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一清一浊,真的与他有关系,还是凤丹杜撰出来迷惑他的又一个结界?
残阳如血,麒麟山上入夜之后,要求万灵休憩,不许再赶路。他们就坐在半山腰,离山顶,还有一天的路程。
“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不会恨我?”凤丹突然问,雷云烈有些措手不及。
但如果就被这点小东西镇住,他也就不叫雷云烈了。“你对我而言,只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何必费心思去恨?况且,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曾相信过,骗于不骗,又有何区别?”
凤丹沉默,脸色有些难看,雷云烈也发觉自己的话似乎有点过,但是傲慢如他,两人也就不多言语,闭眼调息。
天边残月如钩,更深,露重。雷云烈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也就睁开眼,凤丹托起了白皙的手,露水在他法力的作用下迅速地在他掌心汇聚。
他略有些暗红的眼半眯着,笑得有些怪异:“小烈,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就是露水吗?”
“非也。”凤丹说着,手已经递到雷云烈唇边,声音低低的,缓缓的:“麒麟山上,残月之下,丑时三刻之露,喝下,大有裨益。”
雷云烈脑子里有些晕然,却也顺着他的手将那水喝下,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暖暖的感觉从胃底升腾上来。慢慢顺着血管,涌上了脸颊。
他本来略显白皙的脸,胜过千里晚霞,灼烧着身边人的心和眼。
“小烈,不要不承认,若你不喜欢我,怎会给我全然的信任?你知道这露水,又叫什么吗?”
雷云烈看到了他眼中的暗红,也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粉面,丹唇,张翕之间,说出不的诱人。
未曾远离(慎入)
雷云烈看到了他眼中的暗红,也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粉面,丹唇,张翕之间,说出不的诱人。
另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受不了这诱惑,已经搭上,指尖的热力不亚于他的唇瓣,划过,徘徊,奉若珍宝。
夜色之中,彼此的喘息逐渐浓重,凝视的距离,似乎从千年的阻隔,越来越近,终于,贴上,这份温润和熟悉让他眼眶发酸,有种落泪的冲动。
这是……为什么?
面前这个,也是公的啊!
雷云烈似乎清醒了一些,试图推开,却发现身子已经再无力气,更被凤丹紧紧地拥入怀中,徒劳地抵抗,换来猛烈而有些粗暴的入侵,他的舌尖已经窜入,攻城略地,所到之处,燎原。
暗哑而难耐的声音,在凤丹的手搭到雷云烈的腰际之时,后者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褪了一半,白皙的胸膛,暗红的小珠微微战抖,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等待人采撷……
眼前的这个凤丹,似乎有些不一样,他的眼如炬手如铁,不容自己身下的人逃避和退缩,而那急切而热烈的情绪里,却有些不明的失措,好像下一刻,自己怀中的人就会消失。
雷云烈突然就觉得这样的凤丹,让他有些心疼。
然而,这样的感觉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颈间传来的酥麻,已经顺着颈侧,滑下,肆意吸吮着,终于覆上那吸引了凤丹眼神好久的暗红,舌尖碰触,齿间啮咬,雷云烈喉间,无法压抑,溢出的暗哑声音几乎像是哽咽,只换来对方更加放肆野蛮的动作。
凤丹将他推倒在了犹沾露水的青草地上,手在他的颈间顺着中间的线条滑向腰腹之间。雷云烈已经没有了睁眼的勇气,刚才那唇舌带来的战栗还没散去,如今这手的游移也如此鲜明。
腹中的热力已经蔓延到四肢,大脑,他只能小口喘息着,想不出半点抵抗的方法,甚至,有些期待……
月色之下,衣衫已经散乱,白皙泛着情动的粉红,肌理分明的身上,红梅朵朵,妖艳地绽放,凤丹知道,他不需要再等待,因为他已经等待得太久,而那人,也已经准备好了。
扯下,腿上微凉让雷云烈心中一惊,下一刻凤丹已经强势地入侵,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蜷缩得更紧。
“放松……一会,你会很快乐的……”凤丹安抚着雷云烈,他这一用力,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压住他的手脚,在他耳边低语,安抚,劝诱。
凤丹额头上的汗滴,滴落在雷云烈的嘴角。咸味,似乎在千年之前也尝过。
一清一浊,难舍难分,一夕之间,已是永隔。
“麒麟山上,残月之下,飘洒的,是织女的眼泪,也是所谓,金风玉露。”
凤丹说着,腰腹已经开始了动作,疼痛伴随着奇怪的感受,雷云烈的后腰放射开来,他已然迷恋在这律动之中,不再拒绝,任由那男人埋首在自己颈侧,深沉地低喘,握住自己的腰,猛烈地撞击……
身子热了起来,就像火在烧,全身的酥麻最后汇聚到一处,脑子里一片空白,魂魄却飘在九霄之外,除了这深深震撼,他只晓得,那人未曾远离。
你会感谢我的
木琦想了半日有什么能解决的方法,觉得自己几乎变成了原来那棵不能动的空心梧桐。凤凰一族最后的一对在她的枝桠上筑巢,产卵,却被猎人捕杀,再也没有回来。作为天成的木灵,她同情这个孩子,于是人化之后,除了修炼,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孵化这只凤凰族的唯一后裔。
然而现下,被苦心养大的孩子反咬一口的疼痛,木琦浑然不觉。木灵,天生如此,即使自己的子嗣,得送得远远的,免得和自己争抢水分、阳光和养料。
或许,正如凤丹嘲笑她的一样:她没有情感。
如今,她只是因为达不成目的,极度地烦躁。
“给你!”白嫩的小手拿着红色的番茄,递到木琦面前,水灵的大眼,乖巧而讨好。“你坐了很久,一定很口渴。”
木琦盯着那狐族天成的妖媚容颜,配合上无辜的表情和迷糊的眼神,矛盾的综合,更能撩拨别人的心神。
九尾啊!你怎么就看不到呢?你可不能在一颗石头上撞死啊!
木琦忍不住捏捏碰碰狗儿的小脸,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该不会是看到了,还自欺欺人吧?
狗儿被对方直勾勾盯着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你……想干什么?番茄是小小叔让我多吃的,我没贪嘴啊……”
“没什么。不久几个青椒番茄么?你吃一百二十八个都没有问题!”木琦立刻换上纯良无比(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的笑容。
“狗儿,你想不想让你的小小叔开心呀?”
“当然呀!”狗儿猛点头。
木琦也跟着点头,不过多了些“孺子可教”的意味。她虽然猜得也差不远,但是还想确认一下:“你会不会摄魂呀?”
狗儿摇摇头,却不以为惭愧,像是九尾就没太严格地要求她。
木琦作“朽木不可雕”的痛心疾首状:“摄魂是狐狸精的看家本领,这都不会,你觉得九尾会开心吗?他表面上不说,心里一定很难过啊,头疼得要死!”
见木琦捶胸顿足的,狗儿觉得自己是有些笨,大眼中的神色就有些难过。
木琦“奸计”得逞,继续煽风点火:“但是,如果你学会了,还是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学会的,他一定会更高兴的。”
“对啊!可是怎么才能不知不觉地学会呢?”
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了,木琦扶住狗儿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我,可以教你呀!”
狗儿笑开了,兴奋地说:“好!学会了给小小叔一个惊喜!”
“对,他一定会很惊喜的~”木琦拖长了声音。
九尾啊,你绝对会感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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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波澜不惊,九尾对着自己的倒影在发呆。无疑,他和炎火公子,有着九成的相似,只因为晚来人世一步,一辈子只能守候。
狐族的精神力所在,是对伴侣的从一而终。只要倾心,便终生难忘。
果真如此吗?
明明知晓不可能,他还需要这样守望下去?
心底,埋藏了很久,难熬的孤寂,此刻,寂静无人之时,涌上来,却是连呼吸也困难了。
不解释
水面起来涟漪,九尾以为是风,近了,却是个小小黑影,一路泅水,慢慢靠近了。
也只能是她。九尾的嘴角扬起,却在下一刻,惊讶的合不拢嘴。
清水出芙蓉,剔透如天成。九尾心中,此刻只剩下这十个字。
她游过来,在远处,在水下时仍是狐身,他也只当她是孩子心性,想要出其不意地跃出水面吓他一跳,他也就纵容到底,佯装不知。
九尾不料,泼水而出之时,她人化,却没有念衣诀,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脑后,姣好的面容在月光下生辉,只及她胸口的水波荡漾,而水清如斯,半遮半掩只能让这月下美人又媚上了几分。
此刻,她眼神纯净,只容他倒影,她表情稚嫩,却融入了三分小女人的风情。她的容颜本就与他心底眷恋的那人有九成相似,而她更是他小心呵护了三百年的狗儿……
九尾晃神之际,狗儿藕白的双臂已经紧紧缠上了九尾的颈,借力,跃出,原本水面的遮掩已经不复存在,玲珑有致的身躯呈于月光下,他眼前,更和他的身躯紧密贴合,不留缝隙,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健壮的腰身。
九尾警告自己,那只是个孩子,这只是种撒娇的手段,但这贴到他怀中的娃儿的温软曲线告诉他,这已经不是个孩子,这已是个有着致命诱惑力的成年狐妖。
此刻,她直直看入他眼底,红软的樱唇微张,热气拂面而来。
“九尾”
第一次,她唤他的名,第一次,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的双手有了自己的意志,收拢了怀抱,一只拦着她的纤腰,将那毫无防备的柔软压向自己已经被唤醒的欲望,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往背后一划,趁着那小人儿怕羞或是怕痒,想要躲开之际,覆上贴合他胸膛的绵软,揉捏,推按,或轻或重的力道,不时划过顶端的指腹,让那小人儿惊喘。
他被这直接而敏感的反应取悦了,趁机低下头,窜入她的口唇之间,汲取只尝过一回的芬芳和甘醇。
她被这新鲜而刺激的感觉所迷惑,晕乎乎的脑子无法指挥躯体,只好更加地缠紧他,腿间的红嫩恰好贴上那极热之处。
九尾含义不明地叹息一声,按在后腰上的大手顺着腰背的凹陷滑下,带着肌肤上犹沾的水珠,探入,已然湿润。指尖的进出,身前灼热坚硬的隔着几层布料的顶弄,在猝不及防间,将她送入极乐的一点。
她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全然陌生,娇软,因为不知名的欢愉。眼,终于难忍地闭上,也切断了摄魂最重要的一点:眼神交流。
九尾脑中的某根弦陡然一断,眼前的一切清明起来,怀中的小人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息,未从刚才的狂潮中平复过来。而自己的身子正因为无法发泄的压抑,紧绷而疼痛。
极度的安静让狗儿的羞意有些散去,她睁眼,看到九尾,满面只余苍白和震惊。
怎么,一点都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九尾……”她按照木琦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唤他的名。
欠你一个解释
“不许这样叫我!”九尾断喝,收回了给予她的拥抱。
依靠突然撤离,狗儿尚酸软的腿不足以支撑身体的重量,摔倒在地上,尖锐的石头,磕破了她的膝盖,而九尾始终背对着她,身体的起伏显示出他极为生气。
静默的尴尬,被极亮的光打破,一线,从穹顶射下来,夜空一分为二,木琦就悬在那裂缝之中。
“结界已开。就此谢过两位。”她再看一眼九尾铁青的脸色和狗儿委屈的眼泪,心中暗道不妙,一个心火燎原,情花被焚,另一个坠入寒冰,爱芽枯萎。
自己这造的是什么孽啊!木琦想揉揉胀痛的额头,却没有时间,万丈的狐火已然将她包围,纯白的九尾狐现出原型,吐着火焰朝她疯狂地进攻。
“小狐狸,你冷静点!”木琦断喝,一边避开他的进攻。虽然自己的修为高出九尾许多,但五行相克,自己一时间也无法将他制服。”
“麒麟山之事已经无法耽搁,你若以大局为重,就暂且搁下争议。我无法与你多做解释,今日之事,怪不了狗儿,你若对我仍心有怨恨,我恭迎大驾。此刻,结界外的两个人会更关心今后你与她今后何去何从。”
她一扬手,结界突变,九尾与她之间的距离陡然增加,而天际明暗之间,白衣,紫裙,奔至的二人让九尾也停下了动作。
结界彻底散去,他们不过是在一座破败的院落之中,而绝迹多时的炎火公子和八眼就站在门口。
九尾变回了人身,也不忘给狗儿添一件衣服。
他淡淡地说;“抱歉,我轻薄了你们的女儿。炎火,你杀了我吧。”
他说完,慢慢步出院落,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向身后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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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到了极点的狗儿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小小叔不要走!”
柔软的手将她环抱,泪眼朦胧中,很久不见的娘亲进在眼前,狗儿却觉得自己高兴不起来。
八眼看着自己这个名字都来不及取的女儿,已经成人,懂得情爱烦恼,心中有些宽慰有些自责。身为八眼天珠,能知过去未来,算到了种种劫难,于是及早地躲开,以免牵连幼女。对九尾和狗儿的这段姻缘,在一早她就有隐约预感,于是顺水推舟,让狗儿从小就跟着他。又是预感到女儿有难,于是和丈夫一路从仙狐世家寻来,就遇上了这样的光景。
眼下的状况,她也不是很明白,此刻,只得软语安慰狗儿:“他那么疼狗儿,怎么舍得离开,究竟发生了什么,把眼泪擦了,告诉娘。”
于是,狗儿就将前因后果以她的理解跟八眼和炎火说了,她初涉情事,也不晓得那些该要避讳,事无巨细的跟父母告状,着重地说了那个姓木的仙人是如何地坏心眼,但字里行间旖旎的细节,也让八眼和炎火有些尴尬。
聪明如他们,早在这只言片语之间,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狗儿哭累了,化成原型睡在八眼怀里,时不时哽咽两下,炎火细语:“如你所说,这两个孩子是有缘的,只不过被人推了一把,太过激进了,适得其反。要不,我去把九尾找回来,给他解释一下。”
你是在关心我
八眼礼貌地回绝了她的建议。“你的解释,他未必听得进。”
这对年岁差了千年的兄弟,感情称不上太融洽,其中的缘由和那孩子的隐忍自己也是知晓的。
八眼幽幽一叹:“狗儿若和他在一起,我们也是放心的,只是眼下,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想通了。眼下麒麟山上有些变数,解决了之后,再找公公婆婆,或许他们有些法子能劝下九尾。”
炎火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点头,念了法诀,一行人迅速向麒麟山飞去。
麒麟王的召集令,可是一早就下了的,在法阵之中困了那么久,此刻去,怕也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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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缠绵过后的两人有些困倦,这看似和谐的情况下,凤丹看着雷云烈用治疗法术“治伤”,心情大好,也就顺带解释了他喝下的是什么露水。
所谓金风玉露,是麒麟山上特有的,为了万物繁衍而洒下,具有CUI情作用的露水。凤丹解释完这些后,少不了被雷云烈揍一顿。而前者对这羞恼大于杀伤的拳脚攻击毫不在意,更是嚣张地再煽风点火一把:“你是恼我,还是恨我,如果不喜欢在下面的体验,我可以让你在上边一回!”
雷云烈正准备下狠手,突然见凤丹定住身子,吐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雷云烈上前,接住他从半空中急坠而下的身势。
与他交手过无数次,从没有见过凤丹如此狼狈,白皙额头上现出火焰状的伤痕,皮肉翻卷,可以看到焦痕下的白骨。
“怎的,快死了?”虽是这么说,嘴上却不放松。
凤丹没有理会他的坏语气,趁机在雷云烈的怀里蹭了一下,径自得出了结论:“原来不是恨,也不是恼,原来你是关心我呀。小烈,我很开心。”
雷云烈气得想一掌拍过去,但看到凤丹强扯着笑,脸色却白的近乎透明,分明是在硬撑着,就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少废话,赶紧调息!”
“遵命,我高傲的殿下。”合眼,半响已过,凤丹的气色恢复不少,见雷云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色微沉,似是一直等着答案呢。凤丹一时也就不忍再调侃他。
“别挂心,只是我之前布下的结界破了,你的伙伴们就要来了。”
雷云烈问道:“你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知需要记着我告诉你的事,剩下的,会有人告诉你。”凤丹轻喘着,眼皮子越来越重。
平地陡然升起的岩石,将他们所处的方圆之地建起高大的牢笼,雷云烈见势不妙变回原形直冲九霄,却没有那平地而起的岩石速度快。
天际的蓝在最后合拢不见,牢笼已经形成,他无计可施。回到原地,见凤丹就在原处,一脸平淡。
雷云烈转而打量眼前那个有着褐色长发和细长尾巴的女人,从岩壁之间穿过,眼神有些呆滞,面容却美丽得一看就知道是妖类。而那股气息,让雷云烈也有些怀疑:“你也是四灵之一?”
神兽玄武
“客气一点,龙王之子,我算起来也是你爷爷的长辈。”那美得惊人的女子笑起来亲切,却让雷云烈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老族,玄武。”凤丹介绍着,带着苦笑:“也算是我的合伙人。”
那女子的目光在凤丹和雷云烈之间逡巡了一圈,有些古怪地笑笑:“也对,合伙人。你总算是如愿以偿,如果没有你,我也没那么容易拿到与龙王交易的筹码。”
“与父亲何干?四灵之王不是要合力打开麒麟山结界,劝麒麟王收回成命吗?”雷云烈看到凤丹的笑容越发的勉强,心中迅速凉了下去,刚刚萌生的一点暧昧也全数清空,满腹只余愤怒和疑惑。
熟悉的声音,穿透了结界,或者,出于什么意图,这个结界没有封闭声音:“小烈,你在里面吗?雷腾,快把这个坏女人的山劈开!小烈,你怎么了?娘和爹来救你了。”
“哎呀,速度挺快的。”玄武一挥手,众人眼前的法阵又发生了变化。
遮挡的山体变得透明,雷云烈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满面焦急,而父亲雷腾的金色大刀就迎着他的头砍了下来。
雷腾眼中泛着血红,紧咬着牙关,显是拼尽了全力。雷云烈惊愕之间,本能地闪避,却见那大刀在离他一尺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能轻易斩断龙爪的金色大刀,此刻只击出四射火星。
这是龙王也斩不开的牢笼,将他囚于其中,雷云烈转向显而易见的始作俑者,不管犯上不犯上,他手中的爪刺已经指向玄武的咽喉,迅速地攻了过去。玄武也不闪避,脸上的笑木然而艳丽,直勾勾地看着雷云烈的爪刺穿透自己的身体。
爪刺的攻势碰上了无物,雷云烈收势不及撞到了山体内部的透明岩壁,这才发觉自己在慌乱下判断的失误。
“这只是她的元神,我们此刻已经被她困在体内,出去的法子,除了她自愿,只有她死。”
凤丹坐下来,闭目养神,顺便告诉雷云烈以上事实:“你说,你父亲,会用多长时间做到这点?”
他就这样坐着,沉静等待的姿态,衬得雷云烈越发的焦急。
“龙王,我来助你!”远处的声音告诉雷腾,帮手来了。虬胡乱发,钢化的身子反射着银光。
身后赶至的冽长空和雷云箜将在结界里听到的一切告诉解释给豆蔻,而之前,他们已经到白虎居去搬了救兵。
冽风不像雷腾那么小心眼,此刻同仇敌忾。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凌厉的攻势,夹杂着狂风,席卷向那透明的山墙。
巨大的力量,即使是拔地而起的庞大山体,也不免动摇,山顶石头滚落,山基出现裂痕。悬在半空中的玄武元神,不但不慌张,反而咧出一丝阴冷的笑。
雷云烈在此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凝神,给山外两个杀意盎然的王传递了他刚才听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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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法子,除了她自愿,只有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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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之争
雷腾和冽风同时收了招式,虽然他们不怕杀了四灵之一,但是导致的后果,却不是他们所乐见的。
冽风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玄武王,你若是不想到未来替轩辕无极挡劫,我们可以理解,但你现在的做法,却是一心想求死。恕我们不能奉陪。”
“多事!” 玄武冷哼一声,指尖的白光扫在凤丹身上,粘稠的液体就包裹住了他,白烟冒出,皮肤在丝丝融化。
“朱雀,你违反了规则,该有这下场。”她转向雷腾和冽风,“保一个人类一生,对你我来说,不过短短一瞬,我的确不在乎。我现在所做,就是逼你们杀了我。这万亿年,我活腻了。你们若不动手,这小龙子就在我腹中,迟早会和朱雀一样的下场!”
雷云烈有些慌乱地拨开凤丹身上的粘液,那液体所及之处,都腐蚀的厉害,手上的皮肤化掉许多,剧痛一阵阵地传来,然而他不管不顾,要将凤丹身上的致命液体清除干净。
“你不要闭上眼睛,你还欠我一个解释!该死的,做些什么啊!”
凤丹抵受着痛苦,扯出牵强的笑:“玄武说的一瞬,对我来说,也是不舍得。我不想到未来去,不想离开,小烈,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才又寻找到你,十年,二十年,或许很短,但是下次回来,万一又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凤丹紧紧揪住胸口,皮肤被灼烧的疼痛,远不及他挣扎的内心:“傻瓜啊,你没有了前世的记忆,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小烈,我们生来就是应该在一起的,我宁可死,也不想再一次离开你,因为我的心承受不起。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小烈,原谅我骗了你,我所做的一切,只因为……”
他没来得及说完,腐蚀的粘液效力太强,抽取了身上的水分,从四肢开始焦枯,然后是躯干,最后是雷云烈捧起的脑袋,下方的咽喉。他没能说出最后的话,因为声带已被腐蚀,他的嘴唇一张一翕,将那三个字表明。
雷云烈怔怔地看着,警觉自己脸上有了温热的痕迹,温润的液体划过划过,滴落在凤丹合上的眼角。
最后,连那一抹淡淡的笑,也焦黑,化成粉末,卷到空中。
最深的记忆,在这锥心的疼痛之下,有了裂痕,萌芽,一发不可收拾。
他终于记起,盘古开天地时,清气与浊气的纠缠,盘古斧皮下,天地分开的不舍,他们几次转生,但每一次都是擦肩而过,如今有机会携手,竟是如此匆匆。
原来,凤丹那时的画,一直想告诉他的,就是这份最初的,最珍藏的,却被遗失的往昔。
雷云烈仰头,痛苦地咆哮,龙子化成巨大的原型,在山体间狭小的空间中冲撞,即使折断龙角,即使刮落龙鳞,在所不惜。
他的愤怒,只能用这种接近自残的方式发泄。
“小烈!”豆蔻不忍看他如此,无言地看向雷腾,后者的眉也拧到了一块。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知道,如果不把雷云烈从这个牢笼释放出来,这个倔强的孩子会挣扎到死。
玄武很迟钝
“小烈!”豆蔻不忍看他如此,无言地看向雷腾,后者的眉也拧到了一块。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知道,如果不把雷云烈从这个牢笼释放出来,这个倔强的孩子会挣扎到死。
他也被困在山中,但当时的他只想着怎样向那些神仙报仇。将心比心,如果是豆蔻……
他的手中,重新幻出了金色大刀:“冽风,杀玄武王的罪责,我们父子承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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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脸上的快意,如同得到超生一样的满足。雷腾的劲道在加强,山体的裂痕也在蔓延,落石不断,依附与山上的草木连根拔起,珍禽野兽,四处逃窜,砸死砸伤者,不在少数。
玄武的元神在此影响下,也出现了裂痕。
山外的雷腾不在乎,山内的雷云烈更不在乎,而洌风则不知道该阻止还是上前帮忙。
金色的光从地上浮了起来,将龙王父子包裹起来。
踏着祥云的兽,须发飘飞,长角高耸,金色的鳞片让人不敢逼视。
麒麟,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它嘶叫一声,地底传来回响,白色的光从地上的裂缝涌出,正在坠落的生灵被拖住,惊魂未定但已知性命无虞。
众人的熟人,木琦指挥着白光和藤蔓,将小生灵们接住。她恭顺地说:“悦麒殿下,搅您清梦,今日之事,不得已而为之。事成之后……”
“我晓得。我会遵守当初的诺言。”麒麟王化为人身,青衣黑带,一身金甲,俊逸非凡。只是眉目之间,已经没有了传说中的桀骜,此刻,慈祥而谦和。他挥手,金色的光芒和木琦的白光合成一股力量,帮助受伤的草木迅速生长,固连泥土,攀附山石,巨大的裂缝一点一点地愈合,盖上绿色植被。
玄武冷眼看着悦麒和木琦天衣无缝的配合,厉声说:“你们有本事阻止龙王父子破坏我的真身,却不能阻止我吃掉这条小龙。”
悦麒看着她,神色复杂,似不解,又似不忍:“这是何苦……”
“我不苦!”玄武手中扬起了和杀死凤丹一样的光束:“我就是不想再活下去了。所谓的最慈悲的麒麟王,你以为我喜欢永生吗?这是你强加给我的!我被这二字折磨了太久,你听清楚,我不想再活着!”
悦麒痛苦地开口:“因为你无法自尽,所以,要借龙王和虎王的手,不惜杀掉朱雀的唯一后裔?清儿,我不相信这是……”
敏锐的豆蔻闻言一挑眉,拉回自家剑拔弩张的夫婿:“那个玄武,是不是很迟钝?”
雷腾不知她为何而问,只答道:“你见过不迟钝的乌龟吗?”
“果然!”豆蔻点头,只听得玄武厉声道:“住口,这就是我的决定!要么杀了我,要么你就别想救回这只小龙!”
“清玄殿下,您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木琦不知何时,飞到了玄武身边,突然的提问,让玄武第一次现出了慌乱的神情。
她摇头,赶紧否认:“我没有!”
无语问苍天
在一旁看戏的众人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豆蔻尤甚。她发现所谓的四灵,虽然是有着三界畏惧的强大力量,却保留着兽的单独与直接,三言两语就被人看穿心事套出话。玄武刚才那句,此地无银,欲盖弥彰。
木琦见众人也疑惑,叹息一声:“整整万年,凤凰不死,玄武不老,青龙白虎的神力过人,不是没有代价的。悦麒殿下,请容我为他们解释吧。”
悦麒点头:“不想也过了这样长的时日,前仇旧恨,我也不在乎了。”
木琦说:“龙王,您曾因为四处为恶,被封印囚龙山,当时豆蔻姑娘机缘巧合解了您的禁制,却不知道当年我师傅云仙人偷懒,没有再编一个结界,而是借用了封印玄武记忆的力量的一部分。于是,就像有了小孔的锅子,玄武的记忆一点一滴地漏了出来。她回忆来,早在龙王之前,麒麟王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自家师傅的丑事,作为弟子的毫不犹豫地揭露出来。木琦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继续将当年的故事讲述了下去。
麒麟,也曾为恶,只不过这所谓的恶,不过是理念不合,也为了妖族与仙族争夺资源,四灵是他的得力战将。一场恶战,由于尚在蒙昧之中的人类一边倒地支持仙族,麒麟王兵败,四灵也被擒。天界开出了条件,并非祸首的四灵生路只有一条,忘却前世,永坠轮回。
雷腾听到这里不以为然:“所谓的妥协和仁慈,该是你们当时还没有能力将我们完全除掉!”
木琦没有否认:“龙王请别激动,我虽是天生神木,但修成仙之前,也算是半个妖怪。三界也并非天界独大,妖界必须有一个能够统领的任务。否则妖族多方征战,伤亡并非你我所乐见,且难免祸及人界和天界。因此,麒麟作为万兽之王,居住于麒麟山之中……”
“什么居住,分明就是囚禁!”玄武冷冷的反驳,“这山,也就是我的肉身所化。料想若有一日四灵回复记忆想要解开麒麟封印,也必会因为感念当年手足情谊而难以下手。天神的手段,真不错!”
木琦没有接过她的话茬,而是径直说了下去:“悦麒殿下极有担当,不忍一己而牵累四灵。他除了让四灵忘却前尘,不再寻思为他复仇之外,为保凤凰族不死,玄武族不老,青龙白虎非凡法力,与天界做了交易。”
麒麟点头:“不错,我答应天界,在必要的时候,听命于他们的召唤,就如此次到苍宇王朝,他们的天师请命并非传达到我这里,而是直接到了天界。”
“哼,好一个听命,我们从来都不是神仙豢养的宠物,现下竟要听他们使唤。殿下,您曾经是多么尊贵的存在,现在呢?天庭人对您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您就没有半分不甘吗?”
玄武一阵抢白,麒麟王欲言又止,神彩俊逸的脸上现出苍白。
胆子很肥
“哼,好一个听命,我们从来都不是神仙豢养的宠物,现下竟要听他们使唤。殿下,您曾经是多么尊贵的存在,现在呢?天庭人对您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您就没有半分不甘吗?”
玄武一阵抢白,麒麟王欲言又止,神彩俊逸的脸上现出苍白。
玄武死死地盯着他,贝齿几乎将朱唇咬出血来。
“现在这个样子,是殿下您希望的吗?局促与方寸之地,供人驱使如犬马!”
木琦忍不住说:“哪有那么过分啊,我们也是来请你们帮忙……”
“住口!”玄武喝住了她,突然单膝跪下:“若我等四灵的荣耀,使得殿下受这等屈辱,那么请自玄武一族始,我不要了,不要不老的神话。青龙白虎,毁了我的肉身,这样我们的王才能自由!”
她凝化了手掌,飞入山中,掐住雷云烈的颈子,开始使力:“自从我恢复记忆,就无一日不在筹划今日之事,苍宇国师的召唤,不过是加快了我的脚程。卑鄙的天神,如果今日之事有什么后果,由我一人承担。”
已经被腐蚀得奄奄一息的雷云烈再无力挣扎。雷腾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攻击山墙,只见得刚才山体之间,由尸体幻化的灰烬之中,突然冲出一个小影子来,带着不甚强烈的火光,却也将玄武凝化的手掌冲散。
一只没有羽毛的鸟儿,站在了雷云烈之前,嘶哑地叫阵,那丑陋的样子有些滑稽。
雷云烈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微笑,伸出手掌,将那鸟儿护在怀里。
“命大的家伙。”他小声地说。
也就在这时,麒麟已经站到玄武身前,他的目光染上了几分薄怒:“你就这么想去死?清玄,你就这么讨厌陪在我身边?”
这突然的问话让众人惊愕的同时,也让玄武的脸上染上绯红:“殿下,我只是……”
“如你所愿吧!连同这山,连同这新筑的肉身,全毁了吧!”麒麟一扬手,半空中浮现一个逼着眼的玉雕,容貌身形竟然和玄武一模一样。
怒意散去,他俊逸的眼中蒙上一点悲伤:“我没有木仙人说得那无私,朱雀想要永生记得他前世的情人,青龙白虎想要力量称霸一方,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惟独你,我存了私心。我要留住你,日夜看着你,在山上撒下金风玉露,企盼有一日,你那颗石头的心能够开化,有一日,你能不叫我殿下!”
一下子说出藏了万年的话,麒麟脸上的红晕不亚于玄武的:“我是胆怯的。我以为,你希望的我,一直都有着天地独尊的身份,一旦失却那身份,我就有些害怕,怕你会离开……让你不老,也只为我贪看你的容颜……”
说到这里,麒麟连之前为什么生气都忘记了,他有些不安,于是越说越多:“我怕你的肉身不能挪动,就向天界要了一块灵玉,现下也算是还他们的人情……”
“殿下……我只是希望你快乐。而我是您的束缚……”玄武的心跳得厉害,其实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晃神之间,突然感觉到清风拂面,她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手心,那灵玉雕成的肉身,已经合到了她的元神之上,暖暖的感觉。
“你是我甘愿的束缚。”麒麟已经走到玄武身前,即使自己脸上泛红,也要盯着对方的眸子,将这美丽看个通透,“我就知道,一定适合你。”
“我很笨,很迟钝,走路也慢吞吞的,我以为,只有我……”玄武忍不住,揽住了麒麟的颈子,埋首在他怀里,而麒麟在惊讶之后,终于明白,收拢手臂,抱住了期待已久的幸福。
此刻,一双灵兽你侬我侬,完全不把一干旁人放在眼里。也难怪,妖类从来不像神仙或是人类,有那么多的约束和礼俗。
他们只是很笨,脑袋还拐不过弯来。木琦揉揉脑袋,寻思着这摊子事情解决了,那两只小狐狸怎么办。
不过,有些人可是不得不打断终于冰释误会的情侣。
“殿下,能先让玄武把我儿子放出来你们再……”
敢于出言的,是小小一只,胆子却很肥的人类——豆蔻。
好人做到底
一场众多误会引起的风波,算是告一段落。不过,雷腾还没有展开皱紧的眉头,没让自己省心过的儿子就跑来告诉他,他要替父亲受召,到苍宇王朝去,原因是他要去锻炼,重点原因是凤丹重生后法力还没有完全回复,要去照看着。
哼,什么没有完全回复啊!那只鸟儿早就借养伤之名,日日占着雷云烈的居室,时不时还听到点暧昧的声音传来,昨日他路过花园,人影攒动,就听见“不要,等等……”“明明是想要,口是心非的家伙……待会你会求我的……”“啊~~”
……
总之,儿子还没养大,就被另一个男的叼走了。雷腾不禁反省自己对儿子的教育是否出错了。
罢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顶多是哪个大胆的妖怪敢嘲笑他的时候,及时用自己的金色大刀砍了对方就是。
看来,最近要死不少的妖怪啊。
不过,想到没了小鬼聒噪,可以多陪陪自家女人,这笔交易还是划算的。
雷腾暗自点头。
自是,家里那个宠坏的女儿似乎安静了不少,她当时灰头土脸的回到家,大哭了三天,好不容易救回儿子的豆蔻又安慰女儿去了,这让备受冷落的雷腾相当不爽。逮了炎火公子问话,发现他也是在喝闷酒,自个夫人也安慰女儿去了。
雷腾能够想到的,就是木琦之前的那个什么相思法阵,莫非母的进去之后就只能大哭大闹?他索性杀到天庭,把木琦“请来”。
后者似乎也难辞其咎,说,她会摆平此事。
于是,雷腾便听到了如下对话。
木琦:“你们现在还是没人肯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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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节日快乐!早日找到另一半~
雷云箜:“为什么我要向他低头,他是公的,不应该迁就一下我吗?他就是个石头脑袋,不,钢化了的脑袋,用钻头都钻不开!”
木琦:“就因为他是个钢化了的脑袋,才需要你低头,不然,他会一辈子这样执拗下去。”
雷云箜抬头,还想反驳:“但是……”
木琦:“谁让你喜欢他比他喜欢你要多,注定了你是要多付出的一方。但是相信我,只要他想明白了,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你既然选择了这样一个男子,就应该明白这点。”
雷云箜低头,红脸,欲掩耳盗铃:“谁说我喜欢他的,凭什么要选他呀?”
木琦翻了白眼,准备使诈:“你不喜欢他呀?那就合适了,青夫人喜欢种花草,我上次送梨花仙过去的时候,发现他还挺受欢迎的,啧啧,花妖嘛,你知道的,长得那叫水嫩,性子那叫温柔……”
木琦沉醉状,未形容完,雷云箜已经恢复了那个刁钻的龙公主模样,火冒三丈:“好哇!他还敢勾三搭四,看我不收拾他去!”
木琦看着终于振奋了精神的龙公主,揉揉脑门,这对的问题不大,另外一对应该怎么解决呢?
她灵光一现,既然已经耍了不少手段,就干脆坏人当到底吧!
嘿嘿,谁让这些小妖怪都那么死脑筋呢?
我来帮忙
仙湖世家里,白色的小狐狸冲着白衣仙子张嘴就咬,未干的泪痕丝毫不减弱她的狠劲:“你是坏人!你害的我的小小叔不要我了。”
炎火公子上前,将已经半大的女儿抱回怀中:“好了,狗儿,那是木仙人,不得无礼。”
“爹!都是她……”狗儿虽然和父母分别多年,但找靠山还是懂得的。而眼前这个,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恨不得把世家里叔叔阿姨表哥表嫂三姑六婆全部叫出来,狐多势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