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你蠢!”
“你你——”许诺气得两颊通红。
明明是他质问陆予斐,怎么反过来变成他挨骂了?!
“要不是我帮你养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见到你亲儿子?!”陆予斐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蠢透顶的许诺,许诺犹然不解,一脸生气和懵逼,给陆予斐堵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动动你的狗脑子想想。那女人找来的时候添添才几个月,那时候你十几岁,刚出国留学,你以为许承会让你看到添添?”
陆予斐一提许承,许诺才恍然大悟。对啊,大哥过去把家族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他那时候也的确才十九不到二十,要是添添真的到了许家,大哥说不定根本不会把添添留着,而是选择把人送走!他就真的连添添的存在都不知道!
“可、可是你怎么知道她、她那什么……”
“陈逸生告诉我的,他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没有找许承而是先联系了我,也幸亏他和我的想法一样,怕许承做蠢事,所以我从那女人手里抱走了添添,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出国永远不准回来。谁知道她竟然长了狗胆,前阵子又偷偷摸摸回了国。”
许诺惊讶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陆予斐磨牙的声音穿透屏幕:“你该死的屁股给我洗干净等着。”
眨眼,许承三十岁的生日到来。
也是那一天,许家大少爷与京城陈家少爷陈逸生喜结连理。
双方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在许家的私人小岛上举办了一场奢豪的婚礼。
消息一传出,不知惹了多少人心碎。新郎二人一个青年英才富可敌国,一个名门望族钻石王老五,又都生了一副好皮囊,原本都以为两人只是好友,毕竟认识多年,若是要在一起早该在一起了,所以这一天的到来真是伤透了各自追求者的心。
有人难过自然有人开心,其中最开心的除了新郎,还有就是许诺了。
前不久因为添添的事情,他被陆予斐折腾了整整两周,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就此交待在陆予斐身下,清醒时也做不清醒时也做,屁股肿了好好了肿,被陆予斐关着不准出门,儿子也放回许家养着,大混蛋逮着他随时随地用各种姿势操,他都恨不得死了算了!
等到大哥婚礼的前几天他才终于得到自由,然而出门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还是陆予斐那个混蛋把他抱上飞机。
到达岛上后陆予斐也没再折腾他,他昏天暗地睡了两天,在大哥婚礼前勉强能正常活动,终于活了过来。
他好后悔,他怎么就喜欢上了陆予斐这种大禽兽!
婚礼的这-天,看着许承发自内心的微笑,许诺也为他大哥感到开心。
许诺常觉得许承会单身一辈子,没想到他大哥其实是个行动派,这么快就把孩子搞了出来,接着又这么快结婚,真不愧是大哥啊,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大嫂人又不错,以后大哥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不过大哥的速度这么快,他和陆予斐怎么那么慢?明明羞羞的事做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他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难道是陆予斐那方面能力有问题?
一直到夜深,热闹的婚宴才终于结束。
许诺牵着添添回到房间,陆予斐没跟他们一起。许诺带添添玩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父子俩冼完澡,把添添塞小被窝,许诺也一头倒进床里闭眼就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身前的宝贝被人抱走,许诺困得眼皮打架还是睁开眼,有些警惕地在暖昧的灯光中看了看。
一道身影模模糊糊地映入眼中,根本没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但许诺依旧凭借熟悉的轮廓与气息感知到了那是谁。他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砸了砸嘴继续睡。
一会儿后,身后的床陷了下去,接着一只手穿过腰,将许诺手揽入了一副滚热厚实的胸膛。
湿濡的瘙痒黏上肉肉的耳垂,沿着耳骨往上一路舔,接着一只又大又热的手掌贴上了小腹,情色地在许诺的肚子上摩挲,并渐渐的移往敏感处,两只指头捏住了柔嫩的乳尖,在上边不停地玩弄。
“嗯……”熟睡的小笨蛋拱起了腰,鼻子里发出了极度甜腻的声音,接着他舒服又难受地张大嘴,承受着男人越来越多的骚扰,呻吟声里带上了可爱的哭腔。
内裤被人扒至屁股,一根热热的大大的东西戳上了已经收缩个不停的后方小嘴,他呻吟着,发自本能地往那根熟悉的大东西上坐,淫荡得让人连一秒钟也不想忍耐。
“诺诺……”耳朵里,是那熟悉的沙哑的嗓音,在入口徘徊的那根东西却往后退了退。被弄得半梦半醒的人饥渴地摇着小屁股,像一只刚刚开始发情的小母狗,不知所措里带着诱人的味道,带着哭腔的呻吟更是勾人至深。
男人将许诺的两颗樱蕊玩得挺在空气里,殷红柔嫩,情色至极,他换了个姿势,将许诺放在床上,分开许诺的双腿跪在许诺身下,接着俯身便含住了许诺的右乳。
“啊——”许诺发出一声尖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双目湿润,手抱着陆予斐的头,深深弓着腰将自己发痛发胀的小东西往男人嘴里送。在陆予斐唇舌的伺侯下,快感刺激着大脑,他浑身发软发酥,尖叫连连,大张着腿,后穴已悄悄湿了一片。
“啊、飞飞、啊~~”
陆予斐吮含着他,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乳晕,许诺受不了的不断挺着自己,抓着陆予斐的头发难以自持地吟叫。
“这边、也要!我要,飞飞、飞飞!”
陆予斐“啾”的一声离开被自己蹂躏得又肿又挺的地方,一把将许诺抱起来坐进自己怀中,弯腰在许诺左乳上舔了一阵,激得小笨蛋哭叫个不停。
陆予斐笑了一声,离开了快被自己吸出奶来的地方,改成咬了一口许诺的耳朵,下方坏坏地顶在许诺不断蠕动的地方戳了几下:“叫老公。”
许诺软软地攀着陆予斐的肩,用满是桃色与水光的眸子望着陆予斐易近在咫尺的俊脸,晃着腰哀求:“嗯~我要我要~”
“不叫就不给你。”陆予斐抬着他的屁股,往他小骚穴戳刺几下,却就是不肯给他。许诺急得叫:“你坏!呜~”
“那你叫还是不叫?”陆予斐舔着许诺的耳朵,他已经忍到了极限,不管许诺叫不叫,他都立刻要把人操死!
然而许诺却终于先一步投降,脸红得仿佛要滴血般,抱着陆予斐的脖子小声地叫道:“飞飞、老公,给我,啊——”
“噗滋”一声,硕大的头部狠狠地往小浪穴里操了进去,一下将许诺的穴口撑得开开的,许诺痛呼了一声,却配合着陆予斐的动作开始摇晃自己细瘦的腰身:“嗯呃、啊、嗯嗯~”
“诺诺……”
“飞飞,啊、好大、你好厉害、嗯、嗯~”
“我真的很厉害?”陆予斐揉搓着许诺翘翘肉肉的屁股,忽然问道,“我那方面不是有问题吗?怎么会很厉害?”
“嗯?嗯啊……”
“陆予斐忽然重重往里一顶,剩下的半根东西一插到底,将许诺填得满满的,钉在男人身上二人如同连体婴-般。此时正要渐入佳境,陆予斐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肉棒在许诺瘙痒的内里脉动着,被许诺狠吸了几下。
“嗯?飞飞?”许诺迷迷糊糊地骑在男人腰间,发现陆予斐没了动静,不解地主动摇了几下,这时,陆予斐又问了一次:“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我那方面不行?嗯?”
那吃人般的语气一下让许诺瞪大了双眼,脑子瞬间清醒了好几分。
“我、我没——”陆、陆予斐怎么会知道?他今天只是把他的疑问向他大哥说了一下,当时陆予斐没在啊!
“你以为你背地里说我的坏话我不知道?嗯?!”陆予斐的语气更狠,突然抽出一截,“噗”的一声又撞了回去。
“啊——”那狠狠一下戳得许诺差点窒息,“我、我没!”
开什么玩笑,谁承认谁想死!不过大哥怎么会出卖他呢?难道是大哥告诉了大嫂,大嫂又告诉了陆予斐?!
一阵恶寒袭击了许诺,他吓得不轻,意识到今晚陆予斐不是要让他爽,而是要让他死,整个人都醒了过来!他突然从陆予斐上边拔起来就想跑,然而却连一步都没爬出去就被对方抓了胳膊,“碰”的一声扔回了床里!
一道阴影压了下来,化身为禽兽的男人按住了挣扎的许诺 :“你这么爱作死我成全你。”
夜深的私人小岛上,四周海浪轻漾,一片安宁。
岛上的一栋别墅里,对一些人来说,这将是一个不眠夜。
许诺不知道这是第几轮,他放肆地呻吟着,尖叫着求饶,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疯狂地颠动。
“噗滋噗滋”的肉体交合声淫靡不堪,纠缠成一体的四肢仿佛再也分不开,被男人射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在抽插间淫液四溅,早已弄脏了床,弄脏了椅子,弄脏了沙发、地毯,这会儿他被夹在陆予斐的身体与落地玻璃墙上猛烈地操干,哭得嗓音沙哑,时而喊着不行、不要,时而狂乱地尖叫,随着陆予斐的进出而癫狂地摇着屁股。
“错了吗?”陆予斐深深地插进许诺软软紧紧的小骚穴,暂时停了下来,在许诺耳边问。被质疑那种能力他能忍得住才怪!
“错、错了、呜嗯~~”
“为了让你确定你老公那方面没问题,在我把你操怀孕之前——我不会从你里边出去。”陆予斐在许诺受惊的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地咬一口。
一句话让许诺吓得差点丢了魂。想起前阵子自己被关在陆予斐那里天天操的惨状,他顿时哭着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我要被你操死了、飞飞、飞飞,我错了、错了!”
他越是乱动越是把陆予斐吃得更深,仿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而男人的那根甚至又被他咬着弄大了一圈,肉球碾在穴口,仿佛也要挤了进去。
陆予斐深呼一口气,掐着许诺的肉臀,狠狠地往里冲撞碾压,仿佛要将玻璃墙撞碎一般,吓得许诺哭叫个不停。
“老公、呃啊啊~我怕、我怕——啊、啊~”
许诺哭了一阵,却又渐渐的只感觉到了濒死一般的爽,陆予斐抱着他边走边做,渐渐不再威胁欺负他,只把他伺候得爽上天,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又不知道什么时侯爽得醒了过来。
他们绞缠着,颠鸾倒凤,一夜云雨,快天明时才终于结束,陆予斐还在射最后一次,许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眠。
许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晕晕沉沉地醒来,动了动,便被人紧紧地抱着往后挪了挪。
他想起了头一夜的疯狂,脸一红,又有些生气还有些做贼心虚,一道性感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陆予斐说:“真能睡,都下午了。”
许诺心想要不是你那么不要脸我怎么会这么久?!他逐渐感到自己被尿憋着,连忙开口:“放开我,我要去厕所。”
“我带你去。”陆予斐的口吻十分霸道。说着便真的揭开二人身上不知道何时换的干净薄被,将许诺抱着坐了起来。
“啊~”原本便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一下擦过许诺的致命处戳到了底,敏感得不像话的幽穴里忽然一阵酥麻电流通过,就那一瞬间,许诺感到下腹一热——
几分钟,许诺一边哭一边忍着浑身的疼痛推拒着抱着他的男人。
“你你滚你滚你滚!滚!!”
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来,羞耻心让他无法平静,他恨不得死了算了!哪有被人那什么一下就尿出来的,他还尿床了!他没脸见人,他不活了他!都怪陆予斐,做了那么久还不出去,还在他里边、不、不要脸!最不要脸!
始作俑者的心情却显而易见的好,依旧不要脸地插着他,将他抱回枕头上躺着,抓住他抗拒的手,在他耳边说:“又没其他人看到,只有你老公知道这件事,你怕什么。”
他才不是怕,他是想杀人啊啊!
“小笨蛋,”陆予斐见人真的要气晕了,终于舍得好心地亲亲他,在他耳边说,“你的所有我都爱。”
“我不不听你滚滚滚!”
“我爱你。”
“我不不不——”
“我爱你许诺。”
“你你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所以我又要操你了。”
“——”许诺一下闭了嘴。
陆予斐叹了一口气,许诺终于肯听他说话,他亲了一下许诺的脸,虽然心里觉得许诺被自己一发操尿床这事可以拿来逗他一辈子,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忍着笑他的冲动,在小笨蛋耳边又说了一声:“我爱你,诺诺。”
诺诺缩在被子里,强烈的羞耻心令他不肯抬起头来,陆予斐拔出来强行将他翻了个身和自己面对面,他后面痒痒的,一下流出许多男人的东西来.脸更是红得要烧起来般。
他挣扎了几下,被陆予斐强硬又温柔地抱进怀里,对方在他头顶上有些恶意地坏笑:“昨天你说我坏话,今天被我操失禁,那我们算扯平?嗯?”
许诺哼哼几声不肯说话。
陆予斐帮他揉揉酸痛的腰,分开他的腿,声音越发沙哑:“难得来这边一次,我们也该好好享受享受。”
“嗯,不要、不要、啊、飞飞、嗯、嗯~”
没一会儿,许诺就在男人身下爽得叫个不停。
“诺诺、诺诺、宝贝儿!”
“啊、飞飞~你的好大啊、大肉棒好大~”许诺抓着枕头,不断高亢地哭叫。他明明不行了,却根本离不开陆予斐的身体,被陆予斐的大手和大肉棒一碰就浑身融化成了水。
陆予斐“啪啪啪”地击打着许诺的肉臀,喘了一口气低声命令:“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啊~~我要、要宝宝、操死我、嗯啊啊~~”
听到许诺淫荡无比的话陆予斐更是血脉喷张,把许诺干得整个人都疯了。
两人做到夜幕沉沉,陆予斐叫了人送餐,将许诺抱进浴室,在定制的大浴缸里两人一边做一边吃晚餐。
“饱了吗?”喂许诺吃完最后一片水果,陆予斐在他湿漉漉的肩头边舔边问。许诺吮吸着男人的指头,摇着水下的翘臀吞吐着陆予斐的性器,并带着陆予斐的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瘙痒的乳尖,舒服又饥渴地嘤咛:“那里还没有饱,飞飞喂我、嗯~”
陆予斐邪笑着问:“要我用什么喂诺诺?”
“要、要大香肠~”
陆予斐捏着已经被自己蹂躏得破了皮的乳头轻轻一掐:“谁的大香肠?”
“啊!老公的、老公的大香肠、我要吃老公的大香肠,我要喝老公的牛奶、嗯~嗯啊~~”
“好大、射到我里边、老公!啊啊~~”
“啊!啊~我要飞飞的宝宝、老公、老公!把我操怀孕、操我!操我呜啊啊!”
许诺抓着陆予斐的手在自己的小腹四处摩挲,感受着男人又硬又大的那根不断在自己体内顶动,男人的东西射满了他,他淫浪地吟叫着,激起一层层的水花,之后不知何时再-次被陆予斐操晕了过去。
小岛再一次月落日升,清晨,大多数人还在梦乡里,陆予斐已穿戴好走出了房门。
他还没走出环形的走廊,身后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陆予斐回过头,和他一起早起的许承正大步朝他走来。
陆予斐笑了笑:“起得挺早的。”
许承皱着眉头把陆予斐狠狠瞪了一眼:“他已经两天没出房门了,你给我节制点!”
“两夜一天而已。”
许承一怒:“你想我揍你陆予斐?!”
陆予斐连忙示弱:“好了行了大少爷,别动气,你要是动了胎气陈逸生会找我拼命。”
许承:“……”
“吃早餐?”陆予斐挑挑眉问。许承冷冷地点了一下头。
两人肩并肩往餐厅走,走了一段路许承说道:“那女人的事情你解决好了没有?如果你处理不好直接告诉我。”
“这种小事你觉得我处理不好?”陆予斐侧脸望着许承笑。
许承冷冷地回以一笑:“你要是能处理好,她又怎么会再次出现?”
这句话竟让陆予斐无话可说。这大概就是他和许承不同的地方,当年如果把他换了许承,那女人的下场一开始恐怕就会很惨。许承的冷酷不只是表现在脸上,更表现在行动上,一个可以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会更狠。而他,会选择给那个女人一次机会,因为她是许诺的孩子的母亲。
但也仅此一次罢了。
那女人曾答应过他不再回国,更不会找上许诺或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纠缠,最终,在国外染上的毒瘾与贪婪的心让她食言。她也许觉得他给过她一次封口费,就会给第二次。
有些人的死,是被自己作死。
当然,他不会真的让人杀了她。他只会把她永远赶出国门,再用一些让她现在的模特工作做不下去,任何一份光鲜的工作者刚做不下去。以后她的命运如何,不管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事。
所以他真的比许承善良很多,许诺跟着他也不用再屈服于许承的淫威。真是皆大欢喜。
“陈逸生呢?”陆予斐换了话题。
“还在睡觉。”许承爱搭不理地回答。
“放着你这大肚子孕夫一个人,自己在房里睡大觉?”走到大厅,外边夭空一片晴好,陆予斐望了一眼,“不如我们到外边吃早餐?”
许承有点怒:“我还没大肚子。”
“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对了,你和陈逸生到底是怎么一次即中,再次又中?”
许承的脸越发的红,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声音也带上了命令:“闭嘴!我不想跟你谈论这种事情。”
两人一路往门外走去,正是十分好的天气,日头初升,海洋一片辽阔无边,那金色的水天如同灿烂的幻梦,脚下的小岛刚初醒于那日日年年的美梦。
“天气挺不错的。”高挑的男人长身瞭望灿烂海平面,无比寻常地说道。
身边的青年“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这便是一个寻常不过的早晨,佣人毕恭毕敬地上前问候,两人便各自点了想吃的早餐,再走向那温风拂面的庭院。
这又是一个不寻常的早晨,当你拥有了最爱的人,最想要的一切,每一天晨光初露时,都是一个奇迹的初始。
【正文完】
番外1
众所周知许家大少爷是一位工作狂,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被家里人勒令不准再天天往公司跑的那段时间,他也会在家处理公事,远程将公司的事情打理得有条不紊。
再后来许承生了晞晞,他一部分重心虽然从工作转移到了生活中,但照顾孩子的时间依旧算不上多。平素大多时候由奶妈和保姆们带着,或者就是靠陈逸生奶着。
陈逸生的生意比许承自由,他也不喜欢窝办公室,出门谈事、上班或见朋友,三分之一的时间他都会把许晞带着,屁股后头还跟着推着婴儿车的两名保姆。可以说,许晞小少爷从小排场就大,才几个月就跟着他爹见过不少世面呢。
而奶爸这职业对陈逸生而言并不困难,没两个月他便上了手,并很快成了圈子里公认的二十四孝全能奶爸。
半岁的时候,小宝贝已经会在家里爬来爬去。他平素安安静静不哭不闹,人一逗就笑,加上长得可爱,受宠值不言而喻。
时间正值八月初,今年夏天特别热,许承连续围着工作运转了七八天的身体终于有些吃不消,周末的晚上泡在浴缸里,陈逸生让许承给自己放几天假。
许承一露出犹豫的神色陈逸生便道:“新的case既然处理好了,接下去应该不怎么忙了吧?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只好采取措施让你不能出门。”
“你说什么?”听到后半句,许承不由得心脏微微一跳,红着脸回头瞪了陈逸生一眼,却被早有准备的男人顺势封住了嘴。
前阵子许承忙得不行,不仅没时间照顾许晞,也有快两个周时间两人都没那什么过。陈逸生坐在下方,许承坐在他的怀里,被他火热强势地亲了没几秒,那根东西就硬邦邦地戳在了囊袋下方。
“呜、咕、嗯~~”承受着禁欲两周后爆发的欲望,很快许承就被陈逸生打开了大腿,让人炽烈地亲着,就仿佛会被陈逸生生吞活剥一般,两只大掌摸遍他的全身,后穴用不着任何的润滑,没一会儿里边便湿成了一片。
陈逸生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插了进去,触碰到那汩汩的潮意,下身紧得更加厉害,几根手指匆匆给许承做了扩张,便将自己尺寸惊人的巨物毫无保留地操了进去。
“呃、啊啊~~”
从陈逸生嘴里脱开,青年泻出不知是难受疑惑激情的呻吟,陈逸生又缓又重地在水底抽插了几下,他便吟叫紧绷起了脚趾。
“慢、慢点、嗯、嗯啊……”陈逸生彻底撑开了他敏感饥渴的地方,将他那里填得又深又满,对方每抽插一下,他就越受不了反手抱着陈逸生的后颈胡乱地叫“慢点”。
“还没开始快啊。”陈逸生在水中深深地操他,在许承耳边有些宠溺又有些坏地低喘着微笑,一寸寸攻略他最私密的领域,将他干得红了双眸湿了眼角。
致命处忽然被恶意地摩擦了两下,青年扭着腰尖叫起来:“啊啊~陈、陈逸生、那、那里不要——啊——”越是求着,用胸膛与双臂覆着他的男人却越是刻意地往那一处操去。许承舒服得无法承受,还没一会儿便让人操射进了水中。
一整晚都被陈逸生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和花样做,直到许承终于服了软答应陈逸生下周休假,男人才放过了他。
许承汗水淋漓地倒在床中央,被人蹂躏得浑身尽软、双目无神。
此时夜深人静,对面改造的婴儿房里,许晞小少爷早就睡得香香甜甜,对于他两位父亲进行了半夜的造人运动是必然不知也不懂。
“到时候我们带孩子出去玩几天?”陈逸生从后方抱着许承,用纸巾给他擦额上的汗水以及身上的可疑液体。被纸巾与陈逸生的手掌触碰着,许承敏感的身体泛起一阵酥麻,他咬着唇忍了忍吞回差点泄出的低吟,喘息着道,“哪里都不想去!”
他湿漉漉的后穴随着身体的反应而深深地啜吸几口,还半嵌在他里边的男人顿时粗重地呼吸了一声:“那、我们就在家里照顾晞晞,顺便……再给晞晞造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说到后边,陈逸生的声音已变得无比暗哑,听得许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嗯……啊……别进来了!啊、别、我受不了了,嗯、啊!”
一开始的拒绝,很快变成了配合陈逸生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结实精瘦的腰身,许承被陈逸生压在身下,趴在床上高翘着臀,银浪的湿穴一边吞吐着男人的巨根一边无意识地高亢吟叫:“……再深、还要、啊啊~~快!快!啊啊陈逸生、陈逸生、陈、嗯啊啊~~”
第二天中午,阳光射进充满了冷气的房间里,半落上了床的一角,两条长腿被阳光晒着,许承突然睁开了双眼。几秒后,他意识到自己之前不知何时被陈逸生操晕了过去。
脸上忽然泛起了两朵红晕,他动了动,浑身果然酸痛难忍,下半身更是难受得快没了知觉一般。
“醒了?”背后传来了熟悉而亲昵的男人的声音,许承冷着脸不愿意理睬陈逸生,这时候听到耳朵后边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pa~”
他一下就更醒了几分,忍着疼痛翻了个身,脸上立刻落下了两只软绵绵的小手。
“pa~”许晞宝宝滚到他爸爸的脸上,要跟许承一起玩耍。
许承每天陪许晞的时间都不多,也不怎么会带孩子,但许晞很是亲他,他不在时谁都能逗能抱,要是见了他,就一定要过来挨着他的。
许承将儿子从脸上扒下来,抱着浑身奶气的宝宝亲了亲,宠溺地摸着他的小脸,看了同样枕在枕头上两眼带笑地望着自己和儿子的陈逸生一眼:“几点了?”
“十二半刚过。”陈逸生伸手摸摸许晞绒绒的头发,宝宝睡在两人中间,被父亲们宠爱地抚摸着,一边呀呀地笑一边傻乎乎地流出了口水。
许承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忍着痛坐起来取婴儿纸巾,仔细地给儿子擦嘴。
小宝宝挥舞着小手爬起来,撅着屁股往许承身上爬,许承正要抱他,忽然听到许晞模模糊糊地喊:“nainai~”就在这时候,陈逸生已经笑了起来。
“……”
许晞小少爷还不到七个月大,许承没想过他儿子会说话,正觉得自己听错了,陈逸生却坐了起来,将努力往许承怀里爬的许晞抱起来,塞到了许承手中。
“你儿子饿了,怎么办?”一边说,一边微笑着凑过来,弯腰在许承耳边小声地吐息,“看来他想喝……爸爸的奶。”
要不是手里抱着儿子,许承一定一掌对着陈逸生劈了下去!
的确有一部分男人生了孩子之后会产生乳汁,但许承……这几月他虽然偶尔会有那种现象,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加上他本身就无法接受自己哺乳,所以没有足够的乳汁喂孩子对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没想到陈逸生竟然会当着许晞说这么下流的话,许承真恨不得现在许晞不在,他一定把陈逸生揍一顿!
他将许晞抱着哄了一两分钟,而后把人塞给陈逸生便起身穿衣服。
随后将儿子从陈逸生手里“夺”回来,懒得理睬陈逸生,抱着小宝宝出门找奶妈。
许晞被抱去喂奶时,许承和陈逸生也吃了午餐。最近老爷子被陆予斐接过去小住,父母也忙着米国那边的工作一个多月都没回来过,家里就许承与陈逸生在。
午餐简单的两荤一素一汤,许承尝了几口就知道今天下厨的不是厨师而是坐在餐桌对面的男人。
陈逸生一有空就喜欢下厨,换着花样给家里的人做各种好吃的,最近甚至在研究各种宝宝辅食,简直就是励志要成为一名儿童营养师。许承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能有那么多的精力,既要在外边赚钱,又要亲自带孩子,还兼职家里的厨师。
虽然他嘴上没说过,但陈逸生却是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让他由衷感到完美的唯一一个男人。而这个完美的男人却独独爱上了他。他们终究成为了彼此的唯一,并结婚生子,若在过去,他怎么能够想象自己的命运原来是与对方系在一起的?
许晞宝宝吃得饱饱的,被奶妈送回来,一会儿便在许承怀里睡着了。许承累了一夜,这会儿也一身疲软,不出几分钟也陷入了酣然的梦境。
陈逸生在厨房里交待了今晚的晚餐,回到房间里,看到的便是无比寻常却又温馨的一幕。他的爱人与他的孩子躺在一起,共同睡在炎炎夏日的凉风中。许承沉静温软的睡颜褪去了平素的冷酷不近人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美好。就像他刚认识他不过眨眼,然而时光匆匆十多年,岁月流长,情意绵绵,如火如水,蜂涌沸腾,如今他们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站在床前静静望着那一幕,他所拥有的美好得让他错觉疼痛。
下午不知道几点,许承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看到儿子在身边爬起爬去。刚刚会自己爬的小宝贝特别喜欢动,就仿佛刚刚打开一个世界的大门,什么都能让他兴奋得不可自抑。
“下午好。”许承揉了揉宝宝嫩嫩的小脸蛋,立刻宝宝就抱住他的手,睁着格外闪亮的大眼睛,“哇哇哇呜呜呜”地跟他交流起来。
“嗯?那你想玩什么?”许承问。
“呀呀,呀!”宝宝兴奋地摇着小手。
陈逸生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翻着一本书,听到这边的动静顿时勾起了唇边。许承吧唧了许晞一口,揉了揉腰爬起来,陈逸生抬头看他一眼,对他露出一道温柔的笑意,随后站了起来。
“睡了两个多小时,该起了。”男人走过来把还在跟许承努力交流的许晞抱起,望了望许承还在揉腰的手,“现在凉快些了,要不要去游泳?你顺便活动活动,好得快些。”
许承说:“你滚!”
陈逸生教许晞游泳,许承舒舒服服地泡在池水里看两父子玩。
他们的宝贝在水里比在陆地上欢快多了,像一只小鸭子,在陈逸生的保护下尽情地在水里玩耍,溅起无数细细的水花。
泳池附近种了不少植物,看起来很是阴凉,而池水波光粼粼,空气里覆盖着一层暑热,混合着夏天的气息。
在偌大的泳池中,他们的孩子那么小,而用一只手托着他的陈逸生那么高大。许承想,真是不可思议。那就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与一切之后的陈逸生,更加的闪闪发光。
许承浑身软痛根本懒得动,一会儿之后出了水,坐在躺椅上喝着果汁依旧望着水里那对父子。因为浑身都是爱痕,连一个佣人也没敢留下,这样的空间下,只有一家三口的那种感觉倒是愈发浓烈。
许晞玩了半天玩累了,陈逸生将他放在浮床上飘着,小宝宝竟又睡着了。
陈逸生游到许承脚下,回头看了一眼乖乖的许晞:“看你儿子多能睡。”
许承道:“你那时候不也差不多。”
陈逸生笑笑,伸出手:“下来。”
许承不欲动,陈逸生的手还朝着他伸着,两人僵持了几秒,许承终是败下阵来。他站起来跨了两步,刚到水边便被人拖进了水里。
人一落进水陈逸生便抱住了许承,将他抵在池边低头吻住了他。许久两人唇舌剥离,男人弯着腰舔着许承湿漉漉的唇角,温柔地在他唇边说道:“谢谢给我这个机会。”
许承被亲得有些晕乎,双眼含着水光望着陈逸生,就像懵懂无知的少年,陈逸生的心脏猛烈跳了两下,用满是水的手勾了勾许承的鼻子:“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许承:“……”
会说许家大少爷可爱的人,陈逸生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了。
他扯掉他的泳裤,光天化日,在水里进入他,他们在水里疯狂做爱,尽情地享受两个人的夏天。
许承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的生命里本该有许多比工作更重要的,人和事情,他的一辈子应该追寻更好更舒适的度过方式。
第二天下午。
正在过暑假的添添要来和小弟弟玩,所以许诺送他回来住几天,顺便,许二少也来蹭一顿陈逸生亲自下厨的晚饭。
许诺在楼下看了一圈,只看到保姆带着他亲侄子在玩。
“大哥呢?大嫂呢?都在楼上吗?”
“大少爷在睡觉,陈先生在准备晚餐。”
“都快五点了还睡午觉啊,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许诺摸摸下巴,忽然眼神落在了正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许晞身上。
天黑的时候,酒足饭饱的许诺发了一条朋友圈。
当晚他就被许承揍了一顿。
朋友圈的内容有许诺晒的丰盛美味的晚餐(尤其是他喜欢吃的包子)、他的亲儿子,以及他的亲侄子。
配文为。
“好吃不过包子,好玩不过侄子,可爱不过儿子,英俊不过嫂子。”
再晚一些,陆予斐过来接人,许诺痛哭流涕地捂着屁股爬上车,连座椅也不敢坐,被陆予斐抱着,车停在路边,委屈地控诉并求安慰:“玩一下侄子怎么了?我自己的儿子我不也玩吗?大哥肯定不是我的亲大哥,嘶——痛,你别、别动。”
陆予斐:“哦?”
别以为今晚你只是被揍屁股,你还会被操-屁-股!
“也、也就是拎着脚玩了一下,他那么软,我又、又不会把他弄掉……”
“你还真当你侄子是玩具。该不会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这么玩我儿子吧?”陆予斐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凌厉。
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的小白兔抽噎着:“我没、没有!”添添都那么大了,他哪里一只手倒提得起来。而且他也不敢那么玩添添,陆予斐会弄死他的!
“呼……”陆予斐不冷不热地轻笑。
许诺:“?”他终于察觉到什么不对,转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他的脑子里呜呜地响起了警报声。
“‘英俊不过嫂子’,现在,你可以向我解释这句话了。”
终于,陆予斐发出了这一夜分外恶劣而冷酷的一笑。
番外2
差不多五个月的时候,青年的肚子才明显的凸出,虽然这段时间很少运动,但那副经过长期锻炼的身材依旧高挑修长。若是穿上宽松的衣服,微微隆起的部位依旧不怎么看得出来。
又过了一个月,许承的肚子已经更明显,什么衣服都不再挡得住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健康成长的痕迹。
站在清晨的穿衣镜前,许家的大少爷套上一件白色的衬衣,视线从自己的小腹掠过,脸颊微微有些热。
此时一道热源正贴在他的背后,高过他许多的男人两只长手穿过他的腰下,一颗颗地帮他扣扣子。
仲夏的日光在轻轻地晃动,房间里的空气清爽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热度,只有被滚烫的胸膛覆盖的部分热得人流汗。
陈逸生一边帮许承穿衣服,一边在镜子里对着那一副冷峻的面容微笑。
“你笑什么?”许承好整以暇地站在镜前任人伺候,他已经习惯了陈逸生细致入微的照顾,配合着陈逸生的动作,流畅地穿好了衣服。
“辛苦了。”陈逸生低头往许承脸颊流连地亲吻,一边亲一边笑,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肚子,那幸福又宠溺的气息让许承毫无抵抗力,顺着男人的亲吻侧过头,自然而然地找到陈逸生的唇,很快便由浅至深地吻作一处。
这是一个周一的早晨,许承有公司例会。跟陈逸生缠绵了一阵,他心里惦记着要出门,便伸手拉住陈逸生的胳膊示意对方放开自己。
然而男人的攻势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深入地进攻他的口腔,卷吸着他湿软的舌,一只手圈着他的肚子,一只手抚摸过他身体的敏感处,隔着裤子插进他腿间,有技巧地爱抚伺候安静躺在内裤中的那根,揉了几下便让他双腿发软。
“唔……”许承抓住陈逸生胡来的手想扯开,对方的大掌却毫无所动,包裹着他,充满了挑逗与侵略地揉得他几乎站不稳。
和陈逸生交缠的唇舌亦发出情色的水声,唇角津液溢出,越来越多,直到后来,许承的整个身子都烧起来一般,丢失了所有的抵抗。
在两人均难以呼吸前陈逸生终于从许承嘴里退出,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
许承晕乎乎的,大口地喘着气,让人大步地抱着走回床前,神志还未恢复,他已经被陈逸生小心翼翼地放下,陷入了床褥之中。搞什么?!感受到陈逸生的不对劲,他一边喘息一边警惕心十足地撑手坐起:“我要走了!”
肩膀却瞬间被人按住。陈逸生跨上床,将他摁回去躺着,他有些恼:“陈逸生,别闹了!放开我。”
男人俯身跪在许承头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青年绯红的脸庞,整个人都散发着无法掩盖的野兽似的气息:“昨天我问过医生,他说现在我们已经适量做一些运动了。”
“你什么时候——”
“我送他出门的时候。”陈逸生压低脑袋吻住许承,呼吸火热而极致危险,“我们做吧,许承。”
“不行,我要去上班!”许承想到什么,脸变得更红,口气也有些急,“这件事下次再说吧。”
“我已经等了半年。”陈逸生亲吻着许承反对的红唇,声音磁性充满了诱惑,“难道你不也是等了很久?承承?”
忽然而来的亲昵呼唤,竟叫得许承耳旁一片酥麻,他推着陈逸生的肩膀,偏头不愿对上陈逸生的目光,不知是羞是恼:“我没有,我要迟到了!”
“真的不想要我?看着我。”陈逸生抓起许承的一只手,深深地盯着许承红得像要滴血的脸,哑声道,“我问过你秘书,今天你没有重要的工作。这么久以来我们一次都没有做过,现在是时候了。”
就是因为这么久以来从没做过,他根本没这方面的准备,陈逸生突然来这么一手,他怎么可能——
许承刚要开口,陈逸生却又亲了他一下。
“我们已经已经结婚了,许承。”男人忽然如此说道。许承微怔,双目对上陈逸生的目光,对方继续道,“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我们做这种事更是天经地义,别害怕,跟着我去享受。”
这句话令许承不知该怎么反对,是,他和陈逸生已经结婚,他们彼此爱着对方,这一天迟到会来,哪怕不是今天也不会等太久。
何况他嘴里如何不愿,身体却总是渴求着面前这个人,他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回想起那个瓢泼大雨的夜里陈逸生滚烫的身躯,和男人在自己身体中狂野的让他疯狂的律动。这几个月他们也互相用手,甚至用过嘴解决,但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他想陈逸生,想这个人进入自己,他渴望着和陈逸生深深地结合。
他只是,难以主动开口要求,他还一直顾忌着肚子里他们的孩子……
没想到陈逸生这么狡猾,竟然背着他和医生商讨那种事情,许承垂下目光,心跳快得难以掩饰。他眨了一下眼睛,有些无措,却也在男人面前显露出了示弱。
在陈逸生眼里,这一刻的许承就像多年前那名青涩的少年,羞涩而倔强,天真而矛盾,对方的这样子让他心动不已,只有他知道许承的这一面,只有他能看到他的敏感软弱,只有他能够成为他的倚靠。
在他的面前,许承不是别人家的继承人,不是冷酷的总裁,而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当他面若桃花地躺在他的身下,他怎么能够把持?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剥开了青年的一颗扣子。
许承没有反对,用牙齿咬住了下唇,陈逸生无声一笑。如同收到暗示,手上的动作加快,飞速地解开了许承所有的扣子。
许承的身躯暴露在了陈逸生的眼中,那副保养良好的身体白皙而结实,唯独只有小腹处的隆起是那样的显眼。
他抚摸他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许承条件反射地抓住陈逸生的手,并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