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斐快要让许诺紧热的骚穴吸爆了,他咬着牙,抑制着自己把许诺按翻操死的冲动问道:“还要什么?”
“要飞飞,飞飞,呜~”
“你要我什么?许诺。”
许诺用媚得出水的眸子盯着陆予斐黑暗中的脸,讨好地伸出湿湿的小舌去舔男人的嘴:“我要飞飞操我,要吃飞飞的大香肠,还要生飞飞的宝宝,啊啊——”
陆予斐重新将许诺扑倒在床里,分开许诺的两条腿,如同野兽般凶猛地朝许诺深处撞击起来。
两人要把床拆了似的折腾了半宿,后来许诺终于彻底没了跟男人胡来的力气,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戴套的男人从侧后方抱着慢慢地操干。
“嗯、嗯~~”许诺咬着陆予斐的大肉棒,小猫似的发出细小的媚叫。
他配合着陆予斐的进出而收缩自己的翘臀,两人相连的地方响着黏糊糊的“滋滋”水声,许诺舒服得昏昏欲睡。渐渐的,顶到深处的男人紧紧地碾磨了几下,之后不动了。
“啊~~”许诺不满地扭扭屁股,迷迷糊糊的自发在男人的肉棒上动起来。
“睡觉。”背后的男人喘了一口粗气,按捺着强烈的欲望咬咬许诺的耳朵,“已经一点过了,下次再给你机会把我榨干。”
许承的作息非常规律,一般七点左右就要起床,陆予斐得在那之前离开。而且如果继续下去,第二天许承恐怕又会发现许诺不对劲,之后一定会把看许诺看得更严。
加上许诺刚生了病……陆予斐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他把许诺牢牢抱在怀中,有些自责,又觉得“瞒着家长偷情”别有一番风味,今晚的许诺吃起来是说不出的美味。
许诺困得脑袋不停往下陷,但他又不想就这么睡了,怕自己一睁开眼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他挣扎着摆脱几分困意,抬腰从陆予斐的肉棒上抽出来,在对方的疑惑之下费力地换了一个方向面对着陆予斐。
后穴顿时汩汩地流出大量的淫液来,许诺的腿间转眼弄得一片潮湿,他低叫了一声,红着脸把陆予斐按平躺着,而后坐到陆予斐的腰间,在被窝里摸索着男人硬挺湿滑的性器,扶着它对准自己空虚的小穴,摇晃着屁股,将其重新吞回了自己体内。
黑暗之中传来了一声轻笑。
“你你笑什么?!”许诺羞臊得生气。
“没什么,来,睡吧。”陆予斐把许诺拉下来躺到自己身上,捏捏他的腰,揉揉他含着他不肯放的穴口,“诺诺真贪吃。”
“不是……”许诺的小穴被摸得收缩了几下,他趴在陆予斐身上,小脸滚烫,嗫嚅着解释,“是怕、被子弄脏。”
这么没信服力的理由听得陆予斐又忍不住笑,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夸赞”:“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会弄脏被子?”
许诺哼了声,他枕着陆予斐的肩,这回感到安心了许多,慢慢闭上了眼睛。
时间刚到六点陆予斐的闹钟便响了,此刻许诺小白痴还在他怀里睡得香香的。
他抱着许诺翻了个身,从许诺体内拔出来,用纸巾把从许诺体内淌出来的多余的淫液清理了一遍,而后摸出自己带来的最后一个套子戴在充血的巨物上,再次往许诺体内推了进去。
床“扑扑”地响动,一会儿小白痴就被男人操得小声吟叫起来:“嗯、嗯啊~”
陆予斐一边狠操着许诺一边急促地喘息着,在许诺脸颊边叫声:“宝贝儿,诺诺。”
他将许诺的臀抬起来,许诺张着两条软软的腿挂在他身侧,体内则紧热得快要将他的东西融化。
房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击打声,频率快得能让任何人面红耳赤。
许诺半睡半醒地半开双眸,嘴里除了发出不自觉的呻吟,还依赖地唤着陆予斐。
陆予斐俯身吻住许诺,许诺伸手攀住陆予斐的肩膀,渴求地张大嘴任男人大肆侵略自己刚苏醒的唇舌。
“嗯飞飞、啾、还要快、嗯啊、还要——”
陆予斐坏笑:“饿了?”
“嗯,滋、饿了,啊啊~快喂饱我~”
“好,用我的‘大香肠’喂饱诺诺。”边说陆予斐边更快更猛的操起来。男人火辣的身躯和粗大的巨物让头一夜才被喂饱的许诺又陷入了癫狂,被情欲摆弄得根本无法保持清醒与理智。
可惜没有时间温存,陆予斐不敢耽搁太久,六点半之前他结束了晨间运动,迅速爬起来穿好衣服,并带上了头一夜和刚才他们做坏事的证据。
“没发烧了。我走了,好好休息。”陆予斐在累坏了的许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他忽然觉得,自己怎么有点像吃完就走、拔屌无情的渣男?
“亲亲。”许诺困倦地半睁开眼睛索要亲吻。
陆予斐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还有添添的。”
于是陆予斐又在他脸上亲一下,之后挑挑眉望着他等他“指示”。
许诺望着眼前的陆予斐,却不肯说再见。
陆予斐等了半晌没了下文,眼里只有许诺那副依依不舍的神色,他便摸摸许诺的脸,轻声地说道:“诺诺,我爱你,添添也爱你。”
许诺没料到陆予斐会这么直白地向自己表白,一下就有些不知所措,咬着唇嗫嚅着:“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陆予斐说一句“我也是”吗?但万一他留恋的更多的只是陆予斐的肉体呢?如果他也说一句“我爱你”,以后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喜欢陆予斐,到时候又怎么办?陆予斐一定会伤心的。
在许诺犹豫的时候陆予斐撸了一把他乱糟糟的头发:“没关系,你有很多时间想清楚。拜拜。”
陆予斐出了房门,无声地穿过走廊,许家的佣人也才刚刚起床。一名年轻的小姑娘见到陆予斐,惊讶之余想跟他打招呼,陆予斐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们二少爷发烧我过来看看他,就当我没来过,不要告诉其他人。”
佣人连忙点头。
陆予斐是许家的常客,许家的佣人知道他是大少爷的好朋友,两家交情又深厚,自然没人怀疑他此行的目的。昨夜的守门人也是直接就把他放了进来。
陆大少爷匆匆离去几分钟之后,许诺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门内,许家大少爷的俊脸青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