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 19:48:01 字数:3274
慕容晟已怔在当场遇到了曲流觞这种角色,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明珠已呆了,眼睛空洞地望着那怜云舫。
这时花亦飞竟突然银玲般地笑出声来,她娇笑道:“当真是惊才绝艳!”
如此一来不仅慕容晟与叶明珠,就连曲流觞也怔住了,讷讷地道:“你…你一点也不为他担心?”
花亦飞眼波流转凝注着曲流觞,嫣然一笑道:“我担心的要死,担心他又死不了。那样公子岂不又要倒大霉了?像公子这样俊俏又多情的男人,这年头可不多了,你若去了,这世上的女子岂不都要去殉情了?如此一来这世道还有什么活头?因而公子的计划要毒辣才是呀!”
曲流觞一怔,复又大笑道:“在下倒忘了,若论行事之狠毒辛辣,当今武林可真个无人能与姑娘相提并论。只是不知姑娘有何妙计可令沈洛天万劫不复呢?”
花亦飞颇含深意的斜睨了叶明珠一眼,笑道:“承蒙夸奖,多谢多谢!这妙计我倒是有一条,只是要借你心爱之人身上一样东西一用,不知你舍不舍得?”
曲流觞哈哈大笑道:“在下原以为叶姑娘是我今生的感情归宿,今日方才觉悟,其实在下与姑娘才是天生绝配,如今想想,往日的光阴当真是虚度了。”
花亦飞盈盈一笑柔声道:“承蒙公子不弃,我亦有同感,那她…”
她意有所指地轻瞥叶明珠一眼,曲流觞忙接口道:“姑娘性情比她温柔百倍,又解风情,有姑娘在,他还不任由姑娘处置?”
两人如此一搭一唱,不但叶明珠目中怒火迸溅,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慕容晟也沉不住气了,冷眸中直射出一道寒光,沉声道:“我竟未瞧出来你竟是这种女人!”
花亦飞给他一个媚眼,莺笑道:“你若瞧出我是什么人来,那我就不像传言中那般神秘莫测了,你说呢?”她目光转向曲流觞娇嗔道。
曲流觞含笑颔首,只听花亦飞又道:“少时也少不得借晟哥哥一样东西,你可不许吝啬哦!”那神情完全是一个矫情的少女在像心爱的人儿撒娇,翘起的小嘴儿只逗的人无比畅快,但想到她的目的却又无不令人胆寒。
慕容晟深邃的冷眸中闪过一道火焰,面色更是阴沉寡欢,冷冷地低喝一声:“千金!”
花亦飞这才露出了仙子般的微笑,道:“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慕容庄主对我发怒了,嘻嘻……”她似是忍不住心中的欢喜之情,吃吃笑道:“你可记得你一生发过几次火?动过几次怒?”
曲流觞笑道:“在遇到姑娘你之前慕容兄只怕还未动过气,但遇到了你……”他开怀大笑道:“只怕不用什么妙计,他也要英年早逝咯!”
花亦飞扬眉道:“哦?”
曲流觞笑道:“是气死了!”花亦飞抿嘴而笑,到最后竟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曲流觞终于忍住了笑,沉吟道:“不知姑娘要借她一样什么东西!”话间望了望叶明珠。
花亦飞斜睨叶明珠一眼,面上浮起温柔而又可爱的笑容,媚声道:“你瞧曲公子多爱护你呀,此时此刻害怕我伤着你,口中虽是舍得,实则一颗心早已碎成了几片儿……”她眼波流转瞟向曲流觞道:“我这人虽被人说的恶毒无比,实则我是最看不得别人伤心的,尤其像公子这样的人。”
曲流觞道:“哦?”
花亦飞悠悠地谈了口气道:“你那点心眼而我还是看的出来么?争风吃醋虽是女人的天性,但我却与别的女人不同,爱则爱矣,不爱则罢,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你说呢?”
曲流觞道:“这倒是实话!”
花亦飞目光在叶明珠的脸上轻轻一转,缓缓笑道:“因此我是不介意我的男人有几个女人的,我都将话都说道到这份上了你难道还听不明白么?”
曲流觞搔搔头道:“姑娘的心意有岂是在下所能踹度的?”
花亦飞轻笑道:“你呀!就是这点可爱,心里明明什么都明白却假装不懂,来套女孩子欢心!”
曲流觞笑道:“那你开心么?”
花亦飞嫣然一笑,一片红霞已飞上了面颊,娇羞道:“自是开心,所以才要还你一个完整的叶明珠呀!”
这一来就连叶明珠也怔住了,心中万万想不到花亦飞会轻易放过她,但她听的真切,不由松了口气。但心下稍慰却又被花亦飞接下来的话冻结了心脏。只听她诡异的一笑道:“我虽是要借她一样东西确实要你动手的,方才说话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你而已!”
曲流觞愣道:“为何要在下动手?”
花亦飞微微一笑道:“只因这样东西我没那本事借到,所以才要劳公子驾呀!”
曲流觞怔了怔,脑中灵光一闪,一拍脑门笑道:“呀!我明白了!还是姑娘你体贴!”
他这一声惊呼就像一记惊雷将叶明珠也惊醒过来,她本是个聪明的姑娘,话已至此,她有怎会听不明白?瞧着两人目中奸邪狰狞的目光,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嘶声道:“你……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你不是人!”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眼望向曲流觞道:“你…你怎么能相信她…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曲流觞愕然:“她是什么人?”
叶明珠冷冷瞟了花亦飞一眼道:“她就是广寒宫主花亦飞!”曲流觞似乎有些意外,道:“哦?原来你都知道,看来你还不是很笨嘛!”话间转望慕容晟,他沉静如水,对屋中一切置若罔闻。
叶明珠颤声道:“你……你都知道?那你还信她的鬼话!”
曲流觞笑道:“好姑娘,难道你此刻还未明白过来么?”
“这…这…”叶明珠一时也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
慕容晟突然叹了口气道:“你难道还不明白么?这自然是她们串通好了来骗我们的。”
“但……”叶明珠咬着樱唇道:“难道当日在秭归她为了沈洛天与你拼命也是在做戏给我们看么?”
慕容晟冷声道:“如若不然我们如今也不会落在他的手中!”
曲流觞抚掌笑道:“在慕容兄的点拨下叶姑娘终于灵通了一回!”
叶明珠眼圈都红了,只觉此事蹊跷一时却又不知问题出在哪儿,急的又是跺脚又是咬牙,半晌终于想到问题症结所在,大叫道:“你们既是同伙,那她为何也会受制于你?”
曲流觞一怔,正不知该如何作解,却听得花亦飞咯咯笑道:“只有这样戏才演的真,你们才看的尽兴,不是么?”
曲流觞笑道:“正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姑娘对这出戏满意否?”
叶明珠目龇欲裂,怒骂道:“你…你们不得好死…”
花亦飞咯咯笑道:“可眼下不得好死的却是姑娘你!”
叶明珠怔了怔,泪珠终于忍不住又流了满面,突又昂首冷笑道:“你以为我死了你就会好过?他若真与你同心,此刻戏也该演完了,为何还不放过你?你只怕最后也落得与我一样的下场,甚至还要惨上许多倍哩!!”
花亦飞娥眉微蹙,望了曲流觞一眼道:“你会这样对我么?”
曲流觞温柔的凝住着她,微微一笑道:“我自然不会,你这样的女子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你若去了,我岂不要鳏寡孤独的了却残生?”话间已缓缓走到花亦飞跟前。
在叶明珠看来他这是要为花亦飞解穴,曲流觞已提起右手,也正是要为花亦飞解穴的架势,慕容晟的心陡然提到了嗓眼,不知这一招下去对花亦飞来说意味着什么!
曲流觞的手已向着花亦飞的胸口点去,就在剑指临近她胸口的五寸处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就在这霎那间,曲流觞的剑指突变为掌,朝着花亦飞的胸口一掌击下,口中冷声道:“但你若不死,明年的今日只怕便是我的忌日了!”
这已变化委实太快,叶明珠已然呆住了,慕容晟面色惨变,失声惊呼道:“千金!”
花亦飞方才的一番言语虽令他愤怒,但如今见她惨遭毒手,仍是不心急如焚,不能自已。
然而花亦飞似乎早就料到曲流觞会有此一招,就在曲流觞一掌拍向她胸口的刹那间连人带椅竟凭空向后飘逸丈余。
这一变化较之方才更快更疾,曲流觞又怎会料到十二处重穴被制的花亦飞竟能行动自如?是以他才有些大意,只道必能一击而中,自然也未给自己留下后招,一招落空,大惊之下未及变招花亦飞的冰笛已自他肋下通体穿透。
那曲流觞也确有过人之处,中剑之下也不见丝毫慌乱,忍痛低呼道:“我早就知道你这女人信不得!”话间注满内力的双掌已连环拍出,分击花亦飞的双肩。这下就连叶明珠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她虽恨花亦飞恨的要死,但见她顷刻便要尸折骨飞,一颗心也不由坠入谷底,急的快要碎了。
慕容晟浑身巨震,面色更是青红不定,已说不出话来,随着一声轻响,花亦飞那窈窕的身子已被震得腾空飞起,这若涣作旁人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但花亦飞自幼便在江湖行走,交手经验是何等的丰富老辣,在这双击之下仍临空折返,一双纤手已如狂风般拍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曲流觞胸膛,只听“嘭”的一声轻响,曲流觞那潇洒的身形已被震得踉跄不稳,“蹬蹬蹬……”接连倒退几步,张口喷出一支血箭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花亦飞的娇躯如一片落叶,被风吹起又悠悠落了下去。曲流觞自然也不是俗手,就在花亦飞击中他胸膛的那一刻,他的飞脚已踢中了花亦飞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