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说了,以后不准囡囡随便欺负别人,但是谁要敢欺负囡囡,就要加倍的还回来。”囡囡鼓着腮帮,奶声奶气的道。
阮家姐妹脸色都是阴沉了下来,而秦风好似没有看到两人的脸色一样,一脸笑容的从董婉身边抱起自己的宝贝女儿,狠狠的亲一口:“对,咱们老秦家的人不欺负人,但是也不代表怕了,以后要记住,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儿,自己可不能受了欺负,别人打你一巴掌,你要记住,以后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你……你怎么能教孩子的。”阮花花再也忍不住的瞪着一双眼睛,怨毒的道。
秦风随意的撇一眼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我爷爷当初是这么教我老子的,而我老子同样也是这么教我的,而我现在交给我女儿的是我们秦氏独有的狼式教育,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
听着秦风的话,董烁也是忍不住抽抽嘴角,这……这家教也太另类了,这明显就是吃占便宜不能吃亏啊,这也太护短了吧。
秦风的话噎的阮花花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此刻的秦风已经抱着女儿回到了沙发上。
一场小孩子的闹剧,让双方几乎势同水火,不过女人被自己老丈人那么一通吓唬,也是老实了不少。
通过今天的见面,秦风其实也挺同情自己这个老丈人的,夹在女儿和女人之间,简直就是夹心面包一般,讨好这边,那边生气,讨好那边,这边又不乐意,也难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看来还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秦风懒得再去理会一旁眼珠子瞪大的滚圆,恨不得把秦风吃掉的两女,而是从身边取过檀木盒子装好的竹石兰蕙图,看着脸色还有些难看的董烁,笑着道:“爸,听婉儿说你最喜欢的就是一些字画,正好我运气不错,搞到了这幅画,嗯,就当是这次您老的寿礼了,也算是当初我这混小子做出一些让你介怀的事情的赔罪。”
“过去的都过去了,人回来就好。”董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今天的事情让他这个一家之主丢尽了脸面,现在搞得自己女儿和自己女人势同水火,让他也是伤透了脑筋,也让他心中对女儿满是歉意愧疚。
不过看着秦风送上来的盒子,眼睛也是微微一亮,他平日也玩古玩字画,当然也是有点儿眼力,这装字画的盒子,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上好的檀木,仅仅这么一个盒子,那都是价值不菲,这让董烁也是有些惊讶的从秦风手中接过檀木盒子,而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取出藏在盒内的卷轴……
画卷用上好的丝锦装裱,拿在手里颇有些分量,小心翼翼的在茶几上铺开,看着展现出来的画面,董烁眼睛也是一亮,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幅画是郑板桥的竹石兰蕙图,不过接着董烁也是有点小失望。
虽然他不是古玩行里的人,但是也知道一些古玩界里的事情,这幅竹石兰蕙图,真品当初被拍出了四千六百多万的天价,很显然,这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肯定不是真品了,很可能自己这个女婿被人给骗了,不过这也是自己这女婿的一片心意,他也没有什么不喜,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秦风:“这幅画花了不少钱吧!”
“没花多少,运气使然,是我花了一千块从一个小贩手中购得。”秦风只是无所谓的点点头,对于秦风而言,这幅画完全功成身退了,现在最宝贵的还是那片海底的宝藏。
听到秦风的话,董烁也更加的确定心中所想,这可能不会是真品了,但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还不忘细细的欣赏一下这幅画,还别说,这幅画虽然是赝品,但是临摹的还真像那们回事儿,一笔一划都力透字背,一股清高傲气从指间透出,让董烁也是惊讶的连连点头。
此时在一旁的阮花花忍不住话语带刺的嘟囔着道:“一千块的垃圾东西,也好意思取出来丢人现眼,我们董家还看不上这么一件破画。”
女人心中就忍不住的有些感慨,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颗又臭又硬的老鼠屎……
董烁眉头一皱,不过就在此时,眼睛却是一亮,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捏着画卷的横轴,抽出茶几下的放大镜一阵仔细的研究,而后满是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秦风:“这……这是小叶紫檀?”
“正是,而且这根横轴的雕工出自扬州竹雕大家周芷岩的手笔。”
“这……这幅画我不能收,这……有些太贵重了……”董烁也是有些推迟的道,这么一根横轴,最起码价值几十万,他不在乎这点钱,但是自己女儿要过日子,女婿孝心到了就成了,看着女婿和女儿的穿着,两人也不是有钱人,他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喜好,让女婿以后生活没发过。
“老爷,不就是一幅破画么。”原本一脸轻蔑的阮花花眉头一皱,有些不爽的道。
“你懂什么,我告诉你,仅仅这一个檀木盒子,加上这么一块横轴,最起码价值五十万,什么破画!”董烁忍不住狠狠的训斥道。
NO348.李县长找上门
董烁此刻心中也是啧啧称奇,现在赝品都能够做这么下血本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小叶紫檀木横轴啊,就算不是出自名家,当木头卖也是价值十几万,就这么用在一幅假画上?而且最后只卖一千块?造假的那个人一定是脑袋让门夹傻了吧?
而阮花花听到董烁的话,表情也是一呆,接着眼底就闪过一丝贪婪,一脸不客气的道:“为什么不收,女婿孝敬岳丈是天经地义的,你不收,这幅画我收下了。”
董烁对于这女人贪婪的性格已经免疫了,甚至懒的去再看一眼,而就在此时,房门口传来一阵门铃声,看着女人正往回收画卷,忍不住狠狠的一瞪眼:“还不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阮花花此刻明显有些害怕自家这男人,在往常的时候,自己家这个男人向来都是老好人,出了名的好脾气,没有想到今天却像是吃了炸药包一般的要和自己离婚。
阮花花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她也明白,如果没有董家,自己什么都不是,此刻听着男人的呵斥,心理虽然不爽,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顶嘴,只是不舍的放下画卷,起身磨磨蹭蹭的去开门,一双眼睛还不忘回头瞟一眼画卷。
而坐在沙发上的软,也是一双眼睛冒光的盯着茶几上的画卷看个不停,此刻好似就是在看一踏踏粉红的毛大头一般。
这可是五十多万呐,啧啧,在这小县城里,五十万都能够买两套高档的套房了,他现在就在动心思,怎么才能把这东西弄到手……
阮花花今天心情异常的不爽,这个明明已经离家了五年,甚至都快让自己忘记了的丫头片子,居然回来了,这让她感受到了威胁,在她看来,这个丫头片子无缘无故的回来,还不是想要得到老爷子的家产,而且这个丫头片子的男人是无业游民,恐怕这次一家三口拖家带口的回来,以后是赶都赶不走了,现在她也有些恼火,自己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五年了,两个屁都没下下来,看样子今晚上要继续折腾老头子,要是能够生下个一男半女,那么自己也不需要担心这个小贱人来分自己的家产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允许这一家三口子住进来。
在她看来,这里就是她的一亩三分地,绝对不允许别人伸手进来,而且这三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以后自己还不食不知味,睡不能眠,造子计划就跟别提了。
不过怎么才能赶走这三个大小蛀虫呢?
她忽然想到了彭家,五年前,就是她撮使彭家那个傻儿子和这小贱人的婚事,一方面想要讨好彭家,另一方面想要把家里这个‘眼中钉’赶出去,以后她就是彭家的女主人了,可是谁知道这个小贱人居然逃婚,而且在外边和野男人未婚先孕,当初在小县城的名流之间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也让彭董两家丢尽了脸面,彭家的人更是大发雷霆的找上门来要把这小贱人侵猪笼了。
彭家在港县绝对是第一‘豪门’,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通吃的存在,未过门的媳妇居然未婚先孕了,而且肚子里的种还不是彭家的,这无疑就是打脸,彭家怎么能够容忍?
当初这小贱人跑得快,不过这次回来了,如果彭家要是知道这小贱人带着当初的那个野男人回来,一定会有好戏看。
到时就算是不用自己赶,这一家三口能够在港县留下来都是未知数,指不定小命都要不保……
想到得意处,阮花花脸上已经带起一脸的笑容来,此刻伸手打开房门,不过看到房门外的男人时,阮花花也是明显的一愣,接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使劲的揉了许久,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之后,才一脸结结巴巴:“李……李县长……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难道不欢迎我登门?”李权挺着啤酒肚,一双手背在身后,派头十足,脸上更是一脸的官威,这就是所谓的官小架子大,在这个港县这块一亩三分地里,他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而且上面那个家伙是空降过来的,根本压不住他,这让他更是有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快意……
“哪里哪里,李……李县长您快里面请。”阮花花立马一脸谄媚的笑,华夏自古就有商不与官斗的传统,董家是港县的商家,在董家的眼中,眼前这位就是青天大老爷,此刻也是侧身紧张的对着家里嚷嚷道,“老爷,李县长来了。”
“什么,李县长来了?”客厅里的董烁脸色也是一变,眼中也是露出一丝担忧,他当然知道,李县长家的那位可是彭家的,这个时候,这位上门,是有什么用意?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接着忙不迭的站起身来,看着走进客厅的李权,也是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李县长,稀客,正是稀客,快……快过来坐,花花,还不快去泡茶。”
“好嘞,李县长您先坐。”此刻的阮花花可没有面对秦风一家子时的死人脸,一张脸上笑成了一团菊花,眼睛眯成一团,眼角一根根的鱼尾纹,一幅势力的嘴脸。
而原本一双眼睛差点儿没掉到画卷上的阮中坚,此刻也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接着就迫不及待的挤过了董烁,一脸讨好的点头哈腰:“李县长您怎么来了,真的是让鄙所蓬荜生辉啊。”
阮中坚此刻好像自己才是这个家的男家主一般,脸上满是谄媚十足的笑容,完全一副狗腿子形象,这让原本迎上去的董烁脸色也是一僵,而秦风却是有些好笑的瘪瘪嘴,看样子这阮家姐弟,还真的是鸠占鹊巢了,扭头淡淡的瘪一眼进来的一个中年胖子,秦风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笑容,知道这李县长上门不善,毕竟先前自己把那个李大公子给打爆头了,十有八九是上门兴师问罪了。
“你是?”李权很有派头的‘居高临下’瞟一眼阮中坚,语气淡淡的道。
其实李权并不是高,一米七的个头,不过横坐标几乎可以和纵坐标相媲美的体型,就显不出个头来,当然,面对点头哈腰的阮中坚,他很显然的就‘高人一等’。
“李县长,我是阮中坚啊,就是软。”阮中坚很善意的提醒道。
“哦,原来是软啊。”李权很是‘恍然大悟’的道。
“扑哧……”端坐在沙发上的秦风有些受不了了,主要是这位阮兄的名字太让人容易误解了,而这位李县长这么一幅‘恍然大悟’的语气,更是让人喷饭……
“你……你笑什么!”阮中坚脸色一变,有些不喜的对着秦风道,“人家李县长好不容易来一趟家里,你也不站起来迎接一下,简直太没有规矩了。”
说着又是一脸讨好的对着李权挑唆的道:“李县长你可别放在心上,这位乡下来的,不懂规矩。”
正在享受着前拥后簇的李权注意到端坐在沙发上,四仰八叉,根本就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的秦风,眉头也是一皱,这就是自己儿子口中的那个小子?真的是不懂规矩。
他李权最讲究的就是场面,自从坐上县长这个位置以来,无论到了哪里,无不是前拥后簇的,每个人都要陪着笑脸,眼前这个家伙的举动,无疑让它心头隐怒,此刻也是挺着大肚皮,踱着八字步,派头十足的来到了秦风的面前,居高临下,正准备发话,不过就在此时,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了沙发前茶几上展开的一幅画卷,眼睛也是微微的眯起,忽然想起了儿子当时跟自己说的,这就是那幅很值钱的古画?
此刻眼珠子一转,小心思也是转动起来,接着挺着肚皮,一幅看似随意的神情道:“嗯,老董,这幅画不错嘛!”
“这是我女婿送给我的礼物而已。”董烁看着李权一双一幅见了腥的猫一般的神情,脸色也是一变,心中暗骂的同时,脸上也是陪着笑脸道。
“嗯,我家正堂正好缺一幅水墨,这幅就不怕嘛……”
陪在一旁的阮中坚听着李权的话,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肉痛,毕竟这可是自己瞄上眼的,不过接着眼珠子一转,不等董烁开口拒绝,就一脸讨好的道:“李县长既然看上了,那么尽管拿去,一幅字画,不值个钱。”
原本准备拒绝的董烁听到阮中坚的话,也是有些恼怒的瞪一眼阮中坚,这家伙简直太没有眼力了,他哪里不知道这阮中坚打得鬼主意,但是也不能拿着自己的东西去做他的人情,而且这画的横轴价值不菲,他都没有要收下的意思,不过在李权面前却不好发作,只能够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琢磨着回头就当是自己用现金把这幅画买下来了。
“软不错,嗯,我记起来了,你在县里的工程队不是准备承包县里的旧城改造嘛,我觉得你很有希望嘛。”李权一脸威压的点头道,让阮中坚大喜,相比起旧城改造的利润,这五十多万简直连个屁都不是,此刻对着李权笑的越发的摇头摆尾起来,直接无视了董烁恼怒的神情。
NO349.贪婪的李县长
李权很是满意的弯腰收画,心中也是得意,听儿子的口气,这幅画都有人开价几千万了,虽然他觉得那都是儿子胡扯的,但是也从侧面证明这幅画绝对的价值不菲,他虽然是一个粗人,但是也不介意附庸风雅一番,而且好东西,烂在自己手里,总比挂在别人家中舒服。“慢着。”秦风看着李权一脸喜意,脸上的笑容也是浓郁起来,“李县长,这幅画可是我送给岳丈的寿礼,别人还没权随便的拿来当人情送人。”
听着秦风的话,原本满脸喜不自胜的阮中坚脸色也是铁青了下来,此刻恨不得把这个家伙吞到肚子里,这家伙简直就是坏自己的好事。
“不就是一幅画么,大不了我出钱买下送给李县长了。”阮中坚很大度的一挥手,相比起一幅五十多万的破画,他能够傍上李县长这棵大树,他工程队要是能够接下旧城改造,五十万轻轻松松就揣回腰包了。
“可以,嗯,昨天我一个朋友开价五千万,我都没有卖,你要是开价七八千万,说不定我可以考虑一下。”秦风笑的依旧人畜无害,“不过也不是我看不起你,且不说你买不起,就算是你买起了,我想李县长一定也不敢收,我说的没错吧,李县长?”
“呃……”原本正一脸得意的李权胖脸上也是一僵,此时的他只感觉自己先前还在云端,现在就被无情的砸到了地狱,一张脸也是耸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的不识趣,不过原本摸到画卷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不说这幅画值不值这么多钱,但是人家开了价,自己要是拿走,那就是贪污。
在这座港县,他可以横着走,但是还不敢只手遮天,毕竟纪委那个家伙向来和市委那个对头走的近,要是被捅上去,他别倒是偷腥不成,惹的一身骚。
“什么,你唬我。”原本一脸得意的阮中坚脸涨得通红,指着秦风愤怒的道,“刚才不是说花了一千块买的么?”
别说他不相信,客厅里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秦风的话。
“唬你?”秦风微微一瘪嘴,“这幅画是郑板桥的竹石兰蕙图,当初竹石兰蕙图被拍卖出了四千六百万,但是那一件只是赝品而已,一件赝品都能够拍卖到四千六百万,我这件正品难道不值五千万?”
秦风的话让董烁也是呆愣了,不过紧接着他就相信了,先前他就觉得古怪,一件赝品怎么会用上这么昂贵的檀木和丝锦装裱?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婿居然送给自己这么重的重礼,董烁虽然在港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富豪,身价不菲,但是还没有阔绰道随便送人五千多万的寿礼,而且,说句不好听的画,就是董家倾家荡产,也买不起这么一幅画。
此刻董烁决定了,就算是和这个李权翻脸,也绝对不会让这个家伙拿走这幅画。
而阮中坚也是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过他更加不愿意相信,这么一个浑身上希E普通,除了帅的有些过分的脸,根本没有一点儿优点可言的男人,居然随手会送出价值几千万的寿礼,这怎么可能。
现在心情最不爽的自然要数李权,平日他去哪里,哪里不是都会‘意思意思’,有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眼前这个愣头青硬是把这幅画的价值挑明了,这让他非常的不爽,此刻也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秦风,眉头微微的一挑:“这位是?”
在他看来,在自己的‘官威’之下,对方一个小小的年轻,一定会点头哈腰,满头冷汗的站起来赔罪才对,然而让他差点儿鼻子都歪了的是,对方根本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居然在逗弄着怀里的一个小丫头片子……
看着这一幕,阮中坚脸上又是泛起一丝阴笑,这个家伙既然不让自己好过,那么他也得意不到哪里去,谁不知道整个县城里,李权就是一个周扒皮,只进不出,他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而今天被在这里落了面子,这家伙铁青以后再港县也别想好过。
一旁的董烁脸色再次一变,而后只能尴尬的对着李权赔笑:“这位是小婿,今天刚从外地回来,李县长莫怪。”
“哦?”李权拖着长音,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刚才我儿子在小区门口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现在还在县医院重症病房,听说凶手逃窜进了你董家,应该就是你的这位小婿吧。”
李权的这句话,让客厅里所有人都是变了色,即便是阮中坚,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县长的儿子在自家门口被打了?而且打人者就是秦风?
要知道在这小小的港县,李县长的公子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太子级别的存在了,这自家门口被人揍进了医院,这还了得?
董烁只是微微的呆愣,接着诚惶诚恐的道:“李县长,这……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公安的同志查出来的能有错么?”李权眉头一挑,声音也是提高了几分,一双眼睛眼角却不忘瞟一眼沙发上的这个小年轻,原本以为这次这个家伙该吓傻了吧,可是让他无语的是,这个小子脸上根本没有一丁点儿想象中的恐惧表情,好像整件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真不知道这个小年轻是不知者无畏,还是脑袋少根筋。
此刻再也忍不住瞪着沙发上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年轻:“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了秦风的身上,秦风一只手抱着小囡囡,抬头瞟了一眼这位派头十足的李县长,嘴角也是划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笑容桀骜不驯:“狡辩?你儿子是不是我打得,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刚才在大门口确实打了一只乱咬人的疯狗。”
“你……你放肆。”李权脸色瞬间铁青,满肚子的肥肉都在颤抖,一根萝卜似的指头指着秦风呵斥道,接着扭头瞪着一旁的董烁,“董烁,你的好女婿,好,你们长本事了,很好……”
李权气的转身就走,这一幕让董家的人也吓傻了,董烁一个激灵,接着也是慌忙的追了上去,紧张的拉着李权,脸上满是惶恐之色:“李县长,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您消消气……您大人有大量……”
“哼。”李权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想到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扭头冷冷的憋一眼无动于衷的那个小子,装出一副很是大度的表情,“今天看在老董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本来年轻人嘛,都是有火气,年轻人的事情,就由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嘛。”
董烁大喜,连连点头:“对对对,谢谢李县长您大人大量,您放心,回头我一定带着小婿亲自上门给令公子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就免了。”李权挥挥手,一脸傲慢的道,接着瞟一眼秦风,眼睛再次的微微眯起,“我也听我家那小子说了,两人矛盾起因是因为你们家女婿花十五万强买了我们家小子的一块石头,哼,我们家还少那么点儿钱么?那块石头我们不卖了,你将石头还回来,十五万块钱,我们也会退给你。”
秦风一听,脸上也是乐了,这个李大县长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先是想要贪墨郑板桥的画,现在又打主意到了红翡上面来了,也不怕自己吃不下,最后被噎死。
不等董烁满口答应,秦风已经轻笑着道:“恐怕要让李县长失望了,那块石头现在已经被运回了夏海,而且,我和令公子之间也没有你所说的强买强卖,我们之间完全是公平交易而已,所以你还是打消了你那点儿小心思吧。”
李权脸色也是阴沉随之阴沉了下来,语气森森:“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有些事情,可不是能够随便意气用事的,你还年轻,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这是威胁我?”秦风眼睛微微的眯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
“威胁?不,我这是作为一个长者对你的劝告,哦,对了,这位就是你的女儿吧?啧啧,长的真漂亮,不知道彭家的人要是知道了他们彭家的媳妇回来了,会是什么反应。”李权冷笑着道,他来之前就考虑到了对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将那件宝贝交出来的,不过李权并没有放在心上,大不了敲打敲打,在自己的地头上,不信你不卖乖。
有些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够资格去拥有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再说了,那块红翡,分明就是自己的。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也是降到了冰点,秦风眼睛也是微微的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本来他这次不想惹事,不过这李家的父子找上门来的欺负人,秦风他也不是任人的,此刻沉声的道:“谢谢你的劝告了,李县长日理万机,我们这边就不留你了,请便!”
“你!”李权脸色也是一变,“哼,既然这样,那么李某就告辞了,咱们公事公办。”
李权甩袖离开,此刻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窝火,自己自从当上县长之后,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的不给自己面子,一而再的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
这个愣头青居然如此的不识抬举,看样子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此刻再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反正想要折磨个人,只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下面自然有人把这事儿办的妥妥帖帖的,不怕这家伙到时不把这东西送上门来。
NO350.狼狈为奸
董烁忙陪着笑的连连告罪,不过此时的李权早就已经脸黑如锅底,根本不会给人一点儿好脸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送走了李权,董烁脸色也是难看了下来,他知道这次算是彻底的把这个李权给得罪了,这个李权的性子向来是睚眦必报,现在儿子被打的进了医院,而且这次来明显是想要捞好处的,结果一点儿甜果子都没吃到,不恼羞成怒才怪。回到客厅,看见秦风一幅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董烁也是一脸苦笑:“小秦,这次你算是把这个李权得罪透了,其实不就是一块石头嘛,你不应该不卖他面子的。”
“就是,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嘛,你跟人家李大少争什么,你是什么身份,能争得过人家么,这次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家子都让你害惨了。”董烁话语刚落,阮中坚早就忍不住的嚷嚷起来,此刻一双眼睛凶狠的瞪着秦风,好似要在秦风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口肉来一般。
先前,他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的工程队能够再老城改造中分一杯羹了,结果一转手,没讨到好不说,现在还把县长大人给得罪透了,在他看来,这都是眼前这个家伙不识抬举,给他招惹来的麻烦。
“老爷,咱们这可怎么过呀,现在把县长给得罪了,以后怎么办?某些人简直就是灾星,这才刚回家,就得罪了李县长。”一旁的阮花花也是借机添油加醋的哀嚎起来。
“你闭嘴。”董烁不耐烦的一瞪眼,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想想李权,如果要给儿子出气,怎么可能还登门?明显是有目的,既然李权来要那块石头,怎么可能是一块破石头?
对于阮家的这对姐弟,秦风也是选择性无视了,看着董烁看过来的疑惑眼神,秦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笑着指指茶几上的竹石兰蕙图:“这幅画有价,那块石头却是无价,而且那块也不是破石头,而是玻璃种的红翡,价值最起码破亿,而且有市无价,今天这个姓李的过来,不过就是想要占有那块红翡而已,而且你以为我把那块石头双手送给那个县长,人家就会过往不究么?”
董烁一张嘴巴也是长的老大,他也是颇有点身价,平日里耳濡目染,当然也知道玉石的价格,一块价值亿万的红翡,那个李权居然想花十五万买回去,这简直就是胡扯么,别说是秦风,就算是自己也铁定不会让出去,这么一块石头,都顶的上他董家所有的家当了。
董烁今天还真的是震撼连连,先是一幅价值千万的古画,现在有事价值上亿的红翡,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自己这女婿了,这个女婿到底是什么身份?先前对于秦风的了解,都是他自己的口述而已,而先前她旁敲侧击的询问自己家的闺女,自家闺女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时自己还以为一定是这女婿家境贫寒,女儿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想来,自己大错特错了,一个家境贫寒的人,怎么可能随手送出数千万的古画,拥有价值上亿的天价红翡?
可是他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李权是个什么性格,港县的上层没有几个不了解,绝对的睚眦必报,此刻也是有些焦急的道:“我知道李权这个人,绝对的睚眦必报,这件事情,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看你和婉儿还是快点儿走吧,不然等一下就晚了。”
“老爷,你怎么能够让他走?现在他走了,万一李县长找上门来怎么办?他惹得事情,凭什么要我们善后啊,而且,我们能够承受得住李县长的怒火么。”阮花花一听董烁现在要放这个家伙走,立马急了,唧唧咋咋的道。
“就是啊,姐夫,现在最主要做的就是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某些人自己得罪了权贵,可别害的别人陪他一起死。”一旁的阮中坚也是一脸阴冷的落井下石道,一双眼睛极度不爽的瞟一眼秦风。
阮家姐弟两你一口我一言,最后秦风和董婉完全成了十恶不赦的存在,简直就该以死谢罪。
秦风轻蔑的瞟一眼这两人的嘴脸,嘴角也是泛起冷笑:“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走,说实话,一个小小的李县长而已,还没有资格让我躲避。”
“哼,吹牛,得罪了那个李扒皮,你就等死吧。”阮花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快意,恶狠狠的想着。
董烁只是一脸的焦急:“小秦,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婉儿,你快劝劝小秦,这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听秦风的。”董婉看一眼秦风,轻声的道,很有几分夫唱妇随的味道,脸上并没有一点儿焦急,她对秦风有着盲目的信心,相信什么事情都不会难倒自己的男人。
而就在客厅里有些乱套了的时候,门口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一个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开门,快开门,警察办案!”
听着声音董烁也是慌了手脚:“快,先……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还躲什么呀,难道能躲到天上去不成?我看还是先请人家进来要紧。”一旁的阮花花忍不住幸灾乐祸的道,接着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开门。
门刚打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一副恶棍一般的冲了进来房间里来,人还没靠近,一股浓郁的酒气就迎面的扑来,此刻领头一个当官模样的警察头头脚步发飘的走上前来,扯着嗓门嚷嚷道:“你们谁是秦风!”
这个领头的警察话刚落,阮家的姐弟两人早就眼睛同一时间扫向了秦风,还深怕对方没看见一般,连连对着领头警察使眼色,这一幕让一旁的董烁简直恨透了这两个姐弟,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人居然如此的恶毒,其心可诛。
不过看着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警察,董烁也是忙不迭的赔笑着上前:“侯局长,不知道你找秦风有何贵干?”
“老子收到群众举报,这个秦风在这么高档的小区公然行凶。”侯晓天打着酒嗝,骂咧咧的道,接着一把推开董烁,踉跄的走到秦风的面前,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醉眼,冷冷的嚷嚷道:“你就是秦风?好,你已经被逮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咯……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误会,侯局长,这都是误会,是我们和李县长之间的一点点小误会而已,等回头我一定会登门道歉……”董烁只能一味的身边赔罪道。
“什么误会?是不是误会,我们调查了不就清楚了么?”侯局长脖子一挺,嚷嚷着道,接着一双眼睛瞟一眼茶几上的画卷,对着身边的一个警员一挥手,“把这幅画带走,这就是证据,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什么证据,这幅画你们不能带走。”看着两个警察就要抢走古画,董烁脸色也是阴沉的可怕,这幅画的价值,他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这要是到了这群狼的嘴里,才可能拿回来么!”
“哟呵,董烁,今天我就跟你说道说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这个叫秦风的为了抢夺对方手中价值昂贵的古画,而将对方打得重伤住进了医院,我们警察要为人民的安全负责,要为群众的财产负责,少废话,把人给我铐了,谁要敢拦,一并的带走。”
“你们……你们这是强盗。”董烁气的浑身颤抖,他当然不信这家伙说的话,这很显然就是那个李权的报复,港县谁不知道这个侯晓天是李权远房的表侄,两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董烁,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花,我们怎么是强盗了?我们可是人民警察,police知道不?”侯晓天一边打着酒嗝,一边不忘拽一句英文,而也就在这是,侯晓天眼睛却是一亮,立马注意到了秦风身后一个花容月貌的俏脸……
看着这个女人娇颜,侯晓天也是忍不住贪婪的咽咽口水,乖乖,老子玩了那么多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妞。
此刻眼珠子只是一转,接着嘴角一勾,伸手指着董婉沉声道:“对了,还有这个女人也带走,我怀疑她有共同作案的嫌疑,嗯,回到局里,我单独审讯她。”
“你们……你们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董烁脸色铁青,愤怒的道,他听说过李权睚眦必报,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的如法无天,而且混蛋到这些家伙公然狼狈为奸、无耻到这个地步,完全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王法?这话我爱听,电视里怎么说来着?”侯晓天笑了,摸着脑门一幅沉思的表情,“对了,电视里接下来都会说,老子就是王法!董烁,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也不跟你说暗话,别怪哥们儿不给你董家面子,谁让你董家不识抬举?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少废话,所有嫌疑人都带走。”侯晓天对着身后的几个手下一挥手,骂咧咧的道。
“慢着。”秦风脸色沉了下来,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沉声的道,“这件事情跟她无关,我自己跟你走就是了。”
“他妈的,你说无关就无关啊,老子审讯完了,自然就会还她清白,你什么个东西,我呸,老子办案,用得着你指手画脚。”一听秦风的话,侯晓天直接怒了,指着秦风就破口大骂,这家伙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敢嚣张,此时一只手就向着秦风胸前推来,“你他娘的先给老子让开,娘个西皮的,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我看很有作案嫌疑,看来还需要我亲自押解。”
“找死。”秦风看着这个家伙一只咸猪手向着董婉抓去,也是勃然大怒,胸膛一挺,原本推秦风的侯晓天只感觉自己的手掌推倒了铁板上一样,接着就一股巨力传来,整个身子直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而后更是狼狈的一屁股做到在了地上,直接摔得四仰八叉。
这让侯大局长勃然大怒,暴跳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拔出腰间的配枪咆哮起来:“你居然敢袭警,反了你了,老子今天毙了……”
然而侯晓天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花,接着手中一轻,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枪居然直接不翼而飞,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黑黝黝的枪管被狠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这可吓得侯晓天魂飞魄散,整张脸瞬间苍白,原本的酒意早就被吓醒了……
“你……你干什么,快放下枪!”这一幕让侯晓天身后看热闹的几个警察也是一愣,接着一个个手忙脚乱的从腰间抓出手枪,结结巴巴的道。
一时间,客厅的气氛都如同凝固了一般,所有人脸上都是一脸的紧张。
面对这一切,秦风只是不屑的瘪瘪嘴,一双眼睛盯着已经被吓得冷汗淋漓的侯局长,一字一顿的道:“我说过,这件事情和别人无关,不是有人想动我么,我奉陪到底便是。”
侯局长一张僵尸脸上冷汗淋漓,此时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子,忙不迭的连连点头。
“哼。”秦风冷冷一哼,抽回手枪的瞬间只是随意的一甩手,一把四五手枪就在一干警察恐惧的眼神中变成了一堆零件散落在地上,这一幕直接镇住了在场的警察,恐怕就算是军队里的人都无法如此轻易的拆枪,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危险分子。
死里逃生,侯晓天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侵湿了,此刻紧张的躲在手后,伸出脖子紧张的结巴道:“我……我告诉你,你……你可别乱来,不然……不然可没有好果子吃,你现在最好跟我回警局。”
秦风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径直向着门口走去:“走吧,想抓我容易,不过倒是想要让我走,那就不是容易的是了。”
侯晓天眼底也是闪过一丝冷芒,让你走?进了老子的局子里,得罪了李县长,能活着出来再说吧,想到先前自己居然丢尽了脸,侯晓天眼中也满是怨毒。
今天自己要是让你囫囵个的出来,自己就不信侯。
侯晓天有些心有不甘的瞟一眼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人,而后才带着手下围着秦风向着别墅外走去。
别墅外早已经有一亮警察恭候,秦风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警车上,对着从别墅里跟出来,一脸担忧的董婉随意的挥挥手,他现在倒要看看,这个李县长能够玩出什么花儿来。
NO351.老豆最厉害
看着警车疾驰离开,董烁此时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虽然曾经他对于这个让自己女儿突然大肚的女婿非常的不满,但是这五年来,这份不忙也随着时间变淡了。
而且今天的见面,他对这个女婿也非常的满意,不但举止优雅有度,丝毫不像一个普通人,再加上这女婿的身价俨然已经让自己仰望,虽然女婿的好坏不是钱来衡量的,但是有好的经济基础,自己的女儿跟了人家,也不会受委屈不是?
只是女儿女婿一家子回来还没多久,居然就这样被抓走了,而且他可是知道港县的这群警察,一个个跟土匪恶霸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被抓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自己女婿看着细皮的,进去这还有活路么!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这个李权,真的以为自己在港县只手遮天了不成,我还不信这天没有王法了,女儿,别千万别焦急,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人帮忙……”董烁也是一脸气愤,焦急的只是在大门口来回踱步,脑袋里没有丝毫的头绪,不过害怕自己女儿担心,还不忘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女儿,只是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女儿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脑袋少根筋,居然脸上没有一点儿的紧张。
“老爷,打电话有什么用啊,我们现在还是考虑怎么让李县长消消气要紧,不然以后这港县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么,再说了,谁让某些人不识好歹的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一旁的阮花花看着这个讨厌的家伙被抓走,眼底也是带着一丝得意,听着董烁的话后,忍不住眼珠子一转,接着一脸讨好的笑容起来,“老爷,我看你先给我个几十万块钱,正好我认识李县长他家的婆娘,我去串串门?”
“就是啊,姐夫,我看姐姐说的没错,本来我还以为某些人有多大的本事呢,一幅画几千万,一块石头无价,嘿嘿,原来全都是抢的,居然还抢到了人家县长儿子的头上,真是不知死活。”一旁的阮中坚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挑唆着道,接着一双眼睛发亮的瞄着神情淡然的董婉,笑眯眯的道,“婉儿,也不是我说你家男人,你家男人也真没个担待,怎么能够干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情呢?我看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听着阮中坚的话,再看看阮中坚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到了婉儿的身上,阮中坚身边的婆娘可是不乐意了,一双眼睛怨毒的瞪一眼董婉,接着一只手忍不住就拧着自家男人腰间的肥肉,这个色鬼,见了狐狸精,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当老娘是无物啊。
“哼,我老豆最厉害了,会把坏人都杀掉的。”在董婉怀中的小囡囡虽然不懂两个大人的话,不过却骄傲的挺着脖子,奶声奶气的道。
听着这小丫头的话,董烁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自己这女婿怎么教这孩子的,这么小的一个小屁孩儿,就喊打喊杀的,不过看着自己这外孙女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董烁是打心眼儿里的喜欢,此时一双眼睛又不自觉的瞄向了阮中坚他家的那个小胖子,已经七八岁了还拖着两条清鼻涕,和自己的外孙女机灵可爱一比,怎么越看越觉得那个小胖子傻乎乎的呢。
“哟,小丫头片子,还杀人,这么点儿大就不学好,真不知道家长是怎么教的,没家教,等回头有你老子好受的。”阮花花冷着一张脸阴森森的道,此刻越看这个小丫头片子越不爽。
“就是,你老子惹的事,凭什么让我们家也遭殃呀,你老子就是一个祸害。”阮中坚旁边的女人也是有些不爽了,本来就看见自家男人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这骚狐狸身上,让他醋意大发,而且现在一想到自己家男人承包的工程队,眼看着旧城改造这块肥肉就从嘴里溜走了,更是让她对董婉这一家子怨恨不已。
女人的话让原本就心中焦急的董烁更是一肚子邪火往上冲:“如果你觉得我们董家连累了你的话,那么今天下午,你们一家子都搬出去,我董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阮花花是自己婆娘,说话不过大脑,自己还忍了,你一家子算什么东西,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异常的恼火,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原本一脸怨恨的女人脸色也是一变,接着诺诺说不出话来,此刻才忽然的想起来了,这里的家主还不是自家男人,而阮中坚脸色也是有些难堪下来。
“老爷,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弟弟就不是自家人了么!”一旁的阮花花也是一愣,接着不满的扯着嗓门嚷嚷着道。
“哼,做人要守本分懂规矩。”董烁眼神瞟一眼阮花花,懒的在理会这一家姐弟,拉着婉儿就像着别墅走去。
阮家姐弟都不敢再开口,待到董烁一家子回到了别墅之内后,门口阴沉着脸的阮中坚才故作一脸愤恨的道:“呸,老家伙,真以为我赖你们家了,搬走就搬走。”
“行了,搬走什么呀,有我在,我看谁敢让你搬走。”阮花花阴沉着一张脸,“这个小贱人回来之后,老爷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还跟我发火,还要跟我离婚,想得美,老娘这几年白伺候他了,想让老娘走,最起码要给老娘分一半家产。”
“哼,要不然今天我真就搬家了,不过看在姐姐的面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阮中坚犹自嘴硬的道,不过真让他就这么搬走,他还真不会,要知道董家在港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住到这片别墅区里,平日里在县城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要是‘被贬出家’,以后还怎么在这港县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