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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雨薇少月善风良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08

“忘川,对不起..可是刚刚我真的好生气,你怎么可以把用‘暗银水’,来训练别人的兵呢,你不该的!”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右脸上,慢慢的摸了摸。说话的语气极为轻柔,像生怕惊醒熟睡的小孩子。

“司弈..大人..教训的是,忘川有错,司弈大人尽管处罚,请你息怒。”我摇晃着从他的怀里站起来,说话有些困难。

“忘川,别再让我为你担心了,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哦,我会让肃冥盯着你的。”司弈说完向后退了几步,把我吐血溅在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扔掉了。“忘川,记得要乖乖的。”我闭着眼睛知道听不到他的声音才真开眼睛,两个人才已不在了。

刚迈一步感觉胸口沉闷的喘不上气,用内力强压下来,趁自己还有神志,一定要回到那里。

......................................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哼!不过没关系。

是离开思议太久了,还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现在让我感觉到,司弈的心里让我越来越不明白了,他的想法让我怎样也琢磨不透。他的性情似乎比半年前的还要让人难以明白。讨厌他的靠近,讨厌他说话,那种感觉,现在让我有些难以忍受了,也许这牢笼不是没有钥匙而是它从来没有上过锁。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尤其是手。突然..我感觉我闯进了两个人的“异样谈话”。

夜无道左手上右手下,枫景轩右手上左手下,两个人的子时像照镜子一样的架势。两人齐声道“忘川?”

我紧皱了一下眉,刚刚我有听到这两个人提起过我。“呃....不好意思,有些晕乎,打扰了你们两个人的谈话,继续继续。”我只能认倒霉了。

“忘川?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夜无道关切而又狐疑的问我。“你刚才不会听到了什么吧?”

枫景轩看出来我的异样没说话。我道“没有,你们这不也是没有睡觉吗!不打扰了,我回去睡啦!”这次没有人在说话,也不再有声音。可是当我回房刚想关门时枫景轩的脸一下出现了,吓了我一跳。

“景轩..你怎么了?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必须的把他撵走了,不撵走他,我会以泄漏了。

枫景轩没有要走的意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道“你怎么了?怎么会出现那种地方?你受了内伤,你的脸?”

“呵呵呵呵呵。”他一下问我这么多怎题我怎么解释,现在也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

“你傻笑什么?”枫景轩急了。

“以后你会知道的,只是现在不适合告诉你,”我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虚弱起来。

“你真的没事吗?你伤得不轻啊?”枫景轩把我扶到软榻上,很紧张的样子,近在咫尺,他和司弈比起来就是正常人和疯子。天使和恶魔的分别。

“景轩,你要相信我啊!”我强扯出一抹笑。

“你这是强颜欢笑!好了,你好好休息”枫景轩走出去带上我的门。

(少)

第七章 清风两袖(左) [本章字数:44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05 21:22:39.0]

东方泛起鱼肚白,西方坠落乌龙黑,又是一个暖意融融的春日清晨,通天河上奔流滚滚,激荡得草木春生,兽嘶鸦鸣,浩浩荡荡掠过漫山遍野的柳树林,柳絮飘飞,卷卷舞动,通天河水在这断魂崖上一泄千里,迸发出玉碎凌叮的声音,清脆悦耳。雪白激流擦着断魂崖倾落而下,胡乱哗啦汇入道剪潭中,潭中流水回荡,激昂难当。

临近潭边,筑着一个茅草屋,纯白如雪的草屋,简约清爽。

阳光彻下,直直流芒在不断高低的道剪潭上,潭水清澈,波光粼粼,刺眼白芒之上漂浮着一个竹筏,上面仰卧着一个白衣沙沙的男子,男子一头白发雪亮,一面冠玉英姿,俊朗难言。

通天河水坠入道剪潭溅起飘叶飞花一般的水花,轻轻柔柔洒在男子脸上。

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头枕双臂,目光斜旁,撇到潭边的柳树,柳枝随风依依,发出“沙沙”的悦耳响动,好似在高兴地窸窣碎语。

往事如梭,旧景流年,男子恍惚间轻柔忆起一些,遥想当年也是如此杨柳依依,湖畔薇薇,他与句梦共同散步在那一湖畔,他笑然摘下一根柳枝变成发圈套在句梦美妙发上,却被那柔柔清风吹开飘走,卷入万丈瀑布。这支杨柳,可是当年那支呢?嫩叶翠枝,仿佛依然停留指尖。

那些事日,他与雪凝形影不离,轻盈身影、银铃笑声仿佛依然在眼前耳畔循环浮现,喉咙不禁干哑了。

那日他告别雪凝离开故里,尽是悲伤,仲夏的星夜也难承欢了,人各一方时,天下着的雪而不是雨,却比雨更加冰冷。怀念那时伊人在旁相伴。

不知何时潭中游来一对鸳鸯,细羽相擦,嘤嘤鸣叫。

触景生情,男子眼角禁不住流下泪来,嘴角难受啜动。

草屋中走出来两名男子,亦是身着白衣,却竹簪束发,爽朗笑容英俊:“白大人?白大人?”

这两名男子,名叫良辰、美景。

“啊?”白翎挥术真气,蒸发了眼角泪珠,扶着身子站起来,“怎么了?”

“大人,还有半刻就该早朝了。”良辰、美景拱手作揖,恭敬道。

白翎一踏竹筏,脚尖轻踏潭面,转眼间便到了潭边,眉目舒展,释然道:“哦,对啊。险些叫我忘了。”

“大人先去吧。”良辰、美景斯文说道。

“帮我照顾好这里。”白翎点头,脚底踏起灵灵真气,刹那间腾空三丈,双足腾踏,御风飞去。

道剪潭里夏璃皇宫不过三四十里的距离,一路腾云驾雾,聆听街鸣市马,不过半刻就到了。

白翎身形微颤,径直落在皇门前,波白真气暗腾,白衣呼呼飘动。

皇门装潢精致,玲珑珠宝,美妙翡翠,尽放光华,门口一排坚甲侍卫见是国师白翎,纷纷持枪鞠躬,以表恭敬。

白翎恬然一笑,一拂衣袖,踏气入门。

这新的夏璃皇门乃是夜瑥琛继位之后,斥百万能工巧匠,只花数月便打造而成,数以万计的珠光宝贝琳琅满目,以示夏璃之皇威,吾皇之气势。

白翎走过城门,看也不看满目的珠宝,嘴唇一撇,不可察觉的愠色。

走进夏璃宫,已有许多朝廷官员穿着着统一式样的红蓝朝服,在大殿门口等候了,纷纷小声细语着些什么,真难听清。

白翎跨过雕花镀金的门槛,白衣堪堪沾上些尘埃,这夏璃皇宫每日都有专门负责打扫的仆人打扫得一尘不染的。

环视人群,也没几个认识的了,白翎嘴角暗暗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想不到寻老兄去世才不过一载,朝中便已人面全非了,一同建国的老臣们,死的死,还乡的还乡,唯有自己还在此处死死地守候着什么。

只有自己吗?不!还有别人!

白翎忽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鹤发剑眉,厉目明眸,雪白美髯,瀑下三尺,便是老将军枫渤。

“渤兄!”白翎高声长吟,举手示意。

只见枫渤略一愣怔,欣喜不已,哈哈大笑走来,与白翎抱拳作揖:“翎兄啊!今日怎的这么早啊?”

“哎……”白翎面色微微惆怅,一笑释然,“早晨看了一些景色,想起了些以前的事,便没心思睡觉了。”

枫渤察觉出了白翎脸上的悲凉,朗声笑道:“别去想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有什么可想的!”

“嗯,也对。”白翎是何等地羡慕枫渤如此快意恩仇呵!“不想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在人群之中走荡着,只见此人满面春风,器宇轩昂,星眸朗目,仪表堂堂,便是近来朝中的后起之秀——须卅之。

刚刚考上状元当官的时候,白翎曾经还对须卅之有过好感,可日久见人心,白翎愈来愈看清此人的真面,此人好赌,一度挪用公款赌钱,白翎也曾想去告发他,可这须卅之不知如何,总是赶在白翎之前填满空洞,弄得白翎信口雌黄似的。

不过贪财是一面,此人朝政方面,可与白翎相媲美,可谓一才。

白翎目中不快一闪而过,小声传音问枫渤道:“此人怎么了?又在赌坊赢钱了?以为皇上会多么重用他似的!”

枫渤快然一笑,传音安慰道:“翎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他的风头现下是高过你,可大家不都是为皇上办事的吗?全力治国,方为正道啊。”

白翎叹了口气,点头道:“你说得也对,”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我是不如何看好此人!”

枫渤风采朗笑,理解般摇头,拍了拍白翎肩膀,传音道:“既然翎兄爱恨分明,枫某又怎能勉强?只盼翎兄万事以家国为重!”

白翎畅然一笑,点头道:“那是自然。”

只听御守在殿中,大声叫道:“早朝!”

白翎、枫渤相视一眼,摆摆双袖,并肩走进朝殿。

大殿之内一如既往地富丽堂皇,帝气昭然,御守们在殿内手执黑铁长枪,严密把手着各个地方,众大臣各就各位,正摆在大门之对的一张镶金龙椅之上空空如也,涌出一些寂寞。

殿中大臣们清一色的朝服雍荣华贵,一律的玉乌纱权利应然,唯独白翎敢于自穿己服,一声白纱,长发洒落,桀骜不拘。

一个身着绣金黄龙袍的男子,从侧面走上,步履潇洒,坐上了龙椅,龙袍沉拂。男子脸廓清瘦,细须爽朗,便是当今圣上——夜瑥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下,叩首行礼。

“平身。”夜瑥琛一抬手,面无表情道。

“谢圣上!”众臣再叩首,站起身来。

“今日早朝,众卿有什么事吗?”夜瑥琛面色疲惫,双眼惺忪睁眨,沉声道。

“皇上!”须卅之近前一步,手执朝牌,跪下说道,“今日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真乃吾皇之福,百姓之福。”

夜瑥琛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点头示意须卅之继续。

须卅之略一皱眉,一字一顿道:“只是微臣接到龙甫边疆娉燕传信,说前日南丹国肃冥前去边关挑衅,并打上贤王手下雪仇,气焰嚣张,此乃南丹国在向皇上示威啊!”

“那依卿之见,该当如何啊?”夜瑥琛一瞬疑惑,问道。

“微臣愚见,”须卅之春风之色印然,“富国便可强兵,恳请身上拨三万两黄金以为军饷,以强我我边疆之兵,尽快皇城遣兵龙甫边疆,向南丹示威。”

夜瑥琛正欲点头准奏,却见白翎站起,恭敬鞠躬,打断道:“臣同意须大人之奏,只是……”白翎略略一顿,“肃冥曾经败于雪仇,此事曾经轰动舜铭,老少皆知。南丹国主公输丿琴素来谨慎,有将必必有兵,肃冥独自前来,定是任性妄为,故只需强兵便可,遣兵之事,若让天下百姓知道了,恐怕笑圣上暴烈了。”

“放肆!”夜瑥琛身边侍卫大喝道。

“此处岂容你来插嘴!没规矩么!”夜瑥琛大声喝止,那侍卫吃瘪,只得退下,只听夜瑥琛赞许点头,“有二位贤卿辅佐朕,何愁天下不安啊?哈哈哈。”哈哈大笑,笑声飞洒大殿。

须卅之、白翎先后谦谦鞠躬,须卅之道:“圣上过奖了,微臣只求为圣上尽一份绵薄之力,尽臣下之仪,别无他求。”此言绵里藏针,分明是指白翎手握大权而轻于礼节。

白翎不动神色,点头道:“是啊,臣只求尽着本道罢了,不求金银。”暗中还了一记,暗暗讽刺须卅之狂于钱财。

夜瑥琛一甩龙袖,大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微臣受宠若惊,方才忘了,娉燕传信还写,半年之前大将军枫景轩收养了一名女子,名叫忘川,半年内一直行动诡异,贤王到达龙甫之后,魅惑贤王。”

“哦?”夜瑥琛胡须乍动,奇道。

须卅之眉头紧拧,扬声道:“这女子如此诡异,恐为河中妖物,自收养忘川之后,大将军就没打过一次胜仗,逢战不出,贤王亦每日饮酒与那忘川寻欢作乐,此女子危害甚重,圣上不可不防啊!”

听得这话,枫渤、白翎皆是身形微微一振,面色转凝,一同斜过眼神,看着须卅之。白翎无奈,微微摇头,长气叹息。枫渤听须卅之如此贬低儿子,被气得胡须抽动,长哼粗气。

夜瑥琛听得亦是眉头皱紧,赶忙问道:“那依卿所见,应当如何啊?”

“微臣以为,应当尽快召大将军、贤王连同那忘川回朝,杀妖解魅。”须卅之乌眉扬舞,高举奏牌,大声说道。

“杀妖?”白翎身形偏转,不屑地瞟了一眼须卅之,“杀什么妖?又何来妖?”两声一问,转身面圣,正声道,“圣上!臣从来不行妖邪神鬼,若真有妖鬼!那恐怕也是有人心中有鬼,有什么不轨目的啊!”

枫渤再按捺不住,走前一步,步踏震殿,沉重刚烈:“国师说得在理,妖邪之说,实在不能信!夕,萍錒、舞农二国便是教训啊!”萍錒、舞农乃是之前南丹的陆上邻国,因其国主过于迷信妖鬼,待南丹兵临城下,却依然在求助所谓神使,故不过半月便亡国,成为永远笑话。

夜瑥琛听得头晕,捏了捏鼻梁,摆手道:“杀妖解魅之事,日后再说,现在只需强我边疆兵马即可,传朕旨意!速从国库调三万两黄金,一月之内送达龙甫,谁愿担当运送军饷之任?”

“微臣愿往!”须卅之抓住机会,请奏道。

白翎心说怎能给你如此贪污机会,连忙大声道:“须大人事物繁忙,更是圣上的左膀右臂,若是前去边疆,恐朝政无人理。”

“朝中有国师理政,”须卅之回过头来,一丝不坏好意的笑容撇然嘴角,“这三万两黄金实非小数,若无一个恪尽职守的人来运送,恐怕难在三十日之内到达龙甫。朝中也就我与国师是如此地恪尽职守吧?”

“可真往自己脸上贴金!恬不知耻!”白翎心里暗骂道,面容却是自如依旧,潇洒道:“臣自知能力不足,不可担当此任,”白翎面向圣上,眸中精光爆舞,郑重道,“臣推举大司农倪才风倪大人担当此任。”倪才风乃是几年前状元上任的臣子,为人清廉,做事一丝不苟,实乃难得人才。

“国师说得在理,”夜瑥琛得意点头,“须爱卿也可留在朕的身边辅佐朕,如此甚好,甚好!朕命大司农倪才风即日从国库调三万两黄金,一月之内送达龙甫,不得有误!”

一名皮肤黝黑,胡须寸长的年轻官员走前一步,叩首道:“微臣倪才风,领命!”

……

黑夜鼓舞,玄月摇曳,一团乌云悠悠飘动,三万里大海波光粼粼,一个身材高瘦的黑衣男子站在高耸入云的城楼之上,双手别背,衣衫鼓舞,欣赏着这月夜美景。

忽然,黑衣男子身后人影闪动,只听脚步凌乱,蓦地背后闪现出五个人来,一样的黑衣飘飘,融于暗夜。

黑衣男子身形兀自站着,沉声问道:“如何了?”

“禀明大哥,已经办妥了。”五个人之中,站在最中的人抱拳示意,回答道。

“他们投降了?”黑衣男子背影在黑夜之中尤其神秘,隐约可以猜到面对弦月那面微笑的面孔。

“不,死了。”那站在最中的一人回答道。

“死了?”男子声音中透出一丝疑惑和责备。

那五人怛然失色,连忙跪下道:“请大哥赎罪,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烧了船,服了毒,二话不说就和我们打起来了,然后我们就……”

“哎……算了,死了就死了吧。”男子摇头叹息,缓缓转过身道,“可惜了……”

那五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还没说话,只见那男子一掌凌空打来,真气飞荡,掌风之强劲,震得城楼微微晃动,墙砖稀松脆响。真气湛蓝,如滔滔巨浪一般打来,只是一掌便将那五人打得踉踉跄跄后退数余丈,方甫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就从丹田之中喷涌而出,五人齐齐吐血,血流一列。

正中的男子血咳几声,几口鲜血喷出,呜哝道:“大哥,我等办事不力……罪有应得……”

(良)

第八章 伯牙子期!(右) [本章字数:12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9 23:48:40.0]

枫景轩走了之后,感觉头很重,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没了,身体不再听自己的摆布,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意识。

夜里身体冰凉,手更是异常的冰凉!耳边感觉到一丝微风,有人进来了!这个味道,不像是司弈的,那就好!随后身体一轻,又轻轻坠下,想开口说话询问是谁,但,是徒劳死的。可我却听到了他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伪娘的!是他的?!他知道我受伤了!也难怪,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但是他怎么会来我的屋子里!“这手怎么这么凉?!不会伤到内脏了吧!”又感觉到脸上有只温暖的大手,这个温度足够让我贪恋的!“还好没伤到内脏,没发烧!”隐约听见他叨咕着。身上又一次重了些,也从刚刚的冰凉,转好了些。

从手心流入一股温热的气息,这家伙居然在给我真气疗伤!这小子!脑子不要紧吧!

身体感觉好多了,可是听那个人的脚步声是很不稳的。一点没有度量!可是他的那只手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放,他趴在我的榻旁没了动静,似乎是累的睡着了。

这一夜,比以前要吵,因为这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这种感觉似乎以前有过,终于意识模糊的昏睡过过去!

“冥泽,你弟弟为什么要害你?他打你你也不还手?他竟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有人在说话!是谁?谁站的云端里?

“忘川~你别去怪他,这也不能全是他的错,是我们过分了!是我过分了!”

那个男人在叫我?那个女子是我?!

“冥泽!我们俩个好好的他来填什么乱!我去教训教训他!”

那个叫冥泽的男人是谁?他们说的那的男人又是谁?

“就算他横刀夺爱,想把你夺走,只要心里有我,还爱着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什么?什么?我和哥那叫冥泽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我当然要和你在一起了!泽!你别把我推给别人!”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忘川,你不要给我疗伤了,让我躺在你的腿上休息一会吧!”

这是神情况?那个男人是谁?

“你醒了?”这个声音又是伪娘的!真开眼睛好半天才对准了焦距,就看到了那张放大的脸。我连忙向后退了退,刚刚差点就亲到了!脸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今天你输了!”‘伪娘’黑着脸对我说。

我继续躺着抬头笑眯眯的对他说道“谢谢你昨晚的照顾!那你还忍心让我去跑吗?”

我抓到这小子脸上不易察觉的微红,又黑着脸连说“拿这笔帐我记下了,你要还的。”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我没在看他问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人打伤的我吗?”

他侧着头,我感觉到,他是在看我的!“你想说的时候记得找啊!”

“呵呵!”我轻笑着,看着他那张好笑又好气的脸,忍不住想笑。

“你笑什么?”他努着嘴皱着眉问我!那张不满的脸一下里的我好近!竟有些像我梦里的那个男人呢?!不可能啦!他又不叫冥泽!

“你干什么呢?脑袋不舒服?你摇来摇去的干什么呢?”他摇晃着我的脑袋!晕了!倒在枕头上就不起来!“喂!忘川!喂!你别逗我玩啊!你快点起来啊!你真的假的啊?喂!忘川!”

我懒得和他说话,便睡着了!耳边没他的声音了,可是最后的声音却是“完了!昨晚没救活!回光返照死了?这人可不是我杀的!”我狂汗!这夏璃国的贤王为什么会栽在我手里呢?为什么别人一辈子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我总能看得到!好像我们有种默契,又似知音!

第八章 弑天之阁(左) [本章字数:32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6 17:22:29.0]

午时将过,艳阳正盛,纵使关上所有窗户,也有极多刺眼阳光投射进来,照得屋里朴桌素椅子悍刀枪,通亮刺眼,阳光在房间里不住回荡,烘热烂漫。

枫景轩独自在自己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愁眉不展,脚步愈来愈急促。

只听一人敲门,击破了枫景轩的焦急,枫景轩赶忙起步走去开门。

门被打开,夜无道发绺微风起伏,衣衫不整邋遢,睡眼惺忪,狼狈不堪。

枫景轩见夜无道走了进来,忙叫侍从看座上茶,夜无道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枫景轩的位置上,打着呵欠,口中不清含混道:“将军大人,叫我过来干什么啊?”

枫景轩尴尬地伫立了一瞬,坐上了原本为夜无道准备的座位上,见他满面疲惫,关切道:“你怎么了?”

“呃……”夜无道端起茶嘬了一口,迟疑片刻,敷衍道,“没什么。”

枫景轩见夜无道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也就作罢:“注意休息。”

夜无道放下茶杯,心里暗叫无奈,笑道:“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

枫景轩一愣,傻笑道:“嘿嘿!当然不是。”枫景轩从铠甲里掏出一块如琥珀一般透亮的石头,抛给夜无道。

夜无道眼里极好,辅以真气吸力,便收入掌中,细细一看便知道了是远东的影锆石,所照之物皆可成像,神奇无比。

夜无道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枫景轩面色陡然凝转,变得郑重:“这是寻伊海军队巡逻的时候发现的。”

“嗯?”夜无道表情也不禁一起凝重了起来,凝视着掌中的影锆石,影锆石晶莹剔透,泛着蓝光,透露出一丝幽邃。

夜无道掌中陡然真气拧转,化为滚滚热流,瞬息之间影锆石便爆射出一片幽蓝光芒,投射在光滑的墙壁上,蓝光悠然,却霎时变紫,不及辨别又登时转黑,如此迂回百转,千般变化,七彩之后显现出这般景致:

赤亮日芒俏俏灵动,七彩浮云悠悠飘舞。朦朦胧胧之间照亮得碧海蓝天一片通明,幽蓝的寻伊海上泛着耀眼波光,矗立其中的一方巨大岛屿,兽嘶鸟鸣,山清水秀,一派自然好风光。

岛屿之巅矗立着一座高亭,层层递进,高耸入云,亭天之间,六只怪鸟扑翅盘旋。

夜无道眼中猝然充溢了一股惊奇惧怕之色,转而皱眉盯着枫景轩,一字一顿道:“汤谷岛?”

枫景轩微笑点头道:“不错。”静静地坐着,等待夜无道的反应。

“他们不是十年之前就已经被打败了吗?”夜无道不知何意,不解道。

这汤谷岛,传说当年战神蚩尤便是在此处建成军队,号令群雄的。此处亦是过去水天国的领土,现在只是一方无人爱惜无人怜的孤岛罢了,想不到当年战神蚩尤如此风光之处,现下却如此的苍凉。

夜无道奇怪地盯着影锆石投射在墙壁上的画面,摇头道:“不靠谱,不靠谱。”身形在椅子上一抖,不知何时又从身后又戏法一般地掏出一坛酒来,酒香四溢,端着坛子问枫景轩道:“景轩,要不要也来一坛?这不是什么土酒啊,这可是……”

枫景轩没等夜无道诉说他的一肚子酒经,摇头打断道:“罢了罢了,喝酒误事。”

“嘿嘿!”夜无道鼓掌夸道,“果然是大将军,好!”

“呵呵。”枫景轩被夜无道夸得尴尬地笑了笑,怕被夜无道扯远了话题,指着影锆石的像,一本正经道:“几个月之前,一行六人骑乘着六只火红如凤一般的怪鸟,盔甲正统,排列阵势训练有素,全然改变了此处的面貌。”

“嗯?”夜无道点头示意枫景轩继续,纤手一振,酒坛倒旋三周落在唇上,玉液奔淌。

几口酒下肚,夜无道不禁激起了心头的一些纠葛,想起晚上的事情,心里一阵毛糙,想起忘川虚弱昏倒的样子,暗暗为忘川担心着:“忘川伤得虽说不重,可那一下要是打得稍微偏错一些位置,便有性命之虞,今天早晨她又昏倒了,怎么叫都不醒,这该怎么办啊。天哪,天哪,昨天已经用了一次‘璃愈术’又辅了些真气,我的武功本来就不怎样,再这么弄下去岂不是人没救成,我一条命反而搭上去?怎么办呢?……”

枫景轩见夜无道满脸惆怅,只道他在细心倾听,便继续说了下去:“舰长宓志在信上说,六只怪鸟,长约两丈有余,双翼横张可逾三张,目如红日,火光爆射,所到之处草木畏惧,猛兽敬之。”

夜无道兀自纠结着心事,枫景轩没注意到,口中继续道:“这队人马以蚩尤后人自居,组成军队,号称弑天阁,首领天仇,麾下五员大将天骏、天雪、天琪、天沫、天鸠,率领军队以复兴乔氏苗族为己任。

“没过三月,这队人马便征服了汤谷岛及其同系岛屿浩浩五万六千六百七十五万亩,其行动之速度,可怕至极啊。”

枫景轩一番话说完,看着夜无道,只见他在那里发呆,枫景轩拍拍手道:“无道?无道?嘿!”枫景轩用力拍了一声,夜无道才缓过神来,面色惊慌,害怕被枫景轩看出些什么,故作镇定道:“信给我看看。”

“嗯。”枫景轩见他如此正经,只当他一直听着,从怀里把一份皱黄的信纸拿出来,递给夜无道。

夜无道接过信件,略读了片刻,大致领会了信里的意思,观察着信纸,发现上面有些暗暗泛红,凑近鼻息闻了闻,皱眉问道:“这怎么有股血腥味?”

枫景轩身形一振,眼眶禁不住湿润了,揉了揉眼,说道:“宓志前辈,那天晚上被杀了。”宓志是前夏璃国水师大将军,众国乱战时,曾经领导夏璃十万水师打破水天百万兵马,扬名天下,为人和气,为官清廉,与先皇夜寻、枫景轩之父枫渤和国师白翎交情甚笃,兄弟相称。

夜无道听得此言,也不禁惊慌失措:“那这封信……”

枫景轩拭干眼泪,“在那天晚上,他服毒之前娉燕传信放出来的,还有下文,不过估计是被弑天阁的人拿去了。”

“天哪。”夜无道揉了揉眼,叹道。

“嗯。”枫景轩缓了缓情绪,问道,“这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弑天阁的事情……近日南丹国又屡次出兵骚扰,弄得我们人困马乏,可恶!”想起此事,枫景轩就怒火中烧,一拳锤在桌上,桌椅一颤。

夜无道被枫景轩这一圈吓得不清,本来有些惆怅的心情一下子土崩瓦解了,凝神思考了片刻,问道:“我再确认一下,这个弑天阁,打得是什么旗号?”

枫景轩不知夜无道所谓何意,如实回答道:“蚩尤后人。”

夜无道一笑,捋了捋头发,轻巧说道:“还记不记得当年水天国以什么自称?”

枫景轩瞬间反映了过来,小声惊呼:“蚩尤后人!”

“不错。”夜无道欣然点头,“头领天仇,我记得水天国的最后一任国主是川崎森报,这个天仇应该是森报的子嗣,根据水天族谱森字辈下来应该是天字辈,担着亡国之仇,所以叫天仇应该也是不无可能。众所周知,森报私生活检点,只有一个子嗣,那就应该是天仇了,那些天骏什么的……应该是有些亲缘血脉,而非十分高贵的,因而六个人非平起平坐而是等级制。”

枫景轩听得佩服不已:“无道,你这本事,佩服!”

“过奖了,”夜无道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话锋陡然一转:“你应该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风雷之夜吗?”

枫景轩点头:“当然记得。”那个夜晚,当时在场的人,谁也无法忘却。

夜无道再次妩媚地捋了捋幽蓝长发,文质彬彬道:“那天晚上川崎森报把全船将士都陷入海中,哀声一片,如果不出我所料,当时肯定有些人还活着,没有被淹没到海里,水天国魔法高深莫测,一个‘水光倒流’藏几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嗯。”枫景轩点头示意夜无道继续。

夜无道有些怀疑枫景轩是不是在听还是和自己刚才一样在想心事,如果问上去感觉莫名其妙,索性不管,继续下去:“川崎败在我等手下,绝不是巧合,而是必然,当年我父皇手握大军,同情水天曾经浩浩大国,寻伊海广寻水天休战,川崎碍于面子破釜沉舟,碎船而战,安能不败乎?只不过帮自己博得一个为国而亡的名声罢了。惜哉痛哉。”

夜无道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眼前再次呈现出了那日的情景,风雷交加,狂笑耳畔,口中缓缓道:“川崎败于父皇手下,悲怆坠海,却化作骷髅再次升起,将父皇打翻下船,还好有景轩兄的父亲斩杀老贼,这才结束了战斗。还记得川崎坠海之后说得那段话吗?”夜无道没顾及边上的声音,自问自答,“‘新的天下,交给你们了!’这句话听上去是说给我们听的,弄的自己很洒脱似得,其实是说给那些被藏起来的小子们说的,那群家伙那是大概也就比我们稍微大点吧,哎……一代英明国君,到头来却落得一个寄愿幼儿的下场,可悲啊……”

夜无道话说完,睁眼看枫景轩,枫景轩早已倒在椅子上,鼾声大作,不省人事,越看越火上心头,叫到:“喂!景轩!我这儿说得那么尽兴!你给我睡觉!你这大将军好意思吗?喂!醒醒醒醒!嘿!还睡呢?”

(良)

第九章 吹起了背叛之风(右) [本章字数:2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6 22:25:42.0]

等我在想来之后,睁开眼睛已经是未时一刻了,看来自己是彻底输了,人家不好意思说,那我也不能赖着啊,领罚吧。

抱着样的想法起身,多亏了那个‘伪娘’,要不是他自己睡上一个月也不会这么快复原的,深呼吸,起身离榻。

捋了捋乱糟糟的红发,在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是...是紫的!!紫色的?!!可是再一次仔细看的时候,瞳孔明明是黑色的!看来是自己的神志hi有些迷糊。

换下这身带着血的外衣,白色的衣诀,蓦然的出现了几朵梅花,呵呵..该怎么说呢!哎~~算了就这样吧不换了。

出了厢房就看见无道也从枫景轩的屋子里出来,“我来领罚来了!”看着他皱着眉,他..在想些什么?心情不好吗?我歪这头看他的表情,半天他似乎回过神来,对好看的一笑,道“来了就好跟我走吧,这两天一直是雪恨在照顾雪仇,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你这样心细,我想让你照顾雪仇,你也好休息休息!”

我听了之后真是哭笑不得,他是真的看到我好了,哎!照顾人?我忘川还从来照顾过,还不如让我去跑四殿呢,但是看到他对自己的手下这样的关心,心里的那一面不曾浮动的湖面泛起涟漪。“嗯~好吧!”我笑过答应了,他带我去雪仇的厢房,一路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我是说如果..司弈大人要是对我们有‘伪娘’对雪仇雪恨的这般心意,那该有多好。

在司弈看来手下蝼蚁,就是为他办事的狗,杀人的机器,也对...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呵呵,可是无道却是把手下当成兄弟,没有君臣之分,有为常理,但是这样相处不是更好?!司弈要有无道的三分好也心满意足了,这种想法也无法抑制的出现了。思绪刚刚抽回来,也到了雪仇的厢房。

‘伪娘’像进自己屋一样,推门而进,也不知道敲门,没礼貌,这个不礼之举也正好打扰了正在谈话的两人。雪仇休息的两天气色稍稍养了回来,一个血气方刚的八尺男儿,被伤成这样,可见那个肃冥的功力是多么的深厚。 两人一见‘伪娘’和我进来,立马不说话了,气氛有些不对,雪恨从床榻上下来,向我们迎来。“三公主,枫将军。”

“恨,仇的情况还好吧!”‘伪娘’关切得问。看着倚坐着的雪仇,雪仇在哪傻乐!笑的眼睛都咪咪没了。“仇没事,恨照顾的很好!呵呵!”

我没说话,其实我是说不上话,因为即使这种气氛,眼底湿润。

“枫将军?你这是怎么了?”雪恨看到我的表情很惊讶。

我笑而不语,摇摇头。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这也许打破了君臣之分而变成伙伴,变成...朋友。

‘伪娘’说照顾雪仇从明天开始吧,让我陪他走走。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懒散,走在他身边有一种满足感,也有一种曾经我没有这样过。一路无话,就这样默默的,默默地。

龙甫的山顶高,但是站在这上面有种天下尽览的感觉,繁茂的树,绿的有些不像话。‘伪娘’就坐在山顶的峭壁上,风吹起了他的黑底黄边的衣诀,随风戏谑着他幽蓝的长发,他也算是个美男子了,眉目如画,如果收敛了他的腹黑和张狂,一定会被人看成是姑娘家。夏璃国还真是生产美男。呵呵...

“忘川,你一个人在这龙甫,为的是什么呢?”我心一惊,他还是问了,我真的要骗他....他的声音似乎是被风吹拂到我耳边的,温和平淡。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你一个姑娘家,身手,武功,那么好,为什么要来龙甫?”

“我...我不是说过嘛,家父和兄长的生命都被这场战争夺走了了。”说谎还真是不再行啊!

“一个姑娘居然会带兵练兵,你如何叫我放心。”他的声音又似一把利刃有意无意的插进我的心口。没有情绪的波澜,没有质问的口气,就是这样的温和平淡,根本不像平日里的‘伪娘’,也就是这样的人才可怕吧。

“我....”紧咬着下唇,在这里,我最不想欺骗的就是无道了。

“不要说!”这三个字他说的比较重,比那青铜鼎还要重,我看着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直直的看着我,我逃避了他的眼神,因为那眼神太过于深邃,像一片流沙,会让我的心陷进去无法自拔。他那双纤细为有力的扶在我的双肩上,他说“忘川...你是不是很辛苦?”呵呵..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呢!呵呵...

“‘伪娘’,你听着,我是忘川!忘川就是忘川,明白了吗?”我微笑着回答他。

他听了之后放开了我,面朝着山下,可是当他回过头来带着鬼鬼的笑意,说“忘川一定一直是一个人,要不然刚刚怎会看雪仇和雪恨入了神!”他收了笑容,又是这样认真的表情,让我不知多措,我该怎么办?

“没错!忘川是一个人!所以才阴狠,行了吧?”

“忘川,我知道你一直很幸苦,很孤独,我不想让你一直这样,我想做你的依靠,我想一直陪着你,还有他们啊,我们是朋友,是伙伴,不是吗?”他忽然抱住我,他的唇边紧贴着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在脖颈之间,脸上一阵燥热,一定绯红了,他是第二个人抱着我的,可是脸确实第一次红了,没给我说话的时间,他说“我从小到大,身边一直多有亲人朋友,可是,我还是了解到你的感受,那种孤独,那种寂寞,让我陪着你保护你好吗?”

第一次有人说想要陪着我,要保护我,在心的角落里慢慢的开始泛起了涟漪,心的某个角落慢慢的开始融化了。但是,我用胳膊在我和他之间撑出了距离,冰冷的说“我喜欢,你管的找吗?知爱惜自己只做自己的修罗,独来独往一无牵挂!”

说完这一袭话,就连自己也觉得过分了,语毕,转身,离开。

风吹起了我的红发和白衣,就这样吧!

无道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很漂亮的微笑,嘴角浮动着。

无道说‘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怎么忍心你依旧孤独寂寞!我爱你。’

第九章 此情可待(左) [本章字数:37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9 21:08:18.0]

晨阳艳舞,祥云飘飞,又是一个美妙灿烂的早晨。

飞流三千的通天瀑布坠下道剪潭,翩翩花飞,飘洒下来牛毛一般的水丝,清爽无比。

白翎一袭白衣地躺在竹筏上,乘着道剪潭的起伏,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水丝洒在他的脸上,感到丝丝清凉。

白翎眉头微皱,嘴里一直叨念着两个字:“忘川、忘川、忘川……”

总是有股不祥之感,他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幽蓝的下午,天空无神,乌云黯淡,风声沙沙掠过一望无际的黑森林,树林黑夜飘飘响动,发出有如银铃一般清脆的响声,“玎玲丁玲”的,悦耳无比。一条水流悠悠的小河穿过黑森林流了过来,了无尽头。

河水旁一个女子,一丝不挂地站在河流之中,晶莹的水光淙淙流动,幽蓝的天光洒下来,照得河流通亮。女子站在河流中央,身子白皙,火红的长发直直垂下来,发梢抚弄着雪白的娇臀,腰身纤细,令人怜惜。女子微微侧过头来,明眸粉唇,从河中撩起水抚弄着身子,口中盈盈哼着俏皮的小曲,心情悦然。

忽然,一个男子从一颗老树后猛地跳了出来,吓道:“忘川!”

“啊!”忘川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子躲在河里,雪白双乳盈盈藏在水面,怜怜可人,“干什么呀!冥泽!”

冥泽一面鬼笑,斜靠着老树,看着忘川的俏脸道:“就知道你在洗澡!嘿嘿!”

“你怎么知道的?”忘川嘴唇一撅,娇嗔道。

冥泽怪笑道:“你的哪一点我不知道的?”说完,嘴唇朝河面之下努了努。

忘川一听,娇气地一撅嘴:“哼!”忘川知道他是再说自己左腿内侧的印记,一个煞白的小梅花印记,这是小时候同冥泽玩耍是被他看见的,这个坏蛋!

“冥泽!”忽然一个与冥泽年龄相仿的男子乘着一只怪兽,停在空中,袅袅降落在河边离忘川三丈处。

“冥烨!”冥泽一点头,从身后掏出一些衣物,扔给忘川,“你的衣服,别光溜溜地出来了啊!”

忘川接过衣物,冲着冥泽挤眼拱嘴:“哼!去吧你!”说完,撩起一些河水朝冥泽泼去。

冥泽闪身躲开了,也朝忘川挤了挤眼,朝男子走了过去:“怎么回来了?老弟?”

冥烨方才一直看着冥泽和忘川, 颇有些嫉妒,哼声道:“我……就不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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