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松在十天之后终于出现在工作室内,大家在看到他后上前与其问好,此时此刻我和斌斌大脑供氧不足身体乏力虚脱的趴在桌案上不愿动弹。
“斌斌你回家休息吧,辛苦你了。”青松拍了拍斌斌的肩膀然后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回去好好睡觉,我支起身子仰靠在转椅靠背上,青松随后拉我起来进了他的办公室,他说他在家里被他妈妈拖住一时抽不开身。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树枝上的叶子已然全部风干变黄,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在坐了二十多分钟后起身回家。视线虚飘手脚发软头脑混沌身子发热心口淤闷,浑浑噩噩的睡了醒醒了睡,再一翻身睡衣由于汗水的缘故完全粘合在身上,想要下地去给自己倒杯水很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青松来了大门被敲响门铃被按下手机被打爆,我不露面他预示不会无功而返,摸出枕下手机在它再次亮起时果断拒接随即按下一串数字拨打过去。
“带你弟弟离开我家,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你不弄走他我就睡了他。”被接通后我直接甩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然后不等她回应直接按断了通话。
迷迷糊糊时手机又一起响起眼前的文字叠影重重,划开屏幕接通来电那头传来的声线使得手指紧握,她说:“你出来一下把门打开让青松进去见你一眼”
“不见”
“他看不到你放心不下”
“不见”
“跟你一块加班那个男孩进医院吊水去了,你熬了多少天没睡觉。”
“要你管”
“柯枫,备用钥匙你给放哪了。”
“脚垫下面”
很快楼下有了声响门锁被拧开,随后脚步声传来穆青松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柯枫,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不去,放我下来,下来。”我在穆青松怀里胡乱挣扎他怕将我不小心摔倒在地只好又将我放回到床上平躺,我闹的厉害穆青松不知如何是好,在他急得想直接拨打120时他的手机突然被另一个人从手上抽走。
“姐,你干什么。”
“你先出去我跟她说几句话”
“姐,柯枫发烧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别在说那些伤人的话了行不行。”
“青松,你要是不希望看到她难受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外面等着,听到没有。”
来人严肃的口吻让青松妥协的退出了房间,我撑起身子半靠床头强睁眼皮看着她坐到床边拉开抽屉拿出药盒抠出两颗白色药片放在手心里,我看着她拿过水杯与药片一起送到我嘴边,我对着她笑冷冷的笑。
“张嘴把药吃了,张嘴啊……你给我张嘴………张嘴。”我不吃药她也喂不进去,几经来回后她掐住我的腮想要给我强行灌药,我委屈的泪水越过眼底缓缓流淌而下,无声无息。
脸上的力道不在她拧着眉坐在床边沉默不语,许久她再次开口语调低沉:“你不吃药烧怎么能退,你不吃药身子难受的厉害怎么能睡得好休息得好。”
“我这样你看着开心么,穆青瑶,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么,我悲惨的下场。”
“你不去医院药也不吃在这么烧下去你真就得送去急救了知不知道”
“我烧坏了身子烧坏了脑子对你对你们家来说可是件大喜事不是么,你解脱了你弟弟解救了你爸妈舒心了。”
我的话让她的表情越加紧绷难看,她眼里的情绪更加复杂,她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最后吐出几个字来:“你怎样才肯吃药接受治疗”
“你现在就出去跟你最爱的弟弟坦白说,我曾经是你的女人。”
她沉默着然后站起身出了房间很久以后同穆青松一起进来,我听到你对穆青松这样说:“你先回家去把她交给我,你放心等你明天过来的时候我会把人完完好好的还给你,你们还没有结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到外面女生名节容易受损,你若是不想爸妈那边有所动作今天不要留在这里过夜,你相信姐姐,你们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横加干涉,你想怎样都好你看行不行。”
她对他弟弟说若是以后父母问起来她会帮我们打掩护,她说她不会在反对我和穆青松在一起交往,她告诉她弟弟若是想取得想要的结果现在首先要沉住气稳住阵脚不能急。
当穆青松听进了他姐姐的话转身离开后我被气得气血翻滚脑干充血狠甩她一记耳光,我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躯体抓住穆青瑶的衣领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对她咬牙切齿道:“穆青瑶你******,我当初瞎了眼爱错了人,姐姐,这么想让我成为你的弟媳么,你放一万个心我柯枫定会如你所愿。”
当体力无力支撑身体的全部重量开始往下滑时她伸出手臂将我牢牢紧抱在自己怀里,她背靠墙壁面朝我,在我的头搭在她肩膀上时她轻声道:“不闹了,我们睡觉,睡觉。”
因为刚刚动了肝火导致躺平后不久便陷入了混沌之中,睡着睡着火热的身子忽然跌近冰冰凉凉的怀抱中。我很是舒服的往凉爽的柔软里蹭了蹭然后反手将其抱住,在那柔软的怀抱凉意悄然退去时我松开手臂想要去掀被子,随即手腕被抓住手臂被重新放回体侧,她说:“别乱动我很快就来”她下了地出去大约十分钟后再回来钻进被窝抱住我时身子冰冷,翻过身再次将其抱住后我能感觉到她克制不住的颤抖。
凑上去咬住她的唇用力的咬下去,她没躲开只是轻哼几下,我问她:“穆青瑶,你爱过我没有,一点点都好,有爱过么。”
回答我的依旧是长久的沉默以及我们并不平稳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