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三人的出现,立马吸引了大堂里一些人的注意,原因无他,经常混迹赌场的人,多为宁南城的三教九流,谁不认识刑天这么一位黑白通吃的大佬?即便是不认识这位大佬,就秦风身边的菲雅也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
相比赌场里那些穿着暴漏,给点儿消费就能出台,或许在厕所干一炮的女人而言,眼前这个女的简直就是绝色佳丽,而且一身制服更是让人有种征服的,而看着这样一位绝美的女人挽着秦风,无疑引来了大堂所有人的注目礼。
一时间,秦风三人几乎成为了整个大堂的焦点,而面对这一切,秦风淡然自若……
“老板,我们兑换多少筹码?”刑天在秦风身边恭敬的道,既然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就是要狠狠的砸,赚他个千八百万的,才能够让梁一风心疼一下。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就先弄一百块玩玩吧!”秦风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邪魅的道。
“呃……”原本还准备兑换几千万筹码的刑天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百块怎么能砸场子?
难道换成一块钱的钢慢慢的砸人么?这也砸不死人啊!
当然,刑天看着秦风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虽然心中有些疑惑,还是很快的花一百块兑换了一个筹码,只是看着周围那些赌徒奇怪的眼神,刑天都觉得自己老脸有些发烫,自己好歹也算是宁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结果来赌场只兑换了一块筹码来赌博,传出去还不被笑掉大牙……
站在大堂,秦风只是稍微的一犹豫,就带着菲雅向着一角的赌桌走去,刑天握着唯一一个筹码,紧步的跟在随后,看着这一处赌桌上玩的是华夏比较古老的赌博游戏骰宝,骰宝的玩法很简单,刑天以前也在澳门玩过,这东西庄家摇震三颗骰子,玩家猜点数,410为小,11-17为大,关于赔率也很简单,「小」一赔一倍;「大」一赔一倍;「三军」投中一粒骰子平面点数一赔一倍,两骰相同一赔两倍,三骰相同一赔三倍;「围骰」一赔一百五十倍;「全围」一赔廿四倍;「点数」4及17,一赔五十倍;5及16,一赔十八倍;6及15,一赔十四倍;7及14,一赔十二倍;8及13,一赔八倍;9、10、11、12,一赔六倍。
看似赔率很高,玩家很有赚头,但是基本上庄家是稳赚不赔。
站在秦风身后的刑天也是有些手心冒汗,因为一些好奇的赌徒已经向着这边聚集过来,而自己手里可就一枚筹码,要是一出手就输掉,那脸可就丢大了……
NO291.挖墙脚
“真晦气,又被劫胡,有没有搞错?你们几个该不是今晚商量好了阴我吧?”此刻赌场内里一处麻将桌前,秦宗楠一脸晦气的推倒麻将,瞟一眼牌桌上正笑的贼眉鼠眼的三个猪朋狗友,没好气的道,“今晚不玩儿了。”
秦宗楠郁闷的吐血,一晚上已经输掉了一百多万了,即便是号称家财万贯,他也忍不住一阵的肉疼,此刻一副泻火的伸手狠狠的揉着黏在身边的女人胸前雪白的大馒头,惹来女人一阵夸张的,让秦宗楠骨头都有些酥掉了,随手抓起几枚筹码,塞进女人胸前的沟壑内,秦宗楠脸上也是泛起一脸的淫笑:“跟大爷走,伺候好了大爷,等一下还有赏。”
“大爷真坏。”原本腻在秦宗楠怀中的女人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筹码,一时间媚眼如丝,嗲声嗲气的依着秦宗楠道,当真是放荡形骸。
赌场从来不缺女人,用宁南那些公子哥儿的话来说,这里的女人,五百,今晚就是你的人,五千,不管你今晚来多少人,五万,不管你来的是不是人……
“宗楠,不是哥哥说你,现在怎么品味越来越低了,这些歪瓜裂枣,下面咧的跟血盆大口似的,有啥好玩的,哥哥我今晚赢钱了,能够请个艳名榜前十的女人出台了,怎么样,晚上一起开房爽一爽?听说艳名榜前十的女人,媚功可是食髓知味……”牌桌上,几个猪朋狗友也是一脸的淫笑起来,对着粘着秦宗楠的女人挥手打发走,而后勾搭着秦宗楠向着赌场外走去。
原本还一脸晦气的秦宗楠听的也是心痒痒,对于他们这些成天无所事事的公子哥而言,他们除了吃喝玩乐,也没有什么别的嗜好了,相比赌场里这些歪瓜裂枣,铜雀楼艳名榜更加的有追求,要知道这艳名榜里面的女人,各个都是美艳如花,而且基本上每月都有,经常有新鲜血液补充,而且这次听说华夏国很有名气的大明星诗茵都近艳名榜了,这女人在外边可是清纯玉女的形象,不过到了艳名榜里,那就是欲女,想想那些被外界无数男人引以为梦中情人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求饶,那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儿?
几个公子哥儿又是无所顾忌的大谈艳名榜里某女是黑木耳,某女大白兔填硅胶变形,不过就在此刻,人群中的秦宗楠却是眼皮止不住的一颤,因为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那个让他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家伙?
秦宗楠也是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接着已经扭头看向那张赌桌……
“怎么了?”一旁勾肩搭背的三个公子哥儿也是一愣,好奇的顺着秦宗楠的视线看去,接着一个个就目瞪口呆,而后更是眼冒色光,此刻就在不远处的一张牌桌前,一个漂亮的令人发指的女人正俏生生的站着。
那种美,美的让人心滞,让人窒息,甚至让他们都有种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感觉,最让他们几个公子哥儿喷鼻血的是,这么一个长的天仙儿一样的女人,居然穿着一身正统的职业装,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开,粉颈半露,火爆的身材更是前凸后凹,当真是天使面孔,魔鬼的身材……
“我草,我受不了了,好美,可以比得上铜雀楼的二乔了,不……比二乔还美。”秦宗楠一旁的一个公子哥儿忍不住咽着口水道。
另一旁的一个公子哥儿也是眼睛冒邪光:“宗楠,这女人是谁?简直就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不认识这么一位美女?”
“不认识,不过我认识这个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秦宗楠此刻也是掩饰不住的嫉妒,这个家伙走什么狗屎运了,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家伙,这家伙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而且,一个个简直都是极品的存在,自己有哪点儿比不上这家伙?要家世,自己是宁南秦家的长公子,要样貌,自己也是风度翩翩,号称宁南城中的翩翩才子,为什么自己就连一个瑶家的女人都搞不定,而这个家伙却可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捎带着盆里的……
“真他妈的狗屎运,那家伙是谁?”
“就是,宁南城好像没见过这货……”
“我好像认出这家伙了,前几天牛头岭弯道的记录被破了,好像就是这个男人,听说很能打……”
秦宗楠身边的公子哥儿也是注意到了秦风,看着那个美艳的女人跟那个男人亲昵,忍不住赤。裸裸的嫉妒。
“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宁南城可是咱们的地盘。”秦宗楠一脸的冷笑,想起自己当初在夏海时的悲惨遭遇,他就如鲠在喉,在夏海,自己不能够把人家怎么样,不过在宁南嘛,要杀要刮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在宁南,你是龙也要盘着,是虎也要卧着,前几天自己还没机会找这个家伙的麻烦,不过今晚上遇到了,那么这个家伙就别想好好的离开这铜雀楼……
“走,咱们去会会这个家伙!”秦宗楠脸上也是泛起狞笑来,对着身边的几个好友微微的使眼色示意,接着已经勾肩搭背的向着赌桌皱起,大咧咧的挤进人群,挑衅的看着赌桌前的秦风,而此时身边的几个公子哥,眼神可是一个个都毫不加掩饰的盯着秦风身边女人,离近了看,眼前这个女人面如芙蓉,肤若凝脂,当真是绝色美女,让他们几个都是忍不住的咽口水……
“哟,这是谁?这不是瑶琴的秘书么,怎么也有雅兴来铜雀楼豪赌?”秦宗楠挑衅的看着秦风,阴阳怪气的道,“这里出入的可都是社会名流,像你这种小秘书可别输的最后连裤头都不剩,嘿嘿……”
“原来是秦少!”秦风刚才就注意到了这群人,看着这些家伙明显找事儿的表情,也是无所谓的一笑,手指夹着刑天兑换的唯一一枚筹码,“让秦少挂怀了,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只是小赌赚点零花钱而已。”
“一百块?哈哈,居然拿一百块来铜雀楼赌博?”秦宗楠身边的一个公子哥儿忍不住笑了,“哥哥我打赏给女人的小费都不止一百块。”
“就是,一百块掉地上我都懒得去捡。”
“真是个穷鬼,小妹,不如你跟了我,哥哥我养你,一个月包养费两万怎么样?”几个公子哥儿此刻都是笑的肆无忌惮,一双眼睛更是赤。裸裸的盯着菲雅的胸前,一脸淫笑着道。
“你们别这么说。”秦宗楠一脸得意的笑,眼神微眯着瞅着秦风,“人家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一百块可是要工作一天的工资。”
看着这些人嚣张的表情,站在秦风身后的刑天忍不住脸色难看了下来,如果不是老板暗中使手势阻止,自己早上去扇这些家伙了,什么个玩样儿,别说只是几个小崽子,就算是宁南城那些大家的家主,也没有资格在自己面前嚣张,更何况是自己的老板?
而此刻的菲雅脸上却是依旧笑容满面,身子亲昵的靠在秦风的身边,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公子哥儿,声音更是娇柔媚骨:“可不是谁都能够包养的起的哦。”
“嘿嘿,美女,我这可是高价了,现在大学生一个月也就一万,高中生一个月三千,这是宁南的统一价,童叟无欺,两万可是宁南绝对的金领级人物了,当然,伺候好哥儿几个了,哥儿另有打赏。”几个公子哥儿看着眼前这女人媚眼如丝,骨头都酥掉了,吞咽着口水道。
“是么?”菲雅依旧笑容不减,接着一双大眼睛瞟一眼身边的秦风,一脸为难,“可是,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嗨,这还不简单,直接踹了不就好了,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连来赌场都只能换一百块的筹码,要来何用?”几个公子哥相视一眼,接着更是一脸淫笑起来,接着冷冷的瞟一眼秦风,一副居高临下的味道:“小子,给你一千块筹码,现在你可以滚了,以后不要出现在这位美女面前。”
NO292.一百块创造的价值
几个公子哥儿此刻都是露出了高高在上的神情,一旁的秦宗楠此时也是一脸的得色,一双眼睛挑衅的瞅着秦风,嘴角也是划起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秦秘书,我这几位兄弟可都是宁南城有名的阔少,可不是谁都能够得罪的起的,既然几位大少看中了你的女人,那么识时务者为俊杰,秦秘书还是拿着一千块钱消失吧,不然惹恼了这几位大少,可是真不知道等一下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哦。”
说着,秦宗楠很是不屑的丢下一千元筹码,好似打发乞丐似的神情,不过眼神之中却是浓浓的挑衅之色……
看着这一幕,周围的围观者都是有些同情的看着秦风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这个家伙身边的女人如此的妖艳,惹来了这么几位宁南城的公子哥儿?
此刻人群中一些人也是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家伙真倒霉,得罪了这几个公子哥儿,看样子这倒霉蛋的女人今晚上要伺候这些公子哥儿咯……”
“这几个家伙很拽啊,是谁?”
“嘘,看到那领头的公子哥儿了么,秦家的秦宗楠,旁边那三个,是宁家的二公子宁世道,王家的王兵,严家的严长胜,都是有钱的富二代……”
听着周围传来的怯怯私语声,感受到周围众人投来敬畏的目光,秦宗楠等人脸上越发的得意了,在这里,他们就是地头蛇,看谁不爽就可以捏死谁,他们就是这里的纨绔少爷,谁能够把自己怎么样?谁又敢得罪他们?
唯一让他们不爽的是,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流露出丝毫胆怯的表情,反而一脸的笑容,这让原本高傲的几个人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怎么,小子,你这是不准备自己滚蛋咯?
“你们这是准备挖我墙角?”秦风一脸玩味儿的笑容,平静的道,“而且一千块钱可不够哦,如果给我个百八十亿,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百八十亿?你小子脑袋让驴踢了,想钱想疯了吧?手里拿着一百块筹码,也想要百八十亿!”秦宗楠几个人都是看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
秦风笑容满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不要小看我手里这一百块,道家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这一百块可以变成一万,一亿,十亿,乃至于更多……”
“呸,小子废话少说,现在立马给我滚,大爷看上了你女人是你的福气,要是不服的话,就记住大爷的名字,大爷叫宁世道,宁南宁家的二少爷,尽管找大爷报复,大爷我随时奉陪,不过现在你要是不滚的话,大爷让你横着离开铜雀楼。”听着秦风的话,其中一个公子哥儿一脸桀骜不驯的道,说着又一脸淫邪的瞅着秦风身边的菲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位美女,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畅谈一下人生?”
听着宁世道的话,秦风也是笑了,双眼之中更是透着一脸的邪魅:“是么?那我看上你老婆了,今晚让你老婆把菊花洗干净了等着,我看上你老婆,是你宁家的福气。”
秦风话一出口,整个围观者都瞬间石化,接着一个个都怪异的看着秦风,真不知道这家伙胆儿肥了,还是没脑子,居然敢对这些个公子哥儿如此说话,这不是活腻歪了么,今晚这家伙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一些人已经有些怜悯的看着秦风了,而此刻的宁世道也是一愣,接着勃然大怒:“我草你妈,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什么?草你妈?你妈太老了,把你老婆献上来就好了。”秦风笑的越发的邪魅了,一旁的菲雅也是忍俊不禁,妩媚的白一眼没正形的秦风,这家伙从来就是这样的没正经。
“你他妈的找死。”宁世道原本纵欲过度而苍白的脸因为愤怒而直接变成了酱紫色,接着尖叫的向着秦风张牙舞爪的冲来。
“不知死活。”秦风脸上的笑容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失,一双眼睛之中更是冰冷一片,让秦宗楠等人也是忍不住浑身一颤,那双眼睛简直宛若野兽双眸一般,充满着一股冷意,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恐惧,而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众人就看到原本愤怒咆哮着前冲的宁世道,整个身子以更快的速度飞退,狼狈的砸在几个公子哥儿的身上,强悍的力道下,甚至将几个公子哥儿也狼狈的撞到在地,滚成一团,惨叫成片,而宁世道更是不堪,原本还有点儿小帅的脸庞,直接都被一个耳光扇的变形,满嘴的血水夹杂着森白的牙齿从嘴中喷涌而出,整个人连惨叫都没力气了……
静,整个大堂诡异的安静,接着就是一阵吸冷气的声音,只是一个巴掌,就带着这么大的力道,这家伙还是人么?而原本还怜悯的看着秦风的人,更是一个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结果和她们想象的简直根本不一样,这个家伙居然敢动手打这些公子哥儿,简直不想活了么?
“你……你居然敢动手,你……你活腻歪了,我们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倒在地上的几个公子哥儿也懵了,他们没有想到,原本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一样存在的家伙,居然敢对他们动手,一个个都是一脸难以置信,不过看着宁世道凄惨的下场,一个个也只敢色厉内荏的道。
而同样狼狈倒在地上,疼的浑身骨架都如同散掉了一般的秦宗楠,此刻眼中有的是怨毒,但是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本来他准备要让这个家伙好看,最好能够玩他的女人,然后拍成艺术片共赏,那样才能让他有报复的快感,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即便是在宁南,自己的地头上居然还敢如此的嚣张。
“动手又怎么样?如果你们家族有意见,那么尽管来找我的麻烦,我在海天集团等着他们!”秦风不屑的瘪瘪嘴,接着也懒的理会这些家伙,对于他而言,这些家伙还没资格让自己动怒。
“小子,你给我等着,今天要是让你走出铜雀楼,我们就跟你姓。”几个公子哥儿搀扶着被揍懵了的宁世道,怨毒的瞪一眼秦风,接着转身就向着赌场内走去……
秦风一脸无所谓,去搬救兵?那样更好,这些家伙想要在铜雀楼里惹事,自己正求之不得,反正自己来这里,就是要把这个铜雀楼掀个底朝天。
此刻转身看着赌桌上已经开始下注,秦风手中轻轻一弹,唯一的一枚筹码已经轻轻的弹在赌桌之上……
秦风的彪悍早就已经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而此刻下注,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都很好奇,这个敢在铜雀楼动手的年轻人,如何靠着一百块的筹码,赚取一万,一个亿……
眼睁睁的看着那没并不起眼的一百块筹码在赌桌上骨碌碌的划过,最后好像是力竭了一般,停落在一个格格内,这一幕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接着目光看向秦风的时候,都变的无比的古怪起来。
围骰一,也就是俗称一豹子,赔率为一赔一百五,这可是骰宝的最大赔率了,不过出现的概率也小的惊人,只有百分之零点四六,这家伙居然直接将一百块压在了这上面。
一些人已经在暗中摇头,这家伙的一百块恐怕别说创造一万块了,现在直接就报销了,在秦风身后的刑天也是有些案子摸汗,这位主一看就是生手,他现在已经琢磨着用不用去兑换几百万的筹码来慢慢的砸……
“买定离手!”荷官面无表情的一声唱诺,并且按响钟表示停止下注,接着在众人的注目礼中,荷官打开盅盖,几乎一瞬间,围着赌桌的一群赌徒都是发出了惊呼声,因为此刻的盅座上,三枚骰子呈现着鲜红的一点,围骰成功,一豹子!
刑天也是难以相信的瞪大眼睛,接着一脸的兴奋:“哈哈,中了,这都能中,快给筹码!”
一百块的一百五十倍,那就是一万五千块了,虽然这点儿钱对于他而言,只是一点儿小钱,但是赢钱的乐趣还是让他忍不住兴奋,此刻也是忍不住挤到了秦风的身边,得意的抓过十五枚一千元的筹码,眉眼乐滋滋的,周围的一群人也是一阵唏嘘,真的是狗屎运,居然这都能被猜中。
坐庄的荷官也是明显的一愣,抬头看一眼秦风,接着继续扣住盅盖,按三下按钮,滚动盅内的三枚骰子,同时下注灯亮起……
“老板,这次下哪个?”刑天满面红光,以前他也在赌场玩过,不过大多是输多赢少,今天看样子真的要创造一个奇迹了。
秦风一脸笑容:“依旧押一豹子!”
“呃……”原本还满面春光的刑天也是一愣,接着有些小心翼翼的道,“这个,上次已经是一豹子了,现在应该不会出现一豹子了吧?要不咱们押别的?”
“听我的,我今天出门可是看了黄历的,今天有一笔小财要发,嘿嘿……”秦风笑的贼眉鼠眼,让一旁的菲雅也是忍不住翻白眼,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她就没少陪这家伙出入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对于这个家伙而言,那些地方就是这家伙的私人银行,没钱花了,随便转一圈,百八十万就到手了,这家伙顶上了铜雀楼,真替铜雀楼赶到悲哀。
刑天虽然有些心不甘,不过还是将一万五直接压在了一豹子上,看着这一幕,周围一些老手都是忍不住古怪的看着秦风,这家伙该真不会以为自己狗屎运一直有吧?要知道骰宝游戏,一晚上能出现一两次围骰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更何况连着出两次一豹子,这明显就是天方夜谭么。
此刻即便是庄家的荷官脸上也是闪过一丝不屑的味道,买定离手,铃声轻响之后,荷官再次开启盅盖,几乎一瞬间,赌桌旁几十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盅盖,不过紧接着众人都响起一阵吸冷气声,只见盅座上,三枚骰子,都呈现鲜红如血的一点……
“中了,哈哈,又是一豹子!”原本紧张的捏着拳头的刑天也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呼,接着就扳着指头算,“一万五的一百五十倍,是多少?”
“二百二十五万!”秦风一脸风轻云淡,而周围又是一阵吸冷气声,此刻忍不住响起了这家伙刚才对那几个公子哥儿所说的话……
“我这一百块可以变成一万,一亿,十亿,乃至于更多……”
起先大家都以为这不过是这个家伙的一句玩笑话,可是却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成真了,只是两把,现在居然已经累积了两百多万,简直就是奇迹……
“这一次该押哪一个?”刑天也是激动的老脸通红,刚才还觉得兑换一百块丢人,不过现在确实兴奋,这来钱也来刺激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赚了两百多万了,要是再来一个豹子,两百多万的一百五十倍是多少?
刑天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当然,再出一豹子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了,不过秦风的话让激动中的刑天也是忍不住的一个踉跄……
“继续一豹子!”
听着秦风的话,周围的一群人都是忍不住傻眼,这家伙今晚上是和一豹子有仇是吧,连着三庄一豹子,这可能么?
而现在,也只有坐庄的荷官一脸的凝重,额头已经开始泛起冷汗,因为他知道,今晚上自己绝对的碰到了高手了,刚才第二局,他明显在暗中动了手脚,是绝对不会出一豹子的,可是结果还是开出了一豹子,那么就说明,眼前这个家伙出老千了,而且可以出的不着痕迹,让自己拿不到丝毫的证据。
面对这样的千术高手,此刻也只能够暗中像赌场的高层求助,而秦风这边的动静也是吸引了大堂里其他赌桌上的赌徒们的注意……
NO293.闹事
此刻的赌场后一间极尽奢华的大堂内,秦宗楠等人脸上还带着一脸的愤慨,一双眼睛却是带着一抹敬畏的看着坐在房间里左拥右抱的年轻人……
“梁少,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居然有人敢在你的赌场里闹事儿,而且还把我们给打伤了,简直没有把梁少给放在眼里。”
“梁少,我要那个混蛋死,出多少钱我都不在乎。”此刻清醒过来的宁世道也是声音嘶哑的吼着,一双眼睛之中满是怨毒之色,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扇耳光,这简直就是耻辱,他恨不得把那个混蛋生吞活剥,用那个混蛋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沙发上衣衫半露、正享受着两个女人按摩的梁一风眯着细长的眼眸,看着脸颊高高鼓起,满嘴血污的宁世道,脸上也是阴沉了下来,声音慵懒:“这是谁干的?居然敢在我的地头上动手打人,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就是一个穷鬼而已,梁少,我出一百万要那个家伙的命。”宁世道眼中凶光闪动,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
“好说,好说。”梁一风脸上也是泛起一脸邪魅的笑容,“在我梁一风的地头上,怎么能够让各位吃亏呢,我现在就叫人把那个家伙抓来,到时候要杀要刮,随你们的便。”
“谢梁少。”秦宗楠几个人一听,也是一脸的喜意,接着已经一脸狞笑起来,那个混蛋敢在铜雀楼闹事,这次绝对死定了,在宁南城,梁少是当之无愧的太子爷,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也在就此时,大堂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接着一个赌场经理急匆匆的冲进房来,一张脸因为紧张而已经冷汗津津,看着沙发上的梁一风,声音也是因为紧张而变的结巴起来:“少爷,不……不好了,赌场出大事儿了。”
“张经理,你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天还塌不下来。”梁一风看着一脸慌张的赌场经理,忍不住微微的皱皱眉头,身子都没有动一下,享受着身边女人的伺候,神态慵懒,“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吗,万事要淡定。”
“是是是,淡定,要淡定……”大堂经理一边摸着冷汗,一边哆嗦着道,接着慌慌张张的打开大堂的背投,就看见背投上出现了一个赌桌的监控画面,画面里,荷官冷汗津津,而在荷官对面,一男一女正神态轻松的站立着,而赌桌上,一摞摞最大额的筹码对其在一豹子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这样的,少爷,这个家伙在玩骰宝,可是结果连坐两庄一豹子围骰,仅仅靠着一百块的筹码,现在已经滚雪球一样的达到了两百多万,而且第三庄已经开了,依旧是一豹子,这家伙两百多万全都压在一豹子上……”
“什么!”原本还慵懒的梁一风几乎跳起来,一双眼睛也是瞪大的滚圆,哪里还能淡定的主,“两百万的一百五十倍是多少?”
“三……三个亿……”赌场经理摸着冷汗,声音也有些嘶哑了,“确切说是三亿三千七百五十万,而现在三亿多依旧全部压在一豹子上,荷官不敢揭开盖子……”
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第四庄如果还是一豹子的话,那么三个亿的一百五十倍是多少?恐怕把整个铜雀楼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
“他妈的,怎么可能连着三庄一豹子,这家伙肯定是玩老千!居然敢在老子的场子里玩老千,老子砍死那个混蛋。”梁一风几乎暴跳起来,一张脸都有些扭曲了,要知道那可是几个亿,是人民币,不是冥币。
“是玩老千,但是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出老千的证据。”赌场经理也是哆嗦着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秦宗楠等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接着几个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监控画面,而只是一眼,秦宗楠等公子哥儿都是瞪大了眼睛,宁世道更是一脸的怨毒,声音尖叫:“梁少,就是这个家伙,刚才就是这个家伙对我们动手的。”
“什么!”梁一风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这个家伙是什么人!”
“这家伙叫秦风,海天集团一个不起眼的秘书而已。”秦宗楠眼神微微的一动,带着一丝谄媚的看着眼前的梁一风道,当初在夏海的时候,这个家伙似乎挺有势力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眼前这位公子哥儿可是江北省的太子爷,真正的地头蛇,这次这个家伙敢在铜雀楼闹事,一定死定了。
而此刻,房间里众人注视着监控器,画面里的那个家伙好似感应到了一般,居然抬头看着监控头,一脸邪笑,而后对着监控头竖起中指……
“混蛋!”梁一风暴虐的吼着,吓的一旁的赌场经理也是混蛋一个哆嗦,不过接着眼睛一亮,“少……少爷,你看监控,这个家伙身边跟着刑天,会不会是王庆在花店遇到的那个男人……”
听着赌场经理的话,宁世道几人神色明显一变。
刑天?这个名号在宁南城的名流中,几乎人人皆知的存在,而且即便是他们的老子,都要忌惮这么一号人物,他们没有想到那个他们眼中的穷鬼,身边居然跟着刑天?
秦宗楠也是明显的一变,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才来宁南没几天,居然已经和刑天勾搭上了,这让他也是忌惮。
“是那个混蛋?”梁一风也是一愣,想到花店里那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原本就要到手了,就是这个家伙横插一手,坏了自己的好事,现在居然还真敢找上门来惹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想到这里,原本脸色阴沉的梁一风嘴角划起一抹残忍的狞笑起来:“去把那个混蛋带到这里来,居然敢在我的地头上找事,我就看他有没有命能够拿得走钱。”
梁一风语气森森,一双眼睛看着监控画面上的那个男人时,已经如同是在看一个死人……
此刻的赌场内,秦风所在的赌桌周围已经围满了赌徒,一个个都是兴奋的看着赌桌,而此刻的荷官已经满脸的冷汗,一只手紧紧的扣着盅盖,已经是第四局了,他知道,只要自己打开盅盖,肯定是一豹子,三亿的一百五十倍是多少?
他现在都不敢去想,现在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只要揭开这个盅盖,明天就回在宁南的下水道找到自己的碎尸了……
秦风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而一旁的刑天却是一脸的兴奋,瞅着冷汗津津的荷官,忍不住一脸挪揄的道:“快开啊,搞什么啊!不会是不敢开了吧?”
“今天的赌场暂时歇业,各位玩家一分钟之内必须离开赌场。”正在大家期待着结果的时候,赌场里响起了广播通告,原本还聚拢在赌桌周围的一群赌徒都是一愣,接着都是识趣的离开,而离开前大家看向秦风的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分怜悯。
树大招风,看样子这个家伙玩过头了,惹来背后那位主的注意了,那位主的钱也是你这么好赚的?这家伙这下可真要杯具了,不过这家伙真牛叉,居然把把中,要不是大家顾忌赌场背后的势力,刚才他们也想跟着下注,发一笔财了!
只是几十秒的时间,原本巨大的赌场直接被清场,留下的只有赌场的一些工作人员,还有赌桌上有些狼藉的筹码,周围的工作人员一个个神色不善的环伺左右……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刑天也是脸色严肃了下来,在秦风身边轻声的道:“老板,需不需要我现在通知外边的手下?”
“静观其变。”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刻赌场一个工作人员已经神色不善的走上前来,冷冷的瞄一眼秦风:“我们老板让你过去一趟。”
“好,前面带路。”秦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样子自己还真是高看了那个姓梁的,居然现在就坐不住了,此刻也是一脸轻松的笑容,“正好找你们的老板兑换筹码!”
听着秦风的话,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是忍不住泛起冷笑,连命都有可能没了,还想着拿钱?
……
秦风三人跟着赌场的工作人员一路来到了赌场后部一个华丽的大堂。
整个巨大的大堂装饰的极尽奢华,宛若宫殿一般,大堂内,先前离开的秦宗楠几个公子哥儿正在其中,在这些公子哥儿的另一边,一个青年慵懒的靠在欧式沙发内,左拥右抱,不过一张病态苍白的脸上却神色阴沉,显然就是梁一风,同时在大堂的四面,七八个黑衣保镖神色冷峻,让整个大堂的气氛都变的有些压抑……
这一切在秦风进入房间的一瞬间都一丝不差的落入眼底,脸上也是泛起玩味儿的笑容来,想要给自己下马威?就这么点儿气场还不够,此刻脚步不停,浪荡的来到梁一风的对面,一屁股坐倒在欧式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梁一风……
这一幕落在梁一风的眼中,让他也是瞬间脸色阴沉的可怕,很久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大胆了,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居然敢和自己平起平坐,这家伙算是什么东西!“你就是秦风?”梁一风一字一顿的道,一双眼睛却是冷冷的盯着秦风一眼,而后瞄一眼这家伙身后恭敬站立着的刑天,不过当目光落在菲雅身上的时候,眼底却是一亮。
“不错。”秦风懒散的靠着沙发,随意的道。
“哼,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出老千,留下两只手,然后可以滚了。”梁一风脸色一沉,眼露凶光,以前,谁见了自己不是跟狗奴才似的战战兢兢,眼前这个家伙的姿态,让他非常的不爽。
“出老千?有证据么?该不会是梁少玩不起吧?既然这样,那么铜雀楼干脆关门大吉算了。”秦风笑容不减,接着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手中的打火机宛若有了生命一般的在五指间跳跃着幽蓝的火苗,香烟烟雾飘渺,而秦风的声音邪魅的道。
“你这是准备在铜雀楼闹事咯?”梁一风想起了自己手下王庆当时带回来的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家伙,阴森的道。
“不错,梁少真聪明。”秦风笑了,瞟一眼脸色阴沉的梁一风,声音却是慢慢的森寒了下来,一瞬间,好似周围的空气也是冰冷的凝结了一般,“我说过,在今天日落之前,如果我没有见到你在花店道歉的话,那么我今晚上就来拆了铜雀楼!”
NO294.俄罗斯轮盘
秦风话一出口,整个大堂的气氛都凝固了,原本还在幸灾乐祸的秦宗楠等人也是表情呆滞,不敢相信的瞪着眼前这个一脸邪笑的家伙,原本以为这个家伙在梁一风的面前,会像一只狗一样的匍匐在地上求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胆大包天的敢和梁一风叫板。
还叫嚣要把铜雀楼给拆了!这家伙脑袋北门夹了吧?
梁一风也是表情一愣,好似没有想到有人敢这么对着自己叫嚣一般,些许后才怒极而笑:“哈哈,你有种,居然敢说出这种话,不过想要拆铜雀楼,你还没有这个能耐,而且,今天你也别想活着出去这里!”
说到最后,梁一风也是脸色阴冷了下来,眼前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让他极度的不爽,不但坏了自己的好事,而且居然还敢惹事上门,简直胆大包天,对于这样的小喽在自己面前咋呼,梁一风不介意将这个家伙在宁南抹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散落在大堂四周的几个保镖都是飞快的摸出手枪,黝黑的枪管已经瞄准秦风浑身上下的要害,一个个脸色冷酷,一双眼睛更是如同看死人一般。
随意的扫一眼四周的那些家伙,秦风依旧懒散的倒在沙发上,斜眼看着眼前的梁一风,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梁少好大的威风,居然想杀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法治社会?法律不过是约束你们这些低贱的贱民的工具而已,在江北省,老子就是王法。”梁一风一脸桀骜的狞笑着,现在眼前这个家伙的生死就掌握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这让他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轻蔑的扫视着眼前的秦风。
此刻的秦宗楠等人也是回过神来,一个个都是脸色兴奋的冲到了梁一风的身边,一副狗仗人势的看着秦风,现在的秦风,完全就是他们案板上的肉,任人了……
“就是,姓秦的,你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这里是梁少的地盘,在江北,梁少的话就是王法,你死定了。”
“秦风,在夏海的时候,你不是很嚣张么,现在有本事你再嚣张啊?今天本少爷要让你死。”
秦宗楠几个公子哥儿都是脸色因为兴奋而扭曲,而梁一风却是有些飘飘然的味道,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风,嘴角也是噙着一抹冷笑:“如果你现在匍匐在本少的脚下,虔诚的舔着本少的皮鞋道歉,或许会饶你一条小命,嘿嘿,不过在此之前,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留下陪大爷!”
梁一风眼神有些贪婪的看着这家伙身后的女人,这个女人没的惊艳,即便是泡在女人堆里面的他也是忍不住心动了,为什么自己身边就没有这样的绝色?那种心动的感觉,他只在花店那个女人身上找到过。
“对,梁少,这个妞实在是太正点了,等梁少喝完了头汤,也让兄弟们跟着沾点儿便宜。”秦宗楠一群人眼睛都是抑制不住的贪婪之色,看着菲雅,忍不住狠狠的咽咽口水。
“这个臭,刚才居然不识抬举,我要玩死他。”宁世道鼓着一个腮帮,此刻一脸怨毒的道,一只手已经向着菲雅抓来。
“不知死活。”看着一群公子哥恶心的嘴脸,秦风脸色也是瞬间冷酷了下来,接着一耳光狠狠的扇在身边一脸狰狞的宁世道另一边脸颊之上,清脆的巴掌声中,原本还一副趾高气扬的宁世道整个人都是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身后的大柱之上,一时间头破血流,甚至连惨嚎都来不及发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过此刻的秦风心情异常的不好,这些家伙在自己面前嚣张一下,自己顶多当成跳梁小丑了,懒的理会,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女人身上。
秦风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是最起码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好男人,即便是他在别人眼中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可是自己的女人,谁也不能够伸手,否则天王老子也照杀不误。
“你居然还敢动手!”梁一风也呆愣了,没有想到自己手下人环伺,这个家伙居然还敢动手,接着直接暴跳起来,“来人,先把这个家伙废了,先断了他的四肢!”
“你找死!”秦风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步跨出,一巴掌已经飞快的扇出,清脆到刺耳的巴掌声中,梁一风整个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沙发之上,此刻梁一风原本暴怒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浮现,而嘴角血水止不住的流出……
看着这一幕,秦宗楠等人也呆愣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样彪悍,在铜雀楼里居然敢动梁一风!
梁一风也呆愣了,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家伙居然还敢动自己,感觉到脸颊上撕裂的痛,更是让梁一风暴跳如雷,一脸凶残的尖叫着:“你该死,你简直该死,我要杀了你……不,杀了你简直便宜了你,老子要把你四肢断了,然后养在瓮里,然后天天看着老子怎么玩你的女人,还有那个董婉,等老子玩腻歪了,老子就把你的女人挂在艳名榜上,让所有来铜雀楼嫖妓的男人都能够玩腻的女人,老子让你的女人变成千人骑,万人跨的!”
“既然你找死,那么我就先杀了你!”这一刻,秦风真的怒了,有一种,想要直接下手毙了这个家伙,因为眼前这个家伙给他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留着这个家伙也是一个祸害。
秦风一步跨出,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此刻整个人都变了,一股浓郁的化不开的杀气好似无形中从身体内蔓延开来一般。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这个家伙。”梁一风也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感觉,身子紧张的躲在几个公子哥儿的身后,一把扯过身边早就吓得浑身哆嗦的两女挡在身前,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秦风。
“站住,不许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此刻散落在四周的几个保镖都是飞快的围了上来,一柄柄手枪直指着秦风,其中一个大汉更是跨前一步,一脸冷酷:“居然敢对梁少动手,老子就先废了你四肢!”
“助纣为虐,该杀!”秦风语气森森,看着一旁伸过来手臂的大汉,脸上一脸残忍,手臂一划,一道红芒一闪而过,甚至所有人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着一个硕大的头颅飞起,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从脖颈之上的喷涌而出,头颅骨碌碌的落在地上,一张原本凶残的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啊,杀人了,你杀人了!”秦宗楠一群公子哥吓呆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此刻一个个都是惊恐的尖叫着,先前的优越感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队长,你居然杀了队长,你去死吧!”几个保镖也是惊恐的一个哆嗦,尖叫着就要扣下扳机,然而只看到眼前人影一闪,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中,几个人只感觉脖颈碎裂的痛,接着不甘绝望的四散倒地……
对于这些,秦风如同只是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一步步的向着眼前这些个公子哥儿走去……
“秦……秦少,不管我们的事,我……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原先还一脸嚣张的秦宗楠几个,此刻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看着秦风一步步的走来,那种铁血的杀戮,让几个人都是不堪的软到在地上,而此时的梁一风却是惊恐的后退,拿着两个女人当挡箭牌:“你……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杀人要偿命……”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先把你的骨头一根根的捏碎。”秦风笑的一脸邪魅,根本懒的去看软到在地上,吓的尿都流出来的秦宗楠几个纨绔公子,此刻一步步的向着梁一风走去。
“不……你……你不要过来……”梁一风惊恐的后退,眼神慌乱,不过接着眼底却是涌起一股凶残,“你去死吧!”
梁一风尖叫着同时,举起一把手枪瞄着秦风扣下扳机,刺耳的破空声中,一枚子弹极速而出……
这一幕让跟在秦风身后的菲雅也是花容失色,身子止不住就向着秦风冲去,而梁一风却是桀骜的狂笑起来,只是接着笑声戛然而止,一双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秦风的手掌,此刻那两根白皙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枚金黄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