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一听太子说话,心想这就拿百姓给自己下圈套了,拿着百姓说事。宝儿也是微笑答道:“这个义不容辞。”
张聪拿出身边宝儿给的丹药递给太子,说:“这是宝儿道兄给的两粒丹药请太子收下。”
宝儿见了心里有些埋怨,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人。旁边的周大人心里也是对这个修道的人有了一些鄙视,贿赂权贵。
太子看到丹药,已经知道不是凡品,心里十分高兴,连声说:“好好!这真是珍贵的宝物。”
太子掏出身上的一只小小玉佩说:“这是我随身携带的太子信物有它道兄到那里犹如我亲至。”说完就要递给宝儿。周文大人心里一惊忙阻止道:“殿下不可,这可是您随身携带的东西,它可以有调动一些兵马的权利...”太子阻止周大人说:“我早就听张聪将军说过道门的事情,宝儿道兄是个心地忠厚的人我怎么不放心,宝儿道兄也不会让我失望的。”说完望着宝儿将玉佩放到宝儿手里轻轻的一拍,对宝儿说:“往后道兄可是要帮我呦。”转身招呼众人离去。
周大人心里有些不痛快,将信物就这么的放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这个赌下的真是太大了。转身就要离去,宝儿叫住了他。
“周大人慢走”宝儿走到周大人跟前,施了一礼,说:“我是周平的朋友,我们当初一起护卫过定神珠。”周大人本来不耐烦,听说那个压在心里多时的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慢慢地转过身望着宝儿,说:“你,你就是那个当日的小修道者?”宝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支白色的玉牡丹递到周大人手里说:“这是岳小姐当日托我送到府上的,大人知道了吧。”
周大人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用手轻轻地抚摸这玉牡丹,喃喃的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他们两个虽然没在一起,但是他们都是我周家的好儿郎好儿媳可惜,可惜...”
周大人向着宝儿轻轻一揖,“多谢小兄弟了。”眼里有些潮湿。转身擦了擦眼睛,稳稳心神,抬头恢复了身上那股豪气,大踏步的走出屋子。看微风吹动他苍白的须发,一股苍凉的心情在宝儿的心头升起。
送走了太子他们,走进屋里,张聪感慨的说:“咱们王朝正是有这些刚直不阿的人撑起来的。”刘韵说:“张大哥你怎么把宝儿师兄的丹药拿来送人,怎么跟杜玉学。”
张聪说:“我是有私心帮助太子。一个好的帝王能治理好江山,百姓乐业这样不好吗。”宝儿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太子的马车在路上转过几个弯停下,太子钻出马车换上停在路旁的自己的座驾急急忙忙赶回自己府邸,才下车,有下人禀告:“宫里来人了”太子一愣,这消息传的好快的速度。
张聪带着宝儿他们回到山庄,个人回到了房间休息,他们不知道有人已经惦记上了他们。
皇宫,太子脚步匆匆的走进一座书房。里面坐着一位须发斑白的老人,五十左右的年纪,圆脸庞上的肉明显的松弛下来,对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门外的人进来禀告:“皇上,太子来了。”皇上抬起眼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气转上来,对着外面说:“太子,进来。”外面的太子听见皇上直接在里面叫他,马上躬身进去。
太子偷眼看了皇上,面色平静,太子心里有倒些不安起来。
“不知父皇怎么晚叫儿臣有什么事。”皇上把书抛在桌上揉着眼睛说:“岁数大了,眼睛有些不济事了,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清楚的。”
太子心里有些局促,问:“父皇的意思是...”皇上说:“听说今天你去京郊了,会什么朋友。不要乱结交人结党,让朝里议论”
听说结党,太子心里真冒冷气,自己这么的小心,被安上结党的名头可是不好,当权的就怕一伙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太子陪着小心说:“父皇,我是去拜见一位修道的朋友,你看他还赠了儿臣丹药。”说了这话,他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磁瓶。
皇上一听这话眼里满是精光,能长生酒靠修行,丹药的支持。可是召进宫的都是伪道士。
把药拿着,皇上端详这个丹药,仔细闻,吞下一粒。不似以前那些道士的假丹药的浓烈和亢奋,感觉如沐春风里。
半晌缓过神,拍着太子的肩膀说:“速招仙长进宫,快!”太子忙不迭的往外跑,传令下面的人找张聪。
下面的人一会儿跑来说:“禀告太子,仙长已经不知所踪。”皇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说:“终究跟仙长无缘,罢了罢了。”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转瞬即逝,慢慢地往书房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