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 19:58:14 字数:1836
曲流觞静静瞧着他俩,似乎在看一场戏,他生来就喜欢瞧别人面对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看着别人痛苦。
现在两人有沉寂了下来,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于是他又说话了。他总喜欢笑着说话,他笑的不会比沈洛天少,他笑的也不会比沈洛天难看,但爱看沈洛天笑的人远比爱看他笑的人多的多。
只因他虽笑的好看,却笑里藏刀。他是要笑着看别人哭,尤其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花亦飞无无疑是个绝色女人,她现在还未哭,他又怎会住嘴呢?于是他又开始说话了。他笑道:“看来传言有虚呀!说嫣花笑冷酷无情大有不实之处。喏,前半夜还在跟沈洛天勾勾搭搭,后半夜又当着在下的面与慕容兄搂搂抱抱,这……”
花亦闻言,身子剧烈一颤。若换作叶明珠早已冲过去给了他两耳刮子。但她毕竟不是叶明珠,是以行事前必会三思。慕容晟在曲流觞手中,她若一动,慕容晟必会受苦,她虽怒火中烧却也只得强压怒气道:“休要胡说!”
曲流觞目中蕴藏着一丝残酷的笑意,道:“你对沈洛天的爱,在下在神农顶已见识过了,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不过姑娘对慕容兄的爱有多深,在下便无从得知了。”
花亦飞轻瞟她一眼,冷声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曲流觞诡异的一笑,自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丸道:“这是在下新配制的穿肠毒药,名曰:三步倒!此药入口,三步丧命。”
慕容晟闻言骇然道:“你要做什么?”
曲流觞微微含笑道:“慕容兄不必心急,这药不仅不会毒害你,相反还可以帮到你。”
慕容晟一怔,讶道:“帮我?”
曲流觞点头道:“帮你测测你在她心中的份量。”
慕容晟闻言面色大变,惊道:“你不许伤害她!”
曲流觞故作未闻,将药丸递到花亦飞面前道:“他身上毒马上发作,若不忍他受苦,便服下它。”
花亦飞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所蕴含的冷嘲与讥诮之意令人闻之毛骨悚然,道:“曲公子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曲流觞嘴角泛起一丝邪笑道:“在下只是略作试探而已这只是个开始,在下对姑娘还是很有信心的。”
花亦飞冷冷地瞧着他不再说话。曲流觞转身瞧着慕容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而慕容晟心中的滋味?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曲流觞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得意之色尽现于表。
花亦飞心中一凛,转眼望去,见得慕容晟面色惨白,腮帮肌肉不住颤抖,额上如雨冷汗涔涔而落,眼中甚至溢出泪来。不看则已,一看之下,花亦飞只觉心如刀绞…是怎样的痛苦竟折磨的这铮铮男儿铁汉痛出泪来?这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他全身已动弹不得,但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无非是怕自己担心。他已不能开口,只因一开口便会难以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花亦飞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她是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她走到曲流觞面前,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纹,目中竟是柔情蜜意,用那柔媚娇嗲到腻死人的声音道:“我今儿才知道,原来人可以无耻到这不田地的!”话间用她那纤纤玉指拈起王怜花手中的药丸,送入口中。
曲流觞大笑道:“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
花亦飞愕然,曲流觞摇头叹息道:“多情最终会害了你的。也许你对他只是朋友情意,但如果太重情谊,你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牵制到你,这将是你致命的死穴。你是这世上我唯一欣赏的女人,只可惜不够绝。”
花亦飞微微一笑道:“多谢指教,你说的一点不错,我若够绝,今日也就不会受制于你了!”
曲流觞笑道:“其实决绝之中偶尔带点多情也不错。这样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嘛!只可惜你你先遇上了沈洛天,否则…”
“否则怎样?花亦飞嫣然一笑道:“难不成你…”言及至此,欲语还休,意有所指的笑瞧着曲流觞。
曲流觞也勾起一抹魅惑的笑痕道:“果真心有灵犀一点通,只可惜…”花亦飞道:“哦?又可惜什么?”
曲流觞面上又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道:“只可惜沈洛天看不到了,否则他看我们这么般配,或许会成全我们,你说呢?慕容兄!”
慕容晟此刻已恢复了平静,那痛苦的折磨只是一时的。他只是冷冷地凝视着王怜花,眼中不带任何感情,却令人望之生寒。
花亦飞淡淡一笑,悠悠地道:“你还是直说吧!拐弯抹角的说话劳心伤神,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曲流觞拢起她纤细的双肩,深深吸了口气,唇角飘出一丝笑意,附在她而边轻声道:“我不想将你怎样,只是请你看场好戏!”话间已出手封住了她周身十二处穴道。出手之快,之准令慕容晟不禁耸然动容。
花亦飞平静依旧,似乎封住的不是她的穴道,只道:“此刻好戏要上演了么?却不知你这又演的是哪出呀?”
曲流觞带着颇含深意的微笑道:“这戏本是你们自个儿演的,只是有我策划而已,而这一出则是最为精彩的戏中戏。”
花亦飞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瞧他,只感觉曲流觞走到软榻旁,叹息道:“当真国色天香倒便宜慕容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