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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 田知花千夏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视界好像变奇怪了。意识越来越远。

我匍匐在地面拼命朝走廊爬去。如果就这样倒在家里,直到真阳回来都不会被人发现的。

所以至少,我得努力动起身体。

「谁、来」

我尽量说出这句话,但声音还是太小了。这种声音,肯定谁都听不到。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痛苦得忍不住这么想。胸口就像是要溃烂了一样。我咳嗽着,朝着白茫茫的地方前进。

可是、身体突然浮在半空。是被谁抱起来了。

「……诶」

令我吃惊的是,站在那里的是真阳。

对真阳的现身感到安心,但立刻被浮现出来的疑问给抹消了。因为、真阳是在家里把我抱起来的。

为什么。家里面,除了我以外确实是谁都不在的。

「真、阳?」

真阳没有回应我,把我打横抱起重重地关上了门。身体因巨大的声音而缩了起来。

被无言的真阳抱起来带到了起居室。他略微粗暴地把我放到沙发上,这一举动传达出了他的焦躁。

一回到起居室,刚刚的身体不适就像是假的一样消退了。激烈的悸动和目眩也没有了。仿佛退潮一般,一切的苦痛都消失,不安反而越来越深。……那份痛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真阳什么都没说,低头看着我深深叹口气。

「你想要做什么?」

被不容反驳的口吻询问,我不禁吞了口气。

「想要、外出」

没有思考的余裕,我如此回答。

跟真阳面对面说话,还真是久违了。可是面对这强大的气迫,我已经无法逞强了。

也无法问他什么时候在家的。

「出去外面,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

「我说的话,光完全不理解啊」

用明显渗透出怒气的口吻说道,真阳以单膝和手撑在沙发上,覆上我的身体。然后从上方凝视我的脸,让我的视线无处可逃。

「为什么那么快就打破约定?不是说了要一直在我身边吗。对光来说,和我的约定是那么无足轻重的吗?」

「可是、手机」

「光」

被强硬的口吻打断,我咬紧嘴唇。

——真阳好可怕。

「这种话,别再说第二次」

被他严厉一说,我头脑空白什么都回答不出来。在冷若冰霜的眼神下,我只能全身僵硬。

我反射性地点点头。

「……的光,都想要离开啊」

「诶?」

我没听清真阳说的话,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

真阳刚刚,是说什么的光呢。

「真阳、那个……」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知道了吗?」

封锁我的疑问厉声说道,我再次点头。

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做。只不过是想要外出,我不明白为什么真阳会这么生气。不过这种氛围下实在是无法辩解。空气紧绷,非常紧张。

沙发上的我僵着身体,真阳的手轻抚我的脸。然后用大拇指轻触嘴唇,分开齿列强硬地伸进口内。

「……唔」

手指触碰舌尖,我不禁退缩了。

真阳笑着放开手。

「舌头、伸出来」

虽然感到疑惑,我还是照着真阳说的,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

他的眼神冰冷,很显然现在也还在发怒。明明接了无数的吻,现在却只能笨拙地张开口。前齿温柔地咬着伸出来的舌头,我因此吓了一跳。

对这样的我呵呵一笑,真阳缠绕上我的舌头。

「嗯、唔……」

我无法缩回舌头,异常紧张地回应着亲吻。

房间响起了水声。每次被真阳吮吸,我身体的芯就兴奋不已。被反复舔舐,濡湿的感触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可是身体依然僵硬,我不管怎样都没法自己动。头和身体没能顺利连接在一起,就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即便如此,我现在也无法容许自己逃走或是撒娇。

我的体内,明确地萌生出了恐惧心。既不是被揍,也不是被怒骂。可我仍害怕得不得了,不敢忤逆真阳。

身体小幅度颤抖。

这肯定传达给真阳了吧。

配合着真阳的动作,我跟人偶一样只是僵硬不动。在真阳的亲吻下,我的身体不停发抖,不知道是出于快感还是恐惧感。

居然觉得真阳很恐怖。

这不就跟那个梦一样了吗。

在恐惧的同时,奇妙的感觉突然在我体内萌生。

被遗忘的某样东西,像是在喉咙深处浮现出来一样……只差一点点就能想起来的奇妙的感觉。可是,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它却立刻消失了。

我、到底忘记什么了呢……。

「光、我喜欢你」

在接吻的空隙,真阳温柔地嗫语。

「求你了、别逼我做过分的事」

对这甘甜的恳求,我连点头都做不到了。

※※※

也许,跟真阳分开一段时间会比较好。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最近,真阳的样子有点奇怪……。有一条难以辨明的、但又是决定性的裂缝横亘在我们之间。我喜欢真阳的心情当然没有变。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真阳,这一点也同样没变。

可是真阳这段时间里的行动,让我觉得他对我的感情已经超越常识了。

真阳原本就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说是嫉妒还蛮可爱的,可是现在就连我跟他人联络都不行。不允许我跟父亲、继母和义己哥打电话,不管怎么说都是不正常的。

此外,其它奇怪的地方也有很多。

那天,我在踏出家门的瞬间就当场倒下,还有原本已经外出的真阳从家里面走出来。仔细想想就会浮现出其他一些小小的疑问,然后又骤然消逝。

如果只是错觉倒也算了,可是违和感一旦萌生,是没法那么简单就消失的。

幸运的是,类似发作般的症状自那之后就没再出现了。即便如此,那也是不寻常的苦痛。当时我是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就那样被压溃致死。

只是,我没有勇气质问现在的真阳。一想到他也许会因为我说了多余的话而发怒,我就张口结舌什么都说不出了。手机和外界的话题,在我们之间俨然成为了禁忌。

想要和平常一样地与真阳相处,可是只要一想到真阳前几天的样子,我就无论如何都无法保持平静。

「……其实、都是我不好」

这种念头掠过头脑。

自从只跟真阳一起生活以来,我渐渐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真阳就是这样填满了我的日常生活。就社会上而言,比起对任何事都很迟钝的我,真阳所说的话要正确得多。

真阳和这个家。仅仅如此我的世界就完结了。多么渺小。而这扇门的外面竟存在着形形色色的人,感觉很不真实。

阳台外宽阔的街道。这个过于静谧的房间。浅眠般的午后阳光。所有的一切都相当淡然,明明是从小就居住的地方,有时却觉得很陌生。

烦闷的初夏空气,令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是出于职业病,还是单纯因为我的性格,我会习惯性怀疑日常生活中一些细微的地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难以明言。

话虽如此,对自己居住的街道和自己的常识产生怀疑也无济于事。

在工作房的桌子上把辞书塞进旅行包里,我微微回头瞥了眼起居室。那里谁都不在。我安心地放松肩膀。

——要离开这个家,就只能趁现在真阳不在的时候了。

虽然还不知道去哪里,但最重要的是要抓紧时间。如果真阳回来肯定会阻止我,要离开就必须尽早。趁着太阳高升的时候。

至于工作,只要有必要的道具,在哪里都能完成。而且虽说是出去,也只是在酒店里住几天罢了。只要分开一段时间,真阳也就会重新考虑了。

总之,要在冷静的状态下好好谈谈。

我只是想让真阳知道我的心情。

为了回到以前的关系,我不能就这样对真阳言听计从。到了这一步,我终于知道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

而且,我自己也有必要一个人整理头绪。

盘踞在胸口的违和感依然没有消失。更何况,我始终无法原谅害怕着真阳的自己……。

真阳至今为止都在自己身边,珍视着自己,就算再怎么举止奇怪我也不该那样看待他的。……真阳喜欢我,那种感情现在只是有点超乎寻常而已。

我轻轻吐气,继续做准备。

收拾好工作必备的东西,最后拿起了校样。住在酒店的期间要想办法完成这份工作才行。

正在思考的时候,察觉到背后的门突然打开了。

「你在做什么?」

唐突的搭话令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回头都做不到,只能呆呆站着。

「我问你在做什么」

责问的口吻明显地充满怒气,我努力转头看向他。

在房门口,真阳交叉双臂靠在门上。

「这个、没什么……」

「那么大的包塞得满满当当的,就像是在做旅行的准备一样呢」

嘴角描绘出柔和的弧线,但那双眼睛根本没在笑。光、被他叫了声名字后,我的身体擅自跳动了下。

「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那个」

我无法转移视线,此时真阳大跨步走过来。然后夺走我手中的校样,噼里噼里地撕得粉碎。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被撕碎的纸片。

「住手!」

面对这不得了的情况,我脸色发青。

「难以置信、这是、工作要做的——」

「闭嘴」

真阳把撕碎的校样扔到地板上,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

然后就那样把我拽到起居室。

「噫……、什、什么……!」

由于被猛力拖拽,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然而我仍旧动着脚,不明所以地被真阳拽着走。

虽说被揪住头发,但真阳的行动带给我的冲击更为巨大,我反而感觉不到疼痛。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待我,我大脑一片空白。

来到寝室后就被粗鲁地扔到了床上。失去支撑,我不成样子地倒了下去。

心脏噗通噗通直跳,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惊愕地把手撑在床单上时,真阳开始在房间的棚架上寻找东西。打开一个个橱柜,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扔出来。

「真、阳……?」

在找什么呢。

被真阳扔掉的东西撞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我不禁闭起眼睛。直到现在,被揪住的头发周遭才开始产生刺痛感。

是找不到目标物吧,真阳咂舌离开了寝室。

门的对面也传出了巨大的声音。

只要一有东西断裂,我就会独自曲起身体。到底、在找些什么呢。

在家里翻天覆地地找了一通后,真阳回到了寝室。

手上拿着的是,黏着性的塑料条带和剪刀。

脸无意识地抽搐了。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呆然地抬头看着他的脸,而真阳则直直地朝我走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手,拉到后面用塑料条带绑在一起。

「住、住手……」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我连反抗都做不到,轻易地就被夺走了身体的自由。

从手到手腕,然后是手背,全都绑在一起,这才终于用剪刀剪断了条带。在背后用好几重条带固定住手腕,我实在无法自主解开。

「为什么、做这种……」

我彻底陷入混乱,而真阳却面无表情,坚决不肯取下来。以射穿人的视线俯视着我,然后用蕴含怒气的口吻说

「是光逼我这么做的。你知道的吧?我说过,别逼我做出过分的事」

「可是、就算是这样,居然这样绑住我」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么做的,都是因为光又要逃走了」

「又要?……而且,我并不是想要逃走」

吃惊于真阳的发言,我慌慌张张地说道。

我确实有浮现出这种想法。……如果不快点从真阳身边逃走的话。可是,照真阳的说法来看,不就像是我实际上有从真阳身边逃过一次吗。

我有想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可是并没有实行。而且,我打算到达酒店后就立刻联络他的。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他这么讨厌我外出。

「求你了、解开它。……我不会再出去了」

我拼命地看着真阳的眼睛。

虽然我不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但既然是真阳的希望,那我也许还是不出去比较好。如果反抗现在的真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真阳的视线依旧冰冷,看他的样子是一点都不打算答应。他交叉手臂,俯视着我。

「我不相信光说的话」

「怎么这样!我真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马上就会逃走了。……我不想在这里还要担心这种事」

「什么这里、……你在说什么啊、真阳」

对于我的疑问,真阳只是板着脸叹了口气。

……在玄关里跟真阳的对话猛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个时候没有听清,真阳说的是不是「这边的光」呢。「这边的光,也想要逃走」。

可是真阳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唾弃般地笑了。

「光什么都不用考虑。今后,我将会照顾你的一切」

「——诶」

这么说着,真阳把我推倒在床上。

手无法动弹的我,只能被真阳仰向推倒。

「等、真阳、话……」

「……吵死了」

大大地叹了口气,真阳用条带封住了我的嘴。

没想到连话都被封住,我疑惑着呻吟起来,向真阳控诉我的不满。唯一自由的双脚不断挣扎,结果真阳生气地坐在我的腹部上。

「不安分的话就会受伤哦」

真阳说着拿起了剪刀。然后认真地剪开我的衬衫。

咔擦咔擦的裁布声,冰冻了我的心脏。

这不就跟梦里的真阳一样了吗。

就跟那个噩梦里的真阳一样,束缚住我的手腕、每晚侵犯我……。

我无言地睁大眼睛,真阳则将纵向剪开的衬衫大大敞开,浮现出了笑容。跟现在不相称的笑颜令人不寒而栗。

真阳拿起剪刀,在我坦露的肌肤上游走。

「嗯……」

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腹部攀升到胸口。痛得怀疑剪刀刀刃是不是刺了下去,但却无法亲眼确认,反而更加害怕了。

剪刀来到我的乳首。像是要拉出小小的突起一样,真阳用剪刀交互地戳着左右肉粒。

「又小又可爱啊,就跟食物一样。……这个啊、要是剪下来放在口里舔的话,会是什么口味呢」

「呼、唔、唔——!」

听到真阳恍神地抛出吓人的疑问,我死命地摇着头。

不由得泛起眼泪。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就连闭上眼睛都很可怕,我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真阳俯视着慌乱的我,自喉咙发出笑声。

「讨厌啊、光!你在发抖?没事的、我不可能对光做出过分的事吧?因为我、最喜欢坦率的光了」

坦率的、特意强调了这个词,真阳用刀刃轻轻地夹住了我的肉粒。我吞了口气,一下子停止了抵抗。

一动就会伤到皮肤,必须老实呆着,可是身体却痉挛般嘎达嘎达直发抖。而真阳依旧不肯拿开剪刀。

非但如此,还继续用剪刀玩弄我的胸口。

「嗯、唔……」

轻轻地夹住拉伸,抑或是用刀刃捏住挤压,如此反复。刀刃是圆形的,冰冷的痛感爬上胸口,视界因恐惧而染上雾霭。

然而,真不敢相信。

越是被刺激,我的胸部就变得越敏感。

被夹住往左右一拉,我难耐地发出叹息。积蓄起来的微弱疼痛,变成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波纹般蔓延开来。

随着快感,肉粒颜色变深,越来越大。即使看不到也能感受得到。

这个场所至今为止从未被真阳如此触碰过,平常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是现在,全身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那里了。

跟冰冷敏锐的感觉相反,下肢逐渐发热。

「……唔、呼」

「难道说、很舒服?」

真阳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眯细眼睛询问。

这种状况下,而且还是因为剪刀而兴奋,我羞耻得耳根都变红了。我什么都没说,反射性地避开真阳的视线。

这时剧烈的疼痛爬上乳首,我睁大眼睛。

「嗯唔!」

「我说过、我喜欢坦率的光吧」

滋滋、胸口又热又痛。

虽然没受伤,可是因过分玩弄而变得敏感的地方被剪刀用力夹住,身体窜过一股电流。

再次被以尖端按压,我仿佛坏掉般不停点头。

「是吗、光喜欢这样啊。对不起啊、至今为止都没有注意到」

真阳愉快地说完后离开我的腹部,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

暴露在真阳眼中的下肢,明明还没被碰就已经勃起了。噗噜噗噜地颤抖,滴落的蜜汁濡湿了大腿。我无法掩饰,羞耻得不得了。

真阳满足地笑了,用剪刀尖端戳刺我的下肢。

「也用这个刺激这边吧?你喜欢的吧?」

「嗯、唔、嗯、嗯——!」

真阳说着用刀刃挑起铃口,我的视界闪烁起来。比玩弄胸部时要恐惧得多,全身嘎达嘎达地颤抖不已。

刀刃玩弄着最敏感的地方,沿着茎干戳刺囊袋。一感到剧痛我就会缩起身体。

原本应该是相当害怕的,我的蜜液却噗噗地一个劲溢出来。可怕、疼痛的感情,似乎都变成了快感。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的身体反应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溢了出来。

「哭得这么厉害,怎么了」

真阳担心地摸着我的头,我安心地放松了身体的力量。他终于不生气了吗。越是安心,我的泪腺就越是松缓。

可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语,违背了我的期待。

「……啊啊、难道说,这边更舒服吗」

用剪刀抵住了后孔入口,我睁大眼睛全身僵硬。

我拼命地猛烈摇头。

「可是、这样下去光是抑制不住的吧?」

「……唔」

被他开玩笑般地询问,我全身发热。想要控诉说没这回事,可是真阳所说的却是事实。

我的确兴奋了。身体一旦被点燃就抑制不住了。想要被真阳的热量填满,身体如此渴望着。

可是我的理性在主张,即便如此也不能被牵着走。

我很害怕在这种暧昧不清地状况下被抱了的话,我们的关系就会改变。两人度过的安稳温和的时间,我很怕它会消失到远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现在,我的身体深处微热不断攀升,又渴又疼,极其渴望着真阳自身来摩擦我的深处。

我是这么地渴求真阳。

丝毫没有挽回的余裕。

「嗯、……唔……」

「想要我怎么做?」

「啊……」

我轻轻呻吟,看着真阳的眼睛。

不能说。不能自己承认。我不能为了这瞬间的情欲,就让我们今后的关系陷入危机。会回不了头的。

啊啊、可是、即便如此……。

感到异常干渴,喉咙在鸣叫。

「……真阳的、插进来」

吞了口气,我声音上扬地恳求。

因为、好想要。想要真阳,想要得快发疯了。想要真阳的那个,摩擦我在情欲下张合的内侧。

「可以哦。光这么说的话,要多少都给你」

真阳眯细眼睛,自己也脱掉所有衣服。真阳的那里也早已硬挺。然后躺在床上,让我跨在他的腹部。

「自己能做到的吧?」

「诶、可是、这样的话……、而且、手腕还没……」

困惑于手腕的胶带还没解开,可是真阳并不打算帮忙。

张皇失措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做好觉悟,战战兢兢地抬起腰。不自然的体位下,只是抬起腰都很费力。可是,真阳依然只是愉悦地看着我,不肯伸出援手。

好不容易固定了位置,我慢慢地吞入真阳的性器。

「啊、啊……、哈、啊啊……」

还没扩张就衔进去,身体仿佛被撕成两半。结合部附近热度高涨。即便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抱,要接受勃起的性器还是很有难度的。

很辛苦、很痛,就像是被烧焦了一样。

内侧被填满的感觉令我浑身战栗。

「呀、啊唔」

总算是全部都吞了进来,我难耐地曲起身体。头靠在真阳的肩膀上,哈哈地喘着粗气。

突然被抓住乳首,我吓了一跳。

「还不快动。想要一直这样吗」

玩弄着我的肉粒,真阳如是说。

跨在他的膝盖上,我微弱地点点头。

因为、已经等不及了。想要快点感受真阳的热度。脑袋里满满的都是这个想法。这是第一次产生如此激烈的情欲。

努力地抬起上身,我主动摆腰。一被真阳摩擦到有感觉的地方,强烈的充溢感就令我身心荡漾。可是上下摆动的身体,被真阳坏心眼地制止了。

被同时戳弄两边的乳首,我的喉咙抽搐。

「嗯、嗯」

似碰非碰的暧昧手法,仅是这样我就无法顺利摆腰了。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受到剪刀攻击变得锐敏的肉粒来说也足够强烈了。被轻轻触碰的瘙痒感也跟快感直接相连。

真阳摘弄硬挺的乳首,用不同于剪刀的温暖指尖执拗揉搓。一被指尖挑逗,衔住真阳的后孔就紧紧收缩。

真阳对我的反应感到高兴,益发强力地进攻起来。

「呀、……那、那里、胸已经、够了」

感受太过强烈,我只能笨拙地晃动身体。

一上下摆动腰,真阳的蜜液就从结合部位滴落下来。每次一动就会响起噗啾噗啾的淫猥声音。还有肌肤碰撞的声音。

可我已经没有余裕去感到羞耻了。

想要真阳更加填满我的内部,除此以外不做他想。

「呼、唔」

一边颤抖着一边贪求真阳的热量。

突然被抓住腰,高高抬起。

「……光、好可爱」

「嗯、嗯、哈、啊!」

用力放下来的同时被从下面往上顶,视界一片花白。在这激烈的刺激下,身体的芯兴奋不已。

真阳反复说着好可爱。在爱语下,身心越发炽热。被真阳摇晃,在这异样的状况下,我胸口揪紧觉得很悲伤。

身体彻底熟悉了真阳的那个,不一会就攀上绝顶。我的性器也变硬,噗噜噗噜地颤抖着哭泣。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呼、啊、啊、啊、真、阳」

很快就到达了绝顶,抽搐着吐出精液。

我一张一合的内侧里,感受到真阳的灼热脉搏。释放出大量的精液、……在那瞬间,巨大的空虚感袭上全身。

与被填满的身体成反比例,干巴巴的内心空空如也。

「果然、坦率的光好可爱」

可是真阳却高兴地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我喜欢你、光。今后也会好好珍视你」

——又是、这句话吗。

头好重。

一阵目眩。

再加上射精后的疲劳感,我沉睡了过去。

那之后我陷入熟睡,醒来时寝室里已不见真阳的身影。

嘴上的条带解开了,但是手和脚各自绑在一起,我被平放在了床上。

这个房间没有钟表,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紧紧关上的遮光窗帘透不进一丝光线,分不清昼夜。没有时间感,只是觉得这种状况持续了相当久。

周围被真阳弄得一团乱,地板上散乱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这种状态下,心更加不安定了。

只是、沾满体液的身体和衣服都被清洗干净了……,话虽如此,身上只是盖着一件大大的夹克,几乎是全裸,不过也还是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应该是在沉睡期间真阳帮我清洗干净了吧。

「只差、一点点……」

我在床单上悄悄地扭动着被条带束缚住的两只手腕。

必须要趁真阳不在的时候离开家,我拼命挣扎。

醒来后就一直在尝试着解开,但条带却纹丝不动。由于是黏着性条带,手腕被相当牢固的束缚住了。被固定在了后方,自己没有办法去确认。

即便如此,我仍然不顾手腕的疼痛,着实地尝试松缓条带。在不自然的体位下,背部和手腕都很痛。想要快点解脱。而且一直没有小便,已经到极限了。

……如果发现我尝试逃跑的话,真阳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只是想想就不寒而栗。是不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呢,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一直放任下去。

总之要快点突破现状,而且还有工作要处理。

一想到被真阳破坏掉的校样就无法冷静。焦急地想快点联络出版社,但自己连动都动不了。

就在扭动手腕的时候,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灯亮了起来。

「——诶?」

真的是突如其来。

是因为精神都集中在解开条带上吗。可是,全然察觉不到玄关开门的声音,家里也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真阳从寝室入口往这边走来。

「怎么了、光。哪里痒吗?你一个人应该很难动吧」

「……为什么?刚刚为止……、都不在家的吧……?」

他有察觉到我在试图解开条带吗。我极其焦急,真阳却很开心地笑了。

「不是出去了吗」

「怎么可能」

只回答了这句后,真阳坐在床上,在旁边向下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比起这个,你饿了吧?今天开始会由我来做饭,有想吃的就提出来」

真阳声音高涨。

看来是没有注意到我要解条带。对此感到安心,但同时也被那句「今天开始会由我来做饭」给吓了一跳。至今为止都是我在做,是因为我在被绑期间做不了吗?

……也就是说,真阳没有打算让我自由。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我狼狈不堪,也不能随便说话,万一刺激到了他只会让情况恶化而已。

我低着头,避开视线地开口说道。

「真阳、……一小会就好,可以解开这个吗」

「为什么?」

「想上厕所」

我努力保持平静,以免被他识破我的紧张。

只要一瞬就好,身体一旦自由就一定要抵抗。就算软弱我也是个男人,只要弄清楚真阳的意图就可以逃离这个公寓了。

他现在心情很好,也许会听从我的愿望。

「啊啊」真阳像是才刚注意到一样。

「这么说来,自那之后就一次都没去过呢。抱歉是我疏忽了」

真阳意外爽快地答应了。老实说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稍微放松了下来。压抑住高昂的情绪,我静静等待真阳的举动。要是在这里失败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机会了。

真阳把手放在我的脚上,解开了条带。被绑在一起的脚自由了。再差一点。只要再等一下,手就能动了。我无意识地吞了口唾液。

可是真阳抓住我被绑住的手,把我拉起来。

我慌张地回过头。

「诶、手还没……」

「那么、走吧」

一下床,真阳就从背后环住我将我牢牢抱住。这样一来,实在是无法逃脱。

「……这、这个也、解开。很快就回来了。让我一个人去」

「为什么?我带你去」

真阳无情地宣告,押着我离开了寝室。

看着真阳穿过走廊朝厕所前进,我惊慌起来。要是他在门口把风,我就无法瞄准机会逃跑了。

「够、……够了、我说够了!真阳、在这里等」

可是真阳不顾我说的话,从背后把我押进去。双脚使力想要站定下来,结果也只是不成抵抗地往前倾倒而已。衬衫下赤裸的双脚凉飕飕的,让我心生不安。

真阳不发一语,带着我打开连接着洗澡间的门。

然后穿过更衣室,把我押进浴室里。

「为什么、是、浴室?」

不明所以地提出疑问,真阳却不以为然地说道。

「就在这解决吧。要是在厕所里撒得四处都是也很麻烦」

「什么四处都是,怎么可能……」

一瞬间对这不好笑的发言感到惊愕,这时遮住下肢的衬衫被卷了起来。从这行动中意识到了真阳的意图,我脸色发青。

「不、不需要、带我去厕所」

我拼命摇头,慌慌张张地想要离开这里,但被紧紧抱住而无法动弹。

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在真阳面前小便。

真阳笑了起来,轻轻抚摸我的性器。

「话是这么说,要是让你一个人,光会逃走的吧」

「不会逃、不会逃的」

「……果然、光是个骗子。而且还不长记性」

「……唔、噫」

真阳突然揪住我的头发,让我仰向天花板。

刺穿全身的感觉旋即向我袭来。……是淋浴。冷水从衣服上洒落下来。

「噗、唔、真、阳……!」

「就在刚刚、你都还想逃」

……被发现了。

从头到脚湿漉漉的,身体的芯变冷更增强了尿意。身体在发抖。真阳也被淋湿了,但他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关掉淋浴,再次把手伸到我的性器上。

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腹部防止我逃跑,性急地开始套弄。

「不、不要、真阳、住手」

「为什么?快、尿出来吧。你已经无法忍耐了吧?」

原本就是在忍耐尿意,被这样刺激就要忍耐不住了。蔫垂的性器,在真阳的手指中逐渐变硬。

「住手、求你了别在这里……」

「真没办法啊」

真阳叹了口气,用指尖搔刮我的先端。

「嗯、唔……!」

「啊哈哈、明明可以不用勉强的。拼命忍耐的样子真可爱啊、光」

觉得我的样子很可笑,真阳像少年般笑了起来。

真阳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按住我的下腹。膀胱周围被直接刺激,我寒毛直竖。

「呀啊、啊、住手、……」

「怎么、很羞耻?尿出来吧、快点、……哥哥。我会看着你的」

听到真阳喊我哥哥,我不禁耳根发红。

……故意的。真阳为了给予我羞耻感,故意这么叫我的。被弟弟夺走自由,甚至还要在他的帮助下排泄,这样的我无比凄惨。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了这是个惩罚。

对于我要逃走一事,真阳是真的发怒了。

可是即便知道这一点,真阳也不打算停止他的行为。相反的,他更加激烈地紧逼过来,快要到界限了。

如果不快点获得解放,我就真的要在真阳面前……。

「放手、……放、手!」

我悲痛欲绝地恳求。

「对不起、真阳!我道歉……、我道歉、所以」

「为了什么道歉?你有做错事的自觉啊」

「那、是」

难以承认是在为逃走一事而道歉,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真阳则嗤之以鼻。

「我不需要口头上的道歉」

唾弃般说完后,真阳用拳头激烈刺激我的下腹部。毫不留情的,界限要来临了。

「啊、啊、不要、不、要——!」

扭曲着身体想要逃走的瞬间,界限到了。

响起了水声,小便濡湿了浴室。氨臭味扑鼻而来,带给我绝望感。

停下、停下、停下。明明这么想,气势汹涌的那个却停不下来。声音响亮地溅在瓷砖上,甚至还喷在了墙壁上。

好羞耻、好难为情,眼眶变热了。

「好大的量。你忍耐得很辛苦啊!」

真阳越过我的肩膀看着现在还在迸发的那个,开心地笑起来。

看到真阳在兴奋地颤抖着肩膀,我咬紧嘴唇。好过分、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算停止了,濡湿的地板映入我欲哭的眼睛里。

「……好过分」

我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句话。真阳只是笑着,什么都没回答。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怜爱地把嘴唇印在我的脖子上。

感觉臀部突然顶到了坚硬的东西,我吓了一跳。

——真阳勃起了。

反复亲吻我的脖子,真阳松开了自己的裤子。响起了小小的金属声。

真阳在我发青的耳边甜蜜嗫语。

「呐、这个啊、帮我舔吧?」

真阳说着强硬地把我拉到他面前,让我当场跪下。

失去平衡向前倾倒,真阳挺立的性器就在眼前,我吞了口气。……并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大脑对这突如其来的事还没反应过来。

而且,我正跪在被我自身的小便给濡湿的地板上。

我朝真阳投去恳求的视线。

「好、好脏、……这里好脏、至少用水清洗一下」

「真的呢、好脏。太糟了」

与说出来的话语不同,真阳声音甘甜,温柔地以双手包覆住我的头。

「可是、脏也没关系。只要是光放出来的,都无所谓」

「嗯、——嗯」

无视我希望冲洗地板的请求,真阳把那个塞入我的口中。早已是临战状态的那个溢出了蜜液。

一股青苦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我不禁皱紧眉头。

「唔唔……嗯」

「好痛……!牙齿、碰到了。嘴巴再张大点」

真阳笑着拉扯我的头发。

无法抵抗,我只能按照指示张大嘴巴。那个的量感盈满口腔,我好想吐。

这种任意妄为的举动,别说是对恋人了,就连对人的行为都说不上。被当成物品般对待,实在太过悲惨,喉咙深处悲鸣起来。

骗人、骗人的。

为什么、真阳要对我这么过分?

虽然悲伤空虚得难以忍耐,我仍拼命地吮吸真阳的性器。没想过要咬他,也没想过要停下。即便被如此对待,我也无法反抗真阳。

因为、我仍然喜欢真阳……。

「嗯、唔……」

「只是这么含着,不管过多久都没法射的哦」

真阳嘲笑道。

可是就算如此,只是含住又硬又大的那个我就已经费尽力气了。而且在这不自由的体位下,我要自己动都很困难。

是不耐烦了吧,真阳抓住我的头,粗暴地摇晃起来。

「哈、啊、啊唔」

「真没办法啊,我来帮你」

强硬地摆动我的头,性器侵入到喉咙深处。唾液和精液在口内混为一体,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喉咙被反复冲撞,生理性的眼泪流了下来。

讨厌、讨厌这样。

这不是两个人做的行为。只是真阳在用我的嘴自慰罢了。毫无疑问的、现在的我既不是真阳的恋人也不是兄弟,只是单纯的所有物。

明明这么想,被真阳侵犯口腔的同时,我的气息上升了。

口腔内,真阳性器的存在感益发增强。

脉搏激烈跳动的那个,在我的舌头上反复进出。……一想到就是这个贯穿我的身体,我就背脊僵硬。下肢热度急速上升,我的性器也变硬了。

真阳身体大大颤抖了一下,然后突然拉开我的头,口腔自由了。

「嗯、——啊」

几乎与此同时,温热的冲击袭上我的脸。

粘稠的白色浊液,从我的头发顺着额头、脸颊、嘴唇流到脖子上。明明发生在眼前,我却无法立刻意识到那是真阳射出来的东西。

手腕被绑住无法擦拭脸颊,我呆呆地抬头看着真阳。真阳嘻嘻一笑,把白浊涂抹到我的脸上。

「……呀、不要」

「湿哒哒的、好可爱」

「噫……!」

怜爱地玩弄我的脸颊,脚尖踩到我的性器上。

这个瞬间,我全身痉挛地射精了。原本就处在临界线上的下肢,把痛感当成快感而射精了。

在射精余韵下颤抖的那里再次被脚尖践踏,我难耐地把脸埋到真阳的股间。

「唔、啊、唔……!」

「真困扰啊。被真阳用那么色的表情看着,我又要勃起了」

真阳陶醉地说完后,把我拉了起来吻了我。

涂满我脸颊的真阳的精液,被真阳恍惚地舔了个遍。就跟饥饿的狗一样。我无从抵抗,只能任真阳为所欲为。

几乎全都舔完后,真阳的嘴唇总算离开了。

「帮你洗身体吧。全身脏兮兮的」

「这要、怪谁……」

「嗯?都怪光撒谎吧?」

看着理所当然般微笑的真阳,我哑口无言。

把呆站着的我剥了个精光,这次打开了热水淋浴。由于手被绑住,手腕的衬衫缠在了一起,真阳对此并不在意。

用沾满泡沫的海绵擦拭全身。全身上下都听任真阳摆布,总觉得好像真的变成了人偶。

至今为止真阳明明那么珍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还是说,这才是真阳的愿望吗。

跟我的意志无关,只要呆在他身边就足够,他是这么想的吗。

已经不再落泪了。只是,心像是被割裂了一样。仿若干涸的砂子般,怦然坍塌。

「……这种事、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轻声询问。

「到什么时候?」

真阳啪地睁大眼睛。

「光真会说笑话呢」

仔细地擦拭我的腹部,真阳似乎觉得很可笑。

「当然是要一直持续下去了」

真阳的声音在濡湿的浴室里回响。

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自浴室里的那件事以来,我就已经放弃思考了。

抵抗的力气也不复存在。现在的我,只能放空思想接纳真阳的行为。吃饭洗澡排泄,如今全都是借助真阳来完成。

从那以后,我的脚没再被绑住,手则依旧被夺走自由。

即使开着房门,我也不再想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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