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独角兽又怎么会给韦霆思考的时间,巨大的身形转瞬及至,尖锐的犄角直插韦霆的胸膛。
“蓝蝶游身!”
韦霆连忙想要闪开自己的身形,避开黑暗独角兽的攻击,但那家伙的体型太庞大了,脚也够长,瞬间便已是攻到了身前,眼看着即将插入自己胸膛的犄角,韦霆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用处的闪掠,双手灌满魂力,握住了黑暗独角兽的犄角,使劲儿将之往下按压。
韦霆很清楚,胸口处可是心脏的所在,要是这个被这家伙的犄角插了进去,那岂会还有活命可言,既然这一击闪躲不了,那便尽量避开致命之处,当然,他也并不敢将黑暗独角兽的犄角压得太过往下,因为下面可还有他的“小弟弟”所在,要是那个部位被插了,那他还怎么用那个地方插别人?
“噗!”
韦霆的确是避开了心脏的位置,也没有伤到自己的小弟弟,不过,他的小腹左边,黑暗独角兽长长的犄角,却是猛然钻了进去,霎时间,白森森的犄角便被染成了血红之色,变得更加恐怖。
“不——”
玲珑师琯自然是将这一切收入了眼眶,眼看着那条犄角插进了韦霆的小腹之中,她却是无能为了,不由得一声惊呼了出来,挣扎着伤体,摇摇晃晃地向韦霆奔了过去,虽然这个结果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以为她能坦然自若地面对死亡,但是当她看见那条白森森的犄角插入韦霆小腹之中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被剧烈地撕裂着。
玲珑师琯之所以反应这样强烈,她是以为韦霆死了,但是,拥有“重生原胎体”,况且还经过血晶菩提的肉体淬炼的韦霆,那又岂是那般容易死的,不错,那条犄角的确是插进了韦霆的小腹之中,但是并没有能够洞穿他的身体,在插进约莫十几公分深度的时候,即便黑暗独角兽怎样用力,它的犄角再也没有能深进一分。
“娘的,这样强悍的肉体,也能被你戳破,老子真服了!”韦霆强忍着剧痛,无奈地嘀咕道,其实,最令他恼火的是,麒麟爹明明告诉他,血晶菩提存留的能量,能够被他使用了,但非常悲哀地说,韦霆并没有办法调动一丝能量,当下便是破口大骂道:“坑爹啊!”
听得韦霆的大呼,玲珑师琯顿时喜出望外,挂满泪水的小脸上浮现起一丝惊喜的笑容,这小子还没有死!不仅玲珑师琯没有想到,就连韦霆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样尖锐的犄角,怎么能够没有戳穿他的身体?
黑暗独角兽还在努力地冲刺着,但就在那个地方,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韦霆却是低头狐疑地看了看那被刺之处,那里早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但也使得韦霆顿时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黑暗独角兽所刺之处,正是丹田存在!
那里面不仅蕴藏着血晶菩提残留的能量,更有“天地灵晶”恐怖能量的存在,凭借他一头小小的三阶异兽,也想刺穿,简直就是痴兽说梦!
既然能够挡住黑暗独角兽的攻击,那也就证明血晶菩提存留的能量已经产生了作用,那也就是能被韦霆所用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韦霆试着抽调着丹田深处的能量,随着意念升起,他的丹田深处再也不能够保持平静了,一股股强大的能量蜂拥而出。
“老子成功了!”
韦霆一声大喝,他只感觉着自己此时的身体已经充满了力量,双手掰住了黑暗独角兽的犄角,再次爆发出一声大喝:“老子要你成黑暗没角兽!”
“嘭!”
一声震彻天际的巨响,黑暗独角兽的犄角竟然就这样被韦霆给生生掰断了,霎时间,黑暗独角兽体内的能量随着犄角的断裂,极速流失,犄角乃是它生命的根本,如今犄角已经断裂,它也没有了生存的可能!
看着黑暗独角兽能量渐渐消散,生命力也渐渐消逝,玲珑师琯已然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只剩下了满心的惊异,这小子还是人么?
☆、缥缈仙踪来人了
完全凭借力量掰断了黑暗独角兽的犄角,不仅玲珑师琯惊讶得合不上嘴,黑暗独角兽也死得相当地不明白,虽然它不具备人类感知实力的能力,但它也能大略地感受到,韦霆并没有给它任何威压的气息,但这个人类的力量竟然能够如此恐怖,它死不瞑目!
别说玲珑师琯和黑暗独角兽不明不白,韦霆即使是始作俑者,就连他自己也闹不明白,他虽然知道血晶菩提蕴含的能量恐怖,但是其中的大部分能量都已经被他用来淬炼肉体了,简直没有想到,即便是血晶菩提存留的能量,竟然也能够恐怖如斯。
“这么爽?”
韦霆兴奋地笑道,力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带着这样的兴奋,韦霆高高地举起了拳头,喃喃道:“哥再试试……”
喃声落下,只见韦霆挥拳对着奄奄一息,不,应该说是没有一丝生命力的黑暗独角兽轰了过去。
“嘭!”
这一拳的威力再次出乎了韦霆的意料,仅仅是一拳而已,黑暗独角兽如此庞大的身躯竟然就这样倒飞出了数米之遥,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而拥有这样恐怖力量的韦霆,又是多么强悍。
装模作样地吹了吹拳头,韦霆这才一脸得意地向玲珑师琯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你好些了么?”
“你……你……”玲珑师琯并没有回答韦霆的问题,而是指着后者的身体,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那里顶着一根……一根……”
“那里?顶着?一根?”
韦霆听着玲珑师琯所说出的这些敏感词汇,竟然还有些脸红的感觉,难道他出现了生理反应?没道理啊,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什么邪念,仅仅是关切地问了问玲珑师琯而已,难道这也会出现生理反应?
带着这个的疑问,韦霆满脸尴尬地看向了自己的下身,只见自己的“小弟弟”正在裤裆里乖乖地沉睡,并没有什么支起小帐篷啊,那又何来“顶着”、“一根”之说?
狐疑地望向了玲珑师琯,韦霆拍了拍自己的裤裆,戏谑地道:“小妮子,学坏了啊,竟然连哥哥我也敢调戏?”
“调戏你大爷!”玲珑师琯的第一反应就是爆出了一句粗口,虽然她基本上从来不骂人的,但在这个时候,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能够将温柔可人的玲珑师琯逼得爆出粗口,可见某人的功力之深厚了。
骂过之后,玲珑师琯的俏脸已经是红成了一片,粉嫩得弹指可破,在加上受了点儿小伤,此时看起来娇弱、可爱,格外的迷人,她本来不想再理会韦霆的,但是此刻的问题格外严重,她不得不再次指着韦霆的身体,看也不看地道:“本姑娘说的是那里!”
虽然玲珑师琯这一次指的部位没有指明确,但是韦霆自然也不会再往自己的裤裆里看,将目光上移了十几公分,这才猛然发现,黑暗独角兽断裂的那一节犄角,仍然还插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他大爷的!”
韦霆没好气地咂了咂嘴,轻骂了一句之后,竟然是直接将那一节黑暗独角兽的犄角给抽了出来。
“恶——”
看着韦霆这样的举动,玲珑师琯差点儿吐了出来,这倒不是韦霆的举动有多么恶心,只是这样血肉模糊的场景,实在是有些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玲珑师琯连忙将脑袋偏向了一旁,她不敢保证,待会儿看见那血光迸射的那一幕,她会不会真的呕出来。
可玲珑师琯意料血光四溅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在抽出那一节犄角之后,韦霆的伤口并没有流出血液,只是留下了一个窟窿而已,红猩猩一片,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韦霆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觉得疼痛,或许,是因为血晶菩提存留下的能量觉醒的缘故,亦或许是韦霆此刻完全就是处在极其的兴奋之中,不管怎样,血晶菩提存留的能量已经觉醒了,韦霆现在的实力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当然,正如麒麟爹所说,韦霆并不能经常使用血晶菩提存留在他内体的能量,这是他的杀手锏,也是保命的底牌,像他那样怕死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地将自己保命的底牌暴露出来呢?另外,值得一说的是,现在的韦霆,可并不仅仅是有一颗血晶菩提所存留的能量,“天地灵晶”那可是更恐怖的存在,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激活之法而已。
在短暂的惊异过后,玲珑师琯没好气地踢了韦霆一脚,淡淡道:“三阶异兽的兽晶可是难得的好东西,虽然跟血晶菩提不在一个档次,但也不能这样暴遣天物吧?”
听得玲珑师琯的提醒,韦霆这才回过了神来,每头异兽的体内,都存在着一颗兽晶,那可是他们能量的精髓,但已经得到了血晶菩提,韦霆还真没有将这三阶异兽的兽晶打上眼,不过,既然玲珑师琯都已经开口了,他也就将就着收下吧,实在是不想要这东西,大不了就将之当做炸弹使了,要知道,三阶异兽的兽晶,被引爆开来,威力还真有些不俗,当然,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告诉玲珑师琯知道,否则,他绝对会背上一个“败家子”的骂名。
缓缓走到了那头死去了的黑暗独角兽旁边,韦霆将强大的魂力灌入掌心,在尸体上一阵提炼,不一会儿,一颗晶莹剔透的球状物体便是缓缓地漂浮了起来,最后被韦霆一把抓住,随意塞进了怀中。
“朋友,请将兽晶放下!”
就在此时,远处却是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韦霆随之望去,只见得三个中年人正向他们缓缓走来,看那装束,韦霆心中顿时一惊,这样的装束他见过,正是在那洞穴之中见过的——缥缈仙宗!
一想到此处,韦霆就恨得牙痒痒,不说这三人此刻的嚣张,就凭他们是缥缈仙宗的人,韦霆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他们杀死,虽然拳头已经捏得出汗了,但韦霆并没有动手,面前的这三人,虽说衣袍的胸口处没有金杠,也就说明他们并不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但是从他们的身上,韦霆却是能够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压,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们的修为都要比韦霆高,而且还不止一星半点。
三人已到中年,况且凭借三人之力,便是敢闯进这万兽魔域的深处,那就已经足够显示出他们的强大了,虽然韦霆在血晶菩提存留能量觉醒之后,得意得有些飘飘然了,但是挑战实力远远高于自己的人,况且还是三个人,这样的傻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转眼之间,那三人已经走到了韦霆的面前,其中一人往前跨出了一步,此人脸小鼻尖,长得一副欠抽的样子,却还跳出来得瑟,指了指韦霆的胸口处,也就是刚才存放兽晶的地方,嚣张地道:“小子,将兽晶叫出来,老子饶你不死,我们缥缈仙宗是极其仁慈的!”
那人一来就将缥缈仙宗这尊庞然大物给搬了出来,听那说话的口气,这样熟练的敲诈话语,很明显,这家伙,不,应该是这三个家伙,乃至整个缥缈仙宗,干这样的勾当,已经不在少数了。
韦霆虽然怕死,但是在能量觉醒之后,他的信心倒是也增加了不少,虽然他打不过面前的这三人,但是想要走掉,还是很简单的事情,面对这样的威压,韦霆淡然一笑道:“要是我不交呢?”
☆、少夫人
韦霆的嚣张,倒是完全出乎了缥缈仙宗这三人所料,先撇来他们三人的实力不说,光是“缥缈仙宗”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人闻风丧胆了,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竟敢如此将他们缥缈仙宗不放在眼中,当然,韦霆长得比较成熟,应该说是早熟,所以才让这三人看走了眼,谁知道面前这小子才只有仅仅十五岁呢?
因为惊异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不仅那三人,就连玲珑师琯都是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子今儿个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吧,她们缥缈北宗作为缥缈仙宗的分支,她自然是知道面前这三人后面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良久之后,刚才说话那人才缓过神儿来,一丝杀意掠上眼中,摩挲着拳头,阴冷地说道:“哼,要是不将兽晶留下,那你们便留下吧,兽晶还是我们的,就看你是将兽晶主动交给我们,还是我们亲自从你的尸体上掏取!”
“那便麻烦你亲自动手吧!”韦霆挑了挑眉,冷冷地答道,虽然表面上他将嚣张贯彻到底,但是心中还是一阵发虚,面对三个修为远远高于他的人,况且别人身后还是缥缈仙宗的这等庞然大物,要说是毫无畏惧,自然是骗人的,在说出这话的时候,韦霆的魂力已经暗暗上涌,随时准备着接下这三人的攻击。
“找死!”
那中年人已经彻底韦霆激怒了,面色一沉,身形已是暴掠了过来,他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攻击的阵势却是格外狠辣,凝气于拳,直取韦霆的头部,而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却是无动于衷,静静地站在原地看戏。
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这边随便哪一个人已经足够将韦霆的和玲珑师琯二人制服了,他们又何必出手呢?本来以大欺小,他们这边已经有些乱了辈分,若是再来个以多欺少,那他们缥缈仙宗的面子还真是让他们给丢光了,无耻也不至于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放肆!”
就在那人的攻击近在咫尺的时候,玲珑师琯却是一声怒喝,赫然站了出来,她与韦霆此时的心态完全不同,虽然她的修为也远远不及面前的这三人,但她的身份,可就不是这三人能够比拟的了,缥缈北宗和缥缈仙宗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吱——”
那人本就是进攻的态势,玲珑师琯的这一声怒喝,着实将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止住了身形,但由于之前是暴掠的姿态,所以这会儿刹下车来也是有些困难,鞋底在地面摩擦出两条长长的黑印,他这倒不是怕了这两人,而是他想看看,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怕了他,改变了想法,愿意直接将兽晶交予他,这样一来,也就不需要再大动干戈,他也不需要再背负上以大欺小的骂名了,他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个名声,因为他本来也就不怎么出名,只是能省一点儿力,就省一点而已。
在止住身形之后,那人拍了拍胸口,缓了缓神儿,这才一脸不悦道:“小妮子,就凭你也敢对老子这样大呼小叫?不过,看在你们迷途知返,愿意将兽晶主动交予我的份儿上,我今天也就不和你多作计较了,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们缥缈仙宗是很仁慈的。”
“噗——”
听完这话,韦霆和玲珑师琯都险些喷了出来,皆是在心中暗骂这家伙不要脸,韦霆更是一副鄙夷之色,他自认为他的脸皮已经是厚到无敌了,没想到这家伙和他还真有一拼,不过,这人这样说,也确实是有他的理由,面对他们三人绝对的实力,他实在是想不出面前的这两个小家伙有什么理由做无谓的反抗。
一番鄙视之后,玲珑师琯站出身来,高昂起小脑袋,挺起自己的小胸脯,那天生的高贵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傲声问道:“你既然是缥缈仙宗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如果是别人这样问他,那人绝对是毫不犹豫地将之一巴掌拍死,然后再冷哼一声:“老子管你是谁!”,但是面对玲珑师琯的那份高贵之气,他的心中却是有些淡淡的隐忧,难道面前的这小姑娘还真有些背景?要真是普通女子,又怎么会有这份傲气,胆敢这样质问他缥缈仙宗的人!
带着这样的隐忧,那人的面色也显得客气了些,之前还一口一个“小妮子”的,这会儿却是展现出了他那天生的奴才相,唯唯诺诺地问道:“不知小姑娘究竟是何出身?”
玲珑师琯一声冷笑,用着天生的大小姐口气道:“家父正是缥缈北宗的宗主!”
“缥缈北宗?”那三人皆是面色突变,心中一阵惊异,但他们也不是傻子,在短暂的惊异之后,却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你的父亲是缥缈北宗的宗主,他就是了?那我还说我是缥缈仙宗的宗主呢!”
“大胆!”玲珑师琯听完三者的答话,一声怒喝道:“竟敢自称缥缈仙宗宗主,那可知该当何罪?”
被玲珑师琯带上了这样一顶高帽子,三人皆是一阵惶恐,要是这妮子不是缥缈北宗宗主之女,那还好说,但真要是了,他们之前对缥缈仙宗宗主的冒犯,那可真还是大罪,当下便是连忙补充道:“姑娘勿怪,我们也只是打一个比方,绝无冒犯宗主之意,倒是小姑娘的话,很难令我三人置信。”
玲珑师琯并不急着答话,反而是将自己身的魂力抽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息,做完这一切之后,这才缓缓道:“其他的能够骗得了人,但这气息没有办法假冒吧,你们三人不会平庸到连修习缥缈仙宗心法的气息都是感知不出来吧?另外,本姑娘名叫‘玲珑师琯’,试问,缥缈北宗宗主可还有第二个女儿?”
三人的面色颇为难看,正如玲珑师琯所说,其他的都可以假冒,但是修习缥缈仙宗心法的气息是决计不可能被假冒的,而玲珑师琯之前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他们自然是能够感知到,的确是属于缥缈北宗的无疑,而这个名字,就更加肯定了这一点,也就是说,他们三人现在已经完全肯定,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的确就是缥缈北宗的嫡系弟子,更是宗女唯一的掌上明珠!
“参见少夫人,刚才属下多有冒犯,还请少夫人见谅!”
三人皆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心中惶惶不安,他们身为缥缈仙宗的人,虽然还没有达到长老的级别,但是凭借他们这个年纪,都还可以在缥缈仙宗里继续呆下去,自然也就不是普通弟子了,缥缈仙宗与其他缥缈东、南、西、北四大分宗的联姻关系,他们也是知道的。
缥缈北宗的情况,他们也是比较了解的,现在整个宗门之内,就只有玲珑师琯这样一个嫡系弟子,也就是说,在三年之后,玲珑师琯就会嫁给他们缥缈仙宗的嫡系弟子,所谓“嫡系弟子”,那至少也是长老级别的儿子,以后玲珑师琯在他们缥缈仙宗可是会拥有不低的地位,这样的人物,明显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少夫人?”
玲珑师琯可没有空闲去注意此时三人的表情,就“少夫人”这个称呼,也经是差点儿将她雷翻,虽然她知道,作为缥缈北宗宗主的女儿,这三人绝对会对她保持尊敬的,但做多也只会称她为“小姐”之类的,那这“少夫人”一说是从何而来的?
☆、不是秘密的秘密
玲珑师琯没有反应过来,那是因为缥缈北宗宗主,也就是她的父亲,一直不想让她过早地背负宗门恩怨,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她,在她的身后,还有着这样一段荒谬的联姻存在,她自然也就不知道此时三人口中的“少夫人”是什么意思了,不仅是迷惑,更多的却是愤怒,傻子都明白“小姐”和“少夫人”之间的区别,一个是还没有开苞的,一个是被开苞了的,玲珑师琯守身如玉,竟然被别人这样称呼,她怎么能够不火?
韦霆就不一样了,傅孤叶曾今给他说过缥缈仙宗和缥缈东、南、西、北四大分宗之间的关系,玲珑师琯身后的这一段联姻他自然是知道的,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当初古黎长老在离去的时候,曾经再三叮嘱,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玲珑师琯知道,至少在三年之后的比拼之前,是不能够让她知道的,由现在的情况看来,要是玲珑师琯再这样追问下去,那三个家伙势必会说出这个秘密。
韦霆不想让玲珑师琯陷进这样的宗门恩怨之中,他还是喜欢纯纯的玲珑师琯,他容不得任何事情给这个清纯的女子添上阴影,三年之后的比试,他早已经大包大揽了过来,那是他的使命,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韦霆大步跨出,将玲珑师琯牢牢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向缥缈仙宗那三人客气地拱了拱手,抱歉地道:“三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妹妹是开玩笑的,她哪儿是什么缥缈北宗南宗的女儿,我们都是贫苦人家出生,过过大户人家的瘾而已,希望三位不要往心里去,你们不是想要这颗三阶异兽的兽晶么,我给你们就是了。”
韦霆说着,连忙将那颗还没有捂热乎的三阶异兽的兽晶从怀里掏了出来,说实话,他对这颗三阶异兽的兽晶还真没有怎么打上眼,真不知道缥缈仙宗的这三人怎么眼界这么低,既然如此,那就他就大度一把,拱手相送吧,与玲珑师琯的快乐比起来,这颗三阶异兽的兽晶,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妹妹,谁是你妹妹?”玲珑师琯却是没好气地瞪了韦霆一眼,将之掀到了身后,望着缥缈仙宗的那三人,怔怔地问道:“你们今天最好将‘少夫人’这件事情说清楚,否则,别怪本姑娘不客气,虽然你们是缥缈仙宗的人,但我就算是杀了你们,只要我给爹爹一说,我想,应该连缥缈仙宗的宗主也不会因为你们三人跟我们缥缈北宗翻脸吧?”
玲珑师琯本不是喜欢用身份压制别人的人,但是这“少夫人”三个字,此时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要是今天不将这件事情弄清楚,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这可关系到她的名誉问题,对于女孩子来说,名誉甚至比生命都还要重要。
另外,她敢这样和这三人说话,自然是有底气的,也正如她所说,就算是她今日将这三人杀了,缥缈仙宗也不会为了他们三人和缥缈北宗翻脸,这其中的理由也很简单,对于缥缈仙宗而言,他们三人就像是养的三条狗,而缥缈北宗却是他的孩子,三条狗和一个孩子相比,答案不言自喻,虽然玲珑师琯现在并没有这样的实力,但是他们三人如果没有绝对的理由,又怎么敢对缥缈北宗宗主的独生女儿出手?
正如玲珑师琯所料,那三人顿时一脸的恐惧之色,虽然韦霆刚才极力在否认玲珑师琯的身份,但是刚才的那股气息,已经使得了他们三人确定了玲珑师琯的身份,这个时候,韦霆无论说什么,他们自然也是不会相信的。
三人一阵踌躇,低垂着脑袋,诺诺地求饶道:“请少夫人赎罪,我们兄弟三人之前实在是不知道少夫人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所冒犯,少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
这三人自然是不知道玲珑师琯是为何所怒,但是单纯地以为,是他们之前的冲撞,使得少夫人发了火,他们又怎么能够知道,他们面前的这女子,知道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少夫人”的这个身份。
“蠢货,本姑娘问的是为何叫我‘少夫人’?”玲珑师琯已经被那三人一口一个“少夫人”彻底激怒了,顿时一声怒喝,杀意顿起。
“少夫人息怒!”
那三人的身体已经吓得发颤,他们这会儿实在是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了,可毕竟他们也不是笨蛋,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顿时也就反应了过来,很明显,面前的女子并不知道她“少夫人”的身份,更不知道这个身份是从何而来,所谓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既然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三人这才明白,面前的这女子,明显对“少夫人”的称呼很不满意,这也难怪,哪个黄花大闺女会乐意别人叫她“少夫人”呢?
其中一人再次磕了磕头,诺诺地答道:“禀少夫人,不,禀姑娘,缥缈东、南、西、北四宗,作为缥缈仙宗的分宗,每三年都会有一个嫡系女弟子与我们主宗的嫡系男弟子成婚,您……”
“闭嘴!”
眼看着秘密即将败露,韦霆连忙冲了上去,一声怒喝,将那人踹倒在地,扑身上去,捂着那人的嘴,阻止着他继续往下说。
“让他说下去!”
玲珑师琯却是冷冷地一声轻喝,一道白绫匹练从袖中飞出,缠绕在韦霆的身上,将之拉了起来,目光愣愣地望着刚才说话的那人,流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失落。
其实,听到这个地方,玲珑师琯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他童年的女孩儿玩伴,每三年就会消失一个,她起初还觉得奇怪,但从她父亲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这些玩伴是被送到很远的地方去历练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被迫与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联姻了。
缥缈北宗现在的情况,玲珑师琯自然是清楚得很,现在宗内的嫡系女弟子只有她一个了,再联想到“少夫人”的称谓,不难想到,三年之后,嫁上缥缈仙宗的,就是她自己!
那人看着玲珑师琯满脸的失落,以及韦霆澎湃的怒意,哪儿还敢再继续说下去,诺诺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其余两人也识相地埋着脑袋,不敢再说一句话。
“啪!”
韦霆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满心地懊悔,他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杀了这三个人,就算是用尽血晶菩提存留的能量也在所不惜,看着玲珑师琯那在眼中打转的泪水,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绞痛着,这个秘密终究还是败露了,并且还是在他的面前败露的。
“琯儿……琯儿……”
韦霆尝试着去安慰玲珑师琯几句,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唤着玲珑师琯的名字,此时,无论什么样的话语,都会显得那么苍白,这个消息对于玲珑师琯来说,并不仅仅是她嫁上缥缈仙宗那么简单。更是对她父亲,对整个缥缈北宗的侮辱!
这几年来的形势,玲珑师琯也看在眼中,缥缈东、南、西、北四大分宗,已经是备受主宗的欺凌,可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是被逼迫到了这样的地步,她的父亲瞒了她整整十四年,可这份隐瞒之中,饱含着多少关爱,可能没有人能够算得清楚,想到此处,两行热泪从玲珑师琯的眼眶之中缓缓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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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友反映我更新得少,汗……老大,别只看章节数,得比比字数啊~~字数才是王道啊,俺一章顶别人两章也不止啊~~
顺祝一句,大家节日快乐!!
☆、翻脸
玲珑师琯每一颗滚烫的泪水,都在灼烧着韦霆那脆弱的小心灵,更是在撩动着他满腔的怒火,这个秘密已经隐瞒了玲珑师琯整整十四年之久,正因为这样,才让玲珑师琯拥有了这样天真无邪的性格,但是从此之后,玲珑师琯又会不会因为这个秘密而背负上阴影,谁也不能预料,而眼前的这三人,就是揭露这个秘密的始作俑者!
“杂种!”
韦霆已经达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再也顾不得面前这三人对他的实力压制,纵身跃起,接连三脚,将这三人踹倒在了地上,口中怒声喝道:“你们三个杂碎给老子听清楚了,滚回去告诉你们那破宗主,玲珑师琯不是你们缥缈仙宗什么狗屁‘少夫人’了,她是老子的女人!”
“嗡——”
不仅是那三人,即便是玲珑师琯的脑袋也被震得一片混乱,很明显,这时候韦霆并不是在占她的便宜,反而是在帮她解围,但就算是这样,可当着宣布她是这小子的女人,也着实令她双颊发烫,不过心中却是汇聚着一股股的暖流,要知道,韦霆这样说,也就相当于和整个缥缈仙宗扯破了脸皮,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翻脸,那也就相当于面对了死亡,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到这一点儿,就算玲珑师琯的心是铁打的,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韦霆这样的举动,在玲珑师琯看来是感动的,但是在缥缈仙宗那三人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而且挑衅的并不是他们三人,而是整个缥缈仙宗。
“大胆!”三人在这个时候都是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更是指着韦霆的鼻梁道:“小子,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看在你和‘少夫人’是朋友的份儿上,你刚才踹我们兄弟三人的那三脚,我们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要想将‘少夫人’占据成你的女人,你还不够资格!”
“资格?狗屁的资格!”韦霆在满腔震怒之下,对这三人也是没有了丝毫的忌惮,挺直着胸膛道:“老子只知道,男欢女爱讲究的是两厢情愿,像你们缥缈仙宗这样的强取豪夺,用权势压制别人就范的举措,简直就是畜牲的行径,不,连畜牲也不如!”
“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快!”那三人均是面色铁青,这样羞辱他们缥缈仙宗的人,他们还是头一遭见到,指着韦霆鼻梁那人的手被气得一阵哆嗦,厉声喝道,“你小子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少夫人’的身份可是何等尊贵,又岂容你小子能够染指的,识相的话,就赶快滚蛋,念在你和‘少夫人’是朋友的份儿上,我可以饶你不死,要是再口出狂言,苦苦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滚蛋?”
韦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屑地答道:“应该滚蛋的是你们,另外,我再免费告诉你,玲珑师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是你们缥缈仙宗那什么狗屁嫡系男弟子想要染指,老子就剁了他的手!”
“放肆!”
听着韦霆这样狂妄的话语,三人终于是按捺不住了,身形顿起,看那攻击的态势,竟然是直取韦霆的小命,玲珑师琯他们是不敢杀,但是韦霆,就算是将之剁成肉酱,回去也只有邀功的份儿,顶多以后在玲珑师琯嫁入缥缈仙宗的时候,他们在其手上的日子难过一点儿,但那还是三年之后的事情!
“住手!”
见到三人出手,玲珑师琯下意识地抽身挡在了韦霆的面前,双眼瞪着那三人,厉声喝道:“别说那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少夫人’身份,就凭我是缥缈北宗宗主之女的身份,也由不得你们在我面前放肆!”
玲珑师琯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韦霆的面前,三人的心中也是顿时一惊,连忙收手,伤了“少夫人”这样的大罪,他们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是担当不起的,身形落下之后,更是诺诺地往后退了几步。
经过了这么久的调节,玲珑师琯的情绪明显已经好转了很多,当然,这并不是她想通了要接受“少夫人”这个身份,恰恰相反,她是要极力地抵抗,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有那么多,她甚至是不知道以后自己的丈夫会是谁,更别谈什么感情了,另外,缥缈北宗如此受主宗的压制,要想让她屈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喝退了那三人之后,玲珑师琯的口气也有所好转,平和地问道:“烦请三位告知,我究竟怎么做,才能够解除我与主宗荒谬的联姻?”
“无法可行!”三人将头一偏,颇有默契异口同声地答道。
“放屁!”在那三人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韦霆便是一口唾沫啐到了地上,怒声道:“据我所知,只要三年之后,分宗进贡嫡系女弟子的心上人,能够打败与之结下婚约的主宗嫡系男弟子,便是能够解除这段荒谬的联姻,难道你们还想赖账不成?”
看着韦霆那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那三人止不住地发笑,一人更是极其轻蔑地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难道你认为就凭你小子,也能够在三年之后打败我们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小子,你是没睡醒吧?另外,我也免费告诉你,现在距离那个三年之期,已经没有三年了,掐指一算,也就只有两年不到的时间,就算再给你二十年的时间,你也不是我们缥缈仙宗嫡系男弟子的一合之将!”
对于那人这样的羞辱,韦霆却是淡然一笑道:“既然你们还承认你们自己定下的规矩,那我就放心了,至于我到底能不能在三年,噢不,两年半之后,打得你们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满口吃屎,那就是我的问题的,就不劳烦您操心了,您现在需要做的是,滚回缥缈仙宗,告诉你们宗主,玲珑师琯的男人韦霆,将在两年半之后上山来拜访,叫他让自己座下的嫡系男弟子加紧操练,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哈哈哈……”
对于韦霆的豪言壮语,那三人却是嗤之以鼻,极其鄙视地一阵嘲笑,良久之后,其中一人才站出身来,盯着韦霆看了半天道:“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不是要做‘少夫人’的男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反悔。”
“必做无疑!”
“好!”看韦霆那一副坚决的样子,那人也知道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眼中瞬间掠起了一抹杀意,冷声道:“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小子,你的勇气我不得不佩服,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两年半之后,你打败了我们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便是能够解除“少夫人”与其的联姻,这一点是没错,但是,在这两年半之内,我缥缈仙宗将会对你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能不能活到两年半之后,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当然,你的目光不用放得太长远,因为现在,追杀令已经生效了!”
在那人将此话说完的时候,玲珑师琯便是察觉到了那人眼中的杀机,连忙挡在了韦霆的身前,怔怔地问道:“那你的意思,便是要和我们彻底翻脸了?”
在玲珑师琯站出来的那一霎那,那人也有所收敛,连忙退后一步,惶恐地道:“属下不敢,但是这小子既然已经承认与您现在的关系,那他便已经是我们缥缈仙宗不死不休的追杀对象!”
☆、兽晶炸弹
玲珑师琯虽说是不知道她身后这段荒谬的联姻,但是对于缥缈仙宗的做事风格,她却是了解得太深太深了,面前的这人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她便是丝毫不怀疑缥缈仙宗这所谓的“追杀令”的存在性了,无论这人有多大的胆子,要是没有缥缈仙宗的命令,他也决计不敢当着她这个缥缈北宗宗主之女的面动手。
正如他所说,在韦霆承认他是玲珑师琯男人的那一刻,这个追杀令就已经生效了,有了缥缈仙宗的命令,他们三人做起事来自然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这正是缥缈仙宗的做事风格,凡是对于自己不利或者有潜在威胁的人或者是事物,总要在第一时间抹杀掉!
在两年半之后,只要韦霆能够击败与玲珑师琯联姻的那名嫡系弟子,便是能够解除这段联姻,这样的规定虽说看起来非常公平,也不会落人话柄,但事实上,真的有那么公平么?绝对不可能,在这数十上百年来,四大分宗嫡系女弟子之中,难道会没有她们的心上人站出来反抗?自然是有的,虽然很少很少,但却是存在的,只是这些站出来反抗的勇士,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便已是遭受了缥缈仙宗的毒手。
韦霆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关乎到缥缈仙宗名誉的问题,哪怕今日有玲珑师琯在场,这三人也决计是不会放过他的,正如它们自己所说——不死不休!
那三人已是剑拔弩张,蠢蠢欲动,即使是玲珑师琯也不由得有一丝慌乱,极力保持着镇定,一声冷哼道:“先且不说这个人是我的男人,就算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你们要是在我的面前动手杀他,你们认为我会袖手旁观么?”
威胁,这是玲珑师琯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管这个威胁究竟能不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单是玲珑师琯的这一番话,就已经使得韦霆相当满足了,她竟然承认了韦霆是她的男人,当然,韦霆这会儿并不是想着什么“死而无憾”之类的消极想法,恰恰相反,在这个时候,他求生的欲望变得格外强烈,既然玲珑师琯已经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以后的幸福生活不也水到渠成了么?别的不说,单是想想以后能够和玲珑师琯睡在同一张床|上,想亲一口便亲一口这样的美妙生活,韦霆又怎么舍得死去呢?
对于玲珑师琯的威胁,那三人却是显得不以为然,相视一笑,其中一人道:“在你们双方承认彼此关系之前,我们或许还会敬你三分,毕竟你是缥缈北宗宗主的独生女,况且以后还会成为我们缥缈仙宗的‘少夫人’,这样的身份,我们三人还真是有些得罪不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与我们缥缈仙宗嫡系男弟子成婚之前,你已经有了男人,这样不‘恪守妇道’的行为,已经完全降低了你的身份,你以后还是会嫁于我们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但也只有做妾的份儿了,至于你老子那边,他也脱不了干系!”
“干你妹!”
韦霆一声怒喝,竟然是主动出击,猛地向那说话人一拳轰击了过去,虽然他明白,面前这三人实力,随便一人也远远超越了他,更别说三人联手了,但胸腔内积压的熊熊怒火,燃烧尽了他的畏惧,在听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脸色便是越来越阴沉,听到那人说玲珑师琯没有“恪守妇道”的时候,心火更是止不住地往上窜,不过他想要将缥缈仙宗的龌蹉想法听完,这才忍了下来,如今话已说完,无穷的怒火化作了愤怒的拳头!
韦霆的想法很简单,亦或许说他根本就没有怎么想,虽说他自知打不过面前的三人,但打不过也要打,就算是战死,他也不会让这两人好过,在他的面前侮辱玲珑师琯,那岂不是相当于狠狠地打他的脸,男人哪个地方都可以打,但就是不能被打脸,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部位,也是不能够触碰的。
“找死!”
韦霆的进攻,仅仅换来了别人的冷哼,在那三人看起来是相当可笑的,在如此年纪,能够达到仙徒五重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之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如果和同龄人相战斗,这小子也还算是有优势,但现在面对可是他们三人,那便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韦霆,住手!”
玲珑师琯当下也是焦急一声轻喝,但韦霆的攻击已是开弓的利箭,哪儿还有回头的可能,见此情况,玲珑师琯的心中也是一紧,虽然那三人刚才的话语也是使得她相当火帽,若要是她一个人在此,她定会奋死一搏,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韦霆的拼命,她突然有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她不能连累这个男人!
霎时间,两道白绫匹练从分别从玲珑师琯的两袖中极速飞出,还是那屡试不爽地一招,一条缠上了韦霆的身体,另一台射向了远处的巨树之上,他们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脱身,即使面前的这三人有多么该死,但并不是现在,因为现在即便是合他们两人之力,也只有送死的结局。
“放开我!放开我!”
韦霆往前暴掠的身形突然被玲珑师琯的白绫匹练缠住,他怎么能不急,要不是白绫匹练是玲珑师琯射出的,估计他这会儿都要爆粗口了,对,他是怕死,但是有些东西,即便是死也要坚决捍卫的,比如,男人的尊严!
在韦霆发动攻击之后,那三人也没有闲着,他们根本不需要躲闪韦霆的攻击,所以反而是抽身而上,顶着韦霆的拳头反击,韦霆的身形被玲珑师琯扯飞,但他们又怎么能看着这两人逃走?速度再一次提升,攻击一往直前!
韦霆这会儿已是满心的憋屈,被玲珑师琯这样拉飞了身形,他攻击不到那可恶的三人,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能就这样离开,就算是要逃命,他也要让这三个家伙为他们刚才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韦霆顿时心生一计,他手中此刻正握着那颗三阶异兽的兽晶,这可是好东西,不仅能够淬炼肉体,还能吸收其中的能量做修炼之用,还有一个非常奢侈的用途,那便是直接用来当做兽晶炸弹,那威力绝对是杠杠的!
没有丝毫的犹豫,韦霆将那颗三阶兽晶向那暴掠而来的三人一抛,与此同时,兽晶的后面紧跟着一道能量攻击,当然,这道攻击对那三人根本造不成一丝的伤害,但击爆这颗兽晶却是绰绰有余了。
“疯子!”
三人皆是在心中暗骂,谁能够料想得到竟然有人奢侈到了这样的地步,把三阶异兽的兽晶就这样当做炸弹给使了,由于是始料未及的,所以他们在攻击之中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即便是看着兽晶即将被引爆,但他们并不能阻止,闪躲也是来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