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白翎御风飞翔,途中不胜闷火,险些飞行不稳,好一会儿才到了道剪潭。
道剪潭流水清脆,树木青葱,鸟鸣叽喳,生机勃勃,轻盈水雾洒在身上,清凉透体。
“良辰、美景,你们跑到哪儿去了?”白翎连忙走进草屋,呼喊道。
良辰、美景二人正在屋内看书,见白翎慌忙奔进,奇怪道:“大人,怎么这么着急啊?”
白翎忙说道:“赶紧把桑萍匣打开。”
“嗯。”二人点头,各自从怀里拿出明月、曜灵两颗石匙,从柜下取出一个翠绿如萍的匣子,两颗石匙互相契合,一同嵌进桑萍匣的缺口中,桑萍匣登时缓缓打开,从中显出一个金丝锦囊,隐约可见两颗晶莹丹药在其中来回滚动。
“准备笔墨。”白翎小心翼翼地取出锦囊,吩咐道。
“是。”良辰、美景二人应下,当即寻找笔墨,研墨准备了起来。
……
“贤王?贤王?”身旁的将军兵士们纷纷为了上去。
夜无道依旧昏昏沉沉趴在忘川肩头,久久不醒,呼吸沉重,俏颊彤红,蓝丝拂面。
枫景轩走进人群之中,看了看夜无道,面孔稍显醋意,对众人道:“贤王醉了,扶他回屋去。”
“忘川!”夜无道朦胧只见低吟了一声忘川的名字,人陡然立起来,双手撑在忘川身上。
忘川站起来,扶着夜无道,对众人说:“我来送他回屋吧,你们先喝。”
“嗯,也好。”枫景轩点了点头,招呼众人道,“继续喝!继续喝!”
众人散却,纷纷夸道:
“贤王真是好酒量啊!”
“就是啊!谁能一夜饮下一百坛啊!”
“真乃奇人也!”
“可不吗?咱贤王是天人下凡啊!”
忘川扶着夜无道走出宴厅,夜无道身形倏然一翻:“忘川!”,双臂搂着忘川脖颈,面颊与忘川紧贴,暖流交汇,手肘自然落在忘川的绵绵酥胸之上,莹莹起伏,忘川“啊”地低吟一声,面孔害羞地更红了,红唇翕动,暗骂道:“‘淫蛋’无道!净占我便宜!”
夜无道脑中混沌一片,忽然窜了出来,是一副河边的画面,树叶沙沙,流水潺潺,一个女子身裹轻纱,几乎透明,玲珑浮凸的身材赫然眼前,一个男子迎上去,将女子紧紧搂在怀中,软玉温香。
男子暗呼一声:“忘川!”双臂搂住女子脖颈,脸庞紧贴,手肘靠在女子丰嫩雪乳之上,上下跌宕。
女子身形一晃,轻纱登时掉下三分,露出了浑圆双乳,盈盈勾人,女子暗掐了男子一下, 嗔道:“‘淫蛋’冥泽!净占我便宜!”
“哼!”男子不羁一笑,“我占你便宜说明我爱你,别人才没那么好福气哩!”
女子撅嘴啐了男子一口,腻道:“油嘴滑舌!”
夜无道的意识刹那回到现实,忽然觉得自己二人与脑中那二人颇为相似,口中“哼”了一声,面孔稍转,吻在忘川脸上,学着冥泽的话语:“我占你便宜说明我爱你,别人才没那么好福气哩!”
忘川转过脸生生咬在夜无道脸上,留下了火红的一排贝齿之印,脆生生道:“油嘴滑舌!”
夜无道心中忽然一奇,怎的自己与忘川的行动话语,与那冥泽和“忘川”的行动话语大致相同,当真奇怪,不过现在拂在忘川身上,不可浪费这宝贵时光,双臂登时抱紧了几分,只听忘川粘腻一吟,双眼“嘤咛”一眨,花唇拂过夜无道的脸颊,留下淡淡余香。
(良)
第十七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右) [本章字数:1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5 00:09:34.0]
在我询问过所有的屋子之后在没办法了, 所有房间都是满的,所以只能把他‘托’到我的屋子里,我承认,那屋子也有他的一半!
“你们说,这一晚上都会发生什么事?”
“还能发生什么事?”
“哟~~这要是被王爷和那两个枫将军知道了,就等着挨罚吧!”
“那是以后的事,今晚的事,就是看这屋里会发生什么!?”
这群笨猪,我现在就听见了,要是打赌也要在我走了之后吧!可悲!不过以现在来看,可悲的就是我和这个家伙了,怎么办?
怎么办?难道要我现在睡屋顶吗?我才不要,要去睡屋顶的也是他!大步迈向躺在床上烂醉如泥的‘淫蛋’,双手环胸而抱,左右打量他是从头‘托’还是从脚‘托’。好吧,可怜他的蓝发,那就从脚‘托’。当我抓住他的腿时,他一下坐起来,又大又硬的脑袋撞到我的头了,好疼~“丫的!你想死啊!”扔了他的腿,拎起他的后脖领子,使劲的一拉!“啊~!”的一声,无道很华丽的屁股先着地,当时眼睛就睁开了,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好像我怎么欺负他了!真是好意思!
“忘川~你干什么呀?”于是这王八蛋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还很用力的拉着我的手。
心里大有很不快,便更是生气,没好脸色的说“我现在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要么你出去和雪仇雪恨挤着睡,要么去睡房顶,别再我的屋子打瞌睡。”
“你怕那些闲言碎语?”此时他的眼神清明澄澈,哪里想喝多了,“我才不要和那些臭老爷们睡呢,满身的臭味,哪有你身上的味道好问啊?!在说我被他们灌成这样还不是因为给你挡酒吗!”他说话很顺溜,舌头根本没打结,看来这货的酒量太惊人了!(也不怕喝成酒精肝!)
“好啊!那你好人做到底,怎么样?”我拎脖把他拎起,皮笑肉不笑的说。
“帮你?怎么帮你?你身体还不舒服?”他马上没了玩笑之意神色那叫相当认真,这样也好。
“嗯!是有点不舒服。”装装样子,捂上胸口,装不要紧,可是现在真的感觉很不舒服。
他眉毛一皱,“掌印还在疼?”掌心?什么掌心?手寻着胸口的疼痛,原来是左锁骨下已是发黑的掌印,对!这衣服都是这货给我换的!丫的!咬着唇很憋气的点点头。
“那怎么办?你这一掌倒是没毒,可是十乘十的功力的确还是个问题,那个...那是灼烧感的疼还是胳膊牵动的疼?”他一把给我推到床上,把着脉,很是责备的说“是不是刚刚拉我拉的抻动这里了!”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跑出去了。
其实真的很疼!本想把他骗走,可是现在疼的我浑身无力还冒冷汗。倒霉啊~
“忘川....那个你把衣服脱了!”
“啪!”“流氓啊!”
“不是..啧~你听你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把掌印露出来,先用冰给你镇痛吧,一会再用着这个温的孵一孵!”看着他手里一个冒着冷气,一个冒着热气,还好...
“好吧!”锁骨下一个很大的发着深黑色掌印,那是司弈打的一掌,真够狠的啊!当冰块触碰到皮肤是“啧~!”随手抓到这货的胳膊。他倒是很大方的说“要是疼就捏我吧!”这好事我怎会错过,抓住很用力的抓着!指甲都陷进去了,可是在他脸上我却没看到他疼的神色,大概是在忍吧!当冰把我拔得不知道触感了,眼睛也有些沉了,头却更沉,一载,就不知道在到哪里去了,意识又一次的被睡意和难受盖住什么懂不知道了!
第十七章 远方鸿鳞(左) [本章字数:3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6 21:38:28.0]
艳阳亮天,彩云漫日,朦朦胧胧之间,日月交替,已然是辰时了,客栈之中酒杯躺到,酒水却被喝得一滴不剩,盘中佳肴亦被风卷残云,一扫而光,由此便可知晓昨日的热闹气氛,何其欢喜。
客栈楼道,酒气弥散,和煦的阳光倾洒楼层,温暖照人,间间客房的客人乱躺醉倒,酒笑不清。唯独一间客房中,房内物品整理得整整齐齐,棕红木案上摆放着一个锦囊包裹,随信一封,草香暗溢。
床上一位红发人安然躺着,白色内衫飘渺如纱,酥胸衫中盈盈起伏,香兰吞吐圣洁纯美。
“呼……”一个人蓝发散落,桃脸红扑,雪肤白嫩,明眸清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抚摸着脸上的一个掌印,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叹道,“这丫头打得可真重啊!”
此人便是夜无道。
夜无道回过头,蓝发甩空,忽地发现了木案上的信纸,奇道:“嗯?”
夜无道缓步走了过去,坐在木案旁,打开了信封,淡黄色的信纸上,豪放不羁的草书赫然眼前,笔迹暗红,花香立然而起,沁人心脾,草书有些难认,却不失另类之风,耐人寻味。
夜无道妙目灵动,逐字研读:
吾侄无道:
我今天早晨,在酒楼闻说你伤得极重,很是焦虑,因为公务妨碍,没能够及时把这封信寄给你,希望你能原谅,今天酉时才将这封信寄出,这十三粒万灵丹,可以帮你恢复得快些,不过此丹力量极大,不要服用过勤。今天晚朝皇上宣布召枫景轩、你还有忘川回京,恐有不祥,你们警惕着些,太尉叶树翰的队伍大约一个月之后就到,安抚军士,千万不要放松边防,最近朝廷里变端很大,回来之后不要过于张扬,免得招人耳目。此乃我夏璃生死攸关之际,千万记住。
(随后的是一阵不知所云的狂草,好似胡乱划动的,夜无道不知道白翎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韵意深刻,意境幽远。)
在信里,我想和你说些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说,只是感觉好久没有和你谈心了,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四岁,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知道怎么写字,当时我很惊奇,因为我无论说多么复杂的字,你都能用正楷把它写出来,我和你关系很好。
之后你的父亲连年征战,你的母亲守在故乡,只有我带着你,当时我的武艺自诩不错,当时在军中很受人崇拜,他们都唤我作“翎兄”,在军中,我带着你相处了一年多吧。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我在筹备对结指国的战事,心烦意燥,因为我军伤亡惨重当时连千人也不到,而对方却有厉兵秣马百万大军,我正烦着,你却凑来问我:“大伯,你知道这场仗应该怎么打吗?”我没好气地把你推开了,一个五岁小毛孩来和我谈什么打仗,便敷衍你道:“人多就能赢。”可是你反而笑话起我来了,骂我“笨蛋”,然后跟我说了一个地点,说道:“只要把那里隐藏好就行了。”我连忙派兵巡察那个地方,真的如此,那条线是一条不易发现的沼泽深壑,而当时结指国都是无人号令的机械般的兽群,果真只要这样,就能不动兵戈而胜,我问你怎么知道这各地方的,你说,会偷懒的人都行。哈哈,看来我是个不会偷懒的人。我对你的看好便更加一等,后来我就开始教你武功,可是你是个“会偷懒的人”,愣是什么也不学,我也作罢了。
大约就在那时后,你父亲基本征服了那些强占我们国土的小国,挥兵南上,大败水天国,水天国残兵退回汤谷岛,你父亲趁胜追击,终于消灭了水天国,统一了夏璃失地。
自那之后,你就去了皇宫,当上了皇子,我们的见面就很少了,尽管你见到我还是“大伯、大伯”的叫,可是趋于君臣之别,我还是偷偷溜开了,恐怕伤了你的心了,对不起,我也是无奈啊。
信里也就谈这么多了罢,一个月之后,其他的事情,我们见面,再谈。
附言一句:有缘当行,万莫错过。
白翎
夏璃二十四年七月十六日
夜无道放下信纸,心中凌乱思绪有如千万生灵在心中胡乱冲撞,脑中一瞬眩晕,险些摔倒下来,揉了揉鼻梁,缓过神来,放下沉重包袱一样深呼吸,捡起信纸,手中真气狂舞,只见顷刻窜起火焰,将信纸烧得干干净净,青烟飘起,清香扑鼻。
“哎……”夜无道悲叹地摇了摇头,将丹药放好,望向床上的忘川,忘川依然是如此安静地睡着,好似一只乖巧的小猫享受着安眠,粉扑扑的脸,真是招人喜爱,夜无道心头忽然一颤,面孔绯红。
夜无道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轻巧地坐在床沿上,忘川吐气如兰,唯美俏丽,夜无道缓缓地俯下身子,将自己花唇压在了忘川唇上,呼吸渐渐加重,夜无道的心跳疯了一般得快,他的舌用力撬开贝齿,在瓠犀之间来回扫动,芳涎交汇,在舌尖陡然炸开,化作闹耳之音,在脑中嗡嗡直闹,痴狂地吮吸着忘川舌尖的甘甜,胸口巨颤,软玉温香,狂喜、悲怆、爱意、怜情、疯狂……无数感情汇集心头刹那之间,有如气泡一样爆裂开来,炸乱了夜无道的大脑,只有忘川。
夜无道狂吻之间,只见忘川忽然睁眼,食指、中指并立瞬息点中夜无道腰部,夜无道吃痛下意识施展“雷雨踏”踉跄倒开了,难受地揉着腰,咿呀作响。
忘川娇羞地抿了抿唇,娇容红彤,对着夜无道骂道:“你这个‘淫蛋’!昨天一巴掌吃得不够吗?”
“忘川!啊!”夜无道痛苦地揉着腰,剧痛不消,“我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肯爱我呢!”
忘川一歪脑袋,犟道:“你是王爷!”
夜无道对这个理由已然听得腻了,反问道:“就因为这个?一个可有可无的官职?”
“你……”忘川俏脸更加红了,气得直结巴,“你这个臭流氓!我不理你了!”说完,就将身子侧向一边,不再说话。
“忘川……”夜无道在一旁,神情凄凉,欲言又止。
忘川心头疼痛难当,一动肝火,旧伤复发,腹内翻江倒海,有如千万虫蚁噬咬一般难受,喉头忽然一甜,身体一阵颤抖,当下喷出一口血来:“啊!”
夜无道慌忙奔上去,将忘川扶会床上,口中喃喃呼唤:“忘川!忘川!”
忘川俏脸炽热,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无法说,只能由着夜无道摆弄。
夜无道赶紧去木案上打开金丝锦囊,从中抖出一颗金光四射的丹药,轻盈滚荡,拿过去送入忘川口中,又送了些清水,安慰道:“你现在伤还未痊愈!要乖一点啊!”
躺在床上的忘川嫩唇一撇,白了夜无道一眼,扭了扭身子,不再说话。
……
明月皎洁,浮云遮惘,海面月光粼粼,暗暗涌动,一只黑鸦飞过月前,留下一串悲凉的痕迹,无线孤独。
孤月独塔,一个黑衣男子头带衣袂在风中瑟瑟飞舞,面色凄凉,男子似有若无的胡渣倍添了几分沧桑,一双坚毅的眼中逸散出幽蓝的光芒,嘴角微微抽动,仰望皓月,沉默不语。
月下海岸,岩石乒乓,岸边五个黑衣人各持木刀,互相进攻防守,木刀铿锵,淡蓝气光大开大合,绚烂漫天。
远方海岸倏然传来了三声长铃,悠悠传入六人耳边,五人中一名瘦削汉子立刻电速御风离开,悠悠落地吹了一个口哨,只见天空刹那间亮出火热光芒有如白昼,一只巨鸟腾与空中,振翅着陆。
男子跨上巨鸟,巨鸟双翅狂扑,闪电一般地消失在视野之外。
“可算来了。”塔上男子冷冷一笑,转过身,坐在榻上,双目如寒冰,人不得近。
“哗、哗……”连绵不断的羽翅划动的声音滑落,那只巨鸟停在塔边,飞行极稳,定如磐石。
一个身着夏璃朝服的男子从巨鸟上跳下来,喘着粗气走了进来,仓促入榻,连连道歉道:“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诶……”黑衣男子摇了摇头,给朝服男子端上一杯热茶,恭敬道,“这是说得哪里话,你朝中公务要紧,此时大可不比放在心上。”
“呵呵,”朝服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起大图,递给黑衣男子,“都在这里面了,那几个家伙就到京城了,至于时间的话……能晚则晚。”
黑衣男子眉头陡然一皱,沉声道:“为什么?”
朝服男子淡定自若,缓缓道:“龙甫守军刚刚打败了南丹国的两大高手,其将风头正劲,其军士气高涨,要懂得避其锋芒的道理。”
黑衣男子忽然哈哈大笑,连声称赞道:“先生想得真是周到啊!”
“呵呵,笑话了,笑话了。”朝服男子摇头笑道。
(良)
第十八章 告别龙甫(右) [本章字数:1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7 12:51:53.0]
最近身体有些好转,但是无道这货总是发愣,想丢魂了似的,整天发呆。又过了几天他突然拉着我去找枫景轩,找枫景轩就算了,他们在屋里说什么,到时把赶出去了!无道这货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们进去了还长时间了,等得我都有些不耐烦是无道出来了,跟在后面的枫景轩皱着眉头,很是沉思,无道也消停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了?
“无道,景轩,你们这是怎么了?”他们的神情很严肃,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忘川,这件事也许对你很不公平,也很对不住你,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枫景轩摸了摸我头发,这家伙又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么这么奇怪的话。
“忘川,皇兄要我们三个会碧落京,宫中有谗言说你是妖孽,所以要你一起回去。”无道说得有些无力。
“什么妖孽?!谁给老娘瞎扣帽子,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这般诽谤老娘我阉了他!”我暴怒!说我是妖孽!他丫的是乌龟精!
无道枫景轩听了我说的话,俩人有着不同的反应,枫景轩则是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别生气,我们会帮你的!无论如何!”
“娘啊~忘川你什么时候这样泼了?连老娘都上了!”舞动满脸黑线。
“忘川,你先和无道会龙甫那里,我安排一下之后也回去,明天一早回京城。”枫景轩说完就给我留一个大大的背影,真是的,我憋着嘴,看向无道,“你刚刚说我什么?”
无道没说话,他留给我一个大大的背影走了“走吧,别误了景轩的行程,回到那里就不一样了!”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是说回到京城就会变的不一样吗??
切!没事装什么深沉,一路上也不说个话,要么就狠狠地盯着我看,要么就把大大的后脑勺对着人家,真是没礼貌!
回到龙甫已是亥时,天有些发黑,即使现在是七月的天,也是黑的很快。收拾了一些东西,主要的是收拾了一下在龙甫的感情。这里的每一个景物都有勾起我的回忆。
又过了半个时辰枫景轩回来了,一脸的疲惫和无奈,看着有些让人心疼。我们相识了一年半,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年轻气盛正直豆蔻年华可是他现在的表情完全是长者的相容。吃过饭我一个人坐在屋顶上,一轮明月正在向勾月变化,今天是八月十九,还记得几天前我们一吃着变形的月饼,一起说着龙甫的趣事,可是现在又要离开这里是。
又想起司弈,这个男人,曾经说过,不要爱上有爵位的男人,因为他们都是以利益为重的人,可是现在我好像喜欢上了无道,那个邪魅与阴柔的男人。现在的我不再有司弈这个大靠山,也不需要无道这个保护伞,我只要我自己。司弈应该很伤心吧,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却背叛他,这个滋味的确不好受,呵呵,我们还会再见面吧。
看着那些训练场上的兵,心里就笑开了花,想起带兵的日子还真是乐此不疲,看着龙甫的四殿可真是有着很多乐趣,无道和枫景轩突然闯入我的视线,他们坐在我的旁边喝酒,没有话只是一直沉默。
第二日早早就离开了。没有再回头去看那里曾经呆过的地方,可能现在要去地方将是我永远逃不出去的地方。
枫景轩把龙甫交给了林教头,离止关交给了刑烈邵清,枫诺枫易跟着枫景轩也来了,雪仇雪恨则是形影不离的跟着无道,看来我真的是最多余的人了!这一路走来,我已经习惯了沉默无话,在思考在发呆。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也快到了碧落京都了。
(少)
第十八章 金石之计(左) [本章字数:3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8 12:24:11.0]
天边落下霏霏细雨,艳阳为灰云所遮,光芒散发,边溢而出,由而格外醒目,宛若鱼尾之浪,鸟翼之风,绝佳美景也。
淅沥雨中,枫景轩所在的大殿屋檐哗啦啦地雨水滑下如瀑布一般,在大殿四围形成了一层晶莹的水盾,透明晶亮,好不美妙。
大殿之内,两个人对席而坐,一人蓝发如水,面容邪魅,眼澈可见,明透可人,散发出曼陀罗一般的气息,清新唯美。
另一人炭黑短发根根劲竖,脸廓俊朗,双目坚毅,鼻梁高挺,动作落落大方,器宇轩昂。
二人便是夜无道与枫景轩。
门外的雨下得纷纷扬扬,二人大概已然沉默许久,夜无道在无聊地把玩着酒杯,枫景轩则一脸凝重地看着夜无道。
枫景轩永远是那么地凝重,大致改不掉罢,百般纠结,终于开口了:“夜无道,你……叫我过来什么事情,都和我这儿磨叽了半个时辰了啊。”
夜无道对枫景轩使了个眼色,神秘地示意枫景轩不要出声:“嘘……”
“叮叮!”窗外透过雨帘传来了两声清脆的钟声,只听窗外的将士们大声宣布解散,门口也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铁音尖利,疾快地消失在了耳际。
夜无道长舒了一口气,这才传音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免得影响士气。”
枫景轩面色陡然一凛,愈加沉重,传音道:“说。”
夜无道正欲说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毫不客气的敲门声:“咚、咚、咚……”
二人吓了一跳,紧张地望向门口,只听门外一个女人急切的叫声:“淫蛋,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弄完啊,吃饭了,吃饭了……”
“糟糕!”夜无道心里暗自叫道,连忙传音给枫景轩:“我的功力不行,一会儿一定会给他截听到的,这件事得过会儿再跟她说。”四殿门窗的材料皆取自“绝情木”,能够绝对抗拒外人的截听真气,不过极易破碎,叫人无奈。
“怎么办?”枫景轩传音问道。
“忽悠她一下!”夜无道抬了抬下巴,枫景轩会意随即冲门外喊道:“忘川,你先去吃饭吧,我们有些事儿。”
门外忘川像是非常生气,大喊道:“不吃拉倒!饿死你们!”随即娇足一跺,离开了去。
“呼……”夜无道如释重负,对枫景轩传音道:“今天我收到国师一封信函。”其实这是第二封信函,只因第一份白翎说得大多是私事,故隐瞒了去,第二封信是七月十九收到的,沾了一根蛮蛮鸟羽,为加急信函。
“嗯?”枫景轩一奇,点头示意夜无道继续。
夜无道继续传音道:“上面说,朝廷变故,皇兄极为恩宠一个叫须卅之的人,还把他晋升为相国,可与国师白翎平起平坐。”
“还有这等事?”枫景轩亦不相信,眉头紧皱,知晓事态不妙。
“不光如此,”夜无道面色惆怅,谈起摇头,“最近此人进谗言,说你打了胜仗好大喜功,得意忘形,我贪恋酒色,荒淫无度,还说忘川……是妖精。”
“他娘的!”枫景轩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一掌排在身旁木案上,木案登时巨震,转眼化为齑粉,掌风向侧面四溢,掌风及处,墙壁立时凹陷,有如锤凿。
夜无道淡定自若,使了个眼色,摇摇手示意枫景轩把握情绪,传音道:“大约六天之后他们派人来接我们去皇城,我们一旦回了皇城,龙甫士气必然大减,再加上我军刚刚赢得胜利,人困马乏,非常不利啊。”眼神倏然下降,无不悲伤。
枫景轩气愤地吐了口气,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办?”
夜无道饮下一杯茶,淡淡道:“龙甫全部教给林教头掌管,刑烈骁勇,派去守护离止关,离止关的原来将士也回离止关。但是刑烈脾气暴躁,用兵方面要叫他请教林教头与邵清,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行!”枫景轩一点头,坐在椅子上,眼神依旧愤怒,直欲喷火,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须卅之碎尸万段。
“不过……”夜无道语锋陡然一转,小心传音,“我们不能随他们同路回皇城。”
枫景轩一惊,皇命不可抗拒,夜无道居然让他抗拒皇命,皱眉不解道:“为什么?”
夜无道花唇一抿,缓缓传音道:“这一行那个须卅之必然安排细作其中,寻找一切诬陷我们的借口,添油加醋,小题大做,我们如果随着他们的人马走,只怕到了京城就给拉到菜市口问斩,还落下一个千古骂名。”
枫景轩一想,夜无道说的也不无道理,可自己始终有些放不下,安抚下来自己的情绪,问道:“违抗皇命,岂不也要问斩?”
夜无道早就菜刀枫景轩要这么问,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我们今天就走,早他们一步,到了皇城碧落京,即便他们回来,我们也可以说是他们不让我们随从,大为不敬,可念及皇命不可违,故紧跟而上,路途百般奔波,方才赶到皇城。此时双方各执一词,没人能够说清楚,我有白国师相助,你有令尊老枫将军相帮,更何况我是王爷,自然有个些面子,朝中大臣亦知晓我的为人,也不敢和国师、老将军闹翻,必然帮我,须卅之独木难支,不能撵我们太紧。”
“哈哈哈!”枫景轩心头愤怒一扫而光,放声大笑,传音夸赞道:“无道兄弟智谋无双!”
“呵呵,”夜无道微笑点头,“过奖、过奖。”
枫景轩忽然感觉腹中饥渴,站起来,说道:“那我们现在出去?”
“也好,”夜无道点头,也站了起来,随即传音道,“不过遇到忘川的时候要装出很发愁的样子,只可告诉他朝内之事,不要告诉他我们三个先走的原因,千万记住了。”
枫景轩感到奇怪,他早已将忘川、夜无道当作自己至亲之人,所以甚是疑惑:“为什么?”
夜无道苦笑两声,传音道:“她性子烈,让他知道我这么心机四伏,只怕要讨厌我了呵呵,拜托了。”
枫景轩被他一下逗乐了,当即点头应下:“嗯。”
二人一打开门便撞见了忘川,按照夜无道所说的那样,二人愁眉苦脸地与忘川说了此事,忘川一听见有人说她是妖怪,暴跳如雷。一番折腾之后,三人各自回房收拾了,雪仇、雪恨、枫若、枫易也跟着收拾行李,翌日启行。
……
朝晖初生,棉云稀薄,依稀可见月落之色,尚有些许星光眷恋天空,不肯暗下。七人骑乘两辆玲马车,辗转水陆,马蹄奔波一月有余,终于赶到了碧落京。
玲马脚步疾快,奔行极稳,奔到碧落京城城门口,便稳落停下。
碧落京城门装饰得金碧辉煌,门口百余金甲银盔的御侍挺立在前,见有人来,一人走过去,厉声询问道:“来者何人?!”
“贤王夜无道,大将军枫景轩。”雪恨与枫若驭马劳累,心中火气,异口同声,雪恨方才走过森林,面颊被树枝刮了一道印子,更是牢骚万千,愈加没好气。
那御侍听见雪恨的情绪,面色一拧,可碍级是夜无道的人,只能忍下,回头挥了挥手,说道:“开城门,放行。”
城门一声轰鸣巨响,便被打开了,玲马风行,不一会儿便过了城门,减速行去。
雪恨骑在玲马上甚是稳当,回头问道:“三公主,我们往哪儿走?”
夜无道微微一笑:“去焰月山。”
枫景轩一惊,问道:“不先去面圣?”
夜无道摇头道:“不,先去焰月山,我要带忘川去玩会儿。”
“切!”忘川嘴上倔强,杏目却暗带笑意,又颇带些对不住地看了看枫景轩,娇唇纠结。
“走着!”雪恨一声长吟,驱马奔行,车轮滚动。
不消片刻,众人便来到了焰月山,只见焰月山巨叶蔽日,山面极广,鸟鸣深深,兽嘶赫赫,树木星罗棋布,空气清新,暗含泥香,好似一盅陈年美酒,耐人寻味。
走下车来,将玲马安置好,众人便启行了,焰月山的泥土格外松软,走踏其上,只觉脚下酥麻,舒服不已。
忘川努了努嘴,向夜无道凑去:“淫蛋,带我们带这儿来干什么?”雪仇、雪恨二人对这个外号司空见惯,只是枫若、枫易二人颇感以外,心中暗笑,想不到这个王爷也会对人手足无措。
夜无道清爽笑道:“没什么,玩玩而已嘛。走了那么长时间了,迟来散散心嘛。”
“哦?”雪仇、雪恨真气飘舞,采叶为刀,互相比划了起来,笑道,“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焰月山,”枫景轩喃喃着山名,“听我父亲说从此处看见的月亮,是像烈焰一样的,是一大奇观啊。”
“嗯。”夜无道点头,试图牵过忘川的手,可被忘川娇蛮挣脱了,无可奈何,只能双手空空的走在酥泥小路上,颇有些失落。
远远望去,焰月山上一行七人,嬉笑怒骂,欢乐非常地走在山上,好教人羡慕。
(良)
第十九章 心的弱点(右) [本章字数:130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8 22:47:24.0]
这一路走来都在沉默着,可是一下了着铃马车,无道就把持不住了,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这里似乎是个好地方呢!
这座山叫焰月山,这是无道这货说的,我对这个京都实在没什么好感,可是这山嘛,似乎有点乐趣。
走在最后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不屑“幼稚!白痴!”
“哎!忘川,你说谁幼稚谁白痴啊?”无道这货耳朵比小黑的还灵。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声“大白痴!”
“忘川!”无道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突然笑笑道“忘川,你现在要改改咯,在有外人的时候要叫本王王爷,叫景轩枫将军。”
“哼~这还没回自己家呢!就开始跟我摆臭架子!王爷又怎样!”我白了他一眼,接着走,跟在风景选的身后说“景轩,就不会向2摆架子!哼~”我挎上枫景轩的胳膊,这一举动似乎所有人都一愣,然后把目光移开!无道这货脸色又像黑锅一样,谁叫他惹我!”
“忘川啊,无道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官场险恶人心难测,所以以后要多注意言辞,如果有人在皇上耳边说什么你的谗言,我和无道也没办法保你!”枫景轩语重心长的说,可是我还是很不爽,即使心里明白,即使我知道。
我的手垂下来了,从枫景轩的胳膊上滑落,我眯起眼睛看着他,冷笑道“无道说就算了,你也说!”我不再看他,“觉得我给你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啊!真是不好意思,那就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你们也好对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皇上一个交代!”我跑进了树林里,这里的树和龙甫的不太一样呢!
枫易枫诺无奈低头,我说的这话他们还能消化得了,也认识我一年半了,枫景轩剑眉憋起,咬着唇。无道这王八蛋傻愣在那里,雪仇雪恨也傻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一下变得这么遭,明明是他们的不对嘛!越想心里越憋气,停下对着一棵树一顿拳打脚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了,真的一无所有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出眼泪了,我忘川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无道,你先别发愣了,忘川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你快去追她啊!”枫景轩拍了一下无道的脑门,雪仇雪恨也有些着急了道“三公主,忘川她从没来过这里,她会迷路的!”
“是啊!三公主,快去追啊!”
无道还是站在那里,他很难消化我的那些话‘觉得我给你们造成了不少的困扰啊!真是不好意思,那叫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你们也好对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皇上一个交代!’
“不再是朋友吗?不在是...朋友..给皇兄...一个交代?”无道喃喃自语着。
“无道,你现在不去追,那我去了!”枫景轩着急的说,无道突然跑了,还狠狠的看了一眼枫景轩,枫景轩耸耸肩,“月升三刻,百鬼树林见!”
“知道了。”无道追向我跑去的方向。
“仇,你说忘川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问题没出在忘川身上,是三公主的问题!”
“什么?”枫易枫诺惊讶的看雪仇。
“其实,这是怪不得忘川,想来这一个多月,她一个女孩和我们在一起,也很为难她了。”
“也是发点女孩脾气也没什么嘛。”
枫景轩听不下去了道“晚上你把嘴都闭严了!”‘哎!忘川,对不起!’
四个人对视一下乖乖的把嘴闭上了,其实他们四人说的枫景轩心里有些难受,他对她的感情的确不一样,但是她的好胜心让自己忘了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女孩!
看了看西边的太阳,枫景轩祈祷着无道能快点找到我。
(少)
第十九章 焰月缠绵(左) [本章字数:3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0 18:39:12.0]
红日渐滑,天边浩浩如镶镀的一般尽是彩霞,远方漫来一股祥气,教人眼前一亮,赏心悦目。
夜无道独自在树林之间疾步穿梭,地上的些许荆棘刮破了裤子,腿上流出血来,也顾不得复愈,只是急忙地在树林只见穿梭,口中连连大喊道:“忘川!忘川!别躲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拜托你别躲了!”
夜无道一边叫着,一边睁大眸子四处观望,希望能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嗯?”夜无道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在朦胧的红霞之间,全然看不清相貌,夜无道陡然一凛,四处观望,方知自己的处境,自己武功不过小师真级,又是孤身一人,心里暗呼糟糕,施展“雷雨踏”脚步走动,很快绕道了那人旁边的一刻大树后。
夜无道细细一看只见那人背后背负着一双长剑,寒气逼人,夜无道发绺之上瞬间结起了一层冰霜,玉齿打颤,脚下小心御风,跟在那人旁边,只觉那人真气蓬勃,每踏一步都会冲起软泥溅起,脚印深过两寸,其真气强度当不小于太云丞,若是自己与那人正面交锋,可谓毫无胜算。
“天哪,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个怪人。”夜无道皱眉抱怨着,小心地跟在那人身后,却忽然听见那人大喊一声:“忘川!忘川!”
“忘川?”夜无道忽然一愣,再细细辨听声音,原来是雪恨,拍了一下脑袋,心说自己真傻,走上前去,笑骂道:“雪恨!你这小子下了我半死!”
“啊?”雪恨也奇怪地回过头,见夜无道满面冷汗已成冰,奇怪道,“三公主,你怎么了?”
夜无道一拍雪恨肩头,笑道:“还不是被你吓得,找忘川你也出个声啊!”
“嘿嘿!”雪恨不要意思地揉着脑袋。
夜无道忽然想起忘川,心头一揪,有些难过,旋即御风快速走开,远远说道:“继续分头行动吧,赶紧找到忘川。”
“嗯。”雪恨长呼一声,也消失在了夜无道的视线中。
夜无道脚步极快,起初被一些荆棘丛拖慢了速度,只敢跳跃行走,可走到后来,山腰处大多都是草地与高树,夜无道就敢腾空御风了,脚步离地两丈,双手不断把握身旁树枝,速度快若闪电,身旁闪过景物不计其数,可就是捕捉不到忘川的影子。
不消片刻,夜无道便跑到了山顶,远远看见山顶上的树林中,一个映着夕阳俏丽女子的影子美妙地浮现眼前,那女子飘扬的秀发与天边红霞融为一体,美不胜收。
夜无道赶紧迎了上去,一把将忘川揽入怀中,抚慰道:“别生气了,”见忘川俏脸上隐约泪痕,不禁心生怜惜,小心地用衣襟拭干忘川的泪,连声道歉,“都是我不好,我是喜欢你的,我们还是朋友,好不好?”
“哼!”忘川冷冷地吟了一声,用力推开夜无道的双臂,险些将夜无道推到地上,瞪了夜无道一眼,“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请贤王自重。”
“啊?”夜无道坐在忘川身旁,看着忘川冰冷如冬的眼神,心中巨颤,脑中一震,瞬息空空如也,心头霎那剧痛,喉口湿漉漉得,想要哭却哭不出来,花唇扭动,心如刀绞。
脑中忽然浮现出忘川的如花笑靥,曾经是多么的美呵!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天哪,夜无道忽觉呼吸困难,一滴热泪在眼眸中不停游荡,最终还是倒回眼中。
夜无道强自忍住心中悲凉之情摇摆着扶正自己,坐在忘川身旁,忽然闻见忘川身上幽香,心头又禁不住地痛,眼眶湿润,咬了咬花唇,小心地把呼吸调整均匀,仰首看着当空夕阳,想及现下与忘川的感情,只怕与这将落的太阳一样吧,难保笑话自己了,想不到失去的,终究找不回来。
夜无道长叹了一口气,晚风煦暖,迎面将忘川红发吹到了自己面前,夜无道细细地感受着这一切的美好,清了清嗓子,说道:“上次……我记得好像还没有跟你说完吧。”
忘川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身旁根本没有夜无道这个人一样,面色凝固,眼神僵硬。
夜无道心生害怕,非常孤独,可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真的感觉你像我的姐姐,我哥哥比我规矩,又是爹爹的得意徒弟,所以很少出来,只有我的姐姐,她小时候经常带我到这里来玩,当时我们无所不玩。夏天就跑到这里,有一次我的脚上被刺藤划破了,嚎啕大哭,我姐姐在一旁非常焦急,拼了命地哄我,哄着哄着,她竟然就跟着我一起哭了起来,可是她一哭,我倒不哭了,我们就这样,吵吵闹闹地继续玩下去,一直到傍晚,我们看了月亮才回家的。回去之后,爹爹问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姐姐就说她被刺藤划伤了,然后被爹爹骂了一顿,后来我才知道,姐姐为了保护我,自己用刺藤把自己划伤了,我当时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一番话下来,忘川依然不为所动,可夜无道依稀清楚地听见泪水坠地之声,知晓话语有效,想再说些什么,却脑空如扫,舌如打结一般,什么也不会说了。
耳边忽然响起了许多声音,或姐姐的、或忘川的、或父亲的、或枫景轩的、对了,还有哥哥的……一切声音在耳边叫喊着,仿佛万千红蜂打破了巢一般,纷乱错杂,闹得夜无道脑中瞬息纷乱如麻,手足无措,面神纠结得不知如何,花唇紧扣,杏目圆睁,耳畔的声音仿佛孤独的嘶吼,一个弃婴的咆哮,夜无道再次感到了无尽的孤独与失落,忘川虽然就坐在自己旁边,可夜无道感觉却远在天际,望而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