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离开地狱的时候身前有一道浅蓝的能量光束从体内蹿出去，紧接着是路西法被从地狱强行拽走。脱落下来的皮囊被女巫用巫术送回过去，地狱黑暗的笼子附近瞬间空无一人。
说走就真走，米迦勒也不会顺便拖走罗威娜。女巫没办法，但幸好有诅咒之书。在地狱马上要敲响战斗之前她着急念咒，地狱中间被撬开裂缝逃生。地狱的恶魔们在聚集的时候发现铁笼子已经被砸开。
恶魔这个群体里，很多都甚至惊慌失措。他们的国王被米迦勒撵走了。
残留的地方，还有个为天使准备的传送阵。
……
“阿杰伊……”一位恶魔说，“地狱土狼。”
在外面的世界比地狱明亮多了，随着一道光芒在破旧铁牢散发出阵阵虚幻，墙壁变得颤，让小碎石从墙壁边降下来砸在地上。壁画上面随着震感接连被吊灯弄碎，从壁画墙面撞出来两个男人。
铁牢这里面没别的人，于是阿杰伊就把加百列安置在地上。
他抬头朝向外面看去，到大约七八分钟过去之后铁牢外才缓慢有人走出来。阿杰伊站在靠在栅栏旁边的人对面。栅栏旁边的人没说话，只是给眼神示意带出来的大天使正在后面躺着。
恰克大概心疼极了，他抬手推一把没什么动静的加百列。走过去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下方。他没睁开眼睛，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但是能量正被身体里的子弹一点点的吞噬。他注意到后，就把手按在加百列的胸口。
子弹在加百列的胸口被刺的很深，恰克走上去跪在旁侧要强行把子弹吸出来。子弹从身体里脱离，躺在地上的人闷哼一声。恰克在他要醒来之前把手按在加百列的额头上，最后使他熟睡过去。
土狼没办法知道他是谁，就知道他是个不太好热的交易人。他能给土狼贴心的送上灵魂，也能比米迦勒开出的价格还高。
“你要的人我帮你带出来了。”土狼阿杰伊最后还是带着尊敬的语气说道，“先生……你明白的吧。我是在地狱的牢笼里面冒着被三个大天使一刀捅死的情况下帮忙把人救出来的。”
面对阿杰伊的人是隐匿在黑暗中的，导致在等下也看不清他的脸色。比对了一下时间，这大概刚好六个小时整过去。他还很严肃，抬头时看着阿杰伊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张支票递到手上。
支票金额大概有十来万的数量。
土狼阿杰伊抬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和你没关系。”恰克回答，“顺便地狱那两个也不用管了。”
阿杰伊可能有个错觉，恰克是神的错觉。
他说着蹲到壁画旁边去抱起那位躺着的大天使，恰克用手指甲划开自己的脖子，从脖子下方钻出一股能量，那是一股很原始的能量，算是重新铸造的大天使。阿杰伊不小心将支票落在地上，竟然忘记拿起来。
恰克把能量推进去，而紧随的是大天使恢复完整的能量。黑色墨影翅膀在背后展现出来，翅膀开始在半空中煽动。
阿杰伊转身往后站，但喉咙随后被卡住导致说不出话来。不，他的印象中没有人可以随便复活大天使。
恰克带上加百列从铁牢瞬移走的时候土狼才被放开，他稍微有些愣神想往前追赶，转个身的时间俩人都不见了。
……
加百列昏迷很久，然后他在一个床板上醒来。这儿环境很熟悉，正前面是个白色的门。他起来时看到空寂的桌台上用手一扇书稿，一阵风吹乱那边座位上的纸页。加百列低头看着旁边喝半杯的温水，这像是天堂主殿。
他被人带到了天堂。
唯一没有脱落的纸页被笔架压在底下。他懒洋洋走过去拿起书稿，最后一行字上面有个名字。名字上是加百列的。他稍微做了思考后把手上的单张纸放下去。那子弹本来吞噬掉加百列所有的力量，但现在力量却全部回来了。
他在最后接触的一个人是土狼阿杰伊，但力量来源绝对不是阿杰伊。
又等了一会，门外有人拿着干毛巾走进来。加百列抬头看向他，忽然对是谁救了自己有信心。
俩人走近的时候没说话，恰克沉默地擦去加百列脖子下方的血块。指甲刮伤的地方还有些不清楚的血迹残留，恰克在忙着清理的时候加百列一直注意着他。任务失败的人就像个无助的孩子那样坐在床上，到很就以后才感觉到旁边不是一种虚无的状态。
“是你一直在救我？”加百列说，“恰克，你跟我说过重置大天使是要材料的。你没那么快集齐材料。”
面对斥责，恰克没有很快回答。恰克虽然已经救过加百列很多次了。
他想狡辩的，后来想到阿杰伊就说：“我没有。阿杰伊把你接出来的。”
然而阿杰伊连红眼恶魔都怕的要命，加百列不觉得他暂时有这个本事闯到地狱救出大天使。就算有十个灵魂能量支撑，他到了地狱也迟早耗尽。虽然圣火可以算上削弱米迦勒力量的某个源头，但是阿杰伊应该不会这样做。
除非他得到好处。
“恰克，你不打算说实话？”加百列往后靠在床板上，说道：“你知道那不可能对吧？阿杰伊害怕米迦勒，他把我直接送到地狱的胆子都没有，就别说光明正大和大天使打起来。我那时注意过阿杰伊和米迦勒，米迦勒害怕了。”
……
恰克没来得及反驳。
“救我的人除非是你。你早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加百列稍微变得语无伦次，之后他说：“你可以提前告诉阿杰伊怎么做，但阿杰伊最多只能算熟悉地狱而已。”
不过，恰克怎么能这样做事。
恰克把自己的力量分给加百列，就会相应减弱他自己的能量。恰克没有能量，他就没办法用更多的时间去解除封印。
“很好，你有时间来找我。就没时间去找米迦勒和路西法？”加百列把身体凑上前说道，“你为什么能容忍他们？”
“米迦勒和路西法一样存在。”恰克对他说，“你其实也认为米迦勒的做法是对的。”
加百列想走，而恰克见到动作后立刻把加百列的手紧紧攥着。加百列不服气把手从恰克手里挣脱，他踩着石块退后两步，大天使完成瞬移后发现自己还硬是被强行留在原地。天使的能量被什么屏蔽。
这是恰克预想中的一个办法。
“我知道你肯定醒来就要走，路西法要来找你怎么办？”恰克抬手之后又把手放下去，他解释说，“你能有一次听我把话说完吗？我在乎是因为知道早晚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加百列把目光转向他，恰克至少离开天堂有几万年吧。
“你真要把天堂让位给米迦勒？”
也不是这样说的。
恰克给加百列示意眼神，让加百列跟着来到一个破窟窿房子里。那也是天堂的其中一部分，但像是荒废的酒吧。酒吧红色的大门前有条浅黄色的裂缝，裂缝的模样很不规则的在运行。
这和上次出现的裂缝有什么不同，是在半空中出现的。帕尔默想使用上次的办法设法将裂缝收拢，裂缝就算当时消失，过会还是会涨出来。帕尔默算是拿它没办法，就在旁边等着。
“我看了五个小时了，它就这样。”帕尔默无奈地说，“你们谁能来解释一下五个小时之前发生了什么？”
加百列回忆一下，五个小时以前他还在地狱。
加百列的手正要触碰到那裂缝，帕尔默从后面把他的手推回去。
这是天堂最后一个能找到的裂缝。
“我看过一些书，也去找记录者帮过忙。”帕尔默说，“新的裂缝会一直存在，跟上个地方完全不一样。记录者们都说需要一个关键的东西才能关闭他。我去收集过很多东西，但那没用。”
帕尔默综合《圣经》天启故事里面的记载，这次献祭可能要路西法来完成。
“米迦勒呢？”帕尔默问道，“幸好我们还能找他对吧？”
可惜那位大天使携带着路西法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恰克回头观望后对加百列说道：“你知道怎么去找米迦勒？”
米迦勒在天堂的踪迹不容易暴露，帕尔默早些时候只知道米迦勒重新捡回来亚当的皮囊。后来她一直在派自己的战士军队去找米迦勒，可惜所有的天使都被抵挡在米迦勒设下的封印外面。
米迦勒大费周章的多次使用咒语，于是帕尔默设想了另一种结果，就是路西法被他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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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在进行对天堂伤天害理的报复之前，米迦勒还是自作主张把他关起来了。他被关在米迦勒正殿里的小笼子中。米迦勒这会正专心研制什么材料，路西法从笼子那边把目光转向他。
他看着米迦勒仿佛在对他说：放弃吧。
米迦勒捣鼓两下材料，然后重重把木碗给放下去。蹲在笼子里面的人浑身发冷直打个哆嗦。正装少年在房子里踩着木块走向笼子，笼子里面的人往后退了一步。米迦勒要伸手去抓的时候不料手不小心空了。
“天使们想关闭那个封印，但我知道那封印永远都关不上。我了解我自己，所以另一个世界的米迦勒也会想办法撬开这边的门。他带着军队过来，我们就都完了。”米迦勒走过去说，“所以我去寻找了诅咒书，给自己留一手准备。我现在有随时关闭大门的材料，也有随时打开门的材料。不是暂时性，是永久性的。本来我可以找书记员帮忙的，不过鉴于他早就死了我只能自己来。”
书本的纸页被米迦勒扔到地上，路西法顺着书扔来的位置瞅了眼。大概看懂要进到另外世界需要献祭大天使的能量。待在笼子里的人一副委屈模样看着米迦勒，最后还是让米迦勒强行拽过他的手，拿上钩子取走路西法手腕上的血。
他哀叹一声，把头转向笼子的外侧。屋子外面有很多天使在附近转悠。封印把天使们与两位大天使隔开。
“米迦勒，你这样自我欺骗的手法什么时候能成熟点？”路西法抬头对他说，“不对吧，这外面几个天使而已，我不信你打不过他们。”
米迦勒抬手把笼子打开，里面的人从笼子出来，米迦勒回头正示意路西法少点动静。路西法才下意识抬了手，他的手正被铐着，哪里都去不成。米迦勒见状稍安心往回站，路西法从后背凑到他身前来。
米迦勒有些嫌弃，路西法靠过来的时候他紧接着把头偏向另外一边。
他想绕开路西法，但突然被死缠着了。米迦勒刚把咒语材料放下，路西法贴在他耳边喊道：“大哥哥……”
有多远滚多远。
话才说出来的时候米迦勒用手肘一拱，路西法没站稳被推到地上。他又迅速站起来，回头看着米迦勒正掀开挡在前面的木椅子。他朝路西法走过去，眼神中有股冰冷。路西法被吓得急忙挣扎，可惜手铐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这还什么都没说，米迦勒他不对劲吧？
路西法只想有个人把他放走，至于那人是谁无所谓。
米迦勒用手掐住路西法的脖子，被抓住的人让米迦勒用力一甩给奋力扔到左侧的木床上。他从床上坐起来，对面的人正在将最后一点石灰洒进巫术锅里。米迦勒还是希望路西法能配合借点能量给他，床上的人还是迅速偏过头。
“我就借一点。”米迦勒说，“而且能量会恢复的。”
“不行！”他说。
……
米迦勒坐到床上，路西法迅速往后移动。他要坐起来，可被人用力推回去。感到脖子被掐住，他极其不舒服地动两下。这中间还有双眼神滞留在自己身上，对面的人有些嫌弃看着他。
路西法和这位自以为是的大哥哥待在一起有点无聊。
之后看米迦勒低下头，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米迦勒囚住在怀里。感觉到脖子旁边被一把冰凉的刀胁迫，路西法着急要把他的手推开，但推不开。
他也不想平白无故的丢弃大天使能量，趁米迦勒放松的时候立刻凑到米迦勒的怀里。
米迦勒没反应过来，把手臂稍微张开。
主动过来的人让米迦勒咬着嘴唇后手放在半空，刀刃从手心慢慢掉下去。米迦勒觉得自己身体酥麻就像抑制不住。这不跟地狱那次一样，米迦勒上回是借用亚当的皮囊在梦境里面接触他的。
路西法印象中没有那回事。
他想用手搂住靠在他怀里的人，最后还是把紧捏着的拳头握住了。本能是想忍住，身体上的某些部分比手还躁动，米迦勒用另外一只手抓住路西法的下巴，把脸贴上去咬住他的嘴唇。
路西法没想那么多，因为他最多打算拖延一会让米迦勒取不走他的能量。可惜他还是像极创世初的时候那么容易受骗，路西法接下去的动作是戴着手铐的手搭放在米迦勒的脖子后面。
他注意到在那人穿着的大衣口袋后，才慢慢把手收回来。
不好偷钥匙。
他只好开始耍赖说：“你把我绑在这，我怎么才能让你开开心心的玩？”
“所以你觉得我会放你？”米迦勒扯住路西法的衣领，“我就那个手铐。”
他无奈，于是靠回床头生无可恋地坐着。
路西法就等着米迦勒主动凑过来，之后那位大天使果然上当。他把手伸到黑色短衫的后背搂住腰，路西法正把手平放在原处。
他迎合着米迦勒的动作，最后慢慢把手放到米迦勒大衣口袋旁边。路西法稍微低头，从大衣口袋取出一把钥匙。他没让自己在表情上露出破绽，很快依然抬头望着自己对面的米迦勒。
他着急解开腰带，路西法这时从床板上坐起来。
“啪”听到一样东西沉重的落地声，路西法把手搭放在自己裤腿上，连着一小串钥匙也被扔在地上。米迦勒没看他，能想到会发生什么。
路西法用手环抱住他，最后在他的额头上面留下一个吻。
他没从床上起来，突然面对米迦勒笑起来。张开嘴的时候一股能量从身体里钻出去，那股能量紧接着撞破满是封印的房间。
米迦勒：？？？
米迦勒以为路西法可能会毁掉这地方。
还是想错，他什么都没干，直接跑了！
米迦勒奋力将低头侧躺在床板上的人奋力推下去，他着急穿好衣服走出去，外面的天使们拿上刀走进来。破碎的窟窿有一大块被撞裂的痕迹，他跑出有很远。
“但愿你们没碰到刚撞出去的那家伙。”米迦勒对天使们摊手说。
“我们得到消息，神说要见你。”
听到一个名字，他就老实下来了。
米迦勒被天使们领到一个破酒吧面前，帕尔默在三分钟之后才走到米迦勒面前。
“父亲去哪了？”米迦勒问道。
帕尔默绕过酒吧外的裂缝，带着米迦勒走进去。这酒吧以前是位猎人的天堂，进去后米迦勒正环顾四周。直到看到前面椅子上坐着的人转身才走过去。米迦勒替自己斟满一壶酒，在加百列面前坐下来。
“我实在想不到你还没死。”米迦勒灌酒水说，“我要当时下手再重点，你可能就活不过去了。”
就算回到当时，加百列命也差不多结束。幸运的就是加百列身边还是有个比自己厉害更多的人而已。
这会在印象中加百列觉得他应该和路西法搅在一起。
“我们的那位兄弟呢？”加百列凑过去问道，“你没管他了？”
米迦勒对加百列实话实说了。
加百列在怀疑米迦勒是不是脑子被门挤，居然能有欲望强上路西法。按照米迦勒的路走下去，路西法可能晚点就会过来报仇。米迦勒无心理会，于是向他按下手指，加百列侧头示意米迦勒往里走。
里面的座位大概加在一起有六长排，深处古典的音乐正在破酒吧里旋绕。不远处有人在喝酒，他没好妨碍着，只能在附近找到空旷的位置坐下。直到恰克过来时朝他扔来瓶酒。
“我知道一个关闭裂缝的办法。”米迦勒犹豫着说，“我们需要路西法来帮忙完成。”
他把准备好的材料推到恰克对面，对他说道：“现在就差能量和咒语。”
用手抄记录的咒语自己歪歪扭扭不太好看。换种说法，路西法就算失去些能力他也能继续在天堂待着。米迦勒同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现在就等恰克说同意。
“你打算用什么找来路西法？”
不能让路西法知道加百列活着，所以只能米迦勒亲自来。
“我建议你们直接出来看。”酒吧外面的战士突然说道。
加百列跳出来时，帕尔默的刀刃正好从怪物的身体里抽出，被刺伤的怪物身体开始燃烧。天使刀刃本身是银制品，这另一个世界的怪物大概和变形怪是相同级别的。米迦勒触碰那怪物后让帕尔默往酒吧里退。
他利用巫术锅念咒，完成后面前出现一个人。
陌生的环境让路西法忍不住往旁边看，他不屑地说：“你之前说的就这，你和我一起跳进去会怎么样？”
米迦勒很严肃，可惜最多这会。
帕尔默靠在墙壁旁边听着外面的交谈：“他真的靠谱吗？”
……
“你无非想要在天堂自由行动。”米迦勒说，“我可以答应，首先你帮我关闭它。”
路西法心不在焉地把目光向后看，然后从袖中取出天使刃。米迦勒低头时看到他的动作，估计一时半会要路西法同意帮忙是没可能的。路西法拿刀刃上前时，米迦勒像早前就有准备那样迅速朝旁边躲开。
米迦勒的速度本来可以更快，但是他却稍微迟疑。
换的皮囊好像让米迦勒有些不适，路西法看出他的迟钝后就急着跳上前。处在弱势的米迦勒见状立刻抬起手臂拦着，刀刃从他的手臂上用力划下。米迦勒拉住路西法的手，紧接着朝他的胸口部位来了一脚。
路西法被米迦勒推到裂缝旁边停下，裂缝附近的口子越撕越大。他拍掉身上的灰尘站起来，正转身往裂缝接近。
米迦勒皱眉，路西法没停下。
“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跳进去？”
会不会要跳过去才知道。
米迦勒逼近时候路西法已经很接近裂缝。他的脚后跟就差不多踩在裂缝前面一点，米迦勒上来时路西法早扔下刀刃将他的身体向自己这边拽来。身体向前倾的过程中随着重心压来的同时路西法朝裂缝中跃。
他抓着米迦勒的手，有心把米迦勒往后面的裂缝里带。
帕尔默这时才从房子里跳出来支援，然而她出来时已经晚了，近端那俩人已经跌进裂缝。
“别！”
帕尔默正向前去，但一切都停止了。
裂缝从酒吧外面渐渐化成圆点消失，战士默默往后退步。
裂缝不算消失，它会在另外的地方生长。
s.41（完结）
裂缝消失后，天堂开始有一些怪物吼叫的声音。怪物们的声音都是从同一个地方传来，可怕的嚎叫依然让部分天使觉得恐慌。
消失的裂缝，按照道理来说很难在偌大的天堂找到下一处。
怪物出奇的多，从酒吧里面跳出来的人已经把天使刃握在手上。他正仔细的打量这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怪物，怪物没过多的等待，直接朝酒吧门口的人猛撞过去。战士见状立刻把刀刃往前扔，在怪物即将撞到他之前刀刃从胸膛划过去。
出来的大天使身体向旁边一躲，躲掉了攻击。
酒吧那的怪物身体向后仰，在即将倒下来之前帕尔默缓慢移动到酒吧面前的台阶上。
“不用客气。”帕尔默笑着对他说。
加百列也没对她说谢谢。
“这事在有解决方法之前你先去召集天使帮忙多除些怪物。”加百列对他说，“其他裂缝的事交给我和父亲。”
帕尔默深鞠躬，然后走开。
按照神的旨意，天使战士们汇集后把任务通告下去。可惜从裂缝出来的怪物不是骷髅骨头就是兽种进化成的人类，怪物们也不全都会用言语表达，从他们的口中完全套不出来关于裂缝的消息。
怪物们在天堂聚集，山坟处有怪物被成堆烧为灰烬的颗粒。地面有些翅膀是崭新印上去的，怪物们之中肯定有能杀死天使的东西。天使们自创世初时候数量就在减少，天堂不能受到下一次危机。
那些黑暗的怪物与空中的虚幻影子重叠，天使们面对的战争越来越残酷了。
“帕尔默，你有什么主意？”加百列从坟头站起来问。
天使战士再次面对加百列的时候，身上已经满是伤痕。她眼睛处被染着血，一直睁不开。接着她把目光转向加百列，他抬手在战士的额头上按下。战士的伤势自然恢复，她低头看着接连死去的天使军队有些惋惜。
“我们的人不多了。”帕尔默说道，“父亲都怎么说的？”
可惜恰克没说什么，他还一直在酒吧等着。毕竟放手不管事很多年，恐怕这会就算恰克要继续恢复天使翅膀也来不及。
“会有办法的。”加百列说，“你带军队出战尽量多撑会，我现在去找恰克商量。”
帕尔默一怔，再次偏头的时候加百列早就不在旁边。她只好无奈对旁边的士兵说：“继续作战！”
众多天使们飞向上空和血鹰作战，两边厮杀的都被折损很多成员。血鹰还会被打下来，虚无世界的东西天使们拿它没辙。
“我们到底要作战到什么时候？”天使们都问。
“我不知道。”帕尔默回道。
她也没有主意，拉斐尔现在回不来。而另外两位大天使被传到另外的世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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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有股浓郁的香味，大天使带着任务往回走。那位神正坐在吧台前喝着酒，加百列在他旁边找到空位置坐下，再次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时压着一股气不敢说话。恰克在他面前弹指，对面的人身体一抖。
神也很无奈，因为他不知道加百列在躲什么。好像从恰克修复天堂那会开始，加百列就没怎么和他真正意义上的说过话。
“怎么了？”他忽然笑问道，“我说过这是很安全的地方。”
加百列不需要什么安全的地方，恰克也不需要。
“天使们正在准备作战。”
恰克没回答。
“我知道你是我父亲，但我还能继续喊你恰克吧？原谅我从创世之初开始，从没直喊过你的名字。”加百列对他说道，“……那么多年你一直都是存在的，为什么你就是附身在恰克的身上？”
这就算了，他还容忍米迦勒去地狱救路西法。那小子已经没什么值得怜惜的。
“我以为我走了，我的孩子们会努力让天堂和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恰克摊手说，“我试过相信米迦勒，所以我才去救他。”
结果并没有，米迦勒出来以后依然拉着天堂的权利不放，带动大批天使自相残杀。后来他嫌不够又去和地狱的那帮恶魔一起挑事。封印的事他总算能说的上是帮忙，也可以说什么都没帮。
“加百列，我去过那边的地方。我看到过那个世界或者更多世界的一切。”恰克放下手说，“有的世界是虚无，有的世界是个体的国度。当然……有一部分世界我在那会没能量，米迦勒也尝试过。”
恰克实际并不担心那两位大天使在另外的世界会发生什么，真要出事恰克也会认为那是在自相残杀。
他不想解释，从手旁边拿来沉洝浓郁的古籍扔到加百列的怀里。书被加百列翻开，图册上显示着各种各样的神氏族。图册上大部分都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世界的生灵只能在自己的世界被杀死。
所以天堂需要废很大一笔劲把封印重置将这些怪物扔回自己的国度。
加百列最后把目光留意在红色的鹰类和骷髅骨骼上面。
“你能认出这些怪物的多少？”加百列指着古书上的怪物问道。
恰克说不准，依然在犹豫。
“书记员封闭天堂的时候一定不小心还撬开什么。”恰克说道，“这些家伙我应该能先对付，但需要先把他们送回自己的世界。”
“那怎么办，天堂不能就这么耗下去。”加百列把酒瓶轻轻转，随后说道，“天使和恶魔军队没用，那猎人呢？”
猎人？猎人就算厉害那也是人类。虽然确实不用在能量上被另一虚空地方屏蔽挡住，但是恰克不觉得有哪些猎人会来掺和这事。特别是在他们认为这世界天使和恶魔是些没什么太大差别的生灵。
恰克把目光放到酒吧的外面，直到过会加百列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去找温彻斯特。”
加百列说话时恰克正把手环抱在胸前。说起温彻斯特，上回帕尔默强行抢走他们的恶魔刀，满地的天使刃一看就是天使干的。除非让他们清楚明白这是个必要的任务，否则那两位猎人只知道解救原本的世界。
恰克在等加百列要不要换个方法重新考虑，可是加百列大概对那俩猎人有很足的信心。
“如果真的能撬开那些世界的门，我们需要一个比罗威娜更擅长利用咒语的天使。”加百列说，“你能创造出来的。”
恰克没说话，随后点头。
加百列绕到门口的时候又走回去，恰克看到他犹豫的表情大概觉得他还是不太像能放下心。
加百列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撤回来拉住恰克的衣袖，过去好半天神才缓慢把手抬放在酒吧的桌面上。
“对了……你会留在天堂的吧。”
……
“我哪都不去。”他说，“就在这里。”
这样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