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厢尽头仙子一跃而起,带着小幽进入了第13节车厢。.5
赤一笑:“真的这么想打吗?只是简单玩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的哦。”————直接说不打那坤庐是肯定不依的,所以敷衍着过两招还是必须的,今后也是。
轰,一片剑芒在坤心中腾起。
坤双目一寒:“记得我们以前也说过:总有一天要决斗的。”拇指一推,皇闪出一段锋芒。
浓烈杀气显露无遗。
赤微微一愣:“不需要这么认真吧!”
“开始,”唰……嗖、嗖、嗖、嗖、嗖、嗖,剑锋游动,寒芒鬼闪,气如冰锐四射。
赤跳起闪过,翻身落到真心合馆旧址的武场内的木柱阵中:“呼,你出手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痛快!非常的痛快吧!我的剑啊!
坤的双眼平淡下来,剑气慢慢消去,推剑归鞘,一笑:“很兴奋啊!虽然只是一招,但浑身都轻松了。”“你脑子不正常啊!”赤笑骂了一句。
坤一笑:“说不定,真的是。”
“那可不可以不打啊?”赤问道。
坤:“打,干嘛不打。”卸下九剑,折了根树枝,落到木桩上。赤:“干嘛不用剑啊!”
“那个不重要。”
“随你吧!开始,不过先说好只是玩玩哦!”
呼,两人同时出招。
坤:为什么我这么想打败仙子呢!难道是因为我曾经败在他手上过,……
嗖——唰嗖,赤侧身闪开。
……或者是某个莫明其妙的原因,比如:因为我们是伙伴,所以我想证明我比他强。……
“斩、斩、斩、斩、斩、斩——闪死。”
呼——!赤跳到了另一根木桩上,他刚刚站过的木桩此时已成木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种感情越强烈,我便越该克制。——因为太顾及胜负,剑道就发挥不到最好,但我想将剑道发挥到最好,就是为了胜负……无解了。
赤:“到我回击了。——百八乱打。”
……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知道,我与仙子到底谁强呢?谁更强啊!……
轰,坤一时大意,中堂中了一拳,不由在木桩上连退五步。赤得势不饶人,挥拳追击。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究竟要几时才能知道。
“华莲绽放。”坤翻手出击,一朵奥莲迎风怒放。赤一笑:“看看我的新招式——虎啸山河。”双手抓圆一推。——呼——轰
斗气!
坤一惊。身子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回头一看:糟,已经退无可退了。好吧!
变手倒持树枝,同时剑气尽注树枝。自下而上一斩:“解气决——剑分。”
轰,庞大的剑气尽数倾泻而出,与仙子斗气相抗衡,两气相激,一股强大的风旋立起,尘沙蔽月,但两人——都选中了这一瞬出击。
一股劲力将尘沙一分为二。
尘沙分,赤的虎爪已牢牢锁住了坤的喉咙,而坤手中的半截树枝,也已抵住了仙子心窝。
平局吗?不,是坤赢了。
坤暗暗一笑——在刚才的一瞬,坤手中的树枝直直的刺中了仙子心窝,然后折断,余下的半截继续抵在了仙子的心口。
坤:“不错的一场比试啊!只是你这家伙没尽全力,让我有点不痛快。”
赤松了手:“只是一场比武,不必在意。”
“真正决斗的时候,你还用这种半吊子的水平和我打,我一定会痛扁你的。”坤随手扔开树枝:“还能喝吗?”
“你该不是想和我斗酒吧!”
坤一摇头:“我不会让自己喝醉的。”
赤淡淡一笑:“人活得太清醒,有时反而是一种痛苦。”不理坤了,自己独自大跨步离去。
坤庐悠悠的一笑:因为清醒,所以痛苦?那我就将这份痛苦背负一世吧!因为我是剑客!
……
“坤,你要牢牢记住你的使命,坤庐,剑之奴,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背负着这个埋身剑道的宿命。”渡霜天厉声道。年幼的坤认真的点了点头。
……
坤庐,注定与痛苦相连的名字。坤浅浅的一笑。几许惆怅,几许无奈。
二百一十六、替身演员(上)
更新时间2011-11-20 23:31:10 字数:3118
电话铃响起,皖花拿起电话:“喂,……哦,我是导生啊!什么事?——让我顶替一个女配角?”
电话的另一头,导生皱着眉头道:“让你这样的名艺来做配角确实说不过去,不过这个角色的演技要求相对较高,我找了几个新人都没法通过,只能求你卖张面子给我了。”
皖花一笑:“导生太客气了,多年朋友我岂会不帮。”“你同意了,那太好了,你也好久没接戏份了,你的影迷们都为你着急:——……。”
年青时不多拍一点,年老后想拍也没机会了。
这话导生没说,犯忌的。
“时间是XX,XX。地点是3号神域的XX。”
“那好,到时候见吧!”皖花挂断电话。
……
“拍戏,好像挺有意思的啊!“赤来了兴趣。
紫幽:“皖花姐姐,我们可以跟着你去看看吗?”
皖花的出生时间正好早紫幽半天,所以紫幽叫她姐。皖花一口同意:“行啊!只要跟紧我就没事。”赤扭头冲着一旁的坤道:“坤,你去吗?”赵虎高兴道:“好啊!”坤啪的一声把剑搁下,赵虎连忙吐吐舌头。坤冷道:“我要练剑。”
赤:“不是吧!大家都去你一人不去不太好啊。”
紫幽:“是啊!坤,一起去吧!说不定去看拍戏比你练一天的剑的收获还大。”
坤:“怎么可能。”皖花脸色微微一暗。
赤一把架住坤,连拉带扯的往外走:“走吧!装什么孤高啊!
紫幽回头向里屋打了个招呼:“母亲,我们出去一下,晚上回来。”理树答话道:“去吧!别太累了,注意身体。”“知道了。”
皖花拉起赵虎道:“我们走吧!”
……内屋的邹公咕嘀了一句:“紫幽,你可是我的论文材料啊!你走了我的论文怎么办。”理树一笑:“这个……小妇人爱莫能助。”
……
3号神域的制片现场。
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拍拍坤的肩膀:“喂,马上要开拍了,还不去化装。”坤不由瞪了这个工作人员一眼。皖花连忙解释:“不好意思,他只是我带来的朋友。”一边的赤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喂,坤,你来这儿还佩着剑,别人都把你当成演员了。”坤不由苦笑。
一脸大胡子的张导生走过来同皖花连连握手:“谢谢,谢谢,皖花小姐,实在感谢你来帮我。”
“不客气,都是自己人了。”皖花道。
张导生递过一份文稿:“这是剧本,你快看看吧!等一会布景完毕就开拍,一共有两场,OK?”
皖花翻了一下剧本:“没问题,老搭档了。”
张导生:“那好,你先看吧!我去看看‘比特’那边。”
皖花愣了一下,连忙翻了下演出者名单:“天,比特和我是对手戏,张导生,你没告诉我这个啊!”张导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吐了吐舌头,小跑着溜了。皖花哭笑不得。
紫幽小声问道:“那个比特是什么人啊?”赵虎抢着回答:“比特是个挺有名的演员,也是演艺界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凭借在几年前的电影《巨剑豪I、II》中的出色表演,他得了个‘风流剑客’的雅号。”坤冷道:“知道得蛮详细嘛!”赵虎笑道:“师父过奖了。”“有这闲功夫干嘛不去多练练功。”
赵虎无语。
赤看了看正在搭建的场地:“不过,说实话,这部电影的投资恐怕相当大吧!”
场景:占地超过9000平方米的大楼顶部。
赵虎:“这片子叫什么名字啊?”
“《爱在生死时》。”皖花道:“我要演的是这个片子的前言,大概是10分钟的戏份。”
说话时,五六个化妆师走了过来:“皖花小姐,好久不见,我们进去化妆吧!”皖花一点头,跟着化妆师进了化妆室。赤随手拿起皖花留下的剧本翻了起来,剧情大致如下:在一幢千层建筑上,一男一女两名剑客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决斗,如果男剑客杀死女剑客。二十四年后,主角(女剑客的后人)踏上了复仇之路,经过了一系列的波折,主角与男剑客又站到二十四年前的决斗场地,当主角一剑重伤男剑客时,方知男剑客竟是自己的生父,由此顿悟了男剑客对爱情的定位,男剑客死了,主角带上了男剑客的剑,向西远去。
“情节很简单嘛!”赤翻了翻演员名单:皖花出演当年的女剑客——飞雪,而扮演当年男剑客的正是——比特。赤心中不由闪过一丝不安,连忙翻看皖花的戏份……
“大、大事件!”赤叫了起来。
后台处,坤正细细地端详着一柄宝剑,管理道具的工人提醒道:“先生,这件道具马上要用了,请放好。”坤微微一叹:可惜了一柄好剑。
这时赤从一侧冲了过来:“坤,不好了,看这个。”坤接过剧本看了看:“没什么啊!”仙子伸出食指重重的指了指剧本某处:“这里,这里,有吻戏啊!”
坤轻轻一颤,但随之就平静了下来,倒是在一边的赵虎激动得不得了:“天啦,天啦,皖花姐姐的初吻要被人夺走了。”碰,坤一个爆栗打在赵虎头上:“人小鬼大,你懂什么?仙子,身为艺是会面临某些牺牲的,对吗?”坤平静道。
“可是,……”赤急了。坤打断了赤的话:“皖花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戏了,——况且,我们也改变不了剧本,没错吧?”
赤泄气了:“哎。”
一个凤眼细眉、剑客打扮的男人走到了两人跟前,拿走了坤刚刚还在端详的“道具”。
同时很熟练地在擦身而过的女士身上揩了一把油,配合一个淫笑,引得女士一阵抱怨。
赵虎:“他就是风流剑客比特。”
赤与坤相视一望,连忙跟了上去。比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化妆室,很自然地把手搭在皖花肩上:“甜心,好久不见啊!”说着就把脸贴了过去。皖花一把推开比特的身子:“比特,老实点。”比特愣了一下:“干嘛这么冷啊,有男朋友啦?”皖花冷道:“不关你事。”比特:“我只是想说那家伙太惨啦!因为他与我为敌啊!”“无聊。”皖花转身离去。比特很无耻地补了一句:“一会的吻戏我有信心演得跟真的一样。”
皖花不由皱了皱眉头:也许不该带坤来的。
门布后面,赤把头向坤这边靠了一点,平静道:“你确实这样站着不动。”坤冷道:“有招?”赤一乐:“招术多多。”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
……
张导生拿了个扩音器大声喊:“各单位注意。”众人回答:“各单位就绪。”张导:“灯光?”“灯光完毕。”“吊索?”“吊索完毕。”“OK,《爱在生死时》第一场——开拍。”
呼——灯光开启。
在模仿千层建筑楼顶的巨大模型上,皖花与比特执剑对立,台下的赵虎兴奋得叫起来:“好棒哦!”紫幽轻轻地一点头:“是啊!”左右一看:“不过仙子与坤到哪儿去了?”
皖花此时已被打扮成了一个成熟、风韵的女剑客——飞雪的形象。飞雪冷道:“你先到了。”剑魂(比特扮演的角色的名字)道:“没关系,平时一向是你等我的。”飞雪浅浅一笑。
剑魂冷道:“但以后不会有谁等谁了,——开始吧!”
飞雪一叹:“可以放弃吗?你的剑道。”
“那你呢?你能放弃你的飞雪剑吗?”
飞雪摇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嗖,两人同时拔剑。
摄影场顶部的铁架上,仙子摇头叹道:“好老土的台词啊!”在下边望风的坤冷道:“绑好了就快下去吧!发什么感叹啊!”
仙子落下:“快走吧!看好戏去了。”
……
“飞雪剑法。”飞雪漂亮地舞了几剑,几丈外的剑魂连连挥剑后退。
紫幽小声问道:“他们在干什么?”赵虎:“拍特技,现在什么都没有,特制成电影的时候,就会加上电脑特技了。”“哦。”
飞雪收剑站定,剑魂靠栏杆站定。
张导喊道:“1组火药引爆。”嚓,开关按下。
轰,剑魂靠背的水泥栏杆(其实是石膏做的)炸成了粉碎。剑魂同时吐出一口鲜血(其实是红糖水和蜂蜜)。
赵虎捂嘴笑道:“知道内幕后来看他们拍戏,总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飞雪眼中闪过一丝杂色:“剑魂……。”欲言又止。
紫幽惊叹道:“不过皖花姐姐的演技真是好棒哦!”一旁的工作人员道:“当然啦!皖花小姐在两年前可是人气最旺的女影星啊!不过可惜她已经两年没接什么大戏了。”
是因为坤吗?紫幽淡淡的想。
台上,剑魂咬紧牙关道:“我还未败——剑门剑法第八式——灵剑通天。”
张导:“钢索组——拉。”
哧……哧……马达机转动,剑魂摆了个一剑通天的姿势,被钢索缓缓吊起。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马达机的转轮上不知何时多绑了一根麻绳。
二百一十七、替身演员(中)
更新时间2011-11-27 23:36:05 字数:3510
剑魂大呵:“剑降。”从上往下乱刺一通。
飞雪旋身后退。
张导大喊:“2组火药引爆。”嚓,开关按下。飞雪刚刚站立的水泥板地面——成了粉碎。
张导:“好,站定,摄影师,快抓拍几个特写。”摄影师连忙操纵装有摄像头的机械架向两人靠近,首先是剑魂,剑魂一脸冷酷,接着是飞雪,飞雪双眼惆怅而无奈。
“卡。”张导喊了一句:“好,演得不错,大家准备一下第二场。”“呼,”皖花舒了一口气:好长时间没拍戏了,有点累啊!比特放下了剑魂的冷酷,一脸轻薄道:“甜心,不要那么紧张嘛!虽然马上要和我这位大帅哥接吻,但要放松点才能体会到我那完美的舌技啊!”听得皖花一阵恶心。
仙子靠在栏杆上道:“脸皮都厚成这样了,不死也没用。”紫幽回头看看身后的仙子和坤,道:“你们刚才去哪儿啦?”“秘密!”
比特吊在半天中喊道:“喂,怎么还不放我下去啊!”张导扭头看着管理吊索的人员,吊索工人尴尬一笑:“操纵杆好像卡住了。”——摄影场顶部的铁架内,一根根错综复杂的麻绳已经绷得笔直了。——比特一听,张口骂道:“你管什么吃得啊!笨得要死。”
张导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去绞手动架把比特放下来。”老远处的仙子连忙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上天保佑这个可怜的人吧!”
手动架一圈一圈的转得飞,铁架内,两块切口平整的钢板正通过复杂的麻绳网的拉动一点点靠近,两块钢板上,各有半张血符。
“好了,还有三米了,大伙加把劲。”张导道。
比特吊在半天怒道:“快点啊!笨手笨脚。”话刚落,比特全身就发疯般地抖动起来,并伴随轻促的滋滋声。全场一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所措。一工人小声问:“张导,比特怎么了?”张导习惯性地托起下巴,皱起眉头,陷入深深的思考当中——这就是思考者的模本。不过——笑——现在没时间思考了。
五分钟后,比特已经口吐白沫了。张导烦躁地点了一支烟:“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来着?”也许是因为神域极少发生意外吧!一旦发生,张导生居然会反应不过来。
十分钟后,比特的头发开始冒烟,张导生急得围起圈来:“肌肉缩紧,浑身抽动,双目散目,皮肤衣物出现轻微糊焦味,这种状态叫做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一工人小声道:“是不是触电啊!”张导:“对,就是触电。等等,——喂,比特触电了你们还不快放他下来。”
砰!比特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倒不是工人们把他放了下来,——钢索的某处被赤做了手脚,这会已经被电流烧断了,全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除了赤他们。
……他们都快笑翻了。……
五分钟后,抬着比特的担架从赤面前经过。赤真诚地叹了一句:“上天真是残忍。”
紫幽从背后打了赤一下:“以后不许这样了。”
赤一笑:“明白。”那一瞬间的赤,就像一个大孩子。
各处,大伙正手忙脚乱的忙着。
张导生和几个工作人员在一旁商量着什么,赤、紫幽、赵虎凑了过去。员工甲:“导演,现在怎么办啊?”员工乙:“找替身演员吗?恐怕来不及了,而且神域界已经少有人精通剑术了。”张导生使劲挠着头:“别吵,别吵啊!比特现在怎么样了。”医生说起码要休息半个月。张导生:“天啦!没时间啦。”
仙子插嘴道:“难道拖几天不行吗?”
张导:“不行啊!这个摄影棚是租借的,一个月后到期,时间不够啦!”一员工补了一句:“而且这个场子很抢手,后几个月的租借档期都有人定了。我们现在不拍完,就得拖上四五个月了。”
张导生:“这下死定了。”
赤:“这么说你们只剩下打‘替身’一条路了。”
“可是要找一个和比特同级数的剑客太难了。毕竟3号神域已经很少有人习剑了。”
赤一笑:“未必。”眼神向身后一瞟:“我倒知道一个家伙的剑术绝不在比特之下。”
赤身后的坤微微一愣,忽然记起赤眼神中闪过的一丝诡异。自语道:“招术多多!?原来是连环计,我也被你算计了。”
赤走到坤身边碰了他一下:“怎么样?上不上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坤不语。
赵虎叹了口气:“让师傅上?没用的。师傅总是说‘我的剑决不是用来取悦于人的’。让他演戏,简直是天方夜潭嘛!”
赤小声道:“你不上,我上。到时候我做了什么你可别后悔啊!”
紫幽凑了上:“坤,你就当是帮帮张导生他们吧!做善事啰!”
坤看看紫幽,再看看张导身边的皖花,眼中闪过一瞬的迷芒。——
皖花张口道:“坤,……”坤打断了她的话,正言对张导生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耶。”赤和互击手掌(你们还是把自己当小孩子)。
张导生露出一丝犹豫,一员工小声道:“导生,他这么自信,会不会是说大话啊!”
皖花认真地一点头:“他就是九剑一气馆馆主,我的剑术老师(坤:只是稍微指点过你一下而已),更重要的是——他正是比特当年在《巨剑豪》中剑客角角的原型。”
一阵微风卷起了坤了鬓发,全场一片惊叹:“真的假的?”张导生喜道:“太好了,这太棒了。”
又是一大卖点啊!
坤扭头对赤道:“你拿扇子扇我干什么?”赤右手一停,微风随即停止:“制造气氛啊!”坤无语。
张导生忙把剧本递给坤:“那就麻烦馆主了,你老和皖花小姐排练一下吧!30分钟后开始。——对了,你有演戏经验吗?”坤摇摇头。
“没关系。”张导生信任地拍拍坤的肩膀:“就照那些武侠电影上的武侠那样做就行了。”独自忙活去了。
坤平静的说了一句:“我还没看完整个一部电影呢。”赤当即无语。
……
一剑激荡之后,皖花无力地向后倒去。坤飘身过去接住了她,皖花解脱似的一笑:“终于——都结束了。”坤一脸深情,却无语。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搞得一旁的赤和紫幽都急了:“说话啊!说啊!”
坤舒了口气,扶起皖花,无奈道:“我说不出口。”
“搞什么啊?”赤急得挠头,“都五遍了你还不行啊!学剑你怎么学得那么快啊!耍我啊!”
坤赌气道:“说得简单,你行你怎么不试试。”
想都没想,赤双手一抱一推,紫幽不由向后倒去,口中的“啊”字刚离舌,赤已温柔而一脸愁容道:“你的结束,便是我痛苦的开始,今生今世,茫茫人海已再无你的踪迹。”痛苦地闭上双眼。一旁的皖花感动得差点流泪。赤接着用女声道:“剑,家父为我算过一命,说我注定要因剑而死,没想到是——真的。呜(吐血的声音)……剑,不要难过,最后一步了,给我一个剑客的死法吧!”
赤双眼始终紧闭,深情倒是深情,却一点没发现怀中的紫幽的瓜子脸已经红透了。
然后——赤的双唇吻了下去。紫幽连忙紧闭双眼,不过仙子在两人还距半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偏头对坤说:(语调已恢复正常)“吻下去之后你再一剑刺下去,那就一切OK了。”话落,已经看傻眼的赵虎立即鼓起掌来。皖花也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坤不由认输道:“好吧!我承认,你的脸皮果然比我厚。”赤大汗:“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这时远处的张导生向这边挥手道:“坤先生,马上要开始了,先化妆吧!”坤应了一声,向化妆室走去。赵虎拉了拉坤的衣角:“师傅,你不是说‘我的剑决不是用来取悦人’的吗?可是一会演戏的时候……?”
坤平静道:“放心吧!我不会把九剑带进去的。”一扯麻绳,九剑立解,坤麻利地把九剑扎在一起,递给赵虎:“拿好。”
另一边,皖花小声地对张导说了什么。
……十分钟后……
张导拿起了扩音器:“灯光开启,吊索组准备爆破组就位,好,各单位注意了,《爱在生死时》第二场——开始。”
嗖——,钢索急速滑动,已被打扮得和比特饰演的剑魂有八分像的坤从半天中斜刺而下。刚要刺中皖花(飞雪),皖花忽地挑手将坤的剑荡开,坤折手运剑,在空中飞速划出两朵剑花——再刺。
众人一惊:好连贯的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嘛!张导这时却急了:糟了,速度太快,皖花小姐跟不上的。
叮,两剑相交之声,众人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急速的递剑中,飞雪剑面贴身,坤的剑正好刺在飞雪的剑面上。也不知是飞雪判断力惊人,还是剑魂刺得太准。
张导首先反应过来:“保持这个姿势。”一把拍醒还在发愣的摄影师:“拍特写,快。”
皖花趁机鼓励道:“坤,就是这样。”
坤不言,只是盯着皖花的眼睛——和皖花相处这么久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视她的眼睛吧!等等——……
坤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曾经有一个女孩,令我如此的心动……
台下的张导生喊道:“好了,动剑。”
皖花扭剑削向坤的腰间,坤本能的空剑挡开,皖花连攻了十五、六招,均被坤一一化解,手法之巧妙令台下一片惊叹,一员工由衷道:“很激动,能够看到真正的剑客表演。”
他身边的赤却开始皱眉:怎么回事?坤的动作有点不谐调,出手也有点僵硬,回头看看紫幽,紫幽疑惑的目光也印证了赤的想法。
赤再次向坤看去,坤扭身闪过一剑,一滴水珠飞散——是汗。
赤吃了一惊:以坤的体力,不应该这么快流汗的啊!
似乎是洞察了仙子的想法,张导一脸深邃道:“是怯场反应,坤先生的身上出现了怯场反应。”——怯场反应,仙子一惊。
二百一十八、替身演员(下)
更新时间2011-12-1 21:04:54 字数:2601
张导生继续解释道:“怯场反应又称临场迷失,是一些新人第一次上镜常见的反应,主要是由于紧张和不安而引起的思维混乱,从而把握不好角色的心态。”叹了口气:“是我的疏忽,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排练的。”
赤一愣,陷入了沉思:思维混乱?没错,就是思维混乱,可张导生说是因为紧张、不安引起的,真的是这样吗?
当!坤与皖花再次交剑,然后擦身而过。皖花的美眸在坤身边一闪,坤只觉得心头一慌,两人同时转身,皖花举剑再刺,坤——一脸茫然:皖花的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曾经有一个女孩,
令我如此心动。
如茫茫人海中,寻得一件至宝。
但,那并不是属于我的珍藏。
虚伪的掩饰下,我离她而去。
时光流逝在了银河,
心,无处可去。
……
嗖,皖花的剑已刺到坤眼球前几十处了。
赤大喝了一句:“坤。”
什么?糟,坤回过神来,光速一闪,一个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张导抱头大叫:“天啦,在关键时刻出岔子。”
赤:“……”
呼,坤单手撑地,发力,当空翻起,只听一声啸鸣:“呀——!”漂亮的一剑斜拍,台下人员适时的按下开关,皖花身上当即鲜血四溅,向后倒去。
“咔。”张导举手示意。
结束了吗?坤全身软了下去。汗流如注,有点狼狈呢!呵——无力一笑。
赤不解的问道:“张导生,第二场不是应该拍到吻戏结束吗?”张导擦了擦一头的汗道:“幸好皖花小姐有先见之明,提意我把第二场从中分成了两部分。”
……真是莫名其妙,在这紧要关头坤竟在心中不可抑制地想起某章诗篇:
曾经有一个女孩,
令我如此的心动。
如茫茫人海中,寻得一件至宝。
但,那并不是属于我的珍藏。
虚伪的掩饰下,我离她而去。
时光流逝在了银河,
心,无处可去。
又过了一亿年时光,
流放在宇宙中的我,
与一段光华相遇,
光华散发的乳色白芒挑动着我心底的渴望。
而我——却不能寸进。
是她,女孩的影子困扰着我。
我终于幡然醒悟:
虚伪终究掩饰不了心底的萌动。
只是区区一亿年的时间,终究不能抹去那一段无果的爱想。
……
众人仍旧各自忙碌着,坤独自一人坐在片场中央,现在的世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片苍茫。
女孩的影子和皖花接吻的景像不间断地在坤眼前闪过。
令他窒息。
赤走了过去:“演得不错嘛!特别是最后那一剑。”坤平静道:“仙子,我累了。”
“累了?那你休息一会吧!”
“我想我确实没有作演员的天赋吧!下一场戏,我无能为力。”坤站起身来。
赤愣了一下:“放弃了,不像你的作风啊?”
坤整整衣襟,似乎很平静,但眉宇间一滴汗水却出卖了他:“演戏又不是剑客的必修学科。”
赤无奈地耸耸肩:“那你自己决定吧!去和张导打个招呼就行!——对了,最好和皖花也打个招呼,她好歹救了你的左眼呢!”
坤愣了一下,回头不解地望着仙子。
赤假装随口道:“怎么?你真的不知道你刚才有多悬吗?”——是皖花收力吗?那一剑。
坤低下了头——
……时间回放……
心脏……心脏跳得好快。
坤与皖花错身而过,当!当!又一次利剑相交,心跳的频率又加快了,糟。
台下,听力过人的赤深深的一皱眉:“坤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糟了,心跳太快会引起反应延迟的。”
幸好,张导在关键时刻停拍。
……回放结束……
坤抬起头:“皖花在哪儿?”
“道具室,你左手边。”
坤扭身走向了道具室,老远处的张导生提醒了他一句——下一场30分钟后开始。
……
吱,坤推开了道具室的木门。
皖花正扎在大堆道具中,循着开门声望去。喜道:“坤,是你?”坤点头应答,同时一个问号飘过坤的脑海:“究竟是美妙的记忆重要,还是眼前的幸福重要呢?”
这个问题也是一样无解吗?
坤:“皖花,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皖花抬手比划了一下:“看看这些以前用过的道具罢了。”——一大堆的道具。
坤的喉头动了一下——我想我不能拍下一场戏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皖花拿起一件女战神套装:“这件我还穿过,真的挺漂亮的,不过太没了,呵呵。”
坤浅浅一笑,道:“……”
“还有这个,电影中无所不能的‘白格玄伞’,其实一点机关都没有,而且样式好干哦!嘻嘻。”
坤又是一笑。
……
道具室外,紫幽走过来碰了碰赤:“坤进去了。”赤点头:“进去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紫幽叹了口气:“其实坤才是我们之中最痴情的呢!一点也不是他外表表现的那样冷酷。”
赤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女生的直觉,”紫幽一笑:“坤对皖花那种若实若幻的感情,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往事困扰着他吧!”赤挠挠头:“是吗?我还以为是坤对感情迟钝呢!”
紫幽淡淡一笑:——傻瓜——真正对感情迟钝的,——是你吧!
“对了,”赤锤了一下手心:“照你这么说,那现在坤岂不是面临着一个挑战?”
紫幽一点头:“究竟是什么更重要,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
“这个也特有意思。”皖花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坤不由暗吐了一口气:插不上话啊!
“你想退出,是吗?”皖花平静道。
坤当真吃了一惊。
皖花仍旧摆弄着手里的东西,道:“我感觉得到,因为我深爱着你。”
坤差点眼珠掉地。
皖花扭头一笑:“电影《天下》中的经典台词,不错吧!曾被人刻在了当年的全球大奖底座上哦!”说着拿起一本工作笔记示意:“这里有记载。”
坤吃惊道:“挺不错的。”接过笔记翻了翻:“记得很清楚嘛!你很衷情电影事业吗?”
皖花认真的一点头,深情地看了看四周的道具:“电影曾经是我全部的依托。”
坤微微一颤:“依托?难道那个关于你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皖花一点头:“小时候的一点事几乎让我活不下去了,幸好我介入了电影界,在那里,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快乐。”坤不语。
皖花继续道:“也许你不相信,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虚假的电影,对我来说——却是另一重生命。”
坤道:“明白了,你那无可挑剔的精湛演技,由来于你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剧中的角色。”
“也许是吧!呵呵,坤,我今天是不是太多话了。”
坤双目一寒:“皖花,我们最后再排练一次。”
……我想——爱!从另一重世界开始!……
各就各位,张导生拿起了扩音器:“各单位注意了,第三场马上开拍,再各自检查一下。”
整个片厂正中,皖花与坤凝气站定,坤此时已换上了一把带弹簧的“宝剑”,但依旧英气逼人,与剧中的剑魂倒有几分神似。
赤小声道:“紫幽,你看坤到底行不行啊!”紫幽摇摇头:“不知道。”一边的赵虎倒是大喊了一句:“师父加油!”
“一切OK。”各单位回答。
“好,”张导喊道:“《爱在生死时》第三场——开拍。”
皖花应声向后倒去。
坤眼中精光一闪:将自己溶进角色里面,干吧!
飞身过去。
二百一十九、替身演员(终)
更新时间2011-12-4 22:46:31 字数:2377
赤:看你的了,坤。
坤剑气一荡,身子仍在空中,右手已控了过去,托起皖花环腰一抱,左手折剑负于背。脚尖点地,发力力旋,搂住皖花,旋定。
美人已入怀。
赵虎第一个鼓起掌来,张导生也佩服道:“很连贯的动作,没有十年以上练习是做不到的。”
赤暗道:“这些对坤来说都不算什么,接下来的台词部份,才是坤最大的障碍。”
紫幽小声道:“你干嘛这么希望坤拍下这场戏啊!”赤怪怪地一笑:“因为那段‘吻戏’啊!”“什么?”“没听说过一吻定终生吗?只要这一场戏拍下来,不愁坤不答应这门婚事,吐唬。”
(坤:小子,你阴我啊!)
紫幽:“啊!你算计坤啊!”
赤故作生气道:“你认为坤娶了皖花,他会很吃亏吗?”“绝不认为。”
赤一笑:“这不就结了。”
台上,飞雪(皖花)解脱似地一笑,无力道:“终于——都结束了。”
坤的心念顿时飞驰————
一片苍茫的世界,坤凝神站定,一头青发随风飞扬,他身后——一个倩丽的身影。
坤:“特殊事件,请你暂时隐去吧!”
倩影:“……”
“我想帮她,也不希望破坏她唯一的依托,因为——她如你一样令人同情。”
话落,倩影已无影无踪。
——收敛心神,坤深情道:“你的结束,便是我痛苦的开始,今生今世,茫茫人海已再无你的踪迹。”俊眉微锁,双眼迷离,一股悠然而又透人心肺的伤感弥散全场,催人泪下。张导生惊叹得不由脱口而出:“厉害!”
飞雪吃力道:“剑(坤),家父为我算过一命,说我洽谈室要因剑而死,没想到是——真的。”哇的吐出一口乌血,剑魂痛苦地紧紧闭上双眼。
飞雪抬手轻轻抚过剑魂的双颊:“剑,不要难过,最后一步了,给我一个剑客的死法吧!”合上双眼。
坤睁开双眼,一双清瞳是那么的忧郁而无奈,不由令全场一震:好投入哦!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剑魂现世嘛!
脚下一旋,激起一圈轻尘……(仙子,就是现在啦!)……轻尘散,两人已缠绵而深情地吻在了一起——万事OK?错,这只是一切剧变的开始。
剑魂握剑,世界停顿在这一秒——奋力一剁,鲜血在飞雪与剑魂相拥的胸膛之间飞溅而出,飞雪惊讶的睁开眼睛:“……”
两人同时推开对方,剑魂吃力的站定,他手中的利剑——已死死钉进了自己胸膛。
一切只是无言,唯有飞雪那行滑过脸颊的伤心泪才对这一切做了最生动的描述。
台上,两人无声而立,清风如雾,渲泻着一切的伤感与无奈。
台下,所有人都已炸锅了。张导生发疯似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乱改戏份,我怎么会遇上这种替身啊!”一旁的赤、紫幽、赵虎也无语了。
摄影师:“导生,要停机吗?”
张导生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啊!”
台上,剑魂萧然一笑,道:“结束了,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后退一步。
飞雪痛苦地乞求道:“不,不要!”
剑魂自言自语道:“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不是剑宗的人,我也不是剑门弟子,那该有多好。”一边说着,剑魂一边后退:“我们一起遨游天地,过着羡煞众生的生活,那该有多好。”在一段已被除去栏杆的边缘站定。剑魂一笑,飞雪无力地跪下:“不要。”
剑魂——依旧是那一双闪动的美瞳,依旧是那一身剑客式的潇洒与萧杀——喜道:“不过没关系,我终究得到了——即未失去你——也未放弃剑道——(剑魂向后倒去)——的结局。”
飞雪无力的摇摇头,继而,洒泪长啸。
台下。
众人无不泪眼迷朦,张导生首当其冲,已经是一把鼻子一把泪了。赤连忙把手帕递了过去,同时提醒一句:“该扎机了。”
张导:“——让我再哭一会。”
……
夕阳西下,洒了一路的金沙。
五人一同踏路而归。
赤得意道:“张导说了,他会更改剧本的,喂,坤,看来你挺有当演员的天赋嘛。”
坤不答。
皖花道:“对啊!因为一个人的一场戏而更改整个剧本,这种事以前可是闻所未闻啊!”
坤一笑,却无言:其实我只是因为忘了剧情才乱演的。
赤干咳了两声,严肃道:“不过我现在有个很严肃的问题要和坤庐同志商量一下。”
坤愣了一下:“啥?”
赤一把把坤拉到一边,小声道:“虽说是演戏,但你就这么占了人家的便宜,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吧!”坤用一种“你很无聊”的眼神看了赤一眼,重新走回队伍,甩下一句:“我们俩什么也没做过。”
赤严重无语了:“不是吧!都这样了你还想赖。”
坤掏出一张透明胶布,这也是皖花在道具室中向坤介绍过的东西,平静道:“明白了吧?”
时间回扯。
坤脚下一旋,激起一圈轻尘,乘着轻尘,坤迅速将透明胶布贴在自己嘴唇上,轻尘散,两人已经缠绵而深情地吻在了一起(已经只是做样子了),事后再乘人不注意将胶布撕下。
时间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