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田咪。咪也是急的手脚无措,最后只能够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像绅士,其实彻头彻尾是流氓的男人,他知道,现在只有这个家伙能够让那个死人妖停手了,此时只能够咬着牙:“宝月楼是唐家的产业。”
“我知道!”秦风依旧老神在在的端坐在位置上,挠挠耳朵道。
“我们宝月楼是东港数一数二的珠宝行,我们的首饰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么?”秦风依旧好整以暇,“我说假的,它自然就是假的咯。”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田咪。咪气的浑身哆嗦,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分明不吃威胁这一套,现在硬的不行,那就只能够来软的了,田咪。咪又是一脸的媚态,嗲声嗲气的几乎整个身子都要从柜台里爬出来,“秦先生,我们只是给宝月楼打工的员工而已,你就不要让人家难做好嘛,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
田咪。咪很是羞答答的道,当然,看着那骚情勃动的样子,很显然饭后还会有很热身的运动……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秦风立马很严肃的挺直了腰杆,一双眼睛还不忘狠狠的瞟一眼那雪白的胸器,扭头对着正砸的嗷嗷叫的撒斯姆破口大骂:“死人妖,继续砸,中午没吃饭还是怎么的?砸玩一楼,砸二楼,砸完收功。”
“好嘞!”撒斯姆砸的下面都热了,太刺激了,想想这些每一件都价值数以万计的首饰,毁在自己的手下,只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爽。
“住手,你们再不住手的话,我就要报警了。”田咪。咪对于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再也忍不住的尖声道。
秦风看着女人身子颤抖,那职业装下硕大的好似要撑爆一般,秦风都有些替这女人担心,可惜了,如果不是今天要找唐家的麻烦,或许还真的可以谈谈情,做做1爱来着……
听着女人的话,秦风却是眯着眼睛,笑的人畜无害的耸耸肩膀:“好啊,赶快报警吧,等回头警察来了,我就说你们唐家宝月楼卖假珠宝,钻石一捏就成粉末!”
“你这是污蔑。”田咪。咪也要被眼前这家伙的无赖气的快崩溃了。
秦风很同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揉一把对方胸前雪白的大白兔,那惊人的弹性,让秦风也是忍不住啧啧有声:“舔咪。咪美女,这件事情你管不了,叫楼上的家伙下来吧!”
对方的咸猪手,让田咪。咪心头也是一荡,看着眼前男人邪魅的笑容,她感觉自己下面好像都湿了,不过听着对方的话,田咪。咪脸色却是一变,话语几乎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唐少在二……”
田咪。咪忽然惊觉的闭上了嘴巴,不过看着眼前男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却是一阵无力,看着先前已经被砸的七七八八的大堂,现在这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经理能够处理的了了,此时也只能够无奈的点头:“好吧,不过你让他先停下来。”
“人妖,住手。”不得不说,撒斯姆是一个很称职的打手,有他在旁边,秦风很省心,秦风一声令下,原本正砸的起劲儿的撒斯姆立马停下了手。
田咪。咪苦涩的一笑,接着转身向着二楼走去,可以想象,这件事情不管结局怎么样,自己的结局已经是没有悬念了,等待自己的那就是管铺盖走人了……
“对了,记住告诉他,别想要逃,不然的话,我会让他死的很有节奏感。”秦风笑眯眯的看着田咪。咪的背影,语气却是阴鸷鸷的道。
田咪。咪身子微微的一滞,接着消失在楼梯口……
NO587.一个一个的报复(3)
唐嘉元带着何昆急匆匆的冲了下来,当看到大堂里凌乱的玻璃碎渣,如同被洗劫了一般的时候,特别是对方砸的专柜,全都是宝石专柜,里面每一件首饰都是昂贵的数以百万计的时候,气的肺都要炸了,一双眼睛无比怨毒的看着大堂中央翘着二郎腿的秦风,一阵咬牙切齿:“秦风,你……你欺人太甚了,难道真的以为我唐家好欺负不成。”
看着大堂里到处都是的珠宝首饰,他心在滴血,仅仅被砸的几个专柜最起码价值数亿以上,就算是唐家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的打砸,而且,家里人要是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皮给扒了,此刻的他全然没有想起,对面的菲雅珠宝行还是拜他所赐。
秦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上串下跳的唐嘉元:“怎么?你生气了?这样就生气了?你对付别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生气?对了,萧家的那个家伙呢?还准备躲在楼上?”
“什么萧家的,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唐嘉元眉头一挑,眼神有些飘忽……
“看来唐家的少爷还是真健忘。”秦风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撒斯姆微微的示意,撒斯姆会意,一脸娇媚的笑,而后一个晃动,径直上了二楼,看着这一幕,唐嘉元却是脸色铁青:“你想要干什么,这里是宝月楼,是我们唐家的地盘,你太放肆了。”
“我想干什么,唐家少爷真不明白?”秦风一步步的向着唐嘉元走去,“那我就好好的给你提个醒,你们三个合谋请来一批劫匪劫了菲雅珠宝行,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唐嘉元脸皮都在一个劲儿的跳动,看着眼前这个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走来,却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身子本能的缩到了何昆的身后,好似找到了一丝安全感一般,只是声音依旧颤抖的道,“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那些劫匪有关系,我告诉你,我可以告你污蔑!”
“是吗?那你可以尽管的去告了,不过在此之前……”秦风笑眯眯的打量着唐嘉元,“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你放肆,区区一个唐家弃女婿,也敢这样无礼。”何昆脸色阴沉,对于眼前这个家伙,他心头无比的怨恨,自己作为何家嫡系子孙,外加跟在唐家家主身边,他自傲的高人一等,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眼前区区一个唐家弃女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嚣张?更别提上次稀里糊涂的被揍,更是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找回场子,现在这个家伙居然自己送上门来,那么他不介意让这个混蛋横着出去,对于自己的身手,他依旧有着绝对的自信。
上次的失手,只不过是自己不小心罢了。
此刻看着对方向着唐嘉元走去,身子本能的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一脸的狰狞:“哼,今天如果不给我唐家一个说法,那么今天就别想走着出去……”
何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一个硕大的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脸上,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拍碎了一般,接着整个身子都是一轻,好似腾云驾雾凌空倒飞,而后狠狠的砸在了远处灯光璀璨的玻璃专柜之上,可以防弹的玻璃专柜轰然碎裂,然后整个人再也没有丝毫的知觉……
唐嘉元傻眼了,一双眼睛惊恐的如同死鱼眼一般的突出,看着倒在碎玻璃屑中,浑身咕咕冒着鲜血的何昆,脸色苍白一片,再看向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秦风,如同见鬼了一般。
仅仅只有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就把唐家家主贴身保镖给扇飞了,这混蛋还是人么,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而这一幕让大堂内的所有员工,也是一个个噤若寒蝉,一双双眼睛都是无比恐惧的看着秦风,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可是门外丝毫没有警员的身影,更是让他们无比的绝望,东港的警员不是号称五分钟出警么,现在都过去十几分钟了,怎么往日游荡街头的警员,今天一个都见不着了……
“你……你不要过来,我……我警告你,你……你如果敢动我的话,你……你就死定了。”唐嘉元踉跄着后退,一张脸因为恐惧而吓的苍白无色,直到推倒柜台旁,才靠着柜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而也在此时,楼梯口,萧可进哭嚎着骨碌的滚下来,居然还是光着屁股,依稀还能够看到两瓣沟壑中,有鲜红的血迹流出。
这一幕看的秦风也是目瞪口呆,这家伙该不会是被那个死人妖给OOXX了吧,不过死人妖貌似也太逊了,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秦风都忍不住恶毒的想,最好死人妖带着艾滋淋病之类的,都给这家伙染上……
而萧可进看到秦风之后,几乎如同是救星一般,扑过来抱着秦风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那些人都是唐嘉元找的,是唐嘉元干的。”
秦风飞快的收回腿,大爷的,别给自己传染上什么恶心的病来,而再看看从楼上走下来的撒斯姆,秦风一脸的诡异!
好似明白秦风心中所想一般,撒斯姆一个白眼,而后从背后取出一个棒球棍,圆滑的棍头还带着血丝:“哥对小攻没性趣。”
“……”
秦风一阵的鸡皮疙瘩,对小攻没兴趣,这货真是个小受?
再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萧可进,秦风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倒霉的孩子了,那么粗的棒子,去……那该有多疼那……
秦风再扭头看着唐嘉元,这家伙现在早就被吓傻了,整个身子都是软倒在了地上,胯间更是被吓的散开一团黄色的粘液,而后好似回过神来一般,双手死死的护着屁股,双眼惶恐的瞪大:“不是我……不是我……是……是何昆……是何昆联系的人,跟我没有关系,你……你要找找他!”
看着这货软蛋的样子,秦风只是冷笑,这一幕更是让唐嘉元一阵的毛骨悚然,而此时眼角余光注意到宝月楼外悠闲而过的两个警员,这让他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嚎叫着扑向落地窗方向,用尽全力的拍打着落地窗,对着外边的两个警员大叫救命,然而让他绝望的是,两个警员只是瞟一眼自己,好像自己如同空气一般,接着扭头缓缓的离开了宝月楼前……
唐嘉元傻眼了,接着几乎不要命的想要往宝月楼外冲去,只要过了那道门,他就逃出升天了,可是看着那道门越来越进,眼看就要触及到把手,却在此时,背后衣领一紧,整个身子都被扯着向着身后扯去,这让唐嘉元惊恐的想要求救,自己的身子却被狠狠的丢在地上,天摇地晃间,就看到一张冰冷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让唐嘉元无比的绝望,看着这张让他恨之入骨,而此刻却又怕之入骨的脸,唐嘉元惊恐的想要爬起身来,可是一面而来的是一只硕大的皮鞋,踩在头上着,地面颗粒板的碎玻璃挤进肉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血水夹杂着碎肉,在华贵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唐嘉元惨嚎着求饶,慢慢的,最后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双眼无神的呢喃着:“不关我的事,真的跟我无关,都是何昆,都是何昆干的。”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萧可进真的怕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得罪的是什么样的人,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而自己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这样一个疯子!
“我这个人很公平,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做错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解决的,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秦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唐嘉元,对于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底线的家伙,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今天的事情,已经让秦风怒火翻腾,不是砸几间夜总会就能够消气的。
秦风伸手扯起对方的一条腿,拖死猪一般的拖向柜台,脸颊在满是碎玻璃屑的地板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依稀间能够看着散落的肉屑,秦风优雅的将对方一条腿夹在柜台上,然后再悠闲的从撒斯姆手中接过那个还带着血丝的棒球棍,而后优雅的扬起,向着膝盖砸落……
在宝月楼远远的方向,先前的两个大小警员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眼睛都是瞪大的滚圆。
“这……头儿,咱们真的不管管?”小警员咽咽口水,干涩的道。
“你活腻歪了,敢管这种事儿?”老警员不客气的瞪一眼小警员,“上面已经交待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这是大神打架,咱们善后就行了。”
“头儿,快……快看,那是唐家的人。”小警员眼睛一亮,就看着几辆豪车急促的停稳在宝月楼外,从车上冲下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中间一辆福特加长轿车内,唐家一家人也是急匆匆的冲下车来,一群人几乎一窝蜂的冲击了宝月楼……
“头儿,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赶快联系总部啊。”
“……”
NO588.一个一个的报复(4)
唐百川冲进宝月楼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整个宝月楼满地狼藉,大堂里,萧家的那个小子吓的躺倒在地上,裤裆部一滩黄色的液体蔓延,另一边角落里蹲着一群簌簌而抖的员工,而更让他触目惊心的是此刻秦家小子脚下,倒在血泊中的家伙,一条腿呈现诡异的弯折,而另一条腿正搭在专柜上,秦家小子正高高的举着一个棒球棍,准备砸落。唐百川定睛一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依稀还能认出来,那不正是唐嘉元?
“住手,你……你给我住手。”看着这一幕,唐百川也是眼疵欲裂,气急败坏的咆哮起来,而随后冲进来的唐百心和王,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成了这个模样,也是呆愣了,接着气急败坏的暴跳如雷起来:“给我把这个该死的混蛋抓起来,我要让他死……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把他的腿打断。”
唐百心咬牙切齿,一双眼睛无比怨毒的盯着眼前这个秦家的小子,此刻真恨不得将这个混蛋生吞活剥,看着倒在血泊中抽搐的儿子,更是疼的心在滴血,这可是自己的独苗,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眼前这个混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自己的儿子,简直欺人太甚。
秦家又怎么样,在东港,唐家说了算!
冲进大堂的十几个保镖都是怒喝的冲上前去,可是众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冲到秦风的身前,却以前扑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狠狠的砸在地上,滚成一团……
“谁敢上来,我就让他先生不如死。”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接着唐百川等人就看着一个长的妖艳至极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秦家小子的身侧,冷笑连连的看着自己一方人。
看着那眼神,让他们也是本能的心底泛起一丝寒意,有种被猎狗盯上一般的不寒而栗。
唐百川也是被这一幕镇住了,看着秦风高举着棒球棍,他现在真的后悔自己招惹上这么一个疯子,不过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侄子,他明白,今天菲雅国际珠宝行发生的劫匪案肯定跟自己这个侄子脱不了干系,不然的话,秦家这疯子不可能这样抓狂,可是今天自己不能够退,必须要找回场子来,不然别说唐家在东港颜面尽失,恐怕就是自己大哥也会对自己心生怨念。
衡量得失,在他的心中,那个被踢出唐家的弃女,当然没有自己大哥有分量,如果唐家内讧,那么唐家恐怕就要真的完了。
心中如此想着,唐百川也是面沉似水的盯着高举棍子的秦风,声音阴冷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我需要一个交待!否则,今天别怪我不客气,以大欺小,我唐家人也不是任人的!”
唐百川的选择让秦风失望,秦风满是讽刺的看着那个便宜岳父,不过对方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么也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在东港,菲雅恐怕连命都不保了,作为她的男人,这个场子,他一定要找回来。
冷冷的瞟一眼唐百川,秦风嘴角慢慢的划起一抹阴冷的笑:“交待么?我现在就给你。”
说着,手中的棒球棍,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砸落,狠狠的砸在唐嘉元那条支在专柜上的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所有人毛骨悚然,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唐嘉元那条腿诡异的弯折,原本昏迷的唐嘉元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宛若泥鳅一般的蠕动着,一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扭曲的变形……
“我这个交待,唐家家主可还满意?”秦风收回棒球棍,吊儿郎当的扛在肩头,人畜无害的看着神情呆愣的唐家一众!
“竖子尔敢!”唐百川气急败坏的咆哮,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放肆,在东港,他唐家就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就算是东港的最高行政长官,见了自己都要陪着笑脸,可是眼前这个混蛋,居然敢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当着自己的面打碎了唐嘉元的膝盖,这是赤。裸裸的打脸,让他无比的愤怒。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看着这一幕,人群中脸色煞白的王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尖锐的尖叫着冲出人群,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掌飞快的举起一把女士手枪,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秦风,“你去死吧!”
看着这一幕,唐家人也是脸色大变,虽然他们也恨不得眼前这个混蛋去死,但是却绝对不能死在唐家人的手里,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对方可都是秦家的独苗,秦家不但把持着巨无霸一般的中天集团,更重要的是对方背景通天,那绝对不是他们以商为本的唐家能够触碰的。
此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不过也在此时,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就看到原本还在数丈之外的秦风,几乎眨眼间出现在了王的身前,那诡异的速度,就好似穿越了空间一般,接着就看着一道虚幻的刀芒一闪而逝。
枪声没有响起,整个大堂在这一瞬间寂静的掉针可闻,时间好似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般。
些许之后,只听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起,而后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那把握在王手中的迷你手枪齐柄而断,断口锋利,仅仅差那丝毫,削断的就可能连带着那根手指……
“大婶,你说你多大的人了,玩枪不好。”秦风笑眯眯的看着已经被吓呆了的王,看着女人脚跟前慢慢散开一滩黄色的粘液,眼底闪过一丝讽刺,目光扫过唐家的一干人,眼睛也是危险的眯起。
看着这一幕,唐百川和唐百心本能畏惧的退后一步,眼底有些慌乱。
“怎么,你们不服气?”秦风冷笑,“难道只准你们勾结那群劫匪对我们下手?你们唐家是觉得我秦风好欺负,还是觉得在东港,你们唐家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你……你放肆。”
“不需要瞪着眼睛看着我。”秦风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好吧,既然唐家人都集齐了,我们就谈谈赔偿的问题吧,菲雅珠宝行被砸了,这损失该怎么赔?还有菲雅今天受惊不小,这什么精神损失费之类的,也该好好的算算了。”
“你……你无耻。”唐百川差点儿没有被这混蛋气的背过气去,自己被砸了上百家夜总会,被砸了宝月楼,直接经济损失上亿元,唐家人被打的半死不活不说,现在自己还没跟他算账,这个混蛋居然还好意思开口赔偿,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秦风笑嘻嘻的摸摸鼻子,而后摇头晃脑,“看来你们意见很大啊,就是不知道今天菲雅珠宝行被劫持的人质可都是东港的社会名流,要是知道了今天这起劫匪案是唐家在背后布置的,不知道唐家在东港还有没有立足之地。”
“你……你……血口喷人。”唐百川脸色灰败,整个身子都是一个踉跄,险些被气的背过气去,此刻强忍着镇定,“你认为那些人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看着,我唐家才是受害者,被砸了上百家夜总会,被砸了宝月楼,被打了唐嘉元!”
“既然这样,咱们就看看那些受到惊吓的东港名流们到底相信谁。”秦风冷笑着,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唐百川喘着粗气,虽然心中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混蛋生吞活剥,可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样做,不但不能这样做,而且还必须要求得对方的原谅,否则,唐家真的要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唐家虽然在东港是巨无霸,但是他还没有自大的以为唐家可以抗下东港那些名流商绅的怒火。
沉沉的吸一口气,唐百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秦风笑了,笑的一脸腼腆,好似人畜无害的乖宝宝一般,可是此刻这笑容落在所有人眼中,却是心底泛寒……
“我这个人很公平,做错事就要受罚,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秦风笑眯眯的看着唐百川,“我要替菲雅要回她应得的,唐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不可能。”唐百川瞪着眼睛暴跳起来,脸上青筋直跳,“你……你休想,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是全东港人知道又怎么样,我倒是看看谁敢找我们唐家的麻烦!”
“您老千万不要急,气坏身子可不好。”秦风眯着眼晴,“我会给你考虑的,不过等你们求上门的时候,就不是百分之五十一这么简单了,我秦风不是个小人,但是谁要是咬我一口,我就会狠狠的咬的呀断骨断筋,嗯,现在是该找萧家好好的算账了。”
“我们走。”秦风冷冷一哼,径直在唐家人吃人的眼神中,向着大堂外走去。
看着唐家人吃瘪,却一个个噤若寒蝉,撒斯姆不由一脸鄙夷,本来还以为有好戏看,却没有想到这些家伙都是一个软蛋,而此刻倒在地上吓的尿裤的萧可进也是回过神来,一双眼睛之中满是恐惧:“不要,不要抓我,不关我的事,是唐嘉元干的……唐伯伯,救我……救救我……”
萧可进惊恐的哭喊着,却被撒斯姆提溜小鸡一般的提溜着出了宝月楼……
“混蛋,混蛋!”直到许久之后,唐百川才暴跳如雷,发泄一般抓起倒在地上的椅子状若疯牛一般的乱砸。
欺人太甚,秦家的人简直欺人太甚了!
“儿子,我的宝贝儿子。”王也是回过神来,丢掉半截手枪把,哭号的扑向几乎看不出人样的唐嘉元,接着扭头看向唐百心,“老爷,我不管,你要给我们儿子报仇啊,秦家的人简直欺人太甚,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唐百心木然的站在一旁,看着在大堂里发疯一般咆哮的唐百川,脸色阴沉的变幻不定……
NO589.风起云涌
警方永远都是姗姗来迟,直到秦风一干人走的干净,一干警员才一副气喘吁吁的冲进宝月楼,领头的是警督许大善,看着凌乱不堪的宝月楼的时候,许大善眼珠子也是骨碌一转,接着一副怒气冲冲的转身对着身边的一干警员怒骂:“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出现这种事情来,这还有没有王法,你们这些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没有提前制止。”
“许督查,这个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呐,今天不是菲雅国际珠宝行着劫匪了,我们都去追查线索了,谁知道会有人敢砸唐家的宝月楼。”一旁一个警署警长苦着脸道,不过眼底却是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哦,这么说,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你们。”许大善摇头晃脑的道。
唐家在东港确实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而作为土皇帝,唐家的人横行霸道,不把政府的人放在眼里,树大招风,一些人早就看不下眼了,现在唐家着了眉头,不知道多少人暗中偷着乐呢,而且他们对唐家人也是非常不屑,因为从今天他们的调查发现,菲雅珠宝行的那群劫匪跟唐家人似乎有关联,唐家人敢找劫匪对付菲雅国际珠宝行,难道就没有想过报应不爽?
“够了!”唐百川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怒从心起,“有这个扯皮的时间,你们都能够抓到那两个暴徒了。”
“哎哟,唐先生,您先消消气。”许大善陪着笑脸,一双小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缝,“你放心,这群不法之徒,我们警方一定会将他们逮捕,一定会给唐家一个交待,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警方人手不够,现在总警司要求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菲雅国际珠宝行的幕后黑手,所以,你看抓暴徒这事儿还得缓一缓……”
听着这个家伙的话,唐百川气的几乎要吐血,推来推去,就是不肯办事,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告诉这个家伙,菲雅珠宝行的那群劫匪是自己唐家的人在背后指使的吧?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有种处处挨打又没法还手的感觉,打的他浑身的内伤啊,现在宝月楼被砸了,还要受这些警察的阴阳怪气!
而听着许大善的话,抱着唐嘉元哭嚎的王再也忍不住了,跳起身来,指着许大善尖锐着嗓子的咆哮:“还缓什么,那两个暴徒就是秦家的那个小子,你们警方现在还不去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个……我们目前还要调查,等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抓捕。”许大善颇有几分唾面自干的气度,笑眯眯的道。
“还调查,事情已经明摆着了,而且这大堂里到处都是监控,一查不就明白了。”唐百心也是脸色阴沉,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扭头对着大堂里脸色撒白的经理冷声的道,“去监控室,把许督查要的监控视频拷贝出来。”
许大海脸色也是微微的一变,这件事情上面的意思是一个‘拖’字,这要是真的有对方的监控,那么他们就不能够装糊涂了。
不过没多久,先前离开的女人已经脸色煞白的跑了回来:“监控被……被格式化了……”
“噗……”唐百心硬生生被气的吐出一口热血,吓的王也是脸色苍白:“老爷,你……你这可是怎么了,呜呜……”
看着唐家人手忙脚乱,许大海却是脸上笑意愈发的浓郁起来,这就是死无对证啊。
“难道,交通部没法调取附近路况的监控吗?”唐百川心中也是不甘,皱着眉头道。
听着唐百川的话,许大善轻轻一咳,然后一板一眼的官腔:“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向上级申请,到时候自然会提取今天的监控……”
“你们这是拖延。”王暴跳如雷,“你们跟那两个混蛋是一伙的,警匪勾结。”
“唐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许大善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墙倒众人推,现在唐家就是那面墙,如果再往常,他一个小小的警督,还只能够赔笑的份儿,可是现在不同了,路见不平众人踩,现在不踩白不踩,此时眼睛也是微微的眯起,“对了,不过我们的人提取附近的电话信号,发现最后一次跟劫匪通话的信号就是从宝月楼发出去的。”
听着许大善的话,唐百川一众也是脸色大变,唐百川更是一脸的仇恨:“你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以后就知道了,我们警方不会诬陷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许大善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过现在还是先把伤员送回医院抢救要紧,不过我们警方要介入调查。”
唐百川恨得牙痒痒,在以前,这一个区区的小警督,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失业,就算是警察处处长见了自己,都要称兄道弟的份儿,不过此刻他也急了,如果劫匪这件事情抖搂出去,对唐家绝对是没顶之灾,如果唐嘉元现在不是昏迷的话,他真想暴揍这个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唐百川飞快的从身上摸出手机,准备给东港的一干政要打电话,可是往日里称兄道弟的一群人,此刻不是出国旅游了,就是不在东港,要么干脆不接电话,气的唐百川浑身都在哆嗦!
秦家,真的好狠,这是要把他唐家逼上绝路啊!
……
这里是一间装饰奢华的书房,房间的三面是一格格的,上面摆满各种商业书籍,午后的阳光洒满书房的一角,杜越悠闲的靠在摇椅上,苍老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摇椅一旁,一个身着旗袍,身段迷人的女人正在优雅的泡着功夫茶,让书房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另一边,杜仲和杜翔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摇椅上的杜越好似睡着了一般,半响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瞟一眼杜仲和杜翔:“事情现在怎么样?”
“唐家和秦家闹起来了。”杜翔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就在刚才,秦家那个小子砸了唐家上百家的夜总会,并且砸了宝月楼,废了唐嘉元,听医院传回来的消息,唐嘉元下辈子恐怕只能够在轮椅上度过了,秦家那小子真够狠。”
“那家伙现在好像带着萧可进,准备去萧家找场子了。”杜仲也是在一旁小心的补充道。
听着自己两个孙子的回答,杜越微微的叹息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意,一脸的感慨:“秦家小子,不简单啊!唐家那小子这次真的是出了昏招了,只要用得好,恐怕唐家会万劫不复。”
听着爷爷的话,杜翔却是有些不以为然:“不简单又怎么样?我看那个家伙脑袋有问题,就是一条疯狗,见谁咬谁,作为一个外来户,居然在东港得罪唐家,而且得罪澳港的萧家,如果两家联合,就算是秦家也别想在东港站住脚。”
杜翔的话让杜越微微的皱皱眉头,注意到一旁杜仲一脸凝重,杜越眼底不由泛起一丝欣慰,眼神鼓励的看着杜仲:“你说呢?”
注意到这一幕,杜翔心中也是一颤,看着自己爷爷的眼神,杜翔偷偷的看着一旁的杜仲,眼底满是怨毒之色。
“他们如何,跟我们杜家又有什么关系?”杜仲好似没有注意到二哥的眼神一般,抬头看着自己的爷爷,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他们越乱,我们杜家才越有机会。”
“不错。”杜越微微的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的浓郁起来,对于这个孙子,他真的很满意,虽然他只是庶出,但是丝毫不比杜翔差,而且自己这个嫡孙,虽然也有能力,但是就是肚量太小了,以后会吃亏的。
杜越瞟一眼杜翔,而后扭头看着杜仲:“而且,我们还要推波助澜一下,找人放出消息,菲雅国际珠宝行的那群劫匪,是唐家人指使的。”
“是,我马上就去办。”杜仲嘴角也是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杜越的话让杜翔也是一个激灵,果真,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消息只要一放出去,那群今天在珠宝行受了惊吓的名流,就算是嘴上不说,心中也会不满,别小看了这股势力,就算是唐家恐怕也只有焦头烂额的份儿了,不过一想到这差事落在了杜仲这个小小的庶子身上,让他心中又是一阵的不爽。
……
对于这暗中的一切,秦风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信奉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不过都是徒劳无功,秦风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看着两旁的建筑飞快的后退,远处的海湾已经慢慢的靠近,在码头处,依稀能够看到一艘豪华的游轮在海面上摇曳,虽然还没有到深夜,游轮上已经亮起了炫丽的霓虹灯。
看着那偌大的游轮,驾车的撒斯姆脸上已经泛起一丝兴奋的光彩,扭头看一眼后座被捆成粽子一般的小子,再看看身边的秦风,嘴角划起一抹残忍的笑:“萧家的游轮,每到深夜的时候,就会前往公海,里面有漂亮的女人,有老虎机,百。家乐,摇色子……今晚上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
看着撒斯姆开心的扭动着身子,秦风不由一脸的狐疑:“你……对漂亮女人有感觉?”
“讨厌!人家也是纯爷们儿……”听着秦风的话,撒斯姆羞答答的白一眼秦风,让秦风浑身鸡皮疙瘩,好似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般……
NO590.萧万年
嘉年华荣耀号游轮是萧氏旗下最大的一艘游轮,高达十几层楼高的船身,上千个客房,停在东港的港口,如同是一座钢铁大厦一般。
游轮上提供旅游,参观,娱乐各种设施,当然作为以赌发家的萧氏,嘉年华上同样是一座移动的豪华赌场。
游轮游走于两岸三地,这让原本局限于澳港的萧家,可以借着游轮游窜于海面上,同样可以吸纳来自于世界各地的赌客,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来源还是大陆,作为经济蓬勃发展的大陆,这些年来从来不缺那些一振千金的豪赌商人、官员,在给萧家带来了数字无尽的金钱的同时,游轮上也同样进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官商交易……
嘉年华在游走了大陆狭长的海岸线之后,最后落港东港,此刻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码头,豪华的庞然大物上也亮起了点点灯光,在码头上,已经能够看到一辆辆豪车,豪车可以径直的通过游轮,进入游轮内部的专用停车场。
不过也在此同时,夜色下却是想起一阵阵直升机轰鸣声,灯光的映射下,只见一架直升机从远处的夜色中显出身形,慢慢的向着游轮的上空降落……
此刻的游轮顶部专用停机坪上,萧天宇已经带着一群游轮上的主要负责人,恭敬的等候在旁,作为萧家的第二代,萧天宇在萧家并不算是重要的成员,主要是因为他的身份,只是萧家一个庶子,且不用说自己那个赌王老爹老婆众多,子嗣更是多的恐怕那个赌王老爹都记不全了,如果不是他在萧家还算有能力,作为一个庶子,他是根本不可能参与家族产业,顶多只能够每年拿着一点分红,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而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突然接到了平日里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的那个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爹的电话,让他胆战心惊的是对方话语中透出的愤怒,虽然他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爹如此的生气,不过他隐隐有种感觉,恐怕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而且让他惶恐的是,在澳港的老爹居然直接坐着直升机到来,让本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如坐针毡。
看着直升机缓缓的降落,起先下来的就是一群神色肃穆的保镖,十几个保镖在一瞬间占据了停机坪四周,戒备森严,随后才看着一干仆人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台下飞机,在老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妩媚的少、妇,老人正是萧天宇的老爹,在澳港可谓鼎鼎有名的一代赌王。
而在自己老爹身边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女人,萧天宇也不记得她算是自己老爹的第几房了,名义上算是他的继母,可是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人,他还真张不出这个口。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让自己老爹突然来到这里,但是他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爸,您来了!”
“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不孝子。”萧万年脸色难看的冷冷一哼,让萧天宇的笑容几乎都凝结在了脸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苍白色,眼中满是惶恐:“爸,不知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
在东港和澳港,华人普遍还保留着华夏国的传统,那就是传嫡不传庶,一个偌大的家族,讲究的长幼尊卑有别,作为一个庶子,根本没有什么地位,更别提赌王的儿子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缺自己一个,眼前自己老爹的神情,无疑如同是判了他死刑一般,作为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不甘心每年领着家族里的那点儿分红过日子。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萧万年气不打一处来,满是老年斑和皱纹的脸上怒不可及,“萧可进哪去了?”
萧天宇脸色再也忍不住的惨变,眼神也是开始慌乱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子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而来,这让他心中异常的不安。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其中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作为一个庶子,他不断的想要增强在家族中的话语权,那么他必须要有一个靠山,而这次借着在东港的机会,唐家无疑在一瞬间就进入了自己的眼中,而对方居然有意将一个私生女许配给自己的那个儿子,这无疑让他心若狂喜。
虽然只是唐家的私生女,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只要能够攀上丝毫不弱于萧家的唐家,有唐家在背后的支持,他立马可以在萧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对于这次的联姻,他是极力促成的。
而听说那个唐家的私生女还有一个丰厚的家底,菲雅国际,那让他就更加的狂喜了,正好自己的儿子不学无术,彻头彻尾的废物,但是有个优秀的老婆,那简直就是一个现成的提款机啊,要知道,最近一期的世界女富豪榜,那个唐家的私生女就傲然的站在首位,身价近百亿……
他也听说那个女人跟秦家的少爷有关系,不过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他才不管什么秦家李家,秦家虽然在内陆也算是大有名气,但是那又怎样?这里是东港,不是内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引来了自己老子这么大的怒气,这让他此刻也只是张着嘴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萧万年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他虽然已经是九十多岁的高龄了,但是他还不糊涂,他不反对自己这个儿子想要联姻,想要在家族中更有地位,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这个儿子把萧家拖下水!
秦家是谁都能惹的?
且不说秦家背后的政治背景让人恐怖,就算是秦家控制的中天集团,那也是绝对巨无霸一般的存在,萧家绝对不想因为一个庶子而惹到这样一个家伙的怒气,而且这还是最可耻的抢对方的女人,他赌王儿孙众多,但是秦家第三代可是就只有一个独苗,抢人抢到对方头上了,对方能容忍吗?
而且就在今天,他已经得到了消息,秦家小子的女人开设的菲雅国际居然遭劫匪了,而只是不到一个小时之间,唐家的上百家夜总会就被砸了,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明眼人都会明白,这是秦家的报复。
他现在只是在担忧,担忧这件事情跟萧家有没有关系,跟那个自己之前几乎都记不住名字的孙子有没有关系,所以他几乎在澳港一刻也坐不住,径直乘坐家里的私人飞机来到了东港,目的就是要带回自己的孙子,并且亲自上门给秦家的人道歉……
只是此刻千算万算的赌王,也没有算到对方此刻已经找上门来!
NO591.赌场风云
嘉年华游轮的内部装饰的可以用奢华来形容,进入其中,中间一个偌大的天井,两侧走廊环绕,底部一个偌大的游泳池中,一个个身着比基尼的丽人妖娆勾魂,进入游轮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超豪华的六星级酒店一般。
赌场设立在游轮的底部,上千平的赌场大堂,此刻已经人头涌动的向着一处赌桌涌去,起哄声此起彼伏,而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围绕中的一张赌桌上。
赌桌上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只是赌场里最寻常的一种骰子玩法,猜大小,可是此刻的庄家却是脸色苍白,一双手紧紧的压着桌沿,支撑着身子的重量,他甚至害怕自己松开手,整个人都会瘫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却是近乎绝望的看着端坐在赌桌另一端的青年男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青年,仅仅靠着手中仅有的一枚最小的伍佰元筹码,滚雪球一般的翻倍,只是半个小时的功夫,对方身前已经摆满了一枚枚面额十万的筹码,足足已经有了一尺多高,目测最起码已经达到上亿元了。
最让他无比绝望的是,不管他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哪怕偷梁换柱的使用了注水银骰子,却依旧被他一次次的得手。
看着眼前这个家伙笑眯眯的表情,他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而周围的一群赌客,此刻更是一个个的唯恐天下不乱,起初,也有些人跟风,狠狠的赚了一笔,不过后来大家都发现了,这个年轻人来者不善,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敢找萧家的茬,不由勾起了无数人的好奇之心,大家更是起哄一番。
“买定离手。”庄家擦擦额头的冷汗,双手都在微微的哆嗦,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结巴的道。
秦风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甚至此刻已经看到赌场保安从四面围了过来,这让他嘴角也是止不住微微的勾起,而后大手一挥,手中近亿元的筹码,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呼啦声中推到了围骰位置上。
这让庄家整个身子都是一软,他此刻不是想自己盅下三枚骰子的点数,而是在想,这一亿筹码如果投中,那可是一百五十倍的赔率,就算是萧家赌王世家,也绝对禁不起这样的一场豪赌,最让他崩溃的是,他每次明明摇出来的点数不是对方所压的,可是每次揭开盅盖的时候,里面的点数却让他绝望,所以现在他根本没有胆量揭开盅盖。
“怎么?不敢揭开?”秦风摸摸鼻子,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