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得又红又肿,因为总是被舔咬而比一般男性稍大些,颜色也是熟透的嫣红。乳晕软软的肿起来,小奶尖精神的翘着,一碰就疼,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
“唔……”
顾易的腰身大幅度颤了几下,精液喷了一手,顺着指缝淅淅沥沥的流。
“哈啊……哈啊……”
顾易勉力将按摩棒抽出关闭,随手扔在床角,浑身脱力的瘫在床上。
华风在说什么顾易也懒得听了,只觉得从头到脚乃至每一根手指都在嚷嚷我要睡觉。
“洗个澡再睡,洗之前叫人给你收拾床。”
“……那多讨厌啊”
“听话。”
顾易撇撇嘴挂了电话,将自己从床上撕下来,磨磨蹭蹭穿好浴袍,自己先简单收拾了下床单,又赌气把按摩棒丢进了垃圾桶。
顾易怎么都没想到华燃会在阳台抽烟。
他猝不及防和华燃打了个照面,如同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心跳一瞬间快得像是要爆炸,所有血液都冲上大脑又坠到脚底,冷汗一阵阵的冒。
他下意识想逃,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动弹不得。华燃显然已经认出了他,把烟掐灭扔到楼下,对顾易做了个口型:
“好久不见。”
顾易知道躲也没意义了。
“难怪你不让我看你的脸,老熟人啊。”
华燃悠哉悠哉走到顾易身边,居高临下盯着他。
“怎么,你大少爷也能沦落到这个地步?谁的床都爬,你倒是来者不拒。”
顾易明显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我能怎么办呢。”
顾易强做冷静回了一句,转头想走,又被华燃扯住手臂拉回来,一把抵在墙角,手肘压在顾易的咽喉处防止他反抗。
“我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高考前三个月突然消失,哪里都找不到你!”
华燃将手肘压得越来越用力,顾易难受的皱起眉,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你别……啊……”
“别什么?我他妈真恨不得掐死你!消失这么多年最后在我爸床上找到你?做这种营生你不觉得丢脸吗?!”
华燃见顾易的情况不太好,稍稍放松了钳制,脸色依旧黑得吓人。顾易也是一团乱麻根本不知从何解释,只能苍白辩驳:
“……我事先不知道他是你父亲。”
“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你就不会来,一辈子都躲着我对不对?”
华燃刚说出口自己也愣了下,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咬了咬牙放开顾易。
“……你到底怎么回事。”
12.
“……”
顾易的眼圈突然红了,透出一股茫然无助的悲戚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顾易低下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问我怎么回事,这几年你难道一点传闻都没听过?”
华燃当然听过。顾易没来上课的第一天就有人和他说顾父进了局子,理由居然是诈骗,往深了扒似乎还和另外几家有关联,华燃去问华风,华风也不比他多知道多少。
“咱们家没参与,不过,这架势无非也就是同行之间那点龌龊事。”
华风当时这么解释。华燃高考完后传来了顾父死亡的消息,那时顾易已经失踪五个多月了。
最后这个事情也是不了了之,华燃不想让父亲起疑心所以没让他帮忙,如果知道是现在这个情况,华燃就是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也要求着他爹出手吧。
“……你,”
华燃梗了下,喉结上下滚动。
“你这些年……”
华燃有太多想要问的,你这些年去了哪,高考了没有,在读书还是工作,怎么认识的我爸,是不是被逼的……
“为什么会做这个?”
话到嘴边却成了这句。
“欠人钱。”
顾易略过了很多东西简短的解释道,仰头直视华燃的眼睛,眼泪在抬眸的一瞬间滑下,砸在顾易明晰的锁骨上。华燃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爸给了你多少?”
华燃问他。
“……这不重要。”
“那你欠了多少?”
“……”
顾易不知道怎么圆这个谎。
“你跟在我爸身边多长时间?他给的钱不至于让你还不起债。”
“我欠了很多。”
“你是点了人家一栋楼还是烧了人家一座山?欠个小几百万我爸写个支票了事,再往大了就不是你能闯出来的祸了。”
华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句话。
“你欠的又是什么人的钱?按月还还是在追杀你?你跟在我爸身边都吓不倒他们?还是说他们是当年陷害你爸的垃圾?”
华燃的怒气肉眼可见的上涨,最后用两根手指抵住顾易的肩膀摁在墙上。
“说!”
他几乎是在呵斥了,顾易被他吓一哆嗦,本能的缩起脖子。
“回答不出来?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都不是吧?”
华燃掐住顾易的脸强迫他抬头,目光刺入他的眼睛。
“你在骗我。”
顾易哑口无言,这烂摊子他无法收拾。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被苑皓收养,这几年一直被当成性贿赂的筹码往人床上送吧。
他想给自己留点脸,即使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你别管了,那不是我能说的。放开我,我身上很脏。”
顾易被华风掐得脸疼又无法挣脱,眼泪慢慢的又渗出来。华风看不得他这副任人摆布的懦弱样子,手上反而更用劲了。
“啊……”
顾易痛呼出声,又死死忍住,双眼一直看着地下,嘴巴一下都不张。
“你说不说?”
华风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放开了顾易,看到顾易惨白的脸上浮现几个青紫的指印。
“不说我直接去问……”
“你非得知道吗?”
顾易慌了,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他又委屈又愤怒,混杂着浓浓的不想让秘密公开的恐惧。
“你非要知道吗?你当我死了不行吗?你这几年找过我吗?现在跑来质问我,你有是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华风的儿子还是别的什么?你有资格吗?”
顾易越说越快,声音带着哭腔。气管因为偶尔的抽搐而变得狭窄,空气仿佛是粘稠的胶状物体,每吸一口就艰难一分,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团在一块,疼得厉害。
“是我的错,我不该欠钱,也不该爬你爸的床,我不该赖在这里让你发现。我当初就该跟着我爸去死,然后活在你美好的记忆里。”
“你他妈……”
华燃被噎住了,一张脸青青白白好不精彩,二人大眼瞪小眼良久,华燃才放开顾易,转过身背对着他。
“滚。”
13.
顾易抱着自己的大腿蜷在浴缸一角,热水泡得他脑子有些发懵。
自己居然对着华燃发火了。
他说的那是什么话?华燃没有把他直接从阳台丢出去就很不错了,他居然还敢和华燃摆谱甩脸色。
顾易将腿伸直,一点点往下滑,直到下半张脸沉进水里,咕嘟咕嘟吐泡泡。
他对着其他人都不敢说一个“不”字,羞耻和道德被无限制的缩小淡化,顾易没有做人的资格,作为一个玩物似乎异常称职。他仿佛没有喜恶与选择,用身体接纳他人,承受仅限一夜或几夜的欢情就是他的宿命。
但是顾易已经快忘干净的东西在见到华燃的一瞬间全都狰狞地扭动起来,它们疯狂折磨着顾易,在他耳边大声吼叫,提醒他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他别无选择,但若果还保有最后一丝勇气和胆量,他就不会被苑皓弄上床。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懦弱,被伪装成温柔善良的形式,为他的优柔寡断和逆来顺受做掩护,只要将这层皮撕下来,看到的就是赤裸裸的“不知廉耻”。
顾易闭上眼睛,湿淋淋的双手捂起耳朵,整个人都藏在水下。发丝在温水中缓缓的飘着,像细密的海藻正舒展身体。水中的光影变幻莫测,在他的脸上波动不止,偶有一两块格外亮的光斑打在他的眉梢唇角,又颤抖着消失。
在顾易感到肺里一阵血腥气的时候才猛地坐起身来不断咳嗽,仿佛要把内脏都呕出来似的用力。他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紧到指节泛白,隐在皮下的青筋跳动不止。
“……”
顾易停止了咳嗽,眼帘半垂,被沾湿成一缕缕的长睫毛温顺的耷拉下来。
说到底华燃还是不一样,无论过了多少年他都觉得自己只有在华燃面前的时候,才真正像个人。
.
华燃烦躁的在房间里抽烟,像只生气的豹子来回踱步。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始料未及的。其实在初次见到顾易的时候他就该反应过来了,只是多年未见,故人音容笑貌也不可能清晰如昨。
顾易没怎么长高,但更瘦也更白了,五官精致得多,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情,在举手投足间影射出来,偏偏又是一张清纯的脸配上乖巧的性格,让人不生邪念都难。
也不知道是爬了多少人的床才养成的气质。
华燃皱起眉,随手把剩了三分之一的烟尾扔进烟灰缸。
是认不出来顾易,还是潜意识里拒绝承认这样的顾易?
如果说分离多年勉强可以算作一个借口的话,顾易的反应就能直接将其击碎。他应该是听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知道他是华燃了。
华燃烦得厉害,像是潜藏多年的旧伤忽然撕裂,血液喷涌而出,又在喉头堵了个严实,咳不出来咽不下去,只憋得人发疯。
他又点了根烟,夹在指间任其燃烧。
14.
华风出差回来了,这几天在家里倒时差。
其实他会议行程满得很,根本没时间搭理凑上来的莺莺燕燕。一到家先拣身边的热乎饭填肚子,顾易被操了顿狠的,生生把他这些天的存货都榨了出来。
“哥……”
顾易的声音又软又哑,被逼得啜泣不止,无意识往华风背上添了几道抓痕。华风将顾易的双腿压得更开,身下攻势丝毫不减,滚烫的阴茎在湿软泥泞的甬道内横冲直撞,疯狂顶弄着前列腺,那部分的肠壁火辣辣的格外疼,快感仿佛没有阈值。
“不……啊…哥哥……哥哥……”
顾易大张着嘴喘息,唾液从嘴角滑下。明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而阴茎依旧抬着头,青筋毕现。
前列腺液从微张的铃口汩汩流出,将两人的小腹沾湿一大片。华风笑着在顾易肚子上捞了把,一手的晶莹液体。
“不要了?这是什么?嗯?”
华风低头去逗顾易,顾易喘息不及打了个小哭嗝,眼睛肿得兔子似的咬着牙瞪华风一眼。华风轻轻揪着顾易的脸,佯装不悦:
“才走了几天就敢瞪你哥哥,屁股痒了?”
顾易哼哼唧唧,委屈的眯起眼睛亲吻华风的手,伸出舌头轻柔的舔舐。华风顺势将手指插进顾易口中翻搅,逗弄柔软的舌肉,模仿身下冲撞的频率和动作猥亵的把玩。
“呜……嗯…哈啊……”
顾易感觉整个下身都被撞得麻木,臀尖红红的,青紫交错,锁骨和胸口都布满了清晰的吻痕齿印,乳头也肿得厉害。
真疼啊。
.
顾易有气无力的坐在餐桌旁,用银叉拨弄盘子里微凉的意面。华风没管他,多给他倒了些牛奶。
“……”
顾易揉揉眼睛,瘫在椅子上捶腰,华风笑了声,对他招招手:
“坐过来,我帮你揉揉。”
“不要。”
顾易黏糊糊的拒绝,将腿折起,双脚也放在椅子上单手抱膝,莹白的小腿比牛奶还晃眼。
他不太想吃主食,取过牛奶小口啜饮,一下一下的在桌上摔一大块甜巧克力,直到把巧克力摔碎才拆开包装,一块块塞进嘴里。
华风挺喜欢看他吃东西。顾易总是饿,但一般吃不了多少,吃相也斯文。华风每次看他都觉得他像金丝雀,小巧娇气。
“别老吃那些,不健康。”
“我被你弄成这样还能吃什么。”
顾易小声嘟囔,把巧克力推到一边,勉强切了几口牛小排吃下去,泛起一阵恶心。
“……不吃了。”
“坐这。”
顾易把脚放了下来,抬头瞄华风一眼,眸光流转间透出一股灵动的狡黠,光着脚跑开。
华风摇摇头,哼笑一声,颇有几分无奈。
谁知顾易又回来了,拿着手机坐在华风对面打游戏,华风喂他一块西兰花,顾易看都不看叼过去,鼓着腮帮子慢慢咀嚼。
还真是挺可爱的。
华风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开始思考早上没处理完的后续事务。
突然顾易的手机震了震,有新消息。
是华燃发来的。
“明晚不许陪他,到我房间来。”
顾易愣了,一时间没法理解华燃的意思,还不等他反应,华燃又发了一条。
“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你趁他不在勾引我,那苑皓和他的合作还能继续吗?”
“……好。”
顾易回他,将手机关机了。
“怎么?”
华风看顾易的神色突然不太对劲,皱着眉询问。
“……打输了,生气。”
华风呼噜一把顾易的头发,笑道:
“小孩儿脾气。”
15.
顾易心不在焉的过了一天,晚上华风倒是没缠他,估计也是累了。第二天清早一通电话打来,华风又匆匆忙忙赶出去,反正等顾易睁眼,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
顾易一身凌乱的坐在床中央,挠挠头发慢吞吞下床。
他后头还肿着,走路的时候姿势都不太对,没办法只能拿了药去洗澡。
管家告诉他华风明儿才回来,让他好好吃饭。顾易答应着,脑子里却想着华燃的短信。
他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今晚到他房间去,他是要杀人灭口,促膝长谈还是干脆就妖精打架?
谁知道呢,都挺没意思的。
顾易垂下眼睛,脸上现出几分落寞。
他当年在私立学校受欺负,有那么几个人帮他挡着,华燃算是其中一个。但后来那群人和顾易说话三句不离生意,顾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是不爱说话,也不喜欢生意场上那些东西,但他不傻。
华燃就顶特殊,他们家与顾家没有生意往来,甚至华燃根本没让华风知道他和顾易关系好。有什么事情也是真心实意替顾易解决,把人家当亲弟弟宠着。
混熟了发现顾易不是那么腼腆,偶尔的小动作也显出他不一般的骄纵来,挑吃食挑得人神共愤,这不吃那不吃,偶尔吃还看心情吃。反正华燃就是看着顾易下巴越来越尖,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顾易不单纯,就是过得佛。
但就这么佛的人在一天晚上把华燃叫了去,缠着少年做了点事情。华燃个愣头青什么也不懂,把人弄得请了好几天假,一个月都是蔫蔫的,更佛了。
就在华燃觉着顾易再这么下去浑身要冒金光的时候,顾易突然消失,顾家也倒了,全都没了。
华燃还没来得及发展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也没来得及和顾易考上一所大学,甚至没来得及和他说些什么,而那仅一夜的记忆也逐渐模糊不清,只记得汗是烫的。
就剩一份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早餐凉在课桌里。
顾易当然不知道这些,他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偷偷把心送出去,不打算收回来。
.
这天晚上顾易穿着睡衣,轻轻敲了敲华燃的房门。
门几乎在一瞬间开了,顾易的手还停在半空,下意识抬头看华燃的脸。华燃趿着拖鞋,转身就走,噗一下趴在大床上。
“……”
顾易无奈,光着脚走进来,开了灯用手打掉华燃的拖鞋,跟着也上了床,盘腿坐在华燃旁边,四处望了圈。
“狗窝。”
顾易简短的做出了评价,华燃还不抬头,伸出手在顾易腰上掐了一把。
“傻子,疼。”
顾易对着华燃的小臂就是一巴掌,把人家蜜色的皮肤打红一片,华燃变本加厉揽过顾易的腰,自己蹭过去将脑袋搁在顾易软乎乎的肚子上。
“……我想你了。”
华燃闷闷的说。顾易一下子笑出声来,伸手去挠他痒痒,华燃左闪右躲,最后一招猛虎扑食把人压在身下,侧身抱在怀里。
“我喜欢你。”
这是他当初没说完的话。顾易的脑袋抵着华燃的喉结,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头皮一直痒到心底。
“你发短信威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讲的。”
顾易打他,被他抱得更紧。
“我不那么发你能主动来吗……”
华燃含糊道,低下亲吻顾易的发旋,柔软的发丝带着些香味在鼻尖搔来搔去。
16.
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呢。
顾易半阖双眸,两只手不老实的拉扯华燃胳膊上的汗毛。他们高中的时候来不及这么亲密,现在来做好像也顺理成章。
“你是打算抱着我睡一觉?”
顾易反手去摸华燃狗头,被华燃叼住手指。
“……能睡你吗?”
“不能,滚。”
顾易掰不开华燃的手反而被他压在身下,一阵乱踢乱蹬都没用。华燃的身体已经挤进了顾易双腿间,特无赖的在他胸口亲来亲去。顾易挣扎得很不走心,随便意思意思完事,然后开始口头恶心华燃。
“你爸回来怎么办,要是他……啊!”
“别提他。”
华燃的语气甚至有几分恶狠狠的味道,不等顾易说完在人家腰上用力掐一把。顾易疼得发不出声音,直接张嘴咬人。
华燃顺手就把顾易裤子脱下来,顾易手忙脚乱去捞,最后内裤都不剩下。
“你这是强奸。”
“嗯,报警吧。”
华燃吻了下来,少年人清新的气息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在他口中攻城略地。顾易被亲得浑身发热,扬起软绵绵的拳头往华燃背上招呼。
“哈啊……呼…少抽点烟吧你……”
顾易的眼角泛上一层薄红,很快嘴又被华燃堵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唔!你狗吗……!”
华燃在顾易下巴上咬了一口,捂住顾易的嘴往下亲,顾易完全放弃抵抗,眯着眼睛猫一样的哼哼。
“啊…嗯啊……”
胸前温热酥麻的触感让顾易不住颤抖,华燃的唇舌仿佛带着春药,顾易只觉得被他舔舐过的皮肤变得又烫又痒,甚至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华燃的犬齿比一般人尖锐,乍一看像是一对小虎牙。顾易的乳头被它们磨得又爽又疼,乳晕涨大了一倍,看上去好像在涨奶一样,换来更加大力的吮吸噬咬。
“别…轻点……”
顾易反手揪着床单,腰颤得厉害。华燃丝毫不管顾易的惨状,在他身上四处揉捏。顾易这段时间胖了一点,本来就没什么肌肉的身体更软和了。腰上能掐出一点点雪白的肉来,一颤一颤的泛着浪。
“小猪。”
华燃轻轻笑着,在顾易肚子上咬来咬去。顾易扭得像条白蛇,呻吟喘息间带着哭腔答道:
“啊…那你宰了我呗……”
华燃笑出了声,将顾易翻了个面,摆成上身趴伏而腰臀翘起的姿势,从他的脊背一路亲到尾椎。
“胖点好,操着舒服。”
说着又揉了揉顾易的小肚子,气得顾易抬脚就踹,没踹到人不说屁股上还挨了一巴掌。
“老实点。”
华燃双手将顾易的臀瓣掰开,露出里面微张的小口来,不同于处子的粉色,顾易的穴口泛着成熟的嫣红,还不等人揉弄就含羞带怯的微微张开,准备好迎接挞伐。华燃骂了句骚货,低下头细细舔舐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华燃…停下……别舔……”
顾易猛地抓住面前的被子,拼命往前爬,又被华燃一下搂住大腿往回扯,屁股上挨了重重几巴掌,直打得顾易抽噎不止,臀丘上一片通红。
“说了给我老实点。”
华燃咬牙切齿,将顾易的双腿重新分开,一手握住顾易硬起的阴茎上下撸动,继续舔舐那微张的小口。顾易的屁股上肉可不少,软乎乎的挤着华燃的脸,不一会那处小口就被舔得又湿又软,顾易的抽噎也逐渐变成了带着媚意的绵软呻吟。
“啊…华燃……啊…里面……啊……”
顾易咿咿呀呀的叫着,华燃的下身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在怀里狠狠插进去操一顿好的,奈何他还是怕伤了顾易,这样娇弱一个人,稍疼一点都会哭的。
“他妈的,你倒是舒服了。”
急躁让华燃无端生出一股暴戾来,蛮横的将舌头捅进去,模仿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顾易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舒爽得全身发颤。
“不……啊…我要……啊……”
顾易仰起头,发出类似哀鸣的声音,眼泪挂在下巴上欲坠不坠,可怜极了。
“真快啊。”
华燃抬起头来,恶趣味的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动作,顾易果然绷紧身体射了出来,一股股的全打在了华燃的手上。
“哟,这么少,昨天被操射几回?嗯?”
华燃将手上的精液全部蹭到顾易的穴口,插进两根手指稍微扩张几下,解开皮带将滚烫的阴茎抵上去,直接插到最深。
“啊!疼……疼啊……”
17.
顾易疼得哆哆嗦嗦,眼泪不停的流,细白的牙齿打着颤发出咯吱咯吱声。华燃掐着顾易无力的腰开始操干,任凭顾易如何抽泣也不停下。
其实华燃也被勒得难受,没有经过合理扩张的肠道相当紧致,将阴茎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因为疼痛还在不断蠕动抽搐着。
“疼吗?就是要你疼。”
华燃伏下身叼着顾易的耳尖,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下的动作明显放慢了,在顾易绷紧的背部皮肤上温柔亲吻。顾易差点给他操得背过气去,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声咕哝。
“你他妈傻逼……”
“诶,不可以这样子讲哦这个是脏话。”
“傻逼。”
“好啦不要再讲了。”
“你就是傻逼……啊!”
屁股上挨了不知道今天的多少巴掌,顾易一下子心头火起,大声骂了一句:
“傻逼玩意儿!疼啊!”
“啧,操。”
华燃一口咬住顾易的后颈,伸手在顾易疲软的胯下捞了一把,耐着性子上下套弄。顾易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喘息带着哭腔,满脸的委屈。
“你他妈就这么对我……啊……”
许是被摸得爽了,顾易哼唧一声,在被子上蹭掉眼泪,腻乎乎回过头索吻。
华燃笑着亲他,觉得差不多了开始试探着往前送了送胯,顾易嘶了一声,小声道:
“轻点……”
华燃先是小幅度抽插,觉得肠道没再绞得那么紧了便大力操干起来,顾易咬着牙,将被子揪得乱七八糟。
“憋着干什么?叫出来。”
“你……你想,被……啊…被人听见吗……?”
“哟,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骂得那么大声怎么不想这些?”
“傻逼……”
顾易用小奶音哼哼着:
“我可以说你刚才在欺负我……”
“你不如说我欺负了你一晚上,欺负得可过分了,你连床都下不了……”
“不要脸。谁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有你话多啊……”
顾易笑骂道,谁知被华燃一把抱起来,摆成了一个完全被他锁在怀里的姿势。双腿折起贴在胸前,被华燃的小臂牢牢抱着。
“你干什么……啊…别……你放开…呜……”
这个姿势弄得顾易相当不舒服,整个身体婴儿似的蜷缩起来,乳头和阴茎都照顾不到,只有后穴被插得满满的,无法挣脱。
“有人把你操到高潮过吗?只用这里。”
“啊…你想干什么……啊……”
顾易死死抓住华燃的小臂,强迫在华燃的身上不断起起落落,粗大的阴茎没什么技巧的在肠道中进出,整个肠壁都被捅得火辣辣的。在这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顾易竟品出了一股异样的快感。
“啊…华燃……啊…顶…那里……再里面一点……”
顾易满脸潮红,也不知华燃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得要领,敏感点每每被擦过却始终没能被大力顶弄,预想中的汹涌快感被瘙痒替代,急得顾易几乎哭出来。
“用力…呜……用力操我…啊……”
华燃骂了一句妈的,咬住顾易雪白的侧颈加快动作。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越来越响,顾易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呻吟得太大声被其他人听见,却拦不住从喉底迸出的断续呜咽。
“啊……嗯啊……华燃…华燃……”
要命的一点被疯狂摩擦撞击,即将到来的高潮让顾易浑身紧绷起来。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做爱,这次在高潮来临前的快感被无限延长,并且随着华燃的挞伐还在不断累积堆加。
居然真的被华燃操到前列腺高潮了。
几乎在华燃射进来的同时,顾易也抽噎一声射了出来,大腿和胸前沾满了稀薄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他没带套。
这是顾易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18.
顾易醒得早,一睁眼就被吓出一身冷汗。
他居然睡在华燃房间。
华风今天要回来,万一来得早了点直接撞上,他顾易这小命算是玩完了。
仿佛是现在才感受到和金主儿子通奸的紧张和危机感,顾易奋力挣开华燃的手臂,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四处寻找自己的睡衣。
“……干嘛呀?”
华燃半梦半醒间发觉怀里没人,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不由分说又把人扯下来,死死搂住。
“你放开我!你爸要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
华燃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顾易是什么意思,两只手铁钳似的。顾易气得牙齿打战,伸出手去拧华燃身上的肉。
“你他妈,醒醒,醒醒,臭傻逼!”
“嘶……”
华燃总算清醒了点,一只手把顾易的手腕制住。被他拧过的地方还泛着疼,后劲儿可足。
“干什么,现在想起来演贞洁烈女了?”
顾易翻个大大的白眼,用脚丫蹬他。
“是啊是啊,大哥您爽完了赶紧放我走吧,我夫君快回来了,给他发现我就完了。”
华燃嗤笑一声,松开了手臂,顾易顺势钻出来,光着屁股找自己的衣服。
“你把我衣服藏哪去了?”
顾易急得团团转,掀开被子扔地上。华燃大大方方躺着,睡衣一件不少。顾易看着就来气,敢情您把我扒光了不管,自个儿还换了套衣服才睡觉?
“去死吧你!”
顾易捞起一只枕头往华燃脸上糊,华燃也不拿开,闷闷的指着衣柜。
“穿我的吧,就那个柜里,全是衬衫。”
电光石火间顾易反应过来,这家伙分明是假公济私,上回他穿了华风的衬衫,被这狗崽子看见就记恨上了,非让他再穿一次自己的。
“幼不幼稚啊你?傻不傻逼?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啊?快拿出来。”
华燃慢吞吞爬起来,绕着床走到顾易身边,一个飞扑把人摁在床上,低下头堵住那张叭叭叭的小嘴。
“找不着就别穿了,搁这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顾易乱踢乱蹬,不知急的还是气的满脸通红,眼泪滴滴答答,这会才有了点被强奸的样子。
“好啦,哭什么,不许哭,再哭挨操了。”
顾易吸吸鼻子。
“不哭你就不欺负我吗?”
“想得美。”
华燃把人腿掰开,手指探进去搅弄着。顾易怎么推都推不开,小声骂着混蛋。
“混蛋色鬼傻逼强奸犯……”
华燃在他前列腺的位置狠狠摁了下,顾易猛地睁大眼,捂住自己的嘴将头扭到一边。
“不骂了?继续啊。”
华燃变本加厉的抠挖揉弄,直把顾易欺负得浑身打颤,两条小白腿软软的垂着,脚尖蜷起来,可怜兮兮的抽搐。
“呜……别弄了…别弄了…好哥哥……别弄了……”
顾易眼泪汪汪揪着床单小声讨饶,华燃却不打算放过他,一边在他胸前咬来咬去一边用力抽插。
昨晚顾易晕过去之后华燃把人抱去浴室清理干净才抱回来,顺手把人的睡衣藏进自己衣柜打算把牛郎那一套发扬光大。他怎么不知道华风今天会回来,他比谁都希望华风回来撞见这一切,带着无畏和隐隐的疯狂想要向他宣告顾易属于他,而顾易的惊惶很显然激怒了华燃。
“啊…轻点…不行了……我不行了……”
顾易大口喘息着,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他在害怕,他害怕被佣人听见,害怕被华风撞见,他没有华燃那样的底气和胆量,更没有那样孤注一掷的魄力。说到底,他只是个靠美色维生的男妓。
“叫出来。”
华燃在顾易耳边低声道,他的声音带着少年未褪的青涩,透出一股极强的煽动性。
顾易咬着牙,无声的掉眼泪。快感在他体内汹涌澎湃,随着华燃愈加过分的动作不断堆加,对于顾易来说无异于一场凶狠的折磨。
“不……要…啊!”
华燃猛地把手指抽出来,退出来的一瞬间猛然刮擦到前列腺,顾易被激得呻吟一声,立刻又捂住嘴巴哽咽。
他高潮了。
这次高潮甚至没有射精,华燃是从他猛然绷紧的肌肉和颤抖的腰肢判断出来的。也不等顾易缓过劲来,华燃把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掰开柔嫩的臀瓣操了进去。
“啊…呜……”
顾易快被他折磨得发疯了,他不知道这场性事还要持续多久,未知带来的恐惧是快感极佳的催化剂,偏偏顾易还不能叫出声来。
“呜嗯……”
华燃操得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不偏不倚撞在敏感点上,分出一手去套弄顾易吐着清液的阴茎。看着顾易即将崩溃的防线,华燃的舌尖摩擦过犬齿,俯下身去咬住顾易殷红的乳头。
“啊!……你混蛋…哈啊…啊……”
顾易哭了出来,整个人被操得迷迷糊糊,满脸是泪。华燃得逞的笑着,托了托人的屁股变着角度攻击那一点。顾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无意识露出的餍足表情让华燃想起了狐狸。
“奶狐狸……”
顾易没听见华燃说了什么,黏糊糊蹭过去索吻。
19.
“放开我……重死了……”
顾易有气无力道,推了推胸口毛茸茸的大脑袋。
“嗯,抱会儿。”
“抱个屁,走开。”
顾易从华燃身下奋力蠕动出来,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拾起华燃的衣服往身上一裹出了房门。
“……”
华燃深呼吸一口,看着手臂上被顾易抓出来的伤。
“……臭傻逼。”
顾易每走一步就有精液从屁股里流出来,黏糊糊顺着大腿往下滴。顾易只能在它流到脚踝之前跑进浴室,嘭一声甩上了门。
水很烫,刚好能缓解浑身的酸痛。顾易略冲了一会,红着脸将手绕到后方抠挖深处遗留的精液。
手指每深一分顾易就骂华燃一句,红肿的穴口一跳一跳的疼,暂时还无法闭拢,隐约可以看到充血的内壁。即使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什么了,这种程度的碰触也能让顾易浑身发软,阴茎微微抬头。
“唔……”
顾易咬着下唇,冲干净手上身上的液体,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动静。
华风回来了。
突如其来的心悸让顾易有些站不稳,他做贼心虚的屏住呼吸,聆听门外的声响,所幸华燃没有干什么不该干的,缩在房间里不出来。
华风见惯了华燃这样,一到寒暑假回家就日夜颠倒打游戏,估计又是通宵了一晚上现在蒙头睡觉。华风骂了句没出息,转身打算上楼。
“顾易?你在里面?”
顾易吓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慌张应了,生怕华风会开门看见他身上这些被华燃弄出来的痕迹,但华风似乎没有白日宣淫的心思,只招呼佣人给顾易准备居家服。
顾易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沉进水里,咕嘟咕嘟吐泡泡。
.
他发烧了。
顾易被强行塞到被子里,家庭医生已经给他打了一针,顺便叮嘱了华风什么。他偷瞄华风一眼,看到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点点头拿着药坐到顾易床边。
“还难受吗?”
华风摸摸顾易的头发,用手背试他额头的温度。顾易往被子里缩了缩,眯着眼睛偷偷看他。
华风被他逗笑了,一边拆药盒一边问:
“怎么,生我气了?”
“没。”
顾易闭上眼睛,鼻尖稍得红红的。
“起来吃药,你烧还没退。”
“不吃。”
顾易把头扭到一边,越发觉得昏沉。华风捏捏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说:
“你不吃药,我在医生那里拿点其他的,全都塞你屁股里。”
顾易委屈的哼哼,坐起来吃了药,被华风掐着后颈亲吻。
“你知道医生说什么吗?”
“说什么啊……”
顾易鼓鼓脸,感到了一丝困意。
“他让我节制,顾着点你的身体。”
华风低低的笑起来。
“我是不是把你操得太狠了?”
顾易睁开眼睛,对上华风的双眸,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华风的眼睛很黑很深,顾易看不懂里面有什么,只好挪开目光。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儿子也是,你们家里就没有好东西。
华风大笑起来,拍了拍顾易的脸。
“好好休息,这几天不碰你。”
正当顾易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华风开口扔出了如平地惊雷的话。
“苑皓似乎把所有小情儿都遣散了,你以后跟着我吧。”
顾易倒抽一口气,睁着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华风。
“惊喜吗?”
华风摸了摸顾易的脸。
20.
“……”
顾易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惊愕了。苑皓名义上是他的养父,好歹把人捡回去照顾了几年,说不要就不要了,还是所有小情儿“全部遣散”,除了苑皓可能要破产之外顾易想不出别的解释。
“怎么?担心他?”
顾易点点头。
“为什么突然……”
“他对你很好吗,你还想回去?”
顾易沉默了一会。
“是他救的我。”
华风像是突然来了兴趣,又在顾易身边坐下,看样子想点烟又生生止住,只叼在嘴里。
“只是他收留你,你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他没出什么事吧?”
顾易没回答华风,垂下眼睛闷闷的问着。
“如果出了事呢,你会难过吗?”
“应该不会……”
顾易认真的想着。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可能还会很高兴。没有他我活不下来,但有了他我活得像狗一样下贱,似乎都好不到哪里去。”
顾易笑了笑,朝华风那里蹭过去。
“别这么说自己。”
华风顺势摸着顾易的头顶,袖口带着淡淡的烟草气。
“很遗憾,苑皓一点事都没有,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看破红尘。”
顾易点点头,在华风的抚摸下再次昏昏欲睡。
“那你呢,想跟着我吗?”
“我有别的选择吗。”
华风嗤笑一声,用中指敲了敲顾易的额角。
“好话都不会说一句?”
.
顾易的烧上午就退了,不过整个人恹恹的,不太愿意动。
华风亲自给人家端了粥上去喂,听说也没喝几口,一连好几天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养胖点仿佛又在短短几天里瘦下来了,下巴尖尖的,越发像只狐狸。
顾易懒得不想动,也不知道怎么再去面对这对父子。华燃那性格毛毛躁躁的趁早暴露,又断了苑皓这座靠山,他顾易这回真的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