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烨身下的那只怪兽也跟着长吼了一声,助阵似的。
“那是自然可以。”冥泽一边回答,一边低头逗弄着那只怪兽,只见这只怪兽龙首鱼身,鱼尾上翘,龙牙锋利,双眼铜铃一般放光,冥泽笑道,“东海的螭吻,你也降服了?”
听得冥泽夸奖,冥烨登时来了劲头,洋洋得意:“大哥!别说螭吻,就是真龙来了,那也不过如此!”
冥泽笑道:“嗯,不愧是我弟弟。”
“你们聊什么呢?”忘川此时已经传好了衣衫,发绺赤红,妙眸动人。
“呃……”冥烨脸上陡然一阵尴尬,把冥泽拉到一旁,“你是真心喜欢忘川?”
冥泽面色稍有变化,他知道冥烨也喜欢忘川,却也只得残忍地如实回答:“那是当然,怎么了?”
冥烨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堪折子,掷于地上,折子金光闪闪,直嵌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对浩空,折子末端一些须末随风飘零,乃是“蜃须契天轴”。
冥烨陡然单腿跪地,说道:“大哥,我自知今生得不到忘川芳心,我只求来世,我与你在这‘契天轴’中订契,下一世忘川芳心属我,若有违,我则永不得重返冥界,不能恢复身份,受六次轮回之苦!”
听得这番言语,冥泽瞬然一吓,忙不迭劝道:“兄弟,你这何苦啊?女人心海底针,岂是‘契天轴’能定的?”
冥烨一再恳求:“大哥!”膝盖在土上更入了几分。
冥泽愣怔半刻,看着地上的契天轴,嵌得坚定,自己这弟弟弟自小言至必行,从不听劝,也把,就答应了他吧:“好。”
“嗯,”冥烨凝视契天轴道,“天地为证,我冥烨!”
冥泽亦毅然单腿跪地,凝视契天轴:“我冥泽!”
兄弟二人齐声道:“契此蜃须天轴,订契!”
话音初落,蜃须契天轴便化作真白天光,化然飞向天际。
契天轴化飞,兄弟二人不觉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忽然一男子倒旋从树林间飞了出来,叶片沙沙,打在河面连腾溅起几簇水花,方才随波逐流。男子如一个惊雷一般,瞬息之间便跑到了兄弟二人面前,风尘鼓舞。
冥烨瞥了那男子一眼,轻蔑道:“东皇轩,你不好好在树林里躲着,跑出来耍什么酷?”
东皇轩一面不屑,慨然道:“我干什么要躲着?”
冥泽微笑无奈,规劝冥烨道:“老弟,轩好歹也是东皇之子,我们的朋友嘛。”
“是你的朋友!”冥烨犟嘴道。
忘川见他兄弟二人气氛不再沉重,也凑上来,嗔道:“冥烨,你怎么这样啊?小肚鸡肠得真不像个男人。”
被忘川说了,冥烨登时没了气焰,气哄哄地转过头,只与螭吻兽逗乐。
冥泽对东皇轩抚言道:“轩,别介意,我这弟弟就这么个性格。”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东皇轩摇了摇头,显是还有些不快,“要不是父皇战败,我怎会流落到此流,与这等人吵架。”
冥烨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反唇相讥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这等人’?你这种丧家犬,敢和我斗一场吗?”
“正有此意!”东皇轩大喝一声,从背后取下一根九尺鬼斧,蓄势待发。
冥烨从腰间拔出定海刃,横于面前,手指擦抹寒光刀面,冷冷道:“切!”
一语方罢,冥烨定海刃冷芒鬼泣,鬼色气旋印染刀刃。
“啊!”冥烨大喝一声,脚下真气如风雷滚滚,横飞直上,一跃九丈,刀锋凛冽,卷起隆隆气旋,耳边树叶煞然脱离枝条飞将上来,连同真气一起卷出一根粗长藤蔓,骇然鼓舞,转眼间竟将周遭树木卷得有如枯枝。
东皇轩陡然一凛:“万叶缠日鞭!”
“正是!”冥烨哈哈大笑,话音未落,双手一抖,缠日鞭便当头劈下,浩荡真气激得忘川河水猝然澎起,这一鞭势如破竹。
冥泽见弟弟一招便如此倾力而为,可知一会儿的毁坏性,连忙拉着忘川走向一旁。
忘川似是感觉到些不对,颔首一看,掐了一下冥泽,俏脸陡然一阵彤红,娇嗔道:“干嘛摸我屁股啊?”掩耳不听冥泽回答,扯着冥泽躲到一旁。
东皇轩倒执鬼斧,忽然挺起,借助缠日鞭溅起水力,在缠日鞭前掀起一座浩然水墙,水墙透明而又坚硬,水花晶白,此起彼伏。
“哈!”东皇轩大喝一声,双掌化出滔滔真气,猛然向冥烨一推,水墙便轰然抗将上去,水花纷飞,浪涛澎湃,直向缠日鞭抵去!
方才冥烨一招“万叶缠日鞭”气愤至极,想要一招制敌,故倾尽所有真气,现下东皇轩的水墙气势排山倒海,抵将在缠日鞭之上,两股互相激撞,蓬起浩瀚叶海直欲遮天,飞溅起的花叶好似刀刃一般四下纷飞,一刀叶片飞出打向冥泽二人。
“啊!”忘川陡然苦吟一声,左臂鲜血流撒,连忙用手捂住。
冥泽知道二人收不住了,连忙释放魔法帮忘川止血,另一章轰出滔滔真气,朝那扬天叶海覆去。
东皇轩、冥烨二人皆是一怔,惊诧看向冥泽,冥泽瞪了他二人一样,一式“落叶归根”硬是将两股真气压将下去,二人孰知这“落叶归根”乃是两伤法术,凭借释放者的真气来强行压制对方,失败了便会真气错乱,浑身血液冲入泥丸宫,天灵暴血而亡,即使成功也需休息一年半载,想不到冥泽为保护忘川竟不顾自己性命。
“砰!”只听一声巨响,土地轰然化作尘烟弥漫,周遭树木纷纷咔然这段,滚石碎裂,化作齑粉,带浓烟消散,只见地上出现了一个十二尺见方的大坑,噼啪炽热。
“有完没完了?!伤到忘川你们两个满意了?”冥泽愤怒大吼一声,冥烨、东皇轩抱歉低头。
这是冥烨第一次被哥哥骂,心中难过,瞟了一眼东皇轩,登时气上心头,暗自迁怒于东皇轩头上。
“噗!”只见冥泽陡然跪地,手紧紧捂住胸口,一股鲜血涌了上来,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冥泽!”忘川惊叫着跑了上去,俯下身扶住冥泽。
众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冥泽眼神中的一丝狡黠。
实际上忘川三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冥泽浸淫武学数十载,对此些武功门道早已抟桓掌中,此一招乃是接住二人轰然真气,以气压气,自己出力并无多少,是以丝毫未伤。吐血一幕也是他硬自腾起一股血气提到口中,吐出来的。
冥泽兀自装作虚弱,苦苦呻吟,被忘川抱在怀里,只觉忘川酥胸丰盈如玉落在自己胸口,登时心跳极具加快,又故意抱紧忘川,将下巴紧贴忘川香肩,享受着这肌肤之亲。
忘川焦急万分,泪珠滚滚落下,滴在冥泽脸上,“冥泽你不能死!冥泽……”用力摇着冥泽,一双酥胸在冥泽胸口摩挲,“冥泽,我来帮你搭脉……”说完,便把素手搭在冥泽脉门上。
只见忘川面容霎然一红,猛然推开冥泽。
“哈哈哈!忘川,你被我逗啦!”冥泽笑着踉跄站稳了脚步,笑道。
忘川瞪了冥泽一眼,口中娇气道:“哼!从小到大你总是逗我!”眼泪竟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冥泽见场面收不住了,又有东皇轩、冥启在旁,只得低手求饶:“好了,忘川,我保证以后不逗你了。”
“啪!”一声清亮的脆响划破长空。
冥泽的脸上赫然多了一道纤细掌印,通红通红,而与他紧紧相拥的红发女子,就是忘川。
自那以后,冥烨与东皇轩的恩怨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冥烨为得到忘川之心日益增剧,最后居然发展到打伤冥泽。
东皇轩原是东皇之子,与天帝的大战兵败逃到忘川河的。
而冥氏二兄弟则是天帝手下,处于同情才收留东皇轩的。
冥烨因为日益加剧的仇恨,率领天帝军队征战忘川河,抓捕东皇轩。
东皇轩迫不得已,征集大战后修养的战士与之展开大战。
大战过后,冥烨、冥泽而兄弟反目成仇。
此一役,触怒上天,贬东皇轩入轮回,因东皇轩乃是东皇独子,恐两国再次交锋,故贬冥氏二兄弟同入轮回,且“蜃须契天轴”的缘故,忘川已莫名被卷入轮回,四人就此在这个世界销声匿迹。
这段记忆,白翎不想想起,也不愿意想起,不知何时蹦入大脑的,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隐隐感觉到将会有什么事发生,愈来愈感到不祥,罢了,罢了,别去想了吧。
如释重负一般地白翎从竹筏上爬了起来,理了理纷乱的白发,踏水飘渺,到了岸边,看了看当空太阳,当是早朝了。
(左)
第十章 明月暧昧(右) [本章字数:19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8 22:58:09.0]
夜晚的风依旧这样清凉,清凉的有些让人发冷。
春去秋来不相待,水中月色长不改。
大喊一声“都给我用力!晚上都没吃饭是吗?!把对方想象成你的敌人!给我用力!”
我不高兴,自然就会有人遭殃。月光下的他们,呵呵,狼狈不堪!他们还是很不一下去心,就是因为,对方是战友是朋友?
“枫将军!恕在下直言,站在我对面的可是我的战友,我们怎么能下狠手,用力去打啊!”
“是啊!枫将军!你这是在为难我们啊!”
我眉一挑,道“为难?这不是为难!听着,在月亮没升到最高处时最好是双方都倒在地上,无力再战。不然就跑四殿十圈!”
“枫将军!我们宁愿跑十圈!”
“枫将军!我们宁愿跑十圈!”
无语!这是什么兵,怎么这么死心眼!
“枫将军,不如不给我们试试,怎么样!”
“枫将军,要不你用我们王爷给我们试试?怎么样?”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偷偷瞄了一眼‘伪娘’脸色变白了,哼,他也知道惹祸了?“好啊!那叫让王爷来吧!”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可是刚刚还是愁眉不展的现在却笑颜颜的看我,在我的右边停下脚,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抱拳,好像今天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他嘴角带笑道“枫将军,还请赐教,让士兵们长长见识啊!”他这是很得意?我对他双手抱拳“伪娘,你要小心咯。”
两人抱拳过后,‘伪娘’迟迟不出手,“喂!你为什么还不出手?”他笑道“在等你出手啊!”“好!”我大喝一声右手五指握拳向他的腹部攻去。
‘伪娘’连退几步,双手朝我而来,狠狠的捂住我的右拳顺式向后一拉,招式被我看破,我脚下一滑,攻他下盘,右脚勾住他的左腿,右手顺着他的力反手揽过,左手化掌为拳,进攻他的右肋,一拳很着力的打在他的右肋,他连忙退后几步,站稳,对我笑,我狠狠地瞪他一眼,他依旧对笑。
“枫将军!打得好!”
此话一出,那人立即把嘴捂上了,左右看了看才把手放下来。
“枫将军,你可真是手下不留情啊!”
“枫将军,你不怕王爷......”
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把我逗笑了,“打仗就是打仗,没有什么身份之分,站在你面前的便是敌人!”
‘伪娘’道“枫将军,你还真的是严格啊!”
不理他,改变了姿势,双手为爪,真想看看他的脸被我划成花脸。“这次,你先动手。”
他点头不语,脚下一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和我咫尺,好快的速度,他双手成章,朝我的小臂袭来,这一次的速度很快!左手一麻,没躲过他的一掌,我脚下一起,踹向他的小腿,左手在他胸前一退一收,‘嗞啦’一声,他的袍子被我抓坏了,甩掉了手里的一大块布。
“啊~~~~!”下面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其实我并有指甲的。
“这么狠!还好不是我站在枫将军的面前。”
看得见‘伪娘’的脸色比刚刚那句‘打得好!’还要黑。
看到‘伪娘’的衣服时,“呀!”
‘伪娘’很是责怪的眼神看着我,‘可惜我这袍子啊!’此时‘伪娘’那一身华丽的黑底黄纹的袍子,胸前没了一大块,露出了白色的中衣,被我扔在地上的那块布,又被风吹的动了几下,月光下,他胸前的白色,更是明显。他的眉皱了皱,努了努嘴要说什么,可是还是叹了口气!
“你们看到了吧!”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看到了就接着练吧!”我看了一眼憋气的‘伪娘’心里一个字爽!从他身边走过去,对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是我的大意,他的速度很快,几乎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把我‘放到’了,他的左膝盖抵着我的背,右腿用力的压住了我的双腿,我的双手被他的左手禁锢在头上,右臂似有似无的着力在我的脖子上。一时间,我竟然没办法动弹。
“可恶的‘伪娘’你放开我!”我狠狠地瞪着他,等的我眼睛都有些酸的时候,他还在笑。
“兵不厌诈啊!风将军!”他笑得很得意,好像让我把他撕八零碎,让风把它吹走。
本来下面的人还在练习,可是现在,都跑过来看热闹。
“哎!其实,现在我最想站在枫将军的面前了。”
“呵呵,你小子小心要挨揍!”
我有些活火,现在看他笑的那么灿烂,火!“你还不放手?!”我的锁骨下方一痛,身体动不了了,“可恶!‘臭伪娘’你赶紧放开我!”
“你们看什么?兵不厌诈,学会了吗?”他说完,那些士兵识趣的回去继续练了,他还在笑,对着我笑,他想把我气死!他直直的看着我,看的我脸上又是闷热,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哈哈哈大笑起来,“忘川,你又输了!”他横抱着我。,起身,“你们继续练啊!”就走了,抱着我走向我的屋子。
“你要干嘛?你快放开我!”我急了,他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他慢悠悠的说“你着什么急!看你这般精神不像昨晚重伤的人啊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啊?都丑时了你快点睡觉吧明天还要给我照顾雪仇呢!”他把我放到软榻上盖了被子走了。“咳咳咳咳.....”
我大声说“活该!谁让你不断句的!活该!”
夜晚本是夜深人静,可是龙甫这里却是犹如擂鼓,抑扬顿挫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人影充满悲凉,默默地看着那两个人嬉戏般的比试,最后还是别过头不去看他们,回到床榻上,躺下,合眼。
(少)
第十章 月上西楼(左) [本章字数:30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30 21:35:07.0]
红日艳艳,祥云飘飘,照亮得浩浩四百六十亿公亩夏璃王土安详舒适,偶有喜鹊穿梭云间,声鸣嘹亮,悦耳动听。
白翎双足蹬踏,腾走在迷茫云雾之间,白发随风,衣袂飘飞,宛如仙人一般。
白翎一面御风飞行,眉头却紧皱,心事重重:这些天的事情都太奇怪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件事情吗?那件事情真的会发生吗?天哪!之后不堪设想!绝对不可!
“唉……”白翎长叹一口气,心想道,“近日来圣上的行为越来越古怪,与我们这些开国老臣越来越疏远,却与须卅之的关系一日千里,险些兄弟相称,这难道只是须卅之的才华吗?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暖风拂面,一只飞鸟掠过衣襟,留下淡淡余香与些许白羽,意境深长,“圣上的性格,真是变了很多呵!”
“真不知道今天早晨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啊!”白翎看着脚下不断流转后撤的山水景色,感叹道。
谁知思想之际,步伐疾速如风,不消片刻便到了皇城,衣衫鼓舞,飘坠下落。
门口侍卫想来原本在打瞌睡,不料白翎忽然到来,精神一振,鞠躬哈腰。
“嘿嘿……”白翎阴沉沉地笑了笑,想要罚他们,忽然又心生怜悯:“罢了。罢了,军士辛苦,打个瞌睡就算了吧。”
一念而罢,拂尘走进宫中。
临入时看了一眼当空红日,时间晚了,匆忙走进朝殿,见圣上已坐在龙椅之上,朝中大臣们也已列队整齐,见白翎走入,纷纷惊异地回过头来,又战战兢兢地转了回去。
白翎缓步走到位置上,拱手低头道:“臣姗姗来迟,请圣上降罪。”
夜瑥琛面露愠色,皱眉不语。
谁知一名身着朝服的青年人也站了出来,眉宇高昂,面相不凡,便是须卅之:“国师定是因为朝政之事,方至晚到,情有可原。若是圣上执意要罚,那就连微臣一同处罚吧!”
“啊!”白翎惊疑地回过头,心里暗想,这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与此同时,朝殿中的枫渤也难以置信地看着须卅之,心下暗一思索,也罢,跟着上吧,索性也上前一步,朗声道:“若是国师受罚,老臣也愿意一同受罚!”
夜瑥琛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道:“也罢,看在枫将军和须相国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相国?”早间竹筏上的不祥之感再次浮现心头,陡然一凉,人登时有如被惊雷劈中一般,站立不动。
夜瑥琛见白翎如此,沉声道:“国师,你怎么了!”
白翎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臣无妨。”偷偷回头却看见须卅之魔魅一般的笑容,春风得意。白翎虽心头怒火中烧,却不动神色地将头毁了过来,心中暗骂小人得志!
须卅之煞然放下笑容,“皇上,南丹气焰愈加嚣狂,近日居然出兵攻打我龙甫边疆,事态严重,请圣上务必远寄军饷,以壮我夏璃君威。”
夜瑥琛表情闪过一丝快意,点头道:“准奏!就由须相国负责运送吧。”
该死!白翎心里暗叫不好,连忙上前一步,郑重道:“皇上……”
可不等白翎开口,夜瑥琛就淡淡道:“退朝。”
……
退下朝来,众臣各回府邸,白翎连忙在人海中找到枫渤,皱眉传音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枫渤摇了摇头,传音道:“此处人多耳众,还是先到我府上吧。”
白翎略一思索,想来也对,传音术虽可以秘密传音,却不保有真气强悍之人从中截听,纵使他与枫渤真气强沛,也不能如此冒险:“嗯。”
一路尘扑,终于到了枫渤宅邸,入塌倒茶,枫渤喝了一口茶,嘴唇翕动,传音道:“在你来之前,皇上宣布封须卅之为相国。”
白翎清眉纠结不已,叹气传音道:“不敢置信。”
枫渤透过门缝,看着门外的蓝天红日,苦笑道:“没有丝毫征兆得封了,甚至不用任何功名为借口的霸道。”
白翎问道:“你是说皇上?”
“是须卅之。”枫渤笑然摇头道。
白翎顺着枫渤的眼神望向门缝外,感叹道:“我的天哪,圣上究竟想要做什么,新臣老臣大革改吗?我总是感觉圣上的行为愈来愈不正常,愈来愈偏离了他做事的主旨。”
枫渤潇洒的笑容挂与脸上,直视白翎道:“我想我跟你站在统一战线上了,翎兄。”
“哈哈哈!”白翎大笑,举杯道,“以茶代酒。”
枫渤快意点头道:“嗯,干!”
一杯茶干,枫渤叹道:“不想皇上当政几年,已然生了白发,悲哉痛哉!”
不想白翎丝毫没有听到枫渤的感慨,只是独自无处仰望,愣愣着。
枫渤发现了白翎的不常,打扰道:“翎兄?”
“哦……嗯嗯。”白翎慌忙回过神来,自责怎的近日老是分神,狼狈不堪。
枫渤问道:“有什么心事?”
“嗯,”白翎点了点头,索性端起茶壶,将壶中之茶一饮而尽,畅爽不已,“我今夜要去皇宫。”
枫渤听得白翎的言语,大吃一惊:“宵禁?皇宫?”
“没错。”白翎点头,说得坚定。
枫渤明白白翎从来不听得人劝,只得保重道:“小心着点。”
白翎慨笑几声:“自然明白。”
……
黑夜深邃,皓月当空,黑鸦掠过,鸣得夜升。
白翎站在皇宫便的一处浓密草丛中,换上了一袭夜行衣,瀑布白发用黑巾挽了起来,蜷缩躲着,与草地浑然一体。
只见宫中侍卫们提着参青灯,青光闪耀,亮得非常,侍卫们在宫里宫外来回巡视,警戒森严。
白翎黯然一笑,食指中指并拢,口中喃喃念词,只见那只见凝聚起了盈盈白光,白翎又轻声一喝,整个人瞬息只见变得有如无物,光芒可透。
白翎笑了笑,双足真气凝结,御风飞行,步伐疾踏,转眼之间便到了城墙上,低头看那群侍卫们,还在傻傻巡逻,高兴之余也悲叹要是正遇到刺客该如何是好。
冥想之际,脚下微一挪动,便听“哗哗”衣服之声,便到了墙底。
“皇上怎么还不来啊……”只听一个女人的娇情叫声,腻人难耐。
白翎听得有人连忙朝声音来处跑去,脚步疾快,穿过两道长廊,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女人身着内衫躺在床上,妙目红唇,乌发雪亮,面廓精致,透着一丝水粉暗香,隔着被子只见这女人乳波臀浪,玲珑身材叫人难以相信,真是个绝世尤物呵!
白翎一眼便认出来是后宫新进的一名佳丽,名叫岳初莲,乃是名门大家岳家的女儿,来头不小。
白翎虽然无妻无妾,仙风道骨,却也是男人,忍不住顿了一顿。
忽然,白翎听见身后有人的脚步声,心头陡然慌了,脑中千念回转,忽然想起自己有隐身术在身,惊魂稍定,忙闭眼真气回扫,来着七人,一人在前,其余六人身材魁梧,并排而行,堵住了整条长廊。
“不妙!”白翎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竟被那岳初莲听见了,那女子可算是名门大家的,没有声张,只是将被子裹紧了些,警惕环视,可哪里看得见白翎。
见岳初莲有反应,白翎登时慌了,纵使隐身术,也隐不去心头的紧张,急忙想到:“来着有七人,这里又是岳初莲寝室,那么来的人要做甚么,不言而喻。一人为首,那自然是皇上,其余六人当是侍卫,若是走过来,六人堵塞长廊,被抓到就难办了。”连忙环视四周,见又一空隙,想钻进去,忽然感觉不对:“此处皇宫,独独留了这么个空隙,恐其中有诈,绝对不能走这边。”
只听那脚步愈来愈近了,白翎心头也愈来愈急,赶紧寻找其他藏处,见廊边竖有三丈一隔的顶柱,心想此处必然安全,事不宜迟,施展御风术,猫一般爬上了顶住,靠在顶柱上,静观其变。
几乎在同时,夜瑥琛与那六个侍卫就走到了白翎方才站着的地方,白翎暗呼好险,看夜瑥琛吩咐那六人在外守卫,独自走进了岳初莲寝室。
“皇上……”听那岳初莲媚叫道。
却听不见夜瑥琛婉言抚慰,只听见两声冷笑,门就被关上了。
白翎无奈摇头,一抬头忽然看见此处有个缝隙能够看见天上,月光暗暗投了过来,脑中不禁又掀起了那些日子的情景,心头不知是悲伤还是喜悦:
“翎,快点过来啊!你看!你看!”
“嗯,来了……”
那些日子可真是美妙呵!
只听得房内灯烛吹灭,纠结缠绵之声不绝于耳,飘飘腻耳。
久时,声音方才停下,只听得夜瑥琛冷冷道:“把这碗药喝了。”
未有回应。
又听夜瑥琛厉喝道:“喝了!”
侧耳倾听,夜风飘摇,才隐约听见“咕嘟咕嘟”喝东西的声音。
“药?”白翎心里奇怪地咕哝了一声,疾速思索,“皇上虽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子嗣,莫非……”
(良)
风云再起
第十一章 暴风雨的前夕(右) [本章字数:19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31 22:23:29.0]
一夜安眠,睁开眼睛已是卯时一刻了,昨夜的一幕还在脑海里,脸上一抹绯红。
“哼!‘臭伪娘’下次有你受的了!”,恨得牙根直痒痒,但是,一码归一码,昨天答应的一定要守约,该去照顾雪仇了。
在南霁殿匆匆吃了点东西,手里拿着刚刚泡好的旭芋茶,去了雪仇的厢房。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伪娘’的声音了,他本该在训练场的啊,怎么在这里?收起疑惑,伏在门上听他说。
“雪仇,你还有伤在身,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了,忘川一会来照顾你。”
“三公主,这么危险你怎么能不带我去呢?你叫我怎么安心!”
我敲了几门,没等他们说进,我就进来了,看到雪仇依旧是面容苍白,看‘伪娘’还是不能带他去。我问“‘伪娘’出什么事了?”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很用力的握成拳,道“昨夜北哨岗的人受袭了,今天一早,景轩就带着他的兵马去了离止关,敌人有备而来,我怕景轩一时会吃亏,我要带着雪恨去。”
“行了,大家都去。”我这话一说三人都很惊讶的看着我。“雪仇这样护主心切,你还要据他千里之外吗?”我对他说完,把那杯准备好的旭芋茶递给了雪仇,“雪仇你不是想和你的三公主一起去吗?那就把这个喝了吧!”
“这是什么?”一直没说话的雪恨忍不住沉默向我问道。
“旭芋,出自南丹西北草原枯草,却对内伤有极好的治愈药物,用夏璃龙甫的露水,这茶可治愈雪仇,一直不愈的内伤。”我说完看着‘伪娘’很认真的说“我也要去!”
‘伪娘’的脸一阵黑一阵白,一脸愤怒不悦道“你有治愈内伤的药物,那你那天为什么还不用?浪费我的功力给你疗伤!”
我不以为然,皮笑肉不笑的说“忘川我又没求你帮我疗伤,是你自己好不好!”
这仇....哈哈哈报了!
“忘川..你..你居然....”不听他你你我我的,“好了,我去换衣服,你们也准备一下吧!”说完就走,此地不宜久留,嘿嘿!看他的样子,心里就是爽啊!
雪仇雪恨相视一笑‘有人能治三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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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完衣服偷偷跑到训练场,看到带兵训练的正是枫易枫诺二人,看来枫景轩什么都想到了,他知道‘伪娘’一定会去!也罢,有人训练他们就好!带着我的小黑,去了集合的地方。小黑可是比一般的良驹还要善跑。
我们四人骑上快马,不过我骑得是小黑,小黑蹦跑起来也是很快的,他们三人笑我,笑就笑,小黑咬你们,哼!
拒战地还有半里地的时候,我们叫下马,观察情况有利还是不利。
两人一组队,很不巧雪仇雪恨跑远了,就只能和‘伪娘’一组了。难怪刚才那俩个人神秘兮兮,不管也罢,这里可是我最熟悉的,但是....
我们走了一会便听到了战场的厮杀声,无道眉头紧锁,我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但是有人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战争。
我拍了拍的肩膀轻声道“这就是打仗!”“我第一次看到打仗的场面,我...”看着他的手很用力的抓着我的手,我就猜到了,他是第一次见到,难怪这么紧张。
离止关分东西,雪仇雪恨走的是比较安全的西面,因为东面是南丹的正面交战。我们站在稍高一点的战地,看到了枫景轩。他居然亲自上战,这要是受伤了怎么办?!真是不计后果!
土豪上方站着两个人,两人皆穿战甲,英气十足,战火硝烟弥漫,那便是我们。枫景轩队伍受到围攻,冲锋陷阵,想什么办法突围呢?想着.....手里一轻,就看见‘伪娘’从我身边跑过去,他凑上去也是添乱啊!真是的!不待再多想跟上他。
无道穿梭在人群中,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把短剑,他的姿态就像是在跳舞而不是杀人,不过...他也没有杀人啊!跟在他身后,将他‘杀’过的人又补了几刀,这混小子,就是添乱!我不悦得到“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打仗,不是你当英雄的时候,杀了他们!”
“不要!”他一口回绝我,眼神发愣一直摇着头,嘴里就那么一句。可恶!他一定被魇到了!添乱的祸害!!!枫景轩的兵看到我们,兴奋了!刚刚的疲怠一扫而光,又有干劲的杀敌。枫景轩的围敌,似乎都被这个混小子‘伪娘’引过来了!真是年景不利,怎么有这么个搭档!
那还有时间想那么多,拉起他就往人少的地方跑,手提羽刃剑四下斩杀,我可没什么好仁慈的,我不杀敌,敌便杀我的道理我还是懂的。眼下的问题就是跑。
“臭伪娘!这下可以好好检查你的四殿跑完的结果了,跟住我,用你的御风术跟住我!”他抓着我的手很紧,他还真怕我把他扔下!
枫景轩看到我了,我会给他一个很放心的笑,他知道我的眼神,我是在说‘‘伪娘’我会保护好的!你小心!’枫景轩迟迟点头。
日当将正。一路跑出来,死在我羽刃剑下也有百余人了,‘伪娘’有些呆坐在地上,灰尘脏了他的袍子,他也浑然不觉,但到他对这种场面有阴影?还是....我正视他的双眼,他纯黑的眼睛里竟然有泪的痕迹?!没看错的啊!他有眼泪?为那些敌兵?
这里暂时是安全了,但是也要回到离止关的关口和雪仇雪恨枫景轩回合,不然又要担心出乱子!刚想抓他的手,才想到刚刚这小子抓我的左手,都抓红了,换只手吧,继续逃!避免与地方正面交战!
(少)
第十一章 曾经梦魇(左) [本章字数:30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2 16:27:46.0]
“啊!”惶惶之间隐约听见一个男孩的尖叫。
男孩只觉周身刺骨冰凉,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上下起伏,冰冷的海水源源不断地钻入鼻孔,脑中辛辣,直欲昏厥。
“救命!”男孩双眼圆睁,努力地张口,呜呀大喊,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小巧的四肢在水中四下乱抓,却什么都无法碰到,悲伤无助。
大海喻冰,奔雷滚滚,雨水如刀,波涛煞煞,天光如刺,悲凉泣泣。
忽然,一只大手拍在男孩背上,男孩只感觉身体陡然一暖,随后温暖的空气涌入,呼吸霎时通畅了,浑身暖意融融,舒服不已。
只听一道声音犹如光芒万丈一般趋如男孩耳中,铿锵有力,斩钉截铁:“天仇,记住!我们是战神蚩尤的后裔,永远不能向任何人低头,知道身首异处为止!”声音在耳际缓缓消失之际,背后的手也渐渐无力地远去了,天仇试图抓住那只大手,却被用力地甩开,天仇睁眼往下看,眼前却腥红得什么也看不见,至于那人的样貌,也再也不见。
天仇的眼眶霎时涌出一丝热流,温暖了冰冷的大海,温暖了四周的腥红,也温暖了他自己,此时此刻,他无助,他悲怆,他呜咽,他哭号,没有任何应答,他就好像是被所有的一切遗弃了一般,在无尽的不见中徘徊——不,还有一个人没有遗弃他,那就是……
“啊!”天仇刹那间坐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只是空荡荡的白墙,“天哪!又是这个梦!”这已经不是天仇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他的脑中永远在回忆着这段记忆,他的眼眶陡然湿润了,一滴热泪尚未掉下已被天仇真气蒸发了。
“父亲……”天仇在石床上挪了挪身子,靠在墙板上,他对父亲的记忆,也只有自己那五个堂兄妹口中的了,可是那个时候,为何不见他们?无人知晓。
只记得他们说父亲当时身负重伤,使出最后一分气力发动了“死灰复燃”,打得夜寻重伤,可终究被那天杀的枫渤偷袭杀死了,临死前父亲还嘱托:“新的天下,交给你们了!”夏璃就这样灭了水天。
天仇怒目如火,站了起来,仰天长啸道:“夏璃!夜寻!枫渤!啊!”话音未落,手掌向前隔空打出,面前的白墙登时龟裂,片片粉碎,冷风忽过,随风飘散。
“唉!”天仇叹了口气,摇头懊恼,脚下一酥,整个人瘫坐在石床上,冷笑道:“打碎了这片墙又有何用?哼哼哼!”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三男两女五个身影,一式黑衣,不偏不倚:“大哥,你怎么了?”
天仇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那晚把你们伤重了吧?”
“大哥言重了。”五人恭敬低头,抱拳回答。
冷风瑟瑟,烈阳洒洒,五个人系在额头上的头巾跃跃飘舞,灵动皎洁。
……
黄土地上风沙迷眼,舞起遮天黄沙,仿佛在天宫云霄一般,眼前迷蒙,方位难辨。
一行人马全副武装走在黄沙之中,马匹精良,训练有素。
一个青衣男子右手托住一个黄金罗盘金光闪闪,眯眼观测片刻,向枫景轩汇报道:“枫将军,罗盘上显示还有十里就到离止关了。”风沙之中,但见独独这男子与枫景轩英气逼人,由外显眼,男子头戴斗笠,明目文雅,沧桑脸庞之上一道显著刀疤,鼻梁英挺,一双八字胡挂在嘴上,棕黄长发烈烈奔行,身下马蹄踢踏,人却屹然不动,温文尔雅,正是军队总教头林觑。
枫景轩甩缰驭马,朗笑道:“林教头的曜灵罗盘向来精准无误,此战必胜。”
林觑默不作声,继续观测罗盘。
“站住!”忽然一声厉喝终止了众人的行程,只见来着十余人,个个手拿九环大刀,不怀好意。
只听其中一人叫道:“我等乃是这山中大王,留下钱财,饶尔不死!”声音无不狡诈,嚣张跋扈。
旁边一人看见了林觑,挑着贼眉,眯起鼠眼,奸笑道:“那个戴草帽的!把你那盘子放下,放你一条狗命!”
随行的一名军士见来者不善,又如此不知好赖,吼道:“你可知道我们有多少人?”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被吼得一颤,吓怔了片刻,叫嚣道:“我管你们多少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身后的其余人一同帮腔道:“杀光!杀光!”
枫景轩一直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这群土匪。
林觑微瞟了那群人一眼,淡淡然道:“你们是夏璃国的人吗?”
那人嚣张气焰不灭,喧然大叫道:“你他娘的才是夏璃国的狗,我们是南丹国的!怎的?!爷爷让你死个明白!记住!爷的名字叫……”
只见枫景轩微微点头,林觑霎时左手猛力向上一抬,头上斗笠立时冲天飞起,在头顶腾空倒旋三圈,笠顶忽地闪出浩瀚星光有如极夜,又顷刻爆射出煞日光芒,闪得众人难受。
电光火石之间,斗笠悠悠飘回林觑头上,林觑左手正了正斗笠,缥缈微笑。
那十数盗匪已然身首异处,鲜血长流,只听林觑左手打了一个响指,那些盗匪血尸瞬间化为齑粉,消失在漫野风沙中。
林觑微笑顿消,沉气观看罗盘,枫景轩潇然一笑,挥手道:“传令三军,继续行军!”
……
离止关东,沙风翻涌,甲光耀天,浩荡悍气三万军队,衣甲坚硬,磨砺兵戈,震震大吼,响彻云霄。
“杀!”只听领头的一名金盔将军大喝一声,三万军士应声,举戈大吼,一同向前猛冲。
离止关城门之上,军士们摩拳擦掌,只待一战,齐齐向城门上的将军邵清请示道:“邵将军,让我们出去杀了这群蛮丹人!”夏璃惯骂南人作南蛮,故将南丹人骂作蛮丹。
“万万不可,”邵清手握宝剑,手指张合急切,却仍然摇头道,“我们离止关的兵力绝对敌不过他们三万大军,传令!全力守城,派出信使向大将军报告,请求援军!”
“是!”众将士毫不含糊,当即应声。
邵清猛然抬头,只见有三人已经施展御风术飞跃在天,表情鬼魅,得意嘲笑。
“啊!”邵清怒吼一声,取下背后画雕弓,一手搭上三只清羽箭,弓弦微振,银光顿闪,那三个“鸟人”尽数惨叫落下,尸体坠落,刹那成泥。
擂鼓震天,吼声如雷,兵器铿铿,哗然作响。
邵清拔剑大喝:“守住城门!”宝剑铿锵,光芒绝伦。
只见城门之下有十个人已然在不知不觉中爬了上来,“脏水!”邵清皱眉暗骂,见一个人的手扒上墙,宝剑锋芒一闪,便将那人十指剁下,惨叫绝耳,鲜血流淌。
“哈哈!”邵清出招之际,其余九人已经爬了上来,手持长戈,挥舞而来。
“哼!”邵清冷笑一声,“好一个弃卒保车!”话音未落,宝剑圆弧一般挥舞,迅速朝一人脑袋斩落,那人侧身闪避,邵清早已料到,宝剑倏然一横,用力甩去,一颗头颅登时滚落。
“啊!”背后一人大喝,向邵清缠了上来,用戈杆卡住邵清左手,如何也挣脱不得。
“脏水!”邵清大骂,右手紧握宝剑,奋力抵挡其他人刺来的戈,刀光剑影,脚步翻飞,刹那又斩三人,将一人硬生生踢下城楼。
“邵将军!”只见一把朴刀掷了上来,飞旋横转,回旋过来,霎时划破两人喉咙,刀锋过处,惨叫也无。
禁锢住邵清之人见局势扳转,立刻慌了神,倒转戈头,向邵清挥来。
戈面银光,冷冷闪眼。
说时迟,那时快,邵清眉头一皱,宝剑斩落,瞬间将自己整条左臂生生斩落,抽出身来,一剑划去,便要了那人性命。
邵清连忙捡起断臂,施展璃愈术,真气滚滚犹如霞光,左臂伤口立时愈合,只是差了些位置,错骨疼痛。
剩下一人见大势已去,想要逃去,但想到南丹对于逃兵处置的方式,只怕回去生不如死,只得硬着头皮杀了上来。
“蛮丹脏水!”邵清冷笑道,当即脚下玲珑,提起一杆长戈,身形飞转,铁靴踢在长戈上,长戈电速飞去,直穿过那人喉口,汩汩腥红。
邵清提起宝剑,回头看去,只见一名红胡汉子正在操纵投石车,冲着他爽朗大笑,邵清不禁也笑了,说道:“多亏了你的朴刀!杂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