成铁打的,否则,你以为高阶修为,全是天上掉下来,让你捡来的吗?”

阮馨如被他一阵抢白,知他说得在理,只是觉得他为何对自己就如此不知道怜香惜玉,难道自己就一点儿也不如他的那个什么灵儿么?

“你现在全力进攻我,打中我也算你过关。”萧然负了左手,只将右手抬起来晃了晃,道:“而且我只用一只手哦。”

阮馨如又是气又是恼,如此看不起自己的人,他倒是第一个,虽然她此刻的内息还未回复,但仗着家传绝学的精妙,怎么也不至于连碰也碰不到对方吧。

好!

阮馨如飞身而起,双掌飞舞,往萧然打去。

“画地为牢!”

随着萧然的右手一挥,无形气墙就将阮馨如困在了当中。想来之前她内力充沛的时候,也闯不出去。何况现在内力不济的时候,连动一下也十分吃力了。

萧然嘴角带笑,好整以暇地走了过去,摇头叹道:“日子好长,今日你又只有继续睡一觉了。”说着,便一掌拍在了她后颈上,将她拍得晕了过去。

意识溜走的瞬间,阮馨如唯一的念头,他当真对自己一点儿也不留情呢,真是气死人了。

萧然将她抱去了木屋,却没想到木屋陈设颇有女儿家的特色,嫣红柳绿,险些看花了眼睛。

这倒很是让他吃惊,尤其是见到那张小木床上,摆放着可爱的木质玩偶,隐约能想象她独自一人在当中与那些玩偶说话的情形。

“想不到这个恶女人居然也有女人的一面,真是吓死我了。”萧然将她放在了小木床上,又牵过了丝绒被子将她盖好,才独自出了木屋。

此时,他为了替阮馨如按摩身子,累得浑身是汗,又见到一池碧水清爽宜人的模样,趁阮馨如还在昏睡,便脱去了浑身衣物,跳入了水中。

打算一面清洗身子,顺便也学习研究一下水上功夫。总觉得之前在这方面输了人,实在不服气,莫非自己还比不过那个恶女人不成,于是在水中四肢扭动,实践练习起来。

他自顾在水中游玩,对阮馨如在水中忽如其来的身法,总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自己琢磨了好一阵子也不得要领。

待他再次从水中灰头土脸地探出来时,感到一阵寒气从头顶袭来。

多次被人偷袭,积累了不少经验的萧然,不及细想,一面默念残身篇,一面使出了“切肤之痛”迎击。

无数掌影爆炸开的时候,萧然双手撑住了岸边,飞身而起,水花四溅中,人已腾上半空,反手又一击“切肤之痛”,对着偷袭者隔空而发。

掌影再次爆开,偷袭者嘻嘻一笑,苍老的声音道:“有意思,这样的领域绝学,倒是头一回见。”

老者手持利剑,见到施展出领域绝学的人是一个陌生少年,又忍不住叹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想不到一个耀武品级的高手,竟然还不足二十岁。”

萧然见老者手中拿的正是自己为阮馨如打造的长剑,之前被她一气之下扔在了一旁,此刻却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捡了去,却不知他是何人。

落在地上后,萧然见老者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知他没有恶意,想到自己两记“切肤之痛”都被他轻松化解,知道他修为极高,不敢有松懈,依然凝聚了内息,然后道:“前辈是何人,为何偷袭小子?”

“谁偷袭你来着,我不过是见水中有条大鱼,想捉了来看,却没想到一剑下去,挑出了你这么一个活人出来,真是奇怪了。啧啧……”

萧然被老者调侃一阵,不知他到底是谁,有什么意图,不愿与他争口舌之辩,只拿眼打量他。

老者穿着朴素,甚至有些邋遢,头发花白,脸上却红光满面,约莫有六十多岁,也许有八十岁,也可能有一百多岁。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实在难以从外貌上判断一个人的岁数。

老者也趁机打量了一阵萧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轻挥了挥手中的长剑,然后叹道:“果然是好剑啊,浑然一体,锋利无比。”然后往前一探,竟然毫无声响,就像是把空气撕裂了一样。

“这样的好剑,只怕这天底下,也只有南宫铁才打造得出来。”老者再次感叹道。

这长剑明明是萧然为阮馨如打造的,见有人夸赞,本也不愿声张,但却听他说是南宫铁打造的。心中有了不甘,冷笑道:“我看这长剑一点儿也不好,跟垃圾没什么两样。”

“哦?”老者好奇地问:“这剑哪里不好了?”

“剑刃虽然锋利,却不够坚韧,一眼看了,就知道是一件赶工货,稍稍用力,便能将它折断,与精良好剑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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