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兽破神兵”极耗真气,动辄伤及筋脉,重者可能殒命。
天仇双手捏诀,召出太阳乌,一个翻身骑了上去,双腿一夹鸟身,太阳乌冲天飞起,一声怒鸣,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太阳乌巨喙猛张,竟从中吐出万千火球,向捍冰巨龙电射而去。
捍冰巨龙毫不畏惧,龙尾一摆,巨浪滔天,那些火球“嗞嗞”闷响,在空中爆开,直僵僵落下,砸在地上,污泥横飞。
“嗷呜——”巨龙仰首怒啸,闪电般向太阳乌冲去。
太阳乌大惊,引颈张喙,一道火光飞射而出,与巨龙撞个满怀,噪音狂响,天仇趁机驭鸟飞行,太阳乌双翼猛振,腾空而起。
巨龙痛吼一声,铜铃一般的龙目瞪得极大,周身巨鳞爆射出千万光芒,以惊人的速度当空织起了一张大网,太阳乌避无可避,突地被巨网网住,太阳乌周身火光立刻减灭大多,痛苦鸣叫,巨龙猛地扑上前来,激撞在太阳乌身上,太阳乌本是火属神鸟,捍冰巨龙是雪恨幻化出的水属幻兽,黑水克赤火,胜负立分。
“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天仇胯下太阳乌湿淋淋的,捍冰剑死死刺在太阳乌脖子上,太阳乌仰颈痛鸣,浑身无力,鸟足乱抓,竖直跌了下去,重重撞在地上,几名没有注意的军士猿猴登时殒命。
“哈!”雪恨大喝一声,手执捍冰剑朝天仇砍去。
天仇顿感奇耻大辱,拔刀卷起一道骇人气浪,右脚一踏,一个筋斗翻起,刀舞天空,火光如炬,与捍冰剑撞个正着,两相相持,噼啪作响。
雪恨方才幻化捍冰巨龙已然耗去雪恨大半真气,本想背水一战将雪仇连同太阳乌一齐打败,不想自己过于轻敌,自己倾注真气幻化出的捍冰巨龙仅能勉力打败太阳乌,现下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甚是不支。
雪恨渐感力不从心,只能咬牙强撑,天仇的真气却愈加狂肆,潮水般涌来,刀锋如锉,火花迸溅。
瓢泼大雨搭在雪恨身上,雪恨汗如雨下,苦苦强撑,终于抵不住真气破裂,天仇刀锋掠过雪恨胸口,雪恨胸前衣衫撕裂,混合着喷出鲜血在狂风暴雨无助落下。
雪恨被浩然气浪震出十来丈,重重撞在一棵柳树上,柳树树干登时断裂,砸在雪恨身上,鲜血狂喷,再不动弹。
鲜红的血液喷红了苍天,喷红了大地,也喷红了整片白浪林。
夜无道、雪仇齐声大呼:“恨!”滚烫泪水夺眶而出。
弑天阁众人讥笑不已,齐齐向二人攻来,雪仇分心之下,空门大露,六柄长刀一齐向雪仇胸口刺来。
“啊!!!”一声惊雷劈过,闪电照亮了血红的天地,只见夜无道横然挡在雪仇身前,胸口嵌着六道刀刃。
“三公主!!!”雪仇惊惧大喊,话音未落,只见夜无道胸口猛然喷射出万千光芒,五彩斑斓,在空中横竖交织,团团凝聚。
夏璃军与猿猴们也竟忘却了厮杀,纷纷抬头看来,人人瞠目结舌,呆然站立。
只见夜无道胸口如一道秀梅一般绽放,光芒刺眼,令众人不觉遮眼。
那道强光愈演愈烈,瞬息爆开,水波花纹似的荡漾开来,势如破竹,柳树疾速反向飞浪,绚烂光芒不消片刻便笼罩了整片白浪林,白浪林中一草一木,一禽一兽皆尽怔然不动,怅怅而望。
“嘭!”一声巨响电速涨开,弑天阁众人顿觉胸闷难受,浑身筋脉有如撕裂一般地疼痛,忽地一道炽热气息由丹田暴涨,腹中欲裂,有瞬间腾上脑际,在天灵盖之中嗡嗡作响,又混然爆裂,登时不省人事。
(良)
第二十八章 辗转辗转!(右) [本章字数:15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9 22:52:41.0]
一路回京城,一路上都听说一件很玄乎的事。
战事接连半月,可就在两天前传言一件很怪的事,两方交战时夏璃战局下风及败时,一道五彩斑斓的光,那道光充满着邪气,却给人的感觉是异常的温暖。那道光如梅花四散飘逸,像水的波纹一圈一荡。最后那光变为白色,在这白光里的人都会胸口闷得难受,会感觉到筋脉撕裂的疼。天灵盖嗡嗡作响,意识模糊。之后的事情就是更加神奇,这道光是夏璃贤王身上的光,当时他的身体被六方击来的刀剑刺穿胸口,而发出来的。这贤王身重六刀,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意识,弑天阁的人忽然全部消失了,那是一霎间发生的事,贤王身边的左右手清醒后迅速带着贤王撤离了,留下了一批人清理战场。
这奇怪的就是那道光把弑天阁的人全变没了!这夏璃贤王是个什么人物?但是贤王重伤昏迷至今未醒啊!夏璃国人都担心他,谁都在注意他,包括我,包括夜瑥琛,包括白翎。
我听说这件事情之后,恨不得马上长翅膀飞去,但是当我真正看到他时,我有些胆怯,有些慌。
他躺在雕花大床上,蓝色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好像他在大海中一样。他脸上的样子很安详,没有往昔的逼人的气势,也没有往日的妖娆妩媚,现在白皙的脸愈加苍白无色,他的额间出现了那个...难道这是解封了?那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他额间眉宇上的是一个很奇怪的有线条组成的,像是火焰又像是弯月还像勾玉,那东西叫月辰,是冥王的象征。我知道他已经不再是无道了,而是冥王冥泽。蓝发看着有些过长,白色的中衣,看样子已经有人给他换了那身血衣,伤口也包扎过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醒过来呢?我..我并不想让他醒过来,但是..他不醒过来,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我是什么人?我又是谁呢?
我看见雪仇雪恨的时候,两人这在无道身边照顾着,雪仇面色苍白眼睛里布满的都是血丝,他心脉还好,但是雪恨有些不乐观,内伤加外伤够他养一段时间了。他们两看见我有些惊愕,过了一会也没什么了。
“我回来的一路我都听说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是昏迷不醒?都已经二十七的时辰了,给我一句话好吗?”我实在沉默不住了,忍不住的问。
他俩说的那传言也什么偏差,雪仇醒来的时候发现凡是弑天阁的人全部消失了,无道倒在血泊里,一直昏迷,知道现在也不肯睁开眼睛看一看。
“都怪我自己不好,连累了三公主,连累了贤王无道!害得他现在生死未卜!”雪恨很自责,他恨不得寸步不离的看着守着无道,雪仇也是一直照顾俩人。
“大夫怎么说?”我心里在想着。
雪仇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三公主他...三公主他已经没有了呼吸,但是还是有体温的,没有呼吸却又体温和心跳,即使是很微弱,我们都不相信三公主...撑不过去..我们要一直陪着他。三公主...他..他会没事的,他只是在休息...在睡觉!”雪仇说到最后有些语无伦次,眼睛更红了,也湿润了,我们曾经也在一起过那么久,这种感觉我也知道,心里特难受,但是啊...无道你是冥泽,你怎么可以玩假死呢?!对不对!醒醒吧!以冥泽的灵魂苏醒吧!
“雪仇,雪恨,你们要相信他对吧!那么你们最好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别无道的上好了,要去打仗,你们去不了啊!”
“枫将军!”
“忘川!你的理由真是差劲!”
真是气死我了!“好吧!你们好好修养,无道有我来照顾,弑天阁现在消失,也不要放松警惕,各个环节都收紧,他们暂时还不能突袭或是再次攻击,小黑会帮你们处理行了!去休养吧!”
雪仇雪恨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出去了。
我转过身看着无道也可以说是冥泽,像是玉器雕琢出来的一般,很美。揭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解开衣襟,那刺眼的六道刀伤咋眼的出现在我面前,其中偏左的最是狠毒,摸到他背下,真的被贯穿了,伤口结疤,恢复得很快,力量真的被打开了,体温偏凉,但是一直这样凉下去,等他苏醒过来就又被冻死了,没有呼吸却有心跳,的确奇怪!
我一直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和他说话。小黑来过了,说那边没事,他已经处理好了。心里现在放不下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了!
(少)
第二十八章 孤枕一秋(左) [本章字数:3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4 23:33:07.0]
暴雨依旧淅沥,狂风拧转着漫天雨花仿佛要将整个白浪林吞噬一般,呼呼风声,惨绝人寰。
白浪林西北一半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块焦土,在暴雨之下“嘶嘶”暗鸣,尸横遍野,柳树只剩枯干,一个劲风吹来,立时折断。
暴雨淋在雪仇身上,雪仇渐渐转醒,虚弱地“啊”了一声,只觉脑中昏沉,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雪仇只得躺在地上,试图运动真气,可方一提起,就感觉浑身撕裂般地疼痛,几欲昏厥,又试了几次,只有作罢,心中暗叹,想是肋骨断了。
雪仇猛然想起方才大战,“啊”了一声:“不好!三公主!”双手猛一用力,心中尖锐刺痛,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硬自皱了皱眉忍住,抬首四下遍寻夜无道。
雪仇漫天大喊:“三公主!三公主!!”
雪仇的声音在凄风冷雨之中如石沉大海,了无回音。
雪仇方一动身,忽然感到身旁一阵热风袭来,浑身一热,泛出汗来,他迅速回头,一个蓝发人躺在自己身旁,面色安详,一动不动。
雪仇惊诧大呼:“三公主!”便欲站起来,可刚以提起真气,胸口就猛疼,好像有千万蜘蛛蜈蚣在噬咬一般,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雪仇忽感心中一痛,虽非身体疼痛,却比身上伤痛疼上千倍万倍,眼眶一红,口中呜咽道:“是我没用,是我没用,三公主,是仇没用啊!”心中难过,当下纵身狂吼,吼声在白浪林中凛冽回荡,天地也为之一振,身旁柳树寸寸爆裂,被风一吹,不知西东。
满腔怒意不得宣泄,雪仇眼眶一颤,流下泪来,又瞬息被暴雨冲了干干净净,他慌忙忍痛转身扶起夜无道,眼前模糊不清,却也看见夜无道脸上一道青龙似得印记贯额头而下,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倍加润眼。
“这是……”雪仇愣住了,“这是什么?”不禁抬手抚摸上去,可手方落在那印记一寸有余的距离处,便感觉一股炽热气息袭将上来,雪仇浑身一凛,缩回手去。
雪仇大喜:“三公主,三公主,还活着!”伸手去探夜无道鼻息,竟无丝毫气息,雪仇惊慌撩起夜无道衣袖,抬手把脉,手指方甫触及夜无道筋脉又闪电般缩回。
雪仇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夜无道体内有一股极其猛烈的真气,比自己的真气还猛烈何止万倍,这是怎么回事?
雪仇又皱眉搭上脉,夜无道脉搏极烫,雪仇手指搭上去,竟瞬息冒出丝丝青烟,灼烫难当,雪仇硬自忍痛闭眼巡查脉象,夜无道体内的脉象极其紊乱,仿佛有数十道真气在其中乱窜,若不加以调理,只怕有性命之虞。
忽然,夜无道手腕上一道绚烂气芒沿着雪仇的身体飞窜而入,雪仇“啊”地一声,当下浑身痉挛,猛地一震,浑身无力倒在地上。
那道气芒在雪仇体内大做文章,好像热浪滚油一般席卷雪仇全身,分散入各个筋脉,流过心脏、咽喉、胃部、肝胆,直冲丹田,在丹田之中浑浑炸开,爆炸也似直贯天灵,那道气芒走上头顶,就好像一道奔雷劈中脑际。雪仇大肆呼吸,呼出的竟皆是幽蓝气体。
雪仇惊奇不已,只觉浑身炽热,继转冰凉,一冷一热,两重极致在雪仇身上作用,雪仇被电击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双臂一振,竟生生将自己排出丈余,在空中如细羽鸟雀一般飞舞。
雪仇在空中暗提真气,竟感顺畅不已,当空驻足稳住,心中大喜,禁不住大喝三声,吼声震天,暴雨四散,云朵纷飞。
“仇!”远方传来惊呼,雪仇彷徨望去,只见远处一个人,以双剑为支架,一瘸一拐地往他的方向走,赫然便是雪恨。
雪仇亦惊呼:“恨!”刚才雪仇只顾担忧夜无道安危,竟连雪恨也忘了,见雪恨这般模样,心中痛不自已,大叫道:“恨,你怎么样了?”
“不碍事。”雪恨苦笑道,“只是筋脉伤了些,半月把便可恢复,你怎么样?”
雪仇连忙跑上前去,为雪恨一搭脉,雪恨的筋脉已断了大半,只怕不消数月也恢复不得,心中大急,不过转念一想:“恨先和弑天阁众人打了这么长时间,而后又使出‘幻兽破神兵’,元气打伤,加之被天仇的奋力一击,现下能捡回一条命已算万幸了。”当下暗自庆幸。
还问等雪仇说话,雪恨却笑道:“仇,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说,有什么灵丹妙药藏着掖着了?”
“哪来的话,”雪仇摇头,“是三公主,他输给我的真气。”
“啊?”雪恨大惊,继而由惊转喜,忙问道:“三公主没受伤?”
“不——不是,”雪仇听得这句,怅然摇摇头,心中的悲伤之情便又提起来了,“三公主他没有呼吸,只是有心跳和脉象,不过心跳也太微弱了。”
说完,雪仇将雪恨领到了夜无道面前,雪恨一探夜无道呼吸,脚步踉跄向后猛退,“嘭”地一下坐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三公主他怎么可能死在这儿呢!我们患难与共那么久,怎么会栽在这里呢!不可能!”
雪仇站在夜无道的身体欠,看着夜无道躺倒在地,安详的面容,只是面色更苍白了些,他摇头心中说道:“不会是这样的……若是三公主死了,他怎会给我传递真气呢?会不会……是回光返照?”想着,他猛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雪仇,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枉了三公主这么照顾你!三公主不会死的!”
雪恨双眶此刻已经通红,扯着雪仇的手,喊道:“仇,三公主在睡觉对不对,他吉人自有天相,会醒过来的。”
雪仇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搀起雪恨,弓腰将夜无道抱了起来。
雨水搭在夜无道的身上,顺着他精致的面颊滚滚落下。
就在这时,周遭昏迷的军士们纷纷转醒,扶着地爬了起来,所幸多数并无大碍,不过一碗饭的工夫,全军人也大部分转醒,说来奇怪,竟连战斗中战死战伤的军士们也都尽数转醒,全军数万人竟一个不落地醒了过来。
“哎呀,脑袋可真晕啊……”“操他奶奶的,那群该死的毛猴子!打得累死了!”“下回一定不放过他们!”
众人言语了好一会儿,看见大将正扶着贤王,满面悲伤,他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周遭仿佛只剩下了雨声风声,鼓鼓震耳。
雪仇挥发真气蒸发面颊上的泪水,沉声道:“先撤出白浪林,找个附近关城驻扎。”
……
月正中天,离止关风沙呼呼,寥无飞鸟走兽,风声如戾,听的人遍体身寒,难受不已。
营帐之中,枫景轩席地而坐,这几日来,他一直愁眉不展,万千思绪萦脑际,万千疑问走马灯一般掠过:“无道怎么样了?他去征战弑天阁,竟到现在一封信也未写给我,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枫景轩眼前忽然一懵,忘川的花容顿现眼前,想起枫若枫易回信说在路上遇见忘川了,心中更乱:“她竟连与我见一面都舍不得吗?是忘了我,还是……有别的原因?”
枫景轩有遐思再次胡思乱想也并非枫家军斗志减退,自自己与公输素琴在锁心亭相会之后,南丹军队便再也没来骚扰过,是公输素琴去南丹皇帝那里请求言和,还是一段养精蓄锐的蛰伏期呢?一切都是未知数。
枫景轩双手一拍,站了起来,将帐篷的门帘撩开,一绺月光照射进来,军士大多已经睡下,正是安静十分,枫景轩凝视着明月,说道:“无道,可别出事啊!我还等着你回龙甫吃酒呢!”
话刚说完,枫景轩又颔首轻声道:“忘川,你也别有事啊。”
枫景轩小声一叹,自己竟如此儿女情长,当真可笑。
一念及此,便回了帐篷,吹灭烛火,睡觉去了。
……
翌日清晨,白翎早起,登云踏风到了皇城,他的面色不是很好,这几日朝中混乱,只剩枫渤与自己执着无道,其他大臣竟纷纷倒戈投靠须卅之,自己与枫渤二人在朝中独木苦支,百遭刁难。
白翎左脚一踏,白衣鼓舞,平稳落地,走进城门去,心想着:“哎,无道被驶去边疆,现下定然不知朝中之事,须卅之那边又在唆使皇上施压,此次北伐赢了那倒也罢,只怕是输了,那须卅之肯定会给我等钉上各种罪名,只怕不光无道我等,只怕连老少枫将军也要受到威胁了啊。”想至此间,也只有为夜无道暗暗祈祷了。
白翎蓦地驻足,仰头观天,只见正北方向一朵云彩跌宕起伏,游蛇一般曲曲折折,心中不觉一振,北方,不就是无道去的地方吗?莫不成出了什么事?
白翎忙摇头,连嗔自己胡思乱想,口中为夜无道祈祷道:“侄儿,伯伯还等着你凯旋呢!陪伯伯不醉不归!”
(良)
第二十九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右) [本章字数:7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5 23:29:41.0]
人易老,花易残,空楼无人问寒。
情字假,进退难,孤独难走万重山。
恨离别,相思远,长叹今生总无缘。
无边客,梦虚幻,人生何得艳阳天。
我来到这里已经第三天了,无道他没醒过,一直这样昏睡着,没有呼吸,有心跳,但是时间长了心跳变得时有时无的,体温也没有了,不是太凉,也是很凉的了!昨天他的身体出奇的发烫,可是我却感觉不到,把雪仇的手烫伤了,可是我一直抱着他,并没有感觉到灼热或是烫,小黑他也说不清楚,也不敢确定是好是坏!
我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无道他现在没有心跳和脉相了,之前没有前一还有后者,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很担心他,心里我有些不寒而栗,心里想着,你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生不同根死同穴!
从在心里说到在他耳边说,让他睁开眼睛看我一眼!给他喂水还会喝下去点,其实就是硬灌进去的,东西怎么也喂不进去了,尝试过很多次,都不行!那么他不吃东西我也不吃东西,慢慢的我也感觉不到饿了,一直这样不眠不休的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他,没心跳没呼吸没脉相没体温,这下我真的快奔溃了!心里很慌很乱,像刀割一样,像钝刀在你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割着,疼痛蔓延在血液里,循环在我的身体里。
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脸都是,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额头上,他额头上青龙样子的纹路闪了几下,也可能是眼睛哭花了吧!我在他的耳边呢喃着。
“无道~你不要在睡了!”
“无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无道~无道...你回答我好不好!我还害怕!”
“无道,你别丢下我啊!”
“无道,我从来没这般害怕过!”
“无道,我从来没求过谁,我求求你,求求你醒过来吧!”
“我求你醒过来吧!大家都在等你醒过来!”
“无道,你快点醒过来吧!你带我回冥界去!”
“无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头无力的垂在他的项窝里,闻着他身上其曾相识的味道,所说是安心,但是现在却让我无法安心!无道或是冥泽,司弈也好!你快点醒来吧!快点醒过来!
第二十九章 情俏雨色(左) [本章字数:35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8 08:24:53.0]
正是傍晚,天光黯淡,黄风微凉,天边泛起浓郁彩云,将那轮弯月遮去一半,月光若隐若现,瑶宫仙境。
忽然“哗”地一声,一阵劲风卷来,将四下黄沙撩得漫天飞舞,彩云也陡然绽放,刹那间漫过了半边天空。
隐约冥光照耀之处,一张张帐篷在黄沙地上星罗棋布,点点篝火穿插其间,微添温暖。
帐篷中较为靠前的一张稍大的帐篷里,点着明明灯火,透过帐篷里映出一个人,高大魁梧,短发劲扬,便是枫景轩。
枫景轩在帐篷里正拿着一张地图,拿着笔在上圈圈画画,眉头微蹙。
门外传来些野鸟的叫声,咿咿呀呀,甚是吵人,枫景轩轻轻放下地图,微微一笑:“就这么走。”
“嗖——嗖——”门外忽然响起连珠脚步声。
紧跟而来的是军士们紧张的叱喝声:“有刺客!保护大将军!”
枫景轩一凛:“嗯?”慌忙拿起开天斧,向外走去。
周遭守夜的军士们眼睛圆睁,紧张四望。刑烈提着长枪,正在组织军士们搜查。
身后“呼!”地一声轻响,枫景轩慌忙回头,只见一个人影怀里抱着一个物件,闪电一般从他的帐篷里窜出,向东南方向奔去了。
枫景轩大吃一惊,喝道:“刑烈,你带着大伙儿原地待命!我去去就来!”话音未落,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只听“轰隆”一声惊雷,天上彩云陡然挥散,乌云从天边滚滚向北用来,那月儿好不容易出来透了一口气,却又被乌云蒙住,天色瞬间暗下,黄风也疾速转冷,一阵阵刮来,盖灭了好几从篝火。
枫景轩一路紧随那人,跟随着那人走进了一边松树林,只见两旁松树疾速倒退,脏土粘泥迎面扑来,纵使枫景轩御风术是夏璃四绝,也还是只能与那人看看保持数丈的距离,捉赶不得。
枫景轩心中焦如火燎,笃定那人手中定拿了一样我军的军事机密,而这条路正是通向南丹境地,若不赶紧将他捉住,等他把机密送去南丹,后果不堪设想。
前面那人头也不回,一路疾奔,很快出了松树林,好像听见枫景轩脚步就在后头,慌不择路,又一头钻进一片荆棘丛中。
枫景轩紧追而上,手握开天斧,真气灌注,作个旋轮状劈开荆棘冲进去,眯眼锁定那人去向,双脚好似两辆冲车,一边神斧开路,一边紧追不舍。
那人用身体撞开荆棘,此时已经鲜血淋漓,却也荆棘丛中硬自穿梭,竟颇为自如。
枫景轩双眉紧锁,心道:“这究竟是何等人物,御风术这么出奇。”越想越奇怪,便愈加用力,狂追而上。
“哗啦啦啦啦——”一道清脆的妙雷凭空飘来,满天乌云如绸缎一抖,天空如水波一颤,漫天细雨便如细砂般被掉落下来,丝丝轻舞。
“次啦!”眼见那人即将冲出荆棘丛时,衣衫却被荆棘勾住大半,刹那间,那人迟疑了。
枫景轩抓住机会,雄浑真气灌注脚心涌泉穴,猛地一蹬,从荆棘丛中飞射而出,一拳打在那人肩上。
那人猝不及防,登时被枫景轩打得飞出几丈高,衣衫立时被荆棘丛撕裂,怀中物件飞落出来,恰巧落在枫景轩脚下,此物赫然便是枫景轩刚刚规划好的战略地图!
电光火石之间,那人右手疾弹,一道白芒电射而出,霎时间贯入枫景轩左脚脚踝中,鲜血激射。
枫景轩剧痛攻心,强忍痛意,左脚一踏,凌空一个飞身将地图放入怀中,忽然扭身,身如新月,刹那一弹,脚踝鲜血在地上划起优美圆弧,一道闪电般向那人电射而去,开天斧疾风电火抵在那人脖颈上。
“哼!可算被我抓住了!老实交代!哪个南丹鬼派你来的!”枫景轩心中大有战胜之喜悦,低头一看,却刹那见愣住了,但见那人衣衫已经被撕作碎条,其中雪肤盈盈,酥胸颤颤,一双明眸透着水灵可怜——竟是个女人!霏霏细雨落下,将那女人的衣衫微微沾湿。
那女人收整衣衫,双手环胸遮羞,怯生生看着枫景轩。
“哎——”枫景轩叹了一口气,自己向来自律不欺负女人,想不到这奸细竟然是个女人,该怎么办呢?捉回去,传出去只怕别人说闲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不光毁了自己清誉,连整个枫家也要名誉扫地……
枫景轩双眉紧锁,左腿疼如挫骨,咬牙忍住,摇头忖道:“也罢!既然地图拿回来了,就放了她吧!毕竟是女流之辈。”想着,开天斧缓缓移开,转身面向荆棘丛,双手一翻,那荆棘丛中的杂草青叶立即腾然而起,枫景轩双手凭空舞动,那些草叶当空化作万千翠绿丝线,顷刻间便织成了一件绿色衣裳,徐徐落入枫景轩手中。
枫景轩将衣服隔空抛给那女人,沉声道:“我枫景轩不杀女人,放了你!回去给你们皇帝带句话:‘要打就打!我们夏璃人不怕他!’”
那女人浑身颤抖,穿上衣裳,转眼间便消失了,依旧如方才一样快速。
“啊!”几乎同时,枫景轩脚踝撕裂一般疼痛,一股炽血直贯心头,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枫景轩咬牙道:“好生厉害的凤尾针!”低头看自己脚踝,血流汩汩。
枫景轩忍痛凝起真气,使用“璃愈术”将脚上血洞愈合,血虽止住,左脚依然隐隐作痛。
微风拂面,细雨如丝,从苍穹之上飘飘舞落下来,宛若一个个精灵,在空中悦动。
枫景轩的紧锁双眉渐渐绽开,自嘲道:“难道是天意要教我停下看一看这一美景么?”
一念至此,枫景轩心情舒畅了许多,想这些天执着战事,难得有放松时间,现在凉风轻轻,细雨蒙蒙,怎么能辜负了?
枫景轩当下大笑了三声,笑声洪亮,震得四周鸟禽呀呀纷飞。
枫景轩吸了一口凉气,屏气敛息调整真气,不消片刻,左腿疼痛减去了些,这才行走开来。
不一会儿,枫景轩就走进了一条林荫小道,静谧幽幽,足音历历,小道两旁的树轻轻摇曳,散出清新的光芒。
“哗啦啦——”小道的尽头隐约传来了流水的声音,枫景轩听了,心情愈加舒畅,笑道:“老天啊老天,你是看我景轩浑身汗水,想让我洗个澡么?哈哈哈。”说罢,又摇摇头,暗叹自己可笑,信步向前走去。
枫景轩虽腿上有伤,可听得水声愈加好奇,不由得地加快了脚步,四旁的绿林有节奏地倒退着,水流声愈来愈清晰了,妙如天籁。
远处的一丛灌木遮住了水声的来源,枫景轩疾步走上去,小心地拨开灌木,探头看去,大惊失色,“啊”的一声惊呼。
不远处便是一片潭,潭中水波如月,晶莹透亮,一个肤色莹白一丝不挂的女人站在水潭中间,斜斜背对着枫景轩,身材纤细玲珑,腰肢更是细若扶柳,摇摇欲坠,不住地从潭中将水撩起,细水慢慢从她玲珑酥胸身上划过,直至雪臀,而后没入水中。
那女子缓缓扭过身来,胸脯一颤,脸容娇美,又带着一丝稚色,赫然便是公输素琴。
“她——她——”枫景轩被惊住了,竟说不出半句话来,忽然想起自己在这里偷看他国公主洗澡,这若是叫人知道了,岂不羞死人?连忙转身想走。
只听身后公输素琴脆生生笑道:“看都看了,怎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枫景轩“啊”了一声,浑身电击,丝毫动弹不得,竟僵僵定住,额上汗如雨下。
只听公输素琴道:“过来。”
枫景轩心跳如撞,听见这句话,更是面红耳赤,口吃道:“不、不行——”
公输素琴娇声道:“偷看本公主洗澡,怎么能就这么饶了你?”声音轻柔,却好像惋惜,“进来和我一起洗。”
枫景轩面孔红得像发烧一样,立时意乱情迷,公输素琴虽在身后,可她稚嫩面孔却在枫景轩眼前潮水般地浮现,枫景轩脑中意乱情迷,耳畔万千声音叫枫景轩:“下去吧!”“下去吧!”
枫景轩双眉皱作一团,强忍满腔情欲,咬牙喝道:“不行!”
公输素琴听见这话,眼神略有点失望,淡淡地“哦”了一声,走上岸去,披上一身轻纱,将曼妙胴体堪堪遮住,坐在岸边。
公输素琴看枫景轩依旧好像一根木头一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五官紧绷,双目圆睁,竟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呆子,不陪本公主洗澡,陪本公主聊聊天总行了吧?”
枫景轩四肢僵硬,好些时候才动了起来,一步一拐地走到公输素琴的身边,呆呆站着。
公输素琴抬头看着枫景轩:“坐下。”
枫景轩点头:“哦。”在公输素琴身旁一尺的地方坐了下来。
公输素琴撅着粉唇“哼”了一声,向枫景轩身旁靠了靠,道:“枉你还是个大将军,怎的这么不懂女孩子的心啊?”
若是其他人说了这句话,枫景轩也就一笑而过了,可偏生公输素琴的这句话,直透枫景轩的心中,枫景轩竟生出一股自惭之意,竟颇有些难受。
公输素琴见枫景轩不语,一双杏眼眨巴着,凑到枫景轩面前:“怎么样?都那么长时间不打仗了,你们家皇帝该同意讲和了吧?”
这句话才点醒了枫景轩,枫景轩想起刚才那个偷图女子,愈是不解,忙问道:“我军营中刚才来了一个偷盗的女人,难道不是你们南丹的人?”
公输素琴点头,笑容天真无邪:“是啊。”
“啊?”枫景轩惊呼,瞪着眼睛看着公输素琴。
公输素琴啐了枫景轩一口,笑道:“若不是我教她去偷,你能从里面出来吗?”杏眼灵动,狡黠之色一闪而过,“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枫景轩见她竟那军机来胡闹,面孔涨红,登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下次别这么胡闹了。”
公输素琴白眼道:“切,装什么正人君子,那天亲我,你可是整整亲了一个时辰哩!”
枫景轩一愣,被公输素琴戳中了要害,口吃道:“哪,哪有这么久。”
公输素琴看着枫景轩害羞的样子,吃吃笑了起来:“哈哈哈——”
天边乌云稍稍散却,月光透出洋洋洒在小潭之上,潭中雨水滴落,水花漾开,潭边两个人一个美玉一般的女子,纤足在潭中撩起水花,笑如银铃,身旁的男子俊秀不凡,面庞晕红。
(良)
第三十章 离开!(右) [本章字数:120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6 10:28:23.0]
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就在我把心神放在舞蹈身上的时候,一封从皇城里送来的信,还是加急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心里蔓延出来。
信是狗皇帝夜瑥琛写来的,他说,有办法可以让无道醒过来,我很怀疑,他是怎么知道无道一睡不醒的,是我的警惕性随着阴郁降低了?他的眼线我都没发觉,我变弱了?
我想他既然提出这种要求,也就是说,他知道无道为什么一直不醒过来,也就是说,有办法,而且也是将住我的办法,让我来换无道,很卑鄙,不过也是最好的方法,我回去,因为这也是救无道的方法。
走之前在无道的唇上吻了一下,我希望等他醒来还是被我亲到,和雪仇雪恨交代了一些事情,带上小黑就赶往皇城,那里有我想知道的答案。小黑也和他们一样劝我说不要去,但是我还是要去,因为这次不去还会有下次,也许以后会对无道更不利,所以这次是时候该和这家伙做了断!
小黑一直对哦我说,夜瑥琛狗贼是冥烨,冥烨....很坏!
日夜兼程到了皇宫时,他居然亲自来接我,不是明黄色耀眼的龙袍,而是藏青色的袍子,一见到我就笑了起来,过来拉我的手。
“忘川,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回来的。”
“对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如何救无道的方法了吧?”
“忘川,这么好的气氛我们说点别的啊!忘川,你看你这么着急的赶来了,走,我带你去寝殿休息休息!”
“好吧,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别忘了你说的话,无道要是醒不过来,我就让你陪着他一起睡!”
“好好好!我说话算话!”
“无道有你这样的兄弟,我都替他可悲!你们身上是不是真的留着同样的血?”
“忘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他,我是我!怎么会一样?!”
“是,不过,兄弟妻,不可戏的道理你谈堂堂一国之君该不会不明白吧?是该叫你明也还是叫你夜瑥琛呢?”
“你别打扰到我的雅性啊!”
这个男人是极度的危险物,他现在对我不用‘朕’这个字眼来称呼自己,那就代表,他是以冥烨的思想来左右我,不知道用来对付民田野的方法对付他好不好使。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宫殿门前,停了下来,宫门恢宏大气,气势磅礴,我觉得更像是巨大的鸟笼,抬头看见那门扁上的字“湘春宫”。很不吉利的名字,希望自己还有命出去,希望自己悠你见到无道!
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说话,但是一般都是他在说,我在听,他说了一些无道的反面,但是这是没有用的,无论他说什么。他自言自语了很久知道太阳夕落,有说带我去用晚膳,我想说,我可以不用吃饭了。
在宫里呆了一会我便发觉了那个岳初莲,想必是探子回报,说我来了吧!为名为利为男人,这就是皇宫,不用想,只要等几好了,她一定会用所有办法,把我逼走,搜易还要谢谢她!
宫里的女人就是利益最大的炮灰,你自己的命却不贵你自己管!
食物和水中被两批人放东西,加了不少料!放慢性毒药的,是岳初莲,心情不好回到放一些,心情好了,她会放一些巴豆。如果放的是春心大动,心绪不宁,意乱情迷,春、、药,那便是夜瑥琛放的。这两个人真的是很默契的一对!
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情,我百毒不侵,不论是什么!任何东西到了我的肚子里都会溶掉!
(少)
第三十章 倾心一战(左) [本章字数:31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7 00:39:35.0]
细雨蒙蒙,微风阵阵,天色早已黑下,月光透过彩云投放下来,蒙在水潭之上,水潭波光粼粼,泉水流动哗哗。
枫景轩坐在公输素琴的身边,面孔微红。
公输素琴俏脸清美,笑容楚楚动人,一双杏眼悄然盯着枫景轩,好像要把枫景轩的每一处相貌尽收眼底,良久,公输素琴眸中透出一丝爱意,道:“景轩,我带你去个地方。”
枫景轩问道:“什么地方?”
公输素琴嫣然一笑:“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薄纱轻舞,从那之中,一股幽幽香气扑面而来,娇臀若隐若现,勾魂十分。
枫景轩愣了一顷,才呆呆地跟着站了起来,转身望去,公输素琴已经在远处的林荫间向他招着手。
枫景轩连忙施展御风术,穿过林海朝公输素琴奔去,一瞬间便到了公输素琴身旁。
公输素琴放慢了脚步,枫景轩便也漫步着更在一旁,二人向前走了一会儿,向左转穿过林荫,走进了一条湿泥小径,步子再次放缓。
走了一会儿,枫景轩压抑不住心中好奇,小心问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公输素琴的发绺在微雨中随风轻扬,面孔在月光下倍加妩媚,她笑着敷衍道:“去了就知道了,我要试试你。”
“试试我?”枫景轩不解,可再怎么问,公输素琴也不再回答了,不过见她那如水秋波之中,枫景轩心中隐隐安了些。
枫景轩不知,南丹女子嫁习武之人,都会将他带去一个特定的地方,用各种方法测试郎君武功,郎君通过测试,便能凭此迎娶女子,如若不行,便只能扫地回家。这测试之地,就由女子亲自选定。
天边的乌云渐渐凝聚,细雨稍敛,风却愈加肆狂,一阵阵刮来,颇感凉意。
一路走去,公输素琴脸上的兴奋之意再也藏抑不住,不过兴奋同时,也不禁为枫景轩隐隐担心,“这呆子——能成功吗?”
思想间,二人便走到了一处山洞口,那山洞横竖长逾十丈,乌黑如炭,深不见底,叫人看了便禁不住一阵阵地汗毛直竖,一阵冷风刮过,枫景轩竟也凛了一凛。
公输素琴“扑哧”一声笑了:“怎地?害怕了?”故意激将,“不敢去的话,本公主也不勉强啊。”
枫景轩隐约猜出了些,剑眉一扬,正然道:“带路。”
公输素琴“嗯”了一声,枫景轩两指轻擦,只见绽放出一团火光,瞬间放大,照亮了周遭方圆数丈之地,亮如白昼。
静谧山洞之中,两人的脚步历历可闻,“咚咚”地竟颇为吓人。
洞外的乌云疾速凝聚,狂肆地漫过整个天空,整个天空再次陷入一片黑暗阴沉之中,唯有那山洞之中透出一丝光亮。一股狂风冲入洞中,登时卷起一股沙风尘暴。
二人忽然齐声惊呼,不远处的地方忽然狂震不已,洞顶碎沙石块簌簌滚落,暴雨一般投撒下来。枫景轩猛然涨起手中火光,二人看得清楚,只见一只五丈余长的蓝色怪兽仰颈怒吼。
怪兽双爪在地上猛然一踏,登时腾起数丈高,在空中健壮双臂尽展,瞬间张至三丈余长,双臂粘连的蝠翼尽皆展开,青筋暴起。
那怪兽在般空中巨尾陡然向下猛力拍下,砸在掩饰地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数尺的深坑,激起碎石千层。
那怪兽接着巨尾拍击之力,空中一个筋斗,顷刻间又翻起了数丈,双臂利爪闪电般地伸出,抓住山洞石壁,刹那间附到石壁上,沙石飞舞,怪兽引颈长啸。
枫景轩看得瞠目,大惊道:“这是——蓝甲长右兽!”蓝甲长右兽乃是舜铭大陆的十大妖兽之一,曾与九天鲲鹏齐名,祸害天下,后被千古神人神农氏斩杀与东桂岭,鲲鹏则被封印北海,这才天下太平。后也长闻此妖兽出没舜铭,威风较之当年减了许多,纵使如此,也没人敢惹。
“不错,”公输素琴翩然笑着,竟视那怪兽若无物,双眸灵动盯着枫景轩,见他如此惊奇,笑嗔道,“怎么样?你敢去与它一搏么?”
枫景轩生性好胜,加之在伊人面前想要展现自我,当下应道:“有何不敢!”话音未落,就从背后解下开天斧,踏风御石向那怪兽奔去。
公输素琴拍手叫好,脸上大有自豪之意:“好汉子!本公主没看错你!”
枫景轩朗声大笑,大喝一声:“孽畜!受死!”双脚御风如飞,电速朝那怪兽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