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柳空赐意念的控制之下,那道本来笔直的闪电,竟然猛然调转身形,赫然辟向了奔腾在空中的金龙。
“呼……”
面对柳空赐的闪电,金龙却是没有丝毫的慌乱,龙头一扬,便是迅速地窜入高空,巧妙地躲过了暗道闪电的袭击,更令人咂舌的是,在躲过闪电的袭击之中,金龙并不逃窜,而是猛然掉转身形,主动向那道铮亮的闪电奔去。
在即将触及上那道闪电柱之时,金龙再度掉转身形,尾部一震,巨尾便是直接向暗道闪电柱横扫而去,在两者相接的瞬间,便是“噼噼啪啪”地一阵乱响。
在电光火石之中,闪电柱赫然收缩,迅速地敛入到了那黑色双锤之中,只不过巨尾造成的伤害远远没有结束,就在闪电柱收缩回去的那一霎那,黑色双锤便是猛然炸裂开来!
☆、断裂的龙剑
“嘭!”
在黑色双锤炸裂之后,并没有丝毫的残骸,只是一道道能量丝屡止不住地泄露,这本来就是柳空赐的魂力凝聚而成的,并没有丝毫的杂物。
强烈的纯能量冲击,使得韦霆连忙伸出双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校场混沌一片,等到视线清晰的时候,只见得柳空赐虚弱地跪在校场之上,上空之上,正盘旋着一条金龙!
“你输了……”
虚空之中,回荡着浑厚的人声,谁都知道,那便是胜利者的声音!
“我……我输了!”
柳空赐长叹一声,将头颅深深地埋下,一方面是因为羞愧,而另一方面,黑色双锤本来就是与他的本体相连在一起的,在黑色双锤炸裂的那一瞬间,他的魂力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泄露着。
“嘶……”
看台之上,东郭仓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常战斗都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进行的,韦霆可并没有像他当年那样,卑鄙地偷服什么丹药,打败柳空赐,完全凭借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仙灵老祖的心中仍然是不平静,但他不得不佯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望着惊骇的东郭仓,古井无波地说道:“东郭门主,既然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那我们之间的赌注是不是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这……这……”
东郭仓一阵语塞,虽然战斗的确已经是分出了胜负,但真的要他将金缕蚕衣双手奉上,他还真的有些做不到,他本来想要矢口否认的,但他的心中不得不有所顾忌,仙灵老祖培养出来的徒儿都是这般强悍,那他究竟又强悍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见到东郭仓久久不作出回答,仙灵老祖挑了挑眉,怒声问道:“东郭仓,当年你便是不遵守比武规则,偷服丹药,这才将我打败,老子忍辱至今,现在老子的徒儿将你的徒儿打败,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两代人的胜败,在这一刻,赫然清晰开来。
“也罢,也罢!”
东郭仓望着奔腾在虚空之中的金龙,叹息道:“其实胜败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注定了,我东郭仓不是你仙灵老祖的对手,没想到连后生也是比你不上,我甘拜下风!”
“呵!”
对于东郭仓的这番认输之言,仙灵老祖却是一声冷哼道:“你要是早些年醒悟出这个道理,现在也没有必要闹出这么多事情,既然你已经认输,那便将金缕蚕衣交出来吧,我绝对不为难你浮屠门的任何一人!”
“多谢!”
东郭仓极其恭敬地向仙灵老祖行了一个礼之后,便是叹息着解开自己的衣衫,而金缕蚕衣便是存在于其中。
……
“铿!”
就在东郭仓即将脱掉自己的衣衫,将金缕蚕衣取出来之时,虚空之中却是突然响起了一声脆响,就像是金属断裂的声音,刹那之间,众人便是将目光汇聚在了苍穹之中。
此时,晴空万里,乌云尽散!
众人皆是明白,刚才的那道“铿”响,定是来自于那条金龙身上,因为此时天空之中除了金龙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
很快,事实便是证明了众人的猜测。
在那道“铿”响发出后不久,金龙的腰处便是浮现出一道黑痕,而在龙头之上,金龙的表情更是分为扭曲,这种表情来源于痛苦。
“吼——”
在众人灼灼目光地注视之中,金龙爆发出了一声哀嚎,踏云奔腾的身形竟然是猛然下坠,撕裂着层层空气,径直往大地之上砸去。
“这是怎么回事?”
望着那不断下坠的金龙之身,仙灵老祖不禁大惊失色,惊恐地呼道,他现在虽然修为减退,但见识并没有任何的缩减,而凭借他那双毒辣的老眼,竟然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吓……”
校场之上的柳空赐此时也注意到了天空之中的异样,见到那金灿灿地一片往下轰炸,顿时也顾不得自己的虚弱,连滚带爬地向旁处闪去。
“轰……”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中,金龙那硕大的身体,就这样轰然坠地,压塌了周边的建筑,在校场之上扬起数十米高的尘土,整个校场顿时变得面目全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番轮到东郭仓肉痛了,他浮屠门虽然实力不弱,但毕竟深处街市,地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现在被韦霆这轰然一压,他浮屠门的损失简直就是不可估量。
即使肉痛,但东郭仓知道,现在并不是心痛这些钱财的时候,要知道,一件金缕蚕衣,足够换回来今日全部的损失,有些东西,是远远不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
东郭仓此时看到了希望,在心中也打好了算盘,要是韦霆这一下被摔死了,那刚才的那场战斗,胜败可还就成了两说之事。
虽然柳空赐亲口认输了,但毕竟他直到现在都还是活着,要是韦霆摔死了,那这场战斗的胜利,自然是属于柳空赐的,胜败易主,赌约的事情,那也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仙灵老祖怎么会不知道东郭仓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但是他现在可顾不上和这老小子玩儿什么心理战术,他现在最关心的便是韦霆的生死,在这个时候,即便是金缕蚕衣,都是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韦霆……”
仙灵老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呼喊着向韦霆奔了过去,留下东郭仓一脸奸笑地站在原地,他就不相信,这小子能够死里逃生一次,还能够死里逃生第二次!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金龙身上的金光变得越来越暗淡,最后一个忽闪之间,金光竟然是完全消退,而金龙的身体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韦霆虚弱地躺在地上,身边静静地躺着已经断裂成了两截的龙剑。
“韦霆你怎么样了?”
仙灵老祖在奔过去之后,便是迅速将韦霆的身体抱在怀中,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刚才和柳空赐交战的时候受了伤?快让我看看……”
说话之间,仙灵老祖便是在韦霆身上搜寻着伤口,与此同时,感知力也是尽数而出,感知着韦霆身体的情况,虽然他现在只有仙将六重的实力,但感知韦霆外部的伤势,也并不是怎么困难。
“龙剑……龙剑……”
面对着仙灵老祖关切地询问,韦霆却是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双手在身边不住地探察着龙剑的位置,口中不住地呼喊着“龙剑……我的龙剑怎么了?”
“臭小子,现在还顾及什么龙剑,先保命要紧!”仙灵老祖将韦霆扶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
“龙剑,我要我的龙剑!”
韦霆一把掀开仙灵老祖的搀扶,竟然是有些发怒道:“老祖,要是你真的关心我,那就把龙剑给我找到,不然的话,你就滚一边儿去!”
“你……”
仙灵老祖也有些恼怒了,但望着韦霆那一副紧张的样子,也并不多做计较,将地上已经断裂的龙剑扔到了韦霆的怀中,淡淡道:“它已经断了!”
“断了……断了……”
韦霆甚至还来不及擦掉自己嘴角的鲜血,便是抚摸着怀中那已经断裂成为两截的龙剑,喃喃自语道:“龙剑……琯儿……”
“你在说什么?”仙灵老祖有些迷惑地问道。
虽然韦霆此时说得比较模糊,但仙灵老祖还是能够听出来,韦霆此时呼喊的绝不仅仅只是龙剑,当下心中便是升起了几丝一缕。
见到韦霆还没有死,东郭仓只感觉自己的心中哇凉哇凉的……
☆、凤剑,陨!
韦霆那喃喃不清的话语,弄得仙灵老祖一阵迷惑,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
为了韦霆的安全,也为了不暴露自己现在的实力,仙灵老祖摆足了气势,冲着开台之上的东郭仓厉声吼道:“速去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老子要给老子的徒儿疗伤!”
韦霆的存活,弄得东郭仓心中本来就不是很高兴,现在又是被仙灵老祖这样使唤,东郭仓的心里更是不爽,不过碍于仙灵老祖的实力威压,他也只能够照办。
仙灵老祖也不敢耽误,连忙将韦霆送到了厢房之中,将之放到了□□,自己也盘腿坐在了韦霆的身后,伸手便是要为韦霆疗伤。
虽然仙灵老祖知道,凭借自己现在仙将六重的实力,根本就不能够给韦霆最好的治疗,但这也是无奈之计,总不可能让东郭仓进来帮助疗伤吧?
令仙灵老祖意外的是,就在他的双手贴上韦霆后背,正欲发力之时,韦霆却是猛然一下转过身来,握住了他的双手,怔怔地说道:“老祖,我先问你个问题!”
“这个时候还问个什么鸟问题啊!”
仙灵老祖没好气地瞪了韦霆一眼,又将其身体转了过去,双手又是往上贴去。
“先回答我!”
韦霆再一次转过身来,将仙灵老祖的双手一把打开,用着不可置疑的语气喝道:“要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要不然休想为我疗伤!”
“你……”
仙灵老祖只感觉到一阵无语,这小子究竟是什么逻辑,自己帮他疗伤,这小子倒好,竟然用这个当做筹码了,当下便是怒喝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伤势究竟有多么严重,要是再不治疗,你会死的!”
“死不了!”
韦霆坚定地摇了摇头,极其认真地问道:“老祖,你见识广阔,你知不知道我今日为什么会从上空跌下来的,或者你知不知道龙剑为什么会断裂?”
“我怎么知道?”
仙灵老祖没好气地白了韦霆一眼,耸了耸肩,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都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好好的就会从空中栽下来?”
见到仙灵老祖也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韦霆叹了口气,抚摸着怀中断裂的龙剑,喃喃道:“我现在只想知道,龙剑的断裂意味着什么?”
望着韦霆那一副焦虑不安的神色,又看了看其怀中断裂的龙剑,仙灵老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从上空掉下来,应该是这把龙剑的缘故!”
“废话!”
韦霆将目光从龙剑移到了仙灵老祖的脸上,悻悻地说道:“凭借你的见识,你应该能够看出来,并不是我能够化身成为金龙,真正化身成为金龙的是这柄龙剑,我只是达到了人龙合一的地步而已!”
听得韦霆的这番话,仙灵老祖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但即便是他也不能看出,这柄龙剑为什么就会突然断裂。
思索了许久之后,仙灵老祖终于幽幽地开口问道:“能否让我看看你这柄龙剑?”
“当然可以!”
韦霆连忙将龙剑交到了仙灵老祖的手中,仿似看到了什么希望,急切地说道:“老祖一定好好看看,要是有什么需要问我的,尽管问就行了,小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仙灵老祖的印象之中,这小子貌似还从来没有对自己这般尊敬过,由此可想,这柄龙剑,或许龙剑之中的意义,对这小子绝对是极其重要的。
要是凭借仙灵老祖以前仙灵巅峰的实力,他甚至能够感知到这柄龙剑究竟是用什么打造而成的,但是凭借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感知到如此详细。
望着仙灵老祖面露难色,韦霆顿时心领神会,连忙爬起身来,双手贴在了仙灵老祖的后背,强大的感知力猛然灌入其中。
“呼……”
感受到后背上传来的热量,仙灵老祖连忙转过身来,望着虚弱的韦霆,急切道:“傻小子,你现在这种情况,要是还将魂力传送与我,你……”
“别说了!”
韦霆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仙灵老祖道:“老祖放开感知就行了,不用担心我,只要你能够帮我找出其中的原因,小子感激不尽!”
在这一刻,仙灵老祖领会到了龙剑对韦霆的意义,他知道,现在耽误时间,只会给韦霆造成更大的伤害,于是也不再说多什么,将突然变得强大的感知力完全灌入龙剑的残骸之中,仔细地感受着每一丝的能量波动。
……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仙灵老祖终于睁开了双眼,收回了感知力,而此时的韦霆已是近乎虚脱,要不是那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估计他此刻早已经是陷入昏迷的状态了。
“嘘……”
仙灵老祖长长地吁了口气,本来他想劝韦霆休息的,但是他知道,要是不将这个事情弄清楚,这小子是绝对不会闭眼的。
“老祖,怎么样了?”还不待仙灵老祖开口,韦霆便是急切地询问道。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仙灵老祖淡淡地点了点头,淡淡地问道:“要是我感知得没错的话,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着一柄宝剑与龙剑是同时存在的?”
“不错,它叫凤剑!”
韦霆连忙点了点头,将龙凤双剑是怎么由铜陵剑与鸳鸯双剑变来的,甚至是连锻造的过程都是详细地给仙灵老祖说了一遍。
……
听完韦霆的叙述,仙灵老祖点了点头道:“果然是这样的,龙凤双剑是由心灵相通的鸳鸯双剑以及富有灵气的铜陵剑演变而来,这之中更是蕴藏了你和那位叫玲珑师琯女子的气息,所以,这两柄剑无论到了什么地方,彼此之间都是息息相关的!”
“那琯儿现在怎么样了?”韦霆连忙追问道。
对于韦霆的追问,仙灵老祖也只是摇了摇头道:“玲珑师琯怎么样了,我倒是不敢妄下定论,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凤剑断了,并且几乎是与龙剑同时断裂的!”
……
仙灵老祖此话一出,韦霆便是感觉到一下子懵了,虽然他早就想到了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听见仙灵老祖加以证实,唯一的希望都是破灭了……
望着韦霆那一副失落的样子,仙灵老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必要,现在形势已经相当明了了,是因为凤剑的断裂而引起了龙剑的断裂,金龙本是龙剑所化,龙剑断裂,金龙嫣存?
“琯儿……琯儿……”
韦霆不住地在口中喃喃地呼唤着,心却是使劲儿地沉着,他极其明白,凤剑在玲珑师琯心中的地位,就像是龙剑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一样,要不是遇上极其危险的情况,玲珑师琯是决不允许凤剑断裂的!
“难道她已经死了?”
韦霆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中一阵恐慌,黑歧海域不比灵玄界,凭借他都是混得相当艰难,更别说玲珑师琯一个女儿家了!
“都怪我!都怪我!”
韦霆不断地抽着自己的耳光,狠狠地自责道:“都怪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在你的身边去保护你……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韦霆,不要这样!”
仙灵老祖连忙冲上去,拉住了韦霆的双手,轻声安慰道:“现在只是证实了凤剑的断裂,并没有证实琯儿姑娘她……”
说到此处,仙灵老祖哽咽了,他没有办法继续安慰下去,因为他感觉自己都不会相信……
☆、仙王学院
悲伤,只是暂时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就必须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在短暂的伤痛过后,韦霆突然明白了过来,他不能够这样消沉下去,无论玲珑师琯是死是活,他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殉情,只是懦弱的人上演的戏码!
“说不定琯儿还没有死!”
韦霆的眼神之中,透出阵阵坚毅,他必须要这样安慰自己,这便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一个不断找寻的理由!
仙灵老祖虽然不知道韦霆此刻在想着什么,但是从韦霆那灼灼的目光之中,他便是知道,这个小子还没有被打垮,这样的打击,反而变成了他变强的动力!
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因为仙灵老祖知道,现在他说的任何安慰的话语,都相当于是废话,于是沉默地将自己的双手贴到了韦霆的后背之上,而这一次,韦霆没有再反抗。
“呼……”
一股并不是很强大的魂力从仙灵老祖的掌心之处,挥散而出,缓缓地灌入到了韦霆的后背,于此同时,仙灵老祖的感知力也悄然进入其中。
令得仙灵老祖意外的是,经过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势,最后还从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韦霆的身体内部几乎没有任何一丝伤痕,也就是说,韦霆现在所受的仅仅是些皮外伤而已,再加上体内魂力的空虚。
仙灵老祖的疗养显得格外多余,即使他不插手疗伤,这些小问题韦霆完全可以自己修复,而这一切韦霆早就已经知道了。
韦霆之所以让仙灵老祖给自己疗伤,为了的就是让这老头儿放心,在仙灵老祖感知过来,韦霆便是主动阻断了疗伤,轻轻地转过了身来。
“老祖,我累了,想要睡会儿!”
韦霆古井无波地冲着仙灵老祖说道,随即便静静地躺回了□□,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要说到疗养伤势和恢复魂力,那还有什么方法比得上韦霆陷入昏迷或者沉睡状态呢?
仙灵老祖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在他看来,韦霆现在只是因为玲珑师琯的事情而烦心,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而已,反正这小子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仙灵老祖也不准备在这里多留。
“那好吧,你自己一个人静……睡一会儿!”
仙灵老祖不再忍心戳痛韦霆的伤口,随口一句之后,便是向门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突然转过身来,幽幽地说道:“我现在去找东郭仓那老小子索要金缕蚕衣,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嗯!”
韦霆淡若清风地答了一句,甚至连眼睛都是没有睁开,这个时候,虽然他满脑子都是玲珑师琯的影子,但是他必须要强迫自己入睡,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必须随时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
在半个时辰的酝酿之后,韦霆终于渐渐进入了梦乡,而他的伤势与魂力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恢复着,好在这时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要是被人看见的话,那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
浮屠门,议事厅。
仙灵老祖还是老实不客气地将东郭仓从高位之上拽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而东郭仓也并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韦霆还没有死,胜败的结果还是没有更改的。
“老祖,不知道韦霆小兄弟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东郭仓弯了弯身,客气地问道。
“还死不了!”
仙灵老祖却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道:“你那徒儿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竟然在比武的时候用这样狠辣的招式,和你当年一样的卑鄙,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好在我的徒儿命大,要不然……哼!”
仙灵老祖这番话一出,东郭仓的身体着实打了一个寒颤,虽然背脊上一阵发凉,但脸上却是炽热得很,这种冰火两重天的阵势,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望着东郭仓那一副尴尬的样子,仙灵老祖也不是得知不饶人的主儿,当下面色也缓和了几分,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算了,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再提了,但是我希望你这一次能够遵守我们的赌约,将金缕蚕衣乖乖地交出来,否则……”
仙灵老祖故意欲言又止,这样只说一半的话,反而更能给人一种极大的威严感,事实证明,仙灵老祖估计得一点儿也没有错,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东郭仓的脸色便是变得极为难看了。
“呃……”
东郭仓踌躇了好一阵,终于才开口道:“老祖放心,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东郭仓绝对会遵守赌约,将金缕蚕衣交出来,只是……”
“只是什么!”
仙灵老祖没好气地打断了东郭仓的说话,怒声吼道:“东郭仓,你别跟老子玩儿什么花样,我还明话告诉你,我还真不怕你玩儿什么花样,大不了老子……”
“哼!”
东郭仓仿似被仙灵老祖给逼着了,一声冷哼道:“老祖,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我不得不劝你,凡是不要将话说得那么满,我不是不遵守赌约,只是我怕这金缕蚕衣,你要不起!”
“放屁!”
仙灵老祖顿时也火了,怒目瞪着东郭仓道:“只要你给,老子就要得起!”
“我看未必!”
东郭仓淡淡地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现在金缕蚕衣虽然还在我的身上,但我已经不是它的主人了,在我们的赌约之后,已经有人要定了金缕蚕衣!”
“谁?”仙灵老祖谨慎地问道,心里面也升起了一抹担忧。
“仙、王、学、院!”
东郭仓一字一顿地说完之后,便是眉梢轻佻道:“老伙计,我想不用我再提醒你仙王学院的强大了吧,虽然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仙王学院也远远不是你能够得罪得起的!”
“嘶……”
仙灵老祖的心中不得不有所顾忌了,正如东郭仓所说,仙王学院的强大,已经远远不是他所能够比拟的了,就算他处在全盛状态,相比于仙王学院,那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见得仙灵老祖那为难的神色,东郭仓连忙趁热打铁道:“老伙计,不知道你现在对金缕蚕衣是不是仍然势在必得?”
“不可能!”
仙灵老祖思忖了良久之后,终于挥手道:“仙王学院乃是黑歧海域第二位面的势力,他们怎么会插手第三位面的事情?”
“你不相信?”
望着仙灵老祖那难以置信的神色,东郭仓摇了摇头道:“也难怪,要是换做我也不会这么容易相信的,只不过我说得全部是事实!”
“你说是事实,我就相信你?”仙灵老祖不屑地挑了挑眉说道。
“当然,口说无凭!”
对于仙灵老祖的质疑,东郭仓却是没有丝毫的换乱,而是镇定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灵光闪闪的物件,淡淡地交到了仙灵老祖的手中,怔怔地说道:“老伙计你就自己看吧,这玩意儿可是不会骗人的!”
仙灵老祖心中一怔,从东郭仓手中接过了那灵光闪闪的物件,这东西他认得,是一封空间信筒,在打开之后,仙灵老祖便是彻底愣住了。
随着仙灵老祖的魂力灌入,空间信筒灵光一闪,缓缓铺展开来,只见上面淡淡地显示着几行金字,仙灵老祖不得不相信东郭仓所说的话了,因为这空间信筒之上,的确是覆盖着仙王学院的能量气息。
“这下相信了吧?”
望着仙灵老祖那惊恐的神色,东郭仓淡淡地说道:“现在金缕蚕衣,你还要么?”
☆、线索
仙灵老祖愣了。
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掠上了他的心头,他不得不承认,东郭仓这老小子还真是有些心机,这份空间信筒便是在他帮助韦霆疗伤的时候传送过来的。
不管这份空间信筒是东郭仓主动请求仙王学院发过来的,还是仙王学院本来就有这样的意思,但只要是仙王学院指定要的东西,就算东郭仓现在双手奉上,仙灵老祖还真是有些不敢接受!
望着仙灵老祖的怯懦,东郭仓却是拍了拍其肩膀,淡淡地说道:“老伙计,你现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遵守我们之间的赌约,而是仙王学院看上了金缕蚕衣,你觉得是你交给他们合适呢,还是我去交给他们合适呢?”
仙灵老祖怎么会听不出来东郭仓这番话之中的调侃之意,当下便是怒声喝道:“东郭仓,你不要得意,虽然现在我不敢要金缕蚕衣,但是你也拥有不了!”
“啧啧啧……”
东郭仓一阵咂舌道:“老伙计这是说的什么话,搞得我们两个像是仇人似的,我已经说过了,这并不是我不遵守我们之间的赌约,而是……”
“够了!”
仙灵老祖实在是忍受不了东郭仓的冷嘲热讽,怒吼一声,便是要夺门而去!
根据刚才那封空间信筒来看,东郭仓所说的绝对不是假的,仙灵老祖清楚地知道,金缕蚕衣已经是没有办法得到了,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带着韦霆全身而退。
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仙灵老祖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来,有些迷惑地向东郭仓问道:“刚才那封空间信筒上面说,仙王学院要这金缕蚕衣是干什么来着?”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么?”东郭仓耸了耸肩,摊了摊手答道。
的确,那封空间信筒仙灵老祖的确已经是看过了,但那时候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是放在了辨别这份空间信筒的真伪之上,对于内容,倒是还真的没有怎么在意。
对于东郭仓的质问,仙灵老祖没好气地说道:“你也知道,空间信筒那东西,传送的都是一些言简意赅的语言,老夫当时没有怎么在意,你既然能够勾搭上仙王学院这样的强大势力,对这之中的原因应该也是极为清楚的吧?”
东郭仓相当明白,现在就算是给仙灵老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绝对不敢再打金缕蚕衣的主意了,况且,就算是仙灵老祖还贼心不死,这件事情已经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仙王学院会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衡量利弊之后,东郭仓觉得也没有隐瞒仙灵老祖的必要,况且刚才连空间信筒都是给别人看了,现在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行了!”
东郭仓佯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攀着仙灵老祖的肩膀道:“刚才空间信筒不是已经说了么,仙王学院的导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女子,将其带入学院总部的时候,被院长的少爷看上了!”
说道此处的时候,东郭仓不仅咂了咂嘴,继续说道:“啧啧啧,能够让院长少爷看上的女人,那妮子究竟拥有怎样倾国倾城的相貌?要是……”
“好了!”
仙灵老祖没好气地呵斥了东郭仓一声,连忙追问道:“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仙王学院要金缕蚕衣究竟是来干什么?这种春·心萌动的思想,等老子走了以后,你再慢慢发泄!”
被仙灵老祖的一番呵斥,东郭仓也将话题撤到了正题上,怔怔地说道:“据说,仙王学院的导师在抓捕的过程之中,力度没有把握好,将那女子给弄成了重伤,所以需要金缕蚕衣来作疗伤之用。”
“金缕蚕衣还能够疗伤?”仙灵老祖吃惊地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
东郭仓反问了一句之后,继续说道:“金缕蚕衣不仅防御力惊人,而且还有持续的疗养功能,仙王学院的院长虽说是实力强悍,但那女子受伤过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但他总不能每天守着那女子吧,所以便是将主意打到了我的金缕蚕衣身上!”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东郭仓哪儿有半点因为失去金缕蚕衣的悲伤,反而是相当自豪,看来仙王学院这次给这老家伙不少的好处。
即使仙王学院不给东郭仓任何实际上的好处,光是和仙王学院这尊庞然大物拉上了关系,也够东郭仓这老小子得瑟的了,浮屠门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望着东郭仓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仙灵老祖并没有心思与他计较,而是有些急切地追问道:“那意思就是那女子还没有死了?”
“废话!”
东郭仓没好气地白了仙灵老祖一眼道:“要是那女子死了,仙王学院的少爷还不暴走了,况且那时候也就不需要我的金缕蚕衣了,只要有仙王学院的院长在,那妮子就算是想死也死不了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完东郭仓的回答,仙灵老祖一个劲儿地点着头,喃喃地说道。
“那就好?”
东郭仓迷惑地望向了仙灵老祖,戏谑地问道:“老祖,那小妮子该不会和你有关系吧,难道是你以前欠下的风流债,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滚蛋!”
仙灵老祖一脚飞在了东郭仓的屁股上,怒声骂道:“老子一辈子洁身自好,哪儿来的私生女,只是关系到仙王学院,好奇多问了两句而已,我劝你小子不要胡言乱语,要是你刚才的话传到了仙王学院少爷的耳朵里,恐怕你浮屠门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是是……”
被仙灵老祖这样一吓,东郭仓连忙握着仙灵老祖的手道:“老伙计,你该不会是要去仙王学院告我的秘吧,这样做可是□□道的,我刚才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你……”
“好了!”
仙灵老祖一口打断了东郭仓,怔怔地说道:“老夫还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卑鄙,既然是仙王学院看上的东西,老夫也不怕认熊,这金缕蚕衣,老夫还真是要不起了!”
听完仙灵老祖的回答,东郭仓悬着的小心脏总算是放下了,他相当清楚,要是仙灵老祖的脑袋打铁,执意要强抢金缕蚕衣,那他浮屠门可还真是有些不好应付,毕竟远水难救近火,就算仙王学院要收拾仙灵老祖,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见到仙灵老祖妥协了,东郭仓也是一阵感激地握着仙灵老祖的手道:“老伙计啊,果然不愧是当世豪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和仙王学院,我们就是两只蝼蚁,你……”
“够了!”
仙灵老祖可不想和东郭仓废话,抚了抚衣袖道:“东郭门主,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落听了,但我的徒儿现在伤势未愈,你总不会下逐客令了吧?”
“不能!不能!”
东郭仓一阵讪笑道:“老伙计说得对,现在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我们俩也算是冰释前嫌了,只要我的浮屠门还没有被灭,你和令徒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便多谢东郭门主了!”
仙灵老祖淡淡地向东郭仓拱了拱手,客套了一下之后,便是转身离去,他此刻恨不得立马飞回韦霆的房间,告诉他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直到现在,虽然仙灵老祖并不敢肯定被仙王学院抓住的女子就是玲珑师琯,但这也算是一条极大的线索,只是在短暂的欣喜之后,仙灵老祖便又是陷入到了忧虑之中。
线索可是指向仙王学院的……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仙灵老祖来到了韦霆的门外,几番深处手臂,但就是没有敲响韦霆门板的勇气。
“老祖,进来吧!”
房间里面突然传出了韦霆的声音,很明显,仙灵老祖在门口踌躇的这段时间,韦霆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陷入到了沉睡之中的韦霆,此时醒来,不论是伤势还是魂力,基本上都已经恢复了。
听得韦霆的呼喊,仙灵老祖不得不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嘎吱!”
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仙灵老祖便是强行装出一副淡若清风的样子,冲着韦霆淡然一笑道:“韦霆小兄弟,睡醒了?”
“刚睡醒一会儿?”韦霆淡淡地答道。
“恢复得怎么样子了?”仙灵老祖继续问道,神情已经有些不自然了。
“差不多完……恢复得差不多了!”
韦霆本来想以实相告的,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体内天地灵晶的存在,也就这样敷衍过了,其实只要韦霆愿意的话,他外部的伤口都可以完全愈合的,只是为了不过太骇人听闻,他这才没有恢复自己外部的伤势。
对于韦霆的敷衍,仙灵老祖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他此刻也是敷衍着韦霆道:“呃……既然恢复得差不多了,那我们是不是准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韦霆一口打断了仙灵老祖的话,一针见血地说道:“老祖,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没有必要瞒我!”
“没……没事儿!”仙灵老祖很明显不是说谎的料子,当下的声音都是有些颤抖道:“没什么事情蛮你,我的意思是说,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浮屠门了?”
“是不是金缕蚕衣出问题了?”
韦霆并不回答仙灵老祖的话,而是继续追问道:“是不是东郭仓不遵守赌约,拒绝将金缕蚕衣交出来?”
“不是……”
“也是……”
……
仙灵老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将自己的这番谎话编得圆滑,当下便是一咬牙,一跺脚地问道:“韦霆兄弟,现在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准备先听哪一个?”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韦霆有些迷惑地问了一句,随即便是淡淡地一笑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已经够悲催了,那就先说好消息,活跃活跃气氛嘛!”
“那你可不要太激动了!”
仙灵老祖首先给韦霆打了一剂预防针,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呃……就是你那个拥有凤剑的小女友,现在已经有了些线索了……”
“琯儿她怎么了?”
韦霆连忙从□□蹦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仙灵老祖的衣袖道:“老祖,你快告诉我,琯儿她究竟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危险?”
面对韦霆这如同连珠炮的一系列问题,仙灵老祖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尴尬地说道:“你一下子就问我这么多问题,你究竟想要我回答你哪一个?”
“那就一个个地回答吧!”
韦霆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问道:“你先告诉我琯儿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望着激动的韦霆,仙灵老祖一把又将之按在床边坐下,怔怔地说道:“你现在不要这么激动,弄得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看你就不要问了,让我把所有知道的慢慢告诉你!”
“那行!我不问,我不问!”
韦霆连忙回答着,乖得就像是一个孩子,静静地聆听长辈的训话。
见到韦霆安静了下来之后,仙灵老祖打开了方面,伸出脑袋,见外面没有什么异动之后,这才紧紧地关上门,做回到了床边上,轻声地说道:“根据东郭仓的讯息,我只能够知道,仙王学院在前几天抓住了一个女子,并且将之打成了重伤,至于究竟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那我就不知道了!”
“有什么特征?”韦霆赶紧追问道,他敢保证,凭借他对玲珑师琯的熟悉,只要说出一些特征,他就能判定出那究竟是不是玲珑师琯。
韦霆这个问题倒还真是将仙灵老祖给问懵了,他也只能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具体的特征我倒是不知道,只不过根据我的判断,被抓的那个女子,绝对是貌美如仙……”
“尼玛,这个也能称之为特征?”
韦霆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句,不过仍然是保持着镇定的神色,急切地问道:“老祖,还请你将特征说得明显一点,你就说个貌美如仙,你要我怎么做出判断?”
“我也不知道!”
仙灵老祖只能抱歉地说道:“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那女子,只是在东郭仓那里道听途说而已,况且他也没有说出什么具体的特征来,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具体地回答你这个问题!”
望着仙灵老祖那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韦霆也知道,他再这样逼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喃喃地说道:“琯儿她的确是一个貌美如仙的女子,在这世间之上,再也没有了什么女子能够比得过她的美貌!”
仙灵老祖看着韦霆的那一副花痴的样子,也只能够对此凭借出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对于仙灵老祖的这番话,韦霆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悻悻地说道:“老祖啊,你这个好消息基本上没有体现出什么‘好’来,希望你的坏消息也不至于太坏吧!”
听得韦霆的这番话,仙灵老祖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连忙说道:“对了,还有一个坏消息,那便是那个被抓的女子身受了重伤,不过碍于仙王学院的院长实力强悍,她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仙王学院的少爷看上了那妮子!”
“你之前的推断就是由此而来?”韦霆没好气地问道。
“当然!”
仙灵老祖倒是觉得自己的推断没有丝毫的问题,当下便是给韦霆分析道:“仙王学院那是多么强悍的存在?仙王学院少爷的眼界又是多么高,能够被他看上的女子,那又岂能是什么庸脂俗粉?”
韦霆倒是并不怎么赞成仙灵老祖的推断,毕竟这个世间无奇不有,要是那仙王学院少爷的欣赏水品有眼中的缺陷,看上一个恐龙,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虽然目前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被抓的女子就是玲珑师琯,但韦霆的心底深处便是认为那女子就是玲珑师琯了,说这是自我安慰也好,说是心灵相通也好,反正韦霆此刻有些强烈的预感,那女子就是玲珑师琯!
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韦霆也要作出百倍的努力,不,千倍!万倍!
看着韦霆脸上的坚决,仙灵老祖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韦霆兄地,你……你不会真的是想到仙王学院去一探究竟吧?”
“有何不可?”韦霆挑了挑眉反问道。
“当然不行了!”
仙灵老祖几乎连想都没有想便是一口否决道:“你小子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知道那仙王学院是多么强悍的存在么?”
望着仙灵老祖那一副紧张的样子,韦霆却是淡然一笑道:“实不相瞒,我还真的不知道那仙王学院是一坨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