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境走后不久,彼岸就捏着步子悄悄进来了。
看到平静的躺在床上的煜垒。“呦,我以为你俩要闹得不可开交,没想到这么平静。”
煜垒沉默。
彼岸料想煜垒不搭话,索性把自己想说的一股脑说出来。
“你也看出来了吧,逐境羽化巅峰了。至于他做了什么不用想都知道,他用了祭祠。”话锋一转,“你还不知道祭祠吧,那是我从死亡山谷带回来的,那个邪修,魁道的创始人,哦,说人不对,应该说是神,他可是活人供奉那些死人排位衍生出来的,因为喜欢跟死人抢东西,活人怕他,不知谁说活人其实祭的是他,这说法以讹传讹干脆最后叫他祭祠。
祭祠很残暴,喜欢的东西都要毁掉,美好的东西都要毁掉。特别喜欢折磨别人。
我师傅还在世的时候,和几位师兄弟们将他封在死亡山谷,并在浮沉珠里下了克制他的咒语。”
煜垒眉头一皱,祭祠这般强大,若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所以别刺激逐境,要是他崩溃了,祭祠跑出来,整个苍生都得陪葬。”彼岸好心提醒,告诉煜垒这些本就是让煜垒和逐境能好好相处。
煜垒沉默。这件事必须告知师父。待彼岸走了,捏起传音符告知一眉道人,现在情形。
一眉道人斟酌良久,打算去迷踪鬼地一趟。
逐境知道煜垒不愿见他,只能每次在门口站很久,不敢进屋。
煜垒除了作画就是修养。煜垒根基几乎全毁了,周身尽靠一丁点灵力维持。
迷踪鬼地本就阴寒,再加上煜垒身体不好,每天晚上都会咳好久。
逐境总会等煜垒睡熟,偷偷进去帮他将养身子。
“祭祠”一眉道人突然降临,一拂尘刷下。
逐境一闪,险些被打中。
“一眉道人,我劝你别乱插手”逐境站直身子,拍拍身上的尘土。
“你囚我徒儿,盗我浮沉珠,偷我锁灵幡。现在让我别插手,你当我仙宗是死人不成”。一眉道人拂尘疯长,一根根细如发丝,向逐境缠了上去。
“你所说我认,可我并不打算用命偿还。”逐境祭出骨扇,被拂尘绑住动不了,手指飞快扔出戾气化成的剑气,将拂尘铰断。
“师兄。”彼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一眉道人身后,一掌将一眉道人击飞。
“师父”煜垒扶住连连后退的一眉道人。
一眉道人压低声音,“他死还是苍生。你选。”
煜垒手一僵,一眉道人已然不见踪影。
“元神出窍。”逐境收回戾气,骨扇握在手中。
“一眉已经羽化登仙,元神出窍算不得什么。”彼岸解释道。看向煜垒可惜啊,天赋异禀根基却被毁的……唉。
煜垒怔怔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回旋这一句,他死还是苍生。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为什么非要他死。眼泪从眼眶里流出。
逐境三步并作两步,抱着煜垒,“怎么了?彼岸没下重手,再说你师父哪有那么娇弱。”轻声安慰他,“别哭了,嗯~”
煜垒突然吻上逐境,逐境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吻回去。
彼岸被突如其来狗粮喂的饱饱的,打了个嗝。识相的走开了。
煜垒用笨拙的吻,回应着逐境。逐境也同样吻着煜垒一点一点的亲吻,拥抱。
逐境抱着煜垒,在他耳边轻笑,“乖,别闹了。再吻下去我可就真把持不住了。”
煜垒将头埋在逐境肩窝,逐境满足的亲了他额头,温柔的说“乖,睡吧。”
煜垒闭上眼睛,逐境对不起,你重要可苍生同样重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