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宝儿已经接到了大师兄的消息。天色将晚,宝儿一个人来到城东一座小石桥旁,这里河水潺潺,柳枝轻抚。一座小小的石桥跨过那里,旁边是荷花池。
这时低低的虫鸣声不断的响起,外面灯火初上,经过一天炎热的人们走出家门欣赏这一天后的美景。
现在,前头桥面上站着一个人,孤独的身影经过灯火的照耀拉的很长,是大师兄。
宝儿没有走过去,伸手从包裹里掏出荷花的本体,往旁边荷塘里一抛。
桥头则辰望着小河呆呆的出神,再次见到她,她会是怎么样?这些年她受苦了...
前面桥头光芒一闪,一位粉红衣衫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荷花...”则辰叫了一声,那面的人儿慢慢的走近,站在一起。景还是那么的景,人却历尽沧桑了。
宝儿站在桥下,看着这两个人站在那里眼里都是离别相逢的甜蜜,彼此感到一点小小的辛酸。宝儿感觉到了,心里一阵的荡漾是砺情在那里发出轻轻的啸声,压下心里的激荡转身离开。
则辰望着荷花轻轻地说:“你还好吗,这些年苦了你了。”则辰轻轻一拜,一句轻轻的问候已经化解了这些年无尽的相思,荷花眼里的泪水扑簌簌的跌落下来。
宝儿走在路上,身后传来箫声那是一支《相思》,顿了顿宝儿继续走回去。
清晨,外面的路人都说城东小石桥神仙又灵验了,那里的荷花相继盛开。野地里有的是蘑菇野菜,穷苦百姓都到那里去采野菜蘑菇以缓解春天这段时间粮食和菜的不足。尤其是传说那里有对小夫妻在那里布施粗粮。
宝儿听了一乐,去到那里一看一个五十左右的长着络腮胡汉子和一位矮墩墩大婶在那里忙着。大师兄做了一件好事,宝儿不去打搅。那个大婶抬头向他憨厚的一笑,露出几颗大牙。
张聪城里去召集好友去了,小院子里就剩下宝儿三个。宝儿遍寻不到莫师叔,说好一起赶路可是这个人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宝儿问杜腾:“杜玉兄弟在这里怎么样。”杜腾抬起头望着屋顶说:“怎么说呢,这家伙天生就是做官的料。上面通达长官满意,下面安抚百姓不生事端,混的倒是风生水起。”
宝儿一听来了兴趣“咱们倒是到那里去瞧上一瞧。”
一处县衙里。衙役禀报:“有人来见,说是您的老友。”杜玉正坐在椅子上手里颠倒着一本书,旁边坐着梁大小姐,手里拿着针线在绣一个鸳鸯,远看就是两只麻雀。
听得衙役禀报,梁大小姐心里一阵的恼怒:“哼!就是你们那些狐朋狗友整天来,看我都没有心情绣这东西,可怜我两个月光绣这鸳鸯了。”
杜玉笑着捏个兰花指,拉着长音说:“辛苦啦——小生一定要好好为官啊,争取早日做到丞相之位呀,哈哈哈。”梁大小姐抓过杜玉手里的书就砸了过去,“叫你没个正形,整天浑浑噩噩的。”
下面的衙役歪着脸憋不住的笑,杜玉一正颜色说:“笑什么,没见过小夫妻斗嘴啊,外面是什么人?”
衙役这才禀告道:“是您老家的朋友。”“老家的朋友?请啊,家乡的人来了,赶紧的。”衙役应了一声,跑下去。
杜玉嬉皮笑脸的给梁大小姐使个礼:“娘子,老家的人请娘子给小的留点面子,谢了嗬嗬。”梁大小姐怒道:“你的狐朋狗友不能赖在家里混吃喝了。”杜玉答道:“哎呀,娘子狐朋狗友也是将来有用的不是?娘子莫要生气了。”梁大小姐点头说:“好,今天这篇文章要背好。”杜玉躬身答着:“行,都行。”
院门有人笑着说:“当年的混世魔王今天终于有了克星。”杜玉回头叫道:“宝儿哥哥真的是你么!哈哈哈”
一桌丰盛的酒席摆上了,酒已经喝了很久了。杜腾劝道:“兄弟你们都要小喝一点。”杜玉拉着张聪的手有些醉意的说:“哥哥啊,想当年,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见了娘子就害怕,这些年都是娘子在照看我,加上梁家的势力,兄弟过的无忧啊。可惜就是一件,娘子让我得凭真本事往上爬,不然就永远是梁大小姐不是杜夫人哎——”
颜海拿着一杯酒说道:“大丈夫就得刚正的一步步的往上走。”一不小心酒溅出来一些来,张小姐从腰间掏出手绢给他擦去,颜海对着她甜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