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大家坐在摆满菜肴的桌旁,屈磊拿出一瓶酒给大伙满上,说:“大家都是来这里求长生修道的即是有缘,大家干上一杯。”,他看得李义脸上还是有些失望的神色,就碰了他一下:“咱们修道的人忌讳的就是患得患失,不可如此。”,李义笑道:“是是,我有些过了。”
喝了一会儿酒,这酒倒是有些微微的醇香。屈磊端着酒说:“眼看就要到了道门大比的时间了,咱们门派还是没有新入门的弟子,真的叫人担心。”,一时酒席上大家都不说话。宝儿心里纳闷,就询问屈磊这大比是怎么一回事。屈磊捻着胡子慢慢的讲起来。
这天下道门依着金木水火土地形分为五派。一派在东宁海州是逍遥;一派在西昆仑为掌门地为玄机;一派在江南水地专收女子习练水系法术为主的为玲珑;一派在岭南火田大都习练火系法术的为玄雷;一派在帝都旁洛水多习练土系为金甲。门派的弟子精习五行法门,并不是都习练专一的法门,或许几种。至于像宝儿这样的全修是很少的。
门派每隔十八年就进行一次比试,目的是为了推出更多的修道□□。胜出的前几名门派都有不菲的奖励,给外门修道的人士自然就能得到的一定的分赏。逍遥在上几回都得到不少的成绩,但是上一回门派出了个惊艳绝伦的修士却反出道门为情打伤杀死了玲珑的几位女修沦为魔道。这样的打击让心高气傲的郭一江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连几年都在追寻那个叛门弟子,最近几年才受了掌门的命令在各地为各个门派收外门徒弟,他却没给自己的门派招内门弟子。
言罢屈磊也叹了口气说:“如果没有初来的练气期内门弟子,让筑基期的弟子去比,自然练气这块奖励就没有了,我等只求得些修行的金石和丹药或者符篆。”。宝儿知道这金石是在特定的地点有各种的少量矿藏专人收集,找炼丹师提炼,画符师画符。而丹药师和画符师是很少的,普通的丹药师和画符师虽然少的可怜还废料多,但是还是被世人门派追求,可见长生修道的不容易。
那三个年轻人中的高木说:“既然都是外门的弟子,咱们都要互相的扶持。咱们要好好地用手里的金石和丹药来修炼,宝儿师弟以后有门派每年发下的那一点东西切不可自家胡乱的锻炼,免得浪费。”,大家点头称是。
宝儿这才知道自己的丹药和符篆是很金贵的,谭顺和自己这么套近乎的一面。宝儿心说:“自己的这些东西在天下是可遇不可求了,以后要好好隐藏才是,正所谓钱不露白。”
看看外面的时辰不早,各人把屋里收拾停当离开了。宝儿见得燕儿躺在□□早就呼呼的睡下了,告了个辞就要离开刘韵。刘韵轻声叫了宝儿一声,宝儿回头。刘韵低着头,俏脸有些酡红的样子低声说:“宝儿师兄,今后就有劳照顾我姐妹了。”,宝儿笑道:“受了刘大人所托,我一定会的。”,拱了拱手,走进夜色里了。刘韵微微抬起头嘴角弯了弯。
回到了屋里一轮弯月照着这小小的院落。宝儿感到这山充满了灵气,打坐了一回,走出院子站在一块岩石上望着空灵的山谷。一缕缕的青烟从一个个小院子散出,带着刺鼻的气味,宝儿知道那是失败的丹炉的残气,就像有几多的梦想又一次次的破灭了,前山传来一阵阵的叮咚琴声。
前山一处大的院落。郭一江手里持着画笔在一副画作上填补着颜色,旁边站着夫人龚晴,一个小女孩在地上盘膝弹着瑶琴。
龚晴看着郭一江说:“夫君,那个宝儿看来倒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那两个姐妹倒是冰雪聪明现在倒是练气初期,莫不是夫君要找两个女弟子?”,郭一江笑着说:“那两姐妹已有了大机缘。”,“奥?那个宝儿他虽说是是练气中后期的,但是资质却是平庸。”,郭一江停了笔,对着夫人笑道:“夫人看得我那徒弟是练气中后期吗?”,郭一江的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他挑了挑眉毛转身对着停琴的小女孩说:“晚晴继续弹,集中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