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庆竹挥了挥手,三个步兵兵团一个师团的兵力整齐划一,齐刷刷的涌向黑暗,而另外三个骑兵兵团则留在原地待命,需要等待步兵进入有效范围和有效地点,这个时候才是骑兵兵团出发的最佳时刻。
“报,大帅,步兵兵团已经在距离黑风岗五里外待命。”一个气息有点急促的卫兵报到。柳庆竹整了整身上的铠甲,脸上升起一股决绝和严肃之色,大手一挥,从鼻腔里奔出“出发,”,“轰隆隆,整个大地为之颤抖,五十里地对于骑兵来说,只是一段短的距离,夹带着阵阵震颤,卷起滔天尘土,巨大的响声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飞禽走兽。
巨大的大地震颤声顷刻就在驻扎在黑风岗的兵士耳旁响起,老练的兵士自是觉察到了不对,忙吹起口哨,擂起战鼓,嘶哑着声音喊道“敌袭,敌袭,敌袭”,总之是尽量弄出最大的声响,好让自己的战友以最快的速度从梦中醒过来,迎接生死的考验,过了今晚,也许身边的伙伴、战友不知会有多少倒在这黑风岗,没入黄土,是功名是荣辱尤待后人评说。
“将军,敌军来袭。”一个卫兵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进了上司的大帐,满脸虬髯的精装汉子强忍住心中奔腾的血液,那滔天巨响,不由分说,自是铁骑才能弄出来的响声,听其动静,不会少于一个师团的兵力,天啦,以一个师团的轻步兵对抗一个师团的铁甲骑兵,这无疑是刀口上讨命。就算勉强组织起抵抗,在面对对方铁骑的几轮碾压下,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军心打乱,死伤无数。对方既然出动了铁甲骑兵,又出动了比己方多出一倍的兵力,看来对手是想要吃掉这一个师团了。该死,该死的探马,不是说周围百里之外都没有敌军,该死,这两个师团哪里来的?精装汉子面部一阵抽搐,心拔凉到了西湖底。现下,要想撤退,首先不说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己方多数士兵都已经就帐休息,铁骑眨眼就到,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面倒的屠杀,只有充分利用前营用士兵尸体堆积起来的人墙,迅速组织士兵构建防线,祈祷上天保佑,刚派出去的传信兵能够及时把遭到夜袭的消息传到大帅那里,只要能够坚持住个把时辰,等待大帅的援兵到来。
可是面对黑压压的铁甲骑兵,似乎黑夜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浓黑了,就算是视线不太好的夜晚也能够依稀看到铁骑颤过荡起的滚滚灰尘。许多不知发生何事的士兵,铠甲还没穿戴整齐,就只见白晃晃的大刀在身体划过,一股无力感袭遍脑海,倒下地的一刹那,才知有敌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