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两枚引爆符毫无悬念的没有对云忍构成丝毫威胁,但略微拖延了他们一下,而震天的响声在深夜里更是远远可闻。
十数里外,两个哨兵所的忍者察觉爆炸,立马派人前来查看。
如此之远能听到响声,不仅是爆炸符的爆炸声足够大,而且忍者的听力本就超出常人,更何况是做哨兵工作的忍者,所以有所察觉,并不奇怪。
“希望能带着他们赶到安全的地方!”而此时,被追击的木村拓哉心里则是做着祈祷,他与两个孩子的命运依旧难测!
6.命悬一线
“咔!”伴随着骨断的声响,是一声剧痛冲击产生的惨叫。这一次,开启了“雷神铠甲”的云忍终于打实了木村拓哉。而且不仅是打实,更是直接把他的右肩骨头打碎,其劲道之大,穿过木村拓哉身体的冲击打到叶茂身上,都让体质异常的他喷出一小口鲜血!
被打飞的木村拓哉身体重重地撞到地上,一时无力站起。
“送你上路。”矮个云忍跳到他身前,举起右拳从上方猛力轰下。
木村拓哉受到死亡的刺激,身体先于意识反应,一个跳跃险之又险地躲了开去。而反观刚才所躺的地面已经在一声巨响中被轰作数十块。
“云忍?竟敢跑到木叶撒野!”这时,木村拓哉期待良久的木叶援军终于赶来——虽然只是哨兵所的寥寥数人,但起码可以缓一口气了。
追击木村拓哉而来的云忍已经深入火之国国境,逼到木叶村周围,且此时两国又是交战状态,再加上佩戴着木叶村护额的木村拓哉这样的情形,所以甫一见面,木叶哨兵也没有多话,一大片的手里剑和苦无向两名云忍招呼而去,其中甚至有把风魔手里剑呼啸着向他们削去!
“哼!一群垃圾!”高个云忍仍然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他径直前冲用手中的苦无将射来的手里剑等攻击一一击飞,向前来的五名木叶哨兵攻去。而开启了“雷神铠甲”的矮个云忍更是直接,他仗着铠甲的防御,一个手刀把风魔手里剑给打飞,又跑向原定目标木村拓哉。
知道木村拓哉情况不好,三名木叶哨兵跑来相助,一人用土遁将地面化泥,而另两人显然是配合默契,一个风遁和一个火遁相组合,向矮个云忍袭去。
但是有着“雷神铠甲”的矮个云忍根本不在意这种攻击,右脚猛一后踏,箭步冲出泥淖的范围,用雷遁的防御直接突破了风火遁的攻击,然后不管哨兵,径直冲到木村拓哉近前挥出拳头打去。
木村拓哉在木叶哨兵来后一时放松——这种在极度紧张后的放松让他极其松懈,是以云忍的拳头砸来他竟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那闪着雷光的拳头就要落在脸上!
这时,一道寒光向矮个云忍的心脏逼去,却是一名哨兵手持刀刃用刀尖向他刺来,那刀上的冷光显示着它不俗的锋利程度。
矮个云忍不敢冒险,身体突然一顿,脚下用力一踩反弹回去,躲过攻击。
“你带着孩子快走,我们照顾不到你!”逼退了云忍后,那救了木村拓哉一命的持刀哨兵回头喝道。
木村拓哉知道这是事实,带着两个孩子,就是自己全盛状态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也起不到作用,更别说是右手已经被打残的他了。
于是他果断地转身向木叶跑去。
看着木村拓哉消失在树林中,持刀哨兵松了一空气,回过头来却看见和自己同来的四名哨兵两对一仍陷入苦战,不由大惊失色,马上使出一个土遁,又持刀加入战局。
“嗖嗖——”林间木村拓哉快速地穿梭着,他眉头紧皱,正是忧心着此时正在后方抵御着云忍的五名哨兵。
他和那两名云忍纠缠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对方的实力,要不是自己一直逃跑,早就化作死尸了,而刚才那五名哨兵实力虽然不差,但与他们正面战斗……必死!
他这等同于抛却同伴的行为让他产生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先是妻子,再是同伴,他这一生从未遭受如此的痛苦。但是,没有办法,纵使要接受内心的问责,他也只能为了两个孩子做一回薄情寡义之人。
“你耗费了我们很多的时间,但也到此为止了。”突然,木村拓哉耳边响起那恐怖的声音,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是那两名云忍在他分神的时候已经贴到了他身边!
“噗——”一道血箭从木村拓哉的口中射出,眼看就要正面摔到地上,木村拓哉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在空中偏转方向,将两个孩子护住,自己侧身砸到了地面。
瘫软在土地上,木村拓哉已经丝毫没有力气再爬起。他刚才被矮个云忍的整个右臂打实了腰背,只怕是脊柱都受了伤!
两名云忍缓缓地走过来,稍高的弟弟突然对哥哥道:“等等,哥哥,让我来杀了这个企图偷窃的废物。刚才你可打爽了,我还没过手瘾的呢!”
矮个云忍听言点了点头,把“雷神铠甲”撤去,停下脚步,示意他可以动手。
木村拓哉躺在地上,真的是一根手指头也动不起来了。从前线战场的危险任务,到任务失败后小队名存实亡,然后各自逃散,再到长途跋涉回程又突然发现追兵杀来,丢下妻子携着儿女逃亡。期间种种,给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打击确实让他难以动作了。
突然,木叶方向的林间传来忍者在树林间穿梭的声音。
“有救!一定要让明和琳活下去!”听到声音,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木村拓哉用最后的信念支撑起身体,从地上踉跄站起,正欲逃走。
“雷遁,重雷拳!”木村拓哉只听得背后响起一道声音,自己就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让他连连撞断了三颗大树!
正是高个云忍在他背后打出了致命一击。
重雷拳是雷遁忍者把查克拉性质变化后,将极其凝实的雷遁查克拉附于双拳然后打出。这种攻击并非是使用雷遁最突出的能力——突刺,而是让雷遁的麻痹、烧灼能力发挥作用,且可以增加攻击的力度,使得被攻击者身受内伤。
这一招的强大效果从木村拓哉整个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咯血不止就可见一斑!
“马上就了结你!”高个云忍双拳闪着雷光,面目狰狞,一步步走来。
“没时间了,走!”这时,一直留意四周的稍矮云忍突然说道——木叶的援兵已经很近,而且这次来的实力比那些哨兵要强上不少,虽然尚不如他们二人,但在木叶周遭被拖住也绝不是好事。
闻言,不敢违抗的稍高云忍不甘心地“切”了一声,和他的哥哥转身跳走。
木村拓哉和一直观战的叶茂心中长舒一口气,只道大难不死。
“嗖!”一支苦无高速射来,直刺木村拓哉的头颅!这是那名高个云忍最后的杀招。木村拓哉不死,他绝不甘心。
眼看好不容易从绝境中看到希望的木村拓哉就要被杀死,突然他怀里的叶茂挣出双手挡在他父亲的头前。
见此,两名云忍心中不以为意:一名上忍全力发出的苦无,绝对可以把一个孩子的手臂刺个窟窿再杀死敌人,这样的结果,就算是木村拓哉也深信不疑。
“嗤!”出乎意料,那支苦无竟然只是刺入叶茂的手臂,溅起道道血花。
见状,两名云忍瞳孔一缩,简直不相信眼前所见。
但也没有办法了,虽然那孩子似乎有些古怪,但也绝不值得他们回头将木村拓哉三人灭口。无论如何,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两名云忍才消失在树林中,木叶的人就到了。
PS:今天看漫画更新,岸本真是坑爹啊,斑究竟会不会被召回去啊——求不回去,哈哈。
7.死亡与新生
“平,你带一个人将他们送回木叶。剩下的人,跟我追!”赶来的忍者足有八位,其中一位为首模样的人发号施令道。
木村拓哉的引爆符当时惊动了两个外围哨所,而一个哨所有四个人。当时两个哨所碰头进行了粗略的商量,结果是派五人前去查探情况,两人留守两个哨所,而为了以防万一,则派最后一人回木叶报信。
此时来的正是报信之人引来的援兵,也幸亏有这样的安排,不然轻松杀死五个哨兵的云忍兄弟已经让木村拓哉三人成为三具死尸了。
“咳!咳!”大敌离去,险死还生,完全放下心来的木村拓哉已经无法用自己的意志压抑伤势了,马上就是两大口污血咳出。
那留下来的被叫做“平”的忍者蹲下简单查看一番,抬起头来向另一人道:“怎么办,伤得很重!”
被问话的人皱起眉头,显然也没有好主意——他们可不是医疗忍者。
“请……你们把…把我和孩子带到木叶……”这时,地上的木村拓哉用他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
在他旁边的平闻言皱眉,道:“你的伤太重了,要是就这样让我们把你带回木叶,只怕…”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木村拓哉勉强一笑,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孩子,道“但我作为父亲,一定要做这最后一件事。我必须亲自将他们托付出去。”
“那……好吧”平已经知道木村拓哉的打算,犹豫了一下,最后答应了。
“啊!嗬嗬…!”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叶茂急切地叫了起来。望着木村拓哉,双眼通红。
木村拓哉抚了抚叶茂的头,微笑道:“爸爸已经不行了,但好在你终于懂事了。以后,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低。
“啊!啊!!”叶茂重重点头,又狠狠地摇头,泪流满面。
木村拓哉没有出声。轻轻地摇了摇头,闭上双眼。他实在没有更多的力气了。
“走!”平不再管叶茂的动作,直接抱起他和琳,和抱着木村拓哉的同伴一起向木叶驰去。
“到了木叶,你将孩子放在哪里?”途中,平向木村拓哉问道。
听到这句话,木村拓哉勉力睁开双目,答道:“旗木家,他们算是我家远亲……”
知道答案的平不再多问,怕消耗掉他最后的生命,径自赶路。
而听到这番对话的叶茂心中则翻起了惊涛骇浪:妹妹“琳”;作为孤儿被托在旗木家。虽然原著中并没有琳的详细资料,但这两件事的巧合不得不让叶茂推断自己的这个妹妹就是日后旗木卡卡西的队友!
那自己呢?如果没有自己的到来,那个真正的名在五年前就已经死去,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越想叶茂就觉得越是如此!
但马上,叶茂的惊讶就被巨大的悲怆给冲去了:了解了剧情,进入了情节又如何,真正重要的人却接连死去。
不算太长的路程就在叶茂的颓然中过去,平和同伴出示了证明后进入了木叶,接着很快就来到旗木家家前。而曾经为叶茂憧憬不已的木叶村,处在悲伤中的叶茂根本无心去看。
按照木村拓哉的指示,平报上了他的来历和木村家与旗木家两家的渊源,并提出木村拓哉希望自己死后,能让孩子寄养在旗木家的愿望。这种相当特殊的情况很快就引来了此时旗木家的几位主事者,而在这几位老人出现在木村拓哉面前的那一刻……
木村拓哉含笑而去。
是的,他的伤早已断绝了他的生机,被云忍最后那一拳打中没有立死当场已经是巨大的奇迹,而由一名忍者带着来到木叶,身受重伤的他忍受着颠簸居然没有死于半路同样不可思议。这一切,不过是作为父亲的信念在支撑着他罢了。而旗木家的主事者出现的那一瞬,就代表着他的嘱托已经传达给了旗木家的上层。如此,他再也无法多做什么了,而死亡也最终降临。
他所有的坚持都是为了两个孩子,让他们的生命、生活能更有保障。他相信旗木家的主事看到他这种情况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那么,他死也无憾了。
从深夜出逃,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到此时也接近黎明。一丝曙光从东边刺出,慢慢地将黑暗从天地中驱散。
旗木家已经在平面前答应了木村拓哉最后的要求,而琳也被他们带入族中照顾。门前的人们已经散了,只留下不愿离去的叶茂和他不让别人带走的木村拓哉的尸体,而他,就这么沉默木然地面对着地上已然无声的父亲,不发一声,一动不动。
“是我错了,让你们失望、痛苦。”
“是我太晚才明白你们,父亲,母亲……”
“一次次的错过真正重要的,麻木浑噩的活着,这些,都是我这个废物的愚蠢!”
突然,叶茂的眼睛泛起了微红,但又被他强自忍下去:“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们还是维护我、爱着我啊!!”
他拍打了两下麻木的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抱起父亲的尸体,起身而立。
“所以我不会再颓废混沌地活着,因为我身上寄托着你们的希望,我身体的容器注入了你们的爱。我不会再错过重要的东西,你们已经走了,但我会在这个世界好好保护妹妹,不让她受一丝的欺侮、伤害!”
他眺向远方,望见那东边刺穿了残余黑夜的光芒:“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证明你们的存在——从今以后,世上再也没有叶茂,只有木村名!”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叶茂终于走出从前记忆的阴影。他不会忘记前世的感情与回忆,但会将它放在某个角落,只来缅怀,不再沉溺。就在这一天,这个黎明,曾经的叶茂只是曾经了,现在他只作为木村名活着!
“是叫明吧,孩子?”这时,那名曾出面见木村拓哉,并最后决断了其请求之事的主事者从族宅中走出,站在名的身后,道。其模样应该是来劝名节哀,进入旗木家处理好木村拓哉后事再开始新的生活。
“不,不是明,是名。”回过头来,操着僵硬的话语的名直视老人的眼睛,道“明这个名字所承载的父母的愿望已经完成了,而我将用现在这个名字完成他们最初的愿望——我,会让这个名字响彻忍界!”
老人眼中隐蔽地闪现出一丝惊讶的光芒:时隔五年,名受到巨大刺激后重新学会开口说话,所说出的话语实在谈不上有多流利动听,但正是在这僵硬甚至难听的语调吐词中让他感受到一种特别的东西,那不是所谓自信又或信念,而是一种力量,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老人没有多言,大概也是明白无需他再说什么了,转身走入了族宅。
他不知道的是,于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名也在自己说出那番掷地有声的话后陷入了惊愕之中——他的脑中突然传来一道“咚”的声响,然后一道话语在耳畔响起:“只有真正拥有战士的心的人,才配手持刀剑。现在,握紧你手中的武器,真正展开战斗吧!战士!!”
接着,熟悉的游戏界面浮现在眼前……
8.新的开始
“确认角色信息,完成。”
“自动检索环境资料,完成。”
……
“载入游戏资料……,资料错误,载入失败。”
短短的时间里,名的脑中接连响起那只存在于前世的生硬声音,连续十多项还是数十项名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最后突然的失败提示倒让他从惊讶中清醒过来。
仔细一看,眼前正是他曾在《联盟》官网上看到过的游戏界面,不过此时所见的许多图标中,有很多都是表示不可使用的灰色。
一一检查,名发现这些不可使用的功能基本是诸如“好友”、“所属盟军部队”这些纯粹的游戏功能,也就是与现实相矛盾的功能,而像“角色”这种与他所穿越到的火影世界不相矛盾的功能则保留了下来。
不过也有例外,如“任务”“地图”等选项也不可用了,意思是他的穿越只怕和前世所见的许多同人小说的穿越不同:他不能靠任务获取奖励来提升实力,也不能使用“地图”这种金手指功能。
最后,那项唯一失败的项目——载入游戏资料,只怕就是游戏中原本设定的任务与剧情之类的东西,基本属于因和现实矛盾而被禁止的那一类情况。
总的来说,名穿越所带来的游戏功能目前并没有显现出很大的作用,这不得不让他在最初的惊讶与一点欣喜后微微失落。
“呼,先来看看可用的功能吧。”抛开杂乱的思绪,名打算先认真了解这个和他一起穿越来的游戏系统。他脑中意念一动,选择了第一项“角色”,只见一个新的方框出现,左边是名自己的3D形象:一个十岁的男孩,面目清秀,但算不上帅气的模样,倒是和名曾在湖面中见过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是……”接着看到右边信息的名不由得眼角一阵抽搐,所有诸如“生命值”、“查克拉”、“等级”这些信息全部黑色,根本一点内容也没有!
想来也有理可援,毕竟之前就知道和现实相冲突的功能全部消失了,那么“等级”这些自然不能例外。但是仅有的一点可用功能都是残缺的,一排密密麻麻的数十项数据居然只剩下一个“年龄:十岁”,这叫啥事啊!
等等,还有一项——最下面的“掌握技能”还是亮着的,而且还有一个技能图标:钢皮!
“钢皮!”见到这个图标,名心中一惊“钢皮,BLEACH中十刃的能力,在诺伊特拉的变态防御展现出来后为众人所知,毫无疑问是让人垂涎的能力。我居然拥有它,难道这一项不与火影世界相冲突吗?还是说这个系统有我不知道的规定?”
“对了,钢皮,有它就一切都说得通了。”这时,名又想到了另外的事“为什么我和大野武同他们厮打几乎不受伤,为什么那只苦无只是刺穿了我的皮肤……”
“那这项功能岂不是我一直都有着?”名皱起了眉头,事情似乎越来越难理清了。“怎么回事……?”
突然,名脑中灵光一闪,所有的记忆都连接起来,全部都想通了!
“只有真正拥有战士的心的人,才配手持刀剑”
“赐你刀剑”
……
这些与《联盟》游戏系统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话语全部串在一起后,终于让名明白了。
“我的穿越是我当时自己选择的结果!”名被自己最后想出的答案吓了一跳“胖子没有遇到那些奇怪的问话,而我却莫名其妙遇到了,而且一一选择了“是”,于是‘它’确认我的‘决心’,将我送到这个世界,并赐给作为‘战士’的我所谓‘刀剑’——也就是钢皮。但是恐怕是最初我的表现并不符合要求,所以没有激活完整的‘刀剑’——这个游戏系统,直到我确认了自己的信念后它才真正出现……”
“而功能的消失只怕不能简单说做‘与现实冲突’这个原因,真正的标准应该是尽量不让这个游戏系统影响到我对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感觉,不能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只是一堆数据、剧情或者干脆就是——游戏!所以,钢皮这种东西被允许存在也说得过去了。”
全都明白了。
名心中一阵怅然,原来穿越竟是自己的“选择”,虽然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至于为什么简单地选择几个问题就“被穿越”,这个问题确实是无法想明白了。
“不必再多想了。”名吁了一口气后,收拾心情“过去的终已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有了这把‘刀剑’,我应该庆幸才是,起码,成为一个强大忍者的道路比之前要简单一些。”
“这是我的选择,我的承诺。”名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父亲,心中默念。然后重新抬起头,抱着冰冷的身躯走入了旗木家族宅。
受到旗木家的人的指引,名来到了之前那位主事老者的房间所在。
似乎名寄养于此只是小事,并不值得旗木家如此重视,但他的情况又确实比通常别人的寄养特殊——他的父母都是死于突破到木叶村周围的雷忍手中,这对于隐隐有五大村之首模样的木叶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木村拓哉与铃木悠,无论是作为忍者还是作为父母,其表现都有理由让木叶的人如此:虽然情况有点微妙,但作为忍者死在敌人手中,在人们看来终究算是烈士;而作为父母,他们的行为更是让人敬佩与感动。他们的事经平等几个忍者已经小范围的传播开来,而且,这种符合木叶村中人们共同心理的事多半会传遍整个村子,到时整个舆论情况是可以想象的,自然地,便让旗木家引起了一定程度的重视。
最重要的是,旗木家此时的家主可是在前线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可以说此时的旗木家是其最为鼎盛的时候,家底实在不薄,多接待个把两个人算得什么,反正条件允许,显现出其泱泱大家的气派来,何乐而不为呢?
看到名抱着木村拓哉的尸体进来,老者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平淡地对着名道:“嗯,你来了。
“是的,非常感谢您能收留我们。”名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可不能像小说里一样装逼。该谦恭的时候就要谦恭,这无关尊严,是最起码的感恩与礼节“同时请您见谅我将家父的尸体抱来,但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旗木家分配给我和妹妹的房院让父亲安息。”
给名一套小房院是他已经听闻了的,虽然这似乎是过多的给予,但理由如之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仍是旗木家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嗯……你想将你父亲葬在院中吗”老人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道“名,你以后在我们旗木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就好,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主事老人先是十分宽容地允许了名将木村拓哉葬在旗木家的族宅中,然后又和蔼地劝慰了名几句,不过名可没把这些客套话当真,但前面那些真正的帮助他也会记在心底。
“我会的,多谢您。”名礼貌地答复了老人。
老人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啜了一口热茶,道:“还有一件事,名,你想进入忍者学校吗?”
9.入学那点小事
清晨,名在旗木一族给自己的安排的新家院落,跪在两座坟冢前。
昨天,那位叫做旗木大正的老人最后说出的话确实让名无法拒绝,很快他就接受了旗木大正的帮助,选择进入忍者学校。这件事敲定后,已经欠下对方不少人情的名干脆不再客气,再次提出请求,希望旗木大正能够找到他的母亲,至少也把她的尸体带回来安葬。对于这点小小的要求,旗木大正答应了下来,所以,才有此时名跪在父母二人坟前的情形。
其实关于木村拓哉与铃木悠二人葬址的问题,旗木大正曾建议过名将他们和那些木叶阵亡忍者安葬在一起。毫无疑问,这样能将二人“烈士”的身份坐实,对名和琳是有利的,但这最终被名拒绝了。
这件事名并非没有考虑过,但终究不愿还要“利用”死去的父母。而且他也不想将父母葬在别的什么地方了,就在房院的空地处,让父母陪伴着自己和琳,这样很好。至于鬼凶不详,这根本不在名的考虑范围内。
在名让父母入土为安后,旗木大正指派了一个人带着名前往忍者学校办理相关手续。正逢二战时期的乱世,插班倒也不鲜见,所以有一定经验的学校按照流程很快就帮名解决了入学问题,只是当时时间已经不早,早就放学了的学校也就没能让名熟悉自己将去的班级。
现在,每日早上祭拜一次父母,这是名给自己的要求。今天的祭拜结束,名来到尚在襁褓的琳身边,静静地看了一眼,不自觉地笑了笑,然后对着旁边一名妇女道:“千代阿姨,就拜托您照顾她了。”
竹内千代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吧,琳这孩子很乖,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名点了点头,然后背上已经放好了忍具和书籍的背包,到门前穿好鞋子,跟竹内千代道了声别就离家前往忍者学校去了。
路上,名想着自己此时的情况,不由一阵苦笑:这名叫做竹内千代的女子是旗木大正帮他请来专门照顾琳的保姆,本来他是想谢绝这项帮助的,但要照顾才出生的琳确实不是他可以胜任的工作,所以他不得不又承对方一次人情。
“欠旗木家太多啦!”名心中感叹,一方面,他庆幸旗木家能够给与自己这么多的帮助;另一方面,他又对在毫无回报的情况下接受别人如此多的赠与感到不舒服,实际上,他一直想着旗木家是不是有着更多他不知道的考虑,所以微感不安。不过,他确实是受到了旗木家给与的实惠,这份恩情,不能不记。
名甩了甩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不管那些了,先把当下的事做好。抓住进入忍者学校学习的这个机会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这么想着,名快步赶到学校,按着昨日给自己解决了入学问题的老师的指示,站在了自己班级的门前。
推开一年二班教室的木门,里面全是吵吵嚷嚷的小屁孩学生——不算卡卡西那个五岁入学和毕业的个例,忍者学校的入学年龄是六岁,所以一年级的教室里坐的自然都是六岁的不安分的小家伙——除了几个留级的例外。而名因为没有任何基础,所以要从头开始,加入的便也是一年班。
这样仔细想想,名才发现自己十岁居然在一年级上课实在是蛮丢人的。
他简单地一扫视,想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人!
那是未来的金色闪光!
这可是名完全没料到的情况,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来到了火影世界,甚至和一个剧情人物、自己的妹妹琳产生了联系,但他仍然没有那种完全进入剧情的感受,自然不会预料到因前世那传奇一般的生平叙述而对四代目根深蒂固的漫画人物印象——简言之,就是名没想到“现实世界”居然会出现这家伙。
不过已经决定融入这个世界的名很快就克服了这种违和感,接着他仔细一想,琳和卡卡西同年,也就是说此时卡卡西也是个婴儿。而卡卡西12岁成为上忍时,波风水门仍是他们的带队老师,代表着还不到他成为火影的20岁,所以波风水门大概比卡卡西、琳、带土他们大6、7岁的样子,那么此时他在一年级时完全说得通的。
此时,这位金发蓝眸的未来火影,没有像他周围小孩一样吵闹不休,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翻着课本,偶尔会望一下窗外,当别的孩子喊“水门”时他也会笑着回应答话。就这样一个与周围环境似乎有点不和谐的六岁孩子,却出奇的没有丝毫不合群的样子。
名心里笑了笑,刚想坐到他的旁边,却发现这家伙应该是人缘极好。在座位数远多于人数的教室里,他的周围早已坐满了人。整个教室围着某几个人有着不同的中心,但无疑这个叫做波风水门的家伙周围人数最多。
“不管怎么样,先认识一下。”名心里这么想着,走到波风水门的座位前,笑着道“我是木村名,十岁,今天加入一年二班。”接着,伸出手示意友好。
波风水门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个新生会径自找到自己,不过他仍然友善地带着微笑和名握了握手,答道:“我叫波风水门,很高兴认识你。”
相互认识了一下,初次见面的名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到教室的后排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而事实上,名想认识波风水门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这种单独向波风水门自我介绍的行为确实有欠妥当。因为名这样的举动,二班其他的学生们看向这个新来的同学的眼神都发生了一点变化。不过六岁的孩子还比较简单,这里面也没有鸣人那样的家伙,所以没有谁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和名闹个矛盾。只是心中那个结已经产生了。
名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对此他只能心里苦笑自己看见名人一时冲动了。
不过他也没多少可后悔的:整个教室也就波风水门一个熟面孔,也就是说其他人只怕日后是没有多大成就。这种心态虽然有点功利,但确实是事实。都是陌生人就不存在谁欠谁的了,至于日后有谁能不计较名今天这个过错,名自然会把他当朋友。
就这么想着,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起,而老师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年二班的老师是一个比较年轻、面目温和的男忍者,名昨天已经了解到他叫做吉田一郎,一个相当日本的名字。
吉田一郎走进教室,从左到右扫视了一遍,发现了名这个新同学,立马笑着招了招手,道:“名同学吧,请你上台给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绍。”
名心中无奈,但总不好削老师的面子,于是从后排走来,站到台上,对着全班道:“首先,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大家道歉。”说完就是深深的一鞠躬。
在从座位走到前台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名内心突然起了变化:似乎的确是自己的不对,或许我真的该道个歉?
名做了事就不会去无用地后悔,这是他的性格,但不代表他没有歉意。而更重要的还是另一层顾虑:旗木家到底怎么看他?
如果旗木家真的有着某种考虑,名必须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否则他失去旗木家的帮助倒是不算什么,大不了自己拼搏,但他不敢让琳脱离旗木家的帮助。
所以他突然不敢一意孤行了,不敢在第一天就给人留下不合群的印象。他意识到原来他必须想更多的事了,因为再也没有父母的庇护,而他则要担负好照顾妹妹的职责。
而面对名的道歉,全班先是一阵沉寂,接着由波风水门带头,大家为名的行为鼓起掌来。而一旁的吉田一郎虽是不解,但也为新生与全班似乎曾存在的嫌隙消失而高兴。
名眼眶一热,然后逼回眼泪。如果刚才他还是屈从于形势才道歉,那么现在则是真心如此:以诚待人,人必以诚待你。
这一次,这群原本不为名正视的六岁小孩好好地给名上了一课。这一件事,也真正洗去了名从前世、从父母双亡中产生的阴霾。
“我在这里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木村名,十岁,今天成为一年二班的一员,我感到非常高兴……”教室里传出名响亮的声音,而从全班的安静中也听得出同学们对他的尊重。
“怎么样?”两个忍者模样的人隐藏在一颗大树上,从这里看的视野正好可以囊括整个忍者学校。
“几可谓前倨后恭,人品难信。这么快就发生了这种变化,若没有缘由,则是古怪;若有什么缘由,只怕就是心思复杂得很了……”被问的忍者皱眉道。
“若只听你这么一说,倒觉得他很可怕。”另一人笑道,“不过,我不觉得一个之前还痴呆的孩子有这么多的心思。波风水门,那是被很多人都看好的苗子。而他对此本毫不知情却能直接发现波风水门,证明他应该有一定的眼光。其次,错而能改,这更了不起了。你再看现在那些孩子又重新接受他,只怕他未来的人脉也不会差到哪去。”
“信息太少,不能定论。”听了后一个人的分析,前面那人似乎也不那么肯定了。
“现在看来他起码不会给旗木造成麻烦,接下来的还是继续观察吧。”最后,另一人说道。
“好。”
10.走向忍者
道歉后再一次自我介绍的名很快就融入了一年二班的团体,在之后的学习中,名都十分认真,包括被很多人轻视的理论课程他也上得津津有味。可以说,对忍者抱有极大兴趣的名这一天过得是相当的充实。
但是,也有不是让人那么高兴的时候。下午的练习课程上,初来乍到的名射出的苦无别说是命中靶心了,就是十个里面都难有一个打靶的,的确引来不少同学的笑话。这样的水平,就算是到了训练结束也没有多大的长进。
不过其他的像跑步等身体素质方面的训练,已经十岁而且常和大野武同四人打架的名一个都没落下。但他的情况仍不乐观,因为就算全部完成,他的水平大概也就是中下一等,和波风水门这种尖子生可差远了。这些,都让踌躇满志的名有些沮丧。
这些比原著中鸣人可以翘课乱来要严苛得多的训练结束后,名的同学们陆续回家,而名仍留在学校,继续练习着苦无的投掷。
“当!当!哧—当!当!”在许多声苦无射到墙上的脆响中偶尔夹杂着一声命中稻草人靶子的声音,这是名苦无投掷情况的真实反映。
“名,你这样练效果可是很低的。”突然,身后传来老师吉田一郎的声音。
名没有回头,他手中不停,口中说道:“或许是,但我只能不断的练习才能够提高。”
耳边响着“当当”的脆响,吉田一郎笑道:“练习是不可缺少的,而且你这样练的确也可以达到和同学们一样的水平,但花的时间可就多了。怎么,你不想掌握更快的方法吗?”
听到这句话,一直投掷着的名才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吉田一郎,道:“真的有捷径吗?”
说实话,名不太相信,他一直信奉着一份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他也一直认为同学们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当然了。忍者为什么会能有那么多常人所没有的能力,区别就在这里啊。”说着,吉田一郎指了指自己的丹田处。
“查克拉!”名和吉田一郎异口同声道。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名松开手中的手里剑,拍着头懊恼道。
查克拉,的确是很复杂的东西。查克拉的多少跟实力强弱的关系实在是难以讲清:像鼬和佐助,他们的查克拉在影级中实在是不算多的,但又有几个人比他们强了?而鬼鲛号称尾兽级的查克拉,离开了鲛肌实在是难上台面。但你说查克拉不能决定实力强弱,又有尾兽,更重要的还有个仙人模式。情况实在让人纠结。但可以确定的是,不管多少,他们一定都是有查克拉的。而查克拉这个东西,用得好了,跟中国武侠里说的内功一样,是万能的。
看着名的样子,吉田一郎呵呵笑道:“你太过认真了,这是好事,但也要多思考一点,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理论课你也上得很认真,但同样的,要会学以致用啊。”
“是,我明白了,老师!”话和道理都很简单,但不亲身体验却也难有真切的感受,这次,名算是受到教育了。
见到名有点兴奋的样子,吉田一郎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地道:“也是我没有早告诉你,但全班一起的课程上我不方便重新教授一次查克拉的提炼。所以,名,你半途入学,可得多努力,追上同学们。”
“是!”名心下感动,响亮地回答道。
思想教育完毕,吉田一郎也进入正题:“接下来,我就教你怎么提炼查克拉了。但老师先告诉你,查克拉的提炼一般需要三五天的练习,所以你今天没有成功也不必沮丧,等下回家再多尝试就行,知道了吗?“
名闻言点点头:“知道了。”
吉田一郎得到名的回答,接着就仔细给他讲述了该如何从细胞中提取查克拉能量,一点一点讲得非常细致,其间还亲身示范了一些动作与要求。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吉田一郎教授完毕,让名试着提炼一下自己的查克拉。
第一次尝试提炼查克拉,名心中也是非常紧张,同时也有些期待——每个人都会期待着自己会具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天赋或才能,名也不例外。
不过事实并不会按照人的想法进行,实际情况是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反复尝试也最多不过感觉身体有点酥麻的感觉,全身的细胞似乎有丝丝能量在游走,而想将这些能量导入丹田,提炼出来则是千难万难。更莫说大多数时候连这些能量都感觉不到。
名倒也不气沮,他相信虽然一些机遇是必不可少的,但忍者实力的决定因素终究是自身的努力程度。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名的查克拉提炼仍然没有多大起色。在吉田一郎的提醒下,名也察觉到时间不晚,于是道了个别,收拾好东西返回旗木族宅。
一回到家,名连东西还未放下就来到琳的身边,见到竹内千代正在拿着奶瓶给琳喂奶,而琳则安静地吮吸着。这幅安静和谐的画面让名从心底里地满足。
“不可能一直依靠旗木家,所以我必须努力变强,真正成为一名忍者,然后踏上巅峰!这样,琳才会一直拥有这样安稳舒适的生活”这份满足没有持续多久,名的思绪就迅速转回现实。他向竹内千代点头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转身进入厨房简单地准备了一餐晚饭,快速吃完,接着跑到屋后空旷的小院,继续尝试提炼查克拉。
“我不可能比别人差,但这样远远不够!”名双掌用力,紧紧粘合在一起,努力地提炼细胞内的能量“我必须比别人强,比波风水门强,比所有人强!只要自身无敌,所有变故都无须畏惧,一切重要的东西都不会失去!
想到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一定要保护好琳,突然间,名的思绪拉得很远,他突然发现有些他忽视了的东西、以为离自己很遥远的东西原来和自己这么近——忍界大战、晓、阿飞、斑……
这些都有可能威胁到琳!
而最可怕的就是那不知是否可以改变的命运,毕竟,原著中的琳可是死去了!
“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我就是证明!”马上,名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但我要有足够的能力,所以,我还远远不够!”
木叶村的夜,一片寂静。而旗木族宅中,名的修炼仍在继续。
11.入门
第二天,一年二班的同学们惊讶地看见昨天比任何人都认真上课的名居然慢吞吞地踩点到达教室,这种表现和他们昨天给名定位的“认真读书好学生”的形象可是完全不符。
而且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家伙一坐在座位上就用右手撑着脑袋,眼睛缓慢而费力的一张一合,还有那明显的黑眼圈。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副困得要死的模样。
“这家伙昨天完全是假象吗?”全班同学头上冒着黑线,心里不由想道。
“好!大家都到齐了啊,那我们开始上课!”吉田一郎从门外走进,简单检查了一下在座人数,话语中透着一股热劲道。然后,他毫无悬念地发现了在精神奕奕的全班同学中极不和谐的名。
所有的同学都端正地坐着,除了一年二班这个唯一的十岁的家伙。
“名,怎么回事?”吉田一郎对名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是非常好:上课认真,训练认真,放学后也加倍努力。对这样的学生所有老师都会宽容一点“是不舒服吗?”
“没,没事,老师。”名的头正好从手的支撑中滑下,重重一顿,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可以上课,没问题的。”
虽然这实在没什么可信度,不过既然名这么说了,吉田一郎也不好再怎么样。毕竟除了名还有几十个学生呢,先把课上着再说吧。