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境在煜垒疗伤的时间里,发疯了修炼,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达到臻化后期,在羽化边缘徘徊,逐境清楚修炼邪术会改变自己性情,可是为了煜垒他就算成魔又怎样,护得他周全,纵使身处地狱也无所畏惧。
彼岸路过正殿正好看见逐境呆呆的站在哪里,眼睛盯着里面,不知想着什么。
“你又来看他。”彼岸拍了拍逐境肩膀“放心吧,会醒来的。”
“嗯”逐境转过身,眸子暗淡“他恨我,即是醒了也不愿看到我。”
“你会放他离开?”彼岸反问,自从煜垒沉睡了,逐境一天除了练功其他时间几乎都站在门口守着煜垒,这份感情岂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不会。”
“顺其自然吧。”彼岸也管不了 ,索性撒手不管了。
逐境沉默很久,朝着正殿小声说,煜垒你这辈子是不是最后悔碰到我,苦笑。其实我也是。
以前并无异常不知为何从死亡山谷带回来的邪修突然烦躁不安,闹腾起来。
彼岸起初没怎么注意,直到邪修冲破封印,那瞬整个迷踪鬼地都颤动。
彼岸急忙去找逐境,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人,那邪修躁动了不多久就安静下来,不,应该说是凭空消失了。跟着逐境一同消失。
一年后,逐境突然飘飘然回来了,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无人敢直视他那深邃的双眼,没了阳光阴狠代替了所有,周身散发着冰冷。
没人知道他这一年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已经羽化。成为真正的邪主,万灵之主。
“他亦是如此?”逐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煜垒。
“嗯”彼岸点头。
逐境一挥手所有星莘草化为灰烬。
“逐境”彼岸没来的急阻止。这时候撤去星莘草,瑶光受惊反噬给煜垒,情况便会恶化。
“无碍”逐境一挥手,阻止他再说话。
尽数褪去后,煜垒眼睛紧闭被瑶光罩着,整体散发着淡淡的橙光。
逐境一步一步的靠近,伸手去描摹那张想到发狂的脸。
自言自语“我可以吻你吗?”说完,低头手指寻着煜垒的嘴角。
瑶光散了光,旋转的向逐境袭来。逐境不躲,反手抓住瑶光,用力。咬牙“退下。”
瑶光被呵斥,极为不满委屈的在空中打转。
“疗养了一年,毫无起色。我留你何用”逐境一袖甩出,瑶光被丢出窗外。
彼岸瞪大了眼睛,上古神器被丢了,傲娇的瑶光琴被逐境给扔了。逐境修为何等可怕,瑶光琴也被轻轻松松化解。
“既然瑶光不能帮你,那么我来”逐境走到煜垒面前,结了结界,将煜垒放置中间,将自己灵力强行灌到煜垒身体,每一寸每一尺的修复。
没日没夜的疗养,瑶光就安静的躺在煜垒跟前,逐境额头渗出细汗。
几天过去有点起色,逐境高兴极了。索性直接睡到正殿,抱着煜垒不撒手的传送灵力。
逐境感觉到煜垒周身灵力活跃,知道他要醒,就赶忙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跑了过来。
顺带收拾干净屋子,摆上煜垒最喜欢的桃花。
煜垒睁开眼就看到逐境手里拿着一把桃花往瓶子里插。
逐境手里动作停了,压制住心里狂喜。侧着脑袋眯眼一笑。随便将花插进去,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一手支着脑袋,嘴角勾起。“我把这房子装饰的,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再换。”
煜垒沉默,抬眼看了一下逐境。他周身的邪气又重了几分,黑衣红纹路,紧紧包裹着,看着精神阳光,可眸子里再无那分纯净。
“煜垒”逐境伸手跨过煜垒肩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胸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煜垒,煜垒”。
煜垒挣扎了几下,无奈逐境力气很大。眉头一皱,声音略微低沉“我睡了多久。”
“一年多。”逐境将他转过来,“我想你的紧。”指腹在煜垒嘴角摩擦。
煜垒一脸冷漠,伸手挡去他的手指。
逐境也不气,连忙递水给他“喝点水,你睡了这么久,渴了吧。”
“不用”煜垒已经尽可能的平静,想到逐境屠村时眼都不眨一下,心里也是凉透了。
逐境握在半空中的茶杯,手指收紧。低头看不见任何表情。“你恨我”
“是”
“我杀的人都该死。”逐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人该死。”煜垒呵斥道。
“呵,他们要我死。”逐境站起来拽起煜垒,盯着愤恨眼睛“那场时疫死了很多人,那对夫妇人很好,只不过那个妇人不小心染上。他们……”逐境说着哽咽,
“他们把那对夫妇绑起来活活烧死了。把当时断了一条腿的我丢到火里。”
煜垒眼里愤恨柔软起来,“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找了,碰到了望舒他把我推下山崖,就在我出去的时候那对夫妻就被抓起来。若不是,若不是我出去找你,也许他们就不会死。那个山村的人都不会死。”逐境哽咽的举着双手,“这双手沾满鲜血,还不是你们逼得。都是你们的错。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怪我。”
煜垒没想到逐境经历了这些,若是自己当初多留意一下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若是当初他没有让墨宇送逐境去那山村也就不会发生这些,若是……重来,逐境我情愿从未遇到你。
“煜垒不是我的错,你告诉我不是我的错。”逐境抓住煜垒肩膀祈求他救赎自己。
“我的错,我不该遇到你。”煜垒掰开他的手指,很平静。“呵”苦笑一声,“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当初就不该心软带你回来。”
“不。”逐境心像是被刀一刀刮了一样,“不是这样的,你不该后悔。”
煜垒瞳孔张大,眼泪流下。“逐境我很痛苦,你放过我,放过我。”
“我也痛苦,谁放过我?”逐境伸手抹去煜垒脸上的泪,叹了口气。“忘记以前,我们重新开始。”
“我做不到”
“那要怎样你能做到,是不是我死了才好”逐境气急,到底在倔强什么。
“你放我走吧。”
“不可能”逐境一口回绝,“除非我死。”
“那就杀了我,我受不了”。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堪,这么痛苦,觉得耻辱吗?”
“正邪不两立。”煜垒义正言辞。想不到托词随便扔出两个。
逐境冷笑“正邪不两立,你以前怎么不说,在我身下,被我胬的时候,怎么不说正邪不两立。”
“那是你强迫。”煜垒同样不示弱。
“我强迫,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在强迫你。”逐境说着压在煜垒身上。
“放开我。”煜垒双腿曲起,挣扎。
“煜垒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人,就算我死你也是我的人。”逐境发狠的强咬煜垒嘴唇,舌头顶开紧闭的牙齿进去。亲的煜垒喘不过气。
煜垒手在地上抓出一条条痕迹,手一翻瑶光琴悬浮在空中,煜垒伸手重重砸下去。
逐境额头多了个口子,血染了一身。
伤口触目惊心,煜垒一把推开逐境。慌忙起身往外跑。
逐境散开戾气,煜垒被戾气压的扑腾一声单膝跪地,硬撑着不倒。
煜垒眼看着一双黑靴出现在眼前,逐境蹲下,手指捏起煜垒下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没了狠厉,净是温柔,就像在舔好吃的一样,一点一点将煜垒嘴唇舔开,舌头温柔的像是要把这个人舔化。
“逐境”煜垒动不了,只能出声制止他。
“我不做什么。”逐境打横抱起煜垒放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起身离开了。
煜垒目送着逐境离开的背影。心里纳闷,逐境戾气这么重,怕是已经到了羽化后期,师父怕是也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