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们没有烧掉她吗？”米克抬头问道。
“女巫要想复活自己只要留个贴身的物体放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就可以，特别是罗威娜。”加百列摇头说，“你烧她没用。”
他见米克出神的看着巫术锅里的材料，就绕道走到米克身边。米克把巫术锅里的灰色粉末渣捏在手里摩擦，粉末还有点余温。女巫这会刚走不久，追她还有戏。
“这咒语你知道是什么来头吗？”米克问。
“三种混在一起的材料组合咒语是时间扭曲咒语，可以让未来的人回到过去。”加百列毫不在意地说，“罗威娜能不能自己把手铐打开释放咒语我不知道，但这附近应该有什么人在帮她。”
可惜那力量是加百列无法分辨的一种。
说到手铐，米克又走到前面一个大沙坑去。米克跳下去把正中间鼓包的地方踢开，里面藏着手铐。手铐中间的绳子部位断裂，外表也有损伤。他把手铐擦拭过后扔到上面的人手里。
米克从坑里爬出来，整理了脏兮的衣服。
“你怎么想？”
这下像是米迦勒的手法了。
加百列有些停顿，随后转身对米克说：“他要去找约翰·温彻斯特。”
“把约翰带到这来？”米克反问道，“就算他不会有记忆也不能这么做。”
过多过少都会引起时空错乱，如果约翰在这个世界死了他就永远回不去。他万一再也无法回去，这世界会向另外一个方向而去的。
“天使不是也会时空穿梭吗？”米克走到加百列身边说道，“加百列，你去找他。”
“大天使能量太强，我无法跟你解释如果利用时空穿梭可能会导致他们被卡在另外的世界里。”加百列摊手说，“米迦勒知道事情轻重，他只是暂时借用。再者没有意外的话他早晚会过来的。我们去多此一举会把米迦勒和约翰一起驱逐。”
……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米克还在央求或者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记录者的眼神里大概有种坚定，就是让加百列去完成这个任务。
加百列无奈只好把目光偏回来。他在低头思考时想到什么人，于是到最后终于抬头了。
“是有个不太好的办法。”加百列侧头冷笑说，“……我们要拿先知单独去面对米迦勒。”
就看米克平时帮不少忙，加百列出于互相帮助也只好同意。但回头又一想到要带上先知去米迦勒那儿送死，加百列的神情上又多出不太愿意的意思。手铐被扔回地上，他后退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他突然打个响指回到汽车旅馆。
远端座位上恰克正对着纸页仔细翻译着复杂的语言，门口撞进来的人让恰克放下笔把目光偏过去。加百列不是很想打扰坐在窗前忙碌的人，于是正自愿退出去。恰克随后朝他伸手示意，大天使只好推门走进。
加百列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但就是很失落。恰克能从那副完全没睡醒的眼神中感觉出来。
就差一点加百列就能走出去找其他人帮忙。
恰克往椅背上一靠，问道：“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碰上件麻烦事情。恰克，你去对付米迦勒有多大胜算？”加百列走来说道，“够帮我拖延多久？”
可能最多五分钟，还是在米迦勒不打算动手的情况下。
……
大天使随后从大门口进去缓慢溜到恰克旁边，有只温暖的手臂从恰克的脖子边缘落下来。加百列低头对恰克解释囚禁室发生的意外和米克的请求，这件事突然之间变得格外迷幻。
“是米克想让你扭曲时间。”恰克平静地说，“那很危险。”
加百列也知道。
“你那不是巫术。如果强行撬开裂缝，米迦勒可能也会跌撞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恰克说道，“有多少把握？”
加百列耸肩，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撞到哪就撞到哪。
他在恰克额头上按下：“到那后你来找我。”
就感觉到耳朵旁边有个很微弱的声音，恰克醒来时正躺在公园的长椅上。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公园长椅对面是破旧生锈的铁栏杆下面是清澈的湖水，恰克扒在栏杆处观望。不远处有木制的小帆船停在那。
恰克绝望地回头，路人们正在后面的草坪上休息。
他走向草坪人群中间，问道：“这是哪里？今年是什么年份？”
“堪萨斯。”路人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恰克，“1973年……”
跟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关系，这算是个好兆头。
可惜加百列也没说在哪里能找到他，手机在过去的地方又正好没有什么信号。恰克祷告也不成，就开始四处向行人打听附近奇怪的事情。得知前不久就在一幢楼房里发生过袭击，被袭击的是个年轻的家庭。
袭击者到目前没有被警方抓回去。
恰克询问位置，知道袭击者离的并不远，就在隔壁那幢大楼。
恰克叹气向对面一幢楼房的二层踏过去，楼梯很窄而不好挤上去。
楼上正传出打闹的小动静，紫色的电光从楼道二楼快速的闪下来。电流打在阶梯上让恰克迅速朝旁边躲开，二层上面有人被从高空甩下来，掉下来的人眼睛被一些东西烧焦。烧焦的眼睛很容易说明问题，这世界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疯狂。
恰克提着刀走上去，那间房子的门敞开着。屋子面向阳光，里面光泽亮度刚好。深处的人握着红酒坐在长椅上休闲。门口走来一位年轻女士面对恰克，她稍微把目光放到坐在长椅上休闲的人。
见他没什么动静，随后又转回头。
鉴于恰克某种意义上算帮过自己，于是年轻女士还是转身了。
“恰克，你来这里做什么？”年轻女士摘掉帽子对他说，“米迦勒在这。”
她的红色长发飘散下来，想进去的时候被女巫用手阻止。米迦勒心情不太好，随便杀几个人是有可能的。上次见面时恰克直接把米迦勒从他的皮囊里驱逐出去，这家伙换新皮囊的时候差点没把整幢楼给拆卸。
罗威娜不停的给恰克眼神，他就是没走。
里面的人动手清脆的弹了个响指，罗威娜只好低头退后往回走。
……
碍于米迦勒有防备，恰克只好把刀刃扔在地上走进去，那座椅上的人悠悠转身。那人身穿着蓝色的外套大衣，棕褐色的短发正中间向两边分开。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成熟的气息。
“你这次居然没带上加百列来。可惜……”他放下手说，“顺便说一句，我早就在这里等你们了。”
米迦勒不等到加百列是没有想走的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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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里悠闲着，米迦勒上回就借用过一次约翰的皮囊，所以这次再用相同的办法可以很容易取得同意。面对座椅上的人，恰克把手缓慢伸到腰后。刚握住枪，米迦勒便把他的手一扭。裤袋里的枪支很快掉出来，恰克伸手要去捡却忽然根本来不及。
手-枪往前滑到米迦勒的脚边上。恰克随后想上前去捡起手-枪，还未到跨了两步米迦勒便抬脚让枪滑到自己的脚边用力踩住。
……
米迦勒笑笑。
“你的枪和刀去哪了？”米迦勒冰冷地说，“你没发现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吗？”
随后他停顿了会，然后把地上的枪支捡起来。米迦勒把弹匣里面的子弹取出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子弹的味道大概有种香味。材料的比例是刚好的，不轻也不重。米迦勒不觉得这武器能让他死，可能还真能让加百列拖住点时间。
“拉斐尔是武器管理者，他选到的材料肯定是最适合的。”米迦勒边皱眉边说道，“话说回来你和加百列为什么就不能放我一次？”
恰克没说话。
“我知道你俩就是认为路西法会再次带来天启。没错，他能做到。”米迦勒说，“路西法出来不是真正的末日，你们从天使电台看到的那个地方才是。我从地狱出来的时候从裂缝看到了这世界的所有。不止是裂缝那边的世界，还有宇宙世界。”
“宇宙世界。”红发女巫问道，“宇宙里有外星人吗？”
“那倒不是。”米迦勒回答说，“宇宙大概是个实体，成千上万的天使和恶魔们死后会在那沉睡。某种意义上来说宇宙实体是另一面更强大的自己。只要你死了，会被那家伙一直困在某个裂缝里。”
米迦勒从原本转椅的位置处站起来。
“不如来谈谈我是怎么从地狱出来的怎么样？”
米迦勒走上前和恰克对视，恰克抬头严肃的看着他。米迦勒把本来怀疑的面目表情给压回去。很少有人会打开地狱的笼子，除了拥有诅咒之书的人那就只能是他的父亲。米迦勒看着先知后低头舔舐嘴角，气势还是差的远。
……
“我知道救我出来的力量是什么，那力量很熟悉。像是创造我们的东西。”米迦勒抬手说，“父亲带我走是因为天堂正好需要这样的人而已。”
米迦勒是大天使长还说的过去。
“所以你后来想去救路西法？”恰克站在门口对他说道，“你当时从地狱笼子出去的时候，怎么不顺带把那家伙也一起带出去了？”
当时情况紧急，米迦勒也没想到。地狱裂口至多被打开不到几分钟，米迦勒那时就去管路西法，结局肯定是俩人都出不去。就那时的情况来说米迦勒还并不知道天堂裂缝那回事。加百列那会没打算帮他，米迦勒只好绕道走。
“路西法可以帮忙，你们要相信我。”
换成罗威娜也不相信，帮忙只是因为有本书而已。
米迦勒这会对路西法的想念大概快到疯狂程度，想杀到地狱去大概情有可原。
恰克退后一步，从这幢房顶的灯炸开时接连一排落到地上。恰克立即从米迦勒旁边撤离撞到后面空旷的白墙。米迦勒抬头看着那半空中将要落下来的人把地上的刀吸回手中，天花板处起了层很大的裂缝，眼看着木板要从上面断裂。
天花板看上去也撑不过多久，恰克正努力向自己的右边缓慢移动。楼顶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塌陷声，看上去有个大家伙很快就要降落在这。震动的频率波动大，让米迦勒也没能稳住身体，直到大约五分钟过去时天花板顶端开始向下陷。
板子断裂，加百列随后从天台蹿下来。
在刚跃下的时候米迦勒把手上的刀刃甩出去。加百列上前时正好用胸口将刀刃接住。他随后停下前进，蓝色的眼睛能量上有些减弱。米迦勒退后时把眼神转向罗威娜，随后面对加百列示意停止。
加百列从胸口把刀用力拔-出-来，忍着痛他扔下刀刃。
米迦勒拿起枪支向他开枪，加百列这时正向旁边移动。枪弹打出来的时候从加百列肩膀旁边摩擦过去，子弹却直接击中到后面的白墙。他随后要继续扣动扳机，但是枪里面只预留一个子弹。
“干的不错。”米迦勒无奈笑着，“你知道我枪法不好……”
加百列向米迦勒比了不用客气的手势，见后面大天使长停滞在那时他立刻瞬移到米迦勒背后。反应过来时觉得身后有些凉的窒息，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加百列落在后面给那人来了一拳。
米迦勒从原本的位置被掀到坠落满地的地板旁边，他贴着天花板那块站了起来。
“你不过来阻止什么事都不会有。”米迦勒孤傲抬头说，“我只要借这皮囊去个地方。约翰·温彻斯特，他不会死的。”
米迦勒起身时从手上拿起摇动控制器，圣火最后在座椅位置那块被点燃。加百列低头不屑看着脚下的圣火，困住他的东西紧密的很。
“你离开这世界的时候圣火会消失的。”
他回头又见女巫停止施法，便道：“你还要多久？”
……
女巫没回答，只是正在把材料往巫术锅里面加去。
恰克这时从木板旁边站起来，趁米迦勒不在意时他立刻朝女巫那边撞去。时间咒语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裂缝，那裂缝正在慢慢扩散。罗威娜抬头时看到恰克正向自己这边跑来，她便慌张之下从台面下面取出巫术袋扔到恰克面前。
顺便念了咒语，使恰克被定在后面动弹不得。
米迦勒朝裂缝走去，女巫把手放在巫术锅前推着。她转头看恰克与加百列一眼笑说道：“再见吧，伙计们。”
罗威娜一拍手，巫术锅里的火忽然烧的很高。紫色的裂缝在汇聚时候脚下形成紫黑色窟窿。伴着声声电流，窟窿向两边无尽蔓延。时间裂缝先爆发时，将最近的俩人送走。那恶心的黏液让恰克想绕开它，却因为被巫术困住导致根本没法躲避。
紫色裂缝划过来的时候像黏液那样沾在脚上。
感到头昏脑胀，恰克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一片大山林中。右侧是片黑暗的树林，左侧是街道公路。恰克从地上站起来，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影，对面走来那人是米迦勒，恰克看到他后让身体直立了。
时间裂缝炸开的时候发生错误，把米迦勒和女巫的位置分开了。大天使灰头土脸的从林中赶出来，到外面时发现地上正躺着一个人。米迦勒放手示意自己不是过来打架的，而面前的人眼神要冷的可怕。
米迦勒没法子，只好把刀拿出来。
他的目光正对着恰克。
“恰克。”米迦勒用低沉的声音喊他，“别……”
他朝米迦勒那走去，在他身前停留下来的时候恰克用手按在米迦勒的额头上。他感到身体内有种束缚，之后在树林中倒下去。恰克沿着路走到荒郊城内的电话亭，电话“嘟嘟——”响两声没人接听。
恰克走进一个加油站，从里面拿出一份报纸。
报纸好像很久没有出现过新一期，最后一份日期停留在五年前，报纸泛黄又陈旧。五年前正好是天启爆发的时间段，这地方正好还比较荒芜。鉴于天堂封印乱了什么都有可能，恰克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置身在另外一个世界。
恰克无精打采把报纸扔开，外面突然闯进来一种新生怪物。恰克往后跳开从架子上拿起榔头猛地往下砸。然而沉重的声音也有，后面那怪物就是不倒。怪物没有人皮，身体结构组织更像是大脑内部。
血腥和怪物。
那怪物应该被恰克激怒，踩着被恰克推到正中间收银台上过去。怪物走到正前面要跃过去，恰克又把尽头的一摞书堆在怪物的头上阻止他的行动。后面忽然跟来的人让恰克把目光斜视。
对面的人犹豫片刻说道：“低头！”
恰克往斜侧方位一站，怪物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面的人就伸出手支援。手上的白蓝光变成射线直接击中那怪物的身体。射线从怪物身体冲出去，一直撞击到对面的墙壁上。他面前的怪物沉重倒下去，而他随后也渐渐放下手。
“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恰克走出来说，“加百列呢？”
“我没看见过他。”与恰克并肩的人心不在焉地说。
随后恰克想走，后面的人立刻拽住他。
“你到底是谁？”
……
这时不是该讨论他是谁的问题，这地方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周围所有的一切像是崭新的，又像是旧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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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皮囊里面米迦勒的力量有点下降，但这并不阻碍什么。至少米迦勒觉得在他的世界里没什么能够打败他的，特别还是一个人类先知。这突然来的能力一点都不符合逻辑，恰克推开前面收银柜台走出来的时候使旁边那位大天使稍微偏离些距离。
恰克也没有天使的能量，大概怎么看都觉得普通。
没这次的事，他甚至还以为先知只是普普通通一个人。
米迦勒多少还带着些第一次在废弃工厂面对恰克时的恐惧。面对他的时候米迦勒就感觉看到自己威严的父亲，米迦勒很想知道他是谁，无法反抗的力量到底从哪里来的。刀刃越要接触到恰克的身体时力量是越弱。
刀刃也没有能量。
天堂领导者才会这样，他就是领导者。
……
恰克响指一弹，米迦勒面前出现道白色的亮光。看到那光影下的人时，米迦勒把手上的刀往地上扔。
“父亲……”
恰克和米迦勒对了眼，他也没有反驳，只是还在沉默。
米迦勒站到恰克身前说道：“你做的那些加百利知道吗？不对……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选择加百列？你不说还打算瞒着他，天堂怎么办？我知道能救我出来的人肯定是你。父亲，你当时告诉我是可以容忍路西法的。”
“我从没打算告诉加百列，要是告诉他的话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天堂有你们在可以更好，路西法的事情完全是因为你出去的时候在想着他。”恰克摇头轻笑，“……关于他，我不说什么。”
恰克可以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算过去。
他随后又对米迦勒解释起自己在这个世界并无太大力量，毕竟这个末日世界和宇宙平行。
“你能再制作一扇时空门吗？”恰克问道，“那样我们就都能回去了。”
“不行，我们如果在这世界强行撬开一道门会被传送到其他世界去。宇宙外面还有无尽的神，我不能每次都让我们回到那个世界。”米迦勒说，“或者还有个办法，等加百列来找你。”
米迦勒往前走，恰克感觉从树林出去会更危险。这另外一个世界，就像末日那样。外面天空的颜色形成灰蒙蒙一片，这个世界正在经历永恒的战争。怪物泛滥成灾，人类反而少数。
“你知道怎么联系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吗？”恰克问道。
米迦勒听恰克把话说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旁边的人。米迦勒还正把期望的目光寄托在恰克身上，到最后发现完全还是自己解决。他之前就尝试过对另一世界的天使们发布电台，结局都是失败的。
没有天使们听得到声音，于是他决定先杀出去再考虑回去。米迦勒想往前走，恰克突然从后面拽住他的手臂。大天使被牵制住后只好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你这具皮囊怎么办？”恰克指着米迦勒说，“你真打算拿约翰的皮囊在这个世界乱来？”
“虽然不是，但我没别的办法了。”米迦勒往前走时边说。
米迦勒和恰克穿过黑暗树林，出口处有一道橙黄色的裂缝摆在那里。裂缝时而张开时而收缩，口子还在逐渐扩大的过程中。米迦勒从树林出去后脚不听使唤地迈向那个裂缝口。恰克拽着他的衣领回来。
米迦勒返回来，拿出一把天使刃扔在恰克手上。
“希望你会记得怎么用它。”
……
恰克在冰天雪地之中接过刀，前面几十米开外的地方有只驼着背的怪物向俩人走来。怪物从巨石上跳跃到对面，正向米迦勒身前扑去。大天使向后退一小步，然而还是没抵挡住。怪物的动作很快，直接往他的脸上撞去。
怪物口中的黏液看上去要落在米迦勒身上，他嫌弃地要把缠在自己身上的怪物推下去，分开的两个人间距大概在三米之内。怪物随后又要上前，身后被恰克捅进刀子。刀子刺进的时候使怪物背部创伤流血。
“走。”恰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米迦勒没犹豫，还是跟着恰克走了。
前方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正经历过硝烟战争。旁边有些地方还有新鲜的战场厮斗留下的痕迹，子弹与尸首不齐的摆放在地上。米迦勒把手放在尸体的脖子边缘，还残留一些体温。
大天使伸张开双翅，黑色的墨影正在半空中映着。米迦勒往前走，对面的山洞里大概也有一位大天使走出来。
那股气度很熟悉，米迦勒觉得他碰上了另外一个自己。
“你是谁？”恰克先开口问道。
“大天使，米迦勒。”对面的人说。
不，约翰·温彻斯特的皮囊才是真的米迦勒。
两位大天使都在相互注视着对方，另一世界的米迦勒好像势力更强。他身强体壮，个头看起来也更高一些。且作战经历他也更老道，米迦勒没敢明着打另外的自己。
隔了很久后米迦勒才转头对恰克说：“你看对面那家伙跟我比起来，他是不是比较像个业余的。”
……
恰克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业余的反正你也打不过。
恰克抬手一推，对面那接近的人还没贴近就被击退回去。他想站起来，脚却被连连按压下去前进不得。
“告诉我，那裂缝怎么回事。”
“大概几个月前出现的，一直都是模糊不成型的。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他边抬头说道，“我让我的人去探查过，他们说那是世界裂缝。”
恰克放下米迦勒，他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时已经见不到人。
……
—————
与此同时不规律的时空转换让加百列摔在另外一个地方。所在的位置是茶楼正门底下，是四十多年以后的堪萨斯。街道尽头有家服饰店，里面的人们进进出出。年轻女士在服饰商城里取出一顶帽子戴在头上。
她正要向前走，加百列随即瞬移到后面把她给拽回来。年轻女士本来紧绷的身体松懈，她随后把帽子取下来。
不跑了！
“你好，罗威娜。”加百列用力按下她的肩膀，“再帮我个忙怎么样？”
鬼知道那时空裂缝怎么就突然出现问题的，这之前罗威娜都本来打算和米迦勒带出路西法后躲到事情平息。结果忽然时空裂缝导致米迦勒被卷进另外一个地方，同时去的还有先知。怎么被裂缝吸走的偏偏不是加百列？
她缓慢松口气，然后转身了。
“很抱歉不小心把你的先知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罗威娜朝他冷笑说，“你知道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恰克要还在那边你知道他觉得他的命运会是怎样？我们花大把时间去救他，没用。”
罗威娜就不帮忙，有本事就去找米克把她塞回囚禁室。顺便，米克在英国！美国没有什么关女巫的囚禁室。
罗威娜转身要走，加百列在后面伸手把红发女巫往前一推。那人从半空中撞到对面的楼房上，女巫身体冲撞下来的时候带着些砖瓦碎片。她本意是不服气的，但加百列的逼迫让他苦恼。
“我不敢保证能把他们从那地方弄回来。假如失败，他们会掉进另外一个世界的。反反复复，没有止境。”罗威娜说，“你看上去又不能去找米克。”
加百列把身体凑到女巫旁边，好像是要对她说这事情绝对不能失败。而且女巫就只有一次机会。
“确实不能，而且我也用不着把你送到米克那去。”他朝自己对面的人笑着说，“相信我，我跟你同样不太喜欢温彻斯特那俩小子。按道理来说美国猎人比英国记录者更固执，我不如把你交到温彻斯特那俩人手上。然后你就会在地堡一直待着。没有人会来管你的，他俩才不会让你拿到诅咒之书去害人。”
……
“不可能，米迦勒把约翰·温彻斯特的皮囊借走了。”
“你以为米迦勒打的什么主意？他只要从天堂把约翰的骨灰带出来，把你咒语修改就能做到两边平行存在。”加百列摊手，“你要清楚平行世界的那套规则，米迦勒只是借走约翰的一块皮而已。”
加百列意思明确，要不要试随便她。
女巫也不想拿自己的命抵抗。最后叹气直立起身体朝对面的人低头苦笑。
“虽然可以，但我需要恰克的随身物品。”女巫随后立刻改口道，“当然我不要求那东西是什么。你只要有什么都可以。”
加百列把手伸进口袋，口袋里只有些子弹。
“米克铸造完子弹的时候曾经把这子弹给过恰克。”加百列说，“恰克触碰过这子弹。他没选择用，我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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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娜接过子弹，那不起眼的小东西还挺沉的。
加百列强迫，女巫只好让他跟到附近无人居住的小房子里。
女巫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双眼睛监视，加百列让她极其不自然。威逼下她往锅里注入了材料，她默念咒语，让气流在空中形成一条裂缝。裂缝越扩越大，最后形成一道强烈的电击。
情况不妙，罗威娜施念巫术的时候稍微退后了。裂缝那边的人像碰到危险好像回不来，直至咒语快要消失的时候都没有回应。她只能上前把手平放在巫术锅上方洒下灰加强咒语能量。
强烈的火焰在巫术锅里重新显得亮堂。加百列从躺椅上坐起来走到巫术锅前，恰克找过他。
“能让我看到那世界吗？”加百列对女巫说，“我能把他找回来。”
“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喜欢那地方。”
罗威娜没说话，就光是接触那个世界的裂缝都让她十分不适应。她见加百列已经有决定，就抬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按。蓝色的眼球在另一个世界看清裂缝中所有的景象。灰蒙蒙一片，在冰天雪地中搜寻不到人影。
“恰克。”
……
他尝试喊了一声。
异世界的恰克听到有人在喊他，而且那个喊声很急促。恰克仔细回忆耳朵旁边模糊的声音，才觉得那应该是加百列。他停下来用手拦在米迦勒面前，米迦勒没走几步被迫停下来。
然后听到他说：“试着去找到你们被裂缝扔弃的地方。”
恰克想弹指让米迦勒一起回头，但到最后俩人依然还停在原地。米迦勒也做过尝试，但和恰克一样都失败了。他觉得这地方接轨处应该是个宇宙世界，天使的力量会消失。天启世界版的米迦勒也没把战场搬到这边，他应该有些自知之明。
这里只适合些战后活着的猎人们居住。
米迦勒凭着对裂缝的熟悉感把恰克拉到左边弯曲的山路，两人大概在空旷的地方走了有五六分钟。山顶位处高地，能看到天启世界所有的地方。战场本来的位置在这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无疑树林更远。
瞬移没用，米迦勒没辙了。
他倾身往下看，四周的裂缝要比预计的更多。那些裂缝和天堂座前的裂缝接近。米迦勒不好具体说明是其中哪个，但肯定有一个和天堂相连接的。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高山上跳下去，在四周众多裂缝前停止下来。
他想到了天堂的裂缝。
“恰克，你知道这里哪个裂缝可以连接天堂吗？”米迦勒停顿后转身说道，“我们可以利用天堂的裂缝来找到出路。”
“你想拿天堂当你的挡箭牌？”恰克说，“这办法是可以。”
……
再次感受到一股能量的时候，恰克向裂缝世界外的人传达了消息。突然有阵强风使他感觉到从天启世界的包围冲出来。两个世界的时空裂缝断开了，她身边的巫术锅里面的火也正好熄灭了。
“他们怎么跟你说的？”罗威娜问道。
“他说让我去天堂释放封印。”加百列毫无任何头绪的从桌上爬起来。
加百列觉得自己反而不像是被另外一个世界打回来的，像是被恰克强行推回来的。刚才动自己的人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加百列说不清楚发生什么，之前答应过罗威娜的请求，他就先放走了女巫。
加百列就回了天堂，圣座前有几位天使守在那里。天使们忙着把裂缝重新封印，加百列在天使群后面拿出刀。圣座旁边的天使看着来者不善的加百列，他抬手想把大天使朝旁边扔去，却在之后被反扔到右侧。
“别打开他。”旁边那位天使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说，“那世界需要被封闭。”
加百列大概被一种东西吸引住，大概是种他也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裂缝快要成形，但如果有人阻止它就会消失。那位天使还在挣扎，而他随后起身的时候加百列把手上的刀往上抛，接回来的时候刀口正对着不远处那位天使。
这使后面那位天使忽然不敢接近。
“还蹲那不走，等着大天使过来杀你吗？”从加百列后面蹿出一个人来，她走上前说，“这裂缝我来搞定。”
听女士说完话，圣座旁的天使就先走了。随后天使战士把自己身体贴近墙上，加百列还正在圣座前出神的望着它，就像害怕那东西会突然停止扩散。战士看着加百列，说实话她实在不知道怎么理解。
米迦勒现在掉进另外一个世界，而拉斐尔现在只有一些武器配方。加百列离圣座只有几步距离，而他不会干正事。只知道怎么考虑从另外一个世界把米迦勒给拽回来。天使战士帕尔默抬头看到他眼神里看到的全是对异世界的期望。
还是算了吧。
“你让开。”帕尔默走过去说，“说实话，我们真的需要管米迦勒吗？”
“我就算不承认他也还是我们兄弟。”
帕尔默用天使力量在裂缝的中间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天使力量像是在强行把那道传送门给拨开。裂缝口子从毫米的纸片那么小变成一厘米的厚本子那么大，裂缝还在往外扩散。她蓝色的眼睛从缝隙中透过去看到那天启世界。
……
异世界里的雪山岩石正在战争中往下掉，那像个无穷无尽的深渊。
“我最多给你们撑十五分钟，然后我会把它关闭。你要有办法帮忙联系先知，让他去到一个地方。”帕尔默稍微犹豫后说道，“那里像是个居住部落，有活人。”
加百列憋着也没用，因为根本没办法找到联系。
帕尔默的神情这会很忠诚，随后加百列又很干脆的对她落下一句话：“撑着。”
说完，也没顾帕尔默的回应就从天堂撞进圣座面前的裂缝。裂缝反射的光向外反震，帕尔默咬着牙强行把裂缝的支架撑开。大天使掉在部落外面，旁边是天堂的裂缝。前面有人的脚印，加百列就顺着脚印往前走。
前面大概五十米外的距离有俩人在交流什么。加百列向那边走过去，到面前的时候停止了。加百列把恰克按在自己胸前，恰克呆滞一会后把手按在加百列背部。米迦勒也想求个拥抱，而他最后只是自己一个人把手摊在前面。
……
没人理他。
“你过来干什么？”恰克放下黏在身上的加百列，“裂缝在哪？”
加百列回头示意，裂缝大概在五十米外的一个部落中。三人准备往回撤，突然从后面发射下一颗导弹。导弹从天上降落，米迦勒猛然之间抬头看着天上蹿下来的不明飞行物体。大天使把恰克往左侧一推，导弹擦着他边上飞过去。
在前面的雪地位置中间陷下去一个大坑，而人们的部落在导弹的砸下的另外一头。
恰克扫开导弹炸开的雪块，起身时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落在地面，穿着防弹衣向三人走来。青年头发呈金色，他打量了一下穿着蓝色布衣的男士。很熟悉的人，他就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很久没听到什么说话声，加百列从后背取出天使刃。
米迦勒抬手示意加百列把刀刃放下，只听后来青年自己打招呼说：“我是撒迦利亚，你们是谁？”
巧了，米迦勒应该算是他的上司。
另一个世界也是。
米迦勒站在青年身前说道：“也是，你的新主人应该比我厉害点。”
青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跟这个世界的米迦勒比起来简直就不在一个水平上。他穿着打扮就像是个文人那样，没真的米迦勒那么厉害。青年往前走，说回来他倒是想起很多年前米迦勒确实曾经借用过这皮囊。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你们打开的应该是一个有力量的空间。”撒迦利亚沉默后指着部落那边的裂缝说，“是那个吗？”
“那世界比这里好多了。”米迦勒严肃地说，“顺便，谢谢你告诉我力量是从哪来的。”
米迦勒给旁边的人甩手示意走开，而随后他自己站到青年的对面。米迦勒捏拳让那人双脚脱离地面悬挂在半空。他的眼神中充满一股仇恨，最后松手让半空上的人身体化成一团灰烬。
裂缝被撕开的很大，看上去像无法愈合那样。
米迦勒抬手让岩石上的岩块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小型阶梯。
阶梯走过去不到十米以后就是裂缝。
……
米迦勒看着远端的裂缝立刻往外撞，恰克见那人走出去立刻跟在他后背。
米迦勒在裂缝前停顿一下，说道：“我能阻止的。”
于是他纵身一跃，从裂缝里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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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的位置裂口处跌撞出来一个人，他从天堂的圣座前滚下来。见到面前的天使战士正想抬手把米迦勒推进裂缝，大天使只好回击反打把控制裂缝的人甩向远端。战士手上的动作一空，与裂缝脱轨。
“别做错事，米迦勒。”帕尔默提醒道，“路西法不能回到天堂，他会杀掉大多天使的。”
……
裂缝那边的人很快就要回来，米迦勒匆匆望了裂缝然后从帕尔默手上取走一颗天使子弹。子弹被大天使收进口袋，帕尔默这时从后面拽住他的脚。
他嫌战士是个累赘，反身回来用力一踹。
帕尔默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强睁着眼睛才发现在自己旁边已经没有米迦勒的影子。
后来她才起身，从裂缝里面走出来另外两个人。帕尔默抹掉自己身上的灰尘正拍着手从地上爬起来。天使战士模样有些狼狈，加百列没看到便去询问米迦勒下落，那会她只是耸肩不回答。
“怎么回事？”恰克问道。
“米迦勒跑了。”帕尔默心不在焉地说。
天使战士看着圣座前被打断的裂缝已经生成，见加百列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帕尔默很快示意对米迦勒她没办法。她随后又耸肩向加百列和恰克求助裂缝的事情。
恰克把加百列往后推，他在裂缝前把所有的能量聚合。能量落在裂缝中间像是把它包裹，使圣座前的裂缝此时口子已经越来越小。最后在恰克的手里被他用拳头一捏，古怪的裂缝消失不见。
她目光稍微有些呆滞，随后说道：“你怎么知道要这么做？”
“帕尔默，我其实挺满意你帮加百列。”恰克笑了笑说，“人们一直看不到我，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恰克这具皮囊很好，我附在他的皮囊下既可以骗过猎人也可以骗过大天使。”
恰克手势比划两下，帕尔默把头低下时摇着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项链，项链的头部是护身符的形状。护身符在恰克弹指时候从它外面散发着白茫茫的光亮。护身符被从老远扔到加百列手上，大天使接过东西的时候心情有些沉重。
总之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和不负责任的上帝。
“我们需要做什么吗？”帕尔默随后抬头问。
“我只是关上了天堂的裂缝，这世界其他地方还有很多裂缝。”恰克解释道，“你去其他地方找到那些裂缝，有消息就来告诉我。”
帕尔默点头说：“是的，父亲。”
帕尔默之后从圣座旁边退离，战士从天堂消失。
恰克在圣座前坐下，加百列往恰克面前走了几步。他抬头看着坐在圣座上优柔寡断的神，他和以前完全不同。神当初创造天使们的时候，很多天使都被他的威严吓坏了。但现在加百列不觉得圣座前的人有什么威严。
他找出一个光明正大抗衡天堂的人这还算了，居然不顺便把路西法拽出来。他明明知道对米迦勒最重要的人是谁，结果还是那么做。恰克也很乐意对加百列解释原因，但他应该猜到加百列不想听。
“我以为你死了的。”加百列说道，“你从地狱把米迦勒拉出来，为什么？”
“米迦勒能做的更好。”恰克说，“我知道米迦勒一旦回来就会在天堂召集天使，你和拉斐尔永远不会。”
……
加百列听着恰克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就只想去阻止米迦勒。他在走之前依然被恰克拽住手臂强行扯回来，加百列回头把身子贴近恰克的肩膀抱住他。
他很开心父亲回来了，因为这样天堂就不属于别人了。
“不行，你留在天堂。”加百列对他说，“我去找米迦勒。”
恰克就想上前，但是被斥回去。
“你真就觉得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恰克低声对他说，“你会去找米迦勒让他别去救路西法。加百列，你知道他根本不会听你的。你只能在那看着路西法被救出来。”
也比恰克跟着去的好，毕竟他面对路西法后只会和米迦勒的反应一样。
路西法，被神宠惯的孩子。
……
“加百列……”恰克正喊住他。
还没把接下去的话说完，加百列随后弹指消失在天堂。恰克还想借着有点机会去寻找他，但已经晚了。
天堂的圣座前看上去很安静，没有异常。恰克往回走，很快就发现在白墙上有条浅浅的刮痕，像是被摩擦过的。他把手放在墙上感觉那个残留的刮痕，它像是和天启世界并行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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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屿正中间有个不起眼的木头小屋，荒废的木屋地基以外四周全是海水。
到晚些时候，沉寂的屋子里突然有一本古书被重重扔在桌上，桌子随书降落下来时稍微颤动。打算休息的人突然听到房间里出现响声立刻从床板上惊坐起，里面的人被吓一跳后还是回头，从床板起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桌上那本古老的书。
她的眼神很惊喜，好像很久都想得到这个宝物。
诅咒之书。
罗威娜把手碰上那本书，但上面有烧灼力量让罗威娜把手迅速拿开。她皱眉开始向两边观望，没在破旧的房子里发现有人，于是她尝试喊了两声。这时的外面忽然有人在敲门，她就拿着枪去开门。
门外的人进来时很慌张，速度比罗威娜还要快。
“怎么了？”罗威娜对他说，“米迦勒，你又给我捅了什么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