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式总裁与其同性恋人上街,怀中抱有疑为其亲生女儿的幼孩,厉式总裁和其同性恋人大曝光。
各大本地社交平台及媒体,推送一整套萧玉抱着袜子的照片,还有厉衔撑伞护着萧玉抱袜子进车的照片。
那是是他们昨天站在那个快捷餐厅门口拍的,袜子的摸样被完全曝光,连码没打,萧玉更甚。
东海市响当当的一号人物,配偶伴侣却从未在大众面前露过脸,且从未听闻厉总裁有恋人或已成家。
这下倒好,从多金的高富帅一夜之间变成有家室的同性恋,这多多少少让大部分人不能接受。
在语言自由的网络,竟然还有人评论袜子长得丑,小孩子长了猪头脸,简直没眼看。
更多的评论都是在怀疑厉式集团的发展,三天两头出现相关丑闻,是不是豆腐渣工程配合豆腐渣设备,厉式不久就要破产云云……
有心人在暗地里操控者抹黑打压厉式,厉衔的家人又被没有良知的媒体曝光,连幼小的袜子都不放过。
偏偏今天对城东工地的案件开庭,厉衔被逼着先放下今天的新闻事件,去处理一桩本就真相大白的事实。
萧玉先留在厉式,待徐峰带着公司剩下的人解决今天这样棘手又令人恶心的新闻,看着时间差不多之后又赶往城东法庭。
萧玉没有明确身份,只能呆在法庭外面等,到了休庭时间,厉衔才拎着西服外套出来,脸上青黑青黑,像是要杀人似的。
法院虽然判定被告陈红星蓄意杀人,但按照程序,他现在也是重新被带回原来关押的地方,等待封行的辩护律师为他“诡辩”。
封行的老总倒是一直未出面,只有三个死不要脸颠倒黑白的辩护律师,用那三张是非不分的嘴满口胡言,把一向直性子的厉衔气很糟糕,不过好在法律是公正的。
出来便能看见媳妇儿,厉衔又低下头靠近萧玉,埋怨道: “这些瘪犊子玩意儿不找事儿拉不出屎来啊?”
萧玉拍拍他的肩膀,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律师团,安慰道,“先回公司吧,他们在等你。”
“嗯。” 厉衔把胳膊搭在他媳妇儿的肩膀上,带着身后公司的人上了车,回去还要对今天新闻上的事做出解释。
不仅仅事单纯的解释,更是一个警告,还有就是商量如何还击。
他厉衔不爱无端惹事生事,但是也不怕别人来招惹他,厉式从籍籍无名做到在东海虎踞龙盘,也不是吃素的。
上次的滋事他尚且可以当做是对他管理松懈的警告,这次,涉及到他的家人,厉衔这只休息的狮子也到发威的时候了。
回到公司,公关部的会客室内变成记者招待会现场,厉衔又恢复一身冰冷的气息,霸气的走进会客室。
原本面向前面发言人的记者闻风而动,在看见萧玉这个“新闻眼”之后举起手中的机器就要一顿拍。
厉衔淡定自如,立刻用双手拉着他媳妇儿,高大的身子把他媳妇儿严严实实护到身后。
“老子倒是要看看谁他妈的不尊重我的个人隐私。”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冷漠的语气里遍布着不满,淬冰的眼神里全是警告,像是要杀人一样扫过面前一堆举起相机来的媒体。
双手向后还护着萧玉的身子,厉衔又道: “转过去!” 这次用的便是压人的低吼了。
在场的媒体早听闻厉式总裁的活阎王摸样,上次来这里“采信息”没有采访到本人,现在背厉衔的强大气场镇住,慢慢吞吞的又面向了北面。
厉衔见没有人回头,才回身要把他媳妇儿往外推。
朝他使个眼色,让萧玉去办公室等他。
他媳妇儿最讨厌一堆眼睛盯在他身上,今天新闻上的照片已经是他的闪失。
萧玉不走,摇摇头,“我就在这等你,” 他倒是往前推了厉衔一把,“快上去。”
“等着我。” 厉衔抱他入怀,随后让他站在后面。
自己扯扯脖子上的领带,大步流星从容的走向前面。
手指挨着着最前面的桌子划到镜头中间,厉衔浑身戾气,朝他眼下简直可以成为撒谎精的媒体歪歪脖子。
随后两臂撑在桌面,面部线条凌厉的很。
眼神也充满挑衅,垂向桌面的脸又抬起来,这才和面前这些王八蛋平视。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希望各位听好。” 他冷静道。
随后便听见齐刷刷的按钮声,底下这群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机器对准他。
厉式扯着一边的嘴角,笑的匪里匪气。
“关于厉式建材的问题,城东博物馆案件和今天发生的所谓无辜坍塌伤人事件,一切皆是某无良小作坊对我集团的污蔑。之前的案件没有向大众澄清只不过是正在调查,且与舆论没有半点关系,我,厉衔,恳请社会上的每一位人士,擦亮眼睛,理性看待我集团被扣上的黑锅。”
说道这里,厉衔又停顿一下,抬起身子看向人群身后的萧玉。
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的家人属于我的个人隐私,谁都没有权利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公开我家人的任何信息。” 他弯起来的左手扣扣桌面,发出“笃笃”的沉重响声。
“如果还有下次,我厉衔今天可以负责任的通知大家,他将至少会消失在东海市的任何一个角落。”
掷地有声的声音落进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字字铿锵。
“最后,还希望各位清醒一点。厉式,是矗立在东海的巨人,他不会轻易倒下,就像他不会轻易站起来一样,我代表厉式警告某些肮脏的蛆虫,别他妈的在化粪池里搞手脚,不然,你终将腐烂在里面,臭死在里面,为你曾经犯下的错负责。”
说到最后,厉衔已经拿手指头指着面对他的镜头了。
在场的所有人屏声静气,这一长段发言里夹杂的信息量太多太大,一时间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厉衔走下台,跟着他要走的媒体也欲转身,被突然变了样的厉衔大吼着又转过去。
“谁他妈让你们回头了!”
说着脏话的厉衔已经走到萧玉身边,揽着他出了会客室大门。
才让里面那些人赶紧他妈的滚蛋,一点也不在乎他厉式总裁的形象了,活脱脱一个流氓土匪。
走进总裁办公室,厉衔关上门去倒水喝,萧玉静静看他把一水杯的水豪饮而尽,心想大熊应该没有吃早饭。
喝完水的厉总裁放下杯子发出满足的一声“啊~”
抬起双臂放在萧玉的肩膀上,满脸得意,“刚才你老公这个逼装的咋样儿?” 整个人没有刚才发言时的半点正经。
萧玉破功的笑出来,抬头看他,“你也知道你在装。”
厉衔扭头一笑,“嗨,那人也不不可能一天天板着一张脸啊。”
随后又想想,补充道: “哦,我老丈人应该是个例外。”
萧玉穿着拖鞋低头和他脚尖碰脚尖,“傻样儿吧。”
从那天之后,各个大小媒体平台上,传说中的厉式总裁的家人照片一张也找不到了。
同时,伴随着照片消失的,还有偷拍了照片的某娱乐媒体和一众转发了关于那些照片和报道的其他媒体。
大大小小的新闻媒体在三天之内莫名其妙消失了五十多家,独立媒体人更是不计其数,有人去相关部门讨说话。
给出的理由是上面发了通知,严打严办严惩涉黄、违法、不实信息来源及其机构。
其实大家心里明白,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其他“安全”媒体更是明白了这条“警告”的消息,以后一切关于厉式的新闻,千万要慎重。
又过不久,一条娱乐圈的新闻推送进东海市人民的眼球。
封行集团大公子封凛夜店厮混,左拥右抱女公关与三五友人“溜. 冰”,被刑警当场抓获。
作为封行集团形象代表之一,封凛这样的行为致使公司形象大跌,公司几位负责人也被约谈,更甚,有“热心民众”举报,封行高层有不少与封凛“同流合污”的违法者。
又同时,东海市正逢政.界大换水,不少地头蛇野老虎被抓下来,被调查的封行却正好有人和那几只被抓的官员有着不可说的来往。
原本靠塑料建材发发家的封行雪上加霜,寸步难行。
想脱手公司都没人接盘,几大精明的股东相继跑路。
后来厉衔便收到了来自封行其他“老人”的酒宴邀请。
去赴约那天,厉衔被萧玉捯饬的很有精神,短发刚剪,西装修身,配上犀利的眼神和凌厉的面庞,刚好去会会那群王八犊子。
“你确定他们不会再做手脚?”
厉大总裁明明会打领带,现在非得弯下腰让他媳妇儿给他系。
最后一个灵活的绕弯,细长手指拉着短一些的领带塞进西装内,拍平厉衔身上的西装。
美滋滋的厉大总裁摇摇头,“他们还敢么?一个个的装什么犊子,破公司估值不到三亿还敢对外面吹牛二十亿,他们还有个屁手脚。”
这也是厉衔前几天跟“朋友”喝酒套出来的话。
原来,封行内部早已名存实亡,封行那啥玩意儿王八蛋总裁早就嗝屁了。
不让外面人知道就是为了转手这个没一点价值的小破公司。
厉衔那天在记者招待会上拐着弯儿的埋汰封行是黑心小作坊竟然一点没说错。
就是黑心,先放出口风找人接盘,到时候资金到手,几大股东把钱这么一分,甩甩尾巴走人,可是找个冤大头哪这么容易。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还有力气黑他厉式,简直是老鼠吞象。
收拾完了准备出门,厉衔拉着萧玉下楼,“老子才不和那些犊子玩意儿喝酒呢,你跟闺女他们先吃,不用等我,明天老公带你出去玩儿。”
就要出门被萧玉拉住手,厉衔回头看他。
“嘿嘿,干嘛呀,媳妇儿,舍不得啊?”
萧玉看上去挺正经,“玩儿?”
厉衔轻拍了他一下胳膊,“带你去学开车啊~”
原来是这样,萧玉点点头,让他开车注意安全。
东海市先锋大酒店,他们市三座顶级酒店之一。
停完了车的厉衔一只手揣在口袋里 ,从容的跟着门童往里面走。
另一只手晃着车钥匙,都是和他闺女学的。
春光满面进了包厢,看见包厢里那几个人之后心想着,这一顿饭吃完 ,封行得穷成什么样了。
豪华包厢内的五个人见英武不凡不厉总裁进来,忙不迭的站起身,一一欲和他握手,被厉衔一个抬手挡了过去。
厉衔霸道总裁气息又上身,一脸放荡不羁的坐到专门留给他的上座位子,揣在口袋里的手还没有拿出来。
眼睛上挑的看着他面前这几个唯他脸色是从的家伙,嘴上漫不经心道: “各位,我厉衔已经如约而至,我们是否可以开饭了?”
面对着他坐的中年男人首先开口,强装镇定的笑笑,“啊,既然厉总着急了,那我们就赶快上菜吧。”
他朝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拍拍手掌,随后那一身工作装的服务员便打开了包厢的中式梨木雕花门,外面立刻便有两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推着餐车进来。
厉衔等那人说完话冷笑了两声,眼睛冻着放在玻璃桌上把玩打火机的手,他已经好久没有抽过一根烟了。
实际上,他抽烟抽的很少,自从他媳妇儿最后从桂林回来之后,他便再没挨过一根烟。
打火机只不过是他今天下车的时候顺手从中控台拿下来的。
侧头看着服务员端菜上桌,厉衔继续把玩手里的火机,接刚才那人说的话。
“呵,我倒是不着急,只怕是在座的几位着急,有点饿急眼了吧。”
座上其他几个不说话的男人都知道他指的“着急、饿急眼”是值得哪方面,纷纷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盯着自己面前的精致碗碟。
一个贪婪的瘸子碰上实力强大的铁皮机器,任谁都知道后果,可偏偏这个瘸子还想为了得不到手的利益去做妄图打穿铁皮机器的蠢事。
一顿饭尴尬的没说几句话,厉衔一筷子一筷子吃的倒是挺开心,心想着走的时候让酒店打包一份蟹黄包回去给他媳妇儿还有家里人吃。
几个人敬过来的酒被厉衔一一挡回去,他还要开车,不能做对不起别人,犯不负责任的错误。
说的那几个人又是一阵尴尬。
厉衔心想,这群蠢犊子从上次的雇人黑他们到跟拍、买媒体曝光城东工地的事连带今天的饭,他们得在厉式的身上花了多少钱。
嘴上得意的笑容一点也不收敛,厉衔就是故意要开心给他们看。
直到最后厉衔抓了西装要离开,坐在他右边的另一个男人艰难的开了口,请求他放过对封行的打击。
他们的老封总已经去世,小封总因为舆论被关在大牢,只剩下公司和他们这几个老东西苟延残喘,请厉式放过他们。
同时竟然还敢不要脸的请求厉式收购他们的封行,至少,他们还有一项环保建材生产线。
厉衔想要嘲笑死他们的心都有了,现在封行就剩最后半口气,他们竟然还妄图卖了公司转黑心钱,他厉式是傻子么。
他回头朝这些天真的只会在暗地里搞小把戏的完犊子撇撇嘴角。
“环保生产线只要有心,我的人自然可以生产,我奉劝各位还是少想那些歪门邪道,趁早把股份变现才是正经。”
他转过头去,“哦”一声又转回来,轻飘飘丢下一句话之后走人。
“如果各位还有勇气冒犯我的家人及隐私,我会酌情考虑为各位选一个风水宝地厚葬。”
……
半口气或许都没剩下的封行终没了挽救回来的筹码,更没有人会管他们的死活,一切的一切,除了三分天注定,剩下的可都怪他们作。
第二天,解决了公司事务的厉总裁窝在床上睡觉,学校没什么事的萧玉也窝在家里呆着。
厉衔今天要带他去学开车,同时也是为了帮他克服内心依旧存留的恐惧,更多的则是去放松。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人心乱如麻,城东的案子理清,杀人犯陈红熊依法处置。
而至于前几天媒体所报道的博物馆坍塌砸伤市民一事,则是封行那群人的故意为之。
“放飞自我”的工作人员封凛在整个网络都臭了明声,想要洗白翻身就是不可能得事。
缺了对手的厉式集团发展只会前进,压根儿不会有后退这种可能。
要去学车的萧玉把女儿交给了两个妈妈照顾,突然轻松的整个人坐着厉衔的车去往他说的“世外桃源。”
说是世外桃源其实就是个远离他们市区的一个小地方。
小地方名叫做清远镇,一面环湖,两面靠山,还有一个方向通着平坦的公路。
环境好、地势好、又是个没有怎么被开发过的边缘乡镇,所以发展起来不少农家乐项目。
厉衔被人介绍的这个地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带着媳妇儿两个人好好的出来放松放松。
家里的袜子现在尚且不知道跟人,这以后再想两个人出来玩,估计就难了。
他们找了一处最靠近湖的农家小院歇息,坐在小竹椅上看着面前清澈又染着淡绿的湖面喝茶,三两杯之后便开车往镇子空地上去。
那处空地实在宽敞,要赶上四个足球场那么大。
确实是未经开发,来这里的人也少,因此不知道地皮的金贵,这么大一片地要是在市里,盖个公共厕所都赚钱。
刚上车的萧玉在厉衔的陪同下握住了方向盘。
他手脚发抖,抖的厉害,后背阵阵凉意,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高三时他的狗被车撞到的画面,走马灯一般。
萧玉试着把双手放在顺手舒适的方向盘上,扭脸看向站在车外的厉衔。
站在一边的厉衔趴着打开一般的车窗上,满眼写着期待。
“别害怕,媳妇儿,你去碰碰那钥匙。”
“我……” 此时的萧玉是多么的想要从他的大熊身上寻找依靠,慢吞吞的低下头去,移出一只手去碰旁边插进钥匙孔里的车钥匙。
良久,厉衔听见来自他媳妇儿身体里发出细小声音。
像是憋在萧玉喉咙里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乌央乌央的喘不上气也吐不出来,似乎得了哮喘,憋屈的厉害。
最后,厉衔看不下去了,拉开车门,把里面软成一摊的萧玉抱出来。
像哄家里袜子一样,“欸,宝宝,宝宝憋害怕啊 ,憋害怕,老公在这呢啊。” 连续缓慢的拍着他媳妇儿的剪头,温声细语的说着。
萧玉不像袜子,不会因此躲在厉衔的怀抱里哭,只是靠着他的大熊的肩背,一个人静静趴在他脖颈之间缓和自己。
本来静寂无人的四周,现在多了辆骚包的汽车,通体是荧光粉色的车膜,简直是白瞎了那昂贵的车牌号和前面的豪华车标。
抱在一起的两口子扭头看向那辆车,想大开眼界看看里面的车主还会有什么独特的品味打扮自己。
萧玉见外人来了,便慢慢离开了大熊的怀抱,两个人手还牵在一起。
骚包的车主从车上下来了,跟着下车的,还有旁边一个人。
两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儿打扮的十分鲜靓,不同于车膜的鲜靓,那两个人很帅气、时尚。
嘴里叼了根细香烟的车主朝这边打了个响指,一抬手一转眼,尽显风流,“哥们儿,麻烦把你们内车开到边儿上去呗,我领我这兄弟学学开滴滴。”
萧玉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他与厉衔两个人是自小一块生一块长,虽然是包办婚姻,但在一起之后可以称的上是自由恋爱。
现在,凭他仅有且唯一会有的同性雷达经验,眼睛和大脑告诉他,那两个小伙子是和他们俩人一样的关系。
厉衔正有此意,他媳妇儿这学车急不来,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是来放松,拉着萧玉让他坐到一边的木质长椅上,自己拉开车门停车。
“咱现在是回去还是在这溜达溜达?” 停完车的厉衔坐到萧玉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还有没有缓过情绪,萧玉不自觉的往厉衔的胸前挪,最后轻轻挨靠在他身上,“坐一会儿。”
“好嘞。” 媳妇儿要坐,就多坐会儿。
没成想啊,他们这自打坐下之后,便如同看了一场电影,精彩的很哪。
那要学车的两个大小伙子一个战战兢兢的握着方向盘,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猛足了劲儿的咆哮。
从他们的车离萧玉这边老远,长椅上的厉衔和萧玉都能听见那个刚才和他们说话的车主大声骂人的咆哮。
“猪啊!采离合器踩离合器,你他妈的摁车载DJ干啥呢!!现在到蹦迪的点儿了吗?耳朵塞驴毛啦……”
学开车的男孩看上去挺秀气,被骂的狗血淋透也只是朝副驾驶上的人笑了笑。
而后又挺不好意思的朝他们这边看看,兴许那时候才觉得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
骚粉汽车开的很慢,如同蜗牛爬行。
等到它爬到萧玉他们这边,又听见里面的车主骂人。
那被骂的小伙子当着长椅上两个人的面在车里拽了拽自己同伴的衣服,“不要生气嘛,我才刚刚学啊……”
“刚刚学什么学!老子都教了你一个月了还分不清雨刷器和方向灯!” 咆哮车主狠狠敲打他“兄弟”的脑门。
这被两位老夫看了个满眼,车里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车主,看上去满腔怨气和不耐烦,但是从动作中就能看出他并不是真的要打骂另一个小伙子。
更像是另一种恋人的相处模式,和
☆、“咱闺女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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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开阔的空地上吸收了半个小时的新鲜空气,萧玉觉得这地方风有点儿大。
下意识的往厉衔旁边摸。
他摸着厉衔的无扣宽松外套,“风大,袜子要生病了。”
厉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媳妇儿,脸上笑嘻嘻的拉住他的手,“想啥呢,咱闺女没来。”
萧玉后知后觉, 目光呆滞的与厉衔对视一眼。
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偏过头,最后两个人还是没有互相隐瞒住,嗤嗤的笑出来。
不想再久呆了, 厉衔锁了车拉着他媳妇儿站起来,“走喽,去尝尝他们做的饭。”
那辆还在“龟速”前进的骚粉汽车停在他们对面,依旧缓慢的挪动着。
走了不到十分钟, 两口子便走到了他们要吃饭的地方。
进去贴了喜庆对联的红色大门,里面是个宽敞的小院儿。
里面放着一张张欧式勾花铁艺餐桌和成套的椅子, 与小院接地气的风格十分冲突,但是坐上去很舒服。
这时候人还不多,三三两两的分散坐在小院的桌椅上,大多都是年轻人, 成双成对的情侣。
也有三五个大老爷们儿一人搬着一箱酒进来,“哐”一声砸在地上。
随后却异常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等菜,像是要做什么不寻常的交易一般。
厉衔他们找了个偏一点的位置,上面支起铁丝网架。
十月份的季节, 攀爬在上面的茂密的绿植藤枝缠绕,竟然没有枯败。
看他们坐下,拎着菜单过来的小服务员请他们点菜,上面稀稀疏疏的手写了几道家常菜。
倒是还有另外三道“硬菜”特意加粗加黑,看上去,是用马克笔描了很多遍的样子。
烧烤、火锅、铁锅烙饼。
厉衔和萧玉对那最后一道菜有些感兴趣。
铁锅烙饼。他们根儿里都是北方孩子,从小就以面食为主,搬到东海,大多时间,都是以黏糊糊的米饭团当做主食。
烙饼不比包饺子做馒头,不用发面,不用调馅儿。
一张软软的面饼皮想干吃还是夹东西吃都可以。
招呼了服务员过来,两个人一人端着个传统的铁鏊子,一人端着个大木盆。
铁鏊子放在餐桌旁边的小火炉上,服务员从木盆里往外拿东西。
擀好又冷藏起来,用一张张保鲜膜存放起来的薄面饼、食用油、培根肉、牛肉、小葱、香菜、烧烤酱甜面酱、竟然还有黑芝麻白芝麻。
服务员都是小镇上的人,说话夹着本地口音,“店里还有其他配料的哇,你们可以去里面再选一些。”
厉衔十分期待的搓搓手,把菜单交给萧玉让他选别的菜,自己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火炉上的东西蠢蠢欲动。
点完菜,再看厉大熊,实力派选手,已经用打火机生了火,铁鏊子上滚了一层薄薄的油。
厉衔正撕去贴着面皮另一面的保鲜膜,两手托着薄薄的面饼铺进铁鏊子。
嘴里念念有词,“哎呀~香喷喷的面饼子一分钟就能出锅~”
见哪里出来个褶皱,他再拿两根一戳一戳的去扯平,像黄豆平时在自己的别墅里的小滑梯下扒饼干一样。
萧玉看的动心,那薄面饼是家里不经常做的味道,在厉衔一翻手一覆掌之间,一张泛着些黄金色油光的烙饼变已出锅。
“欸诶诶,” 厉衔徒手拎出来面饼,用一根筷子戳破鼓起来的地方,放到桌子上的小竹筐里,“趁热吃趁热吃。”
“我想试一试。” 萧玉迫不及待的揭开了保鲜膜,双手捧着面饼站在炉子旁边。
厉衔看着他笑嘻嘻的,“小心烫手啊。”
“嗯。”
萧玉小心翼翼的把饼刚进贴鏊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面食,就像小时候他站在李春花身后等着金黄色的炸鱼出锅一样虔诚。
厉衔则坐到了位子上,悠悠的翘着二郎腿。
往已经烙好的饼上添东西,小香葱加烧烤酱,最后撒上白芝麻卷啊卷,有点像山东口味的饼卷葱。
一只手拿筷子夹着片好的生牛肉放进萧玉的烙饼旁边,陪他的饼一起接受火的煎熬。
另一只拿着卷好的饼递到他媳妇儿嘴边, “啃一大口。”
萧玉这才扭头,听话的啃了一口,斯斯文文的。
嚼进嘴里,油面香夹杂着微微的辛辣,继而是混合的酱香,有股烤鸡翅的味道。
萧玉满意的点点头,又抬起脑袋来问道,”翻面吗?”
厉衔自己也来了一口,“翻吧。”
果真不到两分钟的功夫,萧玉翻过面来的饼就熟了。
厉衔利索的把所有的肉都放进鏊子里烙,烙的上面的油和肉肉滋滋响。
声音听得过瘾,味道闻起来香死人,厉衔又在上面撒了芝麻和酱汁,本来说好烙饼变成了活生生的烤肉。
因为饼和肉都熟的快,等他们两个各吃完几张饼,萧玉点的菜才端上桌,然而他已经吃到六分饱了。
“这家伙,” 厉衔大口吃着肉,赞不绝口,“带劲!”
萧玉倒了杯白水推给他,瞧着他家大熊这飙乎乎的样子。
从小院里又进来了客人,不算陌生,就是练车的那两个帅小伙。
不知道有意无意,“咆哮车主”领着他身后的青年一直走到厉衔他们旁边坐下。
看萧玉脸色平平,咆哮车主晃晃粘了些土的发型和一边还在大口吃肉的厉衔搭话。
穿个短袖的胳膊搭在椅子背上,整个人斜坐,有点半吊子的摸样,嘴上说话也有些流里流气,“大哥,你内车不错呀~”
吃的开心的厉衔没有要停的意思,充分调动咬肌的嘴巴鼓鼓囊囊。
厉总裁的高冷人设半分不见,朝小青年点点头,继续吃肉,还把碟子里烤好的牛肉片往他媳妇儿碟子放。
咆哮车主的话茬儿还没搭完,扭脸撇一眼旁边正正经经坐好的同伴,又一个没什么预兆的抬手,一记爆栗敲在他的额头。
“嘛呢?整天就知道迷迷糊糊的,小笨蛋,去拿两瓶喝的。”
“哦,知道了。” 被称做小笨蛋的迷糊青年连忙站起来,往小屋子里面去 。
走到一半快进屋子了,又扭头问他们这边,咆哮车主要和常温还是冰冻的。
“咆哮车主”大概是被上午开车的事情搞得很不爽,“腾”地站起来。
专门赏赐了迷糊青年一双白眼,到了也没回答他到底喝什么。
迷糊青年站在原地被人瞪的尴尬,被四周的陌生人看了更有些不好意思。
转而扭头进了屋,这边的咆哮车主也就坐下了,气鼓鼓的摊在椅子上。
又不过两秒钟,闲不住的嘴又朝萧玉这边伸过来。
“大哥,你们这是吃的哪口儿啊,看上去不孬啊。” 语气贱兮兮的,朝着萧玉,萧玉有点不自在。
“烙饼。” 萧玉回答的简短,希望这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暴躁青年不要再和自己搭话。
可惜人家还没说完话,又从座位上站起来,身子凑到萧玉身边去,一张帅脸都快要扎进萧玉没怎么动的烤肉碟子里去。
贱贱的眯眼闻味儿,还要发出上声音 ,“不孬 ,着实不孬,我们也……”
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睛就快要被一双筷子戳到,顺着筷子看去,原来是厉衔。
嚼完肉的厉衔看着旁边这个不老实的小伙子老凑近他媳妇儿,最后直接伸了筷子挡人,“小兄弟,我爱人他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
语气相当官方,与刚才闷头吃肉的厉大熊一点也不一样。
咆哮车主笑嘻嘻的坐回去,抬着手掌放在天灵穴向他们俩打敬礼,“哟,不好意思啊,俩哥们儿,抱歉了抱歉了。”
萧玉慢慢放松自己的眉角,刚才那人凑的太近,他非常的不喜欢。
厉衔没说什么,拉着萧玉问他还想不想吃东西,不想吃就回家。
两个人站起来往门外走,又碰上刚好回来的迷糊青年,抱着两瓶冒着冷气玻璃瓶橙汁。
见他们这两个“熟人”要走,便笑了笑说再见。
萧玉对他的印象不坏,与他点头致意之后便擦着他过去。
两个人没把那俩小青年放在心上,去空地开了车回家,忘记了在镇子上的湖边坐一会儿。
回到家的厉衔才感觉自己肉吃多了,躺在床上抱着肚子呜呼哀哉。
萧玉拿健胃消食片给他吃,又给他冲了一包袜子不消化时喝的消化冲剂,厉衔还捧着个肚子床上乱滚。
搞得袜子以为街街在和她做游戏,穿着个圆领的小睡衣和纸尿裤也仰躺在床。
两个肉乎乎的小短腿支愣着,脚心朝上,学着她街街的样子打滚。
从卫生间进来卧室的萧玉就这么看着他家这一大一小在床上皮,像大狗熊带着小狗熊在森林里的草地上挠痒痒。
“大狗熊”一边搂着女儿打滚一边嘴里嘟囔,“二胎来了啊,二胎时代到来啦…”
“小狗熊”乐呵的都不行了,咯咯的嬉笑打滚,嘴里也学着爸爸嘟囔,“啊呆…啊呆……”
萧玉也笑,拉着椅子坐到床沿边,让厉衔小心床上有没有袜子的玩具,别硌到他们爷俩。
打滚了好大会儿的厉大狗熊总算消停了,平躺着搂着趴在他里面的袜子,轻飘飘的和他媳妇儿说话。
“不行了,人老了就是不能瞎折腾啊,我今天这肉吃的,得赶上人家屠宰场半个月的销量了~”
萧玉笑他说话夸张,又眼看着他女儿从里面撑着她爹爹的圆肚子翻过来,小手小脚踩到她爹的肚子上,踩的厉衔“哎呦呦”的轻嚎。
“嘶,不行了媳妇儿,” 厉总裁闭着个眼,脸色无比挣扎,“要难产了,咱闺女等着急了,她小妹妹要提前生出来了…”
袜子还在乐,小嘴巴弯弯的像个月亮船,听见厉衔叫唤更是喜悦的不得了,手脚并用爬进萧玉爸爸的怀抱。
萧玉抱着他半天未见的宝贝女儿亲昵,听着他耳边,厉大
☆、“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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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的走,走的了无声息,东海市人民从轻薄的针织衫套上秋冬外套,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份。
袜子去年的这个时候也就刚生下来,被接生的护士抱着哇哇哭,现在已经自如的掌握了“假哭”的技能。
萧玉他们学校距离放假也不过剩下一个半月,距离今年的新年不超过整三个月。
晃晃忽忽一年过去, 厉式集团依旧长青,萧玉一年□□个月的时间修复了整二十件小到桃核大到冰箱的文物。
袜子的成长进程更是尤为明显。
恰逢周末,“非凡”的袜子同学又开始向家里人展示的她的“本领。”
在家休息的萧玉放了正在午休的女儿在卧室熟睡, 一个人拿着铅笔和图纸去隔壁书房画图。
厉衔说城东的博物馆就快要竣工了,和萧玉商量着里面的整体装修。
博物馆和房子一样,同样需要一个整体的风格和面貌。
萧玉只作笼统的设计和提供想法,剩下的还要请专业团队来完成。
萧玉右手握着铅笔浏览电脑上的信息, 从国内到国外,从小到大, 从公共设施到私人收藏馆,浏览了大量的馆内风貌。
像是在商场里挑衣服,眼花缭乱,拿不定主意。
最后登录到他们校内网站, 从他们内部的资讯内,终于看到不同于网上的风格。
那是去年,他们学院另外一支考古队伍去国外参观考察的时候拍下的照片,地点在尼泊尔。
虽然称作博物馆, 但其实只是几间低矮的平房。
里面的文物陈设摆放也不是很规矩,配上旁边戴眼镜的大肚子、脖子上挂相机的女老师。
更像是个老年旅游团光顾的异国纪念品商店。
那篇长文章足足有一套照片,往下看,能看到博物馆的屋顶是红色的,墙体像白蜂蜜的颜色,看上去脏脏的。
馆内的墙壁印满他们国家的文字,连在一起大部分都是本地神教的经文,经文底下是用劣质颜料刷上去的图案和人像。
墙体斑驳,馆内的明亮度都不及国内一般居民房的亮度。
结合那些斑驳的墙体和具有年代感的文物,整个室内像是被刷了一层油,更像是一块大琥珀。
一打眼看上去总会让感觉不适,博物馆如此神圣的地方怎么能够放在那种阴晦的空间里。
但是当你置身与此或是长久凝视,才能真正体会身临其境的神秘与拜福。
凝视良久的萧玉脑内燃着了火花,低头抓着铅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过去多半小时。
隔壁的主卧内,翻身努嘴要喝奶的袜子醒了。
眨眨惺忪的眼睛,瞧了瞧天花板,而后稍微醒神。
左右扭头,就是没看着旁边有人。
“爬怕!” 刚睡醒的袜子软乎乎的,喊爸爸倒是喊的用力。
两瓣果冻唇努一努,“啊—papa?”
没人回答她,卧室门紧闭着,大床两边个躺着一个人高的英国士兵抱枕。
“爬怕!”
房间的隔音效果,隔壁专心画图的“爬怕”还是没能听见他的女儿呼唤他。
这下可好了,不甘心的袜子彻底睡醒了,扭扭小屁股一拱一拱,最后翻身、秃噜下床。
吓的放在地上正在小别墅里喝水的黄豆抱着自己的水瓶嘴一动不敢动,两个亮晶晶的小眼珠吓直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心电感应,萧玉握着铅笔的手指突然抽搐一下子。
笔尖下原本流畅的线条卡顿,留下一个刺眼突兀的硬痕。
萧玉凝眉松开了铅笔,放到桌面上,活动手掌和脖颈,而后站起来拉开书房门,想要去主卧看看他女儿,顺便喝点水。
然而走出门,萧玉就不想喝水了,他恨不得把楼梯吃进肚子里。
没有眼花。
他的女儿,还有十一天才一岁的女儿,现在正撅着个穿着纸尿裤的小屁股往楼梯底下爬。
手脚并用,并且马上就要爬到拐弯的地方!
袜子身上穿的纸尿裤在后面印着个卡通猴子,现在小猴子正嘻嘻的朝萧玉笑,滑稽的很。
“袜子!” 萧玉扶着楼梯大步下楼,迈出一大步之后才想起来喊人。
已经能够识别人称的袜子慢吞吞的向后扭头,两根小短腿还跪在冰凉的楼梯台阶上。
肉乎乎的小软手撑地,像小奶猫的两个掌垫。
“爬怕!” 小奶娃娃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多么危险的状态,看见爸爸就只知道开心。
萧玉的人已经走到她身边,一把捞起地上这一团宝贝疙瘩肉抱进怀里,天知道萧玉刚才有多担心她。
万一和他上次崴脚一样,袜子这小脑袋瓜滚下去,可就不仅仅是小孩子哭两声就完的事了。
紧抱女儿上楼,萧玉黑着一张脸,在心里骂自己不长记性。
“papa—papa” 放松下来的袜子又变回软乎乎的语气,小脑袋瓜抵在爸爸的脖颈下,被爸爸托着腿换纸尿裤。
“呜~” 两瓣润唇吸吮着萧玉的锁骨,一嘬一嘬的把爸爸的肉当成奶嘴,吸了半天也没吸出奶来。
“乖,等爸爸给你穿裤子。” 萧玉放她坐在床上,伸长手臂捞到手床头柜上的婴儿湿巾。
擦干净袜子的手掌和小腿,再套上柔软的小棉裤,小棉裤白底印着粉花,一团团粉色的小云彩,勾的袜子上手去薅自己的新衣服。
“怎么自己爬下去了?很危险知道吗?” 萧玉尝试着和他宝贝女儿沟通 ,这其实有些奇怪。
他平常就话少,生了袜子之后,手上的行动大于言表。
可随着她的慢慢成长,家长的指引和教导越来越重要,袜子现在的年龄正是一个关键时刻,他必须多和袜子沟通,借此教给袜子知识和常识。
“叫吗?”
袜子现在的模仿力和好奇心极其旺盛,萧玉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记得多和他女儿说话。
“爸爸现在抱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此时的萧玉眼眉之间尽是柔情。
稳稳抱起袜子走出去,一边下楼一边再次提醒,爬楼梯很危险,爬下床也很危险,要记得先喊爸爸。
家里三个老人出门玩去还没回来,早早下班的厉大总裁倒是先回了家。
“闺女!爹回来啦!” 厉衔关上门喊袜子,这个时间点,他闺女应该被家里人抱着喂吃的呢。
果然,他媳妇儿抱着他闺女在腿上,手里端着碗黏糊糊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儿营养食品。
拉过椅子坐在一大一小对面,厉衔同情的看看那小碗里的一坨 ,拉着他闺女的小手说她辛苦了。
“啧~” 萧玉打开他的手背,“瞎说什么呢,这是苹果泥。”
儿科医生特地嘱咐的他们,现在袜子大了,各类营养需要均衡搭配。
进食也就丰富起来,虽然看上去都不怎么好看,但是营养都在里面啊。
“嘿嘿,那就多吃,多吃啊,闺女。” 厉衔改为双手拉着他闺女的小手,一眨眼一眨眼的逗她。
袜子脖子底下围了个淡绿色的围嘴,被她papa一口一口的喂着苹果泥。
不过她不怎么喜欢,小瓷勺子凑近嘴巴就开始躲,最后却还是被爸爸塞进了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