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前面传过话来,说前面的路让水冲断了。
宝儿和智实感到很奇怪,大好的晴天怎么就会让水冲断路呢。赶忙两人冲到前面看见一条没膝盖的小河截断了前面的路,这条路约有丈宽。
谭顺吩咐众人戒备,叫周平和一队人到上游查看。宝儿提起他的桃木剑和智实到前面探路。宝儿和智实跳到到了河对岸,仔细搜寻一下并没有什么,于是站在对岸戒备。
谭顺心里警觉,看看周平带的一个人往回赶示意并无异常,马上吩咐众人过河。
体弱的人群迅速的互相把持着扶着车辆,年轻力壮的就在后面推车。过了一部分人,让人不意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上游啪的一声响箭,正是约定代表危险的信号。眼睁睁的一股大水带着哗哗的声音从上游滚了下来,眨眼到了眼前。谭顺大声喊到:“牵好马匹,扶好车辆不要慌张!”一阵折腾还是有几个人被冲下河去。谭顺跳进河里救人,宝儿也要去,被智实止住,让宝儿保护人马。自己拿了几节树枝往河里一扔,树枝随着水流飘向落水的人。智实深嘘一口气,飞身踏上一段树枝捞落水人,不停顿的捞出落水的人扔到岸上。宝儿心里暗暗赞道:佛门师祖一苇渡江,练到如此程度也是惊人。看看智实和谭顺救完人落到岸边,智实身上也没有大的水痕。
两人走过来看见宝儿了,谭顺蹲下看河水的势头转过身说:“这一路上我们真的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了。”话音刚落,宝儿朝着谭顺的头侧当当的劈了两剑。
谭顺身体后仰,宝儿的两剑劈着的是一条半人高的河虾头部的虾刺。刚才河水声,加上和谭顺说话,直到警觉时河虾的虾刺堪堪的将要刺到谭顺的头颅。击退了河虾的突袭,谭顺的脸色很不好看,一时的大意差点吃了大亏。在众人赶紧将车辆和人群疏散到远离河岸的地方。谭顺招呼周平那一伙上游警戒的回到商队。
远远的周平带人赶了回来,一群人大半都身上湿淋淋的,宝儿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周平的脸色很不好看,瓦青着脸,皱着眉,头发衣服被水打的湿透了。
一群人来到眼前,谭顺问:“你们怎么样。”周平恼怒的粗声粗气的说:“可恶,三个兄弟没了!”然后在那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谭顺怒目望着陡长的河水,握紧双手说:“不要呈一时之气,宝儿现在速速带众人离开。”
宝儿和智实赶紧招呼商队的人马,速速的整理,快速的离开。
可是事情怎么能这么的善罢甘休呢。河里飘卷过一片一片的枯枝烂叶,突然从下面弹射出一只只的河虾,直冲岸上的商队。
保护商队的人群早站成圆形,持着兵刃抵挡虾群的进攻。
谭顺对宝儿和智实说:“咱们还是在圈外,让它们攻击咱们,让商队快速的离开河岸就行。”商议妥当三人让周平带队离开。
三人和一部分的护卫在岸上缠斗河妖。这些个河虾虽然有些个妖邪气,但是还没有成大气,脑筋简单只是一味的弹跳进攻。普通的刀剑碰在身上就会壳开肉绽,河虾嘴里嘶嘶的叫着。一会儿都掉进河里。
暂时的平静,太阳照着河两岸,天蓝的很,河水哗哗的流淌着。河岸上人群心里一点不放松,紧紧地盯着漂浮着水草的河面。
唰唰唰,水草下面跃出一条条的鱼精来。这些个鱼精都是红黑颜色突着眼睛,嘴巴边上有一寸来长的触须,前鳍化作一双长满细鳞的小胳膊,小爪子里握着小石头,不停的向岸上的众人扔。虽然力道小可是架不住像泼雨似的,气的谭顺撅着胡子破口的大骂,扔出手里的枯木棍子,砸向河里的鱼精。鱼精们有些脑筋看见枯木棍飞了过来,就扑通的跳进水里,棍子飞走,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