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时间快速而又似乎缓慢地推移着,而我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欢乐的时光已流逝干净,亦或者,欢乐是否真的存在过。
烈焰国宫殿内,华丽而又庄严,王座的后面是烈焰国的象征永不止息火焰图腾。我以不知道多少代传人的身份登上王位,陌生而又熟悉。
圣战将军说:“王,当初幽冥国助炎狄毁灭烈焰国,先王说过,一切的秘密都在圣界之中,而您本是属于那里的圣君,圣界的入口就在幽冥国内。”
我看着圣战,说:“你的意思是要攻入幽冥国?”
圣战点点头:“是的,王”
“可烈焰国只剩下你统领的一支军队,如何攻下整个幽冥国。”
“请王放心。”
我看到了圣战坚定而又冷酷的眼神,在他的眼里从没有闪烁过迷茫。
“好,令全军随时待命”
“是,敬爱的王”
他退了出去,我曾听巨力说过,圣战是烈焰国百战不败的将军,是烈焰国的神话。在以往,他高深的法力及天生具备的智慧和能力是除父王外无人能及的。我相信他,更相信他的眼神。
我转过头,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清灵,他浅浅的一笑,倾国倾城,我看得出,她更相信我,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会一直在我身边。
我已经迫不及待外,一段漫长困惑迷茫的路途似乎在一度绝望后见到了希望,前面似乎是火一般的激烈燃烧着的谜底。
(02)
我放飞了一只烈焰鸟,飞往幽冥国勘测,可惜幽冥国擅长迷魂幻术及浮幻术,所以那里的一切,外界人看到的而都是虚像。只有熟练掌握幻术的幻术师才能看破他们的浮幻术,而圣战的而军队中有十位幻术师可以指引军队的前进。
那天,烈焰国最强的一支军队,由圣战指挥集结在一起烈焰都城宏伟的城门前的。圣战把他的战马-鸿焰驹给我当坐骑,我握着象征烈焰帝王的赤龙剑,在大军的前面,清灵一只紧随我身边。我看着这支雄伟的军队,看了看圣战的眼神依然如此坚定冷酷。
巨力、克利、老婆婆、婆婆口中的他、还有冰河刺杀我的人、以及我的失忆,太多太多的迷茫,又再次在脑海撞击成碎片。
我勒马转向幽冥国的方向,挥剑出发。
在远离烈焰都城的一片寂静的荒地,这里曾经也是烈焰国的属地,由于多年的战乱,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往日的繁华只能从碎砾中找到一些痕迹。
在我用意象术占卜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刺激力量袭来,我转过头,大声喊:向天撑盾。
突然一阵冰凌剑从天而降,刺入迫不及防的军队,军队中不断出现痛苦的呻吟声,我用烈焰屏障遮挡,而清灵本就不是火族的人,擅长雪族的幻术,所以轻而易举的消释了冰棱剑,圣战一跃而起,在空中撑起巨大的屏障抵挡当冰剑刺在屏障上,一动不动,被定格在那里,召唤火龙,周围环绕,下落的冰剑被粉碎!,正是用我在梦幻森林中的冰河雪使用的烈龙真炼,只是那力量没有王族的强烈。我命令撑起盾牌,然后跃到空中,在圣战屏障下,我紧闭双眼,集聚力量,从额头眉间出现火焰,越来越大,化成一条金黄色的龙,在天空狂吼,烈龙越来越大,声震大地,圣战明显已经支撑不住,我将力量冲向整片天空,什么都看不清了,当巨光消失后,一切归于平静。
圣战跪下说,他只在先王那里见过如此强劲的力量,我一定能更强大。
可惜,近半的烈焰士兵已经伤亡,而我们的幻术师大都死于这场突袭,只剩下清风和随影。
我命大军继续前进。
(03)
终于到了幽冥国的边界,像是传说中的幽冥界一样,他们的军队,时隐时现。
圣战召用幻术师清风和随影,在大军前方,破解浮幻术。
没有了遮掩,幽冥国的军队,顿时出现,声势浩大,远远超过了烈焰军队的力量。
显然,他们早有准备。
由于幽冥国擅长迷魂幻术,所以我们普通的烈焰士兵看不破他们的时隐时现,他们可以在袭击我们后瞬间消失,而我们的幻术师因为有自己的士兵混战在其中,无法解破迷魂幻术,只能任由他们鬼魂般穿梭在混战中得利。不久后,远远看去,幽暗的紫光吞噬着火红的范围,烈焰军队一步步后退。
我令大军后撤,圣战断后。幽冥国的大军见势不再遮遮掩掩,倾巢而出追击他们认为溃败的烈焰军队。战争的嘶喊,有狼狈,有盛气,但有时一切都是假象。
当退至一片荒芜的地方,狼狈后撤的烈焰军队,慢慢停住脚步,转向回攻,攻来的幽冥军队左右两边突然出现两支烈焰军队,而每支军队都有四位幻术师率领,骑着火焰马狂奔过来,与回攻的烈焰军队将还是迷惑的幽冥军队团团围住,我与圣战会面笑笑,是的,在那场途中雪族中多位幻术师的死,其实只是一场安排。此时,外围的烈焰军队放飞火焰精灵与幻术师合力所有的力量从天上和四周向围在里面混乱一团的幽冥士兵放射焚火烈焰,不留一丝灰迹,甚至连痛苦的嚎叫声都短暂的听不到。
我们重新攻回幽冥国,此时,他们的力量已经稀稀疏疏,圣战令军队退至最后,幻术师尾随身后,因为只有我们能破解幽冥幻术。
(04)
当我带领大军攻入幽冥国的圣殿,来到幽冥国的王炙魔的面前,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很长时间,然后慢慢走下来,到我马前。
他的面容似乎早有失落。他看看我,说:“你终于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
我:“我来并不是要你的命,我要知道我该知道的秘密,好像你知道。”
“可是我想要你永远都被压在黑暗中,你怎么可能用那么少的力量这么快攻进来?”
“你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军队在途中遭雪族的攻击,伤亡众多?又为什么在与你们战斗中又突然出现两支军队?”
我和圣战在马上狂笑。
她惊讶的恍然失措:“难道?”
我挥起赤龙剑指向马前的他,淡笑道:“我们在出军前,之所以放飞火焰鸟,并不是勘测地形,而是故意让你们知道我们即将攻打幽冥国,这样你们才会派眼线,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而我们就可以故意演一场戏给你们看,其实途中是我故意令擅长雪族幻术的清灵施法,让你们以为我们遭雪族袭击,而死伤多数,这样就可以用我们的狼狈因你们出来,才能围住焚烧。不然,你们施用迷魂术,我们怎么控制猪呢!”
“你还是如此不凡,我永远不是你的对手。”
“当初为什么帮助炎狄突袭烈焰国。”
“我们的目的是你,只是你。”
“我?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指向我?我当时只是一个烈焰国的小王子”
“小王子?看来你的记忆仍被封印着。圣君,若有一天你重新执掌天下。。。。。。”
突然炙魔被焚化而死,化作一缕幽紫的烟气,散开了。
我立刻用意念追踪谁在周围让他会魂飞魄散,只感觉一股力量,是那个一直阻止我的力量,是那个“他”
他接近了,终于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