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放假,不用设闹钟。可一到那时候,怀夏就自己睁开双眼,恍惚着摇摇叶恒手臂,“唔……该起床了......要迟到了......”
“嗯......”叶恒搂着怀夏的双臂紧了紧,慢慢勾起唇角。眼睛还困得睁不开,就低头在怀夏发心轻吻着,低沉的嗓音听着有些沙哑,“傻宝宝,今天不上课......”
怀夏脑子空白了一瞬,才想起已经放三天小长假了。顿时松了口气,脸颊贴在叶恒胸膛蹭蹭,傻气的笑了一声。
“宝宝……”叶恒又轻轻唤了一声,语气温柔的过分。
“嗯?”怀夏乖乖应着,却没再听见下文。抬起头看他,却见叶恒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分明又睡了过去。
“哼。”怀夏壮着胆子,整个人都扑上去压在叶恒身上。额头鼻尖与他相贴,双手紧紧搂着他脖子。两人身型差距太大,倒真有种小宝宝赖在大人怀里的感觉。
身上多了只傻兔子的重量,叶恒哪能察觉不到。双手揽住怀夏后腰,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又很快放平,继续睡。
怀夏不满地鼓着脸,张口轻轻啃咬叶恒的唇瓣。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亲亲他的鼻尖,自己傻乐着,不时发出几声笑。
怀夏一直没见叶恒醒来,却逐渐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肚皮。
“嗯......不要……”怀夏立马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叶恒禁锢着,一手按住后脑勺与自己接吻,一手放在臀瓣尽情揉捏。舌头撬开唇瓣,进入口腔与怀夏交缠在一起。怀夏只挣扎了一小会儿就乖了,主动伸出舌头给他含着,被叶恒玩弄屁屁也不挣扎,喉咙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
“嗯......嗯......”
叶恒温柔地睁眼又缓缓闭上,两人身体贴合着不留一丝缝隙,通过缠绵的亲吻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唇间尽是吸吮甜腻的口水声,不知疲倦的品尝着对方的唇舌。
足足亲吻了好几分钟,叶恒才将人放开,怀夏脸颊通红,眼神略有些空洞,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亲吻中。
“坏东西......”叶恒轻声说着,双手依旧轻揉着臀瓣。因为昨晚是怀夏第一次,叶恒担心他身体受不住,没敢再做过分的事。只凑近他耳边低语:“天都没亮呢,就折腾你哥。”
“什么时候起床呀……”怀夏这下才安分。只是随口那么问叶恒,因为他也很喜欢和叶恒一起懒懒地睡在被窝的感觉。
“再睡会儿……”叶恒侧身把人圈在怀里,长腿搭在他身上,“什么时候睡醒就起。”
“喔......”怀夏点点头,乖乖依偎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之前叶恒问过何姝莉,元旦放假有什么安排。她说要和闺蜜去北海道泡温泉,给了叶恒不少零用钱让他随便花。 叶恒点点头,正合他意。
叶恒没告诉何姝莉怀夏要来家里住几天。何姝莉也忘了跟叶恒提起,她闺蜜临时有事,去日本的计划泡汤了。
不过趁着放假陪陪儿子也好。毕竟自己随时都能出门旅行,叶恒平时却要忙着上学。
何姝莉去超市买了不少菜。叶恒这段时间训练辛苦,学习也花了不少功夫,准备好好犒劳他一下。还给叶明凯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到这边公寓吃饭。
开门进屋,家里没动静,何姝莉就知道叶恒肯定还在睡懒觉。换鞋的时候却见地上多了一双鞋。男款卡其色短靴,绝不是叶恒的尺码。
何姝莉当即想到了怀夏。估计是这孩子来家里玩了,倒也没什么。但没缘由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何姝莉动作很轻,慢慢走到叶恒房门前。犹豫再三,第一次没有敲门就将房门打开,屋内的场景让她大惊失色——两人紧紧抱着躺在被窝里,衣服和内裤被扔在地上,还有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昨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正当何姝莉快爆发之际,叶恒像有感知似的突然睁眼。看见她目瞪口呆站在门口岂止吓了一跳。知道何姝莉马上就要发火,怀夏这会儿要醒了不得吓坏。连打着赤条也顾不上了,匆匆套了条裤子下床,拉着何姝莉出房门。
“小兔崽子唔唔——”何姝莉揪着他耳朵,气还没撒出来,叶恒眼疾手快捂住她嘴巴把人往外拉,小声说道,“出去再骂!”
总算出了房间,叶恒立马将门掩住。何姝莉气得浑身直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他,“妈妈一直以为你只是贪玩,本性不坏!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伤爸妈的心!”
叶恒倒没什么想法,只觉得他妈太过大惊小怪,但自然不敢说出来顶撞,只是坐在沙发不说话。心想给他打骂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
“我跟你说过,你们还小,凡事要把握尺度。夏夏多乖多懂事的孩子,你怎么忍心对他......你这样对得起夏夏!对得起他父母!对得起我们吗?!!”
何姝莉打从一开始便认定这事绝对是自家不争气的儿子逼迫怀夏的,先入为主越想越生气,越说越伤心,没一会儿便开始流泪,痛心不已斥责叶恒的恶行。
偏偏叶恒不怕打不怕骂,就怕何姝莉流眼泪,无奈的安慰道,“妈......你哭什么,这事儿哪有你想的这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你做错事倒还有理了?!”
“啪”地一声,重重一巴掌打在叶恒脸上,他脸上当即落下鲜红的指印。
何姝莉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了,她竟然会动手打儿子……
于此同时,房门被打开。是怀夏醒来没看见叶恒,出来找他了。
前一秒怀夏脸上还带着刚醒的倦意,看见叶恒被扇耳光的那一刻,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颗眼泪唰唰往下落。
何姝莉被怀夏的反应吓了一跳,以为是被叶恒欺负才哭得伤心,大义凛然跟他保证,“夏夏!有什么委屈就跟阿姨说!阿姨一定帮你好好收拾他!”
叶恒哪里会不知道怀夏为什么哭,暗暗自责怎么还是被他看见了,立马笑着安慰道:“别哭,哥不疼。”
“你还有脸说不疼!”这话在何姝莉听来像是挑衅,顿时愈发来气,他从没想到自己儿子品行竟坏到这种地步。作势又要去打,怀里突然大哭着,护到叶恒身前将他抱住,明明已经哭得快要断气般,还哽咽着不停求她,“别…..别打他!呜呜呜......阿姨,你打我吧!不……不准打他!呜呜呜......”
以往怀夏总会被他欺负哭,但多多少少都带了点撒娇的意味。这是叶恒第一次听见,怀夏的哭声只有悲伤和惊惶,可即便这时候却还护着他。
被何姝莉骂,或者扇耳光他都没当回事儿。只有现在,难受得厉害。叶恒连忙将怀夏抱着,轻抚他头发,一遍又一遍安慰,“别哭……没事的,夏夏乖。”
何姝莉有些看不懂这场面了。自己明明是为怀夏出气的,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罪人......
“夏夏……”何姝莉只想摸摸他肩膀安慰他,刚伸出手怀夏却哭得更厉害,身子也跟着打颤。何姝莉顿时不知怎么办了,只得缩回手,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
“呜呜呜.......”怀夏始终啜泣着,轻抚叶恒红肿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不时咳嗽几声,却连话都讲不出。
“宝宝,我没事了,不疼。我妈不会再打了。”叶恒把怀夏抱到自己腿上,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安慰。过了好一阵,怀夏才慢慢止住哭声,没再抽泣。依旧把叶恒抱得紧紧的,护着他。
何姝莉这才开口,害怕吓到这孩子,都没敢大声说话,“乖乖,你别怕。阿姨不是思想不开化,不是不准你和叶恒在一起。只是你们都还小,很多事都把握不好分寸。夏夏告诉阿姨,昨晚......是不是叶恒强迫你的?”
怀夏摇摇头,倚在叶恒怀里,看何姝莉的目光带着一丝敌意。
何姝莉有点被伤到了,自己在这孩子眼中多半成了坏蛋恶魔一样的角色,“那……叶恒是不是说花言巧语骗你的?”
叶恒一脸黑线,他在自己亲妈心中还能不能好了。
怀夏还是摇头,还哽咽着,小声对何姝莉说道:“阿姨……是......是我勾引他的......”
听怀夏说出这话,叶恒顿时哭笑不得,无奈地揉揉他头发,又是心软又是心疼,这傻兔子……
“唉......夏夏你怎么......” 何姝莉再也说不出话,都快被气笑了。算是真正看清了自家儿子在怀夏心里什么位置!
夏夏那么好的孩子,他家小兔崽子何德何能。
何姝莉发信息给叶明凯,让他一定记得晚上回家吃饭,过来看看他儿媳妇儿。
又给孙雪琴打了电话,说正好遇着孩子们放假,让他们夫妇俩一起过来吃顿饭。
孙雪琴正在打扫卫生,接到何姝莉的邀请时还有些震惊。心想两个孩子关系虽说不错,他们接触的倒并不多,还是高高兴兴应了,也没多想。
孙雪琴一般不碰怀夏的书桌,但打扫完怀夏屋子发现桌面有些乱,便想着替他整理一下。却见课本之间夹着一张草稿纸。
孙雪琴看见,那上面不是笔记,演算过程或者公式。
而是写满了叶恒的名字。
一路上从出门到进了叶恒家,孙雪琴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心情。
刚进屋,叶恒一如既往亲热的迎上来,乖乖叫着叔叔阿姨将人领进门。怀夏跟在叶恒身后,小声喊着爸爸妈妈。何姝莉夫妇俩也都很热情,招呼他俩赶紧进屋看电视。
她便没显露任何不对劲。
孙雪琴起初只觉得怀夏和叶恒关系好得出奇。此刻从两人的眼神和举动,却觉得分明一眼就能看出不同寻常。之前怎么完全没察觉到呢......
叶明凯和怀正良在客厅看电视,两人倒是很快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起聊着股票足球。何姝莉还要进厨房忙活一阵,叮嘱叶恒好好招呼叔叔阿姨。
孙雪琴执意要帮她,何姝莉便没再推脱,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何姝莉只让她帮着剥了西红柿皮,切菜,自己打了几个鸡蛋在碗里搅拌,随口说道:“俩孩子好不容易那么投缘,咱们以后还得多走动走动。”
孙雪琴笑着点头,没说话。
“夏夏帮了叶恒这么多,上次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刚好叶恒他爸也在家,明凯说这回一定要在家好好做一顿饭。”
孙雪琴连忙不好意思道:“太客气了,叶恒不也处处照顾我们家夏夏,他也是个好孩子。”
何姝莉把鸡蛋和西红柿放进锅里,一边翻炒一边和她闲聊,“叶恒以前就知道贪玩儿,从没在意过学习。和夏夏做同桌后,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训练也更刻苦了,说是以后要和夏夏上同一所大学。”
孙雪琴顿了顿,“是吗......两个孩子有伴儿,也好。”
“我之前还担心夏夏不愿意。不过我看他也有这个想法——”何姝莉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买酒和饮料,连忙大声喊道,“叶恒,去帮爸爸买几瓶酒回来,你和夏夏要喝什么自己买。”
“行。”
叶恒应了声,怀夏连忙说他也要一起去。
叶恒立马换了鞋,替怀夏系好鞋带,把人里里外外包严实了才出门。
何姝莉这才继续:“我看他俩要真能上一所大学也挺好,能互相照顾。只要两个孩子乐意就行。”
孙雪琴一直从厨房门口看着他们,一直到他俩出门好一阵,才点点头自言自语般应道,“是啊……”
两人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酒和可乐。叶恒右手提料饮料,左手牵着怀夏,往回家路上走。
天空飘起了雪花,天冷路上行人也少。叶恒握着怀夏的手往自己兜里放,一本正经道:“你说说……今晚这场面像不像咱俩要订婚见家长了?”
怀夏忍不住笑,又不得不担心起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以后爸爸妈妈知道我们……不同意怎么办啊?”
“不同意?不会吧,我看阿姨挺喜欢我的,把你交给我还不放心啊?”
怀夏被叶恒的话逗笑了,“哼,自恋!”
叶恒忽然停下脚步,直勾勾盯着他,“怎么?叔叔阿姨要不同意,你还能从我身边跑了不成?”
怀夏轻哼一声,“如果我跑了,那你会不会来找我啊?”
“小班长,我这个人很记仇的。”叶恒突然发出声笑,低头与他贴近,“打从你在小本儿上记了我名字起,我这辈子就没打算放过你了。”
怀夏脸有些红,听见这番霸道的话羞答答地垂下眼眸,心里却是甜甜的。
叶恒继续问他,“那之前,我妈问我是不是强迫你,你干嘛说勾引我。”
怀夏低下头,软软地回了句,“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呀……”
叶恒勾起唇角,宠溺地揉揉他头发。在路灯下,低头吻上他的唇。
怀夏愣了片刻才将他轻轻推开,羞答答地顾自往前走,“该…该回家了......不然妈妈要催了……”
叶恒说了声好,上前紧紧握住怀夏的手,和他一起回家了。
小甜饼6号《传说中的23分钟》脑洞——淫荡受的花式叫床
“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一次爱的旅行,有时候就象抽烟那样,简单。”靠坐在床头的俊秀青年抿了一口水,轻轻将水杯放在床头,薄唇轻启:“地下室空守着你,内心的白银。水仙花在暗中灿然开放,你听凭所有的坏天气,发怒、哭喊,乞求你打开窗户。书页翻开,所有的文字四散,只留下一个数字——我的座位号码。靠近窗户,本次列车的终点,是你……今晚的睡前小诗来自北岛的《白日梦》,感谢大家的收听。已经是春运期间了,希望正在回家途中或者即将回家的你们一路平安,开开心心的和家人团聚。今夜好梦,晚安。”
萧怜温柔而慵懒的嗓音道了晚安,点击录音的停止键,这才合上手中的《北岛选集》。
“不是说累了吗?还不睡?”温情从浴室出来,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盯着萧怜和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唔......马上就好。把今天的录音传好就睡。”萧怜给文件备注好日期及名称,将其上传到最近大火的音频网站自己的专栏上。
萧怜的声音很好听,但并不属于近来颇受青睐的低沉性感的霸道总裁型。是那种温柔似水的,软到让人想起棉花糖。又像是冬天里温暖的毛衣,听着就想抱抱他的那种。虽说只有几百个粉丝,但注册账号的一个月来,萧怜几乎每晚都会在睡前朗诵一段小故事或散文诗,伴着他的小粉丝们入眠。除了有几回被温情干到没力气动弹才破了例。
萧怜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看着自己的粉丝从零涨到五百零八个,心中已经有些受宠若惊了。
“小哥哥的声音好温柔啊......想嫁(痴汉笑)”
“一听就是受音呀……po主一定是个禁欲系清冷小受(色眯眯)”
“声音超亚撒西超甜,在梦里亲小帅哥一下mua~~”
“可爱,想.....等等,老子是男人啊啊啊!小帅哥把淫家掰弯了要负责呜呜呜/(ㄒoㄒ)/~~”
“习惯了每天听小哥哥的声音才能睡着(哭)希望能多传一点其他的~什么颜色的都可以哦(坏笑)小哥哥晚安,爱你!”
……
开心地翻看着粉丝的评论,萧怜觉得有趣不时笑出声,先前的困意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温情瞥了眼电脑屏幕,没说话,背对萧怜躺到了床上。没得到平常的晚安吻,见温情一声不吭就睡下了,萧怜立马将电脑合上放到一旁,惴惴不安地躺到他身边将人抱住。
“老公......”萧怜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
“嗯。”温情仍背对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像只受到冷落的小羊崽儿,萧怜紧贴着温情的背,“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每天给别人读那些东西......”脑袋埋到男人颈窝讨好的吻着,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没有。”温情慢慢转过身子,语气依旧淡漠,却将人搂进了怀里。
萧怜仍是不安的,抬起头凑近。温情只在他唇瓣落下粗略的吻便分离,闭上眼安抚道:“睡吧。”
萧怜依偎在他胸口,总有些慌乱。温情并没有表现出生气不满,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心里有事,直到半夜萧怜才得以浅眠,又做了同样的噩梦……
暗恋了温情七年,却不敢向他表白。梦里又回到大学毕业那天,他拖着行李箱,牵着女朋友。对自己说要离开了,婚礼的时候邀请他一定要来参加。萧怜一直哭着求他别走,不要和别人结婚。回应他的,只有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呜呜呜.....不要......”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萧怜神色不安,虽说闭着双眼,仍有泪滴从眼角滑落。
“醒醒......萧怜...萧怜......”
听见有人叫自己,萧怜这才从噩梦中解脱,内心的悲伤一时半会儿却没有消除。
“哼嗯.....老公......”望见温情的那一刻,萧怜连忙将人抱住,生怕他又消失了。
“又做噩梦了?”温情在他发心轻吻着,柔声问他。
“嗯…”萧怜双眼泛红,见人还在自己身边,这才放下心来。“我梦到毕业那天,你要和别人离开了,还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说到这儿内心又涌上一阵委屈,语气带着些控诉。
温情心里一紧,小心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即便两人已经在一起好几年,萧怜有时仍没安全感,会做同样的噩梦。温情心里不知是第几次对当初做的蠢事感到悔恨。
两人在高中就认识了。萧怜见到温情的第一眼,就被他淡然清冷的气质迷住了。努力跟他凑近乎,以问题为借口想多跟他说些话;体育课赶着和他打篮球;放学回家的路上骗他说自己也顺路,和他走完一段后又往回绕。
一年之后,萧怜厚脸皮的自诩为温情的好哥们儿。总想追上他的脚步,萧怜废寝忘食,两年之后终于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
温情选了热门的金融,萧怜读了冷门的食品工程。虽然不是同样的专业,周末也总拖着他到图书馆写作业,去他宿舍串门,跟他讲自己十分没出息的理想——做一条咸鱼,在小城市里开一家小书店或者咖啡厅。大三结束后又拖着他在校外合租了一个小套间,萧怜开始了单方面脸红心跳的同居生活。但他始终没有向温情表明过心迹。
温情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从高中起就整天围着他转,没事儿眼神就往他身上偷瞟。明明跟自己不顺路,放学了也要撒谎一起走一段。听见女孩子跟他表白,立马沮丧着脸像要哭。见他丢了情书,又没心没肺的开始傻笑。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总爱跟自己撒娇。大学合租时还要拖着自己陪他看电视。坐在沙发上小憩,他以为自己睡着了总偷亲,亲完还要沾沾自喜一会儿......但那也是偷偷摸摸的。
直到毕业那天,萧怜也没敢向他说明多年的心意。参加完系里的毕业晚会,浑浑噩噩的回去已是凌晨。温情的东西还在,却不见人。
以为他还和同学聚会,萧怜拨了十几个电话也没人接,又连发了二十多条短信说自己回来了,问他在哪里。
五分钟后,终于收到一条冰冷彻骨的回信:
在回家路上。家里安排了相亲,顺利的话过段时间就结婚。
紧接着又收到一条,只有短短四个字:
萧怜,再见。
萧怜瞒了他七年,他在朋友家待了一夜。发这两条短信是温情这么多年唯一意气用事的一回,只是想好好惩罚他一次。
凌晨三点,他却突然惊醒。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做出这种蠢事,连忙跑到外面叫了出租车,回到两人合租的房子。
屋内一片黑暗,温情把灯打开,客厅和萧怜房间都没见到人。回到卧室,却发现萧怜睡在自己床上。明明是在燥热的夏天,他的身体却轻颤着。
温情走近了些,看见萧怜紧紧抱着自己的外套,不知哭了多久,眼睛早已红肿不堪,呼吸微弱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一般......
这辈子都没像那晚一样害怕过。无法用言语描摹当时的慌乱无助,只记得自己抱着萧怜,像失了魂般不断安慰说自己没走,求他原谅自己……
后来也是自己先向他表白,先吻了他,问萧怜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但即便如此,还是给萧怜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每每想起都让温情悔恨莫及。
喜欢他这事儿萧怜整整憋了七年,温情一直以为这是只胆小害羞的小绵羊。
表白后的第二天两人发生了关系,虽说是温情主动的。平日里是清纯无辜的小羊,可一到床上萧怜竟是个骚得没边儿的小淫娃,两人的第一次温情就射得鸡巴疼,差点没被萧怜榨干......
温情默默叹息了声,见萧怜的情绪平稳了些,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乖...睡吧,老公抱着你呢。”怀中的青年乖乖点头,轻皱着眉,嘟着嘴触碰他的唇瓣撒娇,“那你睡着以前要一直亲我…跟我说话好不好……”
“嗯。”绵软可怜的模样看得温情心里发疼,眼里尽是宠溺之色。
萧怜安了心,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伴着温情缠绵细碎的亲吻和爱语慢慢入睡。
因为萧怜不喜欢大都市的繁华喧嚣还有污浊的空气,两人毕业后便选了南方的三四线小城市定居,算来也快五年了。
温情在一家建筑公司做财务经理,收入还算可观。萧怜却三心二意总在换工作。
温情除了给他买些吃的用的,自己过得十分节俭。刚存了些钱便跟朋友合伙开了家咖啡书屋,将钥匙递到萧怜手里,让他去看店管账,省的整天闲着无聊。
快到过年,在外工作上学的人们都回家了。即便是平时悠闲的咖啡厅也挤满了学生和年轻上班族,萧怜每晚回家都向温情撒娇喊累。最重要的是,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那个了......
终于等到春节放假,萧怜一回家便默默走到浴室洗澡,仔细清理了身子。
温情坐在床上翻看手机,他没好意思直接要,只穿着一条小内裤,乖乖坐到男人身边跟着看他的手机屏幕。
没一会儿,眼神便从屏幕转移到男人身上,偷偷摸摸盯着他的喉结,性感的腹肌,以及内裤前端明显的凸起。萧怜眼眶湿润着轻咬下唇,食指看似无意的抚摸他的喉结,用甜腻娇媚的嗓音唤了他一声,“老公......”
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每个字的语调无一不透露着骚穴欠鸡巴日了。温情却故意一脸淡漠问他:“嗯,怎么了?”
萧怜红了脸不好意思说明,心里又觉得委屈。缩进他怀里一直不说话。
温情知道他是害羞了,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挨近些问他:“宝贝儿,是不是想被老公肏逼?”
萧怜被他露骨的话吓得浑身一颤,还是难为情的点了点头。温情会意一笑,从柜子里拿出润滑液,忽然问他:“要戴套吗?”
见他有些抗拒地连连摇头,唇角微扬道:“想老公内射?”
以前明明不这样的......萧怜不知道男人今天为什么总说下流话羞自己,才不想理他。径自拿过润滑液,挤了一些抹到男人形状饱满的龟头,“唔...应该够了吧?”
温情又挤了些在手指上,让萧怜趴着背对自己,将食指慢慢探入后穴,刚进入便引得萧怜一阵娇喘。
“啊啊…....嗯.....嗯......”
担心萧怜不适应,温情低头趴在他臀间将臀瓣分开,一手伸至前方替他手淫,一边伸出舌头在穴口舔舐着。萧怜回头注视着男人,见他用舌头操干自己小穴,羞耻淫乱的场面看得那处越发瘙痒,不多时便湿软得溢出些淫水,原本隐忍的呻吟忽然变了调。
单用舌头舔穴越发得不到满足,萧怜逐渐被情欲裹挟,原本的矜持和羞耻心只能抛之脑后。
“啊…啊….好舒服……”他难耐地掰开臀肉,无比渴望的眼神盯着男人:“嗯...嗯.....老公...摸摸我的小菊花。”
知他渐入佳境,抚摸后方的修长手指只是试探,便被菊穴整根吸入。温情笑着凑近萧怜耳畔,明知萧怜受不住这个,偏还是用低沉的嗓音唤他:“宝宝。”
“嗯啊……”萧怜的身子果然随之颤栗,不禁又将屁股翘高了些,转过头去向他索吻,后穴竟自发吸吮着又泌出些淫水。
温情也已把持不住,勃起的前方硬得发疼。他的性器太过骇人,即便后穴已被好好润滑过,龟头刚插入穴口便让萧怜带了些哭腔:“啊…嗯......老公……有点疼......”
即便被欲望逼得难受,温情依旧放慢了速度,不断安抚着吻他。 “轻点…啊…啊……老公…..”他替萧怜迅速撸动着性器,一边扶着男根慢慢进入。
“啊!”当大鸡巴被紧致的小穴吞没,两人都情不自禁发出呻吟。温情低头爱怜的吻着萧怜光洁的背,一边扶着他的腰肢,缓缓抽插起来。
“嗯….嗯…..好大!嗯..嗯.....”身体随着撞击不断起伏,小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骄傲的尺寸。萧怜急促的喘息着回头,搂住温情肩膀的索吻。
温情逐渐加快速度,色气地舔吻着他的耳垂,干他的同时刻意坏心地问道:“你喜欢吗?”
萧怜眉头微蹙,哼哼唧唧地舔舐男人的唇瓣:“喜欢,喜欢老公摸鸡鸡,爱我……哼嗯……”
温情被他意乱情迷的模样勾得血脉喷张,知他得了快感便再无顾忌,对着骚穴一阵猛烈的抽插。
“嗯....嗯….啊.…好舒服....老公...干我……”萧怜完全沉溺在欲望之中,被狠肏的同时竟知道礼尚往来,主动收缩后穴夹男人的鸡巴。还不忘讨好的回头问他:“老公,这样舒不舒服......”
温情被湿热的后穴逼得倒吸一口气,凑近他耳边夸了句,又将人抱着缠绵的亲吻。萧怜伸出舌头与男人交缠,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才不舍地退开一点。
“哼嗯.....老公...天天干我好不好?”
温情轻抚着他的发丝,温柔的过分:“嗯…你要吗?”
萧怜亲昵地舔着他的唇瓣,撒娇般哼哼着,语气十分霸道又带着些稚气:“要…天天要。”说完又有些委屈地望着他,“嗯....我不要去上班了老公,每天让你干我好不好?”
温情知道萧怜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但小骚货一旦在床上动情,冲自己撒娇的时候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便顺从地点点头,“嗯。老公想躺着,你自己来。”
萧怜知道他就是想看自己欲求不满的模样,就是想看自己发骚求他。不太情愿地在男人怀里蹭蹭,“哼嗯......”
温情唇角浅笑着,柔声哄他:“老公这样躺着舒服......”
“哼嗯......”
温情将人分开腿抱到自己身上,仍耐心地哄着:“你好会动的......”
“哼......”萧怜半推半就的移到他胯间,扶着男人的鸡巴慢慢往下坐,整根吞没的瞬间两人都舒服地呻吟出声。
以往温情不太赞成做爱的时候用放松助兴的药,说是对身体不太好。此刻却把包里的小药瓶拿出来问他:“RUSH要不要......”
萧怜勾着男人的脖子,脸红着点点头。
温情便把药瓶拿到他鼻间,萧怜深吸了一口。体内的血液逐渐变热,萧怜忍不住扭动腰肢自己操干起来,一边痴痴地望着温情:“老公....你爱不爱我”
温情迷恋地望着他,“爱你”。
肏穴的幅度逐渐加快,萧怜半闭着眼睛继续问他:“想不想要干深一点?”
男人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当然要……”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叫嚣着空虚,后穴的瘙痒感越发强烈。还没等温情将RUSH吸完,萧怜便开始发骚,急不可耐地摇晃着屁股,放声浪叫着肏干男人的鸡巴:“啊啊…..老公...干我.....干死我好不好.......我要你干我,快点....老公...干我快点!哼嗯....啊…老公.....好舒服......啊啊……噢......舒不舒服......”
即便已经预见他在床上有多放浪,温情仍被萧怜勾得欲火焚身,揉搓着臀瓣猛烈操弄着身上的妖精:“好舒服….干死你!”
“干死我好不好...肏我…快点肏我!”萧怜把手伸到两人性器结合处,感受着男人不断进出的男根,凑近些边亲吻边哼哼着:“好粗啊……老公…我要天天跟你做爱好不好……”
“嗯...宝贝儿。”温情爱怜地吻着他,寻至体内最敏感的点重重的顶弄。
“噢...噢......”温情爱死了他被自己干到失魂的模样,一边亲吻着一边亲昵地唤他,“宝宝……”
“嗯?”萧怜转过头,眼神迷离。
男人的嗓音越发温柔:“宝宝….”
“嗯......”
“宝宝….我爱你。”
萧怜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半闭着双眼仰头前后扭动身子,“我棒不棒,老公......”
温情身下的动作依旧未停,痴痴地望着他,“好棒……”
萧怜绯红的眼角染上媚意,连呼吸都像在勾引他不留情地干自己:“顶我...肏我噢.....哼嗯......老公,想不想肏我……”
“每天都想。”温情没有一丝迟疑。
“噢...噢…..”被伺候的正爽,男人突然停了动作。萧怜有些委屈的望他:“怎么了?
温情将人抱着趴在自己身前,后入式能让鸡巴进入的更深。他趴在萧怜身上,胯下挺弄着用三浅一深的方式缓缓厮磨。
“啊….好舒服......你磨的我好爽......老公...你想肏我多久啊?”萧怜的呻吟越发柔媚,仿佛含着春药,听得温情骨软筋酥,恨不能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他。
“你想要多久,就肏多久。”
萧怜回过头去,哼哼着撒娇:“我想你肏我射好不好?”
“好的。”
他握着男人覆在自己肉棒的大手来到胸前,“嗯...那你不要摸我鸡鸡。”
“嗯。”温情应了一声,用手指抠弄他的乳头,
“哼嗯....我要跪着..好不好....你肏死我好不好?”
“嗯…”温情俯身舔吻他颈间的肌肤,“我喜欢你。”
萧怜有些得意的反问他:“喜欢我?”
“嗯。”
“RUSH呢?我要闻一点。”
温情将药瓶递给他,温柔地命令道:“不准摸鸡鸡啊。”
萧怜将药瓶拿到鼻尖,这次的效果比上次更为强烈,刚吸入便已经浪得无以复加,不停催促男人将自己干死:“嗯...嗯.....老公你快点….快点.....肏死我好不好!老公…我求你肏我.....老公干我,不要停,肏死我好不好嘛.....肏我!快点......”
温情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挺腰猛干,剧烈的冲撞让他爽得声音都变了调,“嗯嗯.....就这样……好舒服啊….嗯啊…..老公你爱不爱我,要不要肏我,老公.......”
温情也急促地喘息着,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 “你爽不爽就知道…我爱不爱你 ......”
“爽.....我要你天天肏我.....求你不要停.....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做…我要你干我……嗯嗯…..
啊啊….好深....嗯嗯.....好深......”
萧怜只觉得自己快升入云端,又将RUSH拿过猛吸了一口,“老公!猛肏我!求求你肏死我......我要死了......快点....啊啊…就这样……老公,好舒服!好强!干死我!干死我!”
温情干了他好一阵已是满头大汗,这才停下歇了口气,“好舒服......”
萧怜回过头,又在男人怀里蹭蹭,撒娇般的问他:“你想肏我多久啊?”
温情几乎已经说不出话,重重地喘息着,亲吻他同样汗湿的额头:“肏到你射为止......”
只休息片刻,他便又发起攻势,扶着腰肢狠狠操干起来。
“干死我…干死我……嗯嗯....” 温情揉着他的臀瓣,突然间猛一巴掌拍在他屁屁上。萧怜非但不觉疼痛,身体反而更为兴奋,母狗似的撅着屁股乱晃:“恩恩......老公 好强啊 肏死我....肏得我好舒服啊!”
温情又往他臀瓣上狠狠掴了一掌,故作凶狠的问他:“要不要肏你?”
萧怜完全沦为欠日的荡妇,一边摇屁股一边夹男人的鸡巴浪叫着:“要...求你肏死我.....” 听得男人不断拍打他的臀肉,直到屁股上全是巴掌印才停下。
萧怜被男人肏得几乎快化作一滩水,这才转头问他:“想射吗?”
“你想老公射吗?”
萧怜可怜地摇摇屁股,哼哼唧唧地冲他撒娇: “哼嗯…我想你肏我四十分钟呢......”
“好的......”
“ 哼嗯……做爱好舒服啊……”
“舒服?”边说着,温情又化作猛兽不知疲倦地干他。
“嗯.....嗯...噢.....噢.....肏我...快点...猛肏我...老公......老公你爱不爱我,我的小屁屁。”
“爱你。”
“想不想肏我?
“想。”
“啊啊….啊…嗯.....噢....肏松了.....恩恩.....好深啊…... 嗯嗯…..噢...噢….快点干我!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嗯…..嗯哼........老公肏我.......”温情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快把萧怜肏哭。
“小屁屁都是你的....好深啊….太深了...嗯..嗯......啊啊啊….....”
温情又换了方式。一插一顿,下下都肏至淫穴深处。他的屁眼紧紧一缩,差点把男人夹得射了精。温情在屁股上给了一记响亮的巴掌,恨恨地骂了句骚逼。
“噢...干死我…..老公我求你了...啊啊啊啊…你顶到我的花心了......嗯嗯.......噢噢....”
温情吻着萧怜,他有些受不住地望着男人:“菊花有点受不了了。”
明明刚才还发骚,这会儿又说受不住了。温情笑着问他:“受不了?”
萧怜乖乖地点点头,“嗯。”
“要浅一点,不能太深了?”
萧怜在他怀里蹭蹭:“嗯。”
温情便放慢了动作,在他唇上爱怜的吻着,“老公想射了,给不给老公射?”
“嗯,一起射好不好...... ”
“好的。”说完便开始最后的冲刺。
“老公...肏得我好爽啊......我想射了......”
温情仍喘息着猛干,“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射......”
萧怜被他不要命的肏法顶得直哭,“好舒服...肏死了......太爽了....从没这么爽过..老公.....干死我….快点…..让我射.....嗯...嗯….好舒服......老公肏我….我要射了......”
“宝贝先射。”
“不要......等你...等你.....”
温情故意逗他:“老公还没爽到。”
萧怜哪里肯依,闷闷不乐地冲他撒娇:“哼嗯...老公.....你要射的时候用力肏我好不好。”
“你先射吧。”
萧怜疑惑着问他:“为什么。”
“我有点头晕。”
欲望濒临喷发之际,萧怜只能委屈地不停求他:“要你肏我.....求你....用力肏我就射了......肏我....啊啊啊啊……”见身下人儿被逼得好不可怜,温情这才放过他,一边操干一边撸动他的肉棒,直到两人一起高潮射精......
发泄过后,萧怜立马恢复了神智。想到刚刚自己如荡妇一般,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躲开温情的目光,小声说道:“我去洗洗。”
温情靠在床上笑着看他。萧怜本就羞得无地自容,何况身子也没力气,走路的时候双腿都是颤抖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男人:“腿软......”
温情神色宠溺地笑道:“我还腿软呢。”
待萧怜进了浴室,他才将录音笔按下停止键,传到萧怜的笔记本电脑,将原本的文件隐藏起来......
萧怜像往日一样浏览着自己专栏的评论,忽然发现自己昨天朗诵的音频转发量突破了前所未有的五位数!一翻评论——
“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啊!!没想到小哥哥是这么淫荡的受受!流鼻血啦O(≧口≦)O!”
“啧啧啧,搜索了一下RUSH让我打开了新世界!(/□\*)”
“啊啊啊啊小帅哥太骚太会叫了吧!!把持不住了啊啊啊啊!”
“MD听硬了!老子是男人啊啊啊!你把淫家掰弯了要负责呜呜呜/(ㄒoㄒ)/~~”
“小攻好温柔好宠啊!声音也受受的,可是能力好强哈哈哈!小受太性福了吧羡慕ing !!”
萧怜顿时有些懵,稀里糊涂的点开了昨天上传的音频,差点当场羞死过去!
“温情!!我讨厌你!!!”
从那以后,萧怜再也没敢进过那个网站。只有一段咸湿的名为《传说中的23分钟》的音频流传于世,广为乐道……
小甜饼7号《土匪的骚货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