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一大早就被韩顾的早安吻给亲醒了。
他有点睡眠不足,看到韩顾的时候呆了呆,然后好像才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说:“原来不是做梦啊……”
韩顾捏了捏他的脸,有些无奈道:“别做梦了,我都记得。”
说完之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拉下楚令的裤子,伸手就往后面摸。楚令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一根手指就已经按住穴口,慢慢的探了进去,沿着周围压了压之后,韩顾才说:“有点肿了,还好没有出血。”
楚令的脸都红了。
“对不起,我去跟医生拿点药。”
“不用了……”他实在是不想知道医生知道后会露出什么玩味的表情,让对方从纵欲过度脑补到肛裂的话,他大概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吧。
韩顾看见他的反应之后,突然问:“你好像很怕医生?”
楚令立刻否认,“没有。”
“他只是嘴巴坏了点,人还是不错的。真要说的话,我欠他很多。”
楚令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们很熟?”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有一阵子没联络了,近几年才重逢的,现在应该可以算是朋友吧。”
跟家庭医生打照面这么多次了,楚令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发现他真的了解韩顾太少了,不由得脱口而出:“你能跟我说以前的事吗?”
韩顾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想知道。”
韩顾听了之后居然笑了笑,但很快又敛下笑意说:“以前的事情大都不太愉快,不必知道也无所谓。我其实……也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
楚令再问:“那么你母亲的事情,也不能跟我说吗?”
“可以。”韩顾沉默一会,才开口道:“我小的时候,最常听见旁人说的一句话是,我母亲勾引男人,才会生下我这个杂种。”
楚令听得愣住了。
“虽然这不是事实,但她从来没有反驳。”
“……为什么?”
“因为没有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而Alpha一直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一群人,在规则还没有制定之前,他们甚至可以只凭自己的喜好胡作非为,标记想要的Omega,留下自己喜欢的,或者基因良好的,其他的通通遗弃。到了现在,这些Omega只是被冠上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叫做非自愿标记者。”
说到这里时,他看到楚令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又继续说:“这些问题尽管慢慢减少了,却还是存在。而那些非自愿标记的Omega,就沦落为社会的最底层,任人欺辱责骂。”
“所以你母亲是因为这样才……”楚令就算猜到韩顾的过去可能是很沉重的一件事情,但真的实际听见时,他还是感到难以言喻的心痛。
韩顾说:“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先想到自己的处境才对吗?”
“……但你没有这么做。”
韩顾又笑了笑,坚定地握住楚令有些颤抖的手,继续说道:“但本质是一样的。所以其实我很害怕,怕你重蹈覆辙,像我母亲的遭遇一样,或者被所有人都看不起。这是我没办法容忍的事。”
楚令愣愣地看向韩顾。所以他才会说,要给自己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韩顾又说:“就算……最后你选择的人不是我。”
楚令听见最后这句话时,同时感到手腕一痛,是韩顾在无意识中捏得太大力了。但他并没有喊痛,甚至也没有甩开,任凭韩顾紧紧的握着。好像这样被对方紧紧抓住,就能感到安心。
“从一开始,你因为林轩跟我起了争执,加上上次你误以为我希望你用抑制剂,以及这次……这都是因为我们都在顾虑对方不是出于自愿的,而产生互相不信任的结果。你明白吗?就算我们现在已经互相确认心意了,只要有这个错误的开头,这样的事情往后就会不断重覆发生。甚至,它可能成为我们之间某些冲突的导火线。”
关于这一点,韩顾确实没有说错。楚令不只一次有过这样的念头,毕竟他们的开始太过复杂了,甚至连互相喜欢都要去怀疑。或许是因为成长经历的问题,韩顾对此的不安全感比楚令想像的还要重。
韩顾稍稍皱了眉头,有些自责的模样,“我不想以后还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但确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又伤害你一次。”
这个人都为自己着想到这种地步了,楚令怎么可能再去责怪对方。他反握住韩顾的手,笑着说道:“但我不曾后悔过。如果没有这样的开始,我们也不会相遇。”
楚令想了想,又继续说:“这世上的错误很少有能够被修正的机会,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我很感谢你想给我这个机会,但我并不想洗掉这个标记,正因为有这些过程,我觉得我们才能更珍惜对方。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比起旁人的指责,我更在意的反而是你对我的看法。你是……你是我的Alpha……”
楚令说到最后,自己反而脸红起来。
倒是韩顾什么也不想了,直接把人拉过来,先狠狠的亲一顿再说。
话说到这里,也算是把所有的事都说开了。
韩顾之后确实没再提过洗去标记的事,而楚令也正式跟韩顾同床共枕。
刚开始几天还好,渐渐的,楚令发现韩顾似乎晚上都睡得不太好。他不记得自己睡姿不好,问韩顾原因时,也只是被对方敷衍过去。
后来某一天晚上楚令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在睡觉时不小心蹭到男人的那个部位,然后……察觉到对方已经硬了。
楚令一开始没有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们在平常的时候性生活并没有很频繁,只是每次都很激烈,再加上被医生禁止的关系,以及先前误会的冷战,这次大概貌似……快两个礼拜没有发泄过了。
而韩顾平日又是那种自制到几乎禁欲的人。所以说实在的,楚令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韩顾平时究竟是多久才泄欲一次。
他不好意思问,但刚刚不小心碰到的时候好像……忍得有点久了。
楚令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将手往旁边伸,放在那个关键部位上说道:“我帮你吧。”
楚令不敢直视自己的模样让韩顾觉得很可爰,他将楚令的手按在自己胯间的柱体上下移动,低哑着声音说:“好。”
那种压着嗓子发出的低沉声音太性感了。
楚令竟然觉得自己也被影响了,身体有些发热起来。他很少直接用手碰触对方的性器,大部分都是直接进入身体,这时候才真正实际感受到……真的又大又粗……好烫……
而韩顾死死的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并侧着身体贴在楚令的耳旁叫他的名字。
这是勾引吧。这绝对是勾引!
被男人用热气吹抚过的耳根红了起来,又被湿滑的舌尖轻轻沿着耳骨的轮廓扫过,楚令被撩拨的乱了呼吸,敏感的发出低低的声音。
这时候韩顾直接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裤子底下摸去,有些潮湿的掌心直接贴上火热的东西酎,还是吓得他的手颤了一下。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暧昧的笑声,然后又被捏住下巴吻住了。
韩顾的吻有些急切,甚至带着情色意味的在他口中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出,舌头扫过口中的软肉时还发出啧啧的水声。楚令的手被对方的手引导着包覆着性器,更加用力的上下动作着,一边逼着他动作,还一边指导着该怎么施力会更舒服。
……唔……唔嗯、嗯——”楚令不知道自己摸着对方的东西也能这样动情,他早在不知不觉中侧过身来,跟韩顾面对面吻得忘我。
两人交融的气息越见粗重,手上摩擦的速度与力道让楚令有一种将近着火的感觉。
最后韩顾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弄得楚令满手都是。
楚令感受着手中滚烫的液体,好像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韩顾已经翻身坐起,拿起放在床头柜的纸巾,将他的手擦拭干净。
楚令呆呆的问道:“一次够吗?”
“不够。
楚令看起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那……
“能做吗?”
楚令慌乱的摇摇头。再多来几次激烈的运动,可能就真的又把他的发情期逼得更提前了。
一个正常的Omega发情期的周期虽说是六个月一次,但依双方的情况,四至六个月都还是在正常的范围内。但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一年被死死压着疯狂做两次,还是做三次。无论是哪个正常的Omega,都绝对不愿意选择后者的。
这个道理韩顾不会不明白,但他终究是没有勉强楚令,只让他转过身去。
楚令听话照做,背向着韩顾。
韩顾的手从下方拦腰抱住楚令,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一点。另一手直接把他的裤子往下拉,褪到膝盖处,然后沿着白皙的大腿往上抚摸。
楚令知道韩顾不会真的进入,但或许是第一次被标记时的心理阴影太重,这个姿势,这个体位都让他产生很大的危机感,神经完全紧绷起来。
韩顾安抚的吻落在他的后颈与肩上,让楚令稍稍放松下来,但在下身游移的那只手就没有这么安份了,不断揉捏着浑圆挺翘的臀肉,来回搓揉,不久之后像是有水声从股间传出,那只手轻轻地往缝隙中滑过,然后韩顾说:“你湿了……
楚令不只后头湿了,前面还硬了。但更要命的是韩顾在耳边说话时的那种语调,耳朵都要怀孕了。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 韩顾看不到自己羞耻的表情。
但楚令诚实的身体反应显然足够刺激韩顾,他又硬了,完全勃起的性器直接插入对方的腿根,穴口湿漉的液体很好的充当了润滑。韩顾按着楚令的腰,轻轻拉开穴口附近的软肉,就着这个姿势前后抽插起来。
基本上穴口附近几乎也都是敏感的穴道,韩顾放在身后的手按着的那个点太好了,楚令也同样被快感刺激的呻吟出声,前端同样冒着淫液。他本来是想伸手帮自己抚慰的,结果慌乱中摸到自己腿间冒出来的那个头部,韩顾的性器似乎受到刺激似的跳动了一下,而楚令竟然也鬼使神差的捏着按压起来。
韩顾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他甚至稍微有点失控的往前压在楚令的身上,胯间的进出更加凶猛快速。而楚令被压着后背,不得不大力呼吸,唇边断断续续溢出动听的声音。
韩顾射在楚令的腿间,抽出的时候甚至故意从臀线上滑过去,白浊的液体弄得楚令下面潮湿不堪,有些顺着臀缝往里头流去,在看不见的地方似乎被小穴吃进去了。
如果不是已经发泄过两次了,韩顾看见这样诱人的情形大概就真的忍不住要逼楚令就范了。他再次抽出纸巾帮楚令擦拭身体,却看见楚令遮遮掩掩的想要挡住什么。他强硬的撩开楚令的衣服,见到对方腿间的小东西还挺立着,而楚令已经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韩顾轻笑出声,伸手去握住他的性器,……交给我吧。”
楚令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抓住要害,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韩顾弄得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了。
韩顾亲了亲他稍微有点汗湿的颈侧,将人直接翻身过来之后,再吻住双唇。
“……”楚令还记得自己后头还没处理干净,这下一翻身,床大概都已经湿了。
韩顾这个时候已经无暇去在意这种事情了,他盯着楚令被吻得殷红的双唇,真心觉得那两片开合的唇瓣非常诱人,又软又嫩,好像每次怎么亲都亲不够,不免动情道:“真想就这样吃掉你……”
楚令不知道是被这句话吓的还是羞的,居然猝不及防的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