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以内,避开单位密度中超过三十道高级禁咒,堪称魔法有历史以来第一回。.20
又是一个平常的黑夜,木叶周边的森林依旧是一片黑暗, 不像是雨之国的外围森林,树叶间挂着的都有低瓦数的照明灯泡,一路淡白色莹光照耀,给行夜路的本国人和迷路的异国人指引一条归去雨之国的道路。
你问,为什么将迷路的异国人指引去雨之国?
废话!人口就是最强的原动力,进了雨之国就别想跑!
——然鹅, 属于木叶的明亮,在逐渐靠近木叶主村时,才望见了它的身影。
朦胧的白光,像是灯泡的电压不稳,覆盖范围从木叶村门口岗哨前一百米,到木叶全村——到了村中央的核心地带影岩,依然是灯火通明通宵达旦,不再是便宜的白色灯泡,而是昂贵的金黄色灯光——映照的几位火影岩石凿刻的容貌更加立体。
晓组织:面子工程。
说起晓组织的核心地带天塔的照明系统,可以说是能够得到晓组织上下人的一致诟病——太他么糟心了,居民区都已经时五代发电机供应能源了,我们他喵的还是三代发电机,坑爹的会计部领头角都,铁公鸡贪财鬼,炸你办公室信不信啊!
角都:有本事你来,我又可以收有潜力的人头和心脏了。
宇智波大宅人烟稀少,也许是怜悯孤弱,木叶依旧是按照面积装上了琉璃灯泡,这会儿,宇智波二少爷正在屋外的走廊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抬头望着房檐上吊着的一个琉璃灯盏,那个小小的东西,似乎在燃烧自己一般不竭的绽放光亮,直教佐助产生一种冲动,想要敲开琉璃壳子看看,是不是藏着什么微缩燃料,像是雨之国的微缩起爆符一样?
然而,灯泡君依旧是孤傲的俯视着愚蠢的宇智波幼弟,散发着恒定的光明。
手边的传讯飞雷神卷轴亮了亮,佐助连忙擦了擦泪水,直视灯光这种傻逼事总是屡禁不止——拿起了卷轴,只见圆形光阵的中央,是鸣人传递过来的讯息,上面的笔迹幼稚却不难看,相反,可以看得出日后的一些轮廓,那必然是不花哨却舒展有力的笔法——
[我有一只小狐狸:喂!佐助!你在干什么,这么久不会信!]
佐助搓了搓脸,连忙拿出笔来在卷纹中心写上自己的回答,
[二年级第一佐助:没什么,走了会神。]
写完,放下笔,眼见着墨色的笔迹积雪消融一般的消失在了卷纹中心——哪怕已经看到了很多次,佐助都会忍不住为雨之国黑科技的高深莫测而感到心惊——
飞雷神之术在雨之国的存在本就让人觉得惊讶,更别说雨之国的技术大手们还开发出了可以提供及时远距离通讯的通讯飞雷神——这项根本性变革,目前还没有在忍界公开,要不是鸣人小家伙和大佬们关系亲密,斯科特有意放水,佐助绝对没机会见到这个东西。
然鹅,以佐助现在的智商,是绝对理解不了,这样东西的发明,究竟会带来什么——那绝对不亚于电力能源革的新的地震。
目前这项技术只是在雨之国流通,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论坛一样,圈住了雨之国所有的人。里面同时下设了许多小型分论坛,圈圈套圈圈,非凡的发明。
斯科特:多谢夸奖,笑纳了XD。
在转过头来看着卷纹表面,鸣人那头又浮现出了一行字——
[我有一只小狐狸:@二年级第一佐助,你不会是又看着我们雨之国的灯泡发呆了吧?#嘲笑##嘲笑##嘲笑#]
佐助有一种一瞬间被人看透的感觉,没等他回嘴,那边就来了第二波重炮——
[我有一只小狐狸: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刚发现,你改名字啦,哈哈哈哈,@二年级第一佐助,哈哈哈哈哈,宇智波同学你成绩好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原地转圈圈#]
佐助:…….
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耻感是什么鬼?
然鹅宇智波.二年级第一.佐助同学怎么会因为这么点挫折而弯下自己昂贵的头颅呢?只见他高冷回应道:
[二年级第一:你知道什么金毛,只有时时刻刻标明了自己的优异,才有可能被晓组织的人看到。这是你说的。]
“……”雨之国,鸣人费解的盯着卷轴上闪光的字,挠了挠湿淋淋的头发,身后的一个赤松百人技很尽心尽责的将擦头发毛巾….啪唧一声甩到了他脑门子上。
[我有一只小狐狸:我说的也不是这么个看见法啊。]
[二年级第一:那你是指?]
[我有一只小狐狸:方法也许有一些,早先有过发布征集令,全忍界搜索叛忍,后来者方法不用了,因为叛忍质量良莠不齐——之后,比方说混成知名大叛忍,等着我们晓组织亲自上门去请——可以,会计先生就是这么来的。]
[小有名气的叛忍,给雨之国分布在忍界的几十个分部交易所提交投诚信,晓组织派大佬去检验。迪达拉前辈就是通过这种途径进来的。]
不过鸣人没有说明的是,第二种方法,其实基本上也已经不用了,因为——晓组织十几年的发展,已然将叫得出名字的大叛忍要不打死要不就割韭菜了。
斯科特:现成的肥羊,还能让你跑了?
“……”佐助急切的读着,读完就萎了。
没一条路好走的,没一条路是捷径。
这样,何时才能够变得强大报仇雪恨,何时才能够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痛心疾首的质问他。
鸣人那边等了一会,没见回信,就慢悠悠的擦着头发,一面对身后赤松百人技表示感谢,赤松傀儡中传出了蝎的声音:“聊完就早点休息吧,鸣人。”
“好的,蝎大叔。”
太子乖乖的点头应道,湿漉漉的金发水汪汪的蓝眼睛瞅起来萌萌哒。
赤松傀儡滑行过来,笨拙的摸了摸鸣人柔软的金发,很温柔。
熄灯之后,鸣人才发现,佐助很缓慢的回了一条消息:
[二年级第一:鸣人,拜师晓组织的一个人,可以变得像晓组织一样强吗]
“……”
太子鼓起脸颊,嘴巴里发出一声噗噜,觉得这小子还挺有想象力,但还是很善良的做了解释:
[我有一只小狐狸:晓组织里面确实又拜师的情况,但是更多的是领队,或者说上司。
比方说,我们雨之国的领导人斯科特大人和鬼灯满月前辈就是上司和下属关系,斯科特大人教授鬼灯前辈的很多——
鬼灯前辈当初来得早,就是通过在斯科特大人手下工作,直接直升进了晓组织高层。]
[二年级第一:是雨影斯科特柯察金,和那个很出名的水之国叛忍,前忍刀七人众首领,鬼灯满月….吗?]
[我有一只小狐狸:正解!#鼓掌#]
[我有一只小狐狸:不过我们一般不叫雨影,因为斯科特大人说他觉得那样像是个老头子#doge脸#]
[二年级第一:那我呢,你觉得柯察金先生会收我吗?我感觉他特别强。]
鸣人:……
这小子好急躁噢。
斯科特柯察金确实特别强,简直就是一个时代的天花板,但是——
别说他宇智波佐助现在连几年前鬼灯前辈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更别说现在了——就凭他也是个写轮眼,斯科特估计就不会很待见他。
斯科特:惹,老子刚跟一个写轮眼闹分手几个月好不。
最终,太子委婉道,带着点少年人的善意:
[我有一只小狐狸:没所谓最强不最强啦,斯科特大人不适合你。]
[二年级第一:…….#白眼#]
[我有一只小狐狸:那是什么?日向家的绝技吗?哈哈哈哈哈哈]
[二年级第一:喂,波风鸣人!]
[我有一只小狐狸:不逗你了,晓组织的每一位前辈都是他们各自领域的金字塔尖,你要做的是,找适合自己的。]
[二年级第一:这才差不多….#傲娇#]
[我有一只小狐狸:虽然不知道这么说合不合适,不过,你现在想这些太远了——#坏笑#]
[二年级第一:???]
[我有一只小狐狸:你还是先打败我再说吧,佐助君。#一本正经#]
“……“
佐助:……
佐助啪唧一声切断了飞雷神。
鸣人在那头哈哈大笑,笑完之后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
陪他聊天的话,佐助应该就没有注意力觉得一个人在宇智波大宅空虚寂寞冷了…吧?
哈哈哈,我真是个好孩子!太子高兴的想,拉上了被子。
佐助:你他么才空虚寂寞冷!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章满满的鸣佐啊.....
鸣人真是个好孩子。
一更!
160、直播大变活人 ...
天色大明, 宇智波鼬带着熬夜完成任务的疲惫感, 从村口的任务交易所里走了出来,门口的云子阿姨很热心的给他塞了一杯豆浆还有几串葡萄,老人家的口吻永远都带着一种催你快结婚的感觉:
“鼬桑回来了啊。”
“来阿姨给你带点东西,回去吃点东西再睡觉。”
“对了,最近和斯科特大人怎么样了啊?好久没听到你俩的消息了。”
宇智波鼬气息一滞,语气和缓道:“谢谢您。“
“不过, 我和斯科特大人没有什么关系。”
“请不要再扩散这样的话了。”
云子阿姨用一种#哎呀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小年轻闹别扭了#的神情摆摆手, 好脾气道:
“好好好, 阿姨不说。”
“你可抓紧点啊,雨之国那些多的漂亮姑娘可都是盯着斯科特大人呐!”
宇智波鼬苦笑,觉得眼前云子女士的面容模糊不清。
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了,已经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
鼬对于寻找消除万花筒写轮眼副作用的东西, 说不上上心也说不上不上心——
上心则是因为,自己这罪孽深重的身份,总是要交由一个合适的人去终结, 将原罪转化为荣耀,还宇智波在世界上一个无垢光明的名声——太早死了就做不到了。
不上心也是同理, 总是要短寿的,总是要离开的,大差不差就行了。
比他上心一百倍的,是斯科特。
从斯科特第一次知道了鼬开了万花筒写轮眼这件事情以来,斯科特就花费了大力气去寻找缓解副作用的方法,木遁查克拉他每天都会用卷轴储存好, 派人亲自送来,用温和生命力浑厚的木遁来治愈缓冲写轮眼暴戾的副作用——
甚至,他安排大蛇丸负责血迹融合,里面也有一定的假公济私的意思。
然而,斯科特不知道的是,宇智波鼬压根不想治,他从很早以前就偷偷存下了治疗用的木遁查克拉,准备留下来给佐助。
同时他没告诉过任何人,这消息要是走漏了,斯科特应该会爆炸吧。
想到这里,鼬的心里痛苦又甜蜜。
从斯科特当面揭穿他给木叶发送情报,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两个人的关系陷入了冰点,斯科特在任何场所,无论是私下晓组织的聚会还是公开的雨之国集会,那男人都像是他宇智波鼬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鼬对此沉默以对。
冷暴力也无所谓的,相比较两人之间的隔阂,他对于斯科特的歉意,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至今仍然记得,当初斯科特刚回来雨之国的时候,兴冲冲的来找到自己,想给自己深爱的人一个拥抱,被自己冷漠拒绝时,不可置信的受伤模样——那场景印在脑海,只要他一想,就感到一阵深刻的痛苦。
斯科特询问他是否是他自己对于两人的关系产生了误解。
宇智波鼬的回答似是而非——他那里是听不懂。
他分明是明知道该拒绝却忍不下心来。
他留恋,他仰慕。
他热爱,他心怀恋慕。
他明知道不可以。
但是他怎么也不甘心亲手打碎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
他已然身处地狱,并且还在不断沉沦,也分分明明的看着那头顶的光亮在逐渐远离——却怎么也不忍心开口祈求,祈求那光明拉自己一把。
因为他知道无可救药,祈求那种卑微的做法,只能拖人下水让人陪葬。
他怎么忍心让自己爱的人,承受这些?
雨之国的街道人声和乐,鼬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哪怕街边很多雨之国的居民友善的冲他打招呼。
一个特殊的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
人群在眼前散开又合拢,鼬眯了眯眼睛,觉得是不是天光太过于罕见的明亮,让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自己怎么会看见…..啊,果然是几天不眠不休做任务精神力太疲惫了吧。
青年人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觉得神经发紧。
那个人影又出现了,像是一个虚幻的泡影,在洪流般的人群中,出现,行走。
“…..”
鼬平静的看着,暗地里却握紧了手掌。
那个人影的长相哪怕是现在他的视力衰弱,也依旧是能够凭借着一个轮廓辨认出来——六道在上,那个人的长相从他落下悬崖那一刻,就深深的刻在了鼬的灵魂上,成了枷锁。
那人长着一头黑发,卷翘翘,面容俊朗,总是爱笑,标志的表情是眼角上挑的灿烂笑容,迷得当年族里好多小姑娘五迷三道。
是宇智波止水。
他此生唯一的挚友。
鼬停下了脚步,像是有冰冷的河水冷冻了灵魂,灵魂内核里疯狂的嘶吼着不可能——他明明,亲眼看着他受重伤,落下了南贺河,血水染红了一整片河面——
那是几百米的悬崖,不可能的。
一瞬间,鼬的脑海中思虑到,是否有可能是专门针对他做的一个局——老实讲起来,这很有可能。
旋即,宇智波鼬睁开万花筒写轮眼,忍着嗡嗡的头痛,快步追了上去。
如果是贼人作祟,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作践我的挚友,只有死才能偿还。
如果是真的….鼬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拒绝去思考那种可能。
他仿佛立于危巢,摇摇欲坠。
…..
……
面前那人奔跑的快速,身上穿着雨之国的寻常忍者服,只是时不时的转弯时,看不清晰脖子上戴的到底是木叶护额还是雨之国的护额,宇智波鼬一路紧跟在他的身后,渐渐的,两人逐渐脱离长青主街道——
来到了高地电厂的前围,地表覆盖着灰绿色的衰弱植被,铁灰色的发电机群无声的潜伏在天顶上的人造雷云下,电闪雷鸣气势磅礴——
鼬以为这人要停下,然而没有。
那人竟然还再往前行进,脱离了前围,就是天塔顶上的天葬群高地开放区了,公墓园了。
今天高地电厂当值的晓组织成员是赤砂之蝎,此时此刻,他正在手扶着栏杆,望着高地下奔跑的两个宇智波。
蝎:什么鬼?
他眯着眼睛望着前面那个宇智波,计算了一下那些救下来的宇智波们的释放时间,心中明悟。
宇智波止水这小子是打算和宇智波鼬谈一谈了。
雨之国的公墓园依旧保持着很多年简朴的模样,惊悚的天葬方式让这些为国捐躯的前辈们五心朝天的面向天空,一点也没有因为雨之国的富强而改变这种墓葬的方式。
鼬立在天葬群中,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些渗人的寒意。
天葬的安葬方式简单至极,马革裹尸席天幕地,找一块防水布垫上金荣丝草,任由其腐烂。
这么多的雨之国先人,裸露着骷髅的眼孔,让人觉得似乎在看自己一般,就算是宇智波鼬这等心狠手毒的人,也是心里一凛。
他的每时每刻都在做着背叛现在雨之国的事情,他没有勇气面对这些殉国者。
“感觉怎么样?”一直引诱自己来到这里的那个男人,低着头背身道,“看着这些雨之国殉国的先人?”
“…..”鼬觉得灵魂巨震,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低声道:“止水…..?”
前面那人面无表情的转过脸来,正是宇智波止水,看起来忧虑又严肃的止水。
“…..”鼬谨慎的停在距离他十米的地方,掏出一把苦无,冷静情绪道:”三年前,灭族前一天的傍晚,南贺河边上,你对我说过什么?“
止水摊摊手,歪头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认真答道:“首先,我们没有相见在南贺河边上。”
“……”
“我们相见在村外两里的悬崖上。“
“……”
“我向你坦诚了族里的决定,也坦诚了我的挫败和无能为力,我觉得我看不到村子和家族之间的希望,绝望之下我重伤跳崖。“
“……“鼬闭了闭眼睛。”接着说。”他冷声道。
“最后,”止水叹了口气,“我对你说,我希望你随心所欲,彻底的遵从内心的意志,我希望我最优秀的弟弟,成为翱翔在天空的鹰。”
“而不是被一些世俗的圈套牢牢绊住手脚。”
“我希望你活得快活无忧。”
止水凝视着宇智波鼬,那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震撼人心。
宇智波鼬的脸色剧烈的变动着,交替在狰狞和痛楚之间,然而只有一瞬,他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讥讽意味浓厚的自嘲道:
“你真是毒奶,止水。”
“事情的发展,每一处都与你的期望相悖。”
“你那不是祝福,你那是诅咒。”
“诅咒我替你背负这一切。“
“不过,”鼬抬起眼睛,介于少年和青年时期的面容和声音都不在镇定,眼眶泛红,嗓音颤抖道:“我原谅你了。“
“就算你诅咒我,我也原谅你了。“
“只要你还活着。“
“那么一切都是值得原谅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板板一直觉得,鼬神重视宇智波的名誉超过重视族人....当然不是说不重视族人啦....相较之下,他更在意他的家人和宇智波整体的名誉。
但是,止水是不同的。
看原著时感觉,止水很多时候就是鼬希望自己成为的样子,崇拜的兄长,信念相同的同道人。
所以他的死对于鼬的打击,非常大。
宇智波止水可以说是宇智波鼬的引导者,鼬的很多理念都来自于止水。
当初设计剧情的时候,觉得如果止水活着的话,鼬应该会觉得负罪感减轻很多吧.....
161、直播选择目标 ...
人造雷云距离这里并不远, 天空中响彻着轰耳的雷声, 极致模拟自然生态的气势夺人瞩目,雨渐渐落了下来,淅淅沥沥的润湿了灰绿色的地表,打湿了天葬表面黑色的防水布,水流顺着布料的皱褶流淌下来,也落进了殉国者的眼窟窿中。
两个宇智波席地而坐, 深谈。
雨之国无数的先人安静的陪着他们。
“….大概事情就是这样了。”
鼬望了望那片积雨云, 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觉得坦诚心中所思所想的感觉,像是一瞬间挖空了内核,没有预想中的轻松,而是——而是始料未及的空虚感。
好像, 好像,我的一切都是因这些秘密而生,守护这些秘密而死, 其他的一切生活或者生命,都丧失掉了意义。
真是悲哀痛苦的生命啊, 不是吗,鼬仰起脸来,冰冷的雨水径直落进了眼睛里,刺激的他眼球爆出血丝。
“……”一旁的止水抱着手臂,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首先, ”半晌,他开腔道,“我要向你道歉,我刚开始像长老会坦诚你和柯察金先生的关系时,本意是希望缓解你的压力,却没想到弄巧成拙,”止水挫败的拍拍头,“很抱歉,让你的处境更糟糕了。”
“……”鼬没说话。
“真的很抱歉,我一直到跳崖前,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一直以为,我做了件好事情。“没想到竟让你成了木叶和村子里斡旋的棋子。
宇智波鼬摇摇头,低声道:“问题本来就存在,你的话也许只是推进了他的发展,不是本质原因。”
“……”止水咬咬嘴唇。
“何况,族里竟然一听到我和斯科特的关系就想着攀高枝,本质上讲就是一种糟糕至极的表现。”
“自取灭亡,怪不得别人。”鼬终于在此时此刻,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挚友面前,吐露出了这句话。
“嘿,嘿,这话听着可真刺耳。“止水揽了一把鼬的肩膀,拍拍他的肩头,“你放心,晓组织没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非要说起来,晓还救了不少人。”
“……”鼬转头望着止水,“我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资料。”
“开玩笑,这可是阅后即焚的机密啊,”止水笑道,笑容一如既往的毫无阴霾,看着让人心生温暖,“我要不是当事人,我也不会清楚的。”
“你讲。”鼬心中飞快的计算着。
“灭族的起因和晓组织是被动联系,算是我的锅,不该归罪于他们,当场也是他们救下了咱们族里面所有的主和派人——”
“——做掉了全部的主战派?”鼬冷淡道。
“根忍做掉的,你明知道的。”止水叹气道。
“……”
“他们只是没有出手相救而已,于国家立场而言,我们无法指责。”
“…..真搞不清楚你是那边的。”鼬低头笑道,双手放松的垂在膝盖上,话语难得有点幼稚。
“我那边都不是,我对于族里感到疲倦,从小的不公平待遇太多,对于木叶村子感到恐惧,掌握权力的人铁了心要做掉你,不会在意你到底忠不忠诚。”
“所以呢,你现在效忠雨之国?”鼬很尖刻的问道。
“我只是住在这里,并且觉得这里还不错而已。”止水客观的回答。
鼬笑了笑,没再说话,这回应让止水心中一阵不适。
“我不会去问你和木叶之间,到底现在还有什么联系——听着,我不在意你隐不隐瞒,我们都是暗部出来的人,保密条例是惯例。”
“……”鼬睨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带着止水不熟悉的复杂和世故——兄长不禁感叹,自己这个表弟到底还是被世事残忍的磨砺了啊。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以你和斯科特的关系,为什么不让他带佐助出来——从木叶出来?”
“……”
“你明白的,这事情只有你有权利开口,你就是这世界上宇智波佐助唯一的监护人,而这事情,对于晓组织来说,举手之劳。”
“…..”鼬觉得口中苦涩,雨水顺着衣领流进了里面,贴在心脏外面让人想发抖。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自己手刃父母的画面。
不能忍受父母死于别人之手,那么只能自己亲自来——这样一来,他又怎么能,再有资格面对佐助呢?
他是他宇智波佐助杀父弑母的仇人啊。
他背负了宇智波的原罪,就该让弟弟继承终结原罪的光荣。
更何况,哪怕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他始终对木叶心怀热爱,希望自己最爱的弟弟留在那里,就仿佛,自己和故乡还有,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联系。
同时——还有斯科特——
斯科特和木叶之间龌龊太多了,九尾,四代的死,宇智波带土,国家的利益碰撞,如果再加上一个强行掠夺宇智波佐助,木叶还能忍吗?这平衡不会打破吗
他的爱人不会因此遭受灾厄吗?
斯科特:别小看我啊,宇智波鼬。
止水瞧他面色变幻不定,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幼弟还是有那么些了解的——
他能猜到他的想法七七八八,然而那些想法却都是他宇智波鼬不能宣之于口的深情,止水只能打打擦边球。
“是因为,希望木叶怜悯与你的贡献,好好培养佐助吗?”止水揣测到,咬住了怀疑鼬还是心中深爱木叶的猜测。
“……”鼬无聊的望了止水一眼,“随你怎么想吧。”
“又或者,担忧你的柯察金先生和木叶交恶吗?”
“……”
“还是,你还爱…不,你希望佐助真心实意的成为木叶人,热爱木叶,继承火之意志吗?”止水话到嘴边,改了说法。
“…..”鼬是不变应万变的沉默。
“替别人做决定啊,鼬桑,你永远都是这样。”止水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恨铁不成钢和叹息。
“前行的人本来就要替后面的人探路,告诉他们那条路好走。”鼬冷漠道。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走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呢?如果这样的话,哪来的探路这回事呢?”止水恨不得摇醒他,这个自大狂中二病晚期。
“我选择的是最好的路。”鼬不为所动。
“…..”止水忍住了抽他耳光的滑稽冲动,呵呵道:“所以你才把现在你自己的一切搅得一团糟。”
“我并不觉得。“鼬不驯道。
“呵,也不知道满城风雨的雨之国大家长和偷心宇智波的冷暴力八卦是那个引起的….“止水没好气道,嘴毒的功力颇具雨之国的风范。
“……“鼬很明智的没接话,准备站起来,却被止水拉住。
“我不知道你的心结解了多少,也不知道我的话还对你有没有影响力,但是——”他摊摊手,“雨之国对于族人很好,担心引起忍界波动,还让我们散居在周边小国,三两个隔日子的回到雨之国。”
“哈哈,至于我嘛,脸在忍界太熟了,放出来的比较晚,也怪不得别人啦。”
“…..”鼬望着止水,眼神恢复了柔和,道:“你想讲什么。”
“我是最早知道你感情的人吧,我也是见过你有多爱那个柯察金的。”
“…..”
“一些无谓的心结不要有。“
“我们宇智波该是骄傲的,自虐只适合在提升实力方面的不懈追求。“
“而不适合在其他地方。”
雨水打湿了宇智波鼬的头发,滑腻的头发冰凉的落进了衣服里,让他冷的发抖不想在听下去。
止水却依旧在说着,带着真诚的祝福:
“我还是那样认为的,我的弟弟是优秀的,他值得最好的。”
“过多的思虑会让人萎靡。”
“对自己好些吧,鼬桑。”说完后,止水不再管鼬的神色,做了一个潇洒的挥别,溜溜达达的消失在了雨幕中。
“可是,”良久,鼬发声,声音几乎要消散在密集的雨声中,“佐助父母的死,该有谁来背负呢?”
鼬望着止水离开的方向,几不可察的摇摇头——从他灭族那天开始,他就不再称自己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的孩子了。
…..
….
雨之国很出名,晓组织更出名,忍界里甚至有胆子大的经营商人,印刷出版了全套的晓组织人员图片,做成了卡牌游戏——嗬,还很心机的持续跟进晓组织的动向,每增添一位新成员,就要做一套新的卡牌,爱好者就能够一套接一套的买买买了。
你还别说,那卡牌上罗列的数据还真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十分有道理呢。
佐助撅着屁股趴在木地板上,左手边摆着和鸣人的传讯飞雷神,右手边散落着一大堆晓组织的卡牌,一张张上面的介绍非常详尽——有的甚至超过了一些忍国的资料收集——
想当初,斯科特看到这些卡牌时,还好好感叹了一番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佐助咬着一张卡牌在卷轴上写字:
[三年级第一:这个新进入总部的飞段,是怎么回事?]佐助君的语气真是充满嫉妒的小可爱。
鸣人一看他这个名字口中的天针就喷了出来,笑得肚子疼: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你啊@三年级第一 宇智波佐助同学,哈哈哈哈哈哈六道啊,你的成绩好棒啊我的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幼稚鬼佐助你有毒吧!
[三年级第一:波风鸣人!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哎呀,别生气嘛,小可爱。]
[三年级第一:…..滚滚滚。]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别生气嘛,我说我说,飞段叔叔是最近从分部升上来的晓成员,ennnn,好像是个斯科特大人的狂热脑残粉,自身的能力挺邪门的。]
[三年级第一:什么能力?]二柱子觉得了解晓组织却多,越觉得写轮眼这种平凡人视若珍宝的血迹不值钱。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不死,或者说,替命技能,伤害转移,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很棘手….不过貌似人有点傻傻的,嘿嘿#微笑#]
[三年级第一:….这么说长辈好吗,波风鸣人你这个切开黑。]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所以飞段叔叔并不适合你啦,宇智波第一同学,换一个目标吧。]
[三年级第一:可恶。]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每天三问自己,手里剑训练完成了吗?静心了吗?夸波风老师最棒最棒最最棒了吗?]
[三年级第一:…..债见。]
[今天的我会飞雷神了吗:哈哈哈哈,别啊,非要我建议的话,ennnnn…..佐助,你听说过大蛇丸前辈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三更。
毒奶止水上线。
日常推新坑。
求一发新坑《我的外挂叫地球》收藏好不好啦~就在专栏里啦~
....没人的话,我下一章再问问QAQ
162、直播破冰 ...
波澜不惊的木叶学生生涯又过去了小半年, 宇智波.第一.佐助同学听闻波风切开黑谈及大蛇丸已经好几次了。
起先他是比较反感的。
鸣人当初还问过他是不是知道大蛇丸?
开什么玩笑, 他一个木叶宇智波,他会不知道大蛇丸这个人物——这粘腻腻的老家伙在木叶可是臭名昭著啊。
早年间拜师三代火影名下,与自来也嗬千手纲手在三战期间赢得三忍称号,领导三战时期木叶和雷之国的西北战场战事,作战风格狡诡,一时间风头无二, 那几年是木叶声望极高的大红人。
然鹅, 四代火影竞选失利后, 情势急转直下,先后被人爆出来三战时期屠杀同伴和擅自捕杀血迹忍者,做人体禁术实验等等一些劣迹,拒捕叛逃, 最后被木叶登报在了忍界追杀榜上,成为了又一颗木叶历史上的S级叛忍新星。
大蛇丸:惹,说的还挺全。
“……”佐助一手托着下巴, 一手拿着笔尖划着历史书上的语句,觉得心里头观感忽上忽下——老实讲, 当初和鸣人说自己想要接着一位叛忍大佬的拜师来达到进入晓组织的目的,其实他本来的目标是雨之国影,不,雨之国大家长斯科特柯察金的主意——
毕竟,他说得好听,到底也是木叶传统教育下根正苗红的好孩子, 对于叛忍这个名字纵然有着崇拜,根源中还是有着一些恐惧和抵触——特别是大蛇丸这种很贴近木叶人的叛忍,老家出来的人,老家人自然是门儿清——
更何况,他还是个传说中收集血迹的刽子手。
大蛇丸:佐助君,你想多了,我手里随便一对儿写轮眼都比你那不开眼的小兔子眼要强啦。
不过,佐助翻了翻自己收集的字条,那上面写着鸣人详详细细给自己分析的大蛇丸的优劣之处,只见上面写着——
【No1 大蛇丸前辈虽然看起来阴阴的,但是其实为人脾气很好,很直,想干什么就会提前打招呼,虽然说话的水平一会好听一会不好听——证据,我八岁那年不小心打翻了他正在研发的禁药,他说要揍我,斯科特大人拦住,但是最后大蛇丸前辈还是揍了我,言出必行吧!#得意#】
佐助:…….
这个切开黑莫不是个傻子啊。
【no2 大蛇丸前辈是整个晓组织里面对于血迹研究最深的人了,不客气的说,整个忍界比他对血迹研究更深的人,佐助,你怕是找不到一两个人,斯科特大人曾经说大蛇丸前辈是对于科学怀有一颗朝圣的心的人,他对于你开发你的写轮眼肯定有好处,^^】
佐助摸摸下巴,抬头看看讲台上伊鲁卡老师讲的兴高采烈唾沫横飞,觉得鸣人这一条说的还算是有道理。
【no3 大蛇丸前辈的剑术好像很不错,他的草雉剑斯科特大人都夸过是把好剑的,对于佐助你的烂体术应该是有帮助的吧!#期待你体术突飞猛进的波风老师#】
佐助:…….
#每天被波风切开黑嘲讽的日常#
佐助:我体术哪里烂了?高年级的那个日向宁次都说我体术很不错的,说他自己未必有和我一战之力呢!
鸣人:那是人家客气。
佐助:什么鬼!日向宁次那种个性还会客气?
鸣人:日向家的人说自己体术差?要是信了你怕不是个傻子噢。
佐助:…….
说的真有道理,呵呵。
不过,佐助望着窗外的阳光,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鸣人日嘲夜讽的雨之国阴雨连绵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木叶出来的大蛇丸,确实是个好选择吧。
于是,在佐助升入四年级的一个下午,阳光普照生机盎然,宇智波第一同学坚定了自己要投师大蛇丸的决定,心中燃起了火辣辣的斗志!
大蛇丸:惹,为什么没人问我愿不愿意?
…..
…..
几个月以来,宇智波鼬根据那天在公墓群中和止水的谈话,很仔细的进行了情报的排查,得出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论——雨之国中确实出现了很多以往的族人面孔。
鼬沉默的望着街边的一户人家,分明的知道那房子里住的是以往的族人。
他觉得心中温暖,仿佛灵魂上的枷锁在松动。
然而,他没有去打扰。
灭族的事实不容反驳,没有族人会愿意见他吧,他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却忽然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啊呀,我就说嘛,暗部跟我说这几天总是有人跑到这一帮子外乡人住地旁边晃悠,我就猜到是你啊鼬桑。”
转过身来,却发现是两个人,鬼鲛和矢仓。
是了,鼬恍然,守护雨之国外围结界和内卫的正是这一组领头。
“我是来做一些确定,”鼬平淡道,“给你们带来困扰了很抱歉。”
鬼鲛咂咂嘴,用胳膊肘推了一下矢仓,“你说。”
矢仓无奈的望了蓝皮鲨鱼人一眼,觉得这汉子比自己高一头还幼稚的像是个没长开的少年:“那,”他转过头来温和的注视着宇智波鼬,“鼬桑做出了什么确定结果呢?”
“……”鼬没有立刻回答,他注视着矢仓的眼睛,年轻人棕色的瞳孔温润温柔,看起来很具有包容力——果然,不愧是做过几年水影的人,这气质这方式,一张嘴就让人觉得一种油然而生的信赖感。
“不错的结果,我放心了。”良久,鼬低声回答。
“…..”鬼鲛和矢仓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一个意思。
——感觉这小子天天苦大仇深的感觉终于减轻了一些。
“哎呀,”鬼鲛扛起自己的鲛肌,调侃道:“终于解决了,我可以去赌庄押注了,大家老早就开盘,押你和斯科特那家伙了。”
鼬:…….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矢仓瞪了鬼鲛一眼,给他一记肘击,让他闭嘴。
鬼鲛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还很轻挑的捏了捏矢仓的小白脸蛋儿——满意的看到了自己粗糙的手给人家掐出了一片红晕。
矢仓:臭流氓!
“也许,矢仓桑,”鼬冷声道,“你愿意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大家给我和斯科特开盘做赌这件事情?”
矢仓尴尬了一下,然而好少年还是舔舔嘴唇,实话实说道:“一年前就开始了,从斯科特大人和你冷战开始,角都前辈就坐庄开了盘,赌你们俩,后续跟进的人很多。”
鬼鲛点点头,一脸#今天这第一手的消息真不错,回去又可以买酒喝了#的表情。
鼬忍住嘴角抽动的冲动,强自解释:“哪有什么冷战,都是一些闲言蜚语。”
“噢。”水之国叛忍二人组配合道。
鼬:…….
半晌,宇智波鼬没忍住,问道:“你们赌的什么?”
水之国二人组开始二重唱:
“自然是斯科特什么时候能和你啪啪啪——”
“不不不,鼬桑你别听鬼鲛瞎说,他大嘴巴你知道的。”
“意思差不多嘛,他俩什么时候冰释前嫌,什么时候就会为爱鼓掌呗。”
“明明是鼬桑什么时候解开心结两人什么时候修成正果!”
“还是一个意思啊,青春烂漫的好年纪,两个青壮年男士,不啪啪啪难道谈柏拉图啊,像你和我一样,不就是——”矢仓死死的捂住了鬼鲛的嘴巴,一面对鼬满脸歉意的讪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鼬桑,无意冒犯,大家做赌这件事情确实不太合适,但是本质上来讲,都是希望你和斯科特大人和好的,实在是抱歉抱歉啊…..”说着,矢仓又狠狠的冲着鬼鲛肚子上猛来一下,鬼鲛表情扭曲一下,咬了矢仓的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