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杀死了埃克哈特，但是没烧掉他的尸体。
罗威娜紧接着睁开眼睛。
“你查到了？”恰克疑惑地问道。
“当然，我活三百年了。”罗威娜用手肘部位撑在桌上说道，“他当时被巫术杀死，就是杀他的人和你们一样蠢。那人是斯戴恩邪恶家族的管家，想知道管家从黑色公文包里面取出什么东西吗？”
加百列看着她回答：“诅咒之书？”
罗威娜没说话，耸了肩。
“那怎么找他？”
“我不知道！”罗威娜说道，“诅咒之书不是你们的事情吗，什么时候又扔给我了？”
……
“不是说你活了三百年吗？”加百列挑眉说道。
罗威娜不想争吵，把目光转到恰克身上。
“恰克！你能帮忙问下上帝他老人家在创造大天使时，是多放了什么奇怪材料吗？”
是多放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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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盗取罗威娜脑海的幻象，女巫就没什么多余的用途。恰克重新把罗威娜的手铐住，女巫被反推回囚禁室内。
这群人是暴徒！
……
大门关上后恰克回头走到加百列旁边站着，他习惯性地往前面走了几步。
“她说的是真的？”福尔摩斯先生突然转身问起恰克，“上帝真的存在吗？”
恰克低头冷笑一声，这是个让人苦恼的疑问。
“加百列没准知道这事。”恰克只简言一句。
“他不知道。”福尔摩斯先生转身对恰克说，“他知道的话就不是现在这种结果了。恰克，米迦勒是大天使长，就只有你当时去见米迦勒的时候没有任何恐惧。你连猎人和记录者都不算，对他而言你是为了帮忙而已。”
福尔摩斯话说的很明白，恰克望着他的时候把头低下去。
“你觉得我是？”恰克低头问道。
加百列也怀疑过他。
“我不希望是。人们信仰的那个人本来应该站起来的，他不会无故放弃自己创造过的那些美好东西。罪人得不到宽恕，特别是当我发现这世界真的存在怪物这东西时，我甚至都不相信他还在。”
夏洛克走过去把手轻拍在恰克的肩膀上，然后跟着华生走了。
站在马路口的大天使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面的餐馆。餐馆里有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正坐在窗户口喝闷酒。年轻男士一头短发，前面刘海稍有些卷。加百列对后面的人伸手，示意他停留在那。
恰克没反应过来，加百列就已经走到马路对面的餐馆找到年轻俊美男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埃克哈特！”
这别扭的喊声。
俊美男子埃克哈特听到声音后正准备放下酒瓶，加百列把手半抬在空中往下一按。
加百列放手的时候，埃克哈特能立刻感到胃部有种特殊的疼痛。酒瓶握不稳，很快从手上脱落。埃克哈特本意识下想施咒，可是突然被强大的力量禁锢。……对面的人力量很强大！
加百列接过在桌上滚动的瓶子，嫌弃地将它扶正。
“你……是谁？”埃克哈特声音发着颤。
埃克哈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哦，是带翅膀的。
“大天使！”埃克哈特咬牙说道，“你想要什么？那本书早就不在我身上。”
……
“昨天杀你的那个人，我要他的下落。”加百列凑上前说道，“顺便借我一点血怎么样？”
“斯戴恩家族的人要是拿到了书，现在这时候肯定也被归位。你来晚了！”埃克哈特不耐烦地说，“别指望我能给你提供消息！那些家伙要还知道我活着，他们会回来追杀我的。”
埃克哈特不明白大天使所作所为，这是个很愚蠢的举动。
加百列一撇嘴，也不用。
于是他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摩擦的火焰在埃克哈特正面泛起光，火焰像要随时贯穿整个身体！对面的人表情上有些紧绷，那又是圣油打火机，埃克哈特只好对加百列作出停止手势。
他在看管下把手被往桌角用力一磕，拇指与食指的中间被划破了。
埃克哈特手上流了血，他把血挤出来倒在面前的小杯子里。
那血刚好没过杯子底面。他总共滴了多少，屈指可数。
“告诉我，你要那书干嘛？”加百列问道。
“我要那本诅咒之书是为了让我家族的人能拥有不死之身。”埃克哈特摊手说道，“对修黎社的巫师来说火是弱点，路上随便一个人来都能杀死我们。听着，我当时没想到只拿了本书会让事情发生成这样！你要知道诅咒之书力量很强，能解除世间任何诅咒，同时也能制造诅咒。”
“邪恶家族是大天使也无法杀死的巫师，毁掉他们的唯一办法是烧掉诅咒之书。”埃克哈特最后还是把血推到加百列面前说道，“我不知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拿这些东西换我活着吧？”
埃克哈特随后走了，加百列转头时却没从窗外看见他。他拿起桌上的杯子让里面的血流顺着滴进一个长形的塑料瓶里。血与空气接触，很快凝成固体。加百列看着不靠谱的血，让他倒在桌上来回滚动。
恰克从外面走进来，在加百列对面坐下来。
他看到杯子里的血和桌角的磕碰痕迹以后抬头。难怪刚才埃克哈特走的时候太匆忙，加百列恐怕又拿什么东西逼迫他了。
巫师血被大天使交到恰克手里。
先不说到底少了上帝能不能够制造一颗有杀伤力的子弹，这不足半瓶血液是想闹出什么？
“你是怎么把那家伙吓到的？”恰克边走时说道。
“圣油打火机。”加百列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家伙怕那玩意做什么。我甚至就没打算烧死他。”
埃克哈特居然没敢从加百列手里抢过圣油打火机反打。
“那诅咒之书怎么办？”恰克对他说道，“我们还要帮罗威娜吗？”
“我们不用管她。”加百列拿着血仔细观察，“米迦勒会有主意的。”
恰克太累回到旅馆。加百列说去附近转转，就把恰克留在房间里收集制造子弹的资料。他按开半月没动过的电脑，上面的文字使他麻木。恰克把目光从电脑旁边收回来，看到杂乱的桌上堆了几本破杂志与报纸。
显眼的粉色杂志被恰克从书堆里扯出来，这应该是前主人留下的东西。
色-情之家。
这粉嫩的颜色？
……
恰克没心情理会，甚至想把杂志放回原处。当外面大门撞开时恰克感到背后一凉，于是把杂志甩向反方向的位置。加百列无声向他走过去，恰克意识快，从桶里拿出打火机点燃那本杂志。
这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书上面造型不错对吧？”加百列对他说道，“恰克，看我！”
恰克没有动静！
加百列伸手抓着恰克的下巴僵硬地让那人对向自己。
他说：“算了，我父亲的先知和他一样死板。”
加百列无趣地往回走到，到窗户边时从外面抛进来一个不明物体。缝隙那里没听到什么声音，加百列感到不对劲，抬头看才发现那是把刺刀！刺刀沿着床边擦过去之后像块铁那样坠落到地上。
恰克从桌旁边走过去，才发现不止是刺刀，是把真的恶魔刀。
“帕尔默真找温彻斯特那俩小子要到恶魔刀了？”加百列挑眉说，“可惜，我本来还打算亲自出阵去耍下他们的。”
门外走进来的姑娘看上去较为流氓，那张面孔也十分冷淡。她走进来时瞬间喝空整罐啤酒，随后又抬手把空罐子往角落扔去。罐子朝角落口滚去，撞到墙角的时候轻轻摩擦后停下来。
帕尔默完事的挺快。
“你们怎么谈的？直接同意不是我认识的那俩小子。”
“我根本没有谈，就是把他们打昏偷刀而已。”帕尔默摇头，“我知道肯定会说你们欺负老实人什么的。所以，为了交易公平。我在地堡的桌上扔了十把天使刃，他们醒来以后会看到的。”
……
帕尔默对俩人示笑：“你们负责的巫师血在哪？”
加百列推耸他，恰克只好从口袋里取出血样。
巫师怕不是被撞到头，加百列从墙上搜刮点血皮下来？
“然后怎么办，需要什么咒语吗？”帕尔默稍作倾身问道，“再仔细看看那上面怎么说的。”
恰克把武器配方拿起来，纸页上面不太清晰的写着要把材料混合在一起制作子弹。
帕尔默不喜欢研究武器，加百列也不会制作。
战士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武器怎么制作这不是她的问题。于是抬手向俩人比手势后瞬移走了。
恰克只好选择等到明天大早醒来把制造子弹这种事情交给英国记录者。
他上床正准备入睡，忽然之间感到耳旁持续一段耳鸣声。那段声音像是加百列第一次破开窗户那种吵闹。但这比上次更无止境！恰克手撑在床板上坐下去，当中捂着耳朵想要驱赶它。
天使电台！
加百列放下手里的事物，转身蹲在恰克旁边。
他把手搭在恰克的肩膀上停顿安慰，然后又放轻动作把他捂着耳边的手拿下来。
“恰克……”加百列试着喊他。
很久后才觉得有人在喊他，恰克坐直看着对面那位大天使焦急的模样。
“你肯定不知道那些家伙整天晚上在耳边吵闹是什么感受！”恰克手撑着额头说道，“天使们把一些事当成最高机密，但是我听到了。”
“你知道什么？”
……
“一个封印。天堂有那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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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的那个封印？它本来该是好好的！天使们的行为不好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到很多年前一桩旧事。加百列缓慢抬手在恰克的眼前轻微做出晃动，大天使最后见他有些反应后就接过恰克的手放下来。
脑海里面从有天使们的声音出现时，恰克的想法没准米迦勒是对的，因为他一早就有拯救天堂和掌权的意识了。
加百列看到对面的人有点恢复意识后才慢慢退后回到床上坐着。
“那封印怎么回事？”恰克坐下后才问道。
“天堂以前有个坏家伙，他是神的书记员。”加百列说道，“书记员认为自己可以修复天堂成为新主人，他就用咒语把天堂的所有天使都驱逐到地球。天使坠落后他修复了天堂，不过那是有后遗症的。他修复天堂同时让天堂产生另外一个世界的裂缝，我只知道那个裂缝过去很多年都是被封印的状态，没惹出什么事情。”
不过天使们既然发现封印就代表它不是有异动，就是已经解除。
这会很奇怪，加百列不该对另外世界的封印没什么感觉。
“也没那么复杂，我觉得那基本算是个平行世界。”
听说世界上有很多裂缝互通，但加百列认为那很多都是虚构的故事。要释放封印也很简单，只要让世界上的邪恶生命体出生或是重生。
显然应该快了，这几年恶魔和天使都喜欢和人类杂交，世界上多了不少拿非利人。另外一边，米迦勒还在执着要不要从地狱捞出路西法。
“如果说这边的世界还算安乐，那边的世界可能象征着死亡。”加百列对恰克说，“总之裂缝是相对应的，我们能过去，那边世界的怪物也会过来。”
恰克之后对加百列提起要不要相信米迦勒的时候，加百列也说不上来。天堂没路西法的时候，加百列能容忍米迦勒杀害任何天使。路西法是最后一个底线，米迦勒只要放弃去找他还什么都可以商量。
封印听上去不像是问题，毕竟加百列也没从天使电台里感到什么怪异现象。
加百列灭了台灯，恰克就先去休息了。
他站在那床头柜旁边边看着躺下的人，边喝着闷酒。突然感到从脑海里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的旋律很虚弱又好像很特别。说话的人唯一感觉就是加百列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声音让加百列觉得耳朵起茧，而且像只跳蚤那样极其黏人。很快他仔仔细细的回忆了那个声音，最后皱眉头把酒瓶放在桌上后走出去。加百列到了湖边上站着，湖水平面有个人影倒映着。
加百列转身，旁边正好站着一具灵魂体。
……
他神情之后僵硬了些。
灵魂体靠在湖边的栏杆处，两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加百列像要恳求什么帮忙。
加百列无视他，灵魂体更放肆了。
“你好，加百列。”灵魂体还是先开口说话，“……非常抱歉上次去杀你的时候失手了，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他怕是想挨打。
加百列反之嫌弃地看了他：“路西法，我以为你除了米迦勒谁都不会来找。”
“米迦勒……”路西法轻浮地转动手指，“我像是那种人吗？别这样，你知道米迦勒很过分的！说实话，我可不想让米迦勒那小子跳出来毁掉我俩兄弟见面。你说呢？要不我们俩联合起来对付米迦勒。”
路西法可能对米迦勒可能也是这么说的。
米迦勒再怎么过分，还能比路西法更过吗？
“你怎么出来的？”加百列挑眉问道，“我记得父亲制作的那笼子让你摆脱和外界的关系了。”
“我根本没出来，我在你的大脑里面待着！”路西法毫不在意地耸肩，凑到加百列旁边说：“话说回来。你应该收到那些天使电台，听到那些讨论了。我就是觉得最近天堂最近可能需要些帮助。”
路西法肯定有事情想说，正好加百列好奇。
“想办法帮我在天堂找到一些追随者怎么样？我知道你不想看到米迦勒掌权，我也不想。”路西法凑过去说，“那些天使太容易倒戈，我就这么回去讨不到好处。可能还会被他们扔进天堂大牢，你当帮我怎么样？”
就可惜他还在地狱呢！这个时候就惦记收拢权利了。
路西法在加百列回答自己，而加百列的眼神中间有种莫名其妙的冷淡态度。
“哪来的滚哪去！”
……
加百列一弹指，让旁边的那家伙灵魂体迅速消失。
路西法被强迫消停以后，加百列依然没走。他直到深夜过后才从湖边彻底离开，整个晚上也没睡之后，顺便在第二天大早上就从记录者基地把米克的位置迁移到旅馆进行研究武器配方。
米克走进旅馆时很不情愿，加百列用手在后面推耸米克，那人才慢慢悠悠的晃到桌旁边。他手撑在桌上，最后选了个比较安静地角落坐下。透明袋子里面装的是研制普通子弹的材料，记录者把材料倒出来清点数量。
加百列着急的找到位置坐下。
米克觉得自己这会像个被监管的。
“你偏要坐在这吗？”米克抬手说道。
他感觉到不自然，特别是恰克不在旁边的时候。
这都能不算事，米克也能忍。
加百列基本跟多动症没区别，子弹刚被倒出来清点就被大天使抢过去几个。
他对那人强笑说道：“五天时间给你够不够？”
……
米克神情僵硬。
“我一辈子没触碰过这些高级武器和配方，而你想让我在五天之内没有任何头绪下的情况下把它制造出来去对付米迦勒？”米克放下东西摇头说，“……至少先告诉我怎么做到把恶魔刀溶解成能量行吗？”
加百列从米克手上抢夺恶魔刀刃碾碎，恶魔刃里面释放出的能量渗透进锅里。随后刀刃的灰烬被揉成粉末被一点点洒了进去。
坐在旁边的人身体轻微颤抖。
两种能量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面前这口大锅里面的颜色从单独的浅蓝色变成红蓝。这口巫术锅里面的能量搅和在一起好像随时会膨胀炸开，用有很长时间那口锅里的能量才逐渐平息。
加百列没接着等，抢在米克之前把巫师血又给加进去。
三种看上去十分强大的能量却没有咒语让它们汇聚成制造武器的关键。材料单上甚至看不到咒语和制造子弹的关键。
“之后呢？”米克便问。
加百列摇头示意不知道。
恰克拿着酒回来，示意米克把普通天使子弹扔进去，被浸泡过的武器依然安静地躺在那。
材料没什么问题，就是见不到效果！
……
米克在桌前坐着，隔了大概有会儿他又把浸泡过的子弹取出来。
加百列退远，没敢让米克用自己来试水。
“这子弹如果有用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去用？”
米克抬头呆看着天花板。鉴于大天使和他的先知没有能拿出手来对付米迦勒的武器，米克就好心从黑包取出个满是咒文的黄色扭蛋。加百列想把它打开，很快米克从他手里抢过那扭蛋。
“我先说一句，你要敢把它打开可能你就不在这具皮囊里了。”米克将黄色扭蛋往半空中抛去边说，“模型是为了好看，这上面的咒文可以把任何恶魔或者天使从人类皮囊驱逐出去。想试试看吗？”
正好米克挺反感他的，所以不介意得罪加百列。
“几天前我的一位记录者朋友给过我消息。说是在城外北部的山脚有点异动，我觉得像是天使。”米克把扭蛋递到身后走来的人手里，边说道，“虽然我怀疑是米迦勒和他的人在找红发女巫，但你们手上还有拉斐尔这种麻烦事。我也不确定是谁，去看看吧……”
加百列并不想走，毕竟子弹在一个不太信任的人手里。
米克只好无奈地侧头。
“这样吧，你尽管在这等着。”米克对身后俩人说道，“我可以一直在这磨蹭到把子弹制作完成，只要你俩时间够多。”
米克就在等加百列回答去还是不去，省得看见他心烦意乱。
恰克抢在加百列回答前同意米克的请求，于是记录者这才不放心的给了俩人位置。
加百列不情愿地推开门，而在俩人要走出去时又被米克喊住。
……
“对了，我顺便能问问你俩是为什么要把关囚禁室的门打开吗？”米克转身说道，“你们还记得她是要帮路西法对吧？”
联想到锅里的巫师血，还是说这俩人只是为了制作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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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米克说的那些事加百列不太想回答。他随后从房间里溜出去后，抬手按在恰克的肩膀上把他送至一个荒僻又开阔的山崖旁边。山脚下有个阴凉的巢穴，外面没有任何的封印符文。
除非英国记录者有意把俩人骗到这里来，否则根本想不通米迦勒的追随者在想什么。抛开山脚旁边的泥土与石块，里面是个杂小的鸟窝。加百列向前要蹿进小山洞里，恰克忽然伸手把大天使从洞内拽出来。
……
加百列在脸上好像写上了委屈。
“恰克，你做什么？”加百列清冷的声音斥责道。
恰克没心情回答，后来依然压低声音对他说：“帮你。”
山洞口实在太小，而且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而且他接近时山洞里面有群黑色乌鸦飞出来。乌鸦飞出来的时候恰克迅速往旁边一站，黑色的鸟类擦着他的边缘绕开。那些鸟类的蛋遗留在里面，蛋壳外部正发光。
恰克拿树枝伸进洞里捅了两下，最底下露出两把短刀。他觉得自己不小心应该捅到什么窝。
恰克把里面的发光武器抖出来，那两把武器放在手上有些烫手。加百列从恰克手里夺取了武器，那应该也是争对大天使设计的。于是就把加百列捡起地上的纱布就地取材把短刀包裹住。
回头时候看到加百列后面站着一位年轻俊美的少年。没有人逼迫他出来，他这次像是突然自己跑出来送死的。
加百列退后一步，那俊美少年往前走了一步。
那神情十分严肃，他好像非常生气。
“你偷别人东西时候都不打个招呼吗？”俊美少年说道，“我还以为这没办法把你逼出来的。”
加百列强笑，之后又把被布裹起来的短刀放回山洞里面。
他向少年作手势，示意明明什么都没拿。
“看来你身边有些势力还算不错。”年轻俊美的少年说，“天使战士自愿放弃原有的主人来帮你，记录者和红发女巫也差不多是你们的朋友了。顺便那个武器准备的怎么样了？准备拿来对付我还是拉斐尔？”
米迦勒的印象中，加百列做事风格不是这样的！
“英国记录者那帮家伙有自己的组织，你知道那些家伙靠不住，迟早有天会背叛你的。”米迦勒对他说，“你不如重新考虑帮我！”
加百列原本觉得米迦勒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一听就是路西那欠收拾的小子也去找你了对吧？”加百列摊手说道，“相信他说话，你是不是有点蠢？”
米迦勒稍微低头冷笑，过去约有数分钟他还是不在意地抬头。米迦勒抬手把山洞前的板子掀翻，草堆里面掉下来一把短刀。恰克想本能去捡起那把短刀，刀刃却下一刻就被大他抢回手里。
大天使长米迦勒把刀刃握在手里。要动加百列不容易，先知还是很轻易的。
米迦勒直接把目标转向恰克那边，他在刀将要过来的时候灵活转身一躲。刀随即从他的身边刺偏，但基本只是差之毫厘的距离！他又把刀接回来，加百列见状跨开大步走至恰克前面拦住。
大天使长停下来了。
“别让路西法那小子弄到最后我俩兄弟相杀！”加百列请求说，“考虑下吧，米迦勒……”
加百列缓慢把左手往后收，对恰克比了手势。他不想让任何人动恰克，就算是米迦勒也不行！
恰克在加百列的指使下小心地取出记录者交来拥有驱魔咒文的扭蛋，这会米迦勒几乎没什么防备往前走。恰克正在犹豫要不要扭开，直到最后看见他站在加百列面前停下来时没什么太大动静，恰克才慌忙把扭蛋塞进后面的山洞内。
“我们现在要不来谈谈天堂那个封印的事情。”米迦勒严肃地说，“路西法说他能阻止那个封印。”
路西法显然什么都不能阻止！
他几年前还说他出来可以让世界变的更好，结果他最后还是一出来还是不成熟继续捣乱。
“米迦勒，我早跟你说过的。”加百列放下刀说道，“如果那是父亲的意思，你要天堂就拿去。清醒点吧，你那位好兄弟的性子你应该知道。只要他最后能出去，才什么都不会管。”
加百列知道米迦勒想要的，他就是不愿意孤军奋战而已。
所以米迦勒去找拉斐尔要武器，当然他拿了一支天堂军队作为交换。
“我不想听你说的。”米迦勒偏头说，“不如让先知解释下那封印的事情。”
……
“天使电台有声音说天堂的封印快要开裂。”恰克僵硬地吐出几字，“按照天使们的说法，那是第二个天启世界。按照他们的慌张程度，我只知道天堂那的裂缝如果开裂是非常不好的事。”
“我们谁都不知道封印那边有什么，只知道他是另外的世界。”米迦勒走过去说，“我以前就说过你迟早会帮我的，那封印出多大问题你应该清楚。”
加百列沉默同时也有犹豫。
帮米迦勒还是算，本来就很混乱了！
“说不定你放弃路西法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线索。”
米迦勒手指一动，随后他立卡将目标转移到恰克身上。加百列本能要去抢夺大天使长手上的刀刃却已经来不及！米迦勒迅速把刀刃转移到左手里握着，这当中使加百列身体扑个空！
刀刃的尖头部位就要接近恰克，加百列突然回头拦在恰克身前。天使刃来不及停，从米迦勒手上毫不犹豫的插-进他的手臂。加百列下意识把拳头捏紧，血从手臂内不间断地流下来，插-在那儿的刀让他十分痛苦。
“你不是吧？”米迦勒嫌弃看着他，“就因为一个先知？”
加百列从手臂上把刀折断扔出去，米迦勒依然想上前捡起它。
不过米迦勒好像忘记了什么。
他再次抬头时发现恰克已经从后面小地洞里拿出一颗扭蛋。扭蛋上面的咒文让米迦勒感觉到强大。咒文的逼近让米迦勒摊手后退了几步。把扭蛋打开时有道浅白色光束传出来，米迦勒抬手遮在眼前。
“别那样……”米迦勒说道，“加百列，那封印的事情不止那么简单。”
咒文打开的时候，加百列跳到身后一块大岩石上。
浅白色的光束形成一股力量，像想要把米迦勒随时从皮囊里驱逐出去。尽管他拼死抵抗，却依然只能屈服在咒文之下！与米迦勒抗衡的力量很强大，那俊美少年最后忽然跪倒在地上。
“你们以为把我从皮囊里面驱逐有什么作用？”米迦勒扯着嗓音说道，“我会再回来的。”
恐怕不容易。米迦勒太强大，需要一个足够让他容身下地狱的皮囊。
恰克跟着扭蛋的咒文念着咒语，那少年很快更加无力地躺卧在地上。身体里的能量很快减弱，而眼睛的深蓝色也随之减弱流失。大天使从皮囊里横冲出去，那能量聚集在空中后很快消散！
皮囊与灵体脱离后，躺在地上的人不省人事。
加百列把手放在俊美少年的脖子旁边，最后低声说道：“他死了。”
加百列在亚当的额头前稍作触动，少年变成道深蓝色的魂体向上空飞去。
在米迦勒找到下个皮囊之前还有很充足的一段时间。
“米克这次给的东西对米迦勒挺管用的。”恰克琢磨着手上的扭蛋，“这同样的方法可以用来对付拉斐尔吗？”
“记录者只是收集人，这上面的咒文主要都是父亲设计的。换成米迦勒也根本没法躲。”加百列耸肩说，“我差点还忘记他了……要对付拉斐尔当然可以，不过那家伙有点不太好找。”
加百列带着伤势往前走了两步。
“你确定没事？”
恰克伸手过去捏了他受伤的地方，折断的刀片还留在他手臂。
加百列闷哼，之后立即把手缩回去。
“真的没事……”
……
他随后插-进手臂内取出刀片，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恰克不介意让加百列留在这等着伤势痊愈，而加百列似乎更不想耽误大事。俩人回到旅馆时米克按下电脑回过神来，记录者转身面对加百列，才发现他那只手上一直流着血。米克从桌角拿起一支笔指着加百列。
“你又闯了什么祸？”米克心不在焉问他。
加百列在米克面前把手放下，英国记录者牙齿一哆嗦。
记录者从抽屉里递了纱带给恰克，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加百列把椅子上那人拽起来又往后一磕。
“告诉我，你的那些记录者想打听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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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头蹭在椅子上，对加百列平摊手示意停止。天花板上的灯管炸开，砖瓦从顶上掉下来砸在椅子上。记录者这时下意识用手拦住坠落的砖瓦碎片。米克着急移动身体躲开，可是发现身体被禁锢了。
米克回忆加百列的话，难道先从记录者基地把自己拽回来的人不是他？
恰克阻止下，加百列才放了手。从加百列的怒气来看就好像碰到什么困难的事情，恰克觉得应该是米迦勒说出英国记录者背叛的事情让加百列惦记到现在。于是他把加百列从椅子旁边推走，拉拽到出口的门旁边。
加百列低着头走出去，恰克抬手往他头上轻轻来了一拳头。
他平摊了手，最后带着怨气把手放下去。
“你有事会好好说吗？”恰克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对帮忙的人能不能友好点，米克会被你吓到的。”
恰克想用客气点的办法，还是在接下来走进去的时候让加百列站在门口等着。米克把圆桌上的垃圾纸袋清空，空上来的桌上多出枪支与子弹。米克把两颗子弹扔进恰克手里，外表上看没什么不同。
就是其中一个味道更刺鼻。
“你颠下重量看看。”米克说道，“觉得两个有不同吗？”
偏重的那颗子弹有刺鼻味道，闻上去更成熟一点。不全是像天使的能量，还混合着其他的力量。
米克转身又看到加百列杵在门外站着，等过了好半天英国记录者才觉得奇怪开了口：“他怎么了？……是因为我在这偷懒吗？”
……
“那倒没有，他是可能因为米迦勒的事情想撕了你。”恰克朝他强笑说，“我们把那家伙从皮囊里驱逐出去了。”
米克听完话后吓得差点扔掉了枪。他给恰克扭蛋是为了让那俩人逼退米迦勒，而不是用来驱逐的。等到什么时候那位自命不凡的大天使换了皮囊回来复仇，第一个就会去找上英国记录者。
“他现在去哪了？”米克无奈地说道。
别是让他跑了吧？！
“能让米迦勒容身的皮囊不多。”米克想了想说，“迪恩算一个，但我并不觉得米迦勒现在会需要他。”
米克大脑里快速闪过去一个想法，但最后他倒希望那想法是错的。于是米克没在恰克前抖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恰克只是从米克的面部表情上观察到了什么。
“你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米克支支吾吾说道，“约翰·温彻斯特。”
……
“他死很多年了。”
“是，但我想到了天使们能救他。”
恰克用抬手撑在额头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了。
加百列从门口走过来，怕恰克不让他过路，那大天使自然而然向后蹭躲开。
“暂时不可能，天堂如果有灵魂出入我会知道的。”
米克往后一靠，正粗喘着气。
“我不管你们接下去是要对付米迦勒还是拉斐尔。”米克整理衣领说，“我这有五颗子弹，原形是按照柯尔特枪的材质制作的。能打一个是一个，能懂我意思吗？”
加百列点头，米克嫌弃地把桌上的子弹扔出去。
米克觉得米迦勒或许会找其他途径。
—————
密室的冰床上有个红发女人微闭着眼睛，她睡的正熟，却随即感觉到梦里有什么东西在纠缠自己。她随后又很想从梦里醒来，可最后发现自己像是被扣押住那样。挣扎不行，于是干脆让自己沉睡下去。
梦里有个声音，很贴切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罗威娜。”
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萦绕在她的身边，就像一百年前她的某位恋人。但不同的是那声音给她的感觉并不普通，根本不是人的声音，还隐隐约约有股潜在的能量。她从冰床上起来，想伸手去触碰。可惜力量下面什么东西都是虚空的，罗威娜伸手触碰不小心空了。
强大的电流反应直接击碎罗威娜的手铐，女巫吓到后退一步。
这恐怕超过人本身的力量了，因为罗威娜在自己的梦里甚至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控制梦境本来也是罗威娜擅长的东西，凭感知她能知道控制自己的人可能是谁。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寒颤地说：“米迦勒？”
大天使长的破坏能力属于一级，别是因为自己到现在还被关在密室里导致他生气了？
……
“我面对的可是另外一个大天使。”罗威娜苦恼的说道，“你让我去对付恰克或者那些记录者还行，问题是总能跳出一个大天使我要怎么解决？”
米迦勒也没办法，他对红发女巫提到了自己被从皮囊驱逐的事件。
女巫算明白了，难怪他可以潜入到囚禁室进入罗威娜的梦里。
不过，他没有皮囊了吗？
“你现在倒是想到了我。”罗威娜用清冷的声音说道，“我又要帮你什么了？”
“你要帮我找到一个人。”米迦勒的声音很低沉，“约翰·温彻斯特的皮囊。我可以把你送回到过去，但你必须想办法让他活着来到这个世界让他接受我！”
别说穿梭时空了，罗威娜现在的处境就是被困在囚禁室里哪里都去不成。
“你们天使难道不能随便从天堂把灵魂带出来吗？”罗威娜说道。
“不行，现在的约翰·温彻斯特不够强壮。”米迦勒说，“我虽然可以自己去，但是我必须要一具能够让我用到的皮囊才可以。普通人的皮囊对我来说没用。我暂时需要约翰·温彻斯特，以后我回天堂时会还回去的，影响的不过是些小细节。首先你得找到他，想办法让他对我说同意。”
作为条件交换，米迦勒说一定会帮罗威娜拿到诅咒之书。只要最后从地狱带出路西法，诅咒之书就永远是她的。顺带米迦勒会帮忙清除斯戴恩家族的人，罗威娜会永远成为诅咒之书的主人。
条件实在很诱|人。
“你得告诉我怎么才能从这地方出去？”罗威娜放下手说，“这地方把超自然力量限制的太狠了，我连巫术都用不了。”
这才不是什么事。
“罗威娜，你就只会巫术吗？”米迦勒讽刺地说，“我给你个主意，死在这里吧。”
然后空气中凝聚着十分不爽的气息。米迦勒的声音始终旋绕在罗威娜的耳边，使气氛越来越过沉重。最后她感觉感到身体被束缚的松下许多，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皱着眉头随后立刻从冰床上起身，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手。手铐还在那并没有被解除。
她回忆米迦勒在梦里说的话，死亡就是解救。
罗威娜活了三百年，想过自己的无数个死因。但从来没那次是因为自杀。
囚禁室里甚至很少有刀片利刃，连干脆点的死法都没有。
难不成要红发女巫撞死在墙上吗？
这很愚蠢的行为，不能让人信服。
墙上符号雕像又太高，女巫没办法碰上去。她无奈下又走回到桌旁边，下角有处断裂的小割片。割片好像是故意留在那的，女巫从桌角捡起它。割片在女巫的手腕上划开一道很大的口子。
罗威娜平摊着手，很小心翼翼。
她把手抬到嘴边，强行把自己手腕上的血喝下去了。沾血的刀片划过脖子下方的动脉，动脉位置正大范围流血。伤势没好转，女巫从桌子缓慢移动至大门口，最后在那地方躺下去了。
这地方平时无人问津，罗威娜真是信了米迦勒的邪。
大概在五个小时以后，囚禁室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那人身材比较强壮穿着黑色西装，个头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的样子。他进去时看到门口有个女人躺在那里，便嫌弃下脚一踢。等把女人面部对准自己的时候，强壮男人神情目光稍微有些惊讶。
“女巫？”他自言自语说道。
他随后缓慢跪下来，把手放在罗威娜的脖子下方。
没有呼吸，死了。而且死了有一会。
……
他站起来，拨通了米克的电话。
“米克，我想知道你又做了什么？”
电话另外一头的人莫名其妙，接过电话时他表情上突然有些低落。察觉事情会比较严重后，米克就放掉了桌上的那支钢笔。
“凯奇？”米克疑问道，“你在做什么，你不是在美国吗？”
“我今天正好回国，顺便借用一些东西。”凯奇停顿会，“你可真有点本事，让女巫憋在里面自杀了。”
米克手一颤，挂掉了电话。
恰克递了杯水给他，记录者心不在焉的谢过。
米克手颤抖，接过水的时候让里面的水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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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的受惊程度在众人的想象以上，女巫就这么死了，这么自杀死了？米克随后立刻把子弹与枪支交到恰克手里保管后就慌张走开，到门口也没和加百列吱声说起去处。加百列把头凑过去，米克早跑没影。
那就跑了吧。
他把目光转回去，恰克正让他跟去米克那里。
记录者来到囚禁室前，加百列随后瞬移过来。他朝门边缘走过去，另外一位记录者拿出天使刀刃握在手上。
加百列假装害怕，抬手示意凯奇小心谨慎。顺便借着从米克后背绕道走向门口。地面出口位置都是血块，加百列把手沾着血放在鼻子前面嗅着。血的气味很浓也很腥。但加百列转头往里面望的时候没见到罗威娜的尸身。
“她人呢？”他问道。
凯奇说不想让囚禁室沾上女巫的血，刚才已经叫来两个帮手把女巫埋了。现场大部分地方正在被清理，残留的血块也在清理中越来越少。加百列还觉得哪里是不太对劲，就把米克从记录者基地拽出去。
记录者大概与加百列互相梳理思路，米迦勒先是被从之前的皮囊里驱逐。他没有到天堂或者地狱带走任何灵魂，却过来找女巫帮忙。女巫不会无缘无故死亡，解释是除非身上有什么命令，这是个问题。
“米迦勒有可能借女巫的皮囊吗？”
不，米克说的那是路西法和拉斐尔。
等把女巫扔出去埋的人回来汇报任务，米克向俩人打听女巫的位置才知道她被拉到郊外的十字路口埋葬了。米克催促加百列过去，十字路口正中间的泥沙大坑已经被挖空。米克目光环顾周围，旁边有个巫术锅。
巫术锅有施放咒语剩下的材料。米克把材料拿出来放在手上仔细观摩，一些猫头鹰毛、蓍草根，还有猪下巴。这些所用到的材料很常见，手法也很熟悉。见不到红发女巫才是最惨的，这时候说明她已经利用咒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