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生死禅机》作者:瓦上江湖【完结】 > 生死禅机.txt

第 5 页

作者:瓦上江湖 当前章节:150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14

人家回答,就是唐家庄的唐庸啊。

借啥?童其初问。

佛祖舍利。人家说,只是借用,等唐司令病好后即刻奉还。

舍利?童其初皱皱眉头说,请你们弄个过来让我瞧瞧,这舍利到底长得啥模样?

来人说,老先生说笑话了,童家有舍利,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童其初继续装着糊涂,说,传言哪能信呀,就像人人叫你们唐司令是‘横鬼’一样,他是鬼吗?你们唐司令要是想听故事,可找说书艺人,若想治病,还得去中药铺子。我这儿,啥都没有。

来人见软的不行,说话就带刺了,说,本来,这次唐司令要亲自登门的,但手下还有几百兄弟,几百条枪,实在脱不开身。这不,眼下又有几位远道的武林朋友过来,很想与老先生切磋一下武艺,托我带话,不知道老先生答不答应?”

童其初一听就知道他们是在威胁自己,冷笑一声说,这个,童某愿意奉陪。告诉你们的唐司令,尽管放马过来,如果有人能在半年内打赢老朽,我就心服口服,甘拜下风,你们唐司令的话,童某一听百听,让干啥就干啥。

来人问,这话当真?

童其初说,当然。

当时,村里听到这个信儿,许多人心里都七上八下打起了鼓。为啥,当时的童家不能跟以前比呀,年轻人死了个七零八乱,好多人在外不归,人心都散乱了,真正的练家子越来越少,怎么敌得过唐横鬼?再说了,就算你族长童其初能耐再太,毕竟岁数不饶人呀,真要败了怎么办?难道要任他唐横鬼烧杀抢掠?既然这样,还不如乖乖认输,交出舍利,以和为贵,太太平平过日子。面对着火烧火燎的童家族人,童其初铁心不改,走路说话倒比平时更稳当更硬气,显然是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村里又兴起一个传言,说是五百年前那位留下舍利的高僧即将回来,不单是要取回舍利,还要大显神通,再次拯救童世族人。人们都在想,莫不是老族长就在等这个人?可灾难马上就到,这个人还不见个影啊,远水解得了近渴么?这个人到底在哪儿呀?能来么?

实际上,包括童其初在内都还在思量一个问题,那就是:舍利到底在哪儿?能找得着吗?

风已消停,雪势减弱。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第二个台阶。夜色淡白,茶味全无。整整一个多小时,童大爷一动不动,边讲边抽烟,面前已经丢了一片烟头。烟气弥漫着,呛得山童咳嗽连声。童大爷笑笑,嚼了口茶叶道:“人老了,这说话就不着个边际,听烦了吧?不说了,早点休息吧。”

身体再也支持不住了,感觉四肢困乏,头脑昏沉,躺到了床上。谁知又开始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昏沉睡去。

第三卷

第一章 夜半怪鸣 [本章字数:16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07:21:48.0]

夜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像掉进冰窖一般。胃又疼起来,趴着跪着,都不济事。几番折腾,头痛似锤,眼框如裂,每呼吸一下,咽喉都像火烫一般。摸索起身,喝了半杯水,又呕吐一地。顿时觉得胸口发闷,天昏地转,扑倒在地。

有异样声响将我唤醒。

那种声音极怪,“咝――呵――咝――呵”反复交替,仿佛就在耳边,叫得人毛骨耸然,越听越恐怖。声音极迫切,又极压抑,仿佛是人在极端痛苦中的呻吟,又像是阴森的怪笑,穿透力极强,连空气都在颤抖。我怀疑自己已经死了过去,灵魂正在被这声音牵引着奔向冥界鬼府。

自小到大,除了人之外,我从没怕过任何东西。小时候与小伙伴们打赌,独自在黑漆漆的乱坟岗子呆过半夜。几个胆大的小伙伴想装神弄鬼吓我,却被一座老坟中传出的婴儿哭声吓坏,一个还当场晕了过去,三天没能起床。后来,还是我带着他们再去坟边深夜蹲守,从坟上洞穴中挖出一只刺猬。刺猬的叫声像极了婴儿的哭声,这才让那个小伙伴消去心病。

我从不信鬼,但今夜却实实在在的感到了害怕。

我忍着痛拉亮了电灯,谁知道灯泡 “啪”地一下烧坏,屋里再度陷入黑暗。

恐惧变成了愤怒,我打亮手电,披上衣服,使劲地将门拉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鬼怪兴风作浪。映入眼前的一幕有些不可思议,半院子的雪变成了淡红色,像是一地烧残的炭火,一股说不出到底是冰冷还是灼烫的感觉从身上穿过。与此同时,山童开门出来,我却再也支撑不住,瘫到了地上。

一阵密集的鞭炮声传来。我睁开眼,天光大亮。

童大爷和山童已经坐在我旁边。墙角又加了一个火炉,我身上也多了一双被子。山童说:“你发烧了,待会儿医生过来。”她说着递给我一杯水,谁知道竟然哆哆索索拿不起来。山童见状,让童大爷扶住我,把杯子里的水倒到小碗里,要喂我喝。

我摇摇头,说,“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童大爷哎了一声,“小伙子,咋能这么说,别说是你,就是个生人落到这地步,大爷也不能不管呀?”他又转头对山童说,“童子,你先看着,我到外头迎迎顺子去。”

山童看看我,“发烧了,你得多喝水。”

“昨晚怎么回事?”我问。

“不太清楚。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怪叫声吗,应该就是这个,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太大,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很长。”

“难道真的是鬼?”我笑着问。

“有鬼就有神,别管它了,病要紧。”

我问:“点鞭放炮怎么回事?”

“大概有人也听到这个声音,疑神疑鬼的,点鞭放炮驱邪。”

这时候,才觉得腋下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山童说:“别压啊,插着体温计呢。”迷迷糊糊里,觉得她又拨开我的保暖内衣,取出了体温计,“三十九度,高烧啊。”她说着,又拿来一条毛巾,敷在我头上。

“不好意思!”我说。

“要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们,你初来乍到,连个炉子也没给你点。”

门被推来,童大爷领一人进来,是个小个子中年人。他先是摸摸我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简单问了问情况,说,“先输液退烧吧。”药瓶子挂上,扎上针。医生说,先输这两瓶,吃完午饭我再过来。

下午,还是烧。医生又过来输了两瓶。至晚饭时高烧退去,这才感觉舒服了点。晚饭时,童大爷做了面条汤,山童端过来看着我吃完。很尴尬的就是上厕所,童大爷要往屋里放个塑料桶供我小便。我坚决不答应,只能披上羊皮袄,由童大爷一手搀着我一手举瓶子如厕。与人非亲非故,受此待遇,深觉不安。山童放学回来时,又买了几瓶罐头,端水拿药,面无难色,真像是伺侯亲人。

我对她说:“不行就让我住院吧,打个120是最直接的。山童突然有些生气,笑盈盈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好像受了屈辱一般,我只好打住。

山童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笑道:“你真要让救护车拉走,我会觉得很难受的。童大爷肯定也接受不了。再说,你这病就是个疲劳感冒引起的,三天两晚上的事,不是非住医院不可的。这里医院的条件不比大城市,生冷的天,折腾来折腾去的,小病也成大病了。现在的医生,不像过去了,都是看着钱的面子,谁管人的死活?你要真去了,童大爷跟我肯定会有一个陪着去,我们要扔下你不管,成啥人了?那样一来,比在家里还麻烦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第二章 神丹妙药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07:14:51.0]

晚饭吃了一小碗挂面。

山童出去将碗洗净,又回到屋里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问村里有没有人再找她麻烦。她告诉我,还好,没有人找事。倒是楞子时不时到学校去看她。

我就问:“楞子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她就笑着点点头,“我一直把他当兄长看,他这人别看二二乎乎,其实脑子够使,就是没文化,人也不正干,整天吊二啷当的,手里刚有俩钱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童大爷叫我对他厉害些,可我怎么也拉不下脸,要说他也算不上坏。这么大个人了,也没个媳妇,对女孩子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能理解,总比整天去打架找事的强。再说了,现在的局势对我不利,我应该团结一切力量,毕竟,我是个外来户。掰指头算算,在这儿也只能呆半年时间了,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不经意就过去了,无论如何都要珍惜。说实在的,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呆在村里比在城里要强,特别是比家里要强得多呢。”

“我总感觉,那个楞子比你说的要复杂,小心他。”

“嗯”,山童抿嘴笑了笑,“于大哥,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给你的,今天,我又利用了你一次,不怪吧?”

“你是不是跟楞子说我是你男朋友来着?”

“我想让他清醒一下,免得将来痛苦。可说完我就后悔了,生怕他找你麻烦。”

“找就找吧,我呆的时间会更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无论如何他都要珍惜。”我摹仿着山童的腔调调侃首。这种模仿不算刻意,似乎很自然。山童很有感染力,而且这种力量内敛含蓄,温润自然,相处越久,越耐人琢磨,你会不自觉地去体会和摹仿她的一些表情神态,比如那丝天然清纯的微笑,如清风徐来,瞬间就能拂去你心头的污浊。

她见我学她说话,就笑,“班上有个女孩子老学我说话,她妈妈不让她学,骂我是‘狐狸鬼’、白骨精。有个男孩听到了,当着那个女同学的面揭发她妈妈。那个女同学辩解说,我妈没说老师是‘狐狸鬼’,说老师是‘蝴蝶美’。男孩不服,又问,那‘白骨精’呢?女孩眨着眼想了想,说,也没骂‘白骨精’,说的是‘排骨葱’,把我乐得――,哎呀,现在的孩子,真是聪明。”她学的绘声绘色,倒把我也逗笑了。

大约到晚上七点左右,我再次发起高烧来。童大爷只好又把那个医生叫过来,他这次不敢再贸然用药了,先是量了血压,而后用听诊器听了心肺,连连摇头,瞪大眼睛说,“好家伙,你这咋浑身里外全是病?心肺有毛病,心压也高,不再能等了!这样吧,今天晚上打打针吃吃药,先维持一下,明天必须得上大医院了,最好是上上机器,查查血,做个全面检查,要不,这事儿可就闹大了!我告诉你啊,今天要不是路滑难走,立马就该把你送过去。”他说得大惊小怪,童大爷和山童也有些慌乱。我倒是坦然了,对他们笑笑说,“先维持一下,明天再说吧。”

医生走后,童大爷坐不住了,想到邻村找个中医过来把把脉,被我死活劝住。山童也说,“现在村里的医生都想赚钱,想着法子送你进医院,他们说白了就是医院的线人,送一个病人是要拿提成的,治好治不好另说,反正他们是拿了钱的。不行的话,明天请老中医吧!”

话虽这么说,他俩却是再不敢大意,轮番看护着我。山童怕我冷,又送来一个暖水袋。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子晃了进来,却是那个疯婆婆。

山童问:“翠云奶奶,天冷路滑的,你咋过来了?”

她指着我,“我给他看病。”

童大爷叹口气,“我的婶呀,你就别捣乱了,赶紧回去吧,这要把你给摔着咋办?”

疯婆婆高声道:“我给他看病呐!”

从舍邑回来,我就想去找她,想好好跟她谈谈,眼下正好是个机会。我问道:“老人家,你真会看病?”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冲童大爷和山童道:“给我倒杯水来,你们出去,我要给她瞧病,再晚就来不及了,快。”

童大爷训斥道:“别闹了,快回去。”

我冲他们摆摆手,“死马当活马医,让老人家看看吧,没关系的。”

童大爷一跺脚,“闹吧,闹够了就走了。咱们出去。”

门关上,疯婆子立刻收起疯态。她先把了一下脉,而后轻声道:“很严重,再不治,你活不过十年去。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跑,跑得越欢就倒霉得越很,你不听啊。”

“老人家,我想知道,你这里到底有没有‘愚手拳’?”

“你以为光‘愚手拳’就能治得了你的病?”她叹一声,“病有三种,一个是风邪病,一个是刀伤病,还有一个是业障病。前两个有药可医,后一个没药可治,业障病是前世攒下来的,除了你自己,谁也治不了。”

她这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瓶子状如鼻烟壶,只有小鸡蛋那么大,泛着黑黝黝的光泽,看不清是什么材质,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瓶子口部有黄色软木塞填着,上边还滴裹了一层红蜡。她刮去蜡皮,打开瓶塞,向那碗热水里滴了几滴,轻摇几下递到我面前,“喝了它”。

我没有犹豫,一口饮尽。

她目光犀利地看我一眼,点点头,转身出去,仍就是疯里疯气地同山童说了两句,而后离开。

水除了有些异样气味,再品不出什么特殊味道。就这么两滴水就能胜过几大瓶子药液?谁知过了十多分钟,体内竟然有了异感,先是小腹发热,而后两腿奇痒,脚心犹甚,像有虫子在爬。继而,腹腔鼓胀,脊背处像有鞭抽一般,丝丝发疼,阵阵痉挛。蓦地,腹中、后背之气猛往上顶,五脏六腑像挨刀割一般,疼痛难忍,只好伏在床上,头顶墙壁,咬住被角死顶着。疼痛过后,一阵恶心,呕出一摊黄粘汁液,咳出几口黑紫色的浓痰。大汗如雨,仿佛每个骨节都被漂洗一遍,说不出的轻松,身体一下子轻了几十斤。我一动不动,全身心地体验着健康的快乐。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第三章 惊人发现 [本章字数:17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07:20:43.0]

童大爷和山童起身时,我已经把屋子打扫干净,又顺便把院中的积雪平整一下。童大爷推开门,几步走过来,抢下我手中的平头铁锹,连连责怪道,“小伙子,不要命了?快,进屋去!”我对他笑笑说,“大爷,我已经好了!”

“好了?”他端详着我道,“嗯,到底年轻呀,气色确实好多了。那也不能累着,快,进屋进屋。”

山童也走了出来。看样子,她昨天晚上应该是和衣而卧,发髻松乱,盘束头发的皮筋都未解开。“看样子真好了!”她说,“昨天晚上看你几次,睡得挺香的。”他又转头对童大爷笑道,“大爷,翠云奶奶还真是宝刀不老啊!”

童大爷点点头,“啥宝刀啊,她只会疯叨,就是凑巧。” 正这么说着,昨天给我看病的医生走进院来,他穿戴整齐,一副出远门的打扮。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问道,“准备好了吗?”待见我后,淌起满脸疑惑。山童对他说:“顺子,不用忙了,他好了。”

“不可能!”他摇摇头,“是不是重病前兆?”他说着放下药箱子,打开,取出血压表和听诊器。量量听听,一切正常。他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能好呢?”

童大爷说:“这孩子,咋说话呢?”

他连连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着道了声谢谢,付了医药费,山童便客气着送他出去。待我上厕所的时候,还看见他满脸疑惑地回头朝院里张望着。

医生并未走远,在厕所里还能听到他在墙外边打电话。仔细一听,内容却是关于我的:“哎,楞子,邪了门了,这小子没事了。对啊,一切正常。可不,这就不用送医院了呗!不信的话,你来看看……”

怎么又是楞子?听这口气,他似乎非常关注我的病情,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老盯着我不放?

吃早饭的时候,我故意说起了楞子。童大爷哼一声说,“是个浑小子,四六不懂,整天瞎混。如今买了辆破面包,简直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他跟童老四的关系怎样?”

山童说,“童四哥那人好交往,同谁都合得来,楞子与童四哥血缘关系比较近,没出五服呢,来往也比较多。”

我说:“楞子好像对这个老宅子也挺上心。”

童大爷叹口气,“癞恰蟆想吃唐僧肉。”

山童扑哧一声笑了,“是天鹅肉,不是唐僧肉。”

童大爷点上支烟道:“有大爷在,管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盘算着,应该尽快与疯老太婆见一面,昨天的谈话以及诊治,都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山童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位高人,而且她很可能还有话要对我说。此外,还要到镇里去一趟,买些礼物感谢一下童大爷他们,这两天没少给他们添麻烦,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正好顺便再换一个手机充电器。

山童去学校之后,我即出门,先去疯老太太家里。

大门虚掩着,院中积雪未扫,雪水消融复又凝结成冰,特别是大门里的一段坡面,走上去哧哧地打滑----这样的路面对于一个小脚老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就抄起门口那把破铁锹铲冰。锹既钝且破,铲起来费时费力,老大一会儿功夫才铲除完毕。不料想最后挥锹那一下,锹头竟兀自脱落,连着冰渣子飞到了墙角。我又气喘吁吁的踏雪过去。就在我俯身捡锹的那一刹那,眼角余光发觉墙角砖洞里有一星红光闪动。仔细一看,真是惊诧万分,这个墙洞里,竟然架着一个小型摄像头,像一架黑幽幽狙击步,随时准备瞄准射击。此刻,大概怕我发现,随即关闭。

竟然,竟然有人对这里实施监控!

摄像头装得很隐蔽,嵌在空心墙洞之内,又有枯草杂物的遮掩,如果不是凑巧碰到这个角度,就是专门寻找,都不一定能发现。城市里见惯了的摄像头,不觉得怎样。但在这里,这个东西却让我觉得脊背发冷。疯老太太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让他们花费如此大的心血?我这才真正体会到了老太太的处境,怪不得她要装疯卖傻,让每个进来的人拿些东西出去,这无疑都是在掩人耳目,难道她对这一切早有察觉?有两个字蹦入脑海:阴谋。十足的阴谋,不但有人背后指使操纵,而且还蓄谋已久,精心布局。

我放好锹,直奔屋去。屋门紧闭上锁,看来,疯老太太不在家。我站在台阶上,打量着这个院落,偌大的院子空空荡荡。除了北侧,临街的墙都是土坯砌成,残缺破败,几乎摇摇欲坠。北侧的墙,也就是装有摄像头的那一段墙体,是红砖垒就的空心墙,想必就是有人在垒墙时将监控设备偷偷放了进去。墙那边就是童老四的家了,贴有瓷砖的墙壁上满了横七乱八的电线,根本无法靠线路推测控制监控设备的所在。我心头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元钱,放到门槛边。门口石墩子上有一生锈大铁钉,正好拿来压上。

我又默默站立片刻,快步走了出来。

各位大神、邻居 谢谢关爱。俺要外出飘工觅食儿几天,会断更,故多发一些,请多多原谅!

第四章 不打不识 [本章字数:2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9 13:10:28.0]

等我走到村东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通往镇里的公路,只有机动车辆行驶的地方露出柏油路面,路的两边还积有冰雪,现在已经开始融化,踏上去又泥又滑,很不好走。本以为两公里的路散散步就到了,现在看来是估计错了,很后悔没向童大爷借辆自行车来。

正盘算着,一辆警车驶过来,在我面前缓缓停下。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子下来,向我打听村支部在哪儿。我摇摇头,告诉他们我是外地人,对这儿的情况不太熟悉。

又等了会儿,并没见公交车,只好沿着路边往镇里走。正走着,一辆面包车从我身边掠过,速度飞快,轮子打起的泥雪溅了一身。约摸开出去十几米,又来了个急刹车。司机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几丝阴损得逞的挑衅。

仔细一看,是楞子。

“哎,坐车吗?”他问。

“你去哪儿?”我问。

“废话,我只管开车拉活,去哪儿得你说。”

“去镇里。”我说。

“二十。”

我知道他是有意宰我,但我也正想探探他的底细。

“可以!”我说着拉开车门,“走吧!”

楞子吐口唾沫,“我操,还挺趁钱!”

车是半旧的面包车,车里乱七八糟,满地烟头,座套也脏乎乎的,发出一股呛人的酸臭气。路况不好,他开车又很不老实,时不时踩几个急刹车,看样子是戏耍我。车忽快忽慢,颠颠簸簸,车厢里的脏东西一个劲地往上蹦,有个烟头还弹到我身上。我拿住顺眼一看,竟然是“大熊猫”烟,捡看其它烟头,除了“大熊猫”,还很有几根“苏烟”,在座子底下,还有一个揉得皱皱巴巴的黄色“大熊猫”烟盒。这多少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大熊猫烟,一盒少说也得二百多。“苏烟”,一包四五十。当今能抽得起这种烟的,不是有相当级别的官员便是富有的老板,一般人绝对抽不起,而且抽得这么浪费。可有权有势的人谁会坐楞子这种破车?

我掏出烟来问楞子,“你抽吗?”

楞子:我从不叼这玩意儿。

我又问:“这段开车挺赚钱的吧?”

楞子使劲摁摁喇叭,“赚个球,老四家搞装修,整天带着那几个装修工人满地跑着买料进料。几个破人抽这破烟,熏得老子成了气管炎。说他们还不听,等他妈完了事,好好修理修理这几个喷气式王八蛋。哎,还有你,把烟掐死!”

我把烟掐掉,瞪他一眼。

楞子大概在反光镜里看见我的表情,问道:“咋了?不服啊你?”他没等我发话,又接着问,“哎,你跟山童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朋友。”我说。

“朋友?”楞子说,“是男朋友吧,看你们走得挺近乎!”

“我现在跟你不也坐得挺近乎吗?”我反问他。

“操,少给我来这个。”楞子不再吭声。

镇里很热闹,看来今天是大集。

楞子把车停下,“下吧。”

我走下车,掏出二十元钱给楞子。

楞子说:“三十。”

我说:“你不说二十吗?”

楞子说:“涨了。你不是有钱吗?二十块都掏了,还在乎这十块钱?”

我懒得理他,又加了十块给他。

楞子刚接住钱,平地里冒出三个警察,指着楞子,“你,下来。”

楞子一拨楞脑袋,“干啥?”

警察一瞪眼,“下不下?”

楞子咕囔着下了车,“干啥?”

“私自拉客人,你有执照吗?”警察问。楞子到底只是个窝里横,此刻也有点紧张,“要啥执照?我又不买不卖的。”

“你这是黑车你知道吗?这存在安全隐患你知道吗?现场都抓到了,还想抵赖?驾照拿出来!”

楞子皱皱眉,“操,开这玩意儿还要驾照?”

我只知道城市里打击黑出租,没想到农村也开始整顿了。看着楞子那付窝囊相,真是又可怜又可笑。我刚要走,竟然也被他们拦住了。

“怎么了?”我问。

“哟,外地人?做什么的?”这个警察竟然又开始盘问我。

另外一个岁数大一点的警察走过来,“同志,这段儿时期治安不好,我们是执行上级命令检查,你需要配合一下,请把你有效证件拿出来。”

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无论是车站还是车上,警察有这种特权。我不想跟他们计较什么,乖乖听话即可。就在我准备掏证件的时候,又突然觉得不对劲。按照常理,查违章的事归交警,查超载归路政,查治安归民警,而眼前这些人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再仔细一看,突然发现了他制服上的警号有问题。刚才我见过一次警察,他的警号是以“0”开头,可眼下这位的警号却是以“9”字开头,再一看其他两位,一个警号是以5字开头,另一个警号竟然与他的一模一样。我知道警号编制就像邮编和电话号码一样,有其区域号段,极其严格。可眼下这几个警察的警号驴头不对马嘴,犯了最基本的常识错误。我立刻判断,这几个突然而至的警察绝对有问题。

“你们是交警、民警、路政还是协警?”我问道。

他们迟疑一下。一个说道:“我们就是镇派出所的。”另一个则答道:“我们是县里的,下来巡察!”我问道:“既然不是一个地方的,为什么你们的警号一模一样?我能看一下你们的证件吗?”那两个警察一时语塞,看看自己的警服,又相互对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我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他们是冒充的。为首那个警察勃然作色,“咋?你还管起警察来了?”

“不敢!”我掏出手机,“不过,有人可以管你们。是让市局跟你们说还是让县局直接跟你们对话?”我的语气强硬坚决,目的在于先声制人。

短暂的僵持。为首那个警察看我一眼,说,“你跟局长认识?那算了吧,下不为例啊。走!”

楞子小声骂道:“奶奶的。”他回头看我一眼,“哟,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他嘴上硬着,眼神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蛮横,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讨好。

“谢谢你啊,楞子。你回吧!”

“你去哪?我再送送你?”楞子说。

“不用了,我就去洗个澡!”

“用我等你不?”楞子又问。

“不用了。谢谢!”

第五章 再次搭车 [本章字数:24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30 11:52:59.0]

这两天汗出得多,身上都有了馊味,再加上坐过楞子那个破面包车,心里一阵的腻味,先跑到了澡堂子。浴池的条件自然同城市没法比,特别是存放衣服的柜子又脏又破,我只好找来两张报纸铺上,又要了两个塑料袋装上手机钱包及证件随身带着。

洗完澡出来穿衣服时,却发现有人动过。我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一层层码着,现在尽管整齐,次序却乱了。新买的内裤本是在最上边,现在却搁到了衬衣下边。而且,羽绒服的内兜也有被翻过的迹象。这肯定不是小偷,小偷不可能翻腾完衣服再去整理。更不可能是人错拿,不管怎么说,柜门上还上了把锁,钥匙一直套在我的手上。完全可以肯定,此举是有意而为,且目的性极强。我点上支烟,故作漫不经心地观察周围,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洗完澡出来,我本想去看看镇里的宾馆条件。洗澡时我仔细想过,老住在山童那里不是回事,容易招致敌视不说,生活上也不放便,应该尽快搬出来。但依现在情形看来,贸然搬出来反而会更不安全,看样子还得要在童氏老宅里住几天。目前要做的,是尽快与疯老太婆深谈一次,问明“愚手拳”的下落。

我先进烟酒店给童大爷买了两条“红塔山”,又走到路东一家手机店,准备买一个手机充电器。

手机店面不大,顾客也少。一个老板样的中年妇女坐在门口织着毛衣,一个小姑娘在柜台里头给人介绍手机产品。店里的手机品种相对较少,倒是组装翻新的便宜货不少,想也是为了适应农村市场需求吧。我刚进去,就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哟,妹子,几天不见咋又年轻了?”

“我本来就不老嘛!倒是你这手机店的老板当得滋润。都说岁月不饶人,我看倒是把你给饶了,二郎腿一翘,钱就呼呼的进。哪像我们到处乱跑,又是求爷爷又是告奶奶。”

“你是赚大钱,我们是赚小钱!”

“大钱小钱都是顾张嘴,赚得多,花销大,一样。”

听声音很熟。我回头一看,店里又来了一个女人,背影冲我,头发盘起,颈项修长,缠了条丝巾,上身穿红色短襟紧身皮衣,下身着牛仔裤,脚上配高跟皮靴,纤身细腰,修腿翘臀。我一下想起来,她就是那位帮过我的开车女子。

就在我看她时,她也扭过头来。我冲她点头微笑,她倒是略有迟疑,看着我点点头作思索状,继而眼睛一亮,冲我笑道:“哎,是你呀?”

我点点头,“是的,谢谢你。”

“这么年轻?”她半开玩笑地说,“乖乖,那天要知道你这么年轻,还真不敢拉你了呢!”

“您客气了。”

“这两天一直住这儿?童疤脸他们没再找你事儿吧?”

“没有。”

“嗯,没有就好。看手机啊?”

“随便转转!”我回答她说。

第二次见面,她没有上次的冷傲,反而倒像是老熟人似的热情着。她这次用了淡妆,更显俏丽,眉眼顾盼,生动有神。能看得出,这个女人极善交际,很会应酬。她转过身对口门那个妇女说,“哎,刘姐,这是我朋友,优惠优惠。”

“没问题。”女老板走过来,“你要那个。”

“就这个吧。”我指着一款充电器说。

女老板说:“六十八元,看你是小何的朋友,零头抹掉,六十块得了。”我只掏出五十五元,刚要再翻兜去找,姓何的女人又笑着打趣女老板道:“怎么着,我这面子连个整数都不值?五十五就五十五吧,让你天天天捂着钱乐。”

女老板倒也爽快,“听你的,赔本买卖也认了。”

我与她前后脚走出来,她问我道:“回舍力村吗?”

我点点头。

“这样吧。”她扭头看看外边,“我正好也要回一趟,顺路。你可以搭个便车。”

她不待我答话,就径直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

还是那辆白色的“捷达”。车里依旧是那么干净清新。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青玉弥勒佛带红丝坠的挂件。

“你信佛?”我问。

“佛信我还差不多。”她很严肃地答道,“我只信马列主义,只信共产党,不瞒你说,我是共产党员,村里的妇女主任。别人都在车里挂个毛主席像,我不挂,不严肃,你怎么着也不能让伟大领袖天天闻汽油味啊,是不是?”

她慢慢驶出集市。我扭头看看窗外,楞子的车似乎还在那里。

“怎么?碰到熟人了?”她问。

我问她,“你认识楞子吗?”

“你怎么问起他了?”她反问。

“我来的时候坐他的车。”

“这傻小子”,她说,“山童没给你介绍过他?当初山童刚来的时候,楞子不知怎么就着了迷,前后脚地围着她转,忙东跑西,看门护驾,比保护神还神!这家伙什么都不缺,就是缺脑子。”

我说:“这个山童说过。”

“嗯!”她出口长气,“山童嘛是个好女孩。有文化,有长相,也有爱心。知道吗,就她那点工资,还供养着三个贫困学生。你上次碰倒的那个疯婆子,也多亏她照顾着。如果没有后来这么多的风言风语,她肯定是我们村最受欢迎的人。”

“什么风言风语?”我问。

她哼了一声,“我讨厌拨弄是非的人,也不愿背后说人,你不是她朋友吗?可以直接问她。”

她不再说话,却把车速放慢,向路边靠拢。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表情非常痛苦。

“你怎么了?”我问。

她把车停下,一手捂住小腹,“我有点不舒服,不耽误你事儿吧?”

“我不着急。”我看着她说,“我会开车,要不,把你送医院去?”

她摇摇手,“不用,一会儿就过去了。”

我猜想她可能是痛经之类的毛病。

“这样吧,你开吧,我歇会儿。”她说着推开车门下来,我也赶紧下去。她看来痛得厉害,伸手搭到我肩上借了把力,弯着腰坐到后排。

我慢松离合,重踩油门,小心翼翼地将车启动。尽管如此,油离还是配合不好,尤其是在换档的时候,车子总会使劲地抖了几下。

她疼痛中还是哧哧地笑起来,“到底是好把式,把车开得跟抬轿似的。”

她这么一说,倒把我也逗乐了,“不好意思,以前老开自动档的,现在有点不大习惯手动的。”

“噢,那怪不得。”她说,“嗯,经这么一笑,这会真是好多了。唉,乡下没个红绿灯,人们开车野得很,你小心着。”

这时候我才发现在仪表盘架上还放了两瓶XXX药。这种药我知道,是治疗精神病用的。我问她,“你怎么还买这种药?”她叹口气,“我男人吃的。”

我觉察到她情绪似乎有些低沉,不再说话。本想直接把她送回家,我再步行回去。她不肯,也没告诉她家住哪儿,懒洋洋地窝在那里不动。我只好一直把车开到童家宅子门前。

我下了车,她也起身下来。

童大爷正好出来,我与童大爷打完招呼再扭头时,她已经开车走了。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童大爷问。

“噢”我说,“她顺路把我捎回来的。”

“可不能跟这种人来往。”童大爷远远望着,使劲哼了一声,“潘金莲!”

第六章 鬼眼神通 [本章字数:290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31 20:51:11.0]

山童中午放学回来后,我与她谈到了“潘金莲”。

“什么‘潘金莲’,大爷是老眼光,横竖看她不顺眼。”山童介绍道,“她叫何近男,是村里张志闯的媳妇儿。张志闯人聪明也肯干,做豆腐,炸油条,属于那种小能人。可是在舍力村,童家是大户,张家是独门小户,断不了受童家人的气。可自从何近男嫁过来后就不一样了,她这人泼辣,又在大城市打过几年工,见多识广,手一份,嘴一份,很能张罗,一个人把张家撑得满满的。后来她当上了村里的妇女主任,那两年计划生育抓得紧,她跑前跑后做人思想工作,村里镇里来回周旋,不但村里计生指标完成得好,对上也结识了很多人。再后来,她又做服装生意,开起了服装厂,越干越大,很赚钱的,算是个乡村企业家吧。可能是由于嫉妒和她的性格原因,就有人传言,说她在城里给有钱人当过小老婆,后来被人踹了,这才回到了乡下。又说她跟村干部胡搞,还有的说她跟镇里的干部有一腿等等,在我看来都算谣传吧。不过,她丈夫发疯倒是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正常了,时不时就上来一阵,铁链子都锁不住,隔段时间就要住精神病院,花那么多钱也没有好利落。就我个人而言,挺佩服她的,一个女人能干到这份上,不容易。农村人思想保守,看不惯她也是正常。”

午饭前,我把两条香烟送给童大爷。童大爷接过烟,问道:“小于啊,大爷想问问你,你跟山童到底是啥关系?童子不跟我细说,有情可缘。可你得给我交个底,咱们都是大男人,有话搁明处说,你们是同事、同学、朋友还是谈恋爱?啥时候认识的?你来这到底是想干啥?刚才下学那会儿,我也跟山童问过了。别笑话大爷啊,大爷是老了,心里呀搁不住事了,凡事都想问问。不为别的,我跟她父亲山先生是朋友,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辈子没儿没女,第一眼见这孩子我就觉着亲,心里真是把山童当亲闺女一样看,要不,说啥我也不能让她在这住,不为别的,怕她受人欺负呀。你小于不是一般人,这大爷看出来了,可我对你心里没底,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挑明,大爷眼里不揉沙子,你别糊弄我。说吧。”

童大爷问话既是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因为我住在他这儿,有些情况他肯定要了解。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过问我与山童的关系。我曾嘱过山童,我的情况不准对任何人说起,但彼此关系却没有统一过口径。童大爷猛然发问,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不知道山童是怎么说的,一旦两人说得不符,便会露馅,山童就会很尴尬,童大爷也会更怀疑。正在犹豫间,手机响了。我打开短信,发现是山童发来的,她在短信中交待:“就说我们是大学校友,比我大两届,原本相识,你在省城工作,此次过来要完成一项采风任务,同时探望同学,顺便看我。其余自由发挥。”我一抬头,看到山童在窗子里冲我比划。我暗笑,看来山童的手机启用得太及时了。

我就安着山童的意思对童大爷作了解释,他点点头,“这还差不离。”

吃完午饭,山童悄声问我道:“童大爷盘问的很细吧?”

我点点头,“难得他老人家一片苦心。”

山童问道:“你领导那里有什么最新指示,催你没有?”

我说:“还好。”

“对了,你要去看看翠云奶奶吗?”山童说“课间休息时,她找过我,让你中午去找她。”

“必须去一趟,有好多话正要问她呢。”

山童笑着说,“那你就去吧,她跟你很投缘,想找你说说话,我待会再去。”

这次疯婆婆在家。我推开屋门,见她盘腿端坐在炕上。

“你身子轻生多了吧?”她问。

“是。”我说道,“你的药真的很管用,谢谢!”

“噢,你能信就好。”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您这里到底有没有‘愚手拳’?”

“有,可不能给你。”

“你是怕我走吗?”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您能说清楚吗?”我追问道。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沉思,忽然又睁开,亮得吓人,“你拿到了‘愚手拳’肯定会走,但是,你走不远,我说过,这种东西根治不好你。我还里还有更好的东西,那才能根治你的病,医你的心。”

“这意思是说,我肯定走不了啦。”

“对,你必须要留下来!”她的口气像命令。

“留下来干什么?”我追说。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我说过,你有恶运,步步该灾。一旦走错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这一切,都有因果,不由你不信?那我就给你说说吧。你上辈子一心修行,结了不少善缘,所以你这辈子聪明。可你意志不坚定,不能够专心,引发了不少恶业,所以你又有这么多罪受。”

“上辈子的事,谁知道?”

“唉,那我就说说你这辈子的事吧。”她叹口气,“你是政府里头的人,对不对?你公干的地方,门前原来有棵大杨树,杨树上有很多鸟窝,后来是你出主意给刨掉了!”她说的确实,那棵树是古树,原来长得葱郁,鸟也多。后来上边经常落起乌鸦,晚上还招猫头鹰,叫得惨惨戚戚,程局心里很不舒服,又没办法说什么。我揣摩着他的心思,先使人给树浇硫酸,后让人锯掉。这事,局里人知道的都极少,她怎么会知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