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打扰你俩。”罗威娜手撑在吧台上说道，“我已经做到对你的承诺了。”
“诅咒之书我放在一位猎人朋友那里，他就在这里出去向左走三个街区。”
米迦勒说完瞬移走了。
猎人？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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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恰克接到侦探的消息，有人在一家杂货店暴毙。据当时报案的人说那位店长就趴在柜台前不动，收银台前的抽屉被人用扳手撬开，少了把破烂的枪，就是没有遗失任何钱财。
暴毙而死的姑娘是位英国猎人。她乌黑的长发扎着一根马尾辫。皮肤白而干净，稍微画了淡妆。灰白色的眼影让她的眼睛更有灵气。
小杂货店后面的书架玻璃被人砸开，满满的书柜在右上角一个格子似乎缺少了些书籍。福尔摩斯觉得没有人会放着钱不要去拿一把没用的枪或者是书，于是立刻就让华生通知恰克过来。
恰克站在杂货店外面，大天使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猎人店长的头部被加百列往旁边一翻，她趴在桌上面目表情很是安逸。那双眼睛里没有烧焦痕迹与血丝，不像是天使。但是杀她的人连点痕迹都不留下。加百列最后把手放下去，这不像任何一位天使干的事。
加百列走向恰克身边，他正附在玻璃前寻找什么。那些书籍都是珍品，大部分是些关于巫术与宗教的书。
恰克退后时背部靠到加百列手上，放低声音说：“这里丢失什么东西只有那死去的猎人知道。你要不试试怎么复活她？”
加百列耸了肩，死透的人可不是很好救。加百列最不想的事就是无缘无故上天堂带走一个灵魂。
“看来这猎人姑娘是个新手，平时不太会打理店面。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书籍藏在玻璃后面让人看到。”加百列轻言轻语地说，“幸好这人不归米克管，否则米克估计要把她从英国猎人里面给除名了吧。”
……
恰克即刻瞪了他一眼。这玻璃的材质足够有旅馆的十块那么厚。普通的锤子甚至砸不碎它，明显凶手有备而来！
夏洛克向俩人走来，把手放在书架上抹了把灰尘。
“你们有什么发现？”夏洛克边说话，一边心不在焉地注视着自己的手。
书架上灰尘显得可有可无，其中两层有小部分比其他地方干净。除了灰尘不对劲以外，按照规律做好书本的编号也像缺失一样。右上角虽然序号整体来说很整齐，但开头和末尾处依然哪里有些怪怪的。
中间大书柜的第三层更是直接少了一本。
加百列伸手随意将书籍取出来翻开阅览，那整排书都是咒语。
“有可能是巫师干的。”加百列给俩人使眼神说，“这里的书籍他们勉强用的上。”
“巫师杀人会有巫术袋的。”恰克说道，“福尔摩斯先生检查过现场，没人发现这里藏有巫术袋。”
夏洛克看俩人也没什么线索，就原路撤回。门槛上有残留的白色颗粒，福尔摩斯把颗粒放在鼻子前嗅。
“盐。”他自言自语说道，“你们觉得这东西有用吗？”
“撒盐是猎人的习惯，这些东西可以用来抵抗恶魔和鬼魂。”加百列对福尔摩斯说。
显然盐粒散了，进来的凶手是踩着盐块的。福尔摩斯身体凑到女猎人死的地方蹲下来，盐的颗粒相隔的距离大概在四十三码左右，是个男性。福尔摩斯把店长的双手移开，柜台玻璃上有过摩擦，凶手进来和猎人店长争斗过。
猎人店长的旁边有个纸篓，里面有拆封过的子弹。
子弹很普通，杀不死任何超自然生灵。
“起码不是人为。”福尔摩斯站起来对俩人说，“我们首先得知道这里丢失了什么东西。”
难题是这破烂小店连监控都没有安装。
……
多的没有其他痕迹，福尔摩斯只能去询问其他猎人朋友死者的习惯，一边等尸检结果出来。为了方便行动，福尔摩斯多给了恰克字条，上面显示一串电话号码。号码的联系人是华生医生。
出于和巫术有关，加百列认为最大可能是罗威娜。
“恰克，跟我过来。”
加百列能感觉到附近的天使能量。
他在探员们清扫犯罪现场的时候拽着恰克去到附近的酒吧。酒吧弥漫着腐烂的气息，吧台有未收拾干净的巫术锅，里面放着一把天使刀刃，可惜刀刃的能量差不多被放光。顺着走过去，恰克来到一面镜子前。
他俯身下去捡起镜子边上遗留的一根红色头发。
“和你想的一样。”恰克把头发放到加百列手上，并说，“你能找到她吗？”
加百列不能，可是加百列现在有帮手。
女巫走前留着巫术锅，加百列就利用它施了召唤阵。
还不到他来召唤，玻璃窗户外面撞进来一位白裙姑娘。那姑娘好像知道有人要找她似的，提前出现在酒吧里。女人把头发向后扎，她迈着大步走向加百列和恰克。然后她又要来一瓶酒，开始猛灌酒水。
大门明明是敞开的，她偏要从玻璃窗户口进来。
“……门不应该就在那里吗？”恰克对加百列又说，“你找的帮手到底可不可靠？”
“我是帕尔默。”天使战士冷漠地说，“你想得到什么消息？”
大天使随后问起红发女巫的事情。
天使战士喝完酒很坦然地放下酒瓶，帕尔默其实更希望加百列能向自己打听拉斐尔，因为那才像是一位领袖做的事情。明明她手上有很多情报，就是加百列偏不在意自己的对手有多大能力。
“你是说街口那边的命案？我能感到这两边的气息，罗威娜确实去过那个杂货店，但是过去之前那店长已经死了。你们的女巫朋友没拿到诅咒之书，书被其他人拿走了。”帕尔默停顿后回答，“这跟你们有很大关系吗？”
说完话之后俩人愣住在那。
那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像根本不知道诅咒之书被藏在某个猎人手里。
帕尔默随后坐了回去。
“别跟我说你们连这都不知道。”她轻蔑地笑着说，“大概三个星期以前吧，有人从斯戴恩家族偷了那本书交给一位老猎人。老猎人的女儿把诅咒之书藏在杂货店的书库里。不过说起来那地方都是封印和符文，会巫术的人是取不走那本书的。”
“可罗威娜说书在米迦勒手里。”恰克平摊手说道，“这没道理。”
“算半个吧。”帕尔默嫌弃说，“米迦勒确实比你们聪明一些，他知道那么说的话罗威娜肯定会帮忙的。”
……
“听着，我知道天使中谁有可能会偷那些书。和人类有关系的事情我一向不问。”帕尔默靠在座椅背后说道，“罗威娜也在追杀拿走诅咒之书的人，你们还不如去找到女巫亲自问她。我猜找她不难，只要对外走漏风声说出诅咒之书的下落，罗威娜肯定会帮忙。”
加百列谢过天使战士，正将恰克从酒吧带出去！这时她旋转座椅把目光放到门口，她先是干咳两声尝试把二人勾回，只是没得到什么有效的回应。帕尔默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加百列走之前她依然开口提醒。
“拉斐尔会制造武器，他那有长矛和大天使刃的材料。武器要是被他制造出来他会杀掉你们所有人的。”帕尔默突然起身说，“虽然米迦勒是身上有使命的人，但我不认为他能让天堂更好。”
“拉斐尔不算是事，你会解决的！”加百列背对帕尔默打了响指。
俩人消失时大门被紧关上，帕尔默无奈握着酒瓶站起身退离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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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帕尔默战士给的线索，加百列在有可能的地方撒下渔网。半天以后发现根本捕不到鱼，别说要找罗威娜，甚至连巫师这家族的影子都没见着。
到后来发现还是记录者比较有用，于是加百列和恰克便去英国记录者基地寻求帮助。到达基地时米克正在大门外的躺椅上休息。米克脸上盖着本书，一抹暖阳照射在书的封面纸页上。
熟睡的人像昏迷那样，加百列慢慢把身体凑近躺椅。他小心翼翼把那张脸上沉重的书本拿起来，书本停滞在半空还没几秒，下一刻就往米克左边脸上重重拍下去。瞬间那位记录者感到身体僵硬，像做了可怕的噩梦那样睁眼。
距离罗威娜逃跑的事情完全过去，米克还没有休息多久。刚开始见到恰克和加百列还以为这是突然出现幻觉……他怔住几秒后十分无精打采地从躺椅上坐起来，慢悠悠整理好衣服。
“你俩这次又想要什么？”米克叹气道。
加百列没顾上回答，伸手从果盘里拿起糖块。
“……”
糖是本体。
恰克对记录者解释了福尔摩斯先生发现的诅咒之书被盗一案，这之间米克神情有细微变化。
“英国所有猎人都在记录者的管辖范围内，不可能有漏掉或者脱离组织的。何况他们携带诅咒之书这种东西。”米克摇头说，“长老们发现后会收回那本书，我就从来没听说过你们描述的那两个人。我倒知道某些巫术家族扮成猎人去守护某样东西，不过巫术家族的人一般不会自相残杀。……罗威娜除外。”
可是天使朋友说不是罗威娜。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来找你帮我们引出那女巫看她知道些什么。”
米克借用记录者基地的计算机，数据库里只有关于诅咒之书的零碎记录。他用手捏拳后把目光转向屋外，诅咒之书被盗取和米迦勒要打开地狱笼子这件事息息相关。从记录者这全国通告下去最先惊动的一定是其他记录者和猎人。
还是不能那么做。
约有五分钟时间过去，米克收了资料向基地外面走。
“你们手头上还有不是猎人和记录者家族的人吗？我可以借助系统帮你们查。”米克犹豫后回答，“你们找的那位女巫很聪明，不会半路跳出来送死的。她知道米迦勒没那么好心保护她。”
……
恰克把拇指指甲靠在嘴唇上，用牙齿轻咬手指甲。
“加百列应该有几个天使朋友。”恰克抬手说道，“怎么样？”
“我有吗？”那大天使终于问，“你知道我只信任你的！”
米克有些停顿。
“如果发这通告的人不是猎人或记录者？”米克说，“我们要是把罗威娜的债压在恰克身上，记录者和猎人就没权利干涉了。既不是天使也不是猎人，只是谈个交易。罗威娜没必要顾虑那么多。”
恰克放下手。
所以要让红发女巫自己跳出来。
米克可以帮忙扩散消息，就是需要十个小时以后。
俩人随后被米克转移到离英国记录者基地较远的另外一座城市，那城市的西部有个山林。而在山林之中有个两层楼的小房子，等到夜晚林子外面的路就会变得黑暗。可惜房间里灯是坏掉的。
米克让俩人在这等，又去街上买来蜡烛。
“我对外的消息说是诅咒之书在你们这。”米克直立身体说，“罗威娜一旦听到消息会来找你们。”
“这暂时不说关于书消息真假，需要得到这本书的巫师肯定很多，你这样会把他们都引来。”加百列挑眉说道，“我试过撒网捕鱼，那不管用。你是记录者，能有其他科学一点的办法吗？”
其他巫师对加百列来说不是问题。
可米克就觉得少了些什么。
“有没有想过是你们没有书的问题。”米克小声说。
“有书的话还要找罗威娜。”加百列靠着墙壁说，“你怎么想的？”
米克从房子二层阁楼上随意取下书本放在木头圆桌上，他顺带把点燃的烛火往桌角边移动。落下来的书和诅咒之书的大小相当，烛火中间刚好够放下它。除了放书的位置，屋子里其他地方被布置的很暗。
加百列觉得很不靠谱，因为这本书感受不到任何魔力。
他抬头看到大天使的眼神里怎么都透露着一股不可靠的表情，只好不情愿地取出电子遥控器。那是魔法和咒语的屏蔽器，书本在房子里不会有任何魔法反应。
“你上回打米迦勒时放水，这回别让那女巫逃跑。”米克将走之前目光又转回来，“顺便要打架轻点打，别把这地方给捣毁了。”
……
十个小时，要等到大半夜才会有人来。
加百列无聊正挥舞手上的天使刃，像是下一刻冲进来的人是其他天使。恰克在高层书架拿取杀女巫的子弹，顺便装进携带的手-枪里。
大天使忽然抬手把桌边上的蜡烛全部熄灭，身边顿时变的漆黑。恰克在这之间低头望了一眼手上的枪，最后因为找不到枪口把它放回椅子上。
窗外风很大，树叶连着风在左右摆动。加百列透过窗户口看到战斗与火烧痕迹。加百列在屋子里面向后退了几步，握住恰克的手示意远离。诅咒之书能够引来成群的巫师，就是那些人中没有想要找的红发女巫。
但外面时而还露着白光，多了一种不像巫术的力量。
加百列望着二层阁楼，推耸恰克上去。
“这诅咒之书不止引来了巫族。”加百列冷冷说道，“你上去，我来和他谈判。”
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加百列把恰克往阁楼上驱赶。林中的屋门被人用手推开，加百列从桌上拿起刀刃握在手里。那人带着阴冷的笑意向加百列走过去，他翻阅那本书后做出无奈的神情。
根本不是咒语书，它连赝品都算不上！
“放心，我们对这本书没有兴趣。顺便走的时候可以帮你摆平些巫师。”西装男士说道，“我们需要另外一种资源，考虑下吧？搂上的人借我用几天，过段时间保证完完整整的还回来。”
西装男士的目标是恰克。
在他要往阁楼上走去时，加百列瞬移到身前拦住。
“不行！恰克不行。”他回答时斩钉截铁。
制造武器需要恰克，他一定能想到用不着上帝触碰的办法。
“那我再退一步，放了尚！”
……
加百列脸色毫无任何变化。恰克和尚比起来，他分明更在意前者。
“你知道那些武器的威力……”西装男士提醒道。
“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不杀同类。”加百列简单地回答。
西装男士瞟一眼阁楼，那看来在加百列的眼皮底下是上不去了。他走回去把桌上的赝品诅咒之书扔下时不小心推倒桌上的蜡烛，那本书要是不细看，背面的纸页还真是挺像诅咒之书的。
西装男士准备往树林外走，走前留下一句话：“改变主意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再打开门，外面站着大约十七岁的姑娘。
姑娘冲他招手解释道：“你好，我是……”
西装男士友好地拍了姑娘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是谁。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拉斐尔。”
“大天使……”
女巫随后退步，拉斐尔抬手按在她的肩上。
那位姑娘感到身体里正在燃烧，拉斐尔放手时她笔直地躺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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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位大天使被支走，房间里似乎恢复了平静，但还不是完全的。
透光的地方至少可以看到外面十米远的范围。加百列把桌上的枪拿起来，站在阁楼处吹口哨指示恰克走下来。外面有人戴着帽子迈着小步向房间里走去，她旁边有跟随的人却被手上甩出的紫光炸到另外一边的丛林。等察觉到小房子有什么人在注意到自己后，她用帽子遮住了脸。
这没什么用，房间里的人反正都是在找她。在路过门口的时候，那门被自动打开了。女巫站在外面稍微有些停顿，最后还是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女巫站在里面的时候，屋门瞬间被反锁了。
女巫在屋子里观望，后又把目光转回。她扫视一眼桌上的书，那书根本与咒语无关。
“你们根本没有书。”红发女巫沉默后说道，“……我一早就知道你们是来骗人的。”
“我还指望你能有那本书。”恰克说道，“告诉我谁杀了猎人店长。”
“你俩是不是傻，我要有书的话还用得着过来找你们？”罗威娜摇头，无奈回道，“那猎人的事我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在那，诅咒之书早被人拿走。我和你们一样希望得到那书。话说回来，……我猜那人要不是业余的巫师，要不就是斯戴恩巫术家族的。”
她说完话，往桌上放下一本小册子。
“这是诅咒之书的密文，很明显偷书的人遗弃了它。”罗威娜看着对面的俩人，用手撑着脸颊最后说道，“我虽然更希望书是被其他人盗走的，但显然那本书之前一直在猎人那里封印，邪恶家族无法感应书的力量。不过现在书被拿走了，封印也解除了，那些坏家伙肯定会跳出来。”
过去这么久都没有邪恶家族的人跳出来，书肯定是被拿回去了。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们只要帮我找到那本书就行。”罗威娜随后只好提出交换条件，“我可以跟你们那位记录者回监牢里面待着，直到米迦勒有本事毁掉你们的地方。别急着拒绝，米迦勒可不会随时过来帮忙，我还要靠你们躲避邪恶家族追杀。”
恰克觉得不保险，正想拒绝。
“我帮你。”
……
到底谁先不想放出来路西法的？
恰克对罗威娜强笑，然后把加百列推到一边。
“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恰克指责道，“没有大天使刀刃你打算拿什么去和米迦勒争抢。讲点道理，停止这无任何意义的交易行吗？”
“米克有更好的地方给红发女巫准备，米迦勒找不到她的。”加百列随后把声音压低说道，“天堂有米迦勒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又来个拉斐尔。恰克，我不能留在这里继续处理红发女巫的事情。你是我父亲的先知，修整天堂才是终极目标。”
如果阻止不了米迦勒，就先去阻止拉斐尔。
加百列神情上有种坚定，恰克还是默许了。
不过他干脆没让加百列掺和红发女巫的事情，把他按到一旁的角落里去。恰克走到圆桌的边上在红发女巫身边坐下来。他开始时没说话，红发女巫主动写了张字条递到恰克边上。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有几个名字。
是一些偷盗诅咒之书的可疑名单。
名单上有斯戴恩家族，还有个别几个是猎人和天使。
“……温彻斯特。”
“承认吧！不管什么时候那俩兄弟都能完成任何事。”罗威娜摊手说，“某种情况下邪恶家族对他们来说不是事情，参考下吧。”
他起身后把那张字条放到加百列手里，对他说道：“我们要相信罗威娜吗？”
“那女巫和我们目的差不多。可以不用相信她，但是你要相信那本书。”加百列随后解释说，“有书在她就会老实。”
那张字条没被阅览多久就被扔弃，里面小人物甚至不够加百列开刀。加百列说找米克帮忙的同时顺便可以喊些天使战士凑数帮忙。
恰克回去和女巫谈，但俩人谈论的并不愉快。
大天使摇晃身体在罗威娜身旁坐下来时，女巫极不自然地把身子往旁边移动。她以为那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加百列偏偏还有个更过分的要求，要求就是他打算让红发女巫自己去找米克投降。
女巫和米克是仇人，仇人之间没有话说。别说投降！
“不行。”红发女巫立刻摇头说道，“那记录者会把我当成犯人囚禁在某个地方一辈子的。我可是毁掉了他的梦境！他不杀我算仁慈的。”
“无所谓你同不同意。反正恰克是我的，他也不会帮你……”加百列笑着说，“你要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本事找书，也可以出去。”
加百列随后弹指让门锁打开，门的那边也是个引诱之地。罗威娜刚才就差些要走出去，可惜那样的话与诅咒之书的交易就彻底失败。她最后忍气吞声把目光从林中屋门转回来表示同意。
“还有件事，我怎么知道你们最后会不会找到诅咒之书给我？”罗威娜问道，“据我的猜想，你们应该不会把那本书占为己有对吧？”
“有书的下落，米克会给你消息的。”
……
“成交。”
加百列从罗威娜身上抢过手机通知了米克，听说找到罗威娜的时候，米克仅仅只花费十分钟左右就急忙赶到林中小屋。进去后没有战斗的痕迹，林中屋子罗威娜正安静地坐在那。女巫双手甚至没被手铐给束缚，虽然那模样也不像是反抗。
米克就怕俩人看不到手铐，特意放在圆桌旁边的书架上。结果手铐还和走的时候一样是个摆设品。
“你们没拿手铐就算了，还把大门给打开。”米克说道，“真以为罗威娜不会逃跑？”
“事实上我们跟女巫做了不错的交易。”加百列走上前对米克说，“不如我们找到诅咒之书交给罗威娜怎么样。”
然后，让她去找路西法？
这算什么疯子计划？
米克绝对不同意，可惜这笔交易已经达成。
“你有办法把她关在某个地方。”加百列在米克肩上轻轻拍打，“就算哪天她被米迦勒带着跑了，也绝对是你的问题。”
“记录者先生，我们互相帮助不是挺好的。”
为了不被发现，记录者还只能把女巫偷偷转移。带着红发女巫走前，米克对后面的俩人比了手势。
跟米克回去后，女巫被关在离记录者基地很远的房间里。那是个别致的房间，里面的封印符号全是雕刻出来的。红发女巫被推进去，里面有个书台和冰床。不远处底下还有一个小门，罗威娜走过去打开它发现那是个下水道口。
“米克，不是吧？”红发女巫说，“你就把我关在这地方？”
“放心，这是我专程在英国设计的超自然力量屏蔽点。没有任何东西能闯进来。”米克冷笑回答，“等我把门关上，那边下水道的门就会自动封闭，里外不会有任何人进来。你可以尽管在里面认真看书，等着米迦勒来找你。”
米克见红发女巫低头，转身要走出去。
“米克，你说过有书的消息就会来通知我。”
记录者咽下一口气，出去后重重把门关上。随后钥匙被交给恰克，他精疲力尽地走了。
“加百列，我们接下来去哪。”
……
“你去哪，我都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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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一些，恰克路过不远的报亭时买了水和糖果。走过去时也料到加百列不会要水，便嫌弃地从口袋里拿出糖递到加百列手上。这地方是个城际火车站，来往的人流很多。早些本来应该让他去引开拉斐尔的。加百列不允许恰克去的理由是因为拉斐尔一直寻找他。
尚被拉斐尔追杀，拉斐尔有专门争对大天使的防护。而加百列手头上正好有个爱管闲事的天使，就被派过去支援。
支援的人回来时浑身都染血，但是看上去她没怎么受伤。来时只有帕尔默，尚并不在。
“你朋友呢？”加百列带着严肃的声音问道。
“自爆。”帕尔默摇头说道，“死了！”
……
“发生什么了？”恰克着急问道。
帕尔默解释了荒野地区发生的事情。
战士按照加百列的吩咐过去，当时正好踩在拉斐尔的天使陷阱里。
荒野地区弥漫着不寻常的气息氛围。发现有位姑娘正在路上跑着，脚下有绊脚的石沙。姑娘摔倒后很坚强的站起来，手中最后握着一把刀刃。这姑娘有时会紧张环顾四周，附近不远处的马路对面有个废弃的房子。
姑娘最后走进房屋里面，她动作十分慌张地从口袋里拿出褶皱纸页。纸页上的文字在心里默念有十多遍，最后点燃面前的蜡烛要将这纸页给烧毁。就在抬手时，废弃房子的大门又被砸开了。
从外面闯进的男士手上拿着刃，刀指在离姑娘很接近的地方。
她不太敢动，把纸页收回口袋。
“你知道我救他之前不能让拉斐尔的人得知是在骗他。否则一旦失败我也不可能出来。”帕尔默对加百列解释道，“所以，我在门口听他们交谈。”
……
男士对她打了招呼：“你以为换个女孩皮囊天使就认不出你了吗？尚，我是说那纸页对你没用。你根本没有材料，不可能制作出武器的。……看看你帮米迦勒做了那么多事情后他究竟给你什么好处。”
“省省吧。”尚握着刀刃说，“天堂至高无上的位置永远只属于一个人，当然不是拉斐尔或者米迦勒，更不是加百列。”
尚是要死了，把配方也毁掉拉斐尔就没有办法制作武器。
不过尚显然还想挣扎下。
“你有本事过来我就敢带着配方一起死。”尚边后退边说，“想试试吗？”
追杀尚的人没说话，因为他确实有本事。而且他自己的刀刃距离胸膛更近。
帕尔默战士还是没忍住撞进去，她进去时做出个不合时机的表情，然后带着玩火危险的心理把打火机从桌台上抽走。
“帕尔默。天堂战士……”尚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了，拉斐尔的士兵多的都快比他的权利还大？”
“尚是老大交给我的任务。”帕尔默拿着刀刃说道，“你真不该跟我抢，是吗？”
帕尔默推开自己身后的普通天使，正要接近尚。尚就快放弃生存与抵抗，帕尔默却忽然转身把天使刃刺进另一位天使的身体。刀口刺进去的时候旁边普通天使毫无反应，他低头不可信地看着战士冰冷的表情，想把插-进去的刀刃拿出来。
可惜刀刃捅的更深，普通天使身上爆发出浅蓝色的光芒后倒在地上。
帕尔默依然没放弃追杀尚，她上前一脚踏翻桌上的蜡烛与饰品。
尚的衣领被帕尔默用手拽住，战士随后斥责道：“尚，你是个聪明人！你会选择帮谁呢？”
帕尔默松手，对他说，“那真是个不错的皮囊。就是不太适合你。”
“算了，加百列让我来找你。”帕尔默又多言一句，“他在外面等你。”
“……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在天堂好好待着看管武器库也不掺和那几位大天使的事情。”尚迟疑片刻回答，“就算你是天堂战士，凭我们俩人也躲避不过拉斐尔那些手下。这武器的配方你交给恰克，上面有些是神之语他能看懂。”
“我来时的路上有个巢穴，巢穴里大部分都是拉斐尔的人。那些家伙一旦发现你背叛，会把你往死里逼迫。”尚起身说，“你让我恢复，我帮你出去。”
帕尔默半信半疑，尚已经无所谓配方最后落在谁手上。于是他抬手把武器配方递到帕尔默手里，作为同等交换帕尔默恢复了尚的伤势。屋外五百米之外有个荒废的加油站，当帕尔默跨过界限的时候尚把后面的人护住。
尚把外层大衣掀开，胸口画着交错的符号。
帕尔默说一辈子没见过那个符号，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尚自杀死亡。
“那是用来聚集能量的咒语，尚这办法确实可以杀死加油站的狂暴天使，同时他也会死去。”加百列抬头说，“那配方呢？”
还好帕尔默办事靠谱，于是从袖口拿出配方。恰克在加百列之前下手取回它。有排很古怪奇妙的文字，恰克接着符文咒语上的文字一个个念下去。
“我们这没有大天使的材料，只能换种方式制造子弹。”恰克把配方落下，“上面说天使能量是最基本的需求。材料之二要弄到巫师血，其次是和恶魔刃能量混合。……就算有这些材料，那子弹被造出来也肯定是邪恶物体。”
还有更麻烦的，世上唯一的恶魔刀在温彻斯特兄弟那。
“你除非拿十把天使刃去找他们交换，否则那俩家伙不会交出恶魔刀的。”加百列丝毫不抱希望地说。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有天使能量和巫师了吗？”帕尔默摊手说道，“十把天使刃听起来不多。还有别的需求吗？”
“最后要上帝触碰这武器。如果没有，那这武器最后就和废铁相同不值一提。”恰克抬头说，“另外，巫师和女巫是不同的。巫师的魔法分为黑魔法和白魔法，而且男士居多。罗威娜是女巫，施用的魔法通常是黑与邪恶的来源。”
就是说现在除了天使能量，还是什么都没有。
“听起来找人交易这事更靠谱点，我可以去顺便要来恶魔刃。”帕尔默示意道，“你俩不是正好在追踪诅咒之书吗，可以找你们的女巫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避开上帝触碰武器这方法。顺便还可以去找巫师的下落。”
帕尔默把刀一旋，随后正要走开。
天使战士不像要去做交易的，像是要去砍人的。
“那俩兄弟是我的猎人朋友，下手的时候轻点。”
于是帕尔默就只耸肩，然后瞬移走了。
……
“所以，我们上哪找线索？”恰克紧跟在加百列身后，“需要用猎人的方式来处理这事件吗？”
再次路过报亭的时候，恰克从架子上拿走一份报纸。
哪里死了人，或者哪里有接触到超自然力量都会被登上报刊。恰克随加百列走到公园长椅上，他此时正盯着几份报纸来来回回的翻阅。报刊上的内容看起来更多是娱乐八卦，近一个星期以来就没发生什么别的。
除几天前的猎人店长死亡这件事情被登报了。
更多人在意的是福尔摩斯与华生。
“猎人和记录者那一套是死的。”加百列说，“侦探先生那不是有挺多案件的吗，我们可以询问些到至今没有结案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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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克去拨通了上回福尔摩斯留下的电话号码，这时刚好华生医生也要准备联系恰克。上回的尸检结果出来了，猎人店长是窒息死的。福尔摩斯先生有两个推测，第一是被超自然伤害噎死的，第二种是被普通人用手掐死的。
这样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被噎死的可能性大些，因为脖子那一圈连红肿迹象都没有。
“如果是被噎死的，那就只能是巫术。属于巫师和女巫这一类。”恰克对电话里的人说，“华生医生，你们能顺便来帮个忙吗？”
恰克对华生解释了当中发生的事情，医生看起来也有兴趣帮忙。于是华生去找夏洛克收集了这些天完全没点进展的案件，四人约定在公园见面。
……
二十分钟过去之后，华生才带着厚厚资料夹来到恰克约见的地点。超自然事件惹了不少麻烦，让福尔摩斯近一段时间破案效率低了很多。这可以不说，福尔摩斯先生办案途中嘴边还无缘无故挨了一拳打。
夏洛克·福尔摩斯拿着冰袋敷在脸上，他现在很不想说话。
华生把手贴在他肩膀上时侦探把手肘用力往后一推。
他脾气还挺大！
“福尔摩斯断定超自然事件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当中肯定有什么联系把他们所有人聚集到一起。目前最早是几年前红发女巫事件，但那已经结案了。”华生医生把资料放到恰克手上，“处理这些事件需要猎人辅助，苏格兰场的那些警探是帮不上忙的。”
案件从恶魔死亡到天使与恶魔互相残杀，中间又相继死了猎人和女巫，加在一起约有七八个案件。
“这些对你们来说有用吗？”华生医生找到位置坐下来。
这都是些过期的案子，包括拉斐尔在林子里杀掉的女巫。
……
“他的脸怎么了？”加百列伸手指着他，“那不像是打的，像是被踢的。”
华生医生本来不想说，因为福尔摩斯先生遇到了这一生最难解释的案件！
恰克多询问几句，才了解到昨天大早上华生与夏洛克在一幢居民楼接到的案子。那幢大楼当时有人死去，是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士。那位男士手提的公文包被人打开，里面看上去丢失了重要的东西。
死者手指缝隙中间染着白灰粉末，像墙壁上的灰尘。
当时福尔摩斯先生仔细在旁边搜索过，因为没发现有天使翅膀和硫磺，所以福尔摩斯当时断定过那不是超自然伤害。
“那人是被刀捅死的，尸体还算完整。华生当时就采取他的指纹去做鉴别。”福尔摩斯先生说道，“我们后来确认了他的身份，死者名是埃克哈特，我当时不认为这是有价值的案件。”
所以，案件被正常划分给苏格兰场的警探处理了。这基本是个开头，还没有完。
加百列凑过去问道，“结果呢？”
“我鉴定过，本来没那么严重的。”华生医生走上前说，“我们后来走了，埃克哈特被扔在床上。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和夏洛克去苏格兰场拿取分析结果，然后那死者身体动了。夏洛克以为就是诈尸而已没有在意。结果……埃克哈特复活了，刚起来就给夏洛克一拳。”
苏格兰场的警探去追捕那家伙，可惜让埃克哈特烧掉窗户逃跑了。
这很糟糕！除非夏洛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惹到谁。
“他多久以后复活的？”
“大概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刚好十二个小时整。”华生随后皱眉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恰克放下案件资料，低声说道：“听上去像是修黎社。”
加百列望着夏洛克时，用了很同情的目光。
“纳-粹？”夏洛克疑问说，“英国现在不可能有纳-粹-党，你开玩笑的吧？”
“那些人都是纳-粹巫师。”恰克解释说，“显然你要想让修黎社的朋友彻底死掉，得先烧掉他们的尸体。”
加百列接近夏洛克，把他贴在脸上的冰袋拿开。食指与中指按在福尔摩斯的额头上，使他脸颊上的伤疤消去。
这完全没有痛感，痊愈了。
……
诅咒之书这种东西现世后，巫术家族都会去抢夺。有送上门的巫师，正好一举两得。
“你们正好能提供那家伙的资料吧？”
华生把资料唯一纸页放到恰克手上，资料除了照片都不太真实。要有活着的纳-粹巫师，年龄怎么都应该在百岁以上。修黎社巫师埃克哈特旧址在英国伦敦。
“等这案件完结到凶手归案至少也要一个月。”夏洛克向俩人眨眼说，“你们有什么更简单的办法吗？”
恰克转身时好像注意到这位大天使在打什么主意。苏格兰场和米克的囚禁室都离这不远，夏洛克可以先去帮忙取走指纹样本再去找女巫帮忙追踪埃克哈特。
……
恰克实在很无奈，因为自己的大天使遇事永远都不会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罗威娜会有条件的，那女巫和他儿子在这方面一模一样。”恰克说道。
加百列稍微侧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福尔摩斯与华生被送去了苏格兰场，而恰克被带到囚禁室前面。
“恰克……”加百列随后把脖子靠在恰克肩膀上，“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恰克拿出钥匙后又顺便抬手把靠在肩膀上的加百列挤下去。
“当然，你能帮我很大的忙。”恰克点头说。
“是什么？”
“闭嘴。”
带着一些沉寂，囚禁室的大门被打开了。里面的女巫正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突然感到外面传来一阵风，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最后抬头看着大门外的俩人。女巫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铐，门被打开也出不去。
女巫被加百列用神力拽出了囚禁室……
“你好，罗威娜！”加百列打了招呼。
比起来她还是更想理恰克，罗威娜侧头把目光转过去。
“你还记得埃克哈特吗？”
埃克哈特？修黎社的那个巫师？
罗威娜没有立刻回答，倒吸一口凉气。肯定不是他们弄出来的事，就算加百列有时会误事，恰克那么谨慎肯定不会忘记烧掉埃克哈特的尸体。女巫看到俩人将近十分沉重的面色，不像是开玩笑。
“你们不会连烧掉修黎社那些人的尸体都不知道吧？”罗威娜摇头说，“埃克哈特这人狡猾的很，不会让你们找到第二次的。”
……
“我们当然找不到，但你能找到。”加百列向她使眼色，“我们怀疑埃克哈特弄丢的是诅咒之书，你怎么决定？”
罗威娜听到诅咒之书的消息时女巫似乎一下就精神了。
“比如，被你们关在这儿吗？”
不过这无能为力，红发女巫示意自己手上还绑着手铐无法帮忙。
三人对视有几分钟过去，福尔摩斯随后才赶到，来时手上拿着指纹样本。
“你不会逃走的对吧？”恰克问道。
“你的意思是留着脚下和囚禁室一样的禁锢符文吗？”罗威娜反问，“还是在大天使的管束下？”
恰克拿钥匙替罗威娜松掉手铐，红发女巫准备了巫术锅。女巫在俩人面前老实把材料放进锅里念起咒语。
她的眼珠由黑变成全白，追溯到昨天埃克哈特在进入大楼之前。
埃克哈特提着黑色公文包，非常慌张的走进大楼。巫师找到空旷的地盘蹲下来正急着念咒语，他的手势很是颤抖，像是察觉到身体旁边的某种邪恶力量。这位巫师还是没有来得及念完咒语就被捅死在大楼里。
“我看到了……”罗威娜压低声音说。
埃克哈特后面跟着的男士奔着书去，公文包被甩到旁边去的时候他还在对男士发出请求。
“我需要借用这本书。”埃克哈特请求道，“我的族人需要它的帮助。”
“低下的家族不需要用到这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