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位衙役一直不说话,听那个结巴衙役吩咐,默默的转身在前面带路。
天上的月色并不明亮,四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土路上。走出几里地,宝儿问前面的衙役:“两位公差,还有多远。”两位也不回头,只是伸手往前一指。
夜色中目力有限,宝儿运起精神在眼里看四周。忽然看见两人身上有黑气隐现,心里叫声不好,大声问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话音未落一阵的石块就从天而将。宝儿抓取包囊的火符向石块来的方向抛去,一片惨叫在路边想起,前面的两位转过身从头皮中间裂开,里面是红毛的人形。智实叫了一声:“是水鬼。这水鬼是落水人死后,只有诱惑他人落水,替他。水鬼会迷糊人小心!”
刚听得智实的提醒,那两个水鬼,眼里已经有红光闪现,智实的佛门心法对妖邪最是能化解,一声佛号压得两个水鬼战战兢兢,宝儿小火球打上去,水鬼就倒了下去。
远处传来杀声一片,明白水妖是调虎离山,智实说:‘咱俩要尽快赶回去。”宝儿从包里掏出几只疾步符,是风符一类,贴在自己和智实的腿上。念了一声“走”。两人就脚下唰唰地快步跑向村子。
在疾步符的作用下,宝儿两人脚下生风的跑回了荒村,两人抬头看院落里已经乱作一团。
那只鲶鱼精站在一辆马车上,手持着大刀吆喝着:“小,小的们。给爷上!把这个老家伙碎尸万万段,明白事,事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手下的鱼精不停的在外围扔石头,螃蟹在前面推进。
地上已经趴着几具护卫的尸体。两人见状怒吼一声,在鱼精后面杀了过去,宝儿把包囊里的火符一个劲的朝水妖密集的地方抛。智实口念佛号,压制水怪的来势。
鲶鱼精看见两人赶了回来,口里大叫:“一大,大群废物竟然挡不住两个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躲进黑影里。一时间,院子里的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变。
宝儿正杀的兴起,忽然一群蛤蟆跳了出来,声音哇哇的鸣叫,震得众人耳鼓里嗡嗡的作响。智实的佛音一时间被压制下来。旁边的河妖派出螃蟹不要命的在宝儿和智实眼前堆置成墙,阻挡两人前进。
商队的人马被逼到一间大屋,外面护卫苦苦的支撑。谭顺使出自己的绝招大手印啪啪的拍击前面的河妖,每挥一次手半空中就显出一只大手拍的院子里尘土飞扬,一个个的大手印下是被压扁的河妖,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智实对宝儿说:“赶紧进院子,师傅说谭施主的大手印出自我佛门,如果没有佛法的指引,对自身修为损耗太大。咱们须赶紧的。”宝儿听了手上加紧小火球的攻击,趁着疾步符的法力未消,冒着小石块一个箭步踏上前面的螃蟹尸体,跃进院内。
院里的情形似乎有些改观,宝儿迈步向车队走过来,后面智实也跃进院子。院子角落里发出突然发出一声一声的嘶叫。车队那里风云突变。
车队那里谭顺大叫一声,倒在地上,背后一条血痕。身后站着脸色瓦青的周平,众人抬头看那周平眼里只有红光,一只手沾着谭顺的鲜血。同时和他一起落水的护卫都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向身边的护卫扑了过去。众护卫乱成一团不知道杀还是不杀。几个人立刻被他们击倒在地。智实和宝儿吃了一惊叫到:“是水鬼!”院外的众水妖趁乱又扑了进来。
两人奔过去,击倒那几个水鬼附上身体的护卫,宝儿拿火符把他们灭掉。周平的脸扭曲着,向宝儿扑来。宝儿刷的一记疾风刃切开了周平胸前的衣服,身上的皮肉绽开一片,流出的血却是暗红,传出一阵腥臭。
宝儿从身上掏出一张火符,地上的谭顺微弱的说:“不要伤他性命...”智实架住周平的攻势说:“这人已死,被水鬼所附,速灭!”宝儿啪的贴上一只火符,周平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倒地。谭顺难过的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