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人厉喝一声,手中凝结久久的血红真气瞬时飞出,直劈雪仇面门。
雪仇面色坦然,冷笑一声,侧身闪避,勉强躲过一击,可脸上却也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瀑下。
那道血红真气直直落在雪仇身后的古树上,古树立声碎裂,木屑四下飞扬,直迷人眼,地上厉然出现一块九尺见方的大坑,青烟袅袅。
夜无道猛然一凛,此人真气竟然可以将这棵寒铁古树瞬间打得碎裂,再诧然看着地上的大坑,心想此人真气之霸冽,当过云丞级,不可小觑啊!
未及思索多时,只见雪仇一式“骄阳在天”,火色真气凝聚掌上,怒目盯着那人道:“这向阳戟自从那日败你之后,就再未见血,想不到今日竟然又要见你的血了,你说说,这不是巧得很嘛?肃冥兄?”话音刚落,人群之中虽是排列整齐,却骚动不已,想要议论,却无这胆子。
夜无道心头亦是一阵颤动,想不到这人竟然就是当年败于雪仇手下的“烈阳云丞”肃冥!
只见肃冥眉头紧皱,恨恨道:“奇耻大辱,焉能不报!”说完,肃冥脸庞涨红,眼睛湿润,不住抽泣着。
众人轰然大笑,齐声嘲弄道:“被雪大侠说了两句哭啦?哈哈哈哈!”“我道这‘烈阳云丞’是个什么人物,想不到是个哭鼻子的乳臭小儿!哈哈哈!”世人本来就对肃冥五年前败于雪仇之手一直讥笑,众人亦是如此,本来对肃冥还有些惧意,可眼见此状,纷纷口出脏言,骂声一片。
肃冥脸上稍露愠色,眼角湿红,三滴泪珠滴落左手掌中,左手水汽升腾,掌中赫然揉揉幻化出一柄晶亮长叉,如流水一般在指间回旋流转,虚华任意。
众人吵闹煞止,惊骇瞠目:“洒泪流?”众人惊讶纷乱,大多是恐惧的支吾声。
夜无道一眼就认了出来,脑海中如书本一般快速翻阅:“洒泪流”乃是洒泪潭居士泪泛月倾注毕生绝学所创,穷武功之绝妙,挥真气之致通,攻守兼备,取泪水三滴便可幻化成八尺长叉以为攻,稍辅真气亦可凝化为周身坚盾以为守,一时称霸舜铭大陆。历代下来,此武功只传给历代洒泪潭居士,肃冥如何得来,不得而知,眼见这洒泪流在肃冥手中华来有几分邪气,众人看得胆战心惊。
雪仇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冷笑一声:“手下败将,妄下诳言!”一语将毕,雪仇手中向阳戟片片碎裂,幻化入掌,瞬息化作滚滚真气,双手来回挥舞,向阳戟气煞然暴烈,化作数十道戟光真气向肃冥的四面八方射去。
向阳戟气烈红爆舞,穿梭飞旋,数十条火色气流如群蛇交缠般飞速弹射,风声赫赫。
肃冥眼神依旧不动,双手十指翻飞,手中洒泪流叉黯然化开,雪白真气亮得通体有色,表情冷冷,悠悠等待。
向阳戟气道道打在肃冥身上,霎时红光暴涨,亮得人难以睁眼,众人只听“砰砰”几声脆响,再睁开眼看,只看见肃冥周身白光如玉碎珠碾一般片片裂开,随风飘散,仔细看出了肃冥脸上挂着的一丝冷嘲。
肃冥厉声长笑,讥讽道:“雪仇兄,五年之后,你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嘛?”说罢,肃冥抬手拍了拍身上向阳戟的残留真气,冷笑阵阵。
一旁众人惊诧不已,想不到雪仇武艺高潮,竟然不能耐肃冥何,心中皆不禁升起了一股惊悚之意。
雪仇冷眼视之,反问道:“是么?哼哼!”雪恨手指直指当空艳阳,眉目紧扭,刹那手指电光一闪,生生划向疑惑中的肃冥。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一片暴亮,一道火芒从太阳中心直直刺了出来,电光火石之间刺入肃冥小腹,余辉洋溢。
肃冥笑声陡然停下,脸色刹那间惨白如雪,瞪目痛苦锁住喉,一道血箭从喉中喷出,飙了三丈有余。
肃冥双腿陡然无力,瘫坐在一片古树碎木上,惊恐地望着雪仇。
雪恨右手一招,地上金色腾然飞起,向阳戟再次化回雪恨手中,金光灿灿,戟尖血色唯美,霎然黯淡。
雪恨手臂蓦地一振,向阳戟翻回背上,倒别起来,雪仇朗畅道:“肃冥兄,你又败了。”
肃冥颤抖着站了起来:“洒泪潭魔法名盛舜铭,怎么会轻易败在你的手下……”语言苍冷,却掷地有声。
众人嬉笑怒骂,哗然遍处,“只怕你是给郎中骗了吧?”“说吧,给骗了多少钱,叫一声‘爹爹’我们替你还。”
夜无道正独自思索着,忽然一个人撞了上来,他身形微颤,低头看,是忘川,心中疑惑:“这丫头的御风术不差,为什么现在才到?”
枫景轩见是忘川,立刻抛却了刚才的大战,走上前去:“忘川……”
忘川瞥了枫景轩一眼,躲了开来,仿佛做错了事一般,畏惧地多在夜无道身后。
此时,踉跄站起的肃冥,眼神也微微偏移向了这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一闪而过的狡黠。
枫景轩愣住了,心头疼痛难挡,眼眶陡然一颤,嗓子湿哑问道:“忘川……你怎么了?”
忘川低头不语,素手抓起夜无道的手,紧张地死死抓住,眼眶湿润了,泪水久久回荡。
夜无道忽然感觉心跳忽然剧烈了起来,一边放心不下雪仇,一边又放心不下身旁的忘川,心如乱麻一般纠结。
“啊!”只听一声惨叫。
众人眼光瞬间聚焦方才战场,肃冥已然不见踪影,唯有雪仇虚弱强撑着站住,右手紧紧按住左肩上的一只判官笔,鲜血汩汩流下。
雪恨不假思索地抛开身旁的一切冲出人群飞奔上去,扶起雪仇。
夜无道也几乎在同时松开了忘川的手,落下一些抱歉的意思,施展“雷雨踏”飞奔了上去,疾速施放“璃愈术”帮雪仇止血。
枫景轩下令指挥当场军士们快召军医,当场军士立刻开始了行动。
当场一片混乱,唯有忘川一身白衣,孤独站在纷乱的人群中,眼神含着一丝暖意却又犹豫地在枫景轩和夜无道两个焦急的身影之间徘徊,如此这般,怔怔地,怔怔地……
(良)
第五章 枫景轩的忧桑!(右) [本章字数:16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31 21:03:21.0]
那种场面无所谓啦,但是...还是不舒服..但我看到无道奔向那个雪仇的时候,明白了!这里是男人的地方,多了我一个女人也一样,没有区别。这是我一直找不到的感情吗?所谓的‘兄弟’?
一个人想着事情,发愣的看着走进自己的枫景轩。
枫景轩把自己身上的斗篷摘下来,披在我的身上,眼神不知道怎么说,很纠结。他欲言又止,还是说了话。“忘川,对不起,昨天要为贤王无道准备...”
“景轩,其实我都明白,可是,我只想和你保持着这种关系,我..不想和你牵扯上太多的关系,因为.....我不想害了你!”我不想只是他那双深邃不到底的眼睛说道,看着他双眼睛,心里不是滋味。
“为什么?忘川,你应该明白我的啊!我是一直喜欢你的啊!”枫景轩抓着我的双肩,很低沉的对我说道。
“景轩,你知道我的南丹国派来的,那么你更以该明白要和我保持距离,就因为你喜欢我,我才更你应该把你推向危险的地方,那样会有更多的人为你担心,为你难过。”我用眼神示意一下他身后的那些奔忙的人。
枫景轩很深情的看着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道“景轩,我很愿意做你的妹妹,可是你似乎不想当我的哥哥。”
我看到他的眉皱了一下又一下,咬了咬牙道“好!忘川,你以后是我枫景轩的妹妹,枫忘川,我会给你‘他’给不了的爱!只要你别这样变得对我冷漠!”说完他放开了我的手。
风轻轻吹起了他的发丝,被风戏谑在空中,飘着,他的眼,很有神,也很漂亮。可是现在多了不知名的忧伤,我知道,那是因为我。他与我第一次看到时,变了很多,虽是一样的威武,多的是柔情。这让我想起了在秦末时期的‘西楚霸王’这样不好!我不想!
“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我笑笑说。
枫景轩回了我一个笑,明白了他已经变回来了,“忘川的要求我枫景轩一定答应!”
我笑了“那好啊!那你让我带你的兵吧!好不好~!”
刚说完他就又皱眉了,大概在考虑这个要求是出自我自己的想法还是受人指示的,“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可要好好带我的兵啊!”枫景轩溺爱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哈哈哈!”
看到他脸上的阴霾散去,心里好受些了,他是个好人!这里的人,都是好人,只有我..只有我是个坏蛋!
“忘川啊!我手底下的50个先给你,有成效了,剩下的再由你来带!怎么样?”枫景轩说什么我根本没听,因为我看到在我13点地方的无道了。
枫景轩随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无道,轻叹了一声道“无道兄,不知雪仇他伤势如何啊?忘川也很想知道”
无道笑笑说“没事没事,刚刚把忘川吓坏了吧!雪仇不要紧的,就是一个月半个月不能动气内力,无大碍,这小子命硬着呢!呵呵呵!”
我笑而不语。
“看来还是我的守卫不够严谨啊,让雪仇兄弟受伤了!”枫景轩道。
“不要紧!雪仇他无碍,不让他受伤,他不知道还有人比他厉害!但是这里的守卫还是要添增的!”
“是!属下明白!”枫景轩弯腰俯首道。
“你这样太拘礼节了!威武可不喜欢哦!”
“呵呵呵!”两个人相视一笑,“无道兄,那我就去部署了,记得午时来南殿,告辞!”枫景轩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走了。
无道歪着脖子看着我,似乎像是找到乐趣的猫!这样可不好!
“贤王...雪仇..他没事?”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没事,是他太自大了,让他吃吃苦头!”无道很自然的说。“我听说..你是一个高手?”
“呃~~!”‘那个混蛋说的!我掘他祖坟去!可恶!我笑了笑说“呃~是~对了!我向景轩请求要带兵!你有兴趣吗?有兴趣跟我一起带吧!”我可算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无道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你还会带兵?你一个女孩子还会带兵?”
我偷笑着,因为带兵是件很简单的事,我带过的!“那当然!我是高手!”
“切!别我说一句你是高手,你就以为自己真是!”无道立刻变了脸,对我很质疑,很看不起我的样子!
“自大狂!我真的会带兵!不信明天再训练场上见面啊!哼!臭伪娘!!”
“喂!你说谁是自大狂!谁是臭伪娘!你是个臭丫头!”无道毫无风度的会骂道。
“伪娘!我身上不臭!是你臭!”我说完,对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跑了!
他居然跑过来追我!“我才不臭呢!不信你闻闻啊!闻闻啊!”
远处的单薄的身影,枫景轩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我和无道。喃喃了一句,“为什么我们却不能像这样!忘川....”
(少)
杨雨薇少在这里祝各位2013年新年快乐!
第五章 忘川悠水(左) [本章字数:33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8 23:20:12.0]
明媚的阳关浩然天空,清新的空气袅然四殿,今天的由外特别,整个南丹边关将士津津乐道的,都是号称“烈阳云丞”的南丹云丞高手肃冥,与“向阳师真”的夏璃师真高手雪仇,斗武输阵的事情,在夜宿战士们之间炸开了锅。
雪仇被肃冥偷袭受伤了,险些刺到云门,虽然被夜无道“璃愈术”止住了血,可经脉损伤也要休养一个半月,不得动内力。
因此枫景轩将他们三人安排到了两间厢房里住,一来安静,二来也方便雪仇康复。
为了雪仇的事情,夜无道与雪恨几乎忙活了一个上午没有停歇了,包扎、煎药、运功调息……枫景轩则是调兵遣将加强兵力镇守,恐怕南丹以肃冥手上为由前来挑衅。
所幸的是,一个上午无碍,夜无道估计肃冥自知羞耻,没有上报南丹特府“叛天”首领司奕,南丹若是有意举兵来犯,不消两个时辰便到,此时已近中午,南丹应该不会来挑衅了,不过出于谨慎考虑,枫景轩依照夜无道的意思,只抽去了一万兵力分散镇守四殿,其余将士依旧严阵以待。
完工一切事情,枫景轩迎上忘川,表情结然,萎靡开口,说了一番道歉之语,忘川的笑容才重回开朗。
夜无道看见忘川开心虽然心喜,可却不免涌起了一些酸酸的感觉,抬起手里的酒坛猛灌了几口,才将这股酸气压了下去,上前搭讪,聊得亦是十分愉快,却增添了些打情骂俏的感觉,微妙无比。
到了午餐时分,轮班下来的战士都到了,有今日凌晨参宴的几位将军,独独缺了刑烈,听说是轮到他的班,上午夜无道和雪恨忙活的时候,刑烈也帮忙除了不少力,夜无道二人本想趁着午餐时间谢谢他的,没想到如此不凑巧,心中感叹边疆真情非一朝一夕可以领会的呵!
午餐过后,大概是没有遇到忘川和枫景轩的原因,夜无道与雪恨困意大盛,就径直回访睡觉了。
……
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热烈的阳光通过窗纸照进厢房里,正照在软塌上的夜无道臀部,只见房间里夜无道横七竖八胡乱地躺在软塌上,发绺纷散,衣着凌乱,靴子也半套在脚上,嘴角困涎晶亮,睡相惨不忍睹。
忽然门外传来了吵闹声,是雪恨和忘川的声音,夹杂着木门碰响,木门在几度挣扎里,最终还是被忘川推开了,雪恨叹息无奈。
忘川身着紧身战服,战服紧裹酥胸,抚托妙臀,叫人不禁浮想联翩,忘川走到夜无道榻边,愣怔了了半刻,俏脸害羞似得微红,霎时忘川泼辣地大喝一声:“起床啦!太阳照屁股啦!打仗啦!”
夜无道被嚷得身躯一震,慌忙坐起来,面色茫然,听忘川一口气说出三个理由,夜无道脑中千丝万缕犹如一团乱麻,险些昏过去。
雪恨匆匆跟进来,面色无奈,叹气摇头。
谁知雪恨方一动口,忘川就抢先说道:“‘伪娘’一大早看到我就流口水吗?擦擦你嘴上的口水吧!呵呵。”说罢,忘川就将手中早已拿着的手帕,塞进夜无道素手之中。
夜无道擦了擦嘴角困涎,把手帕还给了忘川,又是将近半刻的辨理。
一番正反辩论,夜无道还未来得及整理衣着,就被忘川赶出了厢房,辩论的结果不言而喻,夜无道一路拍打着衣装,一路颓唐地摇头,自己与这丫头昨天上午忙完之后打了个赌,赌谁起得早,很显然,他输了。
走下日芒殿,烈烈的太阳把土地烤得几近焦黑,炎热难当,夜无道脚步不偏不倚,直向校场走去。
校场的五十位士兵早已在那排阵操练,哼哈兵器之声刚烈传来,夜无道不觉加快了脚步,再次打理了一下莹莹泛着蓝光的头发,嘴角悠然一撇,走到了校场旁。
士兵们看见夜无道走过来,纷纷抱拳施礼道:“贤王!”“贤王!”
其中的一个兵头走上来,微笑拱手:“小卒云轮有,不知贤王来此有何贵干?”
“贵干?”夜无道暗自嘀咕一声,又是一脸苦相,拱手还礼:“没什么贵干。”
云轮有听得云里雾里,结舌问道:“那么……”
夜无道眼珠一转,可别弄错了,问道:“你们是谁手下的?”
“我们是枫将军手下。”云轮有恭敬答道。
夜无道秀眉一挑,引得其中军士们有些眼红心跳,夜无道问道:“以前呢?”
“是林觑教头手下的。”云轮有答道。
夜无道心说:“这个枫景轩可是挑了一个精修的军列给忘川训练的呵。”一念已罢,夜无道再次确定道:“哪个枫将军?”
“枫忘川将军。”云轮有答道。
“今天晨练的是跑四殿吗?”夜无道囧然撇嘴,更加无奈了。
“嗯,枫将军说要我们等她的命令再开始训练,现在不过是普通的长矛式。”一言已止,云轮有手中的长矛微微摇动了一下,光芒耀眼,边疆的兵器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夜无道拉了拉袖子,拍拍云轮有的肩膀,笑道:“现在可以停下来了,去跑四殿。”
“可是枫将军有令……”云轮有愣道。
夜无道无奈地撇了撇嘴,心说活人岂能被死规矩勒死?忙摇了摇云轮有,软硬兼施道:“哎呀!走!我陪你们一起跑四殿,我和你们的两个枫将军熟!和你们的林觑那家伙也熟!跟着我,我没错的,走了走了……忘川的队伍,听着!跟我走!”
云轮有起初还有些踌躇,可听了夜无道的那一番话,也信了,率领那四十九人跟着夜无道走到了最近一殿——日芒殿,五十一人列队,夜无道作为监军跑在后面。
阳光愈加地强烈,若是早晨,那还好,可是现在的阳光渐转中天,烤的人热不欲生,夜无道苦笑,这个忘川还真是选了个对的时间,如此下去,越跑越热。
绕四殿一**概要有五十里,而且有些山路,若是真走起来,吃力得很,夜无道趁着前面的人不注意,真气灌注,悄悄在脚下施展“雷雨踏”,走起来放松了许多。
夜无道一边轻巧的走着,看着前面嘿然作响、大汗淋漓的军士们,开心地表情浮现脸上,心说:“可算明白祖上这招的真奥义了,嘿嘿嘿!”
不一会儿,“军队”就跑完了两殿,可是等到跑到第三个殿——南霁殿的时候,夜无道心中隐隐感到些不详,脚下“雷雨踏”依旧不减,跟着“军队”行进,自在悠悠,心里哼起了小曲,表情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阳光尽情洋溢,霹雳如火,浩荡天空,竟无半片棉絮白云,叫人烤得汗珠滚滚。
军士们的坚硬脚步与铿锵铠甲声,在这风声优雅的边疆里,与远处校场悠然传来的训练声音交相呼应,尤为悦耳。
夜无道香汗淋漓,脚下“雷雨踏”的原因,因此他要比前面的军士们更热些,不禁抱怨了:“当年祖上为什么不悟出些能够凉快点的法术呢,哎,也真是的……”
正思索着,只听南霁殿上传来了一声脆生生的骂语:“臭伪娘!别以为你偷懒我看不出来!训练偷懒可是要军法处置的!谅你是个王爷!就多跑一圈吧!不许再偷懒!”
众军士脚步不停,纷纷小心回头看了看夜无道,夜无道妩面绯红,赶忙收起“雷雨踏”,打发着军士们专心训练,抬头瞪了南霁殿上的忘川一眼,忘川在殿上倚着扶栏,悠然自得地梳着火红长发,挑逗也似地向夜无道眨了眨妙眼,柔情似水。
夜无道心里又是恼怒又是尴尬,脸上的红晕更重了,慌忙抹了抹脸,只觉自己面颊滚烫滚烫的,再抬头看殿上,忘川倚然不动,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愣怔地一会儿,待回过神来,众军士们早已走远,他心急火燎又苦于不能施展“雷雨踏”,只能干急,使出全身力气,跑步追去。
半刻之后,夜无道方才追上“大部队”,香汗早已浸透了衣衫,透着些冰肌玉骨,幽香暗溢。
跑到了起跑远点——校场,众军士都停歇下来,个个抬手擦汗,疲惫不堪,云轮有也在原地舒活了下手脚,走近过来,询问道:“王爷,您……真的还要跑一圈啊?”
夜无道待在原地,手脚酸痛不已,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是来训练的?”
“嗯……”云轮有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时无甚词汇,只得作罢,恭敬地拱手,回到队伍里。
夜无道休息了片刻,打理了一下衣衫发绺,回头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迈开步伐,开始跑步。
夜无道心里万千纠结:“四五十里呢,这下完蛋了,非死即伤,估计着仇的房间又要多一个人了,啊……”面颊上全然没了方才悠然自得的表情了,满面愁容,似个中年怨妇。
已经正午,烈日升至一个能够照耀任何人的地方,趋力灼热,整个茫茫龙甫森林仿佛瞬息之间闷热无比,连林间鸟兽都已归巢避暑。
夜无道再次跑到了那个逍遥终止的地方——南霁殿,抑制了一下浑身酸疼,抬头看。
只见殿上忘川依然倚着栏杆,笑容可人地看着他,只是手里多了一份饭食,大声道:“臭伪娘!受不了了吧?!”
夜无道眉宇间一丝逍遥掠过,笑道:“没事儿!本王还能坚持!”说着,脚下不注意,搁着一片石子,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哈哈哈!臭伪娘!坚持不住了就说!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帮本将军捏捏腰捶捶腿什么的!”忘川见他如此狼狈,笑得花枝乱颤,手中伙食也险些掉落下来。
夜无道踉跄爬起来继续跑,抬头朝着殿上喝道:“臭丫头!看本王跑完了四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等你跑完了再说吧!”
(良)
第六章 抓到了他的睡相!(右) [本章字数:2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21:46:06.0]
天刚刚放亮,我就穿好了枫景轩送给我的衣服,这套衣服不错,属于特战的衣服,衣服光滑而不灼眼,藏在树林里是很难辨别出来的,薄而暖,轻而利落,没有多余的布料,贴身柔软。蹬上舒服的靴子,洗漱了一下就跑向‘伪娘 ’的厢房,因为昨天我们打了赌,谁起来晚了,就要和那群士兵一起跑四殿的!所以我要快点!
到了他的雅居厢房看到有两个士兵把守,“枫将军,你就此站住吧!贤王还在里面睡觉。”枫景轩的办事效率慢快的嘛!
“什么?他这是无声的认输吗?以他的性格不能!我去叫醒他!”我刚要进去又被那两个人拦住了。
“枫将军,你不能进去!会出人命的!”
“哪来那么多人命要出!让我进去!”我刚要推门而入有只手抓住我的手,回头看,原来是雪恨。“雪恨,你干嘛也拦着我啊!你要知道,你们家王爷可要输咯!”
雪痕很纠结的看着我,好久才说“我家王爷..他很累..因为昨天一晚上都在照顾雪仇,天亮时才让我接的班,他才放心的回来睡一会的。”
我听着直点头说“原来你们家王爷体内会照顾人的嘛!有情有意的,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不守约啊!”我又反驳的说,听到他一夜没睡照顾一个手下,心里有些感动,但是有想想,只是一夜没睡而已,当你身临危险时.那就不是一夜不睡的事情了,想到这心往下一沉冷声道“你们家王爷是小孩子还是女人啊?就是一夜没睡至于这娇气嘛!”我一脚踹开了门,看到了,雪恨无奈的蹲下了,欲言又止,大概是说了也晚了吧!
门上飘下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扰我修炼阴阳印的人都是找死!看完我无奈了!这是在修炼什么‘阴阳因’吗?分明是在睡觉!我的视线搜索着‘伪娘’。
充足的第一缕阳光射进这间屋子里,有些暖意,在左边的软榻上找到那个身影。衣服大概是太着急了而没有脱下来,写也没有脱,轱辘的领口散开着,蓝色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脸上,我看到了,脸不禁抽抽了一下,嘴角居然还有被阳光照的晶莹的液体....哈喇子!!
哈喇子!这就是堂堂夏璃国的贤王夜无道啊!这就是他的睡相!真是绝版啊!不过想想这‘伪娘’长的蛮好看的,嗯.....好看!情不自禁的靠近了,我的余光看到雪恨的脸色有些不好,我冲着‘伪娘’的脑袋大喊一声!
“起床啦!太阳照屁股啦!打仗啦!”
门口的两个守卫窃窃私语说“这个‘枫将军’真是不同于别的将军!”
“是啊!也不同于别的女孩!”
雪恨很纠结的看了看我看了看‘伪娘’。‘完了!三公主啊!这回你是碰到克星啦!我们都尽力啦!你这飘然公子的形象只能怪你毁在自己的睡相上了!’雪恨叹口气的想。
我喊完之后好半天‘伪娘’才后知后觉的醒过来,睡眼朦胧的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的看着我。突然坐起来,又眨了眨眼,看着我,脸红了...大概是阳光照的,也可能是突然大幅度的动作气有些喘的不对,别的脸红了。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转到身后的雪恨,再是那两个守卫。我忍着不笑,‘伪娘’现在的表情很是有趣,尤其是嘴边的晶莹。我从怀里掏出手帕,看到雪恨要说话立马抢说道“‘伪娘’一大早看到我就流口水吗?擦擦你嘴上的口水吧!呵呵..”塞进他的手里。
雪恨又纠结了,很无奈的走出了厢房。道“三...王爷..我行处罚啦!”
‘伪娘’很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了?难道忘记了昨天某人和我打的赌了吗?”
他很淡定晃了晃脖子,道“没忘..但是有人不把我的好心告示当回事,那该怎么办?”
我若有所思,眼睛闪烁其词的看向门口地上的那张小纸条..“呃...你说的是哪..”
“对!我说的就是那个!”他很肯定的说。眼神坚定认真。
“咳咳!”我轻咳一声,门口的守卫很是自觉的出去把门关上了。我也很认真的说“王爷,你说的‘阴阳印’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睡觉而找的借口,不来赴约吗?你还真是个差劲的王爷!还有记得你说过的话!今天要和那群士兵一起跑完四殿!”我看了看太阳道“你大概迟了一刻了。”
我说完他的脸色立刻变了,连忙下了软榻整理衣服。“记得要换上这身衣服,否则,一律不算!你是王爷,你应该会比他们先跑完吧?”我笑着走到门口说“我会在南殿等你回来吃饭,呵呵呵!”
今天的心情真好!不过有人喜有人忧,雪恨站在水里打拳500次,打完还要看看雪仇的情况。他找谁惹谁了!呵呵。
晚上的时候,无道的脸很黑的叫雪恨过去。
“早晨为什么不叫我!”
“我不是在照顾雪仇嘛!”
“那你怎么也出现了?”
“我们不是在隔壁吗!”
“你为什么不拦着忘川!”
“我拦不住!”
“你.....”无道咬着牙“今天我被她的训练方式累打了!这丫头真不是善茬!玩人的技术花样百出。一天都没给我笑脸看!”
“那还不是因为三公主你是约了!”
“我那是忘了!太困了!”
“你这话要是让她听见还不知怎么玩你呢!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赌约对人家女孩子是怎么看的啊!”
“什么怎么看?”
“去掉赌,那就是约啊!你错过了约定啊!我要是忘川更生你的气!”
“哎!那你说我的睡相有那么吓人吗?她是那这个当筹码威胁我!”
“别人看你睡相是想不到用这个来威胁你,但是她是忘川..我怎么知道!”
“..........”
(少)
2013年祝大家身体健康,事如心愿!
第六章 暗银若水(左) [本章字数:34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8 23:21:41.0]
烈日炎炎,漫天火光爆舞,灼烤得大地有如焦炭,散发出丝丝白色热气,黄土盗影狮,林有猝飞鸟,边疆的一切都是如此,除了军队以外。
夜无道满面颓唐地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南霁殿——也就是食堂所在之处,他洁白如雪的皮肤现在已然变成黝黑,汗珠尚未干燥,浑身湿漉,心里暗骂这臭丫头可真不是个善茬儿!
迎面走来一个人,没有注意到夜无道,猛地撞了上来,只听那人慌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了。”
夜无道满腹幽怨,心说:“今天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来了?”挺直身子正要开骂,却见撞来的人是雪恨,诧异道:“恨?你怎么在这里?”
雪恨手中紧紧端着一份饭食,踉跄后退了几步,稳住掌心,抬起头来,见是夜无道,也是一阵奇怪,问道:“三公主,你这……什么造型啊?”
“啊?”夜无道看了看自己周身,衣衫灰尘仆仆,发绺粘稠凌乱,雪恨能认识自己已是实在不易,夜无道尴尬地笑了笑,“训练嘛。”
“呵呵,你也知道练武的苦头了啊?”雪恨面带看笑话的猥琐笑容,大师一般地嘲讽道,“别以为我们的武功是空穴来风的。”
夜无道妙目瞪了雪恨一眼,心里骂了一句“混小子”,哼声道:“就你?走路都不稳!”气势汹汹,说着就要走上来打算嘘雪恨一顿。
雪恨连忙举起手里的饭食以为抵挡,投降一般赔笑道:“三公主,你的那三斤口水还是留给仇吧,他伤还没好,你纵使再怎么不敌也能捞个平局。不说了,我给这小子送饭去了。”话音未落,雪恨就绕开了夜无道,向长廊尽头走去。
夜无道回头问道:“怎么你亲自来干着苦力活?”以往跑腿的事情都是夜无道叫雪仇、雪恨二人,雪仇、雪恨叫小卒去干得,有时候夜无道嫌他们脚力慢,也会自己出马。
雪恨脚步没停下来,远远喊着一句话:“那些小卒子手脚太笨!怕他们弄不好!”有条不紊的食堂里,这句话听得格外清楚。
夜无道欣然感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继续驱步走下去。
……
烈烈午阳,大半轻薄纸窗阻隔在外,唯有丝丝暖流流淌厢房之中,房间里早晨的狼狈依旧,凌乱的被子,刚被关上的门隐隐有些狼狈。
夜无道盘腿坐在床上,在一张小几上,饭菜诱人,美酒飘香,自斟自饮,快哉不已。
“啪”地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脚步冲了进来,只听叫骂道:“臭伪娘,我找了你半天,在这儿呢!”
夜无道满面无奈,放下筷子,抬头看见忘川端着一盘饭食走了进来,红发纷散,嘴角透着一丝比夜无道更甚的疲惫。
忘川看了一眼夜无道,笑道:“喏,这是我给你做的饭菜,怕你饿着啦!”说罢,忘川就将手里的饭食递给夜无道,却低头看见夜无道几上已经有了一份,有些不快道:“哟!这是哪个女孩子送的啊?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夜无道桃面一阵青一阵白,被忘川说得甚是尴尬害羞,嘴里含糊解释道:“不是的……这是我去南霁殿领的。”
忘川见夜无道灰头土脸的,“扑哧”一声笑了,把饭食放在夜无道几上,杏眼俏趣横生,笑道:“好了!好了!你吃吧!”
“可是我……吃不了那么多的。”夜无道看着桌上满脸饭食,愁道,怯生生地看向忘川,等待着忘川的骂语。
忘川果然骂道:“怎么?嫌我做的饭不好吗?”
夜无道理亏,只能小声辩解:“不是……”
“那就吃呀!”忘川叉着腰,站在夜无道身旁,带着倔强的笑容。
……
红日渐下,烈光也渐渐转弱,练兵之声从卯时延续到至今,久久不绝,豪放悦耳。
校场东北侧,一行人数半百有余的队伍列成方队,听候着面前一位身着特战甲的红发女子,特战甲轻柔闪着银光,衬托出女子玲珑浮凸的身材,看得一旁的一位皱衣男子面颊红透。
男子长发飘柔,面廓秀眉,竟满是女子一般的抚媚,迷人无匹,正是夜无道。
特战甲女子,便是忘川。
忘川正站在军士们面前,大声喝令道:“作为夏璃国的士兵,我们一定要为夏璃国誓死效力!首先,体力一定要过人。大敌当前,纵使没有武器,赤手空拳也得上!现在,大家各人去盛一缸水,对水打拳三百下!”字字掷地有声,令人不觉精神一振。
夜无道奇了,心说:“这是哪门子的训练方法?”不过也不好坏了忘川的面子,投给忘川一个疑惑的眼神,跟着军士们端缸去溪流旁盛水。
一番大兴土木之后,各人已经端着满满一缸水回过来了,分散开整齐队伍,五十一口缸里溪水波光粼粼,柔柔婉转。
忘川秀发在温温午后凉风中洒然飘逸,细细弯眉若江涛一般起伏,娇柔的身子矗立在众士前,大喊道:“大家听我口令,一声口令响,大家就用力向这水里打拳,如果有偷懒的,必定严惩!”说到“偷懒”二字的时候,忘川往夜无道那里瞄了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地撇起,对夜无道传音入密道:“臭伪娘,你如果再赶偷懒,我可帮不了你咯!”
夜无道余光环视左右,不为注意地瞪了忘川一眼,传音道:“臭丫头,别想看本王笑话!”说罢,颔首看了看身前的那刚水,依旧泛着龙鳞一般的亮光,夜无道心里暗暗笑道:“就凭这缸水?叫我打上六百拳都行,还用偷懒吗?”
“好!”忘川一声大喝把夜无道吓得一凛,“大家听我口令!打!”
话音未落,五十一人的队伍之中, 顿时水声澎湃胜天河,晶花四溅过飞瀑,迷煞人眼。
夜无道一脸不屑,收起袖口,左手紧紧握拳,打了下去,“啊!”夜无道咬牙闷哼一声,把疼痛的拳头从水里拔了出来,狠劲儿擦着拳头,一阵阵的寒冷刺疼,心下暗叹“幸好来的时候选了个最后的位置,这要是叫别人看见,面子往哪儿搁?”
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的,忘川双手别后,幽香暗弥,不闻脚步地走了过来,见夜无道在揉拳头,传音嘲讽道:“臭伪娘,还当你如何博学,这是‘暗银水’,专抗刚力,刚力愈强,反力愈强,哈哈哈!三百拳你就慢慢打吧!别偷懒哦!”
“该死!居然没反应过来,”夜无道心里暗骂自己糊涂,猛锤了一下脑袋,迅速翻想,“‘暗银水’呈淡淡银色,此水遇柔则蹂,遇刚则刚。一百年前为‘叛天’组织头目司之所发现,以为练兵,后来其军士个个钢拳铁掌,以一敌百,名盛舜铭。后‘叛天’第九代头目司奕带领组织加入南丹,‘暗银水’便也独南丹拥有,各国好武之人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夜无道低头看着缸中的水,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揉着拳,思索道:“这虽然是好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可对于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用,自己的武功稀疏,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一清二楚,哎,这三百拳打下来着两个拳头岂不报废了?”眼神多情交汇,看着威武四巡的忘川,暗暗担心着。
夜无道叹了口气,咬牙握拳继续打下去,同时口中大喝,拳头砸进水中,生疼难当,夜无道强忍疼痛,拔拳出来,又打下一拳,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水!”
一拳一拳下去,磨砺得疼,双手被打得红红的,不过水凉爽,也缓解了些手中的燥热。
打了几十拳之后,夜无道也渐渐悟出了一些对付这水的门道,每次下拳的时候略加一些真气,拳头握空,凝气一层气罩,减缓冲击力,扎入水中之后手掌拿过放开, 凝集一些“暗银水”后再次握拳抽回来,减缓了抽拳时的撕拉感,疼痛感减轻了很多。
最令他得意的是:这一点真气忘川察觉不出来。
起始还有些不适应,可之后夜无道这招愈用愈熟练,之后就如蛟龙入海一般来去自如,看着腾飞的水花,一丝傲气的笑容流露在夜无道的脸上。
如此打下了二百多拳,夜无道也有些吃不消了,拳头的各个关节强烈酸疼,几乎没了力气。纵使如此,夜无道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倒数着剩下的拳数,凭着毅力苦苦坚持。
三百拳打完,众军士拳头不是关节出血就是腕骨脱臼,夜无道听着军士们的嗷嗷惨叫,看着他们可怜的拳头,心里腾起一阵后怕,要是自己愚笨一些,安有命在?甩甩自己的手,素手几近散架,现在就算捏双筷子也成个问题了。
忘川站会众军士面前,毫无怜惜地扫了一眼,沉声道:“下一个项目!倒吊提水!大家跟我去拿架子!”说罢,就领着众人向军备库走去。
军士们见这枫忘川将军如此严厉,揉着拳头想嚎又不敢嚎,只得排队走向军备库。
忘川纤步巧然慢下来,眼珠鬼灵精怪地一转,瞥见夜无道两手只是红了,并未出血,惊奇传音:“臭伪娘,没想到我小看你了,这么着都没事儿?”
夜无道逍遥逸笑,传音玩笑道:“那当然,说了这难不倒本王!”方甫说完,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害怕,真不知道这臭丫头还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
夕阳落下,一个下午的严酷训练结束了,夜无道周身邋遢不堪,蓝瀑长发也变得想扎营的‘锁心蔓’一般粗糙,匀称身躯也被忘川折腾得差不多了,筋疲力竭得独自映着红霞走在回厢房的路上。
不知为何,雪恨迎面走了过来,见夜无道一副乞丐的样子,笑道:“三公主,怎么了?”
“少废话!”夜无道才没有心思说些花哨的词句,径直扑在雪恨身上,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今天被那丫头折腾惨了。”
雪恨扶住夜无道,问道:“忘川?”
“还能有谁?!”夜无道瞪了雪恨一眼,咬牙道。
雪恨苦笑两声,投给夜无道一个同情的眼神,不再说话。
太阳余辉洋洋洒洒溢满了整条道路,映出夜无道和雪恨的背影,仿佛一对才子佳人,羡煞旁人。
(良)
第七章 受伤(右) [本章字数:15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31 21:03:26.0]
夜里的风好大,脸上的伤被风吹的有些疼,自己冰凉的手抚上火辣的脸,感觉到了有些肿胀,嘴角的血腥味被风吹的更浓了。
今晚是我与司弈大人会面的日子,但是我却忘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哎~呵呵,苦笑着摇头。
刚刚的画面还真是可怕,让我有些心有余悸。断崖..那里我看到了司弈,司弈身旁的那个人..我早该想到是他的,可是我大意了。
“忘川,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可是为什么又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情呢?你不乖了?!”司弈那双分不出喜怒的眼睛一下也不眨的盯着我,盯得我有些心虚。“忘川,他是肃冥,你的师兄。”
肃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低声道“司弈大人,我们见过。”
“忘川,你不要真的那我当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你的。”司弈很悲伤的说,眼睛里映出我的什么影,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眸子下却藏着杀机,司弈的杀气掩盖的太好了,当我还迷茫在他的那双眼里时,司弈的左手早已抬高,掌风打在我的右脸上时,实实在在的一掌却打在了我的胸口,只感觉气血上涌喉咙一甜,鼻腔里都是血腥味,喷出一口血,溅到了司弈的身上。身子有些摇晃,目光有些模糊不清头有些沉,向前栽了一下,跌入司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