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霸道总裁O爱上我》作者:傻白甜不甜【完结 番外】 > 《霸道总裁O爱上我》作者:傻白甜不甜[完整版].txt

第 2 页

作者:傻白甜不甜 当前章节:14714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34

39、

宗才发现自己被短暂标记后,只要不闻到任齐的气味,便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还能控制的了自己,甚至还可以理智的处理一些公务上的事情。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走出房间。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七天,终于等到发情期结束,宗才又可以正常的生活。

他依然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霸道总裁。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除了,家中没有了任齐。

宗才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这个睡了小半年的枕边人一无所知。

算了,自己又不是非他不可。

……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任齐的过往。

他通过私家侦探查到任齐的过去,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干干净净,清清楚楚,让人有些心疼。

40、

下班后宗才开着车在路上瞎逛,一不留神,就发现自己开导了任齐曾经呆过的孤儿院。他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

只是一个aphla而已。

正在心中自我唾弃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也是疑惑门口怎么停了一辆眼熟的车,朝这边走来。

宗才第一反应是躲,但转念一想,自己干嘛要躲,上次差点被强行标记的可是自己。于是坐在车里瞪着眼睛看着靠近的任齐。

“你……”

“好巧哈哈哈……”宗才尴尬的笑了一下,眼神四处闪躲。

“对不起。”

宗才把头别过去,嘴硬的说道“你别多想,我不是来找你的。”

“我……不该……想要强……强行标记你,伤到你了,对不起。”任齐磕磕巴巴的道歉,眼中满是懊悔和自责,“临时标记也会让你闻到我的味道就难受,所以……在你需要照顾的时候没能陪着你。”

宗才却只是盯着任齐的眼睛,一言不发,安静让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任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对不起……”

“我以为……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的……”

“是我搞砸了……”

“让你讨厌了呢。”

说罢,任齐眼角有些泛红,转身准备离开。

“我不是讨厌你。”

宗才突然伸出手扯住任齐,“我只是讨厌被标记。”

“被任何一个aphla标记都是我无法接受的事情。不是因为是你,只是我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可能这么说会很自私,但是我觉得告诉你才对你公平。我不知道是什么是爱情,我无法想象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场景,这太陌生了,充满了未知和不可确定,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及时行乐。”

“我可以假装我爱你,然后继续利用你的感情让你对我好,但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觉得要把话说明白,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至少现在无法回应。”

“我能说的只有我习惯了你的陪伴,喜欢和你亲近。”

“我没法保证未来的事情,也许我会真的爱上你,也许你会厌恶这样无理取闹的我。”

“你是个好人,而我是个很糟糕的人。”

“即使这样,你还愿意为我而活着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个……后面展开会比较神奇,心理素质不强的人估计接受不了。

其实受目前并不爱攻,只是贪图他的温暖和顺从。受的能力很强,所以有一些自恃清高,还没有遇到能镇住他,让他臣服的人。

受不是个讨喜的人哈哈哈哈,也许有的口是心非?

攻不应该只是为了受而活着,他应该学会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活着,他也需要成长,去变成一个更优秀的人,这样才会让受从心理上臣服于他呀。

前方排雷!高能预警!

下一更链接见之后,剧情就放飞自我了,后面剧情会有ntr(拉灯但是还是会有),以及强制爱,攻会黑化。

但是最后肯定不换攻,he。

41、

任齐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在宗才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若即若离,让宗才有些心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后来又说了什么。

不过,任齐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

尽管两个人疏离的像是刚刚认识,宗才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忧伤。

任齐还是对他很好,但是好的小心翼翼,宗才觉得像是面对着一只好不容易伸出脑袋又被吓回壳里的乌龟。

虽然用王八形容任齐不太好。

他一开始以为是因为在经历之前那么尴尬的剖白后,任齐需要缓一阵才能恢复。

但是当他半夜想起夜,发现被任齐抱的死死的不撒手时,他才意识到任齐有多么害怕失去他。

谁不喜欢被人需要着,被人爱着呢。

宗才立马忘了自己之前是出于无法回应感情的内疚而表白心声,是他先用伤人的言语让任齐火热的心冷静下来。

他现在还是需要任齐的,得想办法哄哄这个小可怜儿。

所谓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嘛。

42、

如何挽回老攻的心?

当然要从床上开始啦。

勤奋好学的宗才又开始了网上求助,在之前因为一本小黄书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他就悄悄在omega之家的论坛里注册了一个小号。因为论坛较私密的原因,披着马甲的omega更愿意分享自己的经历,宗才发现在这里能搜集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过不太靠谱的是联想搜索,论坛搜索结果恨不得把包含这几个字的所有回帖都显示出来,宗才只得静下心来一条一条看,虽然大部分是水经验的帖子,看着有些耽误时间,但是偶尔能看到有人分享的趣事也不错。

比如宗才就看到:

“哈哈哈我刚看到一个小说,大侠攻一直以为魔教教主受暗恋自己,只是害羞不敢跟老攻表明心意,根本没想到受真的一心想着如何把他回炉重造,挽尊……”

“我跟你们嗦,我一同学跟我讲他哥哥的故事,贼励志了,听得我少女心都泛滥了,他哥家的小受特别有钱,他哥不小心伤害了人家,想要挽回这段感情,居然找他商量如何创业,就为了当个能配得上自家小受的好老攻,好苏好苏……”

“刚看了个电影老虐了,讲一个傻白甜受如何各种遇攻不淑,最后变得心狠手辣,那些小攻失去后才后悔,各种想着挽回……”

“妈耶我要笑死了,我那劈腿的煞笔前任被他现任绿了,居然找我问如何挽回老攻的心,哎哟笑死我了他是智障吗?”

……

看了一大堆,宗才终于看到让人眼前一亮的答案。

43、

宗才盘算着在任齐生日的那天早早下班回家,给他一个惊喜,他提起一天指使任齐去大老远的地方买东西,结果没想到任齐还是早他一步回家。

他看着忙碌的任齐和一桌子的菜,有些惆怅。

但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他瞄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全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只好绞尽脑汁挑刺。

“你做糖醋排骨了嘛?”

“做了,锅里收汁呢,等会就能吃。”

“鸡汤呢?”

“正煲着呢,就知道你想喝。”

“我今天想吃糍粑。”

“啊,昨天才吃过,所以我今天做的红薯丸。要不明天再吃吧?”

“不行,就要今天吃。”

宗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由头,无理取闹的坚持着,把任齐哄出家门。

44、

任齐买完糍粑回到家门口,发现一片漆黑,心中有些慌张,这么晚了宗才会跑到哪里。

他在门口喊了一声无人回应,赶忙脱鞋进门,一开灯,却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宗才赤身果体的跪坐在餐桌上,头上戴了一对儿毛茸茸的猫耳,脖子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上面还有一个金灿灿的铃铛。

任齐开灯的时候,宗才还在用嘴巴笨拙地想在手上系一个蝴蝶结。

“你……”任齐倒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语言系统濒临紊乱。

“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宗才妩媚的一笑,往前倾身,任齐顺着那线条明晰的脊背往下看去,尾椎之后的臀缝中居然生出一条毛茸茸的猫尾。

瞬间夺去了任齐的心神,手中的糍粑早已掉到地上,他着魔似的往餐桌走去。

他伸手摸了摸宗才头上的猫耳,居然惹得眼前人瑟缩地抖了一下。任齐伸手握住宗才的脚踝,分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桌角。宗才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

任齐调笑道:“喵一声我听听。”

宗才憋回心中了“这是小老虎!”的反驳,乖巧的喵了一声。

任齐轻声笑了出来,俯身从他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上啄吻,不一会就吻到了大腿根部,将他的腿分的更开,在内侧反复啃咬舔弄。宗才被撩拨的浑身发软,推着任齐的头,想往后躲,但是这样又压住了尾巴,刺激他往前倾,把自己送入任齐的口中。

第一次在非床上的地点做爱做的事情,宗才有些紧张,不敢大声,呻吟声细碎地吞在口中,身体随着任齐的动作轻轻颤栗着,带着铃铛也叮铃叮铃的响着。

他被任齐仰放在桌子上,把腿摆成M形,把连在私处的尾巴彻底露了出来。

“你刚才赶我出门,就是为了偷偷带这个?”任齐在宗才唇上亲了一下,好奇的把玩着毛茸茸的尾巴,在宗才的臀缝,分身,腹部轻轻划弄,惹得一声声喘息。

“……嗯。”

任齐玩够了小尾巴,才摸着那鼓胀的小穴,把尾巴连着的塞子拔了出来,菊穴一收一合,流出一丝温热的淫液,像是无声的邀请。

宗才被任齐赤裸裸的眼神盯的有些羞赧,伸手握住那烫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寸一寸吞了进去,坐着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是如何含住那么粗大的性器。

任齐吻了吻宗才的唇,握住他的腰开始大幅度艹干。

45、

等到宗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腰酸背痛腿抽筋……一半是被热情的任齐做的,一半是被桌子硌的。

他哆哆嗦嗦穿好衣服,挪到餐桌前。

一看到昨天的酣战,他有点不忍直视面前的桌子,看着餐桌愈来愈别扭。

找个机会换了它!宗才暗暗在心里想着。

没过一会儿任齐拎着菜进了门,宗才别别扭扭说道:“那个……昨天忘了祝你生日快乐。”

“……啊?”任齐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你身份证上写的是昨天呀。”

“哦哦,我都忘了。孤儿院登户口的时候登的是我入园的时间,我生日还有一个多月才到呢……”任齐自顾自的解释道,看到黑了脸的宗才,立马补了一句。

“我很开心……你能想着我。”

46、

当任齐得知宗才被自己临时标记后没有服用抑制剂,硬生生挺过了发情期,十分担。心。在他的认知里,发情期的omega要么有标记他的aphla相伴,要么是及时服用抑制剂熬过去。

尽管宗才百般保证自己身体没有事,但还是架不住任齐苦口婆心的相劝,妥协的去了医院。

很快就在相熟的医生那里做完了全身体检,任齐怕宗才隐瞒,非要陪着他听结果,宗才也就随他去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你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坏消息是新的抑制剂依然没有研发出来。”

“你有想好怎么办吗,现在的抑制剂对你基本没有效果了。”

宗才没有理会,听完结果就想走,任齐却留在原地。

“你是他的aphla?”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也好,你标记他我就不用瞎操心了。”

“…….不……那个,有没有什么不用标记的方法。”

“哈?那个老顽固。”医生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快走到门口的宗才,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有一类牛郎专门为进入发情期的omega提供服务……beta居多,不过偶尔也有一些绝育后的aphla……”

“绝育?”

听到任齐居然在迟疑,宗才急了,猛的转回来怒视着医生,“你别在那里瞎说!”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你居然当真的,谁让你每次都不听医嘱。”医生笑道,“其实抑制剂的原理就是临时标记,但是药物提取aphla激素纯度不高。你要是有现成的aphla大可让他在发情期之前临时标记你,发情期不见面就好了。”

“虽然长时间拥抱,亲吻,体内射精都能临时标记,但是时效不长,还是建议直接刺激腺体。哎呀就是咬脖子懂不懂……”医生不顾黑了脸宗才耿直的balabala说了一堆,还不怀好意的套任齐的话,追问他们性生活的细节,美名其曰了解病人的情况是医生的职责。

宗才听不下去了,拉着任齐就想走。

任齐却有些犹豫的说他有些事情想单独问下医生。

宗才临走之前还瞪着任齐,“你要敢绝育,我立马就不要你了!”

47、

等到门关上,医生撑着桌子满脸好奇的看着任齐。

“那个……”任齐有些犹犹豫豫,不好意思开口。

“提前告诉你,给aphla绝育是违法的,那些aphla都是先天性功能失常。”

“不,不是。我想问那个……就是体内射精……会不会怀孕……”任齐支支吾吾说完,早已通红了脸,“就……一直……”

“哈?没想到宗才表面禁欲,床上这么浪啊。不过他没告诉你吗?他年轻的时候乱服抑制剂,导致相关器官萎缩,不可能怀孕的。”看到垂了眼眸沉默的任齐,医生安慰他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情期的时候隐藏器官会打开,还是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能受孕的。”

48、

不知道医生和神奇神神秘秘的说了什么,宗才十分紧张,害怕任齐一冲动下真的把自己绝***育了。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宗才没有哪一次这么认真的谨遵医嘱了。他特别认真的计算了自己发***情期的周期和时常,然后在发***情期前一天乖乖的让任齐临时标记自己。

尽管被咬住脖子的那一瞬间,让他有种迷失自我的感觉,十分不习惯,但是为了和谐生活,他还是忍了。

接着他就跑到酒店,把自己锁起来,不见任何人。

除了不在家里,其实和之前的七年一模一样,到是也能忍受。

49、

“总裁,这次投标选出来的有盛辉,才人和光大。您看如何安排?”

“盛辉是老品牌了,合作了快十年了吧,我相信他们。才人和光大……你把他们的财报给我念念。”

“才人和光大都是近几年异军突起的企业,不过才人公司业务拓展比较平庸,属于保守派,财报中规中矩,没有大问题也没有什么亮点。光大公司有非常明确的扩大市场的计划,虽然成立的时间比才人晚一年,但是已经有超越才人的趋势了,不过他们扩张计划有点冒进,有一定风险……”

“我们也在不断发展,才人公司怕是会跟不上我们日后的扩张需求。与其到时候再换供应商,我们不如冒点风险选择光大公司,这点风险我们还是能承担的起的!别忘了,高风险才能带来高收益。”宗才拍板定下了与光大公司合作后,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翘班回家。

今天是他35岁生日,他有个小他五岁的情人在等他回家。

三年了,自从说开后,任齐一直默默陪伴着他,他不说,任齐也就不提,两个人不清不楚的一起过着日子。

他从来没想过,两个人居然就这么过了三年,就想两口子一样,没有大波大浪,只有柴米油盐酱醋茶。

回到家中,任齐正拿着手机发呆,看到他回来,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起身迎接。

宗才想,任齐也许是倦了吧。

七年之痒?不,也许三年就痒了,他自嘲的想着。

罢了罢了,他早就知道单方面的爱情保鲜不了多久,不是吗?

50、

本来生日就应该是一个浪漫之夜,但是因为心中有事,浪漫的布置在压抑的气氛下显得格外鸡肋。

宗才食不知味的吃完面前的大餐,吹完蜡烛,装模作样的许了个愿,也不像平时那样多言多语,敷衍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喜悦”,就回了卧室。

宗才不知道如何整理心绪,等任齐进屋,干脆闭眼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任齐从背后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垂,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安静的夜色下,很快宗才就听见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越想越烦躁,心中说不清楚的情绪扰得他无法安睡。宗才干脆掀开被子起身,拿了根烟就跑到阳台上。

烟雾缭绕下,他打开手机,利索的给任齐的卡上转了十万元。

这个习惯是从三年前两人说开来的那时开始的,宗才当时觉得情感上无法回应任齐,那么至少物质上要补偿到位,他头脑一热的就给任齐办了张卡,挥手就先存了个一百万。他想着,任齐现在还年轻,跟着他也不知道会跟多久,万一等日后两个人闹掰了,这些钱好歹是对他这些青春岁月的补偿。

等到任齐拿着卡愤怒的质问他什么意思时,宗才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煞笔。

就好像自己是个浪荡公子哥,不愿意付出真心,就花钱打发自己的情人。

虽然宗才觉得当时两人的关系不尴不尬的确有点像包养关系,但是长袖善舞的他若是连任齐都哄不定的话还当什么总裁。

“那个……这是……共同财产。”宗才张口就是胡诌,“你看我俩现在在一起吧,家里大大小小事都是你操心,我什么都没做,我也总得为美好日子出一份力吧,我把工资上交一部分给你,你帮我管着……”

说到后来,宗才也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些什么,不过好歹是把任齐哄着收下了卡,自己也“身体力行”把任齐哄的缓和了脸色。

自那之后,宗才每个月都会往那个卡上转一些钱,也不敢一下子转太多,怕任齐多想。

但是他今天十分不爽,任齐那个勉强的笑让他一下子从温柔乡里惊醒,感觉自己就像那些穷的只剩下钱暴发户,用钱来博情人虚情假意的一笑。

越想越气,他又往那张卡里转了五十万。

51、

本以为情场失意,商场就应该得意。但是宗才偏偏像是遇到水逆,屋漏偏逢连夜雨。

之前敲定的合作商光大公司,因为拓展市场上的冒进忽略了产品把关,导致交付上来的原材料有一半多都不合格,让宗才的宗氏集团亏了不少。

其实这点亏损在平常对于宗氏集团来说不过是隔绝瘙痒。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突然打起贸易战了呢,这对于大量开拓海外市场的盛辉集团简直是无妄之灾。盛辉集团的生产受阻,这可苦了和他合作近十年的宗氏集团了。因为相熟,所以两个集团的合同一直是互相方便,点到为止,宗氏集团有大量原材料订单在盛辉。

现在原材料到不了,宗氏的产品自然无法生产,资金链一下子断掉了,这可把宗才急的焦头烂额。

尽管他觉得贸易战不会打多久,肯定会有政策出台,再不济盛辉还可以资产重组。而他只要三亿元资金熬过这段时间,宗氏集团就不会倒。

可是没有公司愿意借钱或者担保,人人都知道宗氏能不能活过来的全靠运气,并且三亿也不是个小数额,对于小公司来说是全部身家,谁敢拿全部资产去赌一个算不清胜率的事情呢,而那些大公司巴不得宗氏陷入危机,自己好趁机分一杯羹。

宗才求遍了相熟的几家公司,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结果。

要么是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要么就是疯狂压价趁机想要获得集团的控制权。

宗才觉得,既然宗氏还没倒,自己为什么要把它贱卖了。

52、

正在宗才一筹莫展之时,一个人抛来橄榄枝,就是之前相亲时上来就提议商业联姻的帅总裁,泡晖。

不过这个橄榄枝是带刺的橄榄枝。

泡晖表示他一直很仰慕宗才,也是真心要帮助他。只用百分之十的股权就能换得三亿元解决燃眉之急,这个交易对陷入谷底的宗才来说其实十分划算。

但是泡晖表示这是聘礼,他要宗才嫁给他,并且两个人不只是名义上的夫夫,他想要标记宗才,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宗才听懂了泡晖话里的话,无非是看上自己这个omega惊人的商业才能,哪怕宗氏集团最终真的没能活过来,泡晖也希望自己能作为他的“贤内助”,一心一意帮他打理企业。

高能预警,前方ntr!!!(就这一更有ntr,然后就没了)

53、

你无法割舍的,只是没有达到你心中的价格罢了。

商业联姻,还是失去一手创立的公司,宗才只犹豫了一下就选择了前者。

以防夜长梦多,他和泡晖当天就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回到公司连夜商讨好合同,第二天就大张旗鼓的办了订婚宴。

为了稳定人心,也为了断了自己的后路。

订婚宴并不愉快,虽然两人编了一个狗血的一见钟情的罗曼蒂克故事,但是哪怕说的再动听,所有人都知道宗才这是卖了自己换取宗氏集团残喘一时。

前来道贺的宾客们无一不是来瞧宗才的笑话,他咬碎了牙才克制住自己把香槟泼在他们脸上的冲动。

54、

订婚宴结束后,宗才笑的面颊僵硬,身心俱疲。泡晖却搂上他的腰,向他索要“定金”。

迟早是要被标记的,早上床晚上床又有什么区别。于是宗才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和泡晖去了酒店楼上的客房。

疲倦的他浪不动,不过反正也不需要他动。

一番云雨之后,宗才躺着喘了一会儿,哆哆嗦嗦爬起身,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妈的,表面斯斯文文,床上就跟头驴一样,下屌没轻没重,还索求无度。宗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艹死在床上。

“宝贝儿,婚礼就定在一周后吧。正好是你发情期的前一天,正好结完婚就去蜜月。”泡晖把宗才拉进怀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天吃饱了,婚礼前也没什么需要见面的,你好好陪陪那个你养的aphla。”

“虽然我不介意结婚后各玩各的,但是终归没现在方便。处理好他。”

宗才板着脸,也顾不上清理身体,穿了衣服就要走。

他心里都快气炸了,还要故作潇洒。

宗才养了个aphla情人,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他身上若隐若现的aphla气息骗不了人。

可是大家都碍于他的身份,没人敢深究和八卦。

三年来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看破不说破,今天却被轻飘飘的指出来,着实让宗才恼羞成怒。

55、

回到家一开门,宗才就看见任齐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拿着一张报纸。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宗才摸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也是,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根本顾不得看手机。

见宗才没有回答,任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把报纸展开铺在面前,“这是真的吗?”

只见自己的泡晖的结婚证和昨天订婚宴的合影上了头版头条,也顾不得那带了一排感叹号的标题是什么,宗才突然怂了,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妻子抓住出轨的丈夫,恨不得立刻把头钻进地里。

但是转念一想,任齐最近阴阳怪气明明就是受不了他要和他散伙,并且自己这也是为了公司的无奈之举,干嘛要怕?

并且自己连续两天没有休息,憋屈了整整两天,昨天又受了一天的气,回自己家里还不得清净,落不得一个好脸色。

想到这里,宗才也阴沉了脸,撕破脸面讥讽道“是真的又如何?你不是早就受不了我了吗?现在我结婚了,你可以滚了!”

56、

任齐本来都要气疯了,心爱的人公司出事忙的团团转,一天天憔悴,自己心疼的不得了,前天突然失踪联系不上,自己担心的差点报警,结果在各大媒体报纸上看到宗才结婚的消息。

失踪两天原来是一见钟情结婚去了。

他想质问宗才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没想到宗才反过来冲他吼,“你不是早就受不了我了吗?现在我结婚了,你可以滚了!”

怒急攻心,他照着宗才肚子就是一拳,“好,我滚!祝你们百年好合。”

然后当着宗才的面摔门而出。

宗才捂着肚子在地上蹲了好久,发疯似的把能看到的拿得动的东西全砸了。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宗才控制不了情绪,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57、

任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诳了一阵,满脑子都是宗才捂着肚子脸上痛的直抽筋的样子。

自己那拳打的太重了吧。

是不是伤着他了?

并且他冷静下来想了想,报纸上写的一见钟情那不是胡扯吗,那几天宗才都和自己腻歪在一起。

这只是单纯的商业联姻而已。宗才的公司出了麻烦,现在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这个婚事既告诉大家宗氏集团有泡氏集团相助,又把面上工作做足了,倒也是个两全的办法。

并且照宗才的性格,要分手绝对是毫不拖泥带水,怎么会说出“你不是受不了我了吗?”这种委屈的话。

他是那么爱宗才啊,只要宗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并不在乎什么名分。

自己应该和他好好谈谈,而不是一味地“我以为”。

58、

任齐买了点菜后才回到家中,看见被砸的一片狼藉的客厅丝毫不感到意外,上次宗才发现跟自己一起创业的老朋友在贩卖公司机密文件时,也愤怒的砸了整个客厅。外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宗才,他时时刻刻都得端着,不能让自己的情绪被别人猜了去。

任齐心疼的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总裁大人,满脸泪痕。

自己刚才不该和他生气。

他准备抱宗才去床上睡时才发现这人清瘦了很多,浑身发烫,居然是发烧了。

任齐更加自责。

他把宗才安顿在床上,给他擦罢脸,准备等会给他擦下身子再换上睡衣。

当他解开宗才的衣服,看见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一片狼籍的下身。

已经没有词能形容他心中的愤怒,他觉得他应该掐死宗才才对。

可当他的手摸向宗才的脖子,看着那人意识混沌依然紧皱着眉头,心中一片怆然。

他爱惨了眼前的人啊。

“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59、

宗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任齐握着他的手,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你烧了两天了。”任齐娴熟的从床头倒了一杯水,含在口中哺喂给他。

宗才这时才发觉自己浑身清爽,还换上了睡衣。

卧槽,完了,凉凉,任齐肯定看到了。宗才的心跳的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种任齐的反应和应急方案。

“我把煲的粥端进来你喝一点吧。”任齐给宗才掖好被子,就出了卧室。

宗才趁机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个借口,但是当任齐端着粥进门时,他说出的却是:“我和泡晖有个交易,我和他结婚,他就用三亿元换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宗才紧紧盯着任齐的反应,“上床是我自愿的……因为被他标记也是合同的一部分……”

他看见任齐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粥烫红了他的手背。

“喝粥吧,你应该不止两天没吃饭了吧。”任齐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一样坐在床头,一勺一勺把粥吹凉喂入宗才口中。

宗才以为任齐会暴怒,会打他,会骂他,没想到他居然冷静的像没事儿人一样,依然温柔体贴。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宗才只觉得曾经那么美味可口的佳肴现在都是味如嚼蜡,他怔怔的道歉。

任齐这才放下碗,“你想让我离开吗?”

“不……不想。”

“那行,我原谅你了,你也会原谅我的。”任齐端起碗,继续喂着宗才吃饭。

宗才觉得自己可能烧糊涂了,居然听不大懂任齐的话。

60、

公司资金暂且是周转过来了,没什么要紧的大事,宗才索性直接提前请了一个长假。

他是当着任齐的面打的电话,秘书还体贴的问了一些关于婚礼的细节,宗才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不愿多提。

任齐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一如往常……谁信呢?!对于如何处理这段关系,宗才突然茫然了。

当初他以为任齐倦了,生性高傲的他找着拙劣的借口掩饰自己的狼狈。

他和泡晖都不过是为了商业利益,婚后摆明了还是各玩各的。

可现在冷静的想一想,他从头到尾都是自说自话,自以为然,他甚至根本猜不到任齐是怎么想的。

如果说最开始的暴怒让他觉得任齐还是在乎他的,到现在这种压抑的冷静,让他彻底慌了。

他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任齐在他结婚后还愿不愿意陪在他身边。

“你……我……那个……我请假了……你这几天能不能陪我。”宗才磕磕巴巴地说着。

61、

宗才一边觉得任齐应该还是爱他的不会离开他,一边又觉得没有哪个aphla能容忍自己爱的人嫁给别人。

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魔怔了。

他以为自己会和任齐疯狂的做爱,用负距离的接触纪念这段关系。但是他却拉着任齐做遍了他觉得浪漫的事情:

两个人手拉着手去逛街买情侣装,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躺在山顶上数星星……

任齐也陪着他疯狂,对他宠溺的笑,但是宗才看得出来他的心不在焉。

至少他现在还愿意陪着我,宗才这么想着,恨不得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

62、

最后一天的时候,宗才一大早就醒了,撑着脑袋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任齐。

这人这几天明显的心不在焉,一下憔悴了很多,黑眼圈都出来了。宗才凑上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嘴唇上亲了一下,想了想,又凑过去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任齐这几天本就睡的清浅,宗才毛毛乎乎的骚扰很快就把他弄醒了,他看了眼天色,还早,就把宗才往怀里一搂,蹭了蹭他的头顶,想哄他继续睡。

宗才心里有事,哪还睡得着,没安静一会儿就不安分起来,手从任齐的腹部划向身下,没一会儿就把小任齐弄的挺立起来。

“别闹……”任齐想把宗才按住。

“没闹,你继续睡你的。”宗才却不依不饶的滚到任齐身上,“其实见到你第一天我就做了这样的梦。”宗才小声说道,把任齐的睡衣解开,掏出小任齐和小宗才贴在一起摩擦。

“……唉。”任齐叹了口气,哪儿还能继续睡,认命的抱着宗才翻了个身,和他进行一场晨间运动。

63、

等到晨间运动结束,补个回笼觉,再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宗才黏着任齐看他给自己准备午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与其说是情人,任齐却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仗着他的喜欢霸占了他三年。

他为任齐感到不值,这么好的人应该遇到更好的人。

自己也是应该放手了……

这么想着,宗才从背后抱住任齐,“下午陪我去个地方吧。”

饭后,宗才开着车带着任齐去了郊区,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在江边的护栏旁站定,他能感受到任齐的手在颤抖,但还是自顾自地说道:

“三年了……”

“虽然说我没有感情。”

“但其实我想过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

“我明天就要嫁人了。”

“可是新郎不是你。”

“我真的……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希望你能幸福。”

宗才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任齐捏的生疼,就和自己的心被揪的发疼一样。

他踮起脚在任齐唇上轻轻一吻,看着眼前通红了眼睛像要落泪的人。

“忘了我吧。”

“我不值得……”

64、

一直到回到车上,任齐都没有说话,宗才也沉默的低着头。

在驾驶上坐好后,宗才接过任齐递来的水,小小的咽了几口。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宗才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想睡觉。

“我……我有点困了。”说罢宗才就打了个哈欠,睡着前他听到任齐特别温柔的声音。

“睡吧,睡起来就回家了。”

–––––––––––––––

快夸我这一更这么长!!!!因为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能说我写这篇文就是为了盼下一更的肉吗!!!

这一更肉汤,下一更链接见!

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说是自娱自乐,但是知道有人在看文我写的就特别有动力,也不用关注什么的,点一下喜欢我就能开心好久,多一个粉丝我能激动一整天hhhh没出息没出息)

65、

宗才是被疼醒的,但是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他又眨了两下眼睛,还是一片漆黑。

他之前和任齐在一起,然后睡着了……

脑子一团浆糊的他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接着他感觉有人在他敏感带细细的亲着,然后下身有个地方很涨。

他花了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有人在肏他。

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埋在体内的性器温吞地挤进最深处,抵在隐藏通道的入口,痛的宗才忍不住叫出声来。

身上的人发现他醒了,下身动的愈发凶悍,宗才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猛的一挣反而扯伤了手腕。

那人见他吃痛,停下了动作,抓住他乱动的手,在他被铁链磨红的地方轻轻吻着。

“任……”虽然看不见,但是熟悉的aphla气味骗不了人。

但是任齐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捏住他的下巴凶狠的吻了上去,宗才被迫张开嘴承受着,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呜呜咽咽的想扭开头,却被侵犯地更深,像是要被整个吞下去。

眼睛被蒙住,四肢又只能小幅挪动,宗才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逐渐地,宗才感觉浑身发热,像是要烧起来了,小穴也开始大量分泌液体。

任齐也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进入发情期的omega散发着甜蜜的气息,像是刚刚绽放开来的花朵,吸引着蜜蜂来采蜜。

自己睡了多久?

还没等宗才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就感觉脖子一阵刺痛,任齐已经咬破他的腺体临时标记了他。aphla的气息突然浓郁起来,带着淡淡舒缓的作用,宗才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任齐略低的体温就像甘泉一样,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和他亲近,只有这样让他的燥热感减少一点。他渴望着被aphla占用,后穴也蠕动着把任齐的性器吞的更深,把自己填得更满。

任齐开始缓慢的抽插,觉得身下的人适应之后,又开始专心开拓隐藏的甬道的入口。进入发情期后,omega体内的生殖腔才打开入口,aphla只有在生殖腔里成结才能彻底标记omega。

尽管生殖腔的入口打开,但是未被标记过的omega入口格外窄小,任齐刚刚挤进去半个头,宗才就疼的喊了出来,带着一丝哭腔。

任齐心疼的退出来一些,挑逗着宗才的敏感带让绷紧身子的他放松下来,然后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乖,忍一下。”等任齐觉得性器开始胀大时,猛一下挤进甬道入口,宗才疼的痉挛不止,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嘶嘶的吸气。罪魁祸首却越胀越大,形成结死死卡在生殖腔内,宗才逃不掉,发泄似的狠狠咬着任齐的肩膀,眼泪把眼罩都浸湿透了。

成结后,又是漫长的身寸米身,宗才的肚子涨得鼓鼓的,滚烫的米身液还在不停的注入,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体力太好了,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晕过去。

66、

“你是我的。”

任齐解开宗才的眼罩,通红的眼睛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宗才因为性事中激烈的动作,手腕被锁链磨的破了一层皮,任齐垂眸想了一阵,还是解开了他手上的锁链。

猛一下的光亮让宗才眨了好半天的眼睛才聚焦到眼前的人,冰冷的眼睛中是望不到深处的独占欲。

“你只能是我的。”任齐撑着双臂把宗才困在怀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了曾经的温柔,只有克制的疯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