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身为一头公狮子,竟敢往老子的媳妇儿身上扑,你丫的活得不耐烦了!”韦霆撩了撩子自己额前的头发,怒声喝道,欺软怕硬本来就是每个人的天性,要是这头白狮子实力足够强悍,韦霆或许还会掂量掂量,但这家伙这样软弱,韦霆自然是不会放过它!
这里可是万兽魔域,整个就是一片原始森林,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少棍子,韦霆阴冷一笑,顺手便是折下一根手臂粗的树枝,举过头顶便是向那头白狮子冲了过去,口中叫嚣着:“打色狮!”
“韦霆,你干嘛!”看着韦霆举着棍子便是冲了过来,玲珑师琯连忙护住了那头白狮子,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头异兽而已,或者说只是一头宠物而已,哪儿有韦霆说得那么邪恶。
白狮子虽然没有什么修为,但并不代表它没有脑水,看着韦霆举着棍子就冲了过来,它可不指望玲珑师琯能够护住它,虽然这女子长得很漂亮,身上也是香喷喷的,但是与自己的性命相比起来,那便是不值得一提了,当下便是挣脱了玲珑师琯的怀抱,拔腿就跑。
“站住——”
韦霆没有丝毫的迟疑,举着棍子就追了上去,这家伙简直就是畏罪潜逃,韦霆又岂能就此作罢,反正已经进入到了万兽魔域的中心地带,最危险的地方也不过就在此处,他倒是不怎么害怕这头白狮子将他引到更危险的地方去,玲珑师琯自然也不闲着,那头白狮子已经博得了她的好感,她又怎么能够忍心看着韦霆暴揍这头可爱的大宠物呢,连忙也跟着追了上去。
事实证明,韦霆的估计是错误的,他本来以为,这头白狮子既然没有什么修为,那速度自然也是不怎么快了,追上这家伙自然也是不需要太大的功夫,但是令得他惊异的是,这家伙看起来胖胖的一敦,但跑起来那叫一个快,这难道就是四驱与二驱的区别?
“挲挲挲……”
丛林之中,白狮子在前面忘情地狂奔着,韦霆和玲珑师琯紧随其后,白狮子可不是韦霆那样的路痴,在这片丛林之中,显然具有相当强悍的方向感,不过韦霆也用不着苦恼,现在也不需要他认路,有了目标,直接追着白狮子跑就行了,还好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皆是有着“蓝蝶游身”的速度增幅,这次不至于被这头白狮子甩得连尾巴都看不到。
暗淡了时间,迷茫了空间,韦霆和玲珑师琯不知道已经追了多久,这头白狮子仿佛是故意的,虽然一直领先在他们的前面,但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之内,韦霆早已经追红了眼,恨不得直接将这头白狮子剥了皮给炖了,现在他对白狮子的怨恨已经远远不止玲珑师琯的原因那么简单,连一头没有修为的白狮子都是追不到,他以后还怎么混?
这么久的追逐,韦霆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处在了什么地方,应该已经出了万兽魔域的中心地带了,眼目前的环境也大大地变了,虽然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但是没有了万兽魔域那种蛮荒的气息,空气反而是非常清新,树木的颜色也不再像是万兽魔域里那种暗黑色,而是娇翠欲滴,看来,他们应该已经追出了万兽魔域了。
“嘎吱——”
在一座峡谷的上面,前面狂奔的白狮子却是突然刹住了四脚,在地上划出了四道长长的印记,突然止住了肥胖的身形,赫然一个转身,高昂着脑袋,张开它那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向着身后追来的韦霆爆发出一声大吼。
“吼——”
见到白狮子的转身,在再加上这一声怒吼,韦霆哪儿还敢继续往前追,连忙刹住车,但之前追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现在竟然是已是刹不住车,在惯性的作用之下,整个身体向前滑动了数十米,眼看就要撞上那头巨大的白狮子了,韦霆心中一阵焦急,将身形往后一扬,“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这样的刹车方式虽然有些不雅观,但却是非常具有效果,在倒地之后,韦霆的身形便是彻底地停止了下来。
玲珑师琯在身后追逐的速度也是极快的,韦霆在前面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她一时间也是难以反应过来,就算是想要停下来,但是在惯性的作用之下,仍然是极速地往前掠着,知道脚下被韦霆的身体一绊,两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一起。
“哎哟——”
韦霆忍不住一声哀叫,他也是可怜,之前自己摔的那次,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故意摔倒的,但是在那样的速度之下摔倒,对他屁股的考验还是很大的,屁股上还没有通过,玲珑师琯追来的身形便是一脚踢在他的腰间,然后整个身体又是摔在了他的身上,腹股同时受力,的确是有些凄惨。
虽然此刻的身体急剧疼痛,但韦霆这时候哪儿顾得上,白狮子突然在这个地方停下,绝对是有目的的,连忙爬了起来,韦霆惊恐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绝对不再是万兽魔域了,整一个世外桃源,参天巨木虽然也不在少数,但却是阻挡不住斑斑驳驳的阳光投下,一点儿也不想万兽魔域里那样的阴暗。
他们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座大峡谷的上面,也就是说,在他们的脚下那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大峡谷,风景虽然极其美丽,但韦霆却是没有丝毫的心思观赏,白狮子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难道是想将他们两人给秘密解决了,或许只是决绝他一个人,吧玲珑师琯给那个啥了?
想到此处,韦霆连忙将玲珑师琯紧紧地抱在了怀中,一手持着那根长长的木棍,指着那头白狮子,惊恐地喝道:“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我手中的木棍可是不留情面的!”
“吼——”
面对韦霆的威胁,那头白狮子却是不以为然地长啸了一声,根本就没有将韦霆的话放在心上,但也并没有对他们两人发动攻击,只是颇为戏谑地望着他们而已。
韦霆一手揽着玲珑师琯的香肩,一手持着木棍指着白狮子,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他早就觉得这头白狮子不是那么简单,虽然现在这头白狮子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凶悍的地方,但韦霆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他始终感觉面前的这头白狮子不是一般的异兽。
汗液不住地往下流,浸入了韦霆的双眼,但他却是没有功夫去擦,只是眨巴眨巴了眼睛,生怕在他分神的一瞬间,这大家伙便是要对他们采取什么样的动作。
……
时间一秒一秒地耗着,即便没有动手,但韦霆身体也已经完全被汗水给湿透了,虽然他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能够否认,这是给吓的,与这样一个神秘的大家伙对峙,那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精神力必须要极度集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在山谷的深处却是缓缓走上来了一道白影……
☆、一公神童
“终于有人来了……”
见到那道缓缓走上来的白影,韦霆心中总算是轻松了一点儿,这才松开了揽在玲珑师琯香肩上的手,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便是见得那头白狮子,竟然是向那道白色的人影欣喜地狂奔而去,很明显,他们是认识的!
“完了,这家伙竟然还有同党!”
韦霆喃喃地嘀咕了一句,握紧了手中的木棍,目光死死地盯着白狮子和那道白色的人影,玲珑师琯的心中也是大为惊异,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没有半分的了解,这道白色的人影是什么人,更是一无所知,虽然她仍然那头白狮子对他们并没有而已,但这个白色的人影,她就不敢保证了,毕竟人类要比异兽复杂得多。
在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惊恐的目光之中,那头白狮子跟在那道白色的人影后面,缓缓向他们两人走了过来,他们这才看清楚那人的面庞。
此人是一个老者,身体矍铄,红光满面,就面相看来,应该不是一个坏人,头发和胡子全白了,在那头顶上,还扎着一小撮头发,而且还是用红绳扎的,显得倒是有几分滑稽,一身灰袍,不过凭借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眼光的判断,这本来是一件白色衣袍的,可能是有了些年生,穿着者有些不修边幅,这才变成灰袍的。
虽然这个老者长得相当和善,甚至还有些滑稽,但韦霆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小觑,因为在他的感知之中,竟然是丝毫感受不到这老者和这白狮子两者的能量波动,这证明着什么?按照常理来说,感受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两者本来就没有任何的修为,只是普通人而已,另一种便是这两者的修为和实力远远高于了韦霆!
在这两种可能之中,韦霆虽然很希望是前者,但他也知道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这里虽然不是万兽魔域,但距离万兽魔域也不算很远,能够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的人,又岂能是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摸着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老头儿要不是哪一个宗门巨擎的强者,要不就是看破红尘的隐世老怪。
“你……你想要干什么?”
韦霆双手紧握着手中的棍棒,惊恐地问道。
“你想要干什么?”那老者没好气地白了韦霆一眼,幽幽地反问道,又低头看了看那头白狮子,进行了一番眼神的交流之后,却是突然一把捏住了韦霆的领口,怒声喝道:“好你个臭小子,竟敢打我的小乖乖!”
“没有!绝对没有!”韦霆连忙扔掉了手中的木棍,睁眼说瞎话道,他又不是傻子,这个老头儿口中的“小乖乖”指的当然就是那头胖胖的白狮子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韦霆可没有丝毫的把握打得过那个白发老者,由现在的形势看来,这也就是个误会而已,无论是这个老头儿和这头白狮子,对他们本来是没有什么敌意的,只要能将这个误会化解了,说不定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算了。
韦霆的这番否认,在那老者的面前却是没有丝毫的效果,那老者将韦霆凝视了一番,又看了地上的木棍,厉声喝道:“你还敢说你没打,这个大的棍子,还不将我的小乖乖给打死了?”说到此处,那老者突然将白狮子那胖胖的身体抱在了怀中,老脸贴在那白白的皮毛上,心疼地道:“小乖乖你放心,我给你出气,他敢用这个棍子打你,我就用这个棍子打他!”
看着这一幕,韦霆不禁暗暗嘀咕道:“这老家伙是不是有问题,那白狮子是公的,他也是一公的,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两个公的竟敢作出这样亲昵的动作,肯定有基情!”
玲珑师琯没有好奇地白了韦霆一眼,暗叹这小子的思想怎么这样肮脏,不过韦霆虽然说得有些不正经,但也不完全是错的,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个老头儿似乎脑子还真有些不正常,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就算是再在乎自己的宠物,但也绝不会当着外人的面作出这样亲昵的动作,况且看这老头儿的年纪和神秘的修为,再怎么说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又怎么会他们这两个小辈面前如此不注意形象?
无论韦霆和玲珑师琯现在心里怎么想,但那老者说的话却是已经开始实行了,仅仅只见得白光一闪,那老者便是从白狮子的旁边消失了,赫然出现在了韦霆的面前,并且他的手中还多了一根棍棒,正是韦霆刚才扔下的那一根。
“老……老前辈,您不会真的打吧?”看着那老者已经举起了木棍,韦霆连忙求饶道:“老前辈,您可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又怎么能够和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呢,您……”
“敢打我的小乖乖,老子就要收拾你!”
韦霆还没有将求饶的话说完,那老者手中的棍棒便是落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韦霆的身上。
“嘭!嘭!嘭……”
老者手中的棍棒没有丝毫的留情,虽然并没有魂力灌入其中,但是每一下都是带足了劲道,韦霆现在更加肯定这老者的实力了,但这老家伙的年龄,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要是普通人,又怎么能够将这木棍挥舞得这样轻松?韦霆深深忌惮这老者的实力,也不敢用魂力来防御,只得靠自己强悍的身体,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顿棍棒。
“老前辈,别打了,老先生,饶命啊……”
“老不死的,住手……你大爷的!”
……
无论韦霆是低声下气地求饶,还是装横地破口大骂,对这老者并没有丝毫的影响,那手中的棍棒还是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落到了韦霆的身上。
“老前辈,求你别打了!”
见得韦霆如此受虐,玲珑师琯的心中一阵发疼,连忙拉住了那老者的手,诺诺地哀求道。
经得玲珑师琯这一劝阻,那老者终于停下了手,就爱那个木棍扔到了韦霆的面前,坏坏地一笑道:“有美女开口,那效果自然也就不一样了!”说完之后,这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还冲着玲珑师琯煽情地笑了笑道:“小妮子,长得还真是可人,这细皮嫩肉的,啧啧啧……”
“老东西,挪开你的狗眼!”见到了那老者“调戏”玲珑师琯,韦霆心中的怒火“蹭”地一声就冒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虽然他知道这老者的实力强悍,但竟敢当着他的面“调戏”玲珑师琯,谁也不行,当下竟然率先运涌魂力,一拳向那老者轰去。
“呼——”
那老者仅仅是侧身一闪,便是躲过了韦霆这愤怒的一拳,紧接着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抵在一起,在韦霆的额头处“嘭”地弹了一下,竟然是使得韦霆连连退后了几步,很明显,老者的这一击是灌入魂力了的,但这也怪不得他,是韦霆先使用魂力的,否则他也不会这样不守规矩。
老者这随手一弹,威力还真是不小,韦霆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便是怒声喝道:“老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子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凭什么打老子?”
韦霆这也算是在极度的愤怒之中忘记畏惧了,这老者的实力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悬念性,别说是韦霆,就刚才那一招来看,就算是傅孤叶在场,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对于韦霆这一番怒言,那老者却是没有丝毫的动怒,反而是戏谑地笑笑道:“我叫——一公神童!”
☆、慧眼识珠
“噗——”
在那老者自我介绍完毕之后,韦霆便是一口喷了出来,现在他正是震怒的时候,自然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调侃这个老头儿一番,幽幽道:“我难怪嘛,所谓一公神童,你丫的就是一公神经病儿童!”
“住口,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神经病儿童!”一公神童顿时就是一个大耳刮子韦霆呼了过去,那速度极快,韦霆还来不及反应,便是“啪”地一声,脸上便是留下了五道红红的手指印。
韦霆摸着发烫的脸颊,继续讥讽道:“看来说你是神经病儿童的人,还远远不止我一个人啊!”
“臭小子,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信不信海扁你?”
“神经病儿童,神经病儿童……”韦霆被那一耳刮子呼得满腔的怒火,虽然他打不过这老东西,但是要论耍嘴皮子,这老东西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就这一轮交锋下来,一公神童便已是气得双颊发红,鼻息冲天。
“臭小子,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公神童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直接向韦霆扑了过去,凭借他的修为,要想击杀韦霆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正如韦霆他们观察的那样,这个老头儿特别好玩儿,并不是穷凶极恶之辈,即使他口中叫嚣着要将韦霆的皮给扒了,但真正的出手,也仅仅是灌入了魂力的一拳而已,威力并不怎么强大。
即便是这样,韦霆也丝毫不敢轻视,毕竟他们两者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可不想继续吃亏,连忙调转自身的魂力,一拳轰出,与一公神童的拳头轰击在了一起,霎时间金光迸射,能量的波动一浪高过一浪,虽然一公神童的这一拳威力并不是怎么强大,但却是着实将韦霆震惊了。
在一公神童出手的时候,韦霆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里面所蕴含的力量,他的出手也是根据一公神童的出手而控制力量的,也就是说,如果全力发挥,韦霆肯定死得连毛都不会剩下一根,可一公神童并没有尽全力,而韦霆也是根据对方使出的力量,而控制着自己使出的力量,在他的预计之中,一公神童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并不是他这一拳的对手,可……可这里便是诡异之处了。
在攻击已经施展了之后,这一公神童竟然还能够控制力量,这种能力,韦霆自认为是不具有的,按照常理说来,只要是发出的攻击,它的力量便已是限定了的,而一公神童竟然还能够改变,这就足以见得他的强悍了。
“轰!”
没有丝毫的意外,在与一公神童的对轰中,韦霆很快败下了阵来,即便一公神童施展的力量只是他的九牛一毛而已,但是在韦霆的面前,那已经算是相当强悍的攻击了,随着一公神童手臂一震,韦霆的身形便是倒飞出几米之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也是从口中喷了出来。
“老前辈住手!”
玲珑师琯见状,连忙向韦霆飞奔了过去,虽然她也看的出,一公神童根本就没有使多大的劲儿,也并没有杀意,只是玩玩而已,但他确实是将韦霆给弄伤了,她又怎么能够不着急?
令玲珑师琯感到意外的是,在之前她开口之后,一公神童很是给面子,但是这一次,即便她已经开口了,但一公神童仿似不怎么给她的面子,仍然是继续向韦霆走了过来,并且脸上也不再是灿烂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玲珑师琯不由得抱紧了韦霆的身体,心中一阵惶恐,难道是韦霆激怒了他,这老头儿要下杀手了?
无论韦霆和玲珑师琯有多么地惊恐,但在转眼之间,一公神童还是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不过他们预想中的血腥杀戮并没有到来,这老家伙反而是突然绽开笑容,一把将玲珑师琯掀到了一边,搂着韦霆的肩膀,颇为客气地道:“小兄弟,刚才对不起啊,我下手重了点儿。”
……
韦霆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这老头儿不是疯了吧,情绪的变化怎么这么快,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看着韦霆那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公神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仍然客气地说道:“小兄弟,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难道是想杀了我之后,给我立碑么?”韦霆诺诺地问道,他脑子此刻已经是一片混乱,这老头儿为什么态度会有这样大的转变,难道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身上有血晶菩提的存在?可是没道理啊,按照一公神童的实力,直接将他一巴掌拍死,然后再自己拿,那岂不是更省力么,又何必这样大费周折?
在这样的迷惑中,韦霆一把将一公神童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掀开,毫不避讳地道:“老前辈,我叫韦霆,您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您这样客气,弄得我怪渗人的。”
“呃……是你叫我直说的啊!”一公神童砸了砸嘴,同样是很直接地问道:“那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是重生原胎体?”
“啊?”韦霆的嘴顿时耷拉到了下巴上,这个……这个消息这老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韦霆的心中真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傅孤叶还曾那么嘱咐过他,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但韦霆这还没有说,便是被这老家伙给直接看透了。
在短暂的惊异之后,韦霆也就恢复了镇定,他很清楚,凭借一公神童那神秘的实力,他的体质在这个老家伙的面前,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傅孤叶都能够感知到的事情,这老家伙的实力极有可能还在傅孤叶之上,又怎么会感知不出来呢?面对这样的强者,韦霆也就没有了掩饰的必要,轻轻地点了点头。
“啪!”
就在韦霆点头的那一瞬间,一公神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怒声大骂:“你个败家子,明明知道自己是重生原胎体,现在竟然还是这样低下的修为,实在是暴殄天物,实在是不知道这老天爷是怎么想的,凭什么就将重生原胎体赐予给了你这种废物!”
这下该轮到韦霆吃惊了,他的实力现在虽然还不怎么强横,但在同龄人之中,那绝对是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人,就连傅孤叶对他都是赞不绝口,到了这一公神童的面前,怎么就成了“暴殄天物”,不配拥有重生原胎体了呢?
韦霆有些不服气了,怔怔道:“拜托,我现在才十六岁,拥有重生原胎体的时间,也不过才一年多,能过达到这样的修为,已经算是非常妖孽了,要是再快一点儿,那可真就要逆天了!”
“放屁!”一公神童再次一巴掌拍到了韦霆的后脑勺上,厉声斥责道:“重生原胎体本来就是逆天的体质,你小子竟然没有达到逆天的修炼速度,那就是你的错,哪个废物是你的师傅,丫的,误人子弟!”
“不准你侮辱我师傅!”韦霆不卑不吭地反驳道,一公神童的这番话,的确是给了他很大的震撼,因为找这样说来,他的实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且那提升的方法这一公神童定然也是知道的,但即便是如此,韦霆也不准任何人侮辱他的师傅。
对于傅孤叶,韦霆更多的不是将他当做师傅,而是一个父亲,俗话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正是因为有了傅孤叶,他现在才能够达到这样的地步,否则到现在他也还是一个小乞丐而已。
☆、拜师神童
听着韦霆对自己师傅的维护,一公神童却是破口大骂道:“侮辱他?老子还想揍他呢,他明明知道你是重生原胎体,竟然还让你是一个废物,不揍他揍谁?丫的,没有这个能力就别逞强,另请高明嘛!”
韦霆知道,这一公神童就是一公的神经病儿童,和他较劲儿,完全就是给自己找堵,不过听他的这个口气,他仿似有这个能力将重生原胎体调教到极致,于是韦霆也不再和他争论,而是幽幽地问道:“不知一公神童前辈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韦霆这话问得相当隐晦,他当然想要求一公神童将他收为徒弟,至少也得指点一番,但有些事情就不能够说得太明显,这也就是所谓的“端着!”
一公神童倒是没有韦霆这样的小心思,毫不避讳地道:“把你家那个庸师给我踹了,拜在我一公神童的门下,保准你小子成为人中龙凤!”
一公神童将这橄榄枝抛出了之后,便是抄起双手,高昂着脑袋,等待着韦霆磕头拜师,但令他意外的是,韦霆并没有立马感恩戴德地磕头拜师,而是为难地道:“一公前辈的好意,小子心领了,但是家师对我恩重如山,小子实在是不敢背叛师门拜在您的门下!”
韦霆的口中虽然这样说,但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这个老家伙果然没有什么花花肠子,直白地说也就是性情中人,但韦霆就不这么纯洁了,从这一公神童的言语上看,他仿似要将韦霆这个弟子收定了,韦霆自然是要抓紧这个机会狠狠地敲一笔竹杠,这可是个技术活,第一步便是——端着!
听得韦霆的回答,一公神童差点儿没有雷得翻过去,怔怔地望着韦霆,难以置信地道:“你……你说什么,你小子不会是神经病吧,放着我这么好的一个师傅,你不赶紧膜拜,你以前那个师傅,还缅怀个屁!”
“不不不……”韦霆一如既往地端着,怔怔地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师门的,虽然我也很想成为一公前辈的徒弟,但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韦霆说完,将头偏向了一旁,大有一番宁死不屈的气势,这一切玲珑师琯自然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她这会儿正和那头白狮子玩,并没有太注意韦霆他们这边的动态,但是看着韦霆那一副“正义”的模样,她就敢保证,这小子绝对是在玩儿什么花样了,不过她也不过去拆这小子的太,一边和白狮子玩着,一边欣赏着韦霆大摆“欲擒故纵”的戏码。
这一切一公神童自然是不知道的,自己抛出的橄榄枝,这小子竟然是不接,顿时心中也是一阵焦急,连忙劝说道:“臭小子,你可不要头脑发热,重生原胎体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是就这样被荒废了,你会遗憾一辈子的,你难道不想成为一方强者,你难道不想站在这个大陆的顶峰?”
“对不起,我……”
“够了!”韦霆还没有来得及将“拒绝”的话语说出来,一公神童便是一声怒喝,一把揪住了这小子的耳朵,厉声喝道:“臭小子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看在你是重生原胎体的份儿上,别说我主动收你为徒,就算是你磕破脑袋求我,老子也是不会答应的,今儿个我还把话撂这了,你是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一公神童将自己的立场摆明之后,这才松开了手,韦霆则是一个劲儿地揉着差点儿被拧掉了的耳朵,心中暗叹,这老家伙脾气还真爆啊,不过要想成大事,必须要经历这些小苦难,韦霆知道,要想敲这老家伙的竹杠,就非得端到底!
沉吟了一会儿,韦霆脸上浮现出一股视死如归的神色,不卑不吭地道:“既然一公前辈已经把话挑明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今儿也把话撂这儿,如果一公前辈不答应我的要求,别说是杀了我,就算是将我剁成肉酱喂你那小乖乖,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啧啧啧……”一公神童咂了咂嘴,戏谑地道:“好啊臭小子,竟敢和我将条件,那你说说,你究竟有什么条件,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的狗嘴里能够吐出什么象牙来?”
听完一公神童的话,韦霆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现在该是他敲竹杠的时候了,沉声道:“要我拜您为师可以,不过我不能将我家里的那位师傅给踹了,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
“好了,好了!”一公神童止住了韦霆的话,不以为然地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讲点儿什么义气之类的,我一公神童也是很讲义气的,那这样吧,我帮你去把你家里的那位杀了,反正又不是你动的手,这不就行了?”
“一公前辈万万不可!”韦霆连忙阻止道:“我不是这样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我成为了您的弟子,他还是我的师傅,您们两者并不冲突!”
一公神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喃喃道:“这样也行,还有什么条件,一次性说完!”
别人都这样爽朗了,韦霆又还有什么理由藏着掖着,直直地说道:“其实呢,我这儿也不算是什么条件,呃……那个,就是说在我成为您的弟子以后,至少您这个当师傅也得送点见面礼吧,您不要误会,我这儿不是在向您要东西,只是走个习俗的过场,反正作为您的徒儿,您自然是不会亏待我的!”
“屁大点儿事儿!”一公神童不屑地摇了摇头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你放心,成为我的徒儿之后,好东西少不了你的!”
“多谢师傅!”韦霆倒是非常识相地一下子跪到了一公神童的面前:“师傅,徒儿既然现在已经是您的人了……呸呸呸,是您的徒儿了,那我人是不是也可以和我在一起?”
“你是的说那个小妮子么?”一公神童指了指旁边和白狮子玩得正开心的玲珑师琯道:“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的小乖乖可是个泡妞的高手,要是以后你的小媳妇儿让它给拐跑了,你可不能怪我!”
“果然有阴谋!”韦霆喃喃地说道,脑子里却是不住地浮现起当初在万兽魔域之中,那白狮子将玲珑师琯压在身下的场景,越想越气愤,咬牙切齿地道:“他要是敢,老子就把它给‘咔擦’了,丫的,一头异兽还敢打人类的主意!”
对于韦霆的发怒,一公神童却是幽幽地说道:“很不好意思,我的小乖乖也是我的徒儿,现在可还是你的师兄呢,当然,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争风吃醋,打架斗殴,我这个当师傅的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要是你打不过它,反被那家伙把你给‘咔擦’了,到时候不准来找我哭!”
一公神童的这番话,韦霆倒是一点儿也不吃惊,虽然之前他还曾经“追杀”过那头白狮子,并且也没有受到什么反攻,但他可不会愚蠢地认为那头白狮子没有任何的修为,自从见到这头白狮子的那一刻开始,韦霆便是没有小看它,之前还仅仅是限于实力方面,现在看来,这家伙的泡妞手段,他也是不得不提防的。
所谓日久生情,韦霆自然是不能容许玲珑师琯和那头白狮子呆在一起,当下便是冲了过去,一把将玲珑师琯揽在怀中,指着白狮子的鼻子道:“小样儿,这是我的妞!”
☆、有情谷
拜在一公神童的门下,韦霆自然是相当高兴的,不仅能够将他重生原胎体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说不定还能够从一公那里得到一些高阶的仙魂技法,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的韦霆和玲珑师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在避难,前往万兽魔域这种不毛之地,就是为了躲避宗门的追杀,现在和一公神童隐居在一起,倒也是安全了许多。
韦霆本来就是路痴,况且现在还是在别人的家里去,他当然是认不得路,本来还想牵着玲珑师琯的小手,将一公神童和白狮子这两个电灯泡远远地甩在后面的,特别是那头白狮子,韦霆要坚决杜绝它和玲珑师琯在一起相处的机会,但奈何认不得路,韦霆也只能牵着玲珑师琯,紧紧地跟在一公神童和白狮子的身后。
一公神童就住在这片大峡谷的下面,这个地方处于万兽魔域北边外围,虽然距离万兽魔域这种地方不远,但却是没有丝毫的蛮荒之气,不仅十分隐蔽,风景也是相当地好,他们的住处便是那一排排的茅草屋,韦霆对此倒是非常满意,颇有兴致地向一公神童问道:“一公,这片峡谷究竟叫做什么名字,要是有可能的话,以后我就和琯儿永远隐居在这儿了。”
“谁要和你隐居在一起?”韦霆的话音刚是落下,玲珑师琯便是反驳道,这小子就是喜欢自作多情,要是他们两人隐居在这里,那算是什么,神仙眷侣么?玲珑师琯虽然现在基本上已经接受了韦霆,但还是有待考察,特别是在别人的面前,玲珑师琯可是不想将自己定义为韦霆的小媳妇儿。
一公神童望了望这苍翠的大峡谷,颇为自豪地道:“这个地方现在就叫神童谷了,就是我的地方了,当然要用我的名字命名了!”
韦霆没好气地白了一公神童一眼,喃喃道:“我问的不是现在,我问的是以前叫做什么地方,或者是说,外面的人将这个地方叫做什么名字?”
“这样啊?”一公神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喃喃道:“这里以前叫做有情谷,里面还存在着一个宗门,叫做有情宗,他们……”
“有情谷?”
一公神童还没有把话说完,一旁的玲珑师琯便是将之打断了,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一般都是韦霆才做得出来的,玲珑师琯一向是一个非常懂礼貌的乖孩子,这种打断别人说话的事情,她一般是做不出来的,如今竟然忍不住打断了一公神童的说话,由此可见,她此时的心中到底有多么震惊了。
在韦霆和一公神童两人惊异的目光之中,玲珑师琯满脸惊骇地喃喃说道:“一公说的有情谷中的有情宗,我在我们缥缈北宗的藏书中了解到过,那是一个非常梦幻的地方,整个宗门中的弟子都是情侣,就连宗主都是两个,他们也是一对情侣,曾经结侣一起浪迹天涯,修为极高,最后便是来到了这有情谷之中创建了这有情宗,我本来还以为这是世人杜撰的,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有这样梦幻的地方存在。”
韦霆丝毫不怀疑玲珑师琯的博学,听完这番话,心中也是大为惊异,他本来还打算以后和玲珑师琯一起这样干的,简直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有前人这样做了,看来他以后的想法还有待改进,要是和别人的一样,那就没有意思了。
相对于韦霆的震惊,一公神童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了一抹不屑,极度轻蔑道:“你说的原来就白净、恋蝶那一对狗男女么?”
“对对对……就是白净和恋蝶!”玲珑师琯连忙肯定地点了点头,望着天际憧憬道:“他们的爱情是非常感人的,能够创建出有情宗这样的宗门,他们的心中肯定都是充满爱的!”说道此处,玲珑师挂却是猛然回过头,望着一公神童,有些愤怒地道:“别人明明就是一对鸳鸯,到了你的口中,怎么就成了狗男女了呢?”
看着玲珑师琯那极度不满的神色,一公神童却是不以为然地道:“白净和恋蝶那对狗男女,他们两人的感情虽然还勉强过得去,但是他们的心肠可就毒如蛇蝎了,宗门内的弟子,难道你们还真的以为他们是情投意合的?”
“难道不是?”玲珑师琯扬起可爱的小脸,迷惑地问道。
“废话!”一公神童没好气地吐了口唾沫道:“这个世界上,哪儿来的那么多真正的爱情,有情谷的弟子之所以全是情侣,不过是被逼迫所为!”
看着一公神童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韦霆和玲珑师琯的胃口已经被调到了极致,韦霆还好,毕竟之前他根本就不怎么了解有情谷,但玲珑师琯就有些接受不了了,自打她知道了有情谷的那一天开始,便是将这个地方视为世外桃源,对其也是充满着憧憬,可就是这些美好,就在一公神童这一袭话中彻底碎裂。
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还没有发问,一公神童便是自己说道:“不过话也说回来,白净和恋蝶那小俩口也确实是有才,他们创造出了一种灵品的仙魂技法,就叫做‘有情鸳鸯谱’,此仙魂技法独自施展,威力并不怎么样,但要是男女合练,那威力就非常恐怖了……”
“我知道了!”韦霆再一次非常没有礼貌地打断了一公神童的话:“按照一公这样说来,那也就是说白净和恋蝶夫妻两人,他们正是靠着这‘有情鸳鸯谱’创建的有情宗,并且支撑着有情宗的发展,为了能够壮大宗门的实力,他们夫妻便是将‘有情鸳鸯谱’公之于众,逼迫宗门弟子结侣而修!”
韦霆的话音落下,一公神童便是一脸的惊异,一把将韦霆拽了过来,笑着道:“看不出来你小子的逻辑推理能力还挺强的,但你说得也不是完全正确的,毕竟‘有情鸳鸯谱’可是灵品的仙魂技法,他们夫妻俩又怎么会将之公之于众呢?他们公布出来的只是最基本的修炼之法而已,即便是这样,有情宗弟子的实力,也不是一般宗门弟子能够比拟的。”
经过一公神童的解释,韦霆和玲珑师琯对这有情宗也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虽然有情宗的形象在玲珑师琯的心中一落千丈,但她还是不得不为有情宗说一句公道话:“有情宗这样逼迫弟子成婚,是有些强忍所难了,但是为了宗门的强大,这些做法也是无可厚非的,况且那些宗门弟子大多数在实力的诱惑之下也算是自愿的,即使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爱情,但是能够在一起,这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放屁!”听到此处,一公神童却是大动肝火地道:“他们有情宗内部的事情,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们不办人事儿,将这有情谷据为己有,克制周围的宗门发展,更是大肆掠杀异兽,实在是人神共愤,我一公神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老头子不就是看上了他们这有情谷的幽静么,想要在这儿颐养天年,竟然还敢扬言要将我赶出去,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尊老爱幼?”
“消消气儿,消消气儿……”韦霆连忙帮一公神童抹着那急剧起伏的胸口,玲珑师琯此时却是忍不住地感伤,或许多愁善感就是女人的天性,心中美好的憧憬被毁灭了,使得玲珑师琯不得不质疑这个世界,难道真没有纯粹的爱情了么?
☆、男女搭配
在韦霆和玲珑师琯的一番感慨之后,他们也注意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不论有情宗的做法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但毕竟它的实力摆在那儿,这样强大的一个宗门,那又去哪儿了?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地域便是有情谷,也就是有情宗的地盘,可为什么没有见到一个宗门弟子的身影?
韦霆还打算在这有情宗之内物色几个美女,虽然她们已经有了男人,但是“挖墙脚”这样的事情,韦霆倒是乐此不疲的,毕竟他们不是真的相爱,俗话说得好“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仿似看透了韦霆和玲珑师琯两人的疑惑,一公神童淡淡地解释道:“在一年多以前,我看上了有情谷这块风水宝地,但是白净和恋蝶那两口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答应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赶我老头子走,再加上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乱点鸳鸯谱这样的做法,一怒之下,就帮他们将有情宗解散了,所有的人都已经散了,那些纯情的妹纸现在也去寻找自己的真爱去了,我这也算是趁人之美,大功德一件!”
“你竟然将有情宗给解散了?”韦霆和玲珑师琯皆是长大了嘴巴,异口同声地道,满心的震撼,就先不说一公神童的这份魄力,光是这份实力便足让他们震惊了。
要知道,“有情鸳鸯谱”可是由白净和恋蝶两口子所创,这份仙魂技法,他们自然是能够施展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可是灵品的仙魂技法,那威力该是有多么的强大,况且整个有情宗都是修炼过这“有情鸳鸯谱”,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一公神童竟然凭借着他一己之力,解散了一个这样强大的宗门?
震惊归震惊,韦霆可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拍马屁的大好时机,连忙拉着一公神童的手臂,恭维道:“一公威武,我也讨厌那些乱点鸳鸯谱的人,让真正相爱的人都不能够在一起,解散得好,要换做是我,直接将白净和恋蝶那两口子直接给灭了!”
“哈哈哈……”一公神童笑逐颜开,攀着韦霆的肩膀,狂笑道:“不愧是我的弟子,果然是师徒同心啊,不过你也不用遗憾,我虽然没有将白净和恋蝶那两口子杀了,但也将他们打成了重伤,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现在你们就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我早就说过,有情谷已经过时了,现在这里叫做神童谷,老子的地盘!”
看着这两师徒一副相当默契的样子,玲珑师琯却是不屑地砸了砸嘴,韦霆这个马屁算是拍准了,而一公神童也是那种喜欢听好话的人,这两人凑在一起,绝对是天下无敌了。
韦霆拍的这番马屁可不仅仅是为了哄一公神童开心而已,见到将这老头儿哄得眉开眼笑了,韦霆也是趁热打铁地说道:“一公,既然您已经将有情宗给解散了,将白净和恋蝶两口子也打跑了,那……呃……那个‘有情鸳鸯谱’现在是不是也落到了您的手上?”
一公神童的笑容渐渐僵硬了下来,望着韦霆好好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戏谑地说道:“原来你小子的心思是在这儿啊,不过也没事儿,不管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老头子爱听!”
“真的,当然是真的!”韦霆连忙解释道:“刚才弟子的那番话,绝对是肺腑之言,句句属实,乱点鸳鸯谱和棒打鸳鸯这样的事情,我绝对是深恶痛绝的!”
韦霆解释得句句铿锵,一公神童也是再一次被哄得开心地笑了,至于韦霆这番话的真假,玲珑师琯自然是知道的,自打刚才韦霆开口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便是猛地颤抖了一下,这小子刚才的那番话,绝对是话中有话的,乱点鸳鸯谱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在有情宗才寻在的,玲珑师琯不也是经过这样的事情么?不是经历过,而是正在经历……
韦霆之所以会沦落现在这样的境地,从很大一部分原因上来说,就是因为她身后的那段联姻,要是没有与缥缈仙宗嫡系男弟子的联姻,她或许早就和韦霆在一起了,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心情永远是沉重的,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玲珑师琯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个时间早点儿到来还是永远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