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煜垒很听话,逐境说什么他都听。宠着逐境,简直腻的发苦。彼岸也是看不下去,真怀疑逐境会不会哪天死在煜垒身上,唉,年轻人精力就是好。
逐境从身后抱住煜垒,声音低沉性感,“煜垒我要”
“别闹,昨晚不是刚做了吗?”煜垒摇着头,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真怕他纵欲过度。
“不够”逐境伸手褪下煜垒裤子,悄悄将那物件顶在煜垒穴口。
感受到异物,煜垒不安的往前挪,“逐境你别……唔”。
嘴唇被封住,逐境一手圈住煜垒,腰部狠狠挺近,没过多的安慰,恶狠狠的进攻。
煜垒被顶上去又拉回来,受不住逐境索取,嘴里嘤嘤哼哼唧唧,“逐……境,你慢点,你要胬死我吗?”
“哈哈”逐境双手竖着攀上煜垒肩头固定好,动的愈发凶狠。
“慢点……唔”逐境怕煜垒再哼哼唧唧自己受不了,控住不住力度干脆大手捂住他的嘴。
被逐境抱的煜垒起来腰都散了,衣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手指摸上那张帅气的脸,指尖描摹他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山根很高,颧骨也高,嘴唇有点薄,可很性感。
逐境睡梦中感觉有人摸自己,舒服的舔了一下,那手指不见了,过了一会又在身上游走起来。真是大胆,逐境手一使劲将身旁人拉进怀里,不待他躺下 ,双手禁锢,“乖,再睡会。”
煜垒心一颤,转身面向他,脑袋枕着手肘,双腿曲起。看了一会乏了,就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两人腻歪了大半年时间,煜垒多想就这样骗自己,可晚上逐境有时就跟换了一个人,变得暴躁,残暴。有时还会伸手打他。
“在想什么”逐境起床从身后抱他,“道长,我想要。”语气撒娇略带卖萌。
煜垒叹了一口气,掰开他的双手,下床。穿好衣服。
“怎么了,今天不高兴”逐境也下床,粘着煜垒。
“逐境,我会杀了你”煜垒是个君子,自是不会偷袭那些手段,要堂堂正正杀他,即是打不过,也死的有尊严。
“嗯,我知道。”逐境眯着眼睛,摇着身子。
“你知道?”煜垒这半年来从未动过杀机,逐境怎么会察觉。
“我以前记忆里总有一段时间是白的,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第二天在哪醒,断断续续反复。”逐境眉头一皱,“最近反复的越来越频繁。”逐境手指亲亲摸着煜垒脸上的伤痕,“疼吗?”
“不”煜垒摇头。
“他打你的,我都舍不得,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打你。什么都做不了,也许,你了结我才是最好的”逐境拉着煜垒手指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最喜欢你的味道。”
“逐境”煜垒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逐境拉着煜垒,“我带你去个地方,哪里桃花盛开,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回头眯眼一笑。
落羽谷
逐境枕在煜垒腿上,身下的血染红了铺在地上的粉色花瓣。
“我多么希望,能和你走下去。我不后悔,不后悔吞了祭祠,只要能救你,我就不悔。”逐境看着哭成泪人的煜垒。伸手擦干他脸上的泪。
“别哭,我死了你就回仙宗去吧。你师父很疼你,也许,根基能挽救。”逐境抓住煜垒的手“答应我,活下去……。”
说完手无力垂在地上。
“逐境”煜垒嘶吼,“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啊”
一阵奇风刮来,花瓣被卷到空中,空中不知谁一掌拍开煜垒,夺走逐境尸体,卷到空中。
“孽畜放开他”煜垒像疯了一样,调动身边仅存的灵力 ,手一摊,催动瑶光琴飞旋着袭去。
那声音低沉,接下那一击。带着几分玩味“煜垒,呵。滋味还不错,我会来找你的。”
“你是谁”煜垒怕是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仍不死心,情愿自己猜错。
“祭祠,你的男人。”那男人声音很性感,桃花瓣包裹着逐境的尸体,往一边快速移动。
煜垒着急,瑶光琴召回,手指快速弹起来,每根琴音都震的大地颤一颤。
“谋杀亲夫,打着可真疼。”祭祠不留意被琴音击中,呲了一声。一挥手桃花瓣缠紧煜垒,让煜垒动弹不得。
“孽畜,放下他。”煜垒干着急。
“哼,我可没时间和你耗着,记住你要敢跑出迷踪鬼地,你所到之地,我都会尽数屠尽。”那声音凌厉,透着不容违抗。
煜垒眼睁睁看着逐境被带走,却做不了什么,这种无力感,一点点蚕食着自己,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
这边动静大,彼岸寻着声音过来,地上一摊血,半死不活的煜垒,而逐境却不见了踪影。
“逐境呢?”
煜垒双眼呆滞,嘴里喃喃“逐境,逐境。他,死了。我又害死了他。”
“他怎能会死,明明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狠心要他死。”彼岸拽着煜垒衣领拖起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煜垒眼里满是泪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彼岸重重将他丢在地上,“煜垒,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
“我知道……”声音哽咽。
“你不知道”彼岸打断他“他知道你为他用元婴饲养凶咒,为了让你不再牺牲自己,他盗取浮沉珠。为了救你,他选择炼化祭祠。而你呢,三番两次的要他死。”
煜垒瞳孔张大,嘴中呜咽出声。“啊”崩溃了,倒退几步,捂着胸口吐了一大口血。
彼岸伸手探了下地上打斗的痕迹,逐境的戾气是红色,这乌黑的戾气难道是 。
“祭祠”彼岸转身,“是祭祠对吗?逐境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是”煜垒点头。
“真是个麻烦”彼岸瞥了眼煜垒,两个混球,这下怎么收场。彼岸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祭祠是神,对付他也得是神。不知一眉现在实力如何,按理来说他正义凌然,应该会出手,可是……毕竟师兄弟一场不想他送死。
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你去找你师父,记住永远不要告诉他,祭祠重现于世。”
“师叔,你做什么”煜垒拉住,要离开的彼岸。
“放手,你这惹祸精。滚回仙宗去。”彼岸一把推开煜垒,唤了邪修,将煜垒打晕扔到仙宗门口。
自己趁着祭祠恢复逐境的时间,灭掉祭祠。铺天盖地的搜查,却也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