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山大当家龙长霄身高八尺身型伟岸,模样英俊狂放不羁,却是一介莽夫胸无点墨目不识丁。 此人性欲极强,且沉迷酒色风流成性。寨里曾有传言,大当家曾一夜驭十女而金枪不倒。
十年前龙长霄于山脚救下一重伤少年后结拜为兄弟。此人足智多谋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病愈不久便主动费心于进寨必经之路布置重重陷阱,提防朝廷外敌攻打入侵,着实解了兄弟们的后顾之忧。
虽年纪轻轻且不曾习武,却凭着过人的头脑得了人心,作了猛虎山二当家。虽说自他入寨第一天起便整日戴着黑色面纱,除了龙长霄,再无第二人见过其相貌、知晓其真名。
他为人冷心冷面无欲无求,除了通读史书研究古籍,便是整日待在密室中研究各种秘药。唯有一样恨之入骨的,便是那姓关的朝廷和姓关之人。
龙长霄本就仗着习得一身绝世武功,又有义弟为之出谋划策也算作他的军师,便整日带着手下在外嚣张跋扈操天日地,上敢挑衅朝廷劫取官银,下至欺压百姓抢夺钱财搜刮民脂,稍有不顺其意便要拔刀弄枪施以暴力,当地百姓可谓闻风丧胆敬而远之。
一日,男人与手下鲜少的劫镖无果空手而回,炎炎仲夏方圆百里一片死寂只闻蝉鸣,更是添了几分躁怒。回寨途中,正处败兴之际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动静,定睛一看,竟是一美人正欲解衣沐浴。
龙长霄下身燥热顿时起了色心,躲在树边的草丛暗中窥伺。虽只见其背影,可那墨色如瀑的黑发散乱搭在香肩,瘦削美背白皙如雪曲线勾人,立马叫他看硬了鸡巴,
见周围的手下一个个眼睛不眨涎水直流,顿觉怒不可遏,低声嗔怒道:“都给我滚!谁他娘的再看老子戳瞎他狗眼!”
知晓大当家说得出做得到,一众手下立马擦干口水,屁颠儿屁颠儿回寨了。
美人将一席白衣褪尽放于岸边,下半身没入水中,诱人的股沟若隐若现。铺天盖地的欲火一股脑全往鸡巴上涌,龙长霄咽了咽口水。光天白日之下,竟也色胆包天解了衣裳,从兜里掏出小瓷瓶往嘴里倒了一小口,屏住呼吸偷偷摸摸下水,隐入水中慢慢离小美人越来越近,快靠近时猛地将他搂进怀里!
美人吓得大惊失色,忙回过头在他怀里挣扎着惊呼: “啊啊!!谁??!!救命!!你要干什么!!”
龙长霄心中大喜,见小美人生得清秀稚嫩眉眼如画,心道下山一遭竟能操到如此绝色可太他妈值了。龙长霄吻住美人的唇,将口中的液体度给对方强迫他咽下。
“唔唔不……唔唔……”美人的反抗倒让他兴致越发高涨,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爱不释手蹂躏着美人的翘臀,顶着根坚硬炙热的粗长鸡巴就想往里插!察觉到男人的意图,青年红了双眼,在男人怀里挣扎得越发激烈,哭着求他:“不要!!求求你!!我是男人啊!!!怎么可以......呜呜呜......”
龙长霄心下一惊,摸到美人胸前,一片平坦!又探至美人身下,果真是个带把儿的!
右手因常年持握兵器皮糙肉厚长着茧子,鲜少被抚慰脆弱娇嫩的阴茎刚被触碰便让美人软了身子,一边抗拒地扭着屁股一边发出羞耻的呻吟:“嗯啊......不要.....哼嗯......”
“他妈的!男人还叫的这么骚?!噢....还会扭屁股蹭老子的鸡巴?!!真他娘是个天生欠日的骚货!”
因还从未玩过男人,龙长霄目露兴奋,见他身下仅有那一个洞,便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试探般往美人屁眼里插。
那处及其紧致,因着水流的润滑勉强进入半截便立刻被小穴包裹,仅凭手指传来的感觉他就能想象当自己这根大屌插入后会体验到多么销魂的快感!
”哼嗯.....不要......拔出去!!不可以!!咿呀......”后方被手指插入搅弄,美人羞愤不已,只恨自己即便天热为何不能多挨片刻,偏要贪图一时爽快于此沐浴,竟要被男人玷污身子!明知是奇耻大辱,可那处不知为何竟在男人的指奸下传来异样的快感,美人心内自觉不齿,一时又羞又气,竟委屈地湿了双眼,回过头绝望的祈求男人:”不要!呜呜......嗯啊…好...好人!!求求你!!啊.....拔出去......”
“好人……?对!老子就是把你的骚逼肏得欲仙欲死的大好人!”对方梨花带雨的脆弱模样叫他血液沸腾,龙长霄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低头含住粉嫩的乳头,伸出大舌头卖力的舔弄起来,周围的嫩肉也被嘴边粗硬的胡茬儿蹭出红印。虽说小美人儿的奶子比起女人实在过于平坦,却并不影响他吸奶的兴致。一边吸吮出声还不忘品评奶头的滋味儿:“唔.....真他妈好吃.....滋滋......好香的奶......噢......”
“不要.....奶头不可以.....呜呜呜......嗯啊...不要再吸了!”美人无力的摇头想要推开男人的脑袋,屁股也不停扭动着夹着男人的手指,可纤细的胳膊哪里抵得过男人结实的臂膀,反倒像抱着男人的头主动喂他奶喝。
“噢……骚货!”下面硬得再也受不住,男人拔出手指,扶着美人的腰将阳具狠狠挺入!
“不行!!!!!不可以插进来!!!”意识到男人的动作,美人吓得大哭着求他却还是被大肉棒硬生生进入,直插屁眼最深处,“噢!!好深!!拔出去!不行!!呜呜呜......求求你拔出去!!!”
“噢!好紧......”美人的穴又湿又热还会自发收缩肠壁吸吮大鸡巴,男人刚进入便舒服的倒抽一口气!眼里的欲火似要喷发出来,“嘶......骚宝贝儿!小嘴儿都饿的吸你相公了,相公这就给你大屌吃!!”龙长霄话音刚落便搂着美人的腰挺弄起来。
”才没有!!放开!!呜呜呜......拔出去好不好!!不行啊!!!呜呜.......”青年万分羞愤委屈,挣扎着想要往岸边走,刚跨出一步便被男人一把搂到身前将阳具紧贴住翘臀。不顾美人的抗拒,龙长霄胯下突然发力狠命一顶,本就尺寸惊人的阳物竟一下顶到屁眼里最敏感那点,”噢!太深了!呜呜呜......要破了!!”青年受不住的弯下腰,身体随着男人狠烈的撞击不住颤抖,臀肉也因卵蛋拍打泛起肉浪啪啪作响,肠壁竟被鸡巴日得主动泌出些淫水越发瘙痒难忍。
被男人羞辱却产生了快感,青年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如此淫荡下作之人。可小穴里似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钻心噬骨,再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哭喊着扭腰磨臀收缩小穴,只想求着男人解解穴内陌生的空虚,“噢.....好痒......呜呜呜......屁眼好痒!!救救我!好人!磨磨屁眼给骚逼止痒好不好!!呜呜呜......”
美人主动扭屁股夹鸡巴发骚求肏,明知是二当家秘药的功效,他偏要觉得是小美人被自己的大肉棒折服,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小美人儿!相公这就磨你的骚逼给你止痒!!”抽出鸡巴将人翻了个身,龙长霄又立马将人抱起,把大腿环到腰间,低头吸住美人的乳尖同时发力狠肏,每一次顶入都有将人干穿的架势!
“噢!大鸡巴肏骚逼了!顶到痒处了!呜呜呜......再用力!!嗯啊!!大鸡巴好强!!呜呜.......屁眼受不了了!!呜呜呜。”美人被他肏的失了神智,嘴里哭着浪叫受不住了,双臂却紧紧环着男人脖子,拼命扭腰挺臀往鸡巴上撞。穴里的淫水似流不尽一般不住外涌,肠道还主动收缩将男人的鸡巴吸吮的欲仙欲死,龙长霄只觉得这骚货比他见过最骚浪的女人还要放荡百倍!只想与他大干三百回合爽死在这销魂窟内算了!
男人本就腰力惊人,此刻集中十二万分精力于胯下,抽插的频率更是快到极致,美人除了被鸡巴撞得花枝乱颤胡乱浪叫,再也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呜呜呜!顶坏了!噢!太...粗了!啊啊!求……求你…..嗯啊…要射...射了......呜呜呜......”前端的肉棒并未被触碰,青年竟直接被他干射,呜呜地哭着把精液射到男人小腹。
“好爽!骚货的逼就会吸大鸡巴!噢!操死你!干死你!”大手把玩着臀肉,将其揉捏得又红又肿,即便已经操干多时速度依旧不曾放缓。不知把小美人干射了多少回,龙长霄这才抵在骚穴深处尽兴射了一炮。若不是担心真把人肏坏了,干他三天三夜都不成问题。
谁说这一躺空手而归,他可是得了前所未有的宝贝!龙长霄替晕过去的小美人儿穿好衣服,喜出望外的将人抱回寨里去了!
自打那日从山下抱回来个小美人儿,大当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寨里有传言,这个白嫩嫩的小美人儿就是未来压寨夫人。
“唉......”已经是大半夜,龙长霄坐在后院的空地上抱着壶酒不时灌两口,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百次叹气。身后传来动静,龙长霄后头望去,见是二当家,又死气沉沉地叹了口气。
即便身着最不起眼的粗布黑衫,青年依旧难以掩饰霞姿月韵般清冷贵气的身姿。
“不是说取这丸药是为合欢时助兴?你竟强要了人家的清白。”青年冷眼望他,眼神中透着不齿。
那日将小美人带回来后他便发烧了。龙长霄立马派人去把大夫绑来,把刀架在大夫脖子上,说是不把人治好就取了他小命。大夫见着青年身上青紫的痕迹便一阵心惊,不眠不休好几天,直到他退烧才被放回去,人也吓得丢了半条命。
可小美人病好后就只是哭,眼睛也肿了,声音也哑了,就是不肯与任何人说话也不肯吃饭。这几天就被强灌了几口米汤。龙长霄心里焦灼万分疼惜,可不管如何认错好言劝慰都无果。小美人绝不允许他再靠近半步,否则以死相逼。龙长霄无可奈何,便命人看守在门外,不准外面的人进去,更不准里面的人出来。
“谁叫小骚货长得勾死人屁股又翘,老子一看鸡巴就硬了!唉......”
“哼。”青年斜眼望他,淡淡开口道:“风遥若知你这般出言羞辱他,不知又得哭成什么样子。”
“唉......风遥...小美人儿连名字都那么……”龙长霄忽然起身惊喜的望着他,“义弟!!你怎么知道小美人的名字?小美人跟你说话了?!”
“嗯。”
龙长霄又戒备的望着他,“老子怎么低声下气他都不肯跟我说话,凭什么跟你说?”
青年仍是那副清冷模样,“把人强暴了还有资格问这个?”
龙长霄一脸心虚,连忙又问他,“义弟,哥知道你最聪明!快别卖关子了,赶紧教教我,你是怎么跟小美人儿说上话的。”
青年坐到石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只要告诉他,同意让他回家去。他自然会搭理你。”
“不行!”龙长霄果断拒绝,“老子好不容易看上个小美人儿弄回来当压寨夫人,哪儿能这就放走了?”
青年解下面纱,闭眼嗅着茶香,“嗯......那就等他饿死吧。”
男人顿时面露苦色,他义弟这谪仙般的人儿怎么就生了副冷心肠呢?
“哎哟我的好义弟!”龙长霄一脸谄媚的走上前去,大手刚要触到他肩膀,对方冰冷的目光突然扫向他的手,龙长霄转而摸摸自己鼻子又放下了,心道这么些年连自己都不让碰,这要是进了人堆还得了,幸好他义弟整天憋在屋里也不爱出门儿。
“算大哥求你,大哥非要这小美人儿不可,你给想个法子好不好?!”
青年点头,替他倒了杯茶放到桌案对侧......
龙长霄进屋的时候,风遥正小口吃着馒头,眼睛还是红红的,估计夜里没少哭过。原本小脸儿就没几两肉,这会儿下巴更是尖得可怜。抬眼望见男人,风遥 吓得双手打颤,馒头也掉落在地。他因害怕缩到床边角落,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含泪的双眼除了惊恐慌乱就是卑微的哀求,颤抖的双唇始终呢喃着不要过来......求求你……
龙长霄这么多年不知做过多少杀人放火强取豪夺的事,但从未后悔,也没觉得自己做错过。只这一次,他心里疼得像被人用千刀万剐。
“小.....额,风遥,你…你别怕。”龙长霄挠挠头,自知口中所言毫无说服力。“你……你不是想回家吗?”
风遥眼里这才有了几丝光亮,抬头试探着望他,脸色却依旧苍白,“你…你愿意让我回去?”
龙长霄见他愿意搭理自己,慢慢往前靠近了几步,“嗯,你先说说回去作甚?见你爹娘可以,要是回去见老相好,老子可舍不得!”
风遥被他的话臊红了脸,轻轻摇头,“不…不是。我得回学堂,教学生读书……”又抬头眼泪汪汪的望他,忍耐着哭腔:“我求求你……”
“我当时什么大事儿!不就是教书,当然行!”龙长霄朗声大笑着点头,又往床边靠近了几步,刚坐到床上,风遥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哎!别...别怕!”龙长霄想伸手摸摸他,想到义弟所说不可心急碰他身体,又立马放下了,“那天老子是用了腌臜手段,老子是王八蛋不是人!那天精虫上脑,一不小心被这根没出息的鸡巴给控制了!”
风遥听他出言这般粗俗不堪,又羞又气别过头去,耳根都给臊红了。
“小美人儿,虽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但我以后也绝不会随便碰你。”龙长霄抬着三根手指发誓,深情的望着他,不再是平日里不正经的模样,粗犷英武的俊脸带着几分正气。
风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红着脸嗔怪道,“才…才不是!谁…谁是你的人了......”
龙长霄见他似乎没这么怕自己了,又凑近了些:“心肝儿,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是别这么怕我!相公要伤心死了。”
“你…你别胡说......”风遥听他一口一个心肝相公的,又快被气哭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的宝贝儿好娘子,相公不说就是了!”
风遥没见过这般没皮没脸的,躲进被窝里不想搭理他。
龙长霄把桌上的饭菜端来,好声好气求他,“宝贝儿乖,先把饭菜吃了。看这些日子都瘦成什么样了,相公要心疼死了。”
风遥露出一双眼,怯怯地问他,“那…你同意让我,回去吗?”
龙长霄爽快的答应了,“那是自然!”
男人的确是让他回去了,不过是跟着他一起下山进学堂,下学后又将人带回去。风遥最初就没指望着会被放出来,还能像往日那样教孩子们读书他已经很满足了。
风遥在学堂讲书时,龙长霄也不知从哪儿搬了张桌凳坐到最后排听课。他大字不识一个,一听文绉绉的话就想打瞌睡,但每天还是会亲自等风遥下学。
除了面对风遥,龙长霄对外人向来摆着一副狂妄自大不屑一顾的臭脸,孩童们也都怕他。
可有次龙长霄一觉醒来,见周围的学生都望着自己笑,风遥也在笑。他没多想,回去的路上见周围人的脸色十分怪异,到寨子里才被弟兄们提醒脸上被黑墨汁儿画了好几只大王八!
第二天到学堂,逮着个学生就将人提起来,厉声质问是哪个王八蛋活腻了敢在阎王头上拉屎。全学堂的孩子们顿时吓得哭声震天,都跑到风遥跟前告状。
风遥面露不悦,龙长霄立马服软跟他认错,当着他的面儿跟孩子们赔了不是。之后又被一群小男孩儿拉着当马骑,被小女孩儿扎小辫儿。知道风遥喜欢孩子,他为了讨美人欢心心里再憋屈也没敢吭一声。
就是接孩子下学的爹娘看见了差点儿没吓晕过去,回去就把自家孩子打了一顿,说阎王的脑袋你也敢骑!
这段时间龙长霄都没碰风遥,只是在某个晚上可怜巴巴的钻进他房里,说只想抱着他睡觉绝不做过分的事。风遥心软,这段日子又被他的所做触动,禁不住他温柔的哀求,便点头答应了。
龙长霄果真没动手动脚,但每晚抵在臀部坚硬火热的那物却是实打实的。好几天夜里,风遥都感觉到男人在半夜出去一阵,回来再抱着自己时那物才没抵着自己,可过不了多久便又……
风遥不敢否认这些日子对他悸动的感觉,见他被欲望逼得痛苦又怎么忍心,也知他是真正待自己好。终于在一天夜里,他羞答答的唤了声长霄,把手覆在男人的硬物之上……
至此,便一发不可收拾。龙长霄禁令被解除,似要把这段日子的分量都补回来。不光在夜里做,沐浴时做,青天白日的饮酒赏花起了兴致也将人抱在怀里狠肏一顿,有时就连吃饭也是用自己衣服将人抱住,一口一口喂他吃完后又抱回床上尽情操弄。还尽教他说些羞煞人的淫话,即便风遥不肯,见他害羞难堪的模样心里也是极为畅快的!
风遥总被他弄到哭着喊不要,却是再也来不及了。
《王爷的淫荡冷美人》
“不要了......呜呜呜......嗯啊好深!坏掉了!呜呜呜......”
“噢...心肝儿!小骚货!大屌肏的你爽不爽!骚逼真他妈紧!唔......”
隔壁屋里不时传来床架响动的吱呀和动情的呻吟。青年听得浑身燥热,穴内瘙痒不止。他将衣衫褪尽,屈起双腿靠在床边,一手抚慰泌出淫液的前端,另一只探至后方幽穴搅弄抽插。闭着双眼睫毛轻颤,紧咬双唇才将呻吟抑制。
“唔......嗯......”他慢慢躺到床上,将双腿大开抬高贴着肩膀。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青年的表情像是愉悦,又像经受着莫大的痛苦。随着小腹剧烈的抽搐,精液随之喷射到绝美的脸上。
动唇说了句什么,青年松懈地叹了口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刚唤的,是情哥哥。
眼角随之流下滴泪,湿了床单。
寨里的弟兄最近都避开大当家走,以免撞着些不该看见的事情。
二当家的房间就在大当家隔壁,每晚自然能听见些响动。青年制了些膏药交给龙长霄,说是用在后面的,冷着脸让他节制些。
龙长霄没敢让风遥知道两人的性事可能被义弟听到,以免他羞得再也不敢发骚叫床。风遥便被蒙在鼓里,每日照常同二当家聊天讲话。
虽然不知二当家的过往,但风遥看得出二当家是学识渊博真正有智慧的人,不像自己只能在学堂里教教小孩儿,自然对他无比钦佩敬仰的。
可最近风遥却发现,龙长霄晚上再不像往日那般对他索求无度,有时等他睡下才回房,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问了仆人才发现,大当家这些日子每晚都会去二当家房里,有时整夜都不出来......
这天夜里,龙长霄又是半夜才回房间,却发现灯还未熄灭,风遥仍睁着眼睛躺在被窝。
“哎我的心肝儿!”龙长霄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口,“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钻进被窝刚把人抱住,这才发现他的小美人儿竟一丝不挂!
风遥的脸红得一塌糊涂,却紧咬下唇自己爬到男人身上,壮着胆子跨到他腰间,颤着双手替他解去里衣,支支吾吾地说着:“睡不着.....长霄......要你…干...干我……”
龙长霄难以置信的望着风遥,他的宝贝是在主动向他求肏?!!
见男人呆愣的模样,风遥忍着委屈和哭意,扭屁股蹭他的鸡巴,伸出舌尖可怜兮兮的舔舔他唇瓣,“骚…骚逼痒了......唔…要相公...肏...肏逼……”
龙长霄猛地气血上涌,三两下脱了衣服把风遥压到身下,“妈的!欠日的骚货!相公这就干烂你的屁眼!插坏你这浪逼!”他将手指插入穴内,才发觉这小淫娃把屁眼儿都开拓好了就等自己来插,又爱又恨地骂了句便将粗长的阳具挺入贯穿,腰间发动狂风急雨的架势狠狠撞击着风遥的臀,像要把人肏死过去。
往日里龙长霄怎么教他都不肯叫,今夜风遥却一反常态的主动唤他相公,放浪的呻吟着求肏,扭着屁股贪得无厌吮吸他的鸡巴,哭着求他射在自己屁眼里。骚浪的程度比起被下药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还要......相公!给我好不好!求你!呜呜呜......”
身下的人儿已经被自己肏射了三次,龙长霄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柔声安慰道:“宝贝儿……再肏就坏了......该休息了,明日再给你!”
可风遥偏不准他拔出去,龙长霄刚动就要哭,“别走……呜呜呜......肏坏也没关系!求你……不要找别人!求求你……”
即便脑子再不灵光,龙长霄也看出风遥不对劲,皱眉问他:“找别人?相公有了你怎么可能去找别人?乖乖,告诉相公怎么了?”龙长霄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风遥啜泣了一阵,声音仍带着哭腔:“我知道……你晚上...都去二当家房里…呜......”
龙长霄无奈,这是两人都吃了老二的醋!
“唉!谁叫你总用那叫仰什么来着...仰慕的眼神看他。我知道义弟他很有学问,我是个啥都不懂的大老粗!这不是特地去叫他教我识字念书吗?”
风遥知他定不会骗自己,却还是撒娇一般,在他怀里蹭了蹭,“哼...骗人......”
龙长霄用依旧硬挺的男根顶了他一下,坏笑道:“下面的小嘴儿不是验过相公的鸡巴么?让它评评理,我家娘子最爱的大肉棒有没有肏过别人?再说了,义弟他性子怪,一根指头都不让外人碰。”
“哼嗯......”风遥被他露骨的话语羞狠了,把头埋在他胸膛不肯出来。好半天才嘟囔了句:“唔…我也可以...教你的......”
“好!往后只要宝贝心肝儿教我念书识字!来,让相公再亲一口……”
“哼嗯...…你的胡茬扎到我了......唔唔......”
隔日,龙长霄与风遥睡得正香,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敲响!
风遥不安地哼哼一声,龙长霄立马柔声安抚几句,这才匆匆下床将门打开:“肏他娘的!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打搅我家宝贝儿睡觉?”
“大当家的!不…不好了!二当家布的陷阱和八卦阵被…被朝廷的人破了!!说…说是让二当家独身前往,否则带领五千精兵攻了我们猛虎山!”
龙长霄脸色突变,沉声问他:“二当家呢?”
“二当家让我们别跟着!!已经去了!!”
龙长霄心道他脑子再好使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岂不是白白送死!匆匆穿了衣服拿上兵器就要走。
“长霄,我和你一起。”风遥早在男人起身时便醒来,听了消息也立马穿好衣裳。
男人明白形势凶险,只在他额头匆匆一吻:“宝贝儿听话!乖乖等相公回来!”
风遥只将他的手紧握住,眼神坚定:“我要跟你在一起。”
朝廷来了好几千人将整个山头围住。马上的男人身批金甲,剑眉星目英武刚毅,看模样分明不到而立,却已满头银丝如雪飘散在风中。
青年孤身一人,仍是一席黑衣,戴着黑色面纱。见到那人时,眼神明显有些波动,却依旧沉默着,将其掩饰。
弓箭手迅速持弓拉弦,只待王爷一声令下。谁知男人却严声喝道:“统统把箭放下!所有人都听好了,就算我死,你们也不准伤他一根头发!”
士兵们听令,将弓箭丢落在地。
青年呆愣片刻,眼里随之生出疑惑和怆然。男人迅速下马,缓步往他身前走去,哽咽着低声唤他:“卿卿......”
念青颤着身子退后几步,喉结滑动,轻声说道:“想必将军...认错人了......”
男人却像没听见一般,眼中含泪,继续靠近:“我以为我的卿卿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幸好…老天让我找到了你……我的卿卿还活着......”
念青双目亦泛着红,垂眼不敢直视男人。谁知对方快要靠近他时,一只利箭突然从侧方树丛中射来,猛地插入男人胸口。
待两人察觉,他的盔甲早已被鲜血染红一片,半跪在地,用剑勉强支撑着身体。
“情哥哥!!!”念青大喊一声,瞬间变貌失色,泪水涌出眼眶,疯了一般上前将人扶住。士兵间起了骚动,关青城立马抬手大声喝止!
“情哥哥!!你怎么样!!快去叫大夫!快去啊!”念青失控一般对着士兵们放声怒吼,面对关青城时却哭得那样无助:“呜呜......情哥哥!都怪我……是我不好……你不能有事!呜呜呜……”
躲在树丛里拿着弓箭的龙长霄和风遥面面相觑,他还从未见过自己义弟为谁如此失去理智。
关青城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勾起唇角,“卿卿......不哭,我没事…没事……”说完便垂下手,昏倒在地......
隔日。
龙长霄跟在念青身后,向他赔了一天的罪对方也冷着脸没搭理。心想幸好没射到要害,要是那男人死了,义弟岂不得跟自己同归于尽,到时候他的宝贝儿也得跟着殉情……妈的,这男人的命可够金贵的!
关青城身上除了胸前的伤口,还有无数大大小小足以致命的旧痕,皮肤也晒黑不少。
念青不懂,昔日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怎会经受如此险恶。大夫说那些都是刀剑所致,只有征战沙场的将军才会如此。但听说他身强体壮已无大碍,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模样。
关青城隔日便清醒过来。念青仍带着黑色薄纱遮住面容,只是例行公事般,一言不发的喂他吃饭,喝药。
男人顺从地喝下一勺,轻握着他的手: “卿卿,我好想你。”
“请太子殿下自重。”
男人无奈:“卿卿......我早已不是太子了。”
念青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分明是皇位继承人,而且已经同宰相女儿订了亲......
“你离开之后,我便发了疯一样四处寻你。以为你已不在人世后,我便不肯留在这伤心之地,向父皇请辞了太子之位,带兵西征,只求战死沙场今生便足矣。幸好……老天保佑我活到现在……今生还能再见到你……”
念青眼中闪着泪光,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银丝:“那…你…你的头发......”
男人只是痴痴的望着他,眼角含笑:“见你信上写着’已赴黄泉’的那夜,我就变成这模样了......”
怎么会......他明明不爱自己的。
那一年,念青还是太子身边黏他的小书童,却被这个太子宠得不像话。要关青城哄着吃点心,缠着他给自己说故事,听得困了便坐在他腿上打瞌睡,每天晚上还要偷偷钻他的被窝,每当这个时候就会被关青城挠痒痒,非要他叫好几声情哥哥才罢休......
而关青城对念青唯一的要求,便是在外必须带着面纱,不准让其他人看见他的模样,碰他哪怕一根头发,心中只能有自己一人。
就连给他起的名字,念青。也是存有私心的。
念青以为自己会和殿下永远生活在一起。直到听人说起,太子与宰相女儿订了婚。
那一年,念青不过十四,还是个孩子。可心中慌乱无措,只好脱了衣服爬上太子的床,心想只要成为他的人便能永远跟着他。关青城却将他推开,狠狠骂了一顿。
太子是他最爱的人,是他生命的全部。可太子不要他......
念青心如死灰,便留了诀别信,跳下悬崖。或许算他命不该绝,又因机缘巧合被龙长霄救起……
忆起往事,心里酸楚一片,眼泪又忍不住滑落:“你明明…那样讨厌我……又是何苦……”
“讨厌?”关青城直直盯着他,“卿卿…我很不得将你揉进身体,苦苦守着不让任何人瞧见......”
念青怔怔地望着他:“可那天夜里......你明明将我推开了……”
“那时你不过是个孩子!”关青城将他搂进怀里,深情的望着他,“虽然每晚想要你想得发疯,可我怎么忍心……只能安慰自己,等你再长大一点……再长大一点,我就将你娶进门。我才不要别人,这辈子只要你一人……”
自己的一意孤行,将两个人都害得好苦……念情悔恨万分,他一向自负聪颖明慧,今日却发现不过是世间最为愚笨残忍之辈。
他这种人,哪里配得上世上最好的殿下......
念青嘴唇微动,半晌才缓缓开口:“等殿下养好伤,就回京城吧。”
关青城圈着他的腰,将人抱进怀里,“嗯...卿卿和本王一同回去。”
念青将他推开,“这里才是我家......”
“本王在的地方才是你家!”他因情绪激动狠狠咳了几声,念青忙担忧地轻抚着他胸口。关青城目光如炬,厉声问他:“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你才不愿回到我身边。”
念青摇头,目光闪烁:“和他没关系。只是我…不喜欢你了......”
“你在骗我!”关青城不顾伤口,将人紧紧抱住,生怕他再从眼前离开,“你根本忘不了本王……所以才会一直带着面纱,不让本王以外的人碰……”他爱怜地抚摸着青年的发丝,语气温柔的像要化开:“那防守御敌的八卦阵,也是本王当初教你的。回京那日,听诸将军谈起猛虎山有高人设此阵,本王就知道我的卿卿必定还活着!”
关青城又刮刮他鼻尖,像回到小时候,“即便当年总坐在本王腿上打瞌睡,可我的宝宝多机灵,其实本王教的东西全记着呢......”
压抑多年的情绪如排山倒海之势涌上心头。面对此生最爱之人,念青再也掩饰不住,颤着嗓子唤了声殿下,倚在他怀里呜咽着哭起来。
见宝贝总算敞开心扉,关青城终于放下心来,将人抱着一起躺下,边轻拍着肩给他顺气边温柔地安抚着。直到念青的情绪逐渐平稳,静静依偎在他怀中。
手指摩挲着漂亮的眼,关青城小心翼翼的,替他揭去面纱。念青便乖顺的垂下眼眸,任其所为。见着全貌的那刻,关青城眼眶却有些红,爱怜的吻着他的唇瓣,“我的卿卿,还同当年那样美……”
念青亦痴情的回吻着,主动伸出舌尖,探入男人唇中搅弄缠绵,“唔嗯……殿下...哼嗯……”
关青城过了这么多年寡淡日子,哪里受得住心爱之人这般热情,即便还受着重伤,下身却硬得几欲爆开,连忙将人推开了些,目光却带着如火的情欲:“当年偷偷钻本王被窝只是赖在我怀里睡觉,卿卿如今可长本事了......”
关青城也察觉到念青的灼热同样抵在自己小腹。这才惊觉他的宝贝已经二十有四,也会有成年男性的欲望,一脸严正的问他:“我不在的时候自己怎么弄的?有没有碰过别人?”
念青眼角绯红,神色冷媚,每个眼神都染着勾人的风情。他忽然勾起唇角,问关青城:“殿下想知道吗?”
关青城立刻点头。
念青从他怀中起身,在他面前褪去衣裳。胸前的粉嫩,身下的昂扬都毫不掩饰。他靠坐在男人对侧,修长诱人的双腿冲他大开,袒露后方娇嫩饥渴的菊穴。
关青城的呼吸越发粗重,咽了咽唾沫,下身早已一柱擎天。
念青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双手却探至身下抚慰肉棒,一边将中指插入瘙痒的小洞,“嗯啊…每个夜晚......都像这样……”手指抽送的幅度加快,待后穴逐渐适应,他便将食指也插进去,轻咬着唇发出呻吟:“哦…好棒......哼嗯......情哥哥…在插我……哈啊……”
关青城骂了句骚货,只恨自己偏偏受了重伤面对心爱之人竟只能如此窝囊,却也急不可耐的褪去亵裤,狰狞的紫黑色阳具立马弹出来。他已是满头大汗,对念青道:“小浪货……快坐到本王身上!”
饥渴的小穴空虚多年,念青一见着他的大鸡巴后穴竟兴奋地分泌出淫水,自发吸吮起来。
“哼嗯……骚穴出水了……”他将手指抽出, 难耐地扭着屁股爬到关青城身上,竟低头将饱满的大龟头含进嘴里舔舐,边用双手撸动粗长的柱身,”唔嗯……滋...滋......”
一想到对外人清冷不屑的宝贝只会对自己露出放荡的一面,关青城激动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噢......我的小骚货……好爽......”
念青张口将整根含入,忍着喉咙的不适迅速吞吐,伸出舌头自下而上舔弄,却始终吊着眼睛望着男人,“唔唔……情哥哥的大鸡巴......好吃…噢…..好粗......”
“小浪货....本王受不了了!快骑上来自己动!”
念青又重重吮吸两口,这才舍得吐出大屌,掰开臀瓣将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噢!好大.....好粗......哼嗯.....好棒…..情哥哥插进来了!”
“喔......”关青城也爽到倒抽一口气,胯下慢慢发力操干身上的人儿,“宝贝儿好乖,用力摇屁股,吃你最爱的大鸡巴!”
念青双手撑在关青城肩上,前后扭动着在男人鸡巴上摩擦后穴,“骚穴好舒服......哦...鸡巴又变大了!好强…..嗯啊…..屁眼好痒......求殿下肏我…..啊啊...肏死骚货的浪逼!好爽......”
耳边尽是心爱之人骚媚入骨的浪叫,肉棒被湿热的肠肉吸吮的欲仙欲死,关青城也再顾不得伤口是否会裂开,揉捏着浑圆的臀肉,顶弄下身发力猛肏身上的骚货,“噢!屁眼都发大水了!操死你!本王肏烂你这浪逼!看你还敢不敢夹男人的鸡巴!”
“噢!”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男人顶弄,念青的叫声忽然拔高,疯狂扭臀在男人鸡巴上起伏摩擦,比路边发情的母狗都要淫荡万分,“插到了!大肉棒肏到痒处了!哈啊……殿下的大鸡巴好强…好会肏......把骚逼肏出水了!噢噢……情哥哥!大鸡巴哥哥!干死我!要大鸡巴王爷把小浪逼肏坏!好爽......”
隔壁房里传来放荡的呻吟,风遥羞赧不已,心想自己当初的叫床声肯定也被听了去。
龙长霄惊叹着摇头:“妈的!老子可真没看出来!义弟平日里谁也碰不得,跟个神仙似的清高得不得了,没想到在床上比那窑子里的妓女还骚!”
“你怎么知道?”风遥忽然红了眼眶,委屈的问望着他:“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去妓院......”
龙长霄暗自骂了句这贱嘴,笑着安抚道:“都是陈谷子烂芝麻了,我如今和往后都只有宝贝儿你一个!大鸡巴也只给我的小骚货一个人吃!”
风遥被他羞红了脸,“我才...才不骚呢......”
龙长霄坏笑将人压倒身下,“是吗?骚不骚等大鸡巴干了才知道!今儿个就来比比,我的心肝儿发起浪来肯定比隔壁叫得更骚!”
“呜呜.....坏蛋...才不是......嗯啊……”话还没说完,便被龙长霄吻住双唇。
紧挨的两间房内,只剩此起彼伏的浪叫声经久不息......
小甜饼8号《骚货每天都想被老公肏》
一
做完例行检查,贺炀忙问医生:“怎么样?” 一边迅速将纪轻欢衣服拉好。
呵,不都在一起好几年了,这男人的占有欲还那么变态。李简不由得摇头轻笑,“宝宝很健康,小纪身体状况也不错,可以注意适当运动。”
“嗯。”贺炀点点头,对李简说道:“出来一下。”
两人刚要出门,纪轻欢立马拉住贺炀的手,不安地问他:“老公,你去哪里?”
“乖,老公有点事问李医生。”贺炀轻声说着,低头轻碰他的唇。这个吻的本意只是一触即分的安慰,谁知双唇相碰之际,纪轻欢便搂住贺炀脖子,主动撬开男人唇瓣,闭眼品尝起他的舌头和唾液,甚至旁若无人一般呻吟起来,“噢……老公......哼嗯......”
“宝贝儿…..先等......唔......” 贺炀试着将人推开,刚要退后纪轻欢便将他抱得更紧,溢满春色的双眼嗔怪的望着男人,“哼嗯……还要嘛~”边又将他嘴唇含住,哼哼着去舔吸他的舌头,唇舌间净是滋滋的口水声。
贺炀心内大呼不好,暗骂自己不该心软去吻他,明知小骚货忍了三个月怕是一碰就要浪出水,这会儿怎么甘愿罢休。
李简见状有些尴尬,一时间眼睛不知往哪里放,轻咳了一声。
贺炀狠心拉下脸来,稍用力些将人拉开,冷眼以作警告。纪轻欢委屈地鼓着嘴,这才不情不愿的将男人放开。
“唔......那老公快点回来。”
贺炀点头,说了句乖乖等我,和李简出了房间。
“什么事?非要出来说?”
贺炀从兜里拿了跟烟递给李简。见对方摆手,送到自己嘴里用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三个月了,之后能做了吗?”
李简心道原来是这事儿,“嗯。注意姿势和次数,别太激烈就行。”又笑着问贺炀,“怎么非得背着他问。”
贺炀没回答他,只是笑着摇头带过。
之前说头三个月胎儿不稳定,要顾忌不能同房。纪轻欢每天晚上就已经饥渴难忍,每天哭着求他肏了。这会儿要是知道医生说可以做,之后哪儿还有顾忌,不得浪上天去。
这段日子为了宝宝贺炀已经三个月没碰过纪轻欢。男人自然也忍得辛苦,可每天看自己宝贝儿被情欲折磨更是心疼,如今总算得以解除了这一禁忌。
但贺炀一直有个顾虑。
他的宝贝是个双儿,下身不仅有男人的东西,还多了个小穴。
两人在一起好几年,得知纪清欢怀孕的时候他也不敢相信。因为医生说过双性人怀上孩子的可能性不比女人,概率极低。而且怀孕期间对大人来说也更辛苦更危险。因此他才更为顾忌,担心这时候做爱会伤到孩子,更害怕会伤到纪轻欢。
可偏偏纪轻欢生了副极为淫荡的体质。起初是处子身时那淫荡劲儿还未显露,但自打两人同居后两个穴都被贺炀开苞,就像触碰了身体某个开关,每晚都会缠着贺炀求肏,非要男人射满他两个穴,把他肏到晕过去才罢休。
李简见他皱着眉若有所思,忙问道:“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