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韦霆坚定地回答了一声,淡淡地说道:“你们四大分宗虽然憎恨缥缈仙宗,但是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盘算,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同仇敌忾,这也就造成了你们是一盘散沙,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缥缈仙宗这个庞然大物,你们缺少的是一个组织者,缺少那个点燃导火线的人!”
韦霆的分析入情入理,深深地戳到了慕容天傲的心里,沉吟许久之后,慕容天傲终于开口说道:“小子,你分析的很正确,但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没有勇气去这做那个组织者,去做那个点燃导火线的人,不仅是我,就连其余三大分宗的宗主也是一样,要不然我们还会等到今天,毕竟,枪……”
“枪打出头鸟是吧?”韦霆打断了慕容天傲的话,怔怔道:“不敢隐瞒慕容叔叔,我愿意说服师傅,带领着剑玄门来做这个出头鸟,做这个组织者,做这个点燃导火索的人!”
韦霆的话,再次将慕容天傲给震惊了,他敬佩这个少年的勇气,但他却是想不出来这小子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难道就仅仅是为了他的女儿玲珑师琯?
韦霆不是傻子,他自然是能够看懂慕容天傲此时眼中的疑惑,而对于自己未来的岳父,他也没有准备隐瞒什么,便将他与缥缈仙宗的恩恩怨怨叙说了一遍,他早已经是缥缈仙宗不死不休的追杀对象了,要想活下去,他便要站起来反抗,而与缥缈东、南、西、北四大分宗的合作,也只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而已!
听完韦霆的叙说,慕容天傲也是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子会对缥缈仙宗这样敌视,原来他们的身后还有着这样深的恩怨,当然他也是相当感动的,不论是韦霆和天火麒麟的感情,还是韦霆在缥缈仙宗人面前承认他是玲珑师琯的男人,这种种,都让慕容天傲对这小子刮目相看,好感倍增!
能够成为一宗之主,慕容天傲也是具有强大的分析能力,虽然韦霆现在还真是一个仙甲一重的小角色,但是他的全局观却是相当强大的,而这个计划,也是有着巨大的可行性。
他们四大分宗没有人敢出来撑这个头,是因为害怕互相猜忌,落下把柄在别人手里,但要是剑玄门原因撑着个头就不一样了,这就是所谓的领袖效益,在剑玄门的组织下,他们是完全有可能团结在一起的,再加上剑玄门的力量,推翻缥缈仙宗,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韦霆一直等待着慕容天傲的答复,这种感觉,就像是跟心爱的女孩儿表白了,等待着宣判是一样的,在沉吟良久之后,慕容天傲终于开口道:“你说的计划很有诱惑力,而且根据眼下的形势,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不得不承认,是形势将我缥缈北宗逼到了这个地步!”
慕容天傲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眼掠过了一丝阴冷,这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正如慕容天傲自己所说,是形势将他缥缈北宗逼到了这个地步上,韦霆和玲珑师琯的关系在缥缈仙宗那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管韦霆能不能胜过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他都是缥缈仙宗不死不休的追杀人物。
而玲珑师琯以及整个缥缈北宗,都会站在缥缈仙宗的对立面,在那个时候,缥缈北宗就不再具有和其他三大分宗的联合资格了,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慕容天傲的话,着实让韦霆安下心了,按照现在的局势看来,四大分宗里面,已经有两大分宗站到了他们这边,而另外的两大分宗,也是墙头草两边倒的,只要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两大分宗,迟早也是他们的盟友,现在等待的就是剑玄门的复兴,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举踏平缥缈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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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美人
和慕容天傲将联盟的事情谈妥了之后,韦霆的心中也算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儿,这才猴急地道:“慕容叔叔,您看,我来缥缈北宗都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让我见见……”
韦霆的意思,慕容天傲自然是清楚的,他还以为这个小英雄真的六根清净了,原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在这小子的身上也是仍然适用的,不过这也是他所希望的,这小子可是他未来的女婿,也就是玲珑师琯未来的丈夫,要是这小子对女人不感兴趣,他到时候就真的该揪心了。
慕容天傲本来就是爽性之人,做事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韦霆的这个要求,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淡淡地说道:“你也的确该去见见她了,这妮子在她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本事为她解除那段联姻,实在是没有脸面去安慰他,还好你小子来了,希望她的情绪能够好一点儿吧。”
慕容天傲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韦霆清楚地看见了这个父亲脸上的无奈,当下也不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坏坏一笑道:“慕容叔叔,您放一百个心,只要你不限制我的自由,我保准让琯儿天天开开心心的!”
韦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慕容天傲不禁有些担忧道:“臭小子,我慕容天傲虽然是比较开放的,但还远远没有开放到你想象的那种程度,抱外孙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这么急切,你小子要搞清楚,在没有将缥缈仙宗推翻之前,我还没有承认你这个女婿,要是你胆敢在此之前给我弄个外孙出来,老子非阉了你不可!”
“嗤嗤嗤……”
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到了一堆熊熊的野火之上,韦霆原本炽热的小心灵,顿时变得哇凉哇凉的,泄气儿地耷拉起了脑袋,他此番前来缥缈仙宗,联盟的事情自然是主要的,但是和玲珑师琯好好亲热一番,这也是不可缺少的,但是慕容天傲现在都这样说了,他怎么还敢越雷池半步,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韦霆对自己这个未来岳父还是比较了解的,这老家伙绝对是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的角色!
看着韦霆那一副憋屈的样子,慕容天傲差点儿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怔怔地说道:“其实,这个事情,你还真不能够怪我,毕竟,现在琯儿还是缥缈仙宗的预定媳妇儿,要是你们在我缥缈北宗的弟子面前卿卿我我,影响实在是有些不好,凡事自己把握个度就好了!”
松口了,慕容天傲绝对是松了口了!
韦霆顿时喜出望外,极其不标准地向慕容天傲敬了一个礼,坏坏一笑道:“慕容叔叔放心,我绝对会做得非常隐蔽,而且一定会把握好这个度的,呃……现在是不是带我去见见琯儿了?”
“看你那一副猴急样儿,走吧!”慕容天傲没好气地拍了韦霆的后脑勺一下,两人便向玲珑师琯的住处走去了。
玲珑师琯闺房之外。
慕容天傲正欲敲门,却是停了下来,转过身轻轻地对韦霆说道:“我还是不进去了,这妮子这段时间对我这个当爹的不怎么感冒,你自己进去吧!”说着,轻轻地拍了拍韦霆的肩膀道:“自己好好把握,有机会的话,替老子美言几句。”慕容天傲说完,便是转身离去了。
“遵命!”
韦霆坏坏地一下,根本就不敲门,直接轻轻地推开了玲珑师琯闺房的门,猥琐玲珑师琯他已经是相当有经验了,这样不礼貌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当然,这也不排除这小子在猴急的情况之下,忘了礼节这茬了。
“嘎吱——”
门轻轻地开了,玲珑师琯此时正睡在自己的□□,看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昏睡百年,这样的发泄方式,这妮子也是颇为看好,韦霆进门之后,并没有去叫醒玲珑师琯,而是轻轻地走到了她的床边,静静地观察着这个睡美人。
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但玲珑师琯的体香,韦霆可还是记忆犹深,况且现在还是在玲珑师琯的闺房之内,那股淡淡的体香便更是清晰了,玲珑师琯睡姿显得很慵懒,这是韦霆第一次看见玲珑师琯将自己的头发散落下来,在那枕芯处,三千青丝静静地散开,给人一种温馨的美感。
玲珑师琯是面朝里面而睡的,韦霆并看不见她的面庞,但是凭借深刻的记忆,韦霆还是能够很清晰地想象到此时玲珑师琯的那张俏脸,情不自禁的,韦霆便是将自己的手轻轻地触碰上了玲珑师琯的身体。
“爹,您不要来烦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玲珑师琯并没有转过身来,仍然是背着身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其实,在韦霆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便已经睡醒了,只是不想出声而已,后来便又是听到那轻轻的脚步声,直到她的身体感觉到被人触碰,她这才出声儿的。
当然,玲珑师琯定然是以为来人是自己的父亲慕容天傲,这里可是缥缈北宗,除了她的父亲敢这样踏进她的闺房,其余的人还真没有这样的胆子,即便是伺候她的侍婢也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哪儿敢这样不声不响地跑过来触碰她的身体?
韦霆在进门之前,已经想好了不下十种开场白,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妮子竟然会将他误认为自己的父亲,久别重逢,最怕的就是喜极而泣,为了调节这样的气氛,韦霆坏坏地一笑,强行忍住了自己的笑声,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沙哑着声音,竭力模仿着慕容天傲的声音道:“闺女啊,爹爹给你带来了一个帅哥,你看看怎么样?”
“呼——”
在韦霆发出声音的那一刻,玲珑师琯便是立马坐直了身子,用被子牢牢地包裹住了自己的香躯,惊恐地望向了韦霆,顿时间就傻眼儿了,这……这是什么状况?
玲珑师琯对自己父亲的声音那是何其地熟悉,而韦霆的声音,在他们分别的这段时间一来,曾经不止一次在她的耳边回荡,如此熟悉的两个声音,她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呢,在那一瞬间,她便是能够断定,说话人并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不敢断定,所以这才会惊恐地坐起身子来。
玲珑师琯这样强烈的反应,倒着实将韦霆吓了一跳,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之前准备那一番开场白,此时完全成了一片空白,而玲珑师琯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这……这小子不是应该在剑玄门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缥缈北宗,而且还是她的闺房之内!
对视良久之后,玲珑师琯还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想你了!”韦霆目不转睛地望着玲珑师琯,喃喃答道,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玩味,但韦霆此刻却是真心实意的,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和李瑶瑶在一起,能够减少对玲珑师琯的思念,其余的时间,他便只是被两件事情充满了脑子,一是联盟之事,第二就是玲珑师琯了。
“贫嘴!”对于韦霆这样的回答,玲珑师琯却是俏脸一红,低头喃喃道。
美,真是太美了,特别是那低头的那一瞬间,韦霆只感觉到心中一阵强烈的颤抖,浑身的炽热,咂了咂嘴,一个狼扑扑了上去……
☆、破壁
韦霆这样的猴急,倒是完全出乎了玲珑师琯的意料,在她的记忆之中,这小子虽然有些猥琐,也经常吃自己的豆腐,占自己的便宜,但每一次都是适可而止,从来没有这样猛过,面对这样的狼扑,玲珑师琯只感觉到一阵惊慌失措。
或许真是的是因为离别太久了,那一份思念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亦或许是玲珑师琯现在睡意朦胧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丽,作为一个正常青年的韦霆,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在下半身的影响之下,便是作出了这样猛烈的举动。
玲珑师琯在惊慌失措之中,便是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作为缥缈北宗宗主的独生女,从小到大哪儿有男人胆敢对她作出这样的举动,在这方面,她可是没有丝毫的经验,除了惊慌还是惊慌。
韦霆一个狼扑上去之后,并没有遇上太过强烈的抵挡,一双大手便是不老实不客气地向玲珑师琯那两座玉峰上伸去,可玲珑师琯的双手正死死地护在了那个敏感的部位,韦霆的进攻有些受阻了,虽然这种事情,他也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但是当初在醉梦楼偷看的时候,这些现场版的戏码,他还是看得多了,用一句很不雅的比喻来说就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么?”
在一袭未果之后,韦霆迅速调整战略,改变进攻的方向,那双肆虐的大手从那两座玉峰之上缓缓下移,在触及上那层轻纱的时候,心中便是一阵强烈的颤抖,由于玲珑师琯之前是在睡觉,此刻虽然不至于脱得只剩下一个三点式,但也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这便给了韦霆进攻极大的便利。
虽然隔着那层轻纱,但韦霆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玲珑师琯那丝滑的肌肤,每一寸都是那么细腻与柔软,而玲珑师琯也能够清晰地感受这小子此刻身体的炽热。
久久的纠缠之后,玲珑师琯也渐渐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惊慌之感,取而代之的是享受,韦霆在这方面的技巧实在是不怎么样,简直就可以说是生硬,再加上玲珑师琯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在□□一阵折腾,韦霆也没有找到那个美妙的突破口。
一股股香气不断地从□□传出来,韦霆终于除去了玲珑师琯最后的束缚,他自己也亮出了原始之身,轻轻地压在了玲珑师琯的身上,目光热烈地望着身下的可人儿,轻轻地触碰上了那樱桃小嘴。
玲珑师琯此时已经作出了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虽然她不能够预见他们的未来,但是她相信自己是不会后悔的,忐忑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最激动人心的一刻到来。
韦霆望着玲珑师琯那红扑扑的俏美面庞,紧紧抱住了那柔软的香躯,两者终于第一次负距离地接触。
“啊——”
随着玲珑师琯一声销魂的轻吟,整个房间,香气弥漫……
几番排山倒海之后,韦霆虽然觉得有些疲劳,但浑身还是充满了劲儿,玲珑师琯就没有这样强悍了,惬意而疲乏地躺在韦霆的怀中,白皙的小胸脯不断地上下起伏,小鼻子也是一个劲儿地呼吸这气儿,刚才那番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得她实在是有些虚脱的感觉,只希望时间凝聚在这一刻,温暖而舒适。
韦霆自然也是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这样毫无障碍地搂着玲珑师琯的香躯,实在是一种绝佳的享受,但是在此之前,慕容天傲可是给他说过的,要是在覆灭缥缈仙宗之前,玲珑师琯要是怀上了孩子,他可是面临着被阉割的危险,当下也是心中一惊,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香气弥漫的被窝,轻轻地亲了下玲珑师琯那粉扑扑的俏脸,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即使他们以前经过了刚才那场大战,但玲珑师琯毕竟是女孩子,这样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趁着韦霆穿衣服的空档,她便是飞快地穿回了自己的衣衫,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羞人,现在回想起来,心头还是“噗咚噗咚”地挑个不停,俏脸之上的那一抹红晕久久也没有散去。
两人打理好自己的衣衫之后,除了那片被窝彰显着“战斗的惨烈”之外,还真是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了,两人在平静了之后,便是向慕容天傲的房间走去,毕竟,接下来的事宜,还需要和这个缥缈北宗的宗主商量。
慕容天傲房间之内。
韦霆一步跨上前去,猥琐地一笑道:“慕容叔叔,小子不辱使命,特来复命!”
这一番话,估计也只有韦霆和慕容天傲两个人听得懂了,玲珑师琯愣愣地站在了一旁,实在是有些搞不懂状况,刚才只顾着和这小子亲热去了,竟然忘记了问着小子是怎么上的缥缈北宗,更是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和自己的父亲已经是打得这般火热了。
慕容天傲心中一怔,一股强大的感知力瞬间便是将玲珑师琯包裹了起来,凭借他的修为,他自然是能够感知到,他的女儿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了,而这小子正是盗走她女儿红丸的大盗,心中不禁暗骂道:“老子是叫你去安慰她的,但是也不用安慰得这样彻底吧?”
韦霆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过慕容天傲的,但是他还真不相信自己这个老丈人会真的将他阉了,毕竟,这可关系到他女人以后的婚姻是否幸福,他自然得再三思量,就算是心中不甘,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当着他女儿的面爆发出来,也就是说,至少在目前看来,韦霆是绝对安全的。
三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韦霆自然也是知道玲珑师琯心中的疑惑,便是当着慕容天傲的面,将他们两人当初在万兽魔域分别之后的一切经历,告诉了玲珑师琯,当然,其中与李瑶瑶的小插曲,韦霆可是滴水不露的。
在听完韦霆的叙述之后,玲珑师琯也是相当感慨,没想到在这短暂的数月之中,韦霆竟然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而她竟然没有相伴在左右,不禁有些自责,对于刚才的交托更是没有半分的后悔,这个男人的确是值得她托付终身,当然,这是她在不知道李瑶瑶存在的前提之下,要是哪一天东窗事发了,估计某人肯定得掉一层皮,说不定,还真的会被阉了,只是这动手的人并不是慕容天傲,或许还是玲珑师琯和李瑶瑶这两女之一。
剑玄门经历的危难,玲珑师琯自然也是知道了,对于剑玄门的感情,在她的心里或许仅仅只次于缥缈北宗,此刻便是担忧地问道:“傅孤叶叔叔现在怎么样了?”
“他老人家好着呢!”韦霆在回答了玲珑师琯之后,便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慕容天傲,颇为严肃地说道:“慕容叔叔,既然我们的计划已经拟定了,那接下来的便是实施了,我准备带着琯儿回一趟剑玄门,不知道慕容叔叔意下如何?”
对于韦霆的这个问题,慕容天傲沉吟了许久之后,这才担忧地道:“你们回剑玄门,我自然是不会阻止的,但是你如今夺得了铜陵剑,不仅是缥缈仙宗,其余的宗派肯定也在到处追查你的下落,还是正如你当初所说,要是你现在回了剑玄门,不仅你和琯儿的安危堪忧,说不定还会给剑玄门再次带来一场浩劫,这可就深深地影响到了我们的计划!”
☆、不辱师命
慕容天傲此时的担忧,韦霆在刚来缥缈北宗的时候,便已经是提及过,现在自然也是有了打算,淡然道:“宗门的追杀,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不能因为这样,就使得我们的计划停滞下来!”
看着韦霆那一副坚决的样子,慕容天傲也知道,既然这小子已经打定了主意,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无奈地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慕容天傲现在已经是他的盟友外加老丈人了,韦霆自然是不会有所隐瞒,怔怔地说道:“我先和琯儿回一趟剑玄门,将我们的计划告诉师傅他老人家知道,至于这一点,慕容叔叔请放心,不论是出于我这个关门弟子还是与你们缥缈北宗的世道交好,师傅他老人家都是不会拒绝的,我此次回去,只是想要告诉他老人家,做好准备,等到剑玄门恢复了实力之后,在联合缥缈南、北宗揭竿而起,到时候缥缈东、西两宗何去何从,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听完韦霆的安排,慕容天傲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小子,你就撒手去干吧,缥缈东、西两宗那边,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缥缈南、北两宗与你们剑玄门联合了起来,他们那两个老小子,只要我们抛出橄榄枝,他们断然没有拒绝的可能!”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韦霆怅然一笑,牵起玲珑师琯的小手,淡然说道:“慕容叔叔,此番我和琯儿回剑玄门之后,在实施我们的计划之前,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毕竟,我夺得了铜陵剑,不论是呆在剑玄门还是缥缈北宗,都会给两宗带来灭门之祸,所以我决定,我和琯儿还是隐姓埋名,静待时机的成熟,这段时间我也说不上要多久,但是您放心,在一年多以后的比试中,我定会打败缥缈仙宗的嫡系男弟子,为琯儿解除掉那段联姻,而那个时候,也就是覆灭缥缈仙宗的时候!”
韦霆说得慷慨激昂,慕容天傲的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毕竟还是老了,没有了年轻人那般的气魄,要不是这个臭小子的出现,他或许这辈子都要臣服在缥缈仙宗之下,现在虽然还没有取得成功,但是他已然决定站起来反抗,至少他看到了希望,而这个希望,这是这个修为仅仅仙甲一重的臭小子带来的。
对于韦霆的决定,慕容天傲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地嘱咐道:“臭小子,我今儿个就将我的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以后她受到了什么欺负,我定然饶不了你!”
“慕容叔叔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琯儿的前面!”
“臭小子,不准说死,老子要你们都好好地活着!”
“……”
在一番叮嘱之后,三人都知道,离别的时候到了,慕容天傲也不再多做拖沓,将韦霆和玲珑师琯二人送到了缥缈北宗的宗门口,在两人离去之后,遥遥招手:“活着,一定要给老子活着!”说着,老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黯然下落……
为了减少离别的情绪,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在大步跨出缥缈北宗之后,都不再回头,默然径直往前走着,在走出很远之后,玲珑师琯终于打破了沉默:“你……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句话?”韦霆挠了挠脑袋,颇为迷惑地问道。
“就是跟我爹爹说的那句!”玲珑师琯跺了跺小脚,一副焦急的样子,这才多久,这小子不会就将他说过的话给忘了吧,那以后还怎么信任他的鬼话?
韦霆再次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仍然是那一副迷惑的神色:“我说了那么多话,你究竟说的是那一句?”
“你……你……”玲珑师琯憋红着俏脸道:“就是,谁死在谁的前面……”
“噢噢!”韦霆终于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儿道:“当然是假的了!”
“假的?”玲珑师琯顿时就不高兴了,嘟起了小嘴,果然是男人的鬼话信不得啊,这才转眼之间,这小子就已经改口了,真是俗话说得好:“男人的话信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看着玲珑师换这一副幽怨的样子,韦霆却是坏坏一笑道:“我一定等你死了以后我再死,要是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做鬼都不会放心!”
“去你的!”玲珑师琯绯红着俏脸,没好气地道:“尽是油嘴滑舌!”
韦霆当然知道玲珑师琯是口是心非,此刻心里早就美得开花了,女人就是这样,只需要一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够将她哄得开开心心的,韦霆的这番话虽然也算是甜言蜜语,但他可不是在哄玲珑师琯,而是真真切切的,在他的生命里,玲珑师琯无疑是他最重要的女人,即便是李瑶瑶也是不能够相比的。
韦霆并没有再使用铜陵剑御剑飞行,计划已经落听,赶回剑玄门也不是什么急事,况且,驾着铜陵剑在天空之中飞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有着玲珑师琯在一起,韦霆这个极品路痴,也不再为迷路所担忧,他还比较享受和玲珑师琯这样两人赶路的日子,二人世界着实是很难得的。
一个月之后,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终于登上了剑玄山。
剑玄门议事厅。
“哈哈哈……”傅孤叶一阵高调的大笑之后现身了出来,一见到韦霆,就是给了这小子胸口一拳,高兴地说道:“好小子,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老子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徒儿怎么敢如此不孝?”韦霆幽幽一笑,将铜陵剑“唰”地一声从自己的背后拔了出来,怔怔地说道:“徒儿幸不辱命,铜陵剑收归囊中!”
“真的?”
傅孤叶的笑容僵住了,接过韦霆手中的铜陵剑,打量了良久之后,激动地道:“铜陵剑,真的是铜陵剑!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见到自己的师傅高兴,韦霆的心中也是一阵畅快,将夺得铜陵剑的过程大略地向傅孤叶讲诉了一遍,虽然他说得云淡风轻,但在傅孤叶听来,却是震撼连连,这小子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当初他之所以会让这小子去争夺铜陵剑,也仅仅是想让这小子出去历练一番,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真的做到了!
争夺铜陵剑有多少强者云集,这一点不用想也知道,要想在他们的面前将铜陵剑夺走,韦霆究竟经历了多少苦难,至于韦霆能够通过铜陵剑的体质验证这一点,傅孤叶倒是并不感到怎么意外,在此之前,他便已经能够意料到,韦霆乃是“重生原胎体”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但是这小子通过体制验证的几率,绝对会比其他人大上一点。
久久的激动之后,韦霆终于开口道:“师傅,徒儿这才回剑玄门,可能也呆不了多久,您也知道我和缥缈仙宗之间的深仇大恨,如今我的麒麟爹和麒麟妈说不定都还在他们的手上,我实在是不敢坐视不管!”
听完韦霆的话,傅孤叶的神色顿时就黯然了几分,将铜陵剑交回到韦霆的手上,喃喃道:“果真是翅膀长硬了就留不住了啊!”
看着傅孤叶那一副怆然若失的样子,韦霆连忙说道:“师傅,您别这样说,徒儿永远都是剑玄门的弟子,如今确实是有血仇在身,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师傅您老人家见谅!”
傅孤叶不是傻子,韦霆不留在剑玄门的原因,难道他真的不清楚么?
☆、结侣,游历天下
这份赤子情怀,虽然韦霆不愿意说出来,但傅孤叶也是相当清楚的,这小子之所以不愿意留在剑玄门,无非就是怕铜陵剑给剑玄门带来灭门之祸,对此傅孤叶也是不能够否认的,当下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韦霆自知自己的小心思瞒不过傅孤叶,但也不主动说破,为了打破当下尴尬的气氛,韦霆连忙将话题扯开了,怔怔地说道:“师傅,徒儿这才回来,一是向您报告铜陵剑之事,顺便告别,另外,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向您禀报,不,应该说是商量!”
“你说!”傅孤叶也极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淡淡地问道。
韦霆在沉吟许久之后,终于开口道:“师傅,我是想请您帮一个忙,我知道,剑玄门和缥缈仙宗向来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仇怨,但徒儿却是和缥缈仙宗结下了大仇,我……”
“好了,我知道了!”韦霆还没有将话说完,傅孤叶便是将之打断了:“你想要说什么我已经知道了,说实话,我真想呼你小子一巴掌,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老子可是你的师傅,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是整个剑玄门的事情,其他的你就不需要再说了,你就把现在的形势给老子说说吧。”
傅孤叶的话,倒是使得韦霆十分汗颜,可毕竟这一切事情,都与剑玄门无关,如今把剑玄门卷入了进来,他的心里也是颇为不安,但既然傅孤叶已经这样说了,要是韦霆再客套,那还真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韦霆也不再拐弯抹角,直直说道:“现在徒儿已经联合了缥缈南北二宗,至于缥缈东西两宗倒是还没有去交涉,但他们都是墙头草,只要我们这边有足够的实力,他们绝不会站错阵营的,当然,这所有的前提,便是有我剑玄门的撑头,徒儿斗胆已经用剑玄门的身份应下了,还望师傅责罚!”
“责罚个屁!”傅孤叶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老子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你小子倒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仅仅凭借仙甲一重的修为,竟然能够将缥缈南北二宗联合起来,实话告诉你,虽然我剑玄门和缥缈仙宗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但是老子也不爽他们好久了!”
傅孤叶的这番话倒着实将韦霆震惊了,剑玄门和缥缈仙宗有怎么会有冲突,难不成傅孤叶是在安慰他?
似乎看明白了韦霆的疑惑,傅孤叶怔怔地说道:“缥缈仙宗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杵在那里,严重阻碍了我剑玄门的发展与强大,虽然我们明面上没有冲突,但缥缈仙宗在背地里却是对我剑玄门多加制衡,再加上你的原因,我剑玄门和缥缈仙宗已经势同水火!”
不管傅孤叶的这番话是真有其事,还是在安慰自己,韦霆都能够肯定,现在他的联盟之中,剑玄门已经站出来做这个组织者了,欣喜之余,韦霆却是忧心道:“师傅的支持,徒儿不敢相忘,但是现在剑玄门的状况,我也是很清楚的,覆灭缥缈仙宗,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按照徒儿的计划,凭借师傅您的励精图治,剑玄门在一年多之后,定然能够复兴,甚至远远超越以前,而那个时候,也正是四大分宗向主宗进贡的日子,我们在那个时候,再揭竿而起!”
韦霆周密的安排,傅孤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狐疑地问道:“那在这一年多之中,你小子干嘛去?”
“哈哈哈……”韦霆淡然一笑道:“师傅难道还怕我偷懒不成,你的徒儿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死,为了能够活得更长久,我自然得加快提升我自己的实力,您也知道,在宗门里的修炼,虽说有一定的便捷之处,但弊端却是更大,徒儿准备和琯儿游历四方,结侣修行!”
傅孤叶有些哽咽了,韦霆说得倒是轻巧,但是这之中的辛酸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懂的?为了不连累宗门,韦霆既不能呆在剑玄门,也不能呆在缥缈北宗,只能和玲珑师琯隐姓埋名地浪迹天涯,成为有家而不能回的游子,既然这小子已经做出决定了,傅孤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拍了拍韦霆的肩膀道:“好好保重,一年之后,我要你和玲珑师琯两个人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要不要再给您老人家带个小徒孙回来?”韦霆坏坏地一笑,幽幽地说道,惹得玲珑师琯顿时俏脸绯红,在这小子腰部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那自然更好!”傅孤叶也是为老不尊地配合道,在一阵嬉笑之后,这才缓缓道:“游历天下,自保的实力便是根本,你现在有了铜陵剑,不知我传于你的‘万宗玄剑’练得怎么样了?”
见到傅孤叶要测试自己的实力,韦霆不由得会心地一笑,刚才忙着谈联盟的事情,竟然差点儿将这茬给忘了,这样难得显摆的机会,韦霆又怎么会放过?
“唰!”
铜陵剑再次出现在了韦霆的手中,随着韦霆魂力的萌发,一股强大的能量开始了强烈的波动,而韦霆手中的铜陵剑赫然衍生出数十道铜陵剑的虚影,和当初在缥缈北宗对战大弟子时一模一样,为了能够表现出他的一招的威力,韦霆选中了议事厅门外的那座假山,气集一处,便要挥斩而下。
“好了,好了……”傅孤叶连忙阻止住了韦霆,没好气地道:“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当真啊?重建剑玄门已经让老子差点儿倾家荡产了,你小子这一斩下去,我剑玄门可又要有财务损失了!”
“哈哈哈……”韦霆一阵大笑之后,收敛起了气息,数十道铜陵剑的虚影也是渐渐消失,铜陵剑的本体也重新插到了韦霆的后背之上,虽然刚才并没有将那一招施展出来,但凭借傅孤叶的修为,自然是能够看得明白那其中的威力的,否则他也不会阻止韦霆的施展了。
“这下老子放心了!”傅孤叶在感叹了一声之后,一脚踹在了韦霆的屁股上,戏谑地道:“你可以带着你的女人滚了,有了铜陵剑,再加上‘万宗玄剑’,要是不遇上什么强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傅孤叶已经下“逐客令”了,韦霆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傅孤叶之所以选用这样独特的告别方式,是想缓解离别的愁绪,他也配合地牵起玲珑师琯的小手,缓缓走出了议事厅的大门,向背后挥了挥手道:“老爷子,不用送了,一年之后您老就等着抱徒孙吧!”
“抱你大爷!”玲珑师琯再次狠狠地在韦霆腰部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在离开剑玄门之后,玲珑师琯显得有些彷徨了,虽然有些韦霆相伴,但是他们究竟应该前往何处?他们现在可不是真正的游历天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现在可是在躲避追逐铜陵剑宗门的追杀呢。
韦霆倒是早有打算,揽着玲珑师琯的香肩道:“我们先去天火麒麟洞住着吧,那里人迹罕至,而且随着麒麟爹、麒麟妈被抓,血晶菩提树被毁,那里更加没有人想去了,应该是个安全的地方。”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玲珑师琯虽然还没有嫁给韦霆,但也确实是他的女人了,自然是跟着他走了,天火麒麟洞不仅隐蔽安全,还有着他们过往的记忆,的确是个不错的去处。
☆、故地韵事
或许有不舍,但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韦霆和玲珑师琯走下了剑玄山,韦霆很想在玲珑师琯的面前展现一下他的“御剑飞行”,就像当初和李瑶瑶那样,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搂在怀中,但这一路上他们实在是不敢过于高调,况且也并没有过急的事情,韦霆也只好作罢,不过这一路上有玲珑师琯同行,也够这小子得瑟的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在万兽魔域另一个边缘的天火麒麟洞,其中不仅需要沿着万兽魔域的边缘穿行,更要穿越多座大大小小的城市,在平时说来,韦霆倒是还巴不得这路上能够有不少城市,那样的话,他就饿不着了,但是现在这些城市就是他们的梦魇之地。
自打韦霆夺得铜陵剑之后,这些城市里的城墙或者街道墙壁上,就多了不少通缉令,当然,这些通缉令并不是皇室里发出的,而是各个宗门的联合通缉,为的就是将韦霆找出来,逼他交出铜陵剑,韦霆对于这样的做法虽然深感不齿,但他也是相当无奈,和玲珑师琯在这一路上,就算是必须要进城采购生活用品和食物,也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认了出来。
在偷偷潜入城里采购食物的时候,韦霆和玲珑师琯也曾看见过这些通缉令,令玲珑师琯感觉到惊讶的是,这份儿通缉令上除了韦霆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存在,韦霆自然知道在他画像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是李瑶瑶,但玲珑师琯却是丝毫不知,在后者的逼问之下,韦霆也只能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敷衍了过去,虽然玲珑师琯深表怀疑,但是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心情和韦霆打这些口水仗,也就只有不了了之。
由于韦霆和玲珑师琯这一路上谨慎甚微,赶路的速度并不怎么快,在一个多月之后,才到达天火麒麟洞,这个地方,韦霆倒是已经来过几次了,而玲珑师琯却是第二次来,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两人正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他们之前感情的真正萌发,或许也就是当初在生死一线的时候萌发出来的,两人的心中都是感觉到一阵温馨,这种感觉在韦霆的心中,是和当初李瑶瑶穴居在此完全不一样的。
和韦霆意料的一模一样,在血晶菩提树被毁,天火麒麟双双被抓之后,这个天火麒麟洞再也没有人来问津了,没有绝对的利益诱惑,谁又会没事儿跑到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通往洞穴尽头的通道之中,已经布满了蜘蛛网,韦霆怜香惜玉,开路这种事情,自然是一力承担了过来,玲珑师琯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在达到通道底部的时候,韦霆的身上,已经沾满了白森森的蜘蛛网,玲珑师琯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帮他清理着身上的蜘蛛网。
韦霆倒是相当享受这样的待遇,这样一个大美女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不过这样的美妙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玲珑师琯在清理的时候,目光却是定格在了通道与洞穴的连接处,手中的动作也渐渐地停了下来,韦霆随之望去,顿时傻了眼。
在那通道与洞穴的连接之后,韦霆当初被李瑶瑶扯下来充当“布帘”的那件衣服,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刚才进来的时候倒是没有注意,没想到,这个时候被玲珑师琯看见了。
当然,玲珑师琯的想象力并没有那么丰富,她可不知道韦霆曾经还和另一个女人在这个洞穴之中过了一段甜蜜的同居生活,在她的印象之中,这个洞穴除了他和韦霆之外,便只有缥缈仙宗的人进来过,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件衣服,又怎么能够不让她疑惑,难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进来过?
带着这样的疑惑,玲珑师琯狐疑地走向了那件已经布满了灰尘的衣服,韦霆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跃身而起,抢在了玲珑师琯的前面,捡起了那件衣服,使劲儿仍在了洞穴的通道之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掩饰道:“那件衣服可脏了,不要弄脏了你的芊芊玉手,扔了算了,估计是缥缈仙宗那些人留下来的,啧啧啧……死人的东西,不吉利!”
“捡回来!”看着韦霆这一副掩饰的样子,玲珑师琯却是指着被韦霆扔得远远的衣袍,娇声喝道,她本来没有想太多的,仅仅只是感到比较奇怪而已,但是韦霆这样反常的举动,却是引起了极大的怀疑,彼此相处了这么久,这小子的性格她虽然不敢说百分百地了解,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这小子现在对这件衣袍如此紧张,必定是在隐瞒着什么事情。
韦霆哪儿敢违背玲珑师琯的命令,况且现在他做贼心虚,玲珑师琯刚才的那一声怒喝,差点儿吓得他魂飞魄散,当下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诺诺地走向被自己扔得远远的衣袍,将之捡了回来,在这个过程之中,他的脑袋便是在极速的旋转,究竟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够将这妮子给忽悠过去?要是被这妮子知道他曾经还和李瑶瑶在这个洞穴里同居了一段时间,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玲珑师琯此刻也不害怕脏了,一把抢过了韦霆手中的衣袍,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良久之后,才幽幽地问道:“哟,韦霆,这不是你的衣袍么,什么时候落在这个地方了?”
“我的?”韦霆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狡辩,但是狡辩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他便是看见了玲珑师琯那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当下也是相当明白,狡辩在这个时候是没有丝毫用处了,与其抗拒从严,那还不如坦白从宽,喃喃地招供道:“我的……我的……”
见到韦霆供认不讳,玲珑师琯却是偷偷地一笑道:“你真是个笨蛋,你有那么多衣袍,况且这件衣袍已经这样脏了,我又怎么会看得出是你的?刚才只是炸你的而已,不过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便老实招供吧,免费提醒你,不要抱有侥幸的心态!”
听完玲珑师琯的这番话,韦霆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不过也难怪,做贼自然是心虚的,心理防线也是相当薄弱的,事到如今,韦霆自知也没有办法隐瞒了,只得老老实实地招供,便将他与李瑶瑶的相识以及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一件不落地告诉了玲珑师琯,虽然他此刻极其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是他坚信,自己这样老实地招供,总比以后被玲珑师琯发现了要好得多,毕竟,谎言远比错误更可耻!
玲珑师琯将韦霆的话就这样炸了出来,之前还感到蛮有成就感的,但是随着韦霆的讲诉,眼泪却是不知不觉地就流了出来,等到韦霆讲完,她已经完全愣在了原地,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更是直接扑进了韦霆的怀里嚎啕大哭,小粉拳一个劲儿地捶打着韦霆的胸膛。
玲珑师琯可是缥缈北宗的宗主之女,身份尊贵不说,她已经将一个女孩儿最重要的东西献给了韦霆,但是这小子竟然……竟然这么快就开始了劈腿,她的心里自然是不会好受的,但是听到那个叫“李瑶瑶”的姑娘,竟然为了韦霆,当着自己二叔的面,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韦霆,她的心里的确是相当震撼的,她不怪李瑶瑶,怪就只怪这小子太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