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殿中烛火摇曳,夜深微凉,风过处又灭了一盏灯,似曾相识让李云景不免想起初见云华的场景,惊为天人,当真是要命。
“来人,”他欣赏着对方脸上欲盖弥彰的局促与忐忑,明知故问,“今日是谁伺候?”
白衣美人抬手点亮烛火,羞赧模样看得更清楚了不少,“……云华来伺候皇兄。”
说是伺候他,哪回不是皇帝把人伺候得妥妥帖帖,但他乐见云华因他动情不已,轻揉慢捻皆由自己,动心忍性全拿捏在他手上。
他刚把人抱上龙床,一揽进怀少年竟仰头直接亲上他的薄唇,李云景心中一动,难得云华主动一次……他定不会叫美人空手而归。
舌尖相触的湿热感滋味曼妙,那点异样的苦涩药味他也不在意,右手顺着美人白皙滑腻的后颈开始向下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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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全身泛着粉色,不自觉露出了媚态。
皇帝的吻慢慢往下。
……
“怎么又哭了,”李云景哄着怀里的人,“皇兄让你不舒服了吗。”
云华伏在他身上抽抽噎噎,也不说一句话,皇帝深觉奇怪,这样的性子,上一世如何能对他毫不留情,弑君篡位眼睛眨都不眨。
……莫不是前生下场过于凄惨,重来一次便宜他得偿所愿?
合了合眼便觉困倦,大约猜到刚刚咽下去的是什么东西,云华这一次亲身作饵可不如上一次高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半刻钟过去,少年戳了戳身边人的肩,确定皇帝醒不过来才从他怀中起身。披衣下床,推开殿门便见落雨剑:“借你的蒙汗药可还好使?”
云华不答反问道:“借你的流云剑可还好使?”
“自然好使得很!”柯寅寅将剑递给他物归原主,“见流云落雨如见庄主本人,比我这个小姐的话还管用。”
“……你的东西也好使。”
柯寅寅笑得暧昧,“那是我从魔教教主手里得来的,当然是好东西。”
李云景醒来时仍在原处,手脚活动自如,只是被锁住了内力。使得这般手段自然是旁门左道,云华并不知他武功几何竟想到如此,想来还勾搭上了流云山庄。
出息了不少。
是日夜,眼线来报:“皇上,前朝已经变了天。”
“……让他闹。”
三日后功力有所恢复,李云景却还不急,坐在龙床上听暗卫禀报:“皇上,殿下赐婚流云山庄,皇后嫁给了魔教教主。”
“……不碍事。”
七日后。
“又有何事?”
暗卫自觉不是大事:“皇上,后宫美人都被翻了牌子。”
“……成何体统!”李云景脸色一青,“传朕口谕,各处暗卫紧盯长明殿,不许他染指后宫一分一厘!”
他连后宫佳丽都未认全,短短几天功夫,竟给他全都睡了一遍!
·
忽听得殿外脚步声起,暗卫匆匆隐去踪迹,多日未见的少年穿着九龙暗纹衮服,踏进长明殿分明已换了上位者身份,可惜脸上还是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终于肯来见朕了?”
云华不语,只命人点了香,甜腻味道四散在空气里,李云景忽然有了一丝戒备。按照前世所作所为来看,对他以牙还牙也不是不可能,功夫是他手把手教的,那事也是他亲自授课,说不定脑子里想的和他想到一处去了。
命暗卫现身又怕美人被瞧了春色,独靠他如今三成功力恐怕不能与之抗衡……正急急运筹间,对方倒解了半身衣衫,靠了上来。
“……云华这是要做什么。”
“皇兄的妃子伺候不好,”少年像是喝了点酒,美人既醉,红颜酡些:“还不如让皇兄亲自来。”
李云景心中有了几分算计,剑眉一挑,故意激他,“后宫美人不得意,天涯何处无芳草,皇兄没有温香软玉,怕让你不高兴。”
“多话,”云华顺势将他推倒,覆了上去,“要是不能让我尽兴……朕就砍了皇兄的脑袋。”
这句威胁话虽凶语气却不是味道,先前喜欢又不好意思,此时此刻压着他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李云景忍住笑意,“那云华想让皇兄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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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有不同样,要上一次那样,上上次那样……还是第一次那样?”
少年恼羞成怒,恶狠狠道,“不许跟我讨价还价!”
李云景轻笑一声,脱下对方身上剩余衣物,轻轻替他揉弄起来,“……听闻云华日御数女,滋味如何?”
提起这件事正中痛处,听了魔教夫人的怂恿,本想试一试李云景的后宫佳丽,谁知有心无力……云华闭着眼不愿理睬,“做,做你的事便好了,都成了阶下囚……还管我快不快活。”
“皇兄心系云华诸事,从未变过。”
得趣之后美人翻脸无情,系好腰带便踏出了长明殿,往日温存时偶尔还肯帮他一两次,现如今肆无忌惮哪里管他死活。
李云景回味方才滋味,自为得趣不已。
次日上阳宫里,前朝事变多日太后依旧缓不过神来,心觉此番得手太过容易。皇帝心腹少有异动,连最忠心耿耿的尚书秦系与镇远大将军花敬定都绝无反意,只在政事上刁难。
劳神过了又觉胸闷,便让宫人回禀后宫诸事。
“昨天夜里哪儿都没去,长明殿呆了一个时辰后回了重华宫……”
太后眼皮跳了一跳,“云景可在长明殿中?”
“正是……宫内不见争执,还命人点了催情香,外边听着……你情我愿。”
“糊涂!”太后气极,“云华怎能不顾皇家颜面做出这种事情来,云景好歹还是他皇兄……”
“长明殿、重华宫见怪不怪,似是私情已久……估摸着大婚之日便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