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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方烤冷面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8:13

“韩逊,” 司马鉴的声音急切了些,他从木椅上站起来,“用饭的时辰有什么要事?难不成要去和那些你新扶持上位的官员吃酒?”

君子握拳转过身,凝眉看着如此污蔑他的司马鉴,“司马鉴,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什么叫扶持上位?他司马鉴当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的狗德行吗?

一身玄服傍身的司马鉴神色逼戾,冷笑道: “是,我就是小人,怎么样,小人我请韩尚书赏脸吃个饭,韩尚书就不能答应?”

司马鉴简直是强盗逻辑,韩逊喉咙塞着话语,赌气和他出了民巷。

这里离太傅府远了些,韩逊和司马鉴又僵持许久,现在回到家里找韩钰,恐怕清心斋的点心都已经卖光了,韩逊一边在心里默念韩钰莫怪大哥,一边跟着司马鉴进了家小面馆。

小馆子人多热闹,繁杂的下不去脚,韩逊微皱起眉,最后还是司马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带他坐下。

忙不过来的小二过了好一会儿才过来他们这一桌,嘴脚麻利的问了他们要的东西,又笑着一张脸请他们稍等。

一个稍等便过了大半个时辰,韩逊早上只喝了盏清口的茶水,这会儿闻着四面八方的面香饿的紧,他两手正正经经放在桌面,尽量保持平静的等着上饭。

旁边的司马鉴见状站起身,韩逊的视线转向他,顺着他走向面馆门外,待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个纸袋子。

司马鉴走进把纸袋放到韩逊手边,韩逊打眼一看,原来是个芝麻烧饼,应当是刚做好,腾腾地冒着热气,芝麻香混着面香勾的韩逊眼馋嘴馋。

可是韩逊并没有立刻动手,他一向矜持,这美味是司马鉴一个和他没什么相干的人买的,韩逊有些犹豫,随后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枚碎银子推到司马鉴的茶杯前,“多谢司马侍郎。”

司马鉴任凭那枚银子孤零零地摆在桌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韩逊,似乎要看着他一口口吃下那纸袋里的烧饼。

韩逊是真的饿了,早上肚子里仅装着一杯茶水度过早朝和这半天的公务,待到处理完那些事又一个人骑马来找司马鉴取兵符,撕开那纸袋露出香喷喷的面饼,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咬进嘴里。

“来喽~二位公子,您的牛肉面。” 小二端着方木盘走过来,两大海碗面放在各自身前,“客官慢用,我家的面头多着那。”

韩逊顿住吃烧饼的嘴,待小二走后又咬了一小口饼子,把没吃完的饼子放回纸袋,从桌面上的筷笼中挑出双筷子,慢条斯理地挑着碗里的面条,大半块烧饼填了肚子,韩逊觉得自己已经饱了七分。

司马鉴见他斯文地挑上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热气再悄无声息的吃进嘴里,和四周那些呲溜呲溜大声“吸”面的粗人差异显著,而后低下头沉默吃饭。

韩逊果然已经快饱了,海碗里的面条未进三口便觉得腹内饱实,再处不下去另的。

噤声吃面的司马鉴见他放下筷子也停住嘴,不禁道: “韩尚书原来吃的是猫食。”

“托了司马侍郎费心买来的烧饼。” 韩逊面无表情的和司马鉴对视。

“男子,身强力壮是本分。”

韩逊皱眉,“男子,心胸宽广,胸怀天下才是本分。”

……

两个人说来说去都不像是在同一个话题上,唱戏都唱不到一块去,韩逊顿时后悔为何自己要和这个司马鉴置气,吃饭前就应当干脆一走了之,管他说自己什么,也不会在此刻和他推敲什么男子不男子的,司马鉴不就是想说他不想个真男子么。

司马鉴沉沉看了他两眼,低下头吃饭,韩逊也没心情管什么礼貌不礼貌,提襟从长条板凳上站起来,“司马侍郎慢慢吃,下官先走一步。” 穿过热闹的人群大步流星往外走,再不管身后的司马鉴。

角落里的男子低头吃完了自己的面,又端过对面的海碗,大口大口吞进嘴里。

☆、倒v结束

本文独家连载于晋江文学城, 请支持正版。

从前的定王爷冤罪被翻,天下大白,司马臣如沦为百姓们的笑柄,天子大赦民间,祈福日后的大明风调雨顺。

盛筵居今日被人包了场,微服出巡的皇上在后宫打扮了出宫,给此次“抓狐狸” 计划的能者庆功。

元征和韩逊一人带一个“小祖宗”赴约。胡彦这几日唠叨元征唠叨的厉害, 总嫌元征不珍惜自己的身子,心口的伤并未愈合还总往家外面跑。

唠叨来唠叨去,元征都有些想念前些日子那个需要他喂饭的胡三岁了。

韩钰吵自家哥哥也吵的凶, 说好陪他去清心斋失约不说,还没收了他的蹴鞠不准他再出去和人“胡来”。

韩钰反抗未果,日日憋在家里和账房先生下围棋。

皇室威严浩荡,天子大驾光临, 惊动了百年老店的管家人亲自伺候,至于为什么定在这里, 当然不只是因为这里的鸭子盛名。

元征被他向来看不上的皇弟请到上座,胡彦坐到他的旁边,韩逊韩钰面面相觑,心里对圣上打的什么小算盘门清儿。

上好的佳酿倒满酒杯, 不等元晟陪笑端着酒杯向他敬酒,元征顺手牵袖仰头饮酒,杯子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剩下举着酒杯的元晟悬着双臂在空中, 好不尴尬。

手臂垂直桌子底下的胡彦悄悄拽了拽元征的广袖,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他夫君了。

元征就是不肯原谅曾经误会他的元晟,恼他竟然不相信自家人而向着外人的话。可总是这样不给皇帝留情面,这样,也不太好吧。

元征放下酒杯太了右臂搭在胡彦的肩膀上,完全忽视胡彦对他的小动作。

一脸讪笑的皇上顺着放下酒杯,一手握拳放在桌面上,低头对元征道: “皇兄,我知道,你打心里还是恨我的。”

皇兄冷笑一声,玩味的看着他。

元晟这个皇帝在他感激不尽的皇兄面前继续认错,“是我愚钝,当初轻信了贼人的胡言乱语,害得你被冤枉,关进大牢,后来还不肯相信你的为人,把你谴到凉边去。”

“是我昏庸无能,江山社稷握在我的手里还险些被人夺了去,朝堂上的忠言我没有听取,若没有你和韩逊一干人,我们明室的江山就要易主了。”

“也是我治理无方,险些让天下百姓遭受战乱之苦,氐羌来朝贡时就应当多派人留心,害的那南陲的生灵白白死去。”

元晟身为一国之主这样低三下四承认错误,除了元征能受着这样的“大礼”,恐怕再无神人能让元晟如此声泪俱下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无能的君主了。

桌上其他三人敛声闭气,连平时镇定自若的韩逊都有些畏惧了,看着元征把玩着酒杯的玩味神色,谁也不知道元征心里到底想怎的对待元晟定王道歉了,看到今天的庆功不过是个皇上向定王道歉赔罪的幌子。

良久,后背有些发毛的胡彦听见自己夫君终于开了金口。

“完蛋东西,祖爷爷把皇位传给你就是让你一句无能就把天下拱手让给小人的?” 元征质问道,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元晟顿时吓的不敢说话了,他这个二皇兄忒吓人,小时候就把他扔进过御花园的水池里,他是真怕元征。

“身边有这么衷心的良臣你不相信,非要信你那老狐狸岳丈的话,怎么,皇后娘娘的魅力竟然如此大么?”

元晟摇头,眼眉低垂,天子在关南定王这里相当受气。

元征也不是有意要小皇帝难看,该训斥的训斥够了,元晟才能把话听进心,皇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元晟身边睡不定还有哪个王大人李大人想造反,若不给元晟足够的警惕,他也不能总是在这时候恰巧护着他们明室的皇位。

“给我倒酒。” 元征没好气的和元晟说话。

座上几个人明朗起来,元晟也面带喜色,看来他皇兄这是要原谅他了。

利利索索的给皇兄倒酒,元晟先举起自己的酒杯,一脸欣喜的看着元征,“皇兄。”

元征举起自己的杯子,和韩逊他们示意,桌上几个男人一同碰杯,胡彦也包括在内,磁器清脆碰撞几声,大家一同进酒。

这顿饭吃的尽兴,无甚酒量的韩钰喝胡彦醉的一塌糊涂,元晟也没多喝过酒,迷迷糊糊的举着酒杯还要喝元征敬酒,一遍一遍的骂司马真如不是人。

胡彦脸颊酡红,醉晕晕的靠在元征怀里,手握着个肥美的烤鸭腿一口一口的啃咬着。旁边的韩钰手抖着用筷子夹花生米吃,哆哆嗦嗦像小鸡啄米,可怎的也吃夹不进嘴里一个花生米粒。

元晟从宫里带来的暗卫看皇上嘴里,犹豫着何时带皇上回去,站在雅间外听着里面的人说醉酒话,时刻听着元晟什么时候说回宫。

韩逊摁着韩钰不让他往桌子底下钻,最后几个醉鬼都想要开开雅间的窗户从二楼“飞”下去了,酒席才作罢,各自带着喝醉了的人回去。

元征平日里都不给胡彦喝醉的机会,今日胡彦总撒娇说他必须得替元征挡酒,还唠叨他不许多喝,元征才答应,谁知道胡彦喝醉了臭德行这么多。

喂胡彦喝了两碗醒酒汤又抱着他去外面吐了两回,折腾到日月交替还未醒,元征对着窗外的明月发誓,日后,他也不许他的过寒喝酒了,一滴都不行。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胡彦又开始撒酒疯,躺在床上的双腿缠住站在床边的元征的腰,非要他背着自己在王府走一圈。

元征嗤笑,分开他缠在腰上的腿让他别闹,现在外面都换夜灯了,这小祖宗忘了自己怕黑了不成。可惜头脑不清醒的胡少爷就是不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非要元征背着他去外面转一圈,最后竟然还用上了装哭的伎俩。

没办法,会撒娇定王胡少爷就是无敌,元征只好找了见自己的外套给胡彦穿上,蹲下身子背起胡彦出了厢房。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胡少爷要他夫君背一圈,他夫君就真的要背着胡彦在偌大的永安王府转一圈。

夜里起来打梆子检查大门口的下人们惊呆了,看见他们定王背着王妃一步步走在王府的个个角落,还以为两个主子又在玩什么新奇的“情趣”,纷纷低头装作看不见一般快步回房,千万不要打扰了这两人的“好事。”

胡彦时而出点声音问元征他们这是在哪,时而不出声在元征耳边上吹热气,弄得定王爷真的没了脾气,谁让他摊上这么个祖宗了呢。

夜幕下的永安王府静谧和谐,白日里那些杀机在温柔定王月色下全部变成了星子的射影,一从一从打在高墙上,婆娑斑驳,元征脚下的土地松软,一脚踩下去给人踏实的感觉,元征内心徒生一股暖意,心想就这样背着他的卿卿在月色下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享受。

稀里糊涂的胡彦又睁开眼,恍慌神看见小路左侧的花园,勾着元征定王脖子让他往花园里面走,元征苦笑,连声说好。

夜来香一丛丛开放,他背着胡彦走进便闻到袭人的幽香,胡彦扭着屁股要从他身上下来,蹲在那花丛前使劲的嗅着花香,像是要把那香味全吸进自己体内似的。元征郎目星眸,盯着此时的胡彦又想起在乾州,他们去丁甬药房后院那个给草药浇水的胡过寒。

胡彦采了一大把花握在手里,蹲在地上向后仰着脖子看元征,“花,做蜜花糕吃去,嘿嘿…” 元征不留情面的笑了,他的过寒太可爱了,三句离不开一个吃字,撒酒疯还想着为自己以后吃什么做打算。

“夜里风大,这花咱们拿进房里,我背你走完这半圈便回房可好?” 元征也蹲在地上,想着再把胡彦背起来走回去。

胡少爷回他一个俏皮又有些傻兮兮的笑脸,半站起来趴在元征宽厚的背上,“驾,驾!”

王府大小房屋渐渐熄了灯,显得外面更暗了,只剩一圈围着房屋的夜灯,胡彦像是完全清醒了过来,趴在元征的背上不敢往四处看,脑袋贴着元征的脸望向天上的月亮。

良久,胡彦听见元征沉沉道: “卿卿,日后,你我的生活就是一马平川了,我定不会再让他人有一丝的机会伤害到你。”

胡彦的心口贴着元征定王后背,感受到他说话时心肺传到后背的颤动,心尖尖儿也跟着颤的厉害,嘴角弯弯,下一刻便重重地亲了他一口,“嗯,我相信定王爷厉害的很呀!” 毕竟都是能够训斥皇上的人啊。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为夫我说的?” 元征问他。

胡彦歪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想了想,附到元征的耳朵眼儿里和他说悄悄话,“唔,我最喜欢你了,下辈子也要喜欢,你要是教我些厉害的武功,我也可以保护你。”

元征低笑,收紧托着胡彦双腿的手臂。

微风擦过他们的嘴边和耳朵旁,把两人方才的甜言蜜语送到九霄上,月宫里的嫦娥为他们见证,天宫里的月老保佑他们一生美满。

第二天醒过来的胡少爷倒是要后悔死了,元征心口的伤还没好,昨夜竟然就这么陪着自己胡闹。

☆、看我三连更波波拳!

元征的伤口又修养了七日方觉得好的差不多了。

胡彦担心他再复发, 碰也不敢碰元征,平常只是扶着他下床,撑着他去厕间,元征和他说了好几次他没事胡彦都不信。简直把他当做了个瓷花瓶。

天气一日日的热起来,元征的伤口只怕发炎,平日便要敞着胸口,时不时还要拿干净的帕子沾些清水轻轻擦拭在伤口处清洁。

这些, 当然是胡少爷亲力亲为,然而时不时,便会发生擦枪走火的“祸端。”

外头烈日高照, 屋内的床上,桌上,摆了两大盆往外吐着凉气的冰块,这是皇宫里存下来的冰, 元晟特地命温公公多弄些放在永安王府,莫要让他二皇兄的伤口再感染。

有个冰便凉快了许多, 元征仗着自己的伤口愈合的好多了便开始不老实,明明身上舒爽,非要向胡彦抱怨伤口痒,让胡彦拿帕子给他擦一擦。

胡彦不敢怠慢, 找来专门给元征擦拭身子的小水盆和帕子,打了些水来,怕凉水激到元征的伤口,又去后厨倒了些热水进去。

从外面走进来便又沾了一层的薄汗, 端着水盆放在床沿,手拿着帕子在水盆里浸湿。

元征盯着胡彦鼻尖上的细汗,心想着一会儿万一做起来,他的小宝贝儿的鼻尖上又得出多少汗。

柔软的帕子慢慢擦在形状狰狞结痂的伤口上,胡彦轻轻动一下便要“请示”定王爷,“疼不疼?”

元征看着他摇摇头。

再挪一挪帕子,抬头,“疼不疼?”

定王爷再一次摇头,“不疼的,心肝儿。”

胡彦不说话了,不一会儿,额头又冒出细细的汗来,床角的冰块都不管用。因为是元征喊他喊出来的汗。

床帐已经换了薄纱帐,银钩勾着两边的薄纱在两侧。

胡彦弯着腰替元征擦伤口,他坐在旁边便要扭着腰,擦伤口不方面只好弯着腰,可是弯腰脑后的长发贴在脖颈出垂下来,气的胡彦在心里骂自己今日为什么不把头发挽成发髻。

元征见他弯着腰种种难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在这里。”

胡彦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大腿,“不行的,会伤到你的。”

“小傻子,为夫的腿又没受伤,你现在给我擦伤口如此难受,过会儿还要上药,你怎能坚持的住,嗯?”

一只手已经移到胡彦的后腰替他揉一揉,他的过寒已经弯了好一会儿了。

胡彦细想,觉得元征说的十分有道理,可是看着元征的伤口又犹豫不决,生怕牵连到上面的心口,最后被元征强制地拖着他的腰坐在了大腿上。

心里的诡计第一步实施成功,定王爷唇角带笑。

好不容易擦完伤口,胡彦从胸口出掏出一个小巧的玉葫芦,里面装着要给元征伤的上的药,药膏清清凉凉,是丁甬早就制好的特效药。

握着两头的小葫芦拧开,胡彦小心翼翼地擦出一块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肚,轻轻擦着药膏抹上去,还有淡淡的薄荷叶味道。

元征被胡彦手指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痒意,底下的元征也开始犯难。

好几个月没有碰过他的卿卿了,再加上前些日子交替的以外,现在积攒起来的恶劣想法像篝火一样燃烧起来。

一只手不老实的从胡彦的后腰下滑到坐着他大腿上的小身子,轻轻一捏,瞬间让胡彦从他身上跳起来,元征连忙装惨,另一只手放在心口旁边大声哎呦,“好疼,过寒,你弄疼我了…”

胡彦自然紧张,锁着眉头脸趴在元征的伤口上,“我大意了,我大意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到底是谁让他突然跳起来的。

再一次坐在定王爷的腿上,胡彦专心的给他擦药。

这个药膏需得反复擦拭,效果才能好,元征心口的箭伤狰狞,胡彦没有胆子想象一只打野猪的箭是怎么从元征背后插到前胸来的,那样太可怕了。

老好了一会儿的元征又开始作祟,胡彦忙着给他擦药,他却直接伸出一只手欲剥开胡彦的衣裳。

“你这个坏人,都伤成这样了,还……” 胡彦气元征不知道珍惜身体,丁大夫都和他们嘱咐过了,不要大动身子的!

“卿卿,你不想我么?为夫都快要想死你了。” 元征狭长的眼角又变得妖孽起来。

“唔,那也不行~” 胡彦拦不住元征的手,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来,揉捏着敏感,胡彦当然难受,可他更担心更要紧元征的伤口,这大热天的,万一伤口崩开了,元征得多受罪呀。

然而最终,软弱无能的胡少爷臣服于手段高超的元征,倒吸着元征动作。

这次胡彦使的力气比往日都要大,元征不能大动,腰腹一使劲便要牵扯心口,实在动不得,只能让胡彦自己来。

胡彦身上满布细汗,元征欲罢不能,但是只要一贪图那当时的爽快,带来的后果将是心口剧烈的疼痛。

胡彦被他弄得一边哭一边动,一边还要照顾元征的伤口,看着元征直起身子都要拦,“唔…啊…你别动…伤口…伤口…”

酸胀,不满足,压抑,胡彦痛苦万分,红着眼睛在过程中还给元征擦了两次药膏,真是不容易。

好不容易弄完,胡彦横趴在床上让元征给他擦身子,床脚盆子里的冰水,擦在身上极其凉爽,可是轮到他给元征擦便没有那么爽了。

元征面色苍白,心口处的伤有细细裂开的痕迹,脓液顺着细缝往外流,和胡彦抹过的药膏交融在一起,吓的胡彦连忙撑着酸软的两条腿去喊丁甬。

房内寂静,胡彦红着脸大气不敢喘一口,再看床头上的元征,面无表情。

处理伤口的丁大夫反正快要被这对热情似火的小两口气疯了。正是日头毒的时候,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这时裂开,还是因为……

胡彦悄悄撇了撇丁甬的脸,和元征一样没什么表情,呼出一口气,再狠狠地瞪元征两眼,都是他这个大色魔干的好事!

上完药,丁甬在元征的伤口处糊了块黑膏药,定王爷刚刚还在挑逗胡彦的脸也因为胸口这块难看至极的膏药黑下来。

“就不能,换个东西贴?换个颜色也行…”

丁甬严肃的看着元征,“老夫觉得,应该给您二位开两贴败火的方子才是最合适。”

元征再没话说,胡彦咬着下嘴唇目送丁甬走出他们的卧房。

方才酸软的腿顿时一点子力气都没了,颤抖着双腿扶着旁边的桌子坐下,胡彦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丁大夫说的有道理,他和元征…真的该败败火了……

自从胡彦恢复了记忆,还没有出去逛过玩过,京城这些日子又发生不少变化。七年前元征的冤案被翻出来重新审,司马臣如最终死有应得,废后也没能和皇上何解。

打入冷宫的第三日便悬梁自缢了。司马鉴将功补过,昝代职位,人越加冰冷,朝堂之上再没人同他交谈,从前的国舅爷变成了如今的过街鼠。

元征的病基本好全,每晚上还要喝两幅汤药。

胡彦幸灾乐祸,他那几日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想起来,数数从前喝的那些苦药汁便恶心的不行。元征还骗他说是甜的,哼,现在轮到他喝苦药了吧~

“你当我是你这个小孩子?喝个药还嫌这嫌那。” 元征嘲笑他,随后举起碗仰头喝个干净,最后还学着胡彦平常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身子好了便能出门,这是元征对胡彦的承诺。又过三日,元征带着馋食馋的紧的小娇妻步行出门。

“我不记得我说过盛筵居的烤鸭字腻呀~” 胡彦其实记得,但是元征不同意他大热天的吃这个,况且,他们前些日子不是还在元晟的邀请之下去过盛宴居么。

“那为夫也不能吃,你看,我的伤口还没有好,丁甬说过,要吃清淡些的东西。”

“唔,不打紧!” 胡彦甩开元征的手独自往盛筵居里面跑,“我买一只带回去自己吃!”

只剩元征一人长身挺立在侧门口,望着胡彦已经如清风一般消失的身影,轻笑道:“傻子。”

买到香喷喷烤鸭的胡彦听话了,元征带他去哪便去哪,最令他头疼的是高高的毒日头挂在天上,烤的人如同烤鸭一般无精打采,最后还是一碗冰碴绿豆汤解了难。

住在这条巷子口,是个口嘴利索的小伙计,被毒日头烤炽着还大声吆喝,元征便是被他吆喝着吸引过去的。

简单的绿豆汤盖上冰碴,小小的匣桌上摆着冰糖、枸杞、山楂片等配料,两个人站着捧着大瓷碗喝下满满一碗,顿时觉得身心通透,再不想在外停留,抱着胡彦的烤鸭回了王府。

王府的花园里有个大大的凉亭,是个避暑的好地方,胡彦拉着元征想要在凉亭里吃了鸭子,人还没走到凉亭,倒是听见些闲言碎语。

“王爷不回乾州不就是因为皇上要给他加官进爵嘛。”

“王爷的病还没有养好…”

“何止,妹妹,我看呀,王爷八成是不会回去了,京城多好。”

原来是两个丫鬟在嚼舌根。

“可是……”

“可是什么呀,我听抬轿的大哥说,皇上还要给王爷赏赐几个美貌的女子呢。”

“王爷不会…”

“不会什么?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那你说,

☆、胡少爷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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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嚼主子舌根子的两个丫鬟惊慌的转过身,看见自己口中的两位主子就站在她们面前。连忙跪下,花容失色。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小奴该死,小奴该死…王爷…” 方才还在咄咄逼人的丫鬟连连认错,简直不给旁的小丫鬟说话的机会,双膝伏地, 脸上连带肩膀颤抖。

“哎~” 胡彦双手叉腰看着他们两人,包了纸的烤鸭被夹在腰间,地上的两个人, 尤其是左边那个话多的丫鬟,“你说让本少爷说你们什么才好?”

“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小奴该死,小奴知错了,请王妃饶恕小奴吧…”

胡彦又“哎”一声, “我家夫君对我如何,我怎会不知?别人说的可就全是真的?另外, 你们在这里乘凉也就罢了,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商量我们两个,小姑娘,你说, 我应该如何饶恕你?”

那话多的小丫鬟再不说话,跪在地上乌央乌泱地默默垂泪。

“算了,你们该如何如何吧,好自为之。” 胡彦不放在心上, 只是看着这两个小丫鬟才这么小便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总是不应该。

两个小丫鬟在地上趴着不敢起来,直到元征又重复一遍胡彦的话,两个人才挂着泪花站起来小跑着离开。

胡彦抱着烤鸭拉着元征往凉亭里做坐,在凉凉的石凳下落了座又拍拍自己的额头,遗憾道: “应该让她们送凉茶过来的,” 动手撕开油纸,“咱们也让后厨做些冰爽可口的绿豆汤,那个小哥儿卖的绿豆汤好好喝呀。”

元征嘴边含着笑,拿着胡彦的手帕给他擦了擦汗,“她们的话你不放在心上?”

一个泛着油光香喷喷的鸭子腿被胡大少爷利落地嘶下来,听见元征问他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呀。”

筋道的肉质伴着香到骨头缝里的味道释放在胡彦的嘴里,鸭肉表皮烤的酥酥的滋着油,还有炒香的芝麻粒儿沾在嘴角。

胡彦的嘴唇上也挂了一层油,他刚想要把肉递给元征吃,又想起来元征的伤,悻悻的收回手。

一脸遗憾地举着自己手中的鸭腿,“哎,可惜啊,这么好吃的肉,我家夫君不能吃,可惜啊…”

元征一把搂过他的脖子,薄唇覆在胡彦的唇角,灵活的勾走了那几个点缀的白芝麻,弄得胡彦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满脸嫌弃地看着他。

“咦~油腻的男人~”

“油腻” 的男人只是邪魅的盯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笑了笑。

亭子下确实凉快不少,两个人坐在荫庇下乘凉,胡彦吃肉吃的撑了,烤鸭肉还有一半没吃。

元征问他这吃次过没过瘾,胡彦十分不客气的摇了摇头,表示下次可以吃下一整只。

回了卧房,里屋桌子上的茶已经变成凉茶了,正正好给胡彦刮刮肚子里的油。

元征没吃东西,方才看胡彦吃肉吃的又香,现在也觉得有些饿了。

就着凉茶吃了几块桌子上的点心,还是感觉那些糕点疼死甜腻,索性喝了大半壶茶。

百无聊赖的胡少爷托腮盯着元征,心里这会儿才有些失落,元征是王爷,现在又立了大功,从前的冤枉事也澄清了,他会不会 ,真的被皇上留在京城呢?

他只是个小户人家的破烂少爷,元征见过的世面他没见过,元征经历过的事情自己也没经历过。

胡彦突然又觉得他和元征之间像是看不到交集的人。

他有些想念乾州了,有些想念胡家塘还有阿鼠了。

“夫君。”

“嗯?” 元征盯着他这多愁善感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心肝儿。

“我们,我们何时回家呀?” 胡彦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

元征朝他笑,大掌早已把胡彦的右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内,“你莫担心我会留在这个劳什子京城,皇帝也别想左右我,咱们这两天就回家。只是我这心口…” 元征又捂着自己的胸膛。

一听见伤口,胡彦立刻激动起来,忙不迭的盯着他胸膛,紧张道: “你的心口怎么了?啊?不是已经好了吗…”

元征的伤不是一时半会便能痊愈的,他的伤口现在虽然已经愈合,但随着天气炎热也变得慢慢痛痒起来,时不时还会阵痛。

“莫怕,偶尔疼一疼,卿卿不要怕。” 元征扣着胡彦的肩膀让他坐下。

“咱们不走了,不走了,先把病养好再说!” 胡彦还是担心元征,只要一想到元征带着伤给他喂了七天的血,胡彦便觉得他自己需要学着照顾他夫君。

元征说过,心脉相连,心伤着了,脉也被割破,他害怕的要死。

“别怕,卿卿,别怕。” 元征看着胡彦对他的紧张样子便觉得无比欣慰,可是胡彦总会因为他的伤而过度害怕,这不是他要见到的后果。

定王爷最后还是带着胡少爷离京了,在探望完大学士寿良学之后。

他们和韩家两兄弟一起去的。年迈的大学士看着自己的几个学生心有千万感慨,最终还是慈祥的告诫他们,心怀天下,为公为民。

宫里的皇上确实想要留下他二皇兄在京城,朝廷如今元气大损,虽然韩逊已在招揽人才,但元晟依旧内心不安,总想依仗元征这个能给人安全的靠山。

然而他只收到一封元征让胡彦帮他代写的书信,才得知元征已经带着自己那五万亲兵回了乾州。

连见他一面都不见,元晟很想问问他二皇兄心里还把不把他这个皇帝放下眼里,但元晟也只是想一想,因为他没那个真正问出来的胆子。

最令人悲伤的莫过于章武、岑进两个拜把子兄弟,从前打仗一起睡一张行军床的交情,连上战场都替彼此当过敌人的刀枪,阔别七年,未曾见面。

又由于两个人都处在军中,时常连书信来往的机会都没有,两个好兄弟就这样生生断了联系,现如今好不容易相见,定王这一走,他们便又要分开了。

据将军府上的下人说,岑将军拉着章将军喝了一夜的酒给他送行,最后还要府里的人拿着他的长矛指着两人,非要上演一处好兄弟同生共死的戏码……

胡彦坐在元征派人给他专门做的马车里悠哉悠哉,马车内的空子比他们平时座的马车要大至少三倍,像他们卧房的大床那样宽敞,可以任由胡彦躺在上面滚来滚去。

满脑子荒荡的定王爷还想拉着他的卿卿宝贝在马车里情’鸾一番,被胡彦义正言辞的教训了一顿。

还拿着指尖往他没受伤的心口处轻轻捣了捣,问元征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可怜的定王爷咬牙切齿的想着那个拿箭射他的畜生,盼望着自己的伤口赶快在回去的路上痊愈,如此,他回了家也好像家里的母亲大人交代。

然而世事难料,元征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老天爷又赐给他一惊,在度过了几日提心吊胆之后,这一惊才转化为了喜。

回程的路上果然热,一行车马还有五万亲兵,长长的队伍走不了多久便觉的热的不行,回乾州的路途变得遥远起来。

胡彦上路第三日,便开始觉得身体不适。

一开始只是嗜睡,他和元征两个人都当做是天气太热的原由,便没放在心上。

可是后来,胡彦开始变得一整天一整天的没胃口,吃不下去饭,看见饭食胡彦的肚子里便开始翻江倒海,整日靠饮水当做吃饭。

元征让丁甬给胡彦检查身体,担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又或者,胡彦这样不吃饭,总要,想办法解决。

坐进马车里的丁甬手指落在胡彦手腕上,看了大半天也不肯抬头 ,额间的皱纹如沟壑一般深,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自己诊断失误了。

“到底是怎么了?” 元征紧锁眉宇看着愁眉不展分丁甬。

良久,丁甬抬起放在胡彦手腕上的手,郑重地看着胡彦他们二人,“王妃…有喜了。”

听完,元征石化了一般,盯着丁甬看了看之后便盯着胡彦的肚子看。

胡彦大手拍在马车内的小花桌上,“本少爷可是个男的!丁大夫,您怕不是给我看错了吧。”

丁甬摇头,“不不,老夫前些日子听到您血脉里的一股异动,就是我今日诊到的胎儿,王妃,您……真的有喜乐。”

这回轮到胡彦傻眼了,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盘腿坐的姿势连忙慢慢换成跪坐的姿势,又无助地看向元征,“这可怎么办呀?”

元征伸出双手把胡彦抱在自己怀里,看向丁甬,“这是这么回事?”

丁甬顺着自己的羊须,沉思良久,“恐怕,是氐羌给王妃喂下的药相关。”

胡彦惊恐地回想他那晚被抓走的情形,一只手紧紧攥着元征的衣襟,怎么什么稀奇的事都让他碰上了,呜呼呀!

然而深谋远虑的定王爷困忧的却不止眼前,氐羌那群畜生,喂胡彦吃下去的鬼东西先是害他没了记忆,又让他变傻,现在又弄得胡彦一个男人怀了身孕,谁知道

☆、正文完结

胡彦的记忆才刚寻回来没几天, 又突然间揣了个孩子在肚子里,况且他还是个男子,这不免让元征为他担忧。

做了“娘”的胡少爷倒是心大,知道自己有个娃儿之后还挺高兴,腻在元征的怀里问他将来要给他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这倒是提醒了元征,看来他们在盛筵居时,老仙翁告诉他们要迎来得惊喜, 便是胡彦肚子里的小东西了。

元征一边担忧一边兴奋,卿卿过寒的肚子里,可是他们俩共同的血肉。

过寒受过他的精血, 肚子里的,是两人灵肉交合又血脉相同的至宝。

“有了孩子,你可不能像从前一样撒野胡乱跑闹了,知道么?” 元征手指摩挲着胡彦的唇角。

胡彦现在娇贵的很, 丁大夫让他多休息安胎,看着脉像, 孩子已经半个月了。

算一算时间,也正好是胡彦被人喂了药之后到如今的时日,孩子三个月前,胎气不稳, 胡彦一定要多加注意。

同时,他们回程的速度也就更加放慢了些,跟着的亲兵也可以松歇着前进。

下人端着洗好切好的瓜果呈进马车,胡彦的胃口依旧不好, 只有些清口货酸甜的果子给他开胃,幸好他们一路都能摘到些,让胡彦和他肚子里的娃娃吃到新鲜的瓜果。

元征的伤没有大碍了,当下最紧要的便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过寒,整日里抱着人在怀里给他读些有趣的书籍,或者讲故事,打发寂赖,也是给他们的孩子早早的传授知识。

傍晚时分的落日余晖很美,也只有这时大地上才散去一整日的炎热。

元征从马车上跳下来,再抱着从里头慢慢出来的胡彦下车,搀着人坐在树下。

那时候胡彦胡彦都会把头靠在元征宽厚的肩膀上,两个人十指相扣 ,望着眼前的万里霞晖。

车马悠悠地涉山涉水回到乾州城,定王府一早便接到了王爷王妃要回来的消息,丁管家带着一众家眷侯在大门口望着已经整几个月未归家的两人。

章武领兵回了兵场,元征派个侍卫驾着马车回到他们的家,进了家门便去佛堂见老夫人。

武仪夫人烧香拜佛盼回了打完仗的儿子,还带回个儿媳肚子里的娃娃,虽然胡彦的男儿身子让她感到惊奇,但知道了这几个月的来龙去脉后,总还是拜了拜菩萨像。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到了家胡彦才晓得做一个怀有身孕的母亲多么辛苦,元征桎梏着他,不允许他上跑下跳。

连平时喜欢吃的巧嘴都要有忌口,最气人的是,他好不容易不需的再喝苦药,如今有要被逼着服用什么安胎药。

怕苦的胡少爷一看见那碗里的黑药汁便想吐,恨不得把肚子里的胆汁都吐出来,索性丁甬只让他喝了三日,再无多服。

定王爷打胜仗凯旋归来的消息一日之内便传遍了全城,城里几个从前和元征还能混到一起的富贵子弟纷纷上门拜谒,忙着陪胡彦找趣儿玩,只让管家打发了人回去。

“孕夫”的日子不好过,从前“飞檐走壁”的胡大少爷现如今为了保护腹中胎儿,万事都要小心为之,连喝口凉茶都要当心会不会凉着肚子里的孩子。

夜里睡觉时总是不老实,元元征且不能让他面对面躺在自己怀中,丁甬来过他们到底卧房只让胡彦喝元征调换一下位置。

胡彦该睡在床外侧,背对着元征睡觉,元征本来还担心胡彦半夜会掉下去,横着自己的一条铁臂环住胡彦上腰。

从前在房中肆意妄为的事情都得手敛了,定王爷想了想自己未来个月的日子,任重道远。

搂着胡彦蹭在他的脖子里摩挲,一边贴心胡彦辛苦,一边愁自己也不容易。

要说最不容易的还是王府的下人,伺候主子用饭还要被两人腻一脸。

明明有凳子不做,他们王爷非要少爷坐在他的腿上,这还不算完,一双筷子喂两张嘴,他们少爷只管张嘴,王爷夹什么,他便吃什么。

偶尔也会有挑剔的时候,都被王爷哄着他把不喜欢的菜色吃下去。

院子里、花园里、甚至后厨的厨子都能被定王爷宠妻的功力折服,他们的王爷,从前还是个潇洒自如,英气豪爽的大丈夫,现如今便是个宠妻、爱妻、一步都不能离开妻的痴情汉子。

后厨的两位厨子也是这么想他们王爷的,从前元征在他们面前还有威严,现如今,为了他们少爷想要一口吃的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王爷,简直不能再令人觉得他温柔。

因的胡彦胃口刁,后厨做东西一切从简,又要做的贴和他的口味,这且不是重头戏,每晚上过了一更天,才是让人最为头痛的时刻。

夫君~” 深夜,饿醒的孕夫胡少爷又开始叫人。

元征自从他们有了孩子之后便没有怎的熟睡过,睁开眼望着已经转过身子来的胡彦,“这次又想吃什么?”

定王爷已经习惯了自家娇妻这半夜醒来想要吃东西的性子,且胡彦每次要吃的东西还都极其的麻烦,府上还不一定有。

“我想…” 只是饿却还未想好要吃什么的胡少爷啃了肯自己的手指,被元征温柔的拿下去。

“嗯?”

“我想吃…我想吃外面买回来的干果。” 胡彦的眼睛还是晶莹剔透的,如同往眼眶里嵌了汪清泉。

元征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前几日他的小娇妻还嫌弃人家那份干果味道太重,他便吩咐春香给扔了,怎么今日又开始想吃那一份。

半夜三更,他要上哪里给他的心肝宝贝儿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变出来干果?

胡过寒啊胡过寒,你果然是老天爷派来向我讨债的。

“乖,你上次还嫌人家不好吃,我便给扔了,明天再派人去买,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吃食让你馋的?”

元征捏了捏胡彦的后脖颈,从前的那处有骨头撑着,硬的很,现在这些时日已经长了些肉了,他的过寒整个人也被他养的长了肉。

孕妇的心思总是令人难以捉摸,听见元征把他想吃的东西给扔了,立刻撅着嘴巴生气起来,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连横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也被胡彦推开,相当的气呼呼。

元征捏了捏薄眼皮,凑到生气的小娇妻耳后,“心肝儿别气,明日为夫带你出门买怎么样?”

一听到出门便兴奋的胡少爷立刻扭过头,方才皱着的眉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喜上眉梢,他这么多日子都没有出过门,一是总是觉得身子乏累,二是元征忧虑他的安全,也不喜欢他出门。

“你这大骗子可莫要骗我!” 胡少爷的嘴巴弯弯的咧着,说话却是凶巴巴的看着元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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