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双手作和,啪的一声将巨斧钳制,同时一脚蹬出,夹杂了一记腿功,劲气袭人。
鲁破桎看似身重,却如灵燕一般轻灵,一个翻身,便躲过了易峰的一击。
“不好!”青衣文士惊呼出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看的真切,易峰这一击暗藏玄妙,一旦连招,凭他刚才那一手飞刀的爆发力,师弟绝对会吃亏。而且是大亏!
但他才出声,易峰已经手臂撑天,五指成爪,洞射鲁破桎的心门。
鲁破桎只觉背脊发凉,寒毛根根倒竖,下意识的用巨斧一拦。
“噗!”
一声金属断裂声,易峰的手掌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竟然硬生生的将斧身给洞穿,整只手掌都穿破过去,撕开了鲁破桎的衣襟。
但听嗡的一声,鲁破桎的衣裳虽然普通甚至粗俗,却是一件宝衣。在易峰强势的一爪下,当即毁去。
也幸亏如此,鲁破桎才留下了一条小命,不然殒命当场都是十分可能的。
“嗡~~”
剑身飞舞,青光四射,一道道金光灿烂如画,交织的画面晶莹透亮,将人代入了一种幻境中。
“居然将幻术隐于剑术,这般超绝的控制力不可能默默无名,你究竟是何人?”若恋尘惊异,她自身就是幻术的好手,不然不肯成为迷幻宗的长老之一,自然对这等幻术有着十分的抵抗力。
易峰亦是心智坚毅之辈,虽然他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宅男,但是对于世事却看得透彻,幻术很少能对他有所作用。
“他的剑术出神如画,这等力量的挥发比之不少剑道大师也不差,难道是某个剑道家族的嫡系后辈?”若恋尘心中盘算着,但手下也不清闲,全力御动珠子的妙用,抵制二人!
“各位别打了,再打下去,我的小店就不保了啊!”店家哭丧着在门外喊道,当真是一个守财之人,若是战斗的两人有一个凶恶之徒,他说不准就会被一刀切成两半。
青衣文士皱了皱眉,剑势立顿,硬生生的将攻击拉了回来,屹然不动。
“师兄?”
鲁破桎还是心有余悸,对易峰忌惮不已,见青衣文士收手,疑惑出声。
青衣文士瞥了一眼周围,房间果然凌乱不堪,几人的本就是少有的高手,动起手来,这些凡间之物,自然是脆弱无比,即便是余波也不是这些东西可以承受的。
“去外面打吧,这里场子小,施展不开,别还损坏了店家的东西。”青衣文士淡淡道。
第一百零六章 打将鞭 [本章字数:332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8 21:33:35.0]
易峰自是不惧,手中施展出诡异的秘法,运转出自己才掌握的阵法,道道玄奥流转间将二皇子等人包裹。
“易大哥,你小心啊!这两人不简单,连我的宝珠也奈何不得。”若恋尘焦急道。
易峰点点头,一步迈出夹杂着暴烈的劲风将青衣文士和鲁破桎都推了出去,他要保证若恋尘两人的安全。
“他的力量很强。”
青衣文士的话悠的传入鲁破桎的耳中。
鲁破桎凝神点点头,眯缝着眼,刚刚的交手他可是见识了易峰的厉害,若是没有宝衣护体,说不准他此时已经和远古大帝喝茶去了。
“尽管他的力量很强,但是和我的打将鞭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好怕的。”青年文士淡淡道。
鲁破桎眼睛一亮,心中激动了起来,知道自己的师兄是要动真格的了。
“虽然我们圣地没落了,但是却不能任人欺辱,连师父他老人家都那般的气氛,我又怎么不能替你出头?”
鲁破桎心下感动,望着已经痊愈了的伤口,那是他师父在救了他以后,用圣地的圣水洗涤后才愈合的,此时已经找不到一点伤痕。念此,他对于赵国的厌恶之心便越发的强烈,而将他送进天牢的二皇子更是记恨不已,但是他更忘不了的是三皇子那个可恶的小人。
青衣文士摆开了架势,口中蠕动了几下,一条六节长短的打将鞭窜出,被束缚在他的手中。
打将鞭像是树枝上的藤条,柔软刚劲并存。极细。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一枝藤条。
但是上面流动的神力却是连易峰也变色,若恋尘惊叫了一声:“这是打将鞭!乃是一件稀世皇兵,可逆行斩杀高阶修士,怎地会到了你手中?”
若恋尘脸色忽然惨白,惊声道:“莫非你们是那个地方的传人?”
易峰疑惑,他的确见到了打将鞭流露的恐怖之处,但身负墨光和岁月古棺的他自然是不惧。可若恋尘的表现确实让他十分的不解,她可是有一个极虚境的爷爷啊,依然如此惊惧此鞭,可见其可怖性。
青衣文士脸色一寒,沉声道:“姑娘慎言,小心没了性命!”
若恋尘神情一萎,竟然没有反驳。
“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还不让开!”鲁破桎吼道。
同时,若恋尘传音道:“易大哥,你还是让开吧!他们的势力太大,你惹不起的,就算我爷爷在这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你呢?”易峰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来。
沉默了片刻,若恋尘才幽幽的叹了口气:“二皇子毕竟救了我一命,我怎能在他危难之际弃之不顾!”
“那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毕竟是我请来的帮手,这本就在交易范畴之外,而且你已经实现了约定。”孔雀冠的确已经交给了易峰,只要到星宿宫开会之日,易峰便可以却完成这一约定。
“不,还没完!你还欠我很多东西!再说,星宿宫的事情还没解决呢!”易峰在脑海中吼道,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神识力量,他兼修音之道,虽然是神识传音,但是此刻情绪震荡下,也是讲若恋尘震的七晕八素。
若恋尘瞪大了眼睛,脑海一片迷糊,质疑道:“什么?你我似乎没有什么瓜葛了吧?”
“不!”易峰肯定的怒喝,道:“自从接了你的单后,就发现麻烦不断,这还没到星宿宫呢,就发生这么多事,我要涨价,你别想抵赖!”
若恋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却有些感动,知道这是易峰搪塞的理由罢了。知道拉不住易峰,她索性也豁出去了,刚得家传至宝的她,信心大增,倒也有和打将鞭相拼的胆魄。
想到这,她神情一震,露出一丝女中豪杰之感。大喝道:“若要杀他,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青衣文士脸色淡然,似乎一点也不惊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道:“既然如此,动手吧!”
说完,鞭影挥动,幻化出一条条摆动的巨蛇,就像是‘鬼车’,长着无数只巨头吐信,滴流这猩红的血液。
“唰唰唰唰!”
长鞭疾舞,撕破了虚空的束缚,挥动间,青衣文士脚步连动,犹如瞬移,隐没在空中。
易峰岿然不动,屹立在地面上,他还没有恢复飞行的能力,不能和对方在空中对持。
“我的神识经过赑屃卷的改造,强化到了顶点,甚至摸到了一丝虚力,不能调用,看看你在哪里还是可以的。”易峰低语,然后缓缓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渗透到虚空中,层层摸索。
“抹杀!”
青衣文士的声音蓦地响起,竟不知道在何处发出。他自然不是简单之辈,在易峰神识放出的刹那,便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对方实力本就不容小觑,但是此刻一看却是更加的神秘了,那神识的力量竟已修炼到了九重天的巅峰之境,怪不得可以渗透虚空。
打将鞭为稀世皇兵,早在三千年前便已扬名,特点便是攻人肉身,虽然知道易峰的肉身可能非常强悍,但是再强悍也不可能抵得过极虚境吧?
持有打将鞭的青衣文士甚至可以力敌极虚境修士!
所以他才有这般的信心。
“轰~~”
打将鞭准确的打在了易峰的臂肘之上,一股热辣之感顿袭易峰的心头,他只觉自己神经一缩,好像被针扎了一般,手臂一时竟没了力气,瘫软了下去。
“咻!”
打神鞭接连的虚影连连,一击接一击的轰击在易峰的身体各处,尤其是心门之上。巨大的力道竟将他都打飞了起来,栽倒在不平整的地面上,加上易峰本身的力量砸出个近三米的坑出来。
“易大哥!”若恋尘惊骇欲绝,催动宝珠,袅绕出飘渺的雾气,连忙上前救援。
“呔!先过我这一关!”鲁破桎挥舞着巨斧,轮动着,呼啸而来,截断她的路。
若恋尘虽然对青衣文士多有忌惮,但是对于鲁破桎却没有什么好怕的,俏脸一寒,怒道:“让开!”
鲁破桎却是露齿大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大笑道:“不让!”
天空刮过阵阵的阴风,乌云笼罩,像是又要下雨一般。
易峰一眼望去,只见漫天的乌云宛如烧焦的煤球,没有丝毫的生气,似乎在酝酿一场巨大的洪流。
“糟了!是雨!”店家掌柜脸色剧变,好似看到了最可怕的事物,大声叫喊道:“几位还是快走吧!这雨对我们虽然无碍,但是对于你们这等修士来说,却是大害!”
易峰虽知雨的古怪,但他并不知道其中的详细,而且这里的雨似乎都被他免疫。二人又是激烈的战斗间,自然不会听劝。
他的脸上附着了灰尘,肉身这样的被伤害还是第一次,但他眼神却始终平静,如浩渺的海面,轻微荡漾,确是海啸前的宁静。
全身灵力震荡,易峰一身灰尘凋落,全身吸取着天地灵气,不要命的往身躯中灌输。
“咔嚓~~”
地面龟裂,而且在不断的蔓延,他的身躯也越来越重,脚底之下已经可以看见深深的脚印。
血肉重生,所有的力量不断将伤口补缺,那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化开,一道道血丝就那样融合了起来。
青衣文士眼瞳微缩,没想到易峰居然如此耐打,肉身甚至具有自我重生的力量!他的肉身没有被打将鞭直接打碎已经相当强悍了,但此刻还能复原,已经不是强悍那么简单了!
“怎么回事我居然感觉自己的力量更强了?”易峰心下疑惑,不断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淬炼了一遍,虽然身躯越发的沉重了,但肉身的强硬程度却是越加雄厚。
“莫非自己还是个挨揍的货?”易峰暗暗想到,心中却是惊喜,虽然打将鞭的几下却实挺痛,但是为了实力的提升,他才不会在意这些旁枝末节。
“哈哈,这个鞭子也不怎么样嘛?有本事再来?”易峰拍着自己的胸脯,眼中尽是轻蔑和不屑。
青衣文士不是那种性情冲动之人,见了易峰的摸样心下越发的疑惑,反而负手立在那,与易峰拉出距离,皱眉的打量。
“轰隆隆~~”
“哗啦啦啦~~”
骤然降临的暴雨划过两人的脸颊,像是情人的手温柔的拂过,但是却暗藏了夺命的危机。
易峰没有所觉,但是青衣文士却是心中清楚,但那打将鞭竟自行的环罩出一道水幕,将所有的水花隔绝。
若恋尘见此死死的守住了房间的门口,挡住鲁破桎,不让他一点点得手的余地。
鲁破桎的巨斧还好够大被他御动,将那瓢泼的大雨给挡下。
“哼!”他自鼻孔中呼出粗重的哼声,声如青牛,低沉的雷声与他相应和,凝神,好像下一刻便要出手。
若恋尘亦不示弱,宝珠熠熠生辉,一道绿色光柱冲天而起。
若恋尘除了挥展宝珠的效力,也有呼唤她爷爷的意思,如果她的爷爷看到这道绿柱,说不定就会赶来。
但让他咋舌的是——绿柱还未升至高空居然就被雨水点点的腐蚀!一丝不留!
第一百零七章 雷劫 [本章字数:30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30 11:01:58.0]
若恋尘瞪大了双眼,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幕,这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虽然她也知道雨中的古怪,但是此刻却仍吓了一跳。
“这怎么可能?我的‘碧玉珠’就算没有解封,力量也是寻常修士的数倍,却被这小小的雨滴瞬间侵蚀干净,这着实令人惊骇。
鲁破桎见她拿出法宝却不发动,只当她连法宝的运用都未掌握,冷冷一笑,道:“小女子看招!”
言罢,巨斧轮动,掀起波涛翻滚的连招,招招巧妙连珠,却是无数的斧影纷飞,一道灵符祭出,护住了他壮硕的身躯。
“哧~”
袅袅的白气蒸腾,犹如仙雾,鲁破桎的灵符护罩片片腐蚀,在这瓢泼的雨势下,犹如被脱光了衣服的少女,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被制服。
鲁破桎心下大惊,知道了雨的厉害,他对此却是畏之如虎,躲之不及。却忘了他是在战斗!他的对手可不会留下什么空隙来放纵他。
“唰!”
若恋尘出手亦是快若闪电,隔着一道屋檐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鲁破桎一心二用下,连连露出破绽,竟然一时处于了下风。
青衣文士目露沉吟之色,半晌才开口道:“你究竟是何人?”
暴雨已经下了三刻有余,他自己有打将鞭护身,自然不怕怪雨的侵袭。但眼前这个青年却是什么都没有使用啊!甚至连灵力都未曾运转半分,这是什么样的体质才能达到的境界?即便是他自己都未必敢如此草率的面对这神魔一样的雨!
“自由人!”
易峰的回答干脆而果决,全然没有一点的犹豫。
自由人,这个问题回答的好。自由自在不受天地约束的人吗,但想成为那样闲云野鹤般的超然神人,这个世上又有几人?即便是最强的神话——古之大帝也不能逃脱这片天地的桎梏!
青衣文士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这个青年绝对是一位骄傲的独行侠,天生不喜欢约束,从他桀骜的眼神中,青衣文士刚刚燃起的一些心思便全然化为了乌有。
“你我并无仇怨,为何生死相拼?”青衣文士皱眉道。
易峰摇摇头,发髻都被染湿,晃动间雨珠洒落,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流下。
易峰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有原因,自己认为应该做的就去做,这全然看本心罢了,何必犹豫忌讳那么多?”
青衣文士眼瞳微缩,沉声道:“你是说我们做的不对了?”
易峰又摇了摇头,道:“我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也或许你们是对的,但我知道躺着的那家伙虽然脾气臭了点,但也并非不理事理的人,而且我也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一位晚辈……”
“晚……辈 ?”青衣文士嘴角抽了抽,尽管他向来从容不迫,此刻也是被易峰的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
易峰却是理所应当的点着头,认真而骄傲的说道:“那是!他可没少喊我前辈!”
不知道昏睡中的二皇子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气醒了过来?
易峰时不时恶搞的精神又来了,而且不分时段,在这样的战斗中都是从容淡定,没有丝毫的紧急之态。将场内火药的气都消弱了不少。
“轰隆隆~~”
“喀嚓!”
一道厉闪狂劈而下,竟是分成了三股,分别朝着易峰、青衣文士以及鲁破桎而去!
“糟了,这几位大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以及被每月一次的雷劫锁定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小店可就完了!”掌柜的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进场代替他们,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掌柜急的团团转,一旁的伙计见此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谁知道好好的会发生这样的事?
“妈的!小林,你快去将那位大人留下的避雷符拿来,虽然只有两个,但是也不能让伤亡扩大化!”掌柜的一狠心,发号施令道。
被唤作小林的伙计一个激灵,连忙应声跑开了。
“几位大人!快快移至屋内!否则被雷劫锁定,一切就晚了!”掌柜的不忘大吼提醒。
易峰微笑着看了眼掌柜,心道这的确是一个厚道之人。
此时的雷劫看似凶猛,但是却没有多强,三人只是简单的一击,便将雷劫给拍散。
掌柜的却是翻然变色,焦急的大吼:“不要!千万不要对抗雷劫,那会使雷劫越来越强,直到将你所有的力量都耗尽的!”
三人心头一震,连忙闪避过继而轰击而下的雷电。
“轰”“轰”“轰”
雷电似乎只有一道笔直的轨迹,直直的轰击在了有些凌乱的地面上,将本就凹凸的地面烧成了焦土。
而雨水落下,却是将这片土地完全蒸发,消失在了几人的眼前。
“这要是被雷劫劈到了,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几人心中暗凛,对于这诡异的雷劫有了些许的忌讳。
但是他们也并没就此听从店家的劝告,仍然对持着,直到天空中形成了散团旋涡状的云团。
“那是……?”
易峰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雷劫是什么摸样,但是在试炼之地时那个叫白飞的家伙却也引来了一个伪天劫,上天的威势即便不纯,也不容小觑。
而这次的天威更加的雄厚了,无匹的威压深沉不可揣度。
易峰蹙眉,全身的力量隐隐有被牵动的感觉,心下大奇。
他只感觉自己所有的灵力似乎都在回归,竟是将附近的雨露全部吸收。
这里的空气中蕴含的灵气极其稀薄,但是所有的力量却都是精纯无比,和吞噬了灵气的雨露一同被炼化到易峰的体内。
“这居然是灾厄之力的一种!”
易峰心中震惊到无以复加,灾厄之力居然转化成了自然的天气,这样的事情他可是闻所未闻,莫非这附近有灾厄之物?
“嗡~~”
易峰察觉到自己的右臂一震抖动,墨光居然自行显化了出来,不断的颤抖着,似乎异常的兴奋,所有的雨露都被它周身乌金色的光芒所吸引,炼化了进去。
易峰这才明白——原来并非是自己在炼化这些灾厄之力,却是墨光这件神秘的古兵在作怪。
但那些精华灵气却一丝丝的汇聚,从墨光的体内流转了出来,流入了易峰的体内。
他只觉得此时无数的灵气汇聚成了一道温流,不断的流入他的奇经八脉,进过五脏六腑,温养所有的细胞。
刷!
雷光竟然变了颜色,化作一道赤色的雷光,有化橙色的趋势!
易峰一愣,却转眼看见在场的几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若恋尘更是惊骇的捂住了自己的樱唇,眼睛鼓得老大,差点瞪了出来。
所有的雷劫都似乎被吸引了,也不管青衣文士和鲁破桎了,汇聚到了一处,悬浮在易峰的头顶。
易峰苦笑了一声,心中已经明镜般锃亮:“这天地追杀令怎地这时蹦了出来?”
“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古怪?”
易峰弄不清楚,也不再深究,他自知深究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青衣文士心中的震撼却是更大,全然失去了平常的从容淡定,定定的看着易峰的身形,与同样震撼莫名的鲁破桎对视了一眼,眼神瞬间有了同样的交流。
“是他吗?”
“咔嚓!”
“咔嚓!”
“喀嚓!”
……
天雷滚滚,霎眼间已经劈出百道雷光,一道强于一道,但是易峰却是全然不惧,甚至连放抗都未曾有过,任由天雷孜孜不倦的轰击在他的身躯之上!
“这是多么强悍的体质啊?”
掌柜的惊骇的说不出话来,几个伙计更是差点吓晕过去,天雷形成之时会有天地威压降临。修士捡了虽然也会震惊天威的浩荡,但是他们修行本就逆天而行,怎么可能因此就退缩,但凡人就不同了,若是真正的天劫诞生,他们此时说不准已经化作了劫灰。
也幸亏这里的雷劫是意外形成的雷云,没有真正的天劫之威。但即便如此,几人仍是心颤的打着摆子,心中惧怕到了顶点。
每一道雷劫轰击后,易峰便觉得肉身又强悍了一分,这些雷劫都是威力逐渐变强的,正好缓解了他肉身的恢复速度。
“墨光啊!墨光!这次的事情可是你惹出来的,就要你自己接解决!”易峰低声呢喃道。
墨光似乎也听懂了易峰的话,绞缠在易峰右臂的力道紧了几紧,似乎是在回应。
易峰微微一笑,抬眼看天,赤色雷劫完全转换成了橙色,虽然只是一种颜色的转变,但其间的差距不下御空境和极虚境的天壤之别!
“击破这片天空,证道九天!”易峰眼中燃起熊熊的烈火,手中的墨光一串串的送出,接连不断,犹如长龙升天,与那道橙色雷劫激烈的轰击在了一起。
墨光犹如吞噬一切的黑洞,道道雷光对它非但没有丝毫的破坏,反而被通通贯穿,还未降至半空就像被撕裂的纸片雪花般飘落,落寞悲凉。
雄浑的力量滚滚而起,易峰目光熠熠,像是充满了欢愉之色,眉间扬起的自信似乎可以使天地失色,万丈的豪情滚滚,昂起不屈的额头,他身子腾空御九天,直击天穹!
第一百零八章 身份 [本章字数:411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6:21:10.0]
“哧哧哧~”
道道雷光闪耀,天穹都要被震塌,惊天的巨响如惊雷般一次次乍响,不绝于耳。这是怎样的威势与力量,易峰的拳头就像是不朽的战锤,一次次敲击在钟鼓之上,冲天的威慑震慑人心,不自觉的为那道雄伟的身影敬畏。
那雷光虽绚烂夺目,湛湛晶莹,自由天地间的大恐怖,但是在易峰的拳头之下,却成了弱小的孩童,不堪一击,一次次的被击溃、消散。
墨光通体乌黑,却是灾厄力量流转,那摄人心魄的瑰丽缤纷,迷乱了人的眼睛。
雷劫绽放的光芒笼罩天宇,锋锐无匹,顷刻间,天崩地裂,似是动了真怒,欲直接抹杀易峰。
易峰不屑的冷哼,吼道:“我连天雷异象幻化的兵长都斩过!又何惧你这等小小的雷劫?”
狂傲的话语自他口中蹦出,是那样的张狂不羁,但话语间的自信却是无可替代。
风雷阵阵好似怒啸,连上天也被这样的话激怒,降下了可怕的惩处。
暴雨骤歇,让易峰的吸收暂时停止,他不由举目向天,左手持百尺墨光,右手幻兵决,在乾坤古法的御动下,要斩灭一切的天机!
神力爆射之间,金光烁烁,让他就像一座金人,所有的力量汇聚下,破杀一切的玄奥与密力。
如果可以夺天地之气,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作用?
在与东方孤月等人的战斗中,他就窃取了一丝天劫的力量,可以御使杀敌,此刻又是一个大好时机,他不想放过。
禁字诀瞬间出手,在此起彼伏的刀光剑影中飞快的穿梭,没入了那雷云的中心。
噗~~
雷云忽的炸散,像是遇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瞬间消失了干净。
“没有天劫引子?”
易峰皱眉,这样纯粹的天劫居然没有天劫引子,实在是太可疑,令人不可置信。
“难道这不是一个真正的天劫?”
一个念头悠的袭上了易峰心头,不过旋即就被否定,这太过荒谬,叫人难以置信。
生死大劫犹过,他的攻击也全部落空,激烈的雷光消散在半空,就像蒸发了的烟云,不可捉摸。
天地追杀令也悠的消失。
不知道是上天放过了他,还是这本就不是上天。
死亡并非最恐怖的事情,连大帝也无法超脱,更何况他这样的御空境的小修士?
“看今天的状况,一旦我遭遇雷劫攻击,天地追杀令便会浮现,若是在日后渡虚之日出现,那样的后果简直不可想象。”易峰暗暗琢磨,今天的情况给易峰敲响了警钟,对于雷电类的法术异宝,他必须十二分的小心——天地追杀令绝对不能外露出去!
念此,他眼眸一寒,绽放出骇人夺目的精光。
双手已然浮现出道道神纹,准备将那二人格杀。
但瞬间转身后,易峰却是愣住,眼睛差点瞪了出来。
只见青衣文士和鲁破桎都恭敬的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虔诚的就像最忠实的信教徒。
易峰蹙眉道:“你们在搞什么花样?”
青衣文士耳根微动,微微抬起了头,恭谨道:“之前不知圣主驾临,得罪了圣主威严,请圣主责罚!”
“请圣主责罚!”鲁破桎亦附和道。
“你们是……古……”易峰刚要答话,却觉得有些不妥,一道禁制瞬间出手,将在场所有人都笼罩了,封锁了空间和声音。
易峰这才放心,目光严肃的扫过两人,质问道:“你们都是古瑞圣地的人?”
“是,家师曾经和我们谈过圣主的情况。”青衣文士老实的回道。
知道自己是圣主身份的,除了古骑士和贼佛,似乎没有人知道,贼佛的实力甚至还不及两人,双方也没什么瓜葛,那能做他们师父的只有极虚境的古骑士了。
“你是师父是谁?”易峰冷喝。
“家师在圣地的称号为影骑。”
影骑!
易峰的猜想果然不假,古骑士曾经和他谈过,古瑞圣地的存在非常隐秘,除却内部人员根本就不知道高层的称号级别。连一些低等级的弟子,在圣地中修炼遇到古骑士,也不会知道这人竟然会是他们圣地的最强者之一。
这样的情况也造成了一个后果,那就是没有人敢在圣地内嚣张,飞扬跋扈,这在许多古圣地乃至大帝后裔中也是极其罕见的。
但是却没有办法,古圣地内曾经也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很遗憾,那位飞扬跋扈之人已经被一指射杀,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据说是因为一位砍柴的老农不小心撞了他的衣角,身为佼佼者而狂妄自信的青年当即暴怒,几番为难,欺辱对方,但那老农却是默默忍受。直至三日后,那青年才俊与其他一干俊杰进入万卷阁修炼,才发现那天砍柴的老农竟是万卷阁的护卷老人!——古瑞圣地的最强者之一,号称寂骑的老不死存在。
这位老者虽然号称寂骑,但脾气却是阴鹜古怪,见着青年,二话没说一指洞穿!
因此,他深深确信了二人的身份,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松,神色淡然,继续追问,一旦发现一处破绽,便会毫不留情的出手抹杀。
随后的对答,易峰的问题越发刁钻,有虚有实,但两人却都是对答如流,神情间也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好了,你们起身吧!”易峰淡淡说道。
青衣文士告了声谢,招呼鲁破桎起身。
“我们之间的事稍后再提,现在我必须先处理些事情。”易峰神情冷淡,健硕的身躯修长,被大雨淋过的身体之上也没有一丝的湿渍。
青衣文士自然没有意见,点头应允。
若恋尘眼神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峰,只觉得他此刻是那样的神秘又陌生。
“你不会将我的事情说出去对吗?”易峰轻声问道。
若恋尘木讷的点点头,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没有。
易峰皱了皱眉,没有多言,只是淡漠的看了眼店家几人。
这几人心肠都是颇好的凡人,而且颇具胆气,易峰对于他们还是有些许好感的,所以他的语气也自然的柔和了起来,全然没有之前对战苍天的凶煞之气。
掌柜的只是摇头连连,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半晌,才反应了过来。
易峰皱了皱眉,伸出一只食指,分别在几人的脑海一点。
“这样就行了吧!”易峰暗暗想到。
对方不过是一介凡人,精气神都极弱,若是神识直接探查,说不准直接就将他们的精神压到崩溃。
于是他就利用修炼的岁月之力,将他们脑海中的记忆回溯,定格在二皇子受伤之后。
“我们先进去。”易峰随手一指房内,青衣文士和鲁破桎皆是点点头,对于易峰的话没有丝毫的质疑,便闪入了房间内部。
掩上房门,易峰逼人的气质才缓缓消减,不过一旁出神的若恋尘,一指脸色苍白昏迷的二皇子,问道:“先说说你们和他的恩怨吧。”
青衣文士看向鲁破桎,毕竟他才是事件的主角。
鲁破桎便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和盘托出。
易峰眉头渐舒,从鲁破桎的描述中,他得到了一条消息,二皇子之所以带九骑追捕他,是因为他刺杀了赵国的三皇子殿下。
“你为什么刺杀三皇子?”
“说起那个人渣我就来气!”鲁破桎是个爽朗英武的大汉,性子更是烈如火,一提到三皇子三个字,牙齿便咬的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愤怒。
这下倒是易峰好奇了,不知道怎样的事情会让这看似鲁莽的大汉出手?
“那天,我本也无事,但我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便上街四处乱逛。一逛就是一整天!”鲁破桎缓缓叙说,不放过一个细节。
“逛……逛街?”易峰嘴角抽搐,似是不敢相信,在二十一世纪,逛街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梦魇!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喜欢逛街的男子!
易峰虽然心下惊叹,但也不会太奇怪,毕竟这个世界太过光怪陆离,具体有些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光凭那百万年前的信息他或许知道许多最古老的秘辛,但现在却无甚大用。他甚至到现在只知道这东荒世界的赵、楚两国,这弘康王朝他还是不久前刚刚听说的。
“就在我欲图购买一株提炼精气的灵草之时,耳旁却忽然传出了少女的惨呼与妇人的悲恸之声。我当时就是疑惑,那里可是皇城区,执法队的严厉可是远近闻名,难道还有人敢闹事?心中虽然疑惑,但我性子急,就窜入了那处中心,却发现一个衣冠禽兽竟欲图对那少女施暴!要知道那可是在大街之上,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猖獗的行为,我着实无法忍受!”鲁破桎激动的大吼,情绪激动无比,拳头紧紧的窜紧。
易峰亦是蹙眉,不由看了眼昏睡中的二皇子,心中低叹:都是一个老子生出来的,为什么就会有这样的差距呢?
“然后你就出手了?但是却没杀了他?”易峰开口问道,鲁破桎的罪名是刺杀三皇子,却不是杀死三皇子,由此可以推断出,三皇子从他的斧下逃了出来。
“是的。”鲁破桎无奈的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低沉道:“那家伙有两个极其厉害的保镖,虽然只是御空境的三重天境界,但联合之下却是将我逼退,在即将一斧劈开那畜生的脑袋之际!”
鲁破桎只恨自己那一斧怎么就没有快些,将那畜生劈死。
“旋即,他们来了。我再厉害,面对这么多高手,也只能束手就擒,直到师傅来此将我救出。”
“原来古骑士要救的人是你。”易峰淡淡点头,当时古骑士离开之际,便言道要去救人,此刻一提起,却是不知他的去向。
心中一动,他就顺口问道:“你们师傅呢?”
“师傅老人家寻圣主您去了,请圣主放心,我们自有联系师傅之秘法,不消一天,凭借师傅的神通,便可寻来!”青衣文士笑道,让易峰不必操心。
“如此便好。”易峰点头,刚才他还真准备问询,却被青衣文士洞悉了话意,想到鲁破桎之事,复问道:“既然你被抓走了,那那对母女……”
鲁破桎神情蓦地暗淡下来,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被救出后,在一个好心人那处得来一个消息:有一对母女尸体被**的抛尸荒外,此刻说不准已经成了饿狼腹中之食。
喀嚓!
易峰本已坐下,但神情一怒间,竟又震碎了股下的桌椅,愤怒的喝骂道:“畜生!”
鲁破桎此刻潸然垂泪,自责不已,只怪自己的功力不够,无法解救那对悲惨命运的母女。
青衣文士低叹,安慰的轻抚鲁破桎的灵台,为他清心静气。
易峰直觉满腔都是愤怒的火焰,血液沸腾,他喘着粗气,冷冷的喝道:“鲁破桎听令!”
鲁破桎面容一整,半跪而下,恭敬道:“鲁破桎在此!”
“此间事完毕之后,随我一起将那畜生诛杀!天不收他,我收!”清冷的话语中却充斥了冰森彻骨的杀意,连青衣文士这等大神通者都遍体生寒。
“咳咳……咳咳……”
“如果真是那样……我替你们道歉…….”
若恋尘惊呼一声,眼神恢复了清明:“你醒了?”
二皇子的脸色苍白,不知道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他的眼神浑浊,如同七八十岁的来人,经历了无数的沧桑。整个的气质和形象也衰老了许多,没有了那种意气风发。
知道自己的胞弟的作为,他的心中相毕痛苦万分。
但易峰却并没有留情:“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替他求饶,做了就要有报应的觉悟,我不会因为你的话而收回我之前说的话,倘若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和你有怎样的身份,我也会照杀不误!”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
这句古言是天地至理,不管怎样,一个人心中有意淫之想不是罪,但当这种念头繁衍滋长成为一种罪行,那就是天不收,易峰也会收了他。并不是他自诩为正义的使者,这就是他的性格,只要自己觉得对就去做,不管什么样的阻拦也休想挡住他!
这是他破之道的觉悟和决心!
(居然一下写了4000字,还真是前所未有~~~)
第一百零九章 红菱 [本章字数:4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00:22:59.0]
易峰一旦凶厉起来,那渗人的冰寒之感也是骇人听闻,二皇子都不敢与他对视,便转开了目光,显得很颓败。
“你继续休息吧,你们跟我到另一处说去。”易峰淡淡的说道。
青衣文士和鲁破桎皆点头,一阵光束袅绕,法宝纷纷被收起,与易峰走出了房间。
若恋尘讷讷的看着三人的离去,直到一刻后才回过了神,她秀美紧蹙,不可置信的低声呢喃:“他竟是那个地方的圣主?…………”
至于易峰和青衣文士两人聊了些什么,恐怕除了当事人根本就没有人知晓。
总之,三日后,易峰和两人共同来到长街之上。
虽然不是闹市,但是人群却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星宿宫也是门庭若市。当然这只是一处行宫,并非总部。
星宿宫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易峰曾在这门派前逗留过一阵,与青衣文士两人畅谈过。
星宿宫的门庭异常的豪华,无数的宝石点缀在房檐之上,通体都是稀罕的莫金石铸成,防御的力量也不弱,至少没有五重天的实力是无法冲进去了。
莫金石只比黑晶略逊一筹,除了不能熔炼到法宝中,作为城墙、战争攻势的建筑自然是最佳选择,而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星宿宫竟然奢侈到了这种地步。
“星宿宫的背后似乎有一个十分庞大的势力在支持他,我们没有深切了解过,以至于我们对于这个门派也是一无所知。”这是青衣文士的原话,连他们都没有关注过,这个星宿宫的确有些奇异之处。
易峰抿了口茶,鼻窦间袅绕这清淡的茶香,他不由取出了绿壶,倒入,荡了几荡。
一股比之前还要浓郁数倍的茶香四溢,弥漫蔓延了整个茶馆。
“好香!没想到自己这还真是个宝贝,以后是不愁尝不到新鲜茶了。”易峰惊喜的笑叹。
他并没有研究过茶道,只是单纯的喜欢,或许懂茶的人会骂他浪费了上好的茶叶,但是那又何仿?只要自己的身心舒爽,这又有怎样的区别,何必事事弄个究竟?
这看上去似乎是不取上进的做派,与修士的事事问个为什么的做法相勃,但是老子都曾经提倡无为而治,万物顺其自然,虽然不是真正的不管事情,但随心便好,不必强求。
破旧的茶馆本来甚是清冷,偶尔有几人座谈,静心品茶。
茶馆的布篱已经破烂不堪,阳光甚至可以透过那硕大的破洞透射进来。
“店家!这是什么茶,为何会如此香郁?”
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易峰寻声望去,入目的却是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皆是兴奋又是好奇的看着他们这里。
或许酒才是真正的畅销饮品,但是对于大部分老人来说,他可以偶尔喝酒,但茶却是每天的必备品,因为茶是醒脑提神的上好佳品,而在这异界显得更加珍贵,深的老人的喜爱。
酒是年轻人的代名词,易冲动,但是茶温香恬静,却暗符了修士的清心寡欲。
店家苦笑,他那里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易峰的动作却没有多大的避讳,所以他倒是也看清了事情的缘由,知道这是不是一位等闲的普通人,说不定就是修士那样特殊的存在。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的站在那里,被一群老人围住,七嘴八舌的质问着,责怪他有好东西竟然不拿出来。
“这是我自己制作的,你们就别为难店家了。”易峰苦笑,摇头笑道。
青衣文士眼神闪烁,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圣主居然可以和平常人走的如此之近,瞬间就和这些白发苍苍的老者聊了起来。
说来青衣文士的年龄甚至大过这些老人,但他们不一样,并非一个世界的人。
易峰和这些和蔼可亲的老人天南海北的阔谈,虽然只是闲聊,但却礼仪得当,适时提问一些常识问题。
这些老人只当他年前初次出来闯荡,便将这个世界上许多常识的问题告知,并且好心劝慰这位充满了冒险精神的年轻人,在外要注意,并非所有人都是真心对你,有时候为了一件宝贝,亲人都有可能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