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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积千里 当前章节:148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08

“不过,现在好了,我有师傅与灵儿。”萧然见秦乐替自己流露出哀伤,心中一阵温暖,知她对人极好,便不想她难过,补充道。

“灵儿?”秦乐似乎抓住了这个关键的名字。

“是我的未婚妻。”萧然开心地道,“待得完成了与二小姐的约定,我就回去与她成亲。”

“是啊,他果然已经有了未婚妻。”秦乐强忍住内心的不甘与哀痛,悠悠地道:“你……你的未婚妻一定很年轻漂亮?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

萧然好几日没见灵儿了,心中颇想念,见秦乐问起她,也忍不住健谈起来,算是以慰相思之苦了。

“这么说来,你未婚妻竟然是丫鬟出身?”秦乐一时惊讶,想不到以萧然这样的才华与此时的身份,竟然会对一个丫鬟海誓山盟。

更是觉得眼前的少年,不但才华卓越,人品极佳,更是没有任何世俗的鄙俗眼光,天真、善良、纯洁、勇敢……一切男人该具备的完美品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偏偏这样的男人,就在自己眼前,为何不抓住,为何不想拥有?

这一刻,秦乐重新燃起了希望,将心一横,道:“你说不知自己的生日,今年已近年末了,不如秦姐给你一个生日礼物,可好?”

萧然听了,满心欢喜,这可是他此生第一次有人送自己生日礼物,虽然不知是什么,可也足够让他高兴了,将头猛点,满口答应。

秦乐转身出了门,道:“你稍作歇息,一刻钟后来我房间吧。”

萧然嗯了一声,心中满是期待,不知秦姐口中所说的生日礼物究竟是什么,越是不知道,越是激动不已,见一旁有烛光计时器,不断去看它,等待一刻钟快些到来。

“秦姐,是我。”

萧然好难得等了一刻钟,来到秦乐门外,轻轻敲门道。

秦乐嗯了一声,听得木栓响动,紧闭的木门便松开了。萧然激动地推门而入,却见屋内一片漆黑,正待询问。却听秦乐的声音颇有些异常,似是羞涩地道:“你将门关好吧。”

哦!

萧然不知她有什么惊喜,只管将门闩拉上,转头过来时,一阵香风扑鼻,便觉得一阵柔软紧贴在了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便如他与灵儿在一起亲密的体会一模一样。

“秦姐,你这是……”

萧然心头震动,感觉怀中的人身子发烫,软软地缠住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她身上似乎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了那日丛林中,秦姐衣衫不蔽的身子。

“我将自己给你,作为生日礼物,你可喜欢?”秦乐放肆地感受着男子坚实的胸膛,呼吸着男子身上的雄性气息,感到无比舒畅,仿佛被牢笼中的鸟儿得到了释放一般,欢畅无比。

“这怎么能行?”

萧然想将她推开了,却发现她整个人都缠在了自己身上,双手搂住了自己的颈项,虽然房间没有灯火,但两人身子紧贴,便是不去看,也知道她身子比当日丛林中只怕更穿得少了。

秦乐虽然已三十岁了,但她心性善良,少有喜怒哀乐,保养得极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身材的比例也极佳。

若是落在阅女无数的梵阅眼中,必然大赞其美貌,并且食指大动。

萧然正值青春年少,也刚经过了人事,对男女之事已不陌生,被秦乐如此缠绵,身子也有些起了变化。

可他一心记挂着灵儿,不愿做出对不起灵儿的事,赶紧默念“残神篇”收敛心神,嘴里不住劝道:“秦姐,我不能这样……”

“莫非你嫌弃秦姐已经老了,讨厌我?”秦乐守身如玉到现在,就是一句羞人的话也未说过,今日便如黄河之水泛滥,顾不得任何娇羞,要将紧闭了多年的欲望尽数爆发出来。

“当然不讨厌。”萧然已被她缠绵得受不了了,脑中虽然极力反抗,可双手却怎么也没力气将她推开,甚至还想将她紧紧搂住。

“既然不讨厌,可是喜欢我?”秦乐将嘴唇靠近了他耳旁,呵气如兰,柔情似水地道。

萧然感到耳朵一阵**,顺着耳根往下,一路透遍了全身,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内心中的欲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喜欢是喜欢,可不是这……这种喜欢啦。”萧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要爆炸了,难受地道:“秦姐就当我求你了……能不能先松开我?”

秦乐虽然听他如此拒绝,可也没见他将自己强行推开,便知他心口不一,越发觉得今日他是躲不掉了,便在他耳边继续柔声道:“不要叫我秦姐,叫我乐儿……我今晚是你的了。”

乐儿?

萧然记得那谭管家便是如此叫她,她当时还一脸鄙夷的神色,今日却主动让自己称呼她“乐儿”,顿时这心中再次升起异样的亲近感。

秦乐听得他口中念了自己的名字,好生欢喜,更是不愿意罢手了,继续诱惑他道:“我知你有未婚妻,也不奢望与你相伴到老,只求今晚与你结合,做个一夜夫妻,难道你也不愿意吗?”

“一夜夫妻?”

萧然心里防线逐渐崩裂,随时有垮塌的趋势。

“今夜过后,我也不会缠你,也不会予旁人述说,只是留给你我一个美好的秘密回忆罢了。”

秦乐将她最美丽动人的玉足在他身上来回摩挲,趁他不留神,咬了他耳垂一下,道:“萧郎,要我。”

这一瞬间,萧然心理防线全面崩塌,将秦乐一把抱在了怀中,但觉身旁有一块半人高的漆黑事物,也不管它是什么,将秦乐放在了上面。

此时屋内一片漆黑,萧然看不分明,只随手一抓,便抓住了她的玉足,感到手上一阵柔嫩细滑,细细揉捏,娇小可爱。

心中大动,脑子里满是各种与灵儿亲密的画面,只是灵儿的模样已然换做了秦乐的身影,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欺身而上。

“乐儿~”

“萧郎~”

“萧然,你个混蛋,跑哪去了,还不给本小姐滚出来。”

阮馨如的泼辣的声音,在院门外透墙而来,将房间中的春意美色冲得无影无踪。

第191章 夺剑 [本章字数:34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11:45:22.0]

忙碌了一天的下人都习惯早睡,刚睡下不久,就听得阮馨如在院中肆无忌惮地高喊。虽然是睡眼朦胧中,不用细细分辨,也知道敢这样高喊的女子,除了二小姐还能有谁?

纷纷翻身而起,穿了睡衣就开门而出,见到院中一脸怒意的二小姐,也不知她遭了什么得罪,生怕迁怒自己,赶紧跪了一地。

“混账,谁让你们出来了,没听见我叫的是萧然么,都给我滚回去睡觉。”阮馨如见人跪了一地,看也不用看,就知道这当中没有萧然。

他要是给自己跪了,那可就是新鲜事了。

众人不知二小姐今日发什么火,那萧然又是哪个倒霉蛋,总归不是自己的事,听得一声“滚”,便如大赦,赶紧回房了,连灯火也不敢点,直接上床以被子盖了全身。

“该死,怎么把她给忘了?”萧然暗骂自己与她约定晚上陪她修炼,以她的急性子必然是等得受不了了,才跑来寻自己。被她这么一闹,他也从欲望中急流勇退,又是侥幸,又是失落,又是慌张……心情复杂,却忘了秦乐还在自己怀中扭捏。

秦乐也怕被二小姐发现,自然不敢再留萧然,赶紧推开了窗户,轻声道:“你快些从这里出去,绕去前门。”见萧然翻身上了窗,又深情地道:“萧郎,我还等你……”

萧然此时恢复了清醒,自不愿再与她发生肌肤之亲,可面对秦乐的款款深情,实在难以拒绝,便不作回应,翻窗而出,悄悄绕去了前门。

“大半夜大呼小叫的干嘛?”萧然从院门口走来,没好气地道。

阮馨如见萧然现身,先是一喜,然后心又沉了下去,喝道:“你说过晚上陪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然一把捂住了她嘴巴,沉声道:“我说二小姐啊,你好歹也是千金之躯,能不能不要当众口无遮拦,什么叫‘晚上陪你’?”

他见阮馨如眼睛睁得老大,嘴里想说话却是不能,不愿轻饶了她,谁让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继续嘲讽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传了出去,叫我怎么做人?真是的,快些走吧。”

萧然不容阮馨如反驳,飞身便钻进了丛林。

阮馨如被他言语捉弄,气得浑身发颤,却无处可发泄,只能展开轻功,跟了上去,一路上都把气撒在了四周的枝叶上,随手抓扯着往后倒退而去的枝叶,狠命地又撕又抓。

到得练功的地方,阮馨如手里已攥了不少枝叶,都被她大力抓扯成了黏糊一片,满手枝液。

萧然脑子里还在回味之前秦姐春意盎然的画面中,还记得临走时,她说的继续等自己。内心中矛盾之极,若是还有机会,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你这没信用的无赖,说好在这里等我的,怎么还让我去寻你?”阮馨如到池水边洗手,一脸埋怨地道。

“奇怪了,明明是我去寻的你,怎么变成你寻我了?”萧然对着阮馨如,也不知为什么,说话总喜欢冷嘲热讽,听得她埋怨,反正也没见着自己与秦乐一起,干脆反过来说了。

“你胡说,我从日落便在这里等你了,天黑你也没来。”阮馨如喝声中,颇有些委屈的意味,缓缓向他走近,想让他瞧瞧自己为了等他,等得小脸蛋也冻得红了。

却不料,刚一走进,就闻得萧然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女人香。并且,这味道好生熟悉,忍不住疑惑地问:“你身上哪来的香味?”

萧然心头一惊,赶紧抬手闻了闻,不觉得哪里有香味。但见阮馨如也凑近了使劲来嗅,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板着脸道:“你好歹也是二小姐,没事在下人身上嗅来嗅去的样子,很好看么?”

阮馨如觉得他身上的味道的确很熟悉,一时之间却不知在哪闻过,见萧然板起脸,也不再计较,冷笑道:“本小姐体恤下人,不行么?”

萧然生怕她继续追究,不再与她拌嘴,正色道:“今日你继续全力发动内功,直到我睡醒为止。”

萧然说完,便不去理她,径自侧卧了下去,便在偷偷猛嗅身子,心里也直打鼓,该死,我身上到底哪来的香味了?她是属狗的么,偏偏就她闻得到?

哼,阮馨如无奈,只得按照他所说,再次全力运转了内功心法。衣衫发丝随身子散发出来的气息,呼呼飘动。

这一次,阮馨如坚持的时间,比上一次有了一丝的进步,连她自己也有所察觉,否则也不会傻傻的透支全身内息。

当她内息消耗干净,整个人疲软下来的时候,不用她唤萧然。他就转醒过来,道:“来吧,趁这个时候,若是能打中我,就算你过关。”

不出意外,阮馨如再次被萧然一招敲晕。萧然仍然以内息替她按摩身子,驱除透支内息后的副作用,期间没半点别的心思,最后才将她放回了木屋休息。

“你该出来了。”萧然对着空处喊道。

片刻,阮裴便如鬼魅般现身了,手中依然提着长剑,嬉笑道:“臭小子,别装作很厉害的样子,其实你不知道我在附近吧?”

的确,萧然依然感觉不到阮裴在旁偷窥,便笑了笑道:“若我说,只是随口叫了一声,你当真就出现了,你信吗?”

“要是我不出来呢?”阮裴忍不住笑了。

“你不可能不出来的。”萧然很有自信地道。

“年轻人可不要如此托大,老爷子我心情不好,偏不出来,谅你也寻不到我。”阮裴哼了一声,自豪地道。

“的确。”萧然无所谓地道:“若是那样,我就正好转身回木屋,陪二小姐一起休息好了,反正她也昏迷不醒,正好……”

“你敢!”阮裴怒意上涌,喝道。

萧然沉了脸,“没什么不敢的,只是本少爷不稀罕。”

阮裴倒是知道,这小子替孙女儿按摩的时候,极其规矩,只以内息灌入她的四肢,并不做肌肤接触,规矩得连他这个老人家都觉得,这小子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无论如何,阮裴实在有些不明白少年与孙女儿之间的关系,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有些复杂,冷笑道:“今日你可有把握将我的长剑折断?”

“试试咯。”萧然耸肩道。

“好。”

领域扩散!

萧然的逆魔心法受到对方的领域影响,再次全力施展出来。

“围棋要旨,不能只作小范围考虑,要放眼大局。”

萧然从围棋中领悟到,若是要折断对方的长剑,必须要全力以赴地战斗,以击倒对方为目的,否则自己是不可能触碰到对方长剑的。

《绝残刀典》因为对方领域绝学的原因,彻底被封印。他一身的武功也只剩下了,“总诀式”与“多重劲”还能使用。

临阵对战,萧然双手成刀,使出了总诀式,所不同的是,却在手臂中凝聚了“多重劲”,并且,后续的内劲,蕴含了《轩辕惊天诀》的爆发力。

阮裴见他故技重施,大感无趣,以长剑穿过他的掌影,往他右肋刺去。

按照昨日的经验,萧然必然会硬生生承受这一剑,然后再双手去抓剑。

却不料,今日萧然却侧身躲开,本来匀速飞舞的双掌,竟然忽然加速,猛地往阮裴胸口打去,来势汹汹,让人猝不及防。

阮裴大吃一惊,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将速度提升了两倍有余,只觉得眼前一花,来不及挥剑格挡,只能也如萧然一般,硬生生地承受了他这一掌。

“好强的反震力啊。”

萧然感到自己的手掌像打在了钢铁上一般,将自己的手掌震得发麻。

按照领域规则,两人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都被吸收掉一定的内息。

“好小子,果然有你的。”阮裴哼了一声,却震耳欲聋,显示了他充沛的内息,刚才那一下并没有多少损失。

萧然虽然得手,不敢做停留,自己的功力不如对方,全力发动内功的时间极端,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再次故技重施,双手凝聚了多重劲,往对方扑去。

阮裴知他仗着护身心法,不怕自己手中的长剑,便将长剑翻转,挑了少年脆弱的双眼,一剑化两剑,分刺他双眼。

这一切都在萧然的意料之中,双手忽然加速,织出一片掌影大网,只要长剑刺来,便可拍中长剑。

阮裴见他如此托大,竟然不避不闪,只是以双手抵挡,难道就不怕一个疏漏,长剑刺破双眼?

饶是如此,阮裴也被对方织出了掌影大网惊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把握将长剑完好无损地穿透过去,只得赶紧回剑。

想趁萧然来不及回气之时,再取他下身,将他逼退。

可他万万想不到,萧然的“逆魔心法”不与世俗功法相同,本就比常人的内功心法,根本就没有“回气”这一说,只需意念刚起,内息就毫无阻碍地运送到了身体各处。

更何况,萧然还运用了《轩辕惊天诀》的爆发力,内息超快运转,双手比之前打中阮裴的一掌,速度又提升了一倍。

掌影模糊成了一片,抢在阮裴长剑前面,直取他额头。

阮裴从未见过回气如此迅猛的内功心法,顾不得逼退萧然,赶紧身子往后仰,抬起另一只手,凭着气息的流动,判断出了萧然攻势,猛地探出了自己的手掌。

碰的一声闷响。

两人手掌对碰在了一起,互相感受到了对方强劲的内力。

但毕竟萧然是全力一击,而阮裴是仓促应战,却只打了个平手,让萧然心中又是佩服,又不甘心。

趁着双方受到反震力,手掌发麻,还未分开之际。萧然“凝神篇”火力全开,瞬间就将全身的内息,以“多重劲”的方式,全数调用在了手掌之上。

呀~

随着他龇牙大喝一声,全身的功力聚集,如惊天骇浪,一层叠一层,一浪盖一浪,往阮裴手掌上压去。

“好哇……你是想拼了?”

阮裴浑然没料到对方的内息竟然如此浑厚,发劲方式也呈现出了从未见过的“叠浪式”,与自己的“礼治诀”异曲同工,却更偏重威猛力道。

这样的惊骇功力,让阮裴心中着实高兴,想他一个少年,居然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儿上,鼓催起了劲力,喝道:“老夫就陪你玩玩。”

随着呼喝声起,《至圣问天录》中,后劲最强的“礼治诀”,在这个几十年修为的老者手上,全力爆发。

第192章 女流氓,你想做什么 [本章字数:41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13:55:04.0]

萧然以“多重劲”配合“轩辕惊天诀”的爆发力,力道威猛,便是铁塔在仓促之间,也只能暂避其峰,不敢硬碰。

而阮裴的“礼治诀”如同绵里针,对方越是用劲,越是会遭到他后劲的反噬,但萧然的劲力呈“叠浪式”,一浪接一浪。被礼治诀化解第一层,便又第二层劲力瞬间补上,根本无从化解。

于是,阮裴只能舍弃了“礼治诀”化解功能,提前转换为了“仁心诀”,与他硬碰硬。

霎时,一老一少互拼全身功力,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将四周的花草枝叶尽数吹动、压低,仿佛二人的四周任何事物都容不下了。

萧然是第一次与人全力拼搏内劲,一共有七层劲力,瞬间推送出去后,却感到对方的内劲如大海一般,虽然激起了千层浪,却依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他在这瞬间,已耗尽了内息,全身便如被抽干了精血,瘫软了下去。

阮裴也因为少年的全力一击,受到了极强的震动,气血紊乱得厉害,身子也出现了短暂的麻痹,手中的长剑也无力拿捏,落在了一旁。

萧然浑身无力,却依然凭着强大的精神力,还未晕过去,见长剑距离自己不过一尺的距离,当即就扭动脖子,不住在地上蹭。竟然是想以脖子上的力量,来拖动身子来靠近长剑。

阮裴见状,瞪大了双眼,没料到这个少年人竟然有如此毅力,内息透支的情况下,不但不晕倒,竟然还想去折断长剑。

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办到?

阮裴这一生最为看重人才,但觉少年是这一生中也未见到过的天才,不止如此,就连心性与毅力各方面都远超常人,心中着实喜欢。

待他回过了气后,一把将长剑捡了起来,扔到了萧然跟前,笑道:“这一次,算你胜了。”说着,心中感慨万千,转身就欲离开。

却不料,刚迈开步子,就听得少年颤抖了声音,狠狠地道:“将它……拿走,我不要你可怜。”

阮裴转过头来,更是惊得微张了嘴,见少年人竟然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浑身抖动得极其厉害,似乎是在燃烧生命,换来的最后力气,将长剑横抓在手中,脸上尽是怒气。

“将它拿走,三天之内……我一定会亲自折断它。”萧然感到自己的身子已不属于自己了,濒临散架的趋势,手中的长剑上下起伏,随时就要与自己一同再次掉在地上。

阮裴见少年如此要强,心头百感汇集,转身回来,轻轻接过了长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也有些激动地道:“好,我等着你。”

“好~”

萧然一个字也未说完,便一头栽倒了下去。

这抚苑之都靠近雪域,每到晚上温度较低,萧然透支内息,晕了过去,放在外面,不能抵挡风寒。

阮裴将他身子接住,查探了一下他的情况,并无大碍,便将他抱进了孙女儿的木屋,见她躺在小木床上安睡,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丝绒被。

但觉少年不但才华出众,品行高洁,性格高傲要强,可谓百年也难遇到的天降之才,自己若是连这样完美的弟子也放过了,可就白活了。

木屋内只有一张小床,被阮馨如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可睡人,也没有多余被子可用。他爱惜萧然是极难得的人才,若是放置地上,他身子如此虚弱,只怕也会遭受风寒侵袭。

阮裴犹豫了一阵,苦笑道:“便宜你小子了。”将阮馨如往里面轻轻推开,空出了一片位置,将萧然放到了阮馨如身边,又将丝绒被盖在了二人身上。

临走之时,阮裴回头望了望,还在昏睡的二人,心头莫名浮现了“四世同堂”的念头,但想到自己这个孙女儿的脾气与自己一样,只怕难以招那臭小子的待见,怕是自己多想了,又苦笑起来,悠悠的去了。

二人兀自昏睡,直到半夜,阮馨如才最先悠悠转醒,由于被萧然偷偷以内息按摩过身子,虽然透支了内力,醒来却不觉得四肢酸软,甚至还精神奕奕。

当她习惯性地伸展四肢时,却发现身旁有人,心中一惊,想来自己的床上从未有过人陪睡,便要一脚踹过去,将对方踢下床。

却发现,睡在身旁的人,不是旁人,而是那桀骜难驯,对自己目中无人的傲气少年,刚凝聚了内息的右脚,便软了下来,悠悠地收了回去。

她不知为何萧然会睡到自己床上,赶紧查看了一下衣衫,发现并且被侵犯的痕迹,暗骂自己多虑了,这个木头脑袋,若是有什么不轨,自己的贞洁早在一个多月前,花间集那里就被他玷污了,哪用得等到今时今日。

阮馨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蛮横莽撞。可她毕竟是女子,偶尔也会心细如发,这些日子与萧然接触,虽然见他表面对自己冷嘲热讽,却也知道他秉性正直,嘴上不饶人而已,背地里绝不会行下作之事。

只是,这小子实在太过目中无人了,阮馨如气他不过,才与他对着干,故意把他说成无耻、下流、无礼兼狂妄之人。

而在内心中,少年则是她见过的人当中,最具才华,人品淳厚善良的。

兀自胡乱想了一阵,见萧然睡得很沉,似乎是累到了极致才会如此。又琢磨一阵,想来他必然是独自修炼得累了,才累得厉害,躺在了自己床上。

想他不过二十岁,比自己还小,竟然修为远胜过自己,自然是才华冠绝。说到才华之人,阮馨如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才华出众,比笨拙之人更为刻苦努力的人。

她越想,越觉得萧然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渐渐趋于完美了。与自己梦中编织的白马王子相比起来,只怕他一只手也能将王子与他的马,拍飞到天边。

她一时想得好笑,险些笑出声来,怕吵醒了他,赶紧捂住嘴偷笑,身子也不由得往他身上靠。

阮馨如从小就没了母亲,在父亲的严厉教导下成长,又脾性乖张,虽然是世家千金,竟没有一个贴心的朋友。

从来就是独自玩耍,独自修炼,独自高兴难过,喜怒哀乐都离不开孤独寂寞的陪伴。

这一点,倒与萧然一样,寂寞是他们陪伴他们时间最长的朋友。

阮馨如望着萧然熟睡的脸,怔怔出神了老大一阵,听他鼻息厚重,想他怎么会睡得如此沉,不知自己昏睡的时候,他到底做了怎样沉重的修炼。

她好奇心起,便从被子中,轻轻探了手过去,想要按在他小腹间,偷偷探查他的内息状况。

从未触碰过男子身体的阮馨如,这一心血来潮的念头,实在让她觉得新鲜刺激。

却不料,她随手探过去的手,也不知小腹的距离位置,触碰到了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皱起了眉头,不知是何物,心道:“他裤兜里揣的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奇怪,竟然还能膨胀变化?”心里觉得奇怪,便越发加大了手劲,竟然发现那奇怪的东西,渐渐有了变化。

“真该死,到底是什么宝贝……”她本想凭着触觉来猜测,但发觉,越是兀自猜测,越是觉得疑惑不解。

阮馨如性子急躁,也不懂什么矜持,但觉得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十分碍事。心中一烦躁,就将被子尽数掀开,大胆地借着窗外的月光,探头察看。

啊!

阮馨如捂住嘴,险些叫出声来,赶紧翻过身去,脸上满是羞涩之情,心儿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耳朵边竟然也能听得到。

过了许久,她还未从刚才的壮观中缓过神来,脑子里满是奇奇怪怪的画面,朦朦胧胧,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画面是何含义,只觉得脸上如火烤一样,炙热发烫。

阮馨如自小就特立独行,还未被指定婚配,也就没有老姑子来替她讲解男女之间的羞人事情。向来就看不起男人的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男子的身体,如何不惊慌失措?

又过得老大一阵,她才定下了神,偷偷倾听萧然的呼吸,竟然没有转醒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赶紧眯了双眼,将被子重新盖了回去,然后飞快地转身过去装睡,心跳声再次在耳边咚咚地跳起。

“奇怪了,他怎么睡得如此沉?”好一阵子,阮馨如又意识到了萧然的异常,自己胡闹了他,竟然也未被惊醒,不是很奇怪?

此时夜深人静,四周又只有二人同床共枕,她休息了许久,又被刚才的荒唐举措给搅得毫无睡意,更是精神奕奕得厉害。

平日里萧然对她从来不服管家,今日见他如孩子般睡得极沉,自己想怎么他,都可以随自己的性子。

在这夜深人静时,同床共枕间,阮馨如对身旁睡得安详的人,有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反正左右也无事,就随自己咯。

她天生就胆子极大,又性格极其外向,把之前自己的荒唐举措忘得一干二净,想要再次去探查萧然的气海状况,搞清楚他为什么会累得如此厉害?

只是这一次,未免再次误入藕花深处,她将被子再次掀开,见得那奇怪的东西安静了下去,不再来惊吓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道:“男人真是奇怪,怎么还能随意变化?”

她不过以余光看了几眼,又兀自走了神,胡乱猜测,莫不是自己用力捶打的缘故?

“男人真是贱骨头。”阮馨如红了脸,忍不住呸了一口,便不再去理会,赶紧将手按在了他小腹间,以内息探查他气海的状况。

“怎么会这样?”

阮馨如刚一灌入内息,就觉察到萧然的气海竟然空空如也,一丁点儿内息的迹象也没有。

这气海是内息的贮藏之所,若是这里没有一丝的内息,便说明了人体气血循环也受到了凝滞。

“那他岂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阮馨如脑子里萌生出了极其可怕的念头,本来红潮还未退散的脸蛋,瞬间就变得苍白无色了,心头受巨震,浑然不敢相信,便又探查了一遍。

萧然的气海中,依然没有内息的一丝迹象。

她不知萧然的内功心法特殊,内息根本就不在气海里储存,而是扩散在肌肤肉体,甚至血液骨骼之中,旁人以普通武学常识是难以探查出来的。

虽然萧然又孤傲,又不服自己管教,更是对自己冷嘲热讽,白眼相向,甚至多次羞辱自己的身心……

“尽管你很讨人厌……可是你不能死,你还没完成对我的约定,不能独自跑了,绝对不能……”

阮馨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见萧然危在旦夕,内心的情绪如海啸一般,掀起了老高,将内心深处隐藏的情愫,尽数翻卷了出来。

她双眼一热,感到眼前的人变得模糊了,赶紧一抹眼角的湿润。兀自微张了嘴唇,将萧然的嘴唇轻轻掰开,毅然埋头下去。

两人的嘴接触的一瞬间,阮馨如当即就全力运转了《至圣问天录》的仁心诀,目的是想以浑厚的内息,从他口腔中,以气息的方式,冲击他的气海,从而形成气流漩涡,自行生成少量的内息。

阮馨如虽然不通世俗,对男子身体不了解。但她对武学一道,钻研刻苦,对内息的研习比萧然时间长得多。此方法,也是她对自家的绝学研习足够深入,情急之下想到的。

“求你了,一定要醒过来,不要丢下我……”

阮馨如紧闭的双眼,滑落下了滚烫的泪水,落在萧然的脸上,顺着他颈项,低落在了枕间。片刻时间,就湿润了一小片。

呜呜……萧然嘴中发出了呻吟声,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正亲吻着自己的女子。

“天呐,你……醒了。”

阮馨如从未觉得如此激动,也从未觉得老天应验过谁。而此时此刻,她觉得老天真的开眼了,真的听见了自己。

她见萧然睁开了双眼,也没觉得自己十分不雅地骑在他身上,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扑了上去。

萧然见状,吓得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被她双腿夹住,被她坐在身上,左右无法闪躲,只能往下蹭。

却总是晚了一步,他往下蹭了一小段,就感觉自己整个脸像被海绵似的东西压了个正着,女子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为之而窒息。

第193章 收买 [本章字数:35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0 11:01:42.0]

“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萧然赶紧压在身上的阮馨如一把推开,一脸惊恐地望着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阮馨如见萧然气色尚好,并无任何死过翻身的虚弱迹象,也松了一口气,正待关心询问他为何会将自己搞得半死不活时。

却见到萧然一脸质疑、鄙夷的样子。当即就呆住了,心中泛起了难以言语的酸楚,浓烈得就要哭出来。

萧然见她不说话,更是觉得自己被她怎么怎么了,赶紧察看自己的衣衫,发现下身的裤子竟然有松脱的现象,心中一惊,莫非我已经被她……

他不知为何会这样,明明这恶女人常常骂自己无耻,怪自己玷污了她清白。这下倒好,自己一睁眼,就见到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萧然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了些,正打算问她此中详情,却听得她忽然咆哮起来,“你这个无耻狂妄愚蠢的狗东西,本小姐真是看错你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似乎就要哭出来。

“哼,不错,你还真看错我了。”萧然被他这么一骂,心头火气,冷笑道:“你当我是不知廉耻之辈么,趁人睡着了,对人……”

话没说完,就见阮馨如身形闪动,往自己而来。这一下来得极快,比以前的动作都要快上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大了些,再怎么快,也逃不过萧然的眼睛。但见阮馨如闪到了自己身旁,抬起手掌就往自己的脸上扇来。

萧然不屑地哼了一声,一把将她手腕抓住,道:“就你这点微末武功,想要打中我还早着呢。”说着,见她眼中浸满了泪水,心头一软,正待放开她。

却听得啪的一声,阮馨如的另一只手扇在了萧然的脸上,力道极大,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两人的耳旁回荡。

“你这个蛮横无理的家伙。”

萧然被她扇得怒火上涌,将她一把拉扯了过来,灌入内息,截断了她体内的内息,再翻转她身子,手上凝聚了“切肤之痛”气劲,作势就要打。

却见她眼中满是委屈与哀痛,让自己心中为之一滞,心道:“她……怎的会有这样的神情?莫非真的是我有所遗漏,错怪了她?”

他本来抬起的右手,渐渐收回了劲力,也放开了她,想要问她,自己昏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阮馨如此时泪如雨下,却咬死嘴唇不哭出声来,只恨恨地瞪着萧然,将他看得心头不是个滋味。

好一阵,阮馨如一抹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忍不出地抽噎道:“今晚,你还陪我……修炼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将心头的各种委屈、酸楚都压了下去,一改往日的小姐任性脾气,很是让人啧啧称奇。

萧然明明见她眼中有委屈,此时竟然没有爆发出来,也知这当中必有隐情。按照平日,早就白眼相向了。但此时,他却不忍心再以言语挤兑,只淡淡地道:“既然与你约定了,我必不食言。”

“若不是约定,而是为了我好,会来陪我吗?”阮馨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在这种时候,说出了连自己也觉得奇怪的话。

萧然虽然聪明,却心思单纯,不知她此话的含义,实话实说地道:“若不与你有约定,我干嘛浪费时间陪你?”

他这一句实话,让阮馨如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有多难看就多难看,脸上泪珠不断线地流,险些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你今日累了,在此休息吧,我……我回去了。”

阮馨如不愿再呆在这里,若是再呆下去,自己不知道还会听到多少让自己心碎的声音。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径自去了。

一路上,只顾奔跑,不知去哪里,也不知要做什么,只觉得迎面的凉风让发热头脑很是舒服,至少,比在木屋中,听他说些让人憋屈的话,要舒畅许多。

萧然待她走后,兀自呆了许久,但觉今日的阮馨如行为实在奇怪,与平日蛮横任性的她相比起来,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尤其是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亲吻自己。

这根本就是天地异变的前兆嘛。

萧然自嘲一阵,见天色渐渐亮了,想来还要去阮明月那里继续学习围棋,趁着还有一点时间,赶紧打坐运功,恢复昨日透支的内息。

透支掉内息后,再以毅力支撑身子,来打坐恢复。

这样的修炼方式,是绝对比日常的普通修炼,效果更为理想的。这也是萧然再熔铁山庄的时候,经过无数次实践得出的修炼经验。

按照这个方法,阮馨如必然会在半个月,内息得到极大的提升。这一点,无容置疑。

他打坐了一阵子,阮馨如那极其委屈的眼神以及哭红了的双眼,在他脑中始终挥散不去,即便用了残神篇,也没用。

萧然觉得心烦意乱,也没心思再打坐修炼了。想来,必然是自己心性磨练得还不够,不如早些去明月姐姐那里讨教的好。

想到这里,他翻身而起,往阮明月的清幽书院去了。

阮明月今日去得很早,天未亮透,就已在竹制的露台上,以水晶壶采集露水了。

此清晨的露水,用来泡茶,口感最为清香。她今日特地带了珍藏许久的香茶前来,与少年对弈到精彩之处,又或者累了,与他一同品尝自己的珍品,可比什么都好。

虽然,她也知道少年根本不懂品茶,喝茶不过只是为了解渴,但正是如此,自己便可与他讨论茶道。

尤其是这少年才华之高,若是自己稍稍点化,只怕用不了几日,便可与自己一同真正地品茶论道了。

阮明月从小就颇具高雅,从小就是独自一人凭着兴趣研习,从无与人分享的经历,此番见得有人与自己一样有兴趣,更是才华灼灼,只需稍加点拨,就能举一反三。

如此人才,又与自己志趣相投,换谁遇上了也会盼着与他多交往,即便是清心寡欲的阮明月,也不会例外。

阮明月记得萧然昨日来得极早,他虽然不说,却见到了他身上沾染了不少露珠。

是以,阮明月今日也来得比平日早了许多,刚采集了露水,就从露台上,见到了少年高大的身影在丛林中闪现,往这里而来。

阮明月转身下楼,脚步也比往常快了一些,却依然不失仪态,将露水倒转进了水壶,放在了炉子上,便去门口迎他去了。

“明月姐姐今日怎的来得早了些?”萧然本来还在纠结阮馨如的事,心中烦躁,但一见到阮明月那淡然优雅的身影,内心仿佛得到了安抚,立刻安静了下来。

阮明月笑而不答,习惯性地打量萧然,见他身上有污渍,额上又有些汗渍,猜想他昨夜不知做了什么,多半熬了夜,这一大早,还未梳洗就来了。

她想来爱净,便领了他去洗漱台清洗。自己则去了房间,寻了一件男女通用的雪白色轻纱长袍,放在了浴室外。

萧然自知身子肮脏,的确怕弄污了这里的清雅,欣然在浴室里狠狠搓揉身子,险些将皮肉都搓掉。良久,才焕然一新地从浴室出来,见旁有新衣,当即就换了。

这样的雪白轻纱长袍,质地上乘,穿在身上的感觉比什么都没穿,相差无几,极其舒服。

萧然忧心阮明月等久了,一路整理衣衫,急急忙忙赶去了棋室,却见阮明月在客厅饭桌旁喝茶,桌上摆了两盘糕点。

“你也过来吃些吧,一日三餐不可缺,尤其是早餐不可不吃。”阮明月见他换了自己准备的衣衫,俊俏的样子配了这身清雅薄衣,也颇有几分少年雅士的样子。

萧然像受了教的学生一般,“哦”了一声,赶紧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

“吃东西,不可狼吞虎咽,细嚼慢咽才容易吸收。”阮明月道。

萧然赶紧将塞了一半的糕点拿了出来,只咬了一小半,笑道:“明月姐姐是想说,学东西亦然,需要细嚼慢咽。今日可是不学棋了?”

阮明月心头一惊,他果然聪慧无比,我不过随口一说,便猜测出了我心意。她脸上却不动声色,也不做回答,便是默认了,若有所思地拿了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呵呵,明月姐姐吃东西的模样,果然还是好看得很。”萧然真心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与她平日淡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大相径庭。

看起来俏皮可爱,生动有趣,萧然一时忍不住,由心赞叹道。

阮明月从未被人如此赞过,见萧然神色并无轻薄之意,俏眉微微翘起,疑惑地道:“你当真觉得我吃东西好看?”

“当真好看。”萧然笑道:“不信,你瞧我吃东西就知道了。”他说着,便一大口将手中的糕点塞进了嘴中。

阮明月正待提醒他要细嚼慢咽,萧然却摆手制止了她,鼓着腮帮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嘴里也不闲着,咿咿呀呀,大致说是:“你瞧,好看吗?”

阮明月被他滑稽的模样逗乐了,但她习惯了淡化情绪,只是微微一笑,便算是极其高兴了。

阮明月吃得极少,只吃了一块糕点后,便觉得饱了。然后饶有兴趣地见着萧然将两盘糕点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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