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居然能够徒手接下自己的子弹?这个家伙还是人么?
梁一风恐惧,接着扭头就跑,然而没跑几步,却已经被这家伙鬼魅一般的揽住,梁一风紧张的举起手枪,不过只感觉眼前一道冷风,原本在自己手里的手枪居然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这个家伙的手中,看着眼前这家伙那邪魅的笑容,梁一风此刻只感觉整个人都如同坠入冰窖一般,一双眼睛之中抑制不住的惊恐,但是接着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秦风的面前……
“不……不要杀我,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省长儿子,我爸是梁振威……”
“你爸是李刚也没用。”秦风笑的人畜无害,手一抖,手里的左轮手枪弹仓一弹而出,五枚金灿灿的子弹从弹仓之中退出,而秦风手里只捏着唯一的一枚送入弹仓,骨碌碌转动中,弹仓归位,秦风邪笑的扣下保险栓,居高临下的看着梁一风,如同看着待宰的猎物:“听说过俄罗斯轮盘么?”
NO295.生不如死
俄罗斯轮盘,这是一种残忍的赌博游戏,与其他使用扑克、色子等赌具的赌博不同的是,俄罗斯轮盘赌的赌具是左轮手枪和人的性命。
赌博的规矩很简单,一把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然后对着自己的头开枪,每一次都有六分之一的概率中标,可能只是虚惊一场,也有可能扣下扳机的时候,迎来的是一枚金灿灿的子弹。
这是一种致命的游戏,梁一风曾经也玩过,不过对象都是别人,他喜欢看着别人匍匐在自己面前,面对着自己手枪的时候,那种失望绝望笼罩下恐惧的表情,因为那样会让他有种刺激的快感。
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为了游戏者,看着此刻抵在自己额头的手枪,梁一风惊恐的向后缩着身子,接着又紧张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秦风的脚:“不……不要,我……求求你,我不要死……”
“梁少不是喜欢我的女人么?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赌一场如何?”秦风邪魅的笑着,“猜一猜,我这一枪里面有没有子弹?你可是有六分之五的机会得到我的女人哦,当然,你也有六分之一的概率一命呜呼……”
梁一风脸色煞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此刻哪里还敢有色心,女人他不缺,但是小命可是只有一条,哪怕只有六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敢冒险,此刻脑袋也是摇成了拨浪鼓:“不要,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的女人有色心,我错了,只求你饶了我的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的梁一风哪里还有先前的高傲,如同一只狗一样的匍匐在地上,摇尾乞怜着,以前,从来都是自己高高在上的看着得罪自己的人抱着自己的大腿哀求着,何曾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而大堂里,秦宗楠一群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个个神情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在他们身边,还直挺挺的躺着七八具尸体,那种铁血冷酷,让他们都深深的后悔,他们居然得罪了这么一个不可招惹的魔鬼,此刻的他们只期望着,这个男人直接把自己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秦风居高临下的看着梁一风,“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不……不要,我……我不想死……”梁一风浑身都在颤抖,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秦风,“只要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我可以用我钱买自己的命!”
“哦,那说说看,你的命值多少钱?”秦风一脸玩味儿的看着梁一风。
“一……一千万……”
“梁少可是江北省的第一公子,这命也太不值钱了吧?”秦风笑的人畜无害,不过一双眼睛之中却是不化的冰寒,“我觉得梁少最起码值五十亿!”
梁一风听到这个数字,差点儿没有跳起来:“我……我没有这么多钱……”
“不会吧,梁少怎么会没有呢?”秦风一脸的夸张,“我可是听说了,梁少前段时间不是刚接收了海天集团江陵汽车厂的近五十亿么?”
“你怎么知道。”梁一风几乎脱口而出,不过紧接着就紧张的闭嘴,即便是被吓傻了,此刻也是回过味儿来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为了花店的老板,还为了海天集团的事情而来,并不是想要杀自己,这让他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感觉到额头上的冰凉,梁一风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你……你先放下枪,钱……我……我给……”
“梁少真是爽快。”秦风笑了,只是眼底却是泛起一丝疑惑,今天菲雅的财务进入工厂之后,很快就已经查出了其中的猫腻,居然是梁振威在中间牵线,可是最后海天集团打入工厂的钱,却经过那个朱国良的手,而通过对朱国良的心里攻陷,很快就得到了朱国良的口供,最后朱国良拿到了巨额的好处之后,那几十亿的钱,最后哦度进入到了这个梁一风在海外的私人账户内。
对于别人而言,调查这些可以说很难,但是对于秦风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很快就将这一切都查清了,可是秦风却总感觉这其中并没有这么简单,梁振威好歹也是一省之长,站在这样的位置,钱不过是身外之物,而且也不是缺钱的主,为什么敢一口咬下五十多亿?
此刻,秦风看着脚跟前的梁一风,眼神也是微微的眯起:“不过,我很好奇,梁少并不是缺钱的主,为什么要整垮海天集团?说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这个……”梁一风脸色也是明显的一变,这让秦风越发的确定了心中所想,这其中果然还有其他的猫腻。
“我劝梁少还是好好的配合,否则,子弹可是不长眼……”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不要开枪。”梁一风吓的浑身汗毛战栗,哪里还有一丝犹豫,把这幕后的一切全部的都抖露了出来,让原本有些想不通的秦风也是有些呆愣,这其中居然还和自己老子的中天集团有关系。
原来这其一切都是梁振威的主意,通过省委工业厅将半死不活的江陵汽车工厂进行改革,却都是有另外的目的,瑶家不过就是一个冤大头而已,只是让秦风想不到的是,这个芝香居然曾经也是铜雀楼里面艳名榜上的女人,梁一风通过芝香给瑶剑飞吹枕头风,让瑶剑飞跳进了这个局里,目的就是要给江陵汽车工厂套上海天集团的牌子,抹去背后梁家父子的影子,然后再通过控制陈凯,让陈凯上位海天集团,再通过海天集团和中天集团合作,其最主要的目的居然是研究开发新能源汽车……
秦风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氮3能源!
这个梁振威所做的这一切,居然是冲着中天集团的氮3而去的,只是他一个省长,为什么瞄上了氮3?
秦风眉头也是皱起,而此刻的梁一风战战兢兢的看着秦风:“我……我都说了,你……你说过不杀我的……”
秦风只是微微一楞,接着也是回过神来,看着一脸乞怜的梁一风,嘴角也是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来:“当然,我说过不杀你,不过……”
“你……你想要干什么!”梁一风看到秦风邪魅的表情,浑身也是一个哆嗦,一脸惊恐的道。
“这样放过你岂不是便宜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打我女人的主意。”秦风脸色也是冷酷了下来,接着一脚狠狠的踩在梁一风的小腿之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脚下响起,梁一风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秦风踩在自己小腿上的脚,接着感觉到钻心的剧痛才凄厉的惨叫着,让秦宗楠等人也是吓的浑身哆嗦,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住手!”而就在此时,原本紧闭的大堂房门被轰然的踹开,接着秦风就看到梁振威黑着一张脸闯了进来,跟随在身边的还有七八个黑衣汉子,一个个表情阴冷。
梁振威今晚来到铜雀楼是因为会见重要的人物,可是谁知道半途听手下人传来有人对自己儿子动手,这让梁振威忍不住恼怒,宁南城谁不长眼睛了,居然玩到自己的头上来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所以梁振威也来不及和那个贵宾商谈,急匆匆的就带人来到了这里,在门外就听到了自己儿子凄厉的惨叫,急不可耐的冲进房间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还有自己儿子倒在地上,一个家伙居然一只脚踩在儿子一条已经明显变形的腿上,这让梁振威也是眼疵欲裂,他六十好几了,可是只生下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平日里夫妻两都把他当宝一样供着,舍不得动一下手,可是现在看到自己儿子这样的惨象,他忍不住愤怒了,不过此刻眼睛却是注意到了大堂里站立着的刑天,眼底也是微微的一缩。
刑天这个人,在他办公桌上也是挂了号的人物,梁振威作为宁南的本土势力,两年前宁南的变天,他是知道的,所以,对刑天,他这两年来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惹到自己头上来,而且还敢这么动自己儿子,这让他怒不可及,此刻也是急匆匆的冲了上来:“给我住手,刑天,你太放肆了,今天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待?”刑天微微的点点头,而后转身看着秦风一眼,“我老板自然会给你交待。”
“老板?”梁振威眉头也是不自然的一皱,眼神再看向那个踩着自己儿子的男人时,已经凝重起来,刚开始还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刑天的手下,却没有想到是刑天的老板,从来没有听过刑天还有一个老板……
这一切都是一瞬间在梁振威的心头闪过,此刻看着这个年轻人,梁振威脸色阴沉:“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铜雀楼放肆,今天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交待,我梁振威也不是好惹的。”
“交待?”秦风扭头看一眼梁振威,还有身边那几个黑衣保镖,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接着抬起脚,不过下一刻已经一脚踩在梁一风的一条手臂上,凄厉的惨叫中,一条手臂直接被踩的变形,而秦风的声音也是森冷了下来:“敢动我女人的歪心思,梁一风,你胆子够大,还有,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我见不到钱,那么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NO296.服软
看着这一幕,整个大堂的气氛再次凝固了一般,而梁振威此刻却是被气的浑身颤抖,在整个江北省里,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而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欺负上门了不说,动手打了自己的儿子,还敢明目张胆的当着自己的面勒索钱财,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怎么样,梁省长,你看这个交待,你还满意否?”秦风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看着梁振威淡然的道。
“你……你放肆。”梁振威指着眼前这个家伙,一张脸也是扭曲成一团,哪里还能淡定的了,“居然敢在这里行凶,简直没有王法了,给我报警,把这些人都统统的给我抓起来,依法严惩。”
“梁省长好大的官威!”秦风不屑的瘪瘪嘴,接着好整以暇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开沙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根烟,美滋滋的吸一口,吐出一个好看的眼圈,“不过也是,现在乡镇干部是喝黄酒、说黄话、看黄碟;县级干部是喝白酒、摸白腿、打白条;地市级干部是喝红酒、亲红唇、收红包;省级干部是喝洋酒、开洋车、泡洋妞;再上一级干部是喝名酒、说名言、干名星;老百姓是喝啤酒,听屁话,当屁民。”
看着这家伙吊儿郎当的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梁振威肺都快要被气炸了,自从自己当上江北省的省长之后,江北省谁见了自己不是毕恭毕敬的大气不敢出一口,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居然这样蔑视自己,这儿让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家伙生吞活剥了。
“看来,我离开宁南才两年,一些人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了。”秦风微微的瞟一眼梁振威,接着一双眼睛微微的扫过梁振威身后的七八个黑衣汉子,眉头不经意间一皱,而后才神情淡漠的道。
听着秦风风轻云淡的话,原本气的七窍生烟的梁振威脸色微微一变,接着眼眸深处也是微微的一缩。
眼前这家伙是谁?离开宁南两年,两年前不正是那个家伙兴风作浪的时候么?对了,刑天就是那个家伙身边的一条狗,难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家伙?
想到这个可能,梁振威也是浑身一个哆嗦,对于两年前那个叫太子的家伙,梁振威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当时的他还只是江北省一个末流的省委常委副省长而已,切身经历了那一次的大洗牌,当时的他也是上一任书记的嫡系势力,要不是最后看风声不对,暗中找上了燕京的靠山保下了自己,恐怕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当初的那个煞星居然回来了?不是说当年的那件事情,惹来了华夏高层的不满,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已经被暗中处决了么?
不知不觉中,梁振威已经额头微微的见汗,心中的火气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犹豫许久之后,梁振威的口气也是不自觉的软了下来:“不知道犬子怎么得罪了你,我可以让犬子给你道歉,现在犬子也已经受了重伤,你看你气也出了,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如何?”
听着梁振威的话,原本以为找到了靠山的秦宗楠等公子哥都傻眼了,刚才,梁省长居然服软了?要知道梁省长的宝贝儿子可是被这家伙踩的跟一滩狗屎一样,居然就这样完了?
梁一风也呆愣了,接着就是忍不住的暴怒,声音也是无比的尖锐起来:“爸,你说什么,让我给他道歉?我要这个混蛋死,我要杀了他。”
“你给我闭嘴!”梁振威也是忍不住怒喝,接着一双眼睛注视着秦风。
“梁省长也看到了,我看道歉就不必了,这不是难为梁公子的千金之躯么,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吧。”秦风只是微微的扯扯嘴角,接着站起身来,向着大堂外走去,到了梁振威面前,秦风脚步微微的一顿,像是想起什么来,“对了,给你一天的时间,归还你不该得的钱,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梁振威听着忍不住脸色一沉,而后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带着手下离开铜雀楼。
直到这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梁振威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太子,他都不敢冒险得罪,因为那个太子的威慑太大了。
“爸,就这么放那个混蛋走了?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梁一风桀骜不驯的吼叫着,手臂和腿钻心的痛楚让他又忍不住惨嚎着,而秦宗楠几个公子哥儿都是缩着脖子,一脸胆怯的看着黑着一张脸的梁振威。
他们在宁南城,或许可以无法无天,但是眼前这位可是江北省的大佬,即便是自己家里的爷爷,见了他们都要以礼相待,他们见了,更是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你闭嘴。”梁振威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任谁被欺负上门,心里都会不爽,此刻冷冷的憋一眼站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秦宗楠等几个公子哥,冷冷一哼,“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现在可以离开了。”
“是是。”秦宗楠几个都是如获大赦一般,今晚上的事情,简直一件接一件,让他们都恐惧到了骨子里,此刻哪里还敢停留,手忙脚乱的架起依旧昏迷的宁世道,接着就紧张的离开大堂。
“今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这些个纨绔公子离开,梁振威也是脸色抑郁,看着地上一脸惨相的儿子,既心疼,又无力。
“还能是怎么回事!他妈的,老子就是看上了他的女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看中他女人,是他的福气。”梁一风尖锐的道。
“还有呢?”梁振威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是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过接着却是眉头微微的一皱,扭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对,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那个家伙离开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该得的钱,是什么钱?”
“爸,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知道了江铃汽车工厂的事情而已。”梁一风身子也是微微一缩,接着一脸不以为然的道。
听着梁一风的话,梁振威只感觉五雷轰顶一般,接着也是急了:“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这件事情?知道了多少?”
“你……你混帐。”梁振威几乎暴跳起来,这件事情他做的隐秘至极,而且,就算是瑶家要闹,在江北省,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来,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把这么一个家伙给搅合进来了。
想到这个家伙知道了这一切,梁振威只感觉浑身从上到下的透心凉,整个人也是呆愣了,不过接着眼底也是闪过一丝狠辣决绝,那个家伙死,自己才有活的可能了。
“八嘎,废物。”而在此时,原本站在梁振威身后的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精男子暴怒的跳起来,一脚揣在梁一风的胸膛上。
梁一风直接惨叫着倒在地上,把原本吓的有些失神的梁振威也是回过神来,脸色大变:“秋上树先生,你这是想干什么!”
“这种废物,简直该杀!”
“你敢!他可是我儿子,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儿子不是你的属下。”梁振威脸色难看,先前的服软,已经让他心情异常的不爽了,此刻也是忍不住涌起一股火气来。
“梁省长,如果这次的合作失败了,你认为你还能好过么?”精男子一脸轻蔑的冷笑着。
梁振威脸色也是大变,接着咬咬牙:“秋上树先生,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没有失败,对方虽然知道了那些事情,但是又能怎么样?对方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件事情,我会像你的上司解释的。”
“哼,不管怎么样,那个家伙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该死,而且你的儿子作为泄密者,更加该死!”精男子眼底也是闪过一丝精芒,声音有些生硬的道。
倒在地上惨叫的梁一风也是有些傻眼了,此刻也是看出了事情的不一般,而且此刻原本跟着自己父亲的那七八个黑衣汉子,居然直接把自己围了起来,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些人眼底的寒意,那一双双眼睛如同是看死人一般,而其中一个人更是已经举起了手枪,这让梁一风也胆颤了,敢逃离虎口,现在这是又掉进狼窝了。
梁一风也不敢顾忌身上的疼了,一脸惊恐的爬起来:“不……不要杀我,我……我可以把那个家伙抓回来……”
“你滴,有什么办法?”精男子此刻面无表情的道。
梁一风浑身一个哆嗦,此刻也是脑袋急中生智,脱口而出:“他的女人,对,我……我知道他的女人,花店的老板,只要抓到那个女人,就可以让那个家伙自投罗网。”
“哟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精男子眉头微微的一皱,不过最后还是缓和了下来。
“嗨,一定完成。”梁一风一挺胸膛,忽然觉得这么回答还挺有气势的,不过接着又是疼的一个劲儿的吸冷气。
精男子扭头冷冷的瞟一眼大堂里因为害怕而簌簌而抖的两个女人:“她们知道的太多了。”
砰砰两声枪响,梁一风浑身胆颤的看着两女胸口一团鲜红,而后软到在了血泊中,梁一风虽然有些心疼,不过也不会多伤心,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命,一切都无所谓。
“我手下的高手会在必要时间配合你,那个男人,必须死!”精男子冷冷一哼,而后微微的一挥手,几个黑衣汉子尽然有序的跟在身后,直接离开,只留下如负释重的梁一风和脸色阴沉的梁振威……
NO297.曾经的照片
秦风三人一路无阻的离开了铜雀楼,坐在轿车上,看着身后的铜雀楼已经掩藏在身后的林木之间,此刻的秦风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多少的开心得意,反而微微的皱起眉头。“老板,就这么算了?要不要我叫手下去把铜雀楼给砸了!”开车的刑天脸上都是一脸好斗的神情,想到先前在铜雀楼里,三人可以让整个铜雀楼的人胆寒,即便是高高在上的梁振威,也要低声下气,此刻也是忍不住露出雀跃嚣张的表情来。
宁南城谁敢砸铜雀楼?老子就敢!
以后说出去多有面子。
秦风苦笑的摇摇头,不过接着却忍不住想起梁振威身边的那几个黑衣人,虽然一身标准的保镖制服,可是却总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恩,好像相貌都长的很猥琐,很有几分小日本的风范。
虽然都是亚洲人,但是这其中还是有明显的区别的,就好比猪肉天生一股屎臭味,羊肉一股羊骚味,日本人虽然也是黄种人,但是天生就一股猥琐的味道,虽然极力的掩饰,但是对于秦风这样一个游走在世界黑暗夹道之中的特工而言,几乎可以确定这些人的身份。
这些人出现在梁振威的身边,立马让秦风联想到了梁振威想要通过控制江陵汽车厂和中天集团合作新能源汽车,虽然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不过很显然对方是冲着氮3去的,而自己是为了海天集团的未来!
秦风微微的揉揉太阳穴,眼睛也是眯起:“刑天,今晚上开始,给我好好的查查梁振威这个人,包括他经常出入的场所,身边出现的人,我要最详细的资料,详细到他每天什么时候来大姨夫……”
“噗……”一旁的菲雅听着秦风没正经的话,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没好气的白一眼秦风,接着依偎在秦风的身边,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立马想到了这事情绝对不像表面想的那么简单,“怎么,这个梁省长有问题?”
“目前还不敢确定,不过八九不离十。”
“我现在回去之后,立马就安排人手去查。”刑天也不敢怠慢,不过心中隐隐激动,他已经可以感觉得到,江北官场又要有一次大地震了,这次梁振威死定了。
一路无话,车静静的驶入宁南城,夜晚下的宁南城路灯昏黄,车道两边的高楼送入无尽的夜空,好似这江北的天,风雨欲来夜将至……
秦风轻轻的拥着身边的菲雅,感受着菲雅身体的柔软,身子慵懒的靠着车座,一双眼睛却是带着一丝迷茫的看着车窗外稀稀拉拉的行人,想到花店那个女人,秦风心中也是微微的叹息,更多的却是黯然,曾经的初恋已经为人妇,自己不能够给她什么,只能够暗中的给她安宁的生活了,今晚上自己这样一闹,想来那些人也不敢再对那对母女动手了。
秦风所住的酒店很快就到,轿车挺稳在酒店大门外,不过秦风却没有下车,扭头看着一旁依偎在怀中娇面如花、双眸剪水的菲雅,轻柔的拍拍肩膀:“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做。”
菲雅一愣,不过接着乖巧的点点头,红唇轻柔的在秦风脸颊蜻蜓点水,而后才转身下车,从回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秦风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作为一个全身心投入在秦风身上的女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一丝不露的收在眼底,她知道他恐怕要去做那件没做完的事情了,虽然心中有些酸劲,但是她却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
关闭车门,秦风歉意的看一眼菲雅,而后转身看着开车的刑天:“带我去一趟花店吧!”
……
虽然已经是夜晚九点左右,但是此刻的步行街上,依旧人头涌动,海天集团前的集散广场上,到处可以看到一对对悠闲的男女,集散广场一端并不算宽敞的花店门面依旧透着柔弱的灯光,花店门口竖立着一排各式的花篮,花店里满是,丛中,透出女人略显疲惫的身影,此刻正揉着发酸的肩膀。
看着这一幕,秦风眼底也是有些发酸,对着身边的刑天微微的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我想单独见见她。”
刑天恭敬的退去,秦风静静的站在远处阴暗的一角,静静的看着花店里女人的一举一动,在花店里一张摇椅上,那个小丫头此刻正睡的香甜,秦风微微的犹豫,最后还是一步步的向着花店走去。
他知道,今晚上过后,他们或许真的就要形同陌路了,虽然心中有千般的不舍,他也要学会放下……
收拾着花束的女人偶然间抬头,眼神不经意间注意到了站在花店门口的秦风,脸色也是微微的一变,接着神情有些故作镇定:“是你……”
“我来看看小丫头。”秦风苦涩的咧咧嘴,倒在门口,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微微的指指正在椅子上睡的香甜的小丫头,走进略微拥挤的花店,静静的看着小丫头娇憨可爱的小脸,此刻肉嘟嘟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晶莹的哈喇子,黝黑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胖乎乎的手掌间还握着小巧可爱的花篮。
看着这一幕,秦风心底的某一处好似柔软了一般,看着身边表情分明有些紧张的女人,秦风却是没有再靠近,只是轻声的道:“今天我去把你的麻烦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什么麻烦缠身了。”
董婉看着眼前秦风那沧桑的神情,心中也是微微一痛,但是脸上却依旧讲座镇定,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秦风,好像要将眼前这个男人永远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许久后,才微微的低下头:“谢谢。”
秦风故作轻松的咧咧嘴:“现在还没准备下班么?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董婉微微的犹豫,接着还是柔顺的点点头,而后默默的开始收拾花店,关闭店门……
昏黄的灯光下,秦风和董婉亦如几天前一般静静的走着,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秦风背后还趴着一个可爱的小天使,一件女式的外衣包裹着小丫头的身子,小丫头脑袋耷拉在秦风的肩头上,依稀能够感觉到肩头一片湿润,不过秦风此刻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董婉微微的错后半步,一双眼睛却忍不住静静的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还有扑在男人背上的女儿,看着两人,董婉眼睛微微的泛红,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他俩太残忍了,可是她无从选择,她不敢面对他,女儿是自己一个人的,自己只要将她养大成才就行了……
一路上,两人显得有些沉默,直到到了那个陈旧的小区门口,两人才静静的站住身子,沉默了许久之后,董婉才缓缓的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期待,声音轻柔而温婉:“到家了,要上去坐坐么?”
秦风只是微微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点点头,静静的跟在董婉的身后,向着幽静的小区走去。
这是一个老式的小区,比起市中心林立的高档小区,这里显得有些于时代脱节,一栋五层的小楼,红色的砖墙就这样落楼在外,不过董婉所住的房间还算整洁,两室一厅的构造,虽然拥挤,但是进入房间到处都透着一抹家的温馨,董婉有些小心翼翼的从秦风手中接过口水流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走进自己的卧房。
秦风站在客厅,环视一下整洁而狭小的客厅,不过接着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电视机旁的一个相框上,静静的拿起相框,看着里面的相片,秦风脸色却是瞬间苍白,接着眼睛微微的泛红,一只手微微颤抖的扶着相框。
相框里是一男一女,女的笑颜如花,绝美的脸上涌荡着浓浓的幸福滋味,神色间依旧还带着一抹青涩的青春气息,而那个男人赫然是自己。
五年前的自己,那时的他桀骜不驯,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稚嫩的笑容,眼神明亮,嘴角却勾着坏坏的笑,似乎在诉说着永远不会在回来的青葱岁月……
秦风还记得这张照片,那是他们在游乐场里的留念,那也是她们两人唯一的纪念,却没有想到,相隔五年,这张相片却在这里出现,这应该是她和她丈夫的房间,为什么房间里却有她和自己的照片?
她既然留着自己的照片,那就是证明还没有忘记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五年里音讯全无!
秦风忍不住手掌微微的抓拢,听着身边的开门声,秦风却是脸色异常难看的扭头,看着此刻正从卧房里出来的女人……
从卧房里出来的董婉看着这一幕也呆愣了,接着脸色煞白,整个身子都是失神一般的呆愣的站立在房间门口,一双眼睛之中也是透着茫然和慌乱。
秦风脸上一脸的惨笑,声音却是无比的嘶哑:“没有想到,你还留着咱们的相片。”
“你还没有忘记我,对不对?既然你心里还有我,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秦风几乎是嘶吼着,一根根青筋从额头暴起,一双眼睛凶狠的好似摄人而食,此刻一双手死死的抓着眼前这个董婉,“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生下孽种!”
“她不是孽种……”董婉哽咽着摇着头。
“是,她是!”秦风眼疵欲裂,接着狂暴的撕扯着眼前女人的衣服,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所爱被别人夺取,他愤怒眼前这个女人既然还喜欢自己,为什么却要嫁给别人,难道这个女人眼中真的就只有钱!
狭窄的客厅里,衣服撕裂声中,董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剥落,露出那绝美的宛若艺术家口中雕塑一般的体态,窗口隐隐投入的月光中,肌肤雪白宛若凝脂玉一般,而此刻的董婉眼中只留下两行清泪,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尖叫,只是任由眼前这个男人发疯了一般的撕扯着自己身上一件件的遮羞物……
NO298.最大的股东
感觉到那火热的坚硬最终侵略着自己最后的矜持,那种痛苦中夹杂着的快乐,让董婉也是止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怨言,默默的忍受着身上男人狂暴的侵略。
董婉也不知道两人经历了多久,唯一记得的是这狭小的客厅里,到处都充溢着两人爱的痕迹,直到最后秦风像是发泄完了一般扑在自己的怀里,董婉脸色惨白,但是更多的却是无怨无悔,轻轻的闭上眼睛,董婉的声音也是有些嘶哑:“对不起。”
“对不起?收起你廉价的对不起。”秦风有些漠然的站起身来,背着身子,“对不起不能够改变任何事情,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毁了我的一生,我不会原谅你!”
董婉身子微微的颤抖,眼泪又是抑制不住的流出,扭头看着背对着自己默默穿着衣裤的秦风,接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看到的是男人身上交错的伤痕,一道道疤痕像是一道道勋章,诉说着这五年来的心酸。
董婉紧紧的咬着贝齿,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暴风雨的夜里,她眼中的秦风,浑身皮肤细腻的如同一个女孩子一般,上下没有丝毫的伤口,细皮的如同一个女孩一样,可是现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布满了沧桑,那上面各种伤口散落,更让董婉心口一阵纠痛的是,在后背,依稀能够看到一个圆形的疤痕,就算是再笨,她也能够想到那是什么伤。
那是枪留下的弹痕。
董婉没有想到,当年的不辞而别,让他完全的沉沦,但是此刻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男人默默穿好衣服的背影,董婉真的想不顾一切的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五年前没变,五年后依旧没变,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完全失去了勇气。
董婉静静的闭上眼睛,将头扭向沙发的另一端,任由眼泪肆虐,或许从明天开始,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相见了,今夜,亦如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只是五年前,她带着满足离开,而今夜,男人从自己身上带着满足和满身的疲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听到了客厅外传来的关门声,她知道他走了,此刻一双朦胧的泪眼中却是浓浓的迷茫……
秦风离开了董婉的房间,虽然他发疯了一般在女人的身上肆虐,征服着曾经的挚爱,可是当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却没有丝毫的满足,有的只是愧疚,只是发自内心的伤痛,一路孤零零的回到酒店,钻进软榻,拥着已经进入梦乡的菲雅柔软的娇躯,贪婪的嗅着发丝间的那抹醉人的芬芳,秦风原本烦躁的心,似乎也在这一刻慢慢的平稳下来,最后才沉沉的睡去。
……
新的一天,宁南市依旧如同往常的清晨一般,恢复了一天的喧嚣,马路上,轿车应接不暇,公交车进站的后,那些挤在车里如同沙丁鱼一样的白领们努力的下车,无论是男女,都在拥挤中揩油,嘟囔,隐隐几声怒骂,让这座原本凝重的城市也带着一丝活力。
海天集团依旧高高挺立着,三十八层的高楼,耸入云霄,不过今日的海天集团气氛格外的凝重,上到公司的高层,下到公司最基层的清洁工,每一个人都如履薄冰一般,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紧张。
因为今天公司高层的董事会还是在陈凯强硬坚持下召开了,此刻公司大大小小所有的股东都已经齐聚在公司顶楼的会议室内,而小道消息已经传出,今天的主要议题就是罢免现任执行董事,进行新任执行董事的选举。
海天集团,今天将要进行一场压抑许久之后的变天。
此刻的会议室,比起上次的会议室要大很多,会议室里此刻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都是海天集团的董事,虽然有些人持的股份只是极少数,甚至连大股东的零头都没有,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今天的会议,他们都只是走走过场而已,真正的对抗,还是发生在公司最顶层的几个大股东。
而作为决定瑶家生死的这一战,此刻的会议桌主座一旁,瑶德兴也来了,只是此刻的他已经不复曾经的意气方遒,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的鬓角已经斑白一片,整个人都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般。
他最终还是没有逼迫自己的女儿和秦家联姻,或许是知道即便是自己女儿和秦家联姻,海天集团也是依旧没救,或许是听进了秦风的话,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恨一辈子,想要真正的当男人,来接下即将而来的所有打击。
坐在主座上,此刻的瑶琴也是脸上神色有些茫然,近半个月的努力,最后她还是没法力挽狂澜,她知道,只要陈凯上位,恐怕瑶家绝对没有活路了,五十亿的欠债,主意压垮整个瑶家。
紧张的扭头,瑶琴只看到身后的谢嘉和表妹莫紫鸢,在这个关头,他居然没有来,这让她心中隐隐有些失落,更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相对于瑶家的凄凉,此刻的陈凯可是显得有些意气风发,今天的董事会,他有着绝对的优势,完全胜券在握,在海天集团被压制了一辈子,终于自己以后要站在海天集团的巅峰了,以后海天集团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只有自己说了算!
此刻瞟一眼主座上瑶家父女的表情,陈凯微微的清清嗓子,而后气势十足,脸上满是挪揄的笑容:“瑶琴侄女,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可以开始这次的董事会议了吧?”
听着陈凯的话,再看着陈凯那恶心的嘴脸,瑶琴也是微微的皱眉,而此刻的陈凯根本已经等不及瑶琴的点头,扭头环顾一下四周:“我想各位董事已经知道了海天集团现在是内忧外患,话说,攘外必先安内,所以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推算出一个能够镇得住场子的执行董事,瑶琴侄女毕竟年轻了嘛。”
“现在开始,我们将要实行董事长的权利,对执行董事进行罢免,根据规定,只要同意的董事所持股份达到百分之五十一,那么罢免议案就可以通过,现在,我们就开始了。”
陈凯一脸得意的道,此刻更是红光满面,自己手里握着海天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彭睿和杨哲东也是握着百分之二十二,再加上已经向自己投诚的周琛手里的百分之十,今天的董事会,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此刻的瑶琴也是一片黯然,瑶德兴一双眼眸之中也是没有了往日的光彩,不过彭睿和杨哲东现在也是分明有些坐立不安,周琛依旧老神在在,不过一双眼睛看着满脸兴奋的涨红的陈凯是,却是如同再看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
周琛轻轻的一咳,立马吸引了会议室所有大小股东的目光,此刻的周琛不去看神情分明一愣的陈凯,而是清清嗓子道:“我看会议还不能召开。”
“周董,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凯脸色也是黑了下来,昨天晚上不是都已经谈好了么,而且昨天自己可是请他到铜雀楼,花大价钱请了艳名榜上的诗茵,伺候这个家伙,难不成这个家伙想要反咬自己一口不成?
“是这样的,陈董,因为还有股东未到,所以会议不能够现在举行。”周琛沉声的道。
“一些小股东,不来也影响不了大局,我看就没有必要等了。”陈凯大咧咧的挥挥手,沉声的道。
周琛嘴角一哂笑,接着微眯的看着陈凯:“这位股东可不是小股东,而是海天集团最大的股东!”
“什么意思!”陈凯脸色阴沉了下来,狐疑的看着周琛,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搞什么鬼,而此刻心头拔凉的瑶家父女,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海天集团向来最低调的股东,海天集团的股东,他们都熟悉,什么时候出了一个海天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而也就在会议厅的众人神色各异的时候,原本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缓缓的推开,一个清爽的声音已经投过房门传来:“对不起各位,今天来迟了。”
突兀的声音似乎有着魔力一般,将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吸引,接着就看到一只脚踏进会议厅,接着一个对很多人而言,都非常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内,不正是秦风?
看着秦风的出现,原本惶惶无助的瑶琴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惊喜,接着眼底却是忍不住微微泛红起来,对于瑶琴而言,秦风现在无疑是支持她努力下去的唯一依靠,而此刻的陈凯脸色阴沉的几乎能够拧出水来:“小子,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这里的会议也是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能进来的么,保安,把这个家伙给我轰出公司去。”
“陈董真的是好大的脾气,现在陈董好像还不是执行董事吧?什么时候轮到陈董发号施令了?”秦风微微的一笑,身子随意的向着会议室瑶琴的位置走去,而此刻大家才注意到,在秦风的身后,毕恭毕敬的跟着一个美艳的令人发指的女人,女人一身职业装映衬着完美的体态,眉眼间顾盼生辉,手中夹着一沓文件,一副秘书的姿态。
“哼,小子,等我当上了执行董事,老子第一个就是要将你扫地出门。”陈凯此刻已经忍不住狂傲的道,对于他而言,现在完全胜券在握。
“是么?”秦风笑了,笑的越发的邪魅起来,“难道周董和彭董,杨董还没跟你说么?”
“说什么?”陈凯狐疑的道,眉头深锁的看着身边的彭睿和杨哲东,才发现此刻的彭睿和杨哲东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尴尬,这让陈凯心头一跳,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NO299.力挽狂澜
“这个……”彭睿也是神色微微的躲闪,最后有些歉意的抬头看着陈凯,“陈董,对不住,我现在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彭睿,你什么意思。”陈凯脸色铁青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因为我们已经和秦少合作,我们持有的海天集团的股份已经全部的转给了秦少,现在秦少才是海天集团最大的股东。”周琛也是站起身来,神色不咸不淡的道。
听着周琛的话,简直宛若是一个晴天霹雳一般,整个办公室里的所有大小股东都呆愣了,原本坐在瑶琴身边,脸色已经灰败颓然的瑶德兴也是呼的瞪大眼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秦风,再扭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儿,却看到女儿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心中原本已经绝望的他此刻也是被天大的惊喜砸的活络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被自己看中的这个年轻人,居然有魄力,直接从周琛三人手中得到了股份,且不说这是一笔巨额的交易,而且这也不是有钱就能够办到的。
原本满面春风的陈凯也呆愣了,接着一双眼睛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自己眼中不起眼的一个小秘书,怎么转眼间成了海天集团最大的股东,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看看彭睿和杨哲东两人,陈凯几乎暴跳起来:“你……你们出卖我!”
“对不住,陈董,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各位开会了。”彭睿对着杨哲东微微的使个眼色,而后三人径直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脸色苍白的陈凯抖动着一声的肥肉。
本以为即将站在海天集团的最高端,可是此刻却被狠狠的从云端踹下来,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秦风并没有去看陈凯一眼,此刻满脸笑意的看一眼瑶琴,而后转身环顾一眼四周,眼神将会议室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既然董事们都已经到齐了,那么今天继续今天的会议,选举海天集团的下一任执行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